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大世争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水鬼游魂
想到自己格格不入的性格,周树人苦涩一笑,这次至少不那么刻意的掩饰:“我是一个不太合时宜的人,参加你们的聚会,可能会让大家都扫兴……”
对于周树人的万言拒绝,胡适不答应了,拉着周树人的胳膊,就不放手道:“周兄,你我都住了半个月的寺庙了,青菜豆腐还没吃够啊!走……一起去,休要再多说不合时宜的话。说起来,子高是真不适合参加这样的聚会,他已经不算是文化界的朋友了。”
“胡适,有你这样当面拆人台的吗?”王学谦忍不住抱怨。
周树人推脱不掉,心里是非常不想去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和胡适他们做不成朋友,并不是因为社会地位的关系。他是教授,胡适也是教授,可是双方的立场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是楚河汉界,过了河,连熟人都称不上,而是敌人了。
周树人固执道:“子高,你知道身居高位,而我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夫。今后少不得在报纸杂志上会有不开心的事情发生……”
胡适愣住了!
王学谦也愣住了!
这位简直就是‘针c不进,水泼不进’啊!堂堂的浙江督军站在他的面前,竟然还敢当面说:“今后你要是做的不好,我可是要在报纸上骂你的!”
胡适唏嘘的倒吸一口冷气,挂不得。在燕京的大学里,周树人的脾气出名的坏。几乎从来不和同僚往来,说起来,周家的兄弟。脾气都很怪异。周家二弟周作人的性格也绝对让人无语,那位是个闷葫芦,他可以憋着几天,几个月不和同在办公室的同僚说话,听说孩子从床上掉下来。哭的伤心欲绝,眼睛也不会从书上转过去,看亲生儿子一眼的主。
一个是急性子,容易和人吵。
一个是慢性子,孩子掉井里才会稍微着急一下的主。
这让外人很难理解,周家的兄弟是否是一个妈生的,如此截然不同。
周树人的话,确实让王学谦心头有那么一刻有些不太舒服,可随机他也想开了,在督军这个位置上。浙江有2000多万人口,要是做的不好,将来骂他的人呵斥一个鲁迅?
要是做得好,那是应该的。
不过面子上还是有点下不来台的王学谦虎着脸,脸色y沉沉的开口道:“周兄,你看周围的地势如何?”
周树人狐疑的往周围打量了一会儿,悠哉道:“很安静!”他还很认真的数了一下,发现在雷峰塔下,就他们三人。周树人,胡适。还有就是王学谦。
民国,‘黄金周’这种只有小贩才会兴奋的节日,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就算是在著名的杭州城,被赞誉为西湖十景之一的雷峰夕照。也很少有人来。
“周兄身体怎么样?”王学谦又问。
周树人感觉有点怪怪的,你一个大小伙子,没事来问我身体干什么?不过他还是坦率的说了一句:“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说话间,周树人从长衫的兜里摸出一包香烟,点上。
周树人的烟瘾很重,重到站在边上的王学谦都能闻到一股烟草的烟熏味。以他为中心,散发在周围四五米的距离之内。
王学谦坏笑道:“您再看他!”
胡适不解道:“看我干什么?”
“假如说,在如此僻静的地方,两位遇到了一个强人,脸色凶恶,孔武有力,您觉得胡教授的第一反应是什么?”王学谦再问。
出于对人性最恶劣的揣摩,周树人从容的回答:“他恐怕会去叫人。”
胡适叫屈道:“我有那么不堪吗?”
王学谦哈哈笑道:“周教授,既然你肯定将来会骂我,那么我肯定是你眼中的敌人了,而且身体又不如我,如果我在这个僻壤的地方,用武力先收回一点利益,你不反对吧!”
王学谦的话,不难理解。既然当不成朋友,就是敌人,而且机会难得,他要手动。
周树人手臂抬起,刚想凑到嘴边的香烟都似乎忘记了,失神之下,才吸了一口的香烟掉在地上,嘴巴张的老大。他没有想到,王学谦会如此蛮横不讲理,赴美的留学博士都这样吗?
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的周树人,扭头看一眼戴着黑框眼镜,脖子上挂着相机,文质彬彬的胡适,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哈哈……周兄,你也太耿直了。”王学谦笑着表示这是一个玩笑:“您老在燕京难道也用这样的谈话方式对付那些官僚?”
“这个……还真没有!”周树人细想一下自己的官宦经历,似乎他一直都在小衙门里当不入流的小官。后来被蔡元培赏识,才获得进入教育部核心圈。可那时候,袁世凯想要当皇帝,教育部内只有两种人,被监视的顽固不化者,还有奉承献媚的小人。”
他属于前者,是被特殊关照的一类人。
后来,他就在大学里教书了,已经和官场不接触。倒是经常骂台上了官僚,好在高官们根本就心思去搭理他这个小教授,一路放养的不管不顾。以至于在周教授偷偷窃喜之余,产生了一点不好的念头,哥们是不是被遗忘了?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任何一个试图发出自己内心最真实声音的人,都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一个事实。
所以,他才会问王学谦那样一个奇怪的问题,试图想要看出王学谦的反应。结果让他很失望,王学谦和他开了一个玩笑,然后他很不情愿的跟着去赴宴了。
不过王学谦的宴会很奇怪,或者说第一次参加这帮赴美留学生的宴会,让周教授觉得很新奇。
王学谦先征集大家的拿手菜,就像是在纽约的小公寓里一样,一群来自异国他乡的学子,好不容易凑到一起,拿出自己全部的厨艺,在畅谈理想和未来的同时,由一群未来的硕士、博士们亲自掌勺,回味家乡的味道。
当然味道很糟糕,以至于大部分人在参加聚会之后,会更怀念家乡的味道。
周树人还很纳闷,为什么在听到王学谦的聚会要求之后,会一脸苦涩,仿佛接了一个苦差事似的。
可等到胡适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厨房的院子,然后端着一盆豆腐出来之后,连他脸都绿了,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的呼声:“适之,你不是说吃够了和尚庙的青菜豆腐,想要吃r吗?怎么一转眼就端出来一盘豆腐?”
“慈宁寺的豆腐能和我的比吗?这是我的看家菜,卤豆腐!”胡适的脸上丝毫没有尴尬之色,候着脸皮认真道:“吃了都说好!”
很快,周树人领教了这帮留美生的不靠谱,很奇葩的是,梅教授钓来的三斤小鱼,说是准备熬鱼汤。材料倒是非常合适,二十来条鱼都是一边大,可这时候还一个劲的说钓鱼辛苦合适吗?
谁不知道是从市场买来的?
连他一直敬佩的辜教授,瞪着眼睛仿佛在回忆咖喱蟹里面要不要放盐这等重要问题。
这让生活技能‘爆表’的周教授很不以为然,口是心非的家伙。
他倒是误会了胡教授,胡适这个人什么都好,性格脾气都很随和,至于做菜,他真的一天天赋都没有,也怨不得别人。但是在豆腐上撒盐,这还是会的。
倒是王学谦的表现,让他大吃一惊,排骨炖莲藕,从过油到炖煮,都是有模有样的,似乎是厨子出身……(未完待续。)





大世争锋 第1112章 【危言耸听?】
聚会不过是幌子。【】
吃饭也不过是顺带的。
其实谈天说地才是目的,对于赴美留学生来说,他们眼中是有足够的理由来轻视留日学子,主要原因很多,但不外乎普遍认为,留日学子赴日留学的目的是学习西方的技术和经验。
去日本留学,学习西方的技术和制度,算是什么梗?
学成回来也是二手的经验和技术,于是就有了‘二把刀’的说法。这其实是对留日学生不公平的,他们也想去赴美,去欧洲留学,可问题是名额有限,竞争太激烈。其次,就是赴日留学的费用要比去欧美留学便宜很多,代价就像是从山区到大城市的书院读书一样。
还有就是舒服!
从清朝开始留日学生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享受,但是需要有一个前提,是公费留日学生。
日本是一个很奇葩的国家,日本海军相继战胜了北洋舰队和俄国的远东舰队,越来越多的列强已经调整了对日本的外交态度,甚至默认日本已经成为他们中间的一员。
日本国民性格中的傲慢、狂妄和自大在一场场胜利之后,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可是在针对清朝留日学子的时候,日本政府表现出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态度,竭尽可能的传播其学习西方经验的成果,当然目的不纯,主要目的是让清朝的社会精英认可日本这个国家;其次就是在生活上,尽可能的安排更好的生活环境,当时的日本国内,普通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也不为过,可是清朝留学日本的学生,只要愿意,日本外务省就会在其下设部门专门给这些清朝的学子安排可以排解思乡的妹子,暖被窝……
当然,大部分留日学子都是带着学习的崇高目的而去,表示不受日本政府的糖衣炮弹的诱惑。
但也不少人留下了风流债。
比如戴季陶。这位在日本的时候,就和日本侍女发生一些对不起老婆孩子的事,以至于等到若干年后,他在日本的暖床妹子来民国找他的时候。因为家中有母老虎镇宅,只能委托朋友代养私生子。
相比之下,赴美留学生的日子要清苦的多。
吃住虽然要比日本留学生宽裕一些,但是在美国和欧洲的大学里,尤其是像英国和美国大学。华人学生都是孤独的群体。
朋友少,无法受到主流社会的接纳,只能潜心于学业。
加上名额选拔也要比留日学生更加的严格,人数更少,以至于赴美留学生一个个都修炼出了学霸光芒。
周树人作为一个留日学生,虽说他的留学经历也并非完美。但是他还是对赴美学子有着一种本能的敬畏,他也知道,在学业上,这群人并非一无是处,而是一个个都有真才实学的。
聊起意识形态。东西方文化差异,都是头头是道。
可随着不知道谁起了个头,开始说政治的时候,他顿时皱眉起来,很多人表现出一种似是而非的论断,这让一直比较谨慎的周教授非常反感,黑是黑,白是白,哪里有近黑是灰,近白也是灰的道理?
原本准备做一个看客的周教授终于没有忍住。开口道:“诸位,周某人并不懂了,为什么政府不作为,还不让青年人发出正义的声音。这是哪国的道理?”
“周教授,你难道没发现,政府对那个列强毫无办法,对外已经够憋屈了,难道还要受到本国国民的反对,天天游行和谩骂。当缩头乌龟不成?”胡适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饱嗝,他就是觉得周树人的性格太过于容易激动。
他的观点更贴近务实:“我认为青年人的首要还是学习,年轻的时候一天到晚的忙于运动和游行,我们这个民族的未来靠谁去传承?”
“如果民国的青年都麻木不仁,没有了明天,要未来有什么用?”周教授一开口,就对胡适的论断穷追猛打,这是他惯用的争论方式。
可胡适并没有被周树人牵着鼻子走,显然不吃这一套,例数青年运动的得失,虽说有些牵强,但很多地方确实不是现在的民国政府能够解决的问题。
问题不解决,无法解决才是关键。
“眼下的政府,控制的军队,只能在国内做窝里横的老鼠,对外没有战胜的把握,甚至连作战的决心都没有。试问,无法在外交上态度强烈,获得生存空间。国内的年轻人又接连受到蛊惑。政府里外不是人,怎么办?”
“胡教授如此淡定,必然有解决的办法喽!”
胡适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他甚至认为一开始自己就错了,压根就不该拉着周树人来。这家伙男脑袋都长着刺,自己不痛快,还要让人不痛快。最关键的是,他被架在了火上,就等着烤了。
可也不能不开口,不然就弱了气势,更加的不堪。胡适细想之下,决定用一个普遍认可的外交辞令来解释当下的问题:“胡某不过是一介书生,对政治并不专业,只能用道听途说的话来解释一二。”
继续开口道:“眼下的国际大局势是英法强势,美国出于自身原因并不愿意过多的干涉到国际事务中来。但是对于民国,因为在太平洋沿岸,还是能够让美国有所关注。”
“战争获得的利益,自古以来都是非常巨大的,当然风险也很大,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是欧战之后,列强们显然已经开始怀疑,战争福利是否如同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一般,能够在战后获得战争的所有消耗,并有所得?欧战打了四年,英法两国的国库为之一空,俄国覆灭,德皇出逃,欧洲的格局大变。但数千万的士兵和平民的伤亡,还有上千亿的战争经费,上万亿的经济损失,都不是各国能够承受的。战争过后,实际上欧洲各参战国的经济已经在崩溃边缘,不得不反思大规模战争带来的后果。”
“所幸的是。一个共同的认识获得了普遍的认可——和平。华盛顿会议限制了各国的军舰,就是一个信号。民国的问题比较复杂,但可以寻求国际的帮助,比如山东问题。就是在华盛顿会议上解决的,这一点,子高最有发言权了。我们这里,也就他作为外交官出席了那次会议。”胡适一开始还有些担心,觉得破绽很多。很容易被周树人攻破。可说了几句,发现自己的政治智慧属性被技法,大有滔滔不绝的样子。
周树人反而会意一笑,开口道:“我说个故事吧!”说完,他也不管周围人如何答应,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们乡下有个阔佬,许多人都想攀附他,甚至以同他谈过话为荣。一天,一个要饭的喜形于色,说是阔佬同他讲话了。许多人围住他。追问究竟。他说:‘我站在门口,阔佬出来了。他对我说:滚开去!’”
这个故事有点冷,但铺垫,包袱和笑点都不缺,可问题是周围在座的人都笑不起来。
胡适的一张脸,愁的像是一个包子似的,都是褶。他最恨和争论的时候,对方不按套路出牌。明明说的是政治,对方却总是给自己穿上了一件让人无法戳破的道德法衣,这让这场争论如何继续下去?
周树人机警的又一次让自己站在了道德高地上。并且给胡适穿上了一双小鞋,道德破落户。其做法,在他看来无异于就像是花子面对财主之间的那句谈话:“滚开去!”
美国人会为了民国的正当理由而去声张正义?
这样的话,连以傻子出名的曹大总统都是不信的。何况在座的都是聪明人?
胡适无奈,只能对王学谦一个劲的使眼色,哥们接不下去了,说什么都是错,该你了。好歹你也是浙江的父母官,天生的主场优势。不用岂不是可惜了!周树人毕竟是浙江人,他多少也该你这个父母官一点面子吧?面对这样的对手,胡适也颇为无奈。民国的外交也够让人心急的,可问题摆在那儿,却无从下手。
民国的问题已经多到了如同是刺猬背上的獠刺,都已经无从下手的地步了。
而周树人的一个笑话,把在场大多数人都骂了。这也是他在同僚之间关系多半紧张,少数没有往来的原因。当然面对有些人,他还是带有感激之情的,比如说蔡元培。就对他有知遇之恩,加上蔡元培不参与政治,是个足以让人敬佩的饱学之士,一心办学,人格高尚,平行毫无瑕疵。才能让他说上几句好话。
当然,在场的人中间,也并非对政治这个问题抱有足够的热情。除了一些对政治不感兴趣的,比如郑华,这位土木工程的博士,正在研究三根筷子,如何能让筷子竖起来,不跌倒下去。这个问题很简单,三角定理是最稳定的,作为土木工程博士的郑华当然不会不知道,他只是很无聊而已。
可一群博士,总不能让周树人一个人舌战群儒吧,说出去,岂不丢人?
见王学谦还不搭茬,胡适有点着急了,轻推了一下王学谦:“子高,你说两句!”
王学谦抬起眼皮,看在胡适刚才还捧了一下自己,勉为其难的觉得自己应该表示一二,这才拖沓的开口道:“青年人有感于国家主权遭遇不公,站出来表明立场,这是好事。再说了,说几句真话,心里话,这天塌不下来。”
“你这算是……”胡适本来想说王学谦太过敷衍了,可细细想来,觉得别有深意:“子高你觉得眼下民国的首要是什么?”
“对外不合作,对内积蓄力量。”王学谦看了一眼胡适,开口道。
“不合作?英美其实在很多立场上都并不希望日本咄咄*人,侵害民国利益。”胡适小声的反驳道。
王学谦点破道:“适之,如果你一天早晨醒来,发现你隔壁家的老王再打自己家的孩子,你会心疼吗?”
“这个恐怕不会啊!”胡适反应有点慢,忽然觉得王学谦这家伙太可恶了,老王家的孩子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孩子挨打必然是闯祸了,他要心疼干什么?要是老王家的孩子和自己有关系,岂不是他和老王家的婆娘有关系?想到这些,胡适立刻正色道:“子高,你说什么呢?我是正经人。”
“你想多了!”王学谦笑道。
郑华精心摆放的筷子再一次倒塌在桌面上,他却傻呵呵的笑了起来,原来连这家伙都支着耳朵听着,不过是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反正让他谈论政治,他也是说不上来的。
坐在他边上的林长民笑道:“适之,年轻人身体好……不过适之的人品我们都是信得过的。”
胡适顿时觉得一口‘老血’堵在了胸口,仿佛要炸开一般,双颊涨的通红。
这时候,王学谦继续开口了:“大家一直在纠结一些政府不作为,地方势力征战不止,内耗不止,卖国不停,这是政府给人的印象。但关键并非在这里,而在谁都认为自己英明无比,认为自己执政会比别人强。从而认定自己才是对的。说起富国强民来有一套,可谁知道那一套办法最好,见效更快?民国是一个久病的病人,原本已经虚弱不堪,是用虎狼之药?还是先调理身体,等待条件成熟之后才用药?但这些问题有一个先决条件,民国到了什么时候?是生死存亡呢?还是看似虚弱,却还有枯树回春的生命力?”
“这个……”
谁都不愿意自己的国家要面临亡国的威胁,而且在做的不少都是文人。总所周知,文人都是敏感的,而且很容易激动。会对一个小问题而放大无数倍,说的骇人闻听,仿佛要一命呜呼似的。
“生死存亡?有那么严重吗?”马寅初的酒量很好,虽然酒气很重,但头脑却清醒的很。他似乎感觉王学谦的话有点y森森的寒冷,让他有种刹那间坠入冰窟的错觉。不仅是他,周围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觉。(未完待续。)




大世争锋 第1113章 【国之死敌】
国家的敌人
这个命题有点大。,
只要是民国城市的百姓消息是非常灵通的,上至大总统家小妾的花边新闻,下到街头上的蝇营狗苟之事,但凡能够传播的,都会成为茶馆,酒楼,戏园子里的谈资。
并非为了关心国事,而是说话的主人为了表示自己并非消息闭塞之人。
有时候,更多的是为了显摆。
而对于民国百姓来说,袁世凯或许能够成为国贼,不过眼下的国内舆论对此并无这层意思,最多是逆行倒施,妄图称帝之类的。毕竟袁世凯也是民国光复的首要功臣,北洋的军政府继承的还都是袁世凯培植的势力,也不会把脏水往袁世凯身上泼。
国内的恶霸军阀不少,但能够上升为国家敌人的,却一个都没有。
并不是这些人不够坏,因为国家的敌人,只能是国家。
民国继承了清朝的债务,而且是无穷无尽的债务。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苦主。这等悲情,想必世界上任何一个新生国家都无法享受到。道光年间,虎门炮战,将中英的矛盾彻底晒在了阳光之下,可惜清朝最后蹦跶了七十年,也没有摆脱这个仇敌的阴魂不散。
按理说,英国就是民国的最大仇敌。
可民国身上的虱子实在太多了,打从英国的大炮轰开了清朝的国门之后,法国、俄国、美国相继逼迫了清政府签订了丧权辱国的条约。等到义和团运动之后,引发了八国联军,说说一大把。可要说首恶的话,按理说大英帝国算是民国头等的仇敌了吧
可将英国为敌,法国算什么
好吧也是仇敌。
俄国呢
也是。
德国呢
恐怕也逃不掉。
日本自然也算。
奥匈帝国覆灭了,可意大利算不算
就连欧罗巴小国比利时都想要来欺负一下,可见民国已经强大到了和世界为敌的地步。
祖国的敌人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在场的留洋博士们都难住了,要说民国也非常不简单。后世不可一世的米国政府,也不敢面对全世界说,本国的敌人遍布全球,最强的国家都是本国死敌。
可是民国可以这样说,虽然包含辛酸泪,可清朝末页,加上民国这些年,愣是没有被灭国,也算是一桩世界奇迹。
就像是一个生疮的花子,在绝望之际。却像是被野狗一样从一条富人聚居的巷子里被赶走。回头,眼神怨怼的看着高墙大瓦,朱门石兽的大宅门,怨毒的说上一句:“恨不得这条街上的人都死绝”
这句话,其实民国的国民也可以说,而且还能说的理直气壮,咱们都让全世界给欺负惨了
可这等大悲情,别说是赌咒了,就是想起来。都让人觉得堵得慌。
胡适张了张嘴,显然觉得说出我国乃是敢于和全球为敌的强国,这样的话,似乎是打肿脸充胖子。可换种说法,欧罗巴三流小国都有机会来欺负祖国,这样的说辞不免弱了气势。
左右为难的不仅仅是胡适,连一向忧国忧民为己任的周树人。周教授也开始反思起来。
民国有仇敌吗
肯定是有的,但问题是那个才是要提防的呢
1...531532533534535...60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