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争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水鬼游魂
而在这些年轻人之中,最信服的长者真没有几个。如果要排名的话,周树人教授肯定是前三的,胡适有信心也在三甲之内分一杯羹,两人的地位。影响力几乎是不分伯仲的。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周树人能够在短短几年内,将燕京的教授圈子得罪一大半。主要原因还是他的性格上。
绝对不会妥协,生气就是生气,就要骂人!
庙里的知客僧人面对胡适的表情不冷不热,显然对两人在庙里混吃混喝的行径大为不满,虽说胡适他们是给了香火钱的,但知客僧的眼光多贼啊!一眼就看出,两人都是有钱人,肯定不是像两人说的那样,都是穷教书的。
或许那个姓周的可能是家资不丰,但胡适绝对不是一个穷教书的那么简单。
民国时期的教授和中学教师,是两道分水岭。
胡适一年的收入,至少超过5000大洋。无论如何也和穷酸没有多大关系,反而在民国,大部分的地主老财的一年收入也比不过胡适的收入。倘若知客僧知晓了胡适的经济状况,定然要拂袖而去,在佛主面前告上一状,肯定不会再和胡适说上一句话。
“胡施主,周施主并没有归来!”
“有没有带话回来?”
知客僧不耐烦的看着胡适,最后还是在心头念了一遍清心咒,挥挥手道:“没有。小僧还有事,告饶了!”
说完,知客僧像是躲瘟疫似的走开了。
胡适还在纠结得罪周树人的事,得罪人和得罪人不一样,关键要看得罪的是谁?
周树人在文人圈子的风评不佳,当然这就是他的性格,改不了,这辈子都改不了。最让这个圈子的人头痛的是,这位的气性太大,往往一时的敌人,会当成一辈子的敌人。而胡适恰恰是个不愿意多事的人,他的这种懒散,表现在政治就是模棱两可的中间派,只求自己舒坦而已。
得罪了周树人,让他顿时有种芒刺在背的惊悸,那不成这安生日子要过不下去了不成?
胡适深知,文人之间的争斗,很多时候比街头的混混都要不看,无所不用其极。互相攻坚,扒祖宗说事的情况也不是没有,真要是到那时候,他就像是想要置身事外,也恐怕不可能了。
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胡适杞人忧天,能够写出痛打落水狗之类的话的周教授,怎么会是易于之辈?
胡适心烦不已之间,就在庙门口坐了下来,至少他从和尚哪儿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周教授并没有离开,他行李还放在庙里。可坏消息就是,似乎周树人真的生气了。
当这一群人的面,被奚落家世不堪,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夫也不能忍得下去,何况是拥有一定社会地位,在青年学生面前拥有崇高身份和地位的周树人?
胡思乱想之下,天渐渐的有些暗了下来。
夏日的夜晚来的晚,去的早。可胡适仿佛浑然没有发觉周围的状况似的,并没有打算挪地方。忽然,身后响起庙门开关发出的吱吱声,回头一看,却发现是小和尚准备关门了。
胡适勉强笑了笑,道:“小师傅。能否晚一些关门?”
“大和尚会不高兴的。”
胡适尴尬的站了起来,摸了一下兜里,拿出一块大洋,偷偷的给了小和尚道:“就说有施主没有回来,晚些关门。”
没想到关门都能拿到好处的小和尚,欣喜的就差说上几句大慈大悲的菩萨之类的赞叹,当即表示,他就在门房等着,绝对不会让胡适为难。正说话间,西湖的湖面上。来了一艘乌篷船,桨划开湖面的哗哗声,还有渔家歌谣高亢的声音传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传来有些沉重的脚步声。
胡适抬头一看,这不就是自己等着的周树人吗?可看着眼前的周树人,他不由的心头暗暗叫苦。看周树人的步伐,显然是去喝酒了,因为自己一句话,气的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去喝闷酒。可见他的罪过有多大了。周树人对于胡适在庙门口等他的举动有些发愣,随后笑了笑,准备去禅房休息。
胡适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周教授,实在抱歉。在下并不知道您的家里事,只是前不久在茶馆听到了只言片语,对方也没有指名道姓……”
“胡教授不必解释,这是周某的家事。在下还不至于因为这些小事而迁怒旁人。再说,胡教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发生过,周某也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周树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那种锐意仿佛一瞬间都化作星辰,整个人都有些暮气沉沉。
胡适不敢相信的看着周树人,这还是燕京的那个倔强的家伙吗?
周树人醉眼朦胧之中见胡适不相信的样子,不由好笑道:“周某的名声真的如此不堪,做出的承诺连胡教授都不相信?”
胡适立刻摇头道:“怎么会?”
周树人长叹一口气道:“试问胡教授,周某人是否有过因为私人恩怨而在报纸杂志上写文章反驳的吗?”
“这个?”胡适想了想,摇摇头,似乎还真没有。周树人对于时政的敏感是超越常人的,大部分都是因为抨击对方阵营的文章,而在报纸上打一场文字官司。但真要说因为私人恩怨?还真没有。
胡适紧张的问:“周教授,真的不生气?”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可问题是,在下也不至于因为胡教授无心之举,而反目成仇吧?”说这话的时候,连周树人自己都开始自己的人生,会不会太失败,似乎满天下的人都在担心会成为自己的仇人,掉入无穷无穷的麻烦之中?
可说句良心话,他还真的不存在因为私愤,而攻讦他人的举动,一次都没有。有点生气的周树人举起手臂,朗声道:“如果胡教授还是不相信的话,周某不妨立下誓言……”
“别,我相信了。”胡适连忙按住了周树人的手臂,笑道:“周兄,适之相信了,是我小人之心了。”
说完,看向周树人的眼神有些惺惺相惜,觉得自己和周树人都仿佛有着一种难言的苦楚。想起自己身上的伤心事,两人倒是有点相似之处,周树人的婚姻也很不幸,包办婚姻,和胡适一样,这些都不是秘密。截然相反的是,胡适承受了这种不幸,并和妻子生养的子女。而周树人将名义上的妻子当成了妹妹……
文人的情感很丰富,有时候丰富到了动不动就流泪干嚎的地步。
说好听一点,这叫赤子之心,说难听一点,这是心智不成熟。
胡适失神之间,长叹道:“周兄,说起来我们都是天涯的沦落人,一肚子的苦水,都没出倾倒。”
周树人听到这样的话,按理说应该感同身受,但奇怪的是,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种鄙夷的眼神,随后有点尴尬的提醒道:“胡兄,以后断桥就不要去了。”
胡适仿佛被人戳破了骗局的骗子一样,脸涨得通红,却强自镇定道:“胡某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随即,胡适的脸色骤变,偷偷的问周树人:“周兄不会听到了风言风语吧?”
“这个……”
“我明白了,你坐的船是兰姐的?”
兰姐是一个船娘,在西湖上做游客生意,烧的一手的好菜。泛舟湖面之上,面前有一盘鲜美的西湖醋鱼,如果有一叠豆干,一盘螺丝等小菜,来上一杯养胃的黄酒,这几乎是神仙一般的享受。而从慈宁寺去断桥,走路颇为费脚力,胡适虽不敢说养尊处优,但毕竟是个文弱的书生。雇上小船,泛舟湖上,岂不是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而他在杭州之所以赖着不走,还住在慈宁寺,就是为了断绝人情往来,为了保守一个小秘密。
周树人自然不会让胡适将所有的不满转嫁到船娘身上,再说,也不是船娘说出去的。胡适这一生打扮,在断桥之上本来就特别,脖子上还挂着少见的照相机,一副富家公子出游的打扮,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加上身边还有一个娇滴滴小姐……
断桥是西湖最热闹的几处景色,几乎所有的游客都不会放过断桥的凄美。胡适又是名人,难免会有人认出来。周树人这才告诫道:“断桥上人来人往,是西湖边上最热闹的所在,有人认出你来也不奇怪。胡兄在外也太松懈了一些。”
周树人倒不是看不起胡适,甚至他还有点嫉妒。谁不想有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当红粉知己?
人家有,自己没有。这种酸楚滋味,总是不太美妙的。
胡适这才惊慌不已,慌张道:“周兄是说……有人看到,并认出我来了?”
“在杭州我也有些朋友,正巧刚才遇到了,还打听来着。其实对方你也认识,中渝兄,你不会忘记了吧?”周树人提醒道:“在断桥边上的船上交错而过,打了招呼,正好问起。”
胡适拔腿就想跑,一回头,却有些尴尬的跑到周树人的面前:“中渝兄住在哪里?”
周树人长叹一口气,怒其不争道:“他只是其中一个……”
胡适的心头仿佛一群老乌鸦,嘎嘎的飞过,留下一片阴暗无比的天空,和残破不堪的萧索场景,宛如冬季提前来到,寒风冷冽。双腿无力之下,一屁股坐在石头台阶上,拍着大腿长吁短叹道:“悔之晚矣!”
很快,胡适觉得不对劲,他的绯闻之中,有断桥的风景,但没有初恋的迷离,甚至两人之间连那一层纸都没有戳破,他们不过是一对认识的,不太熟悉的,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忽然间相遇的亲戚……仅此而已。
胡适正因为这点而生气,他的爱情不是无花果。
抬头正色道:“我们是清白的!”
周教授虽然身体暖洋洋的,脚步也有些虚浮,有点醉意,但还没有不省人事的地步,看着胡适的表情,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鄙夷。
胡适低声惋惜道:“连手都没有拉过!”
这时候,周树人仰头看着繁星点点,夜色正浓。
胡适不甘之心在胸口澎湃激荡,愤愤不平道:“这年头,连说真话都没人信了,悲哀啊!”(未完待续。)u
大世争锋 第1116章 【苦命的爱情】
夜已阑珊,孤寺虫鸣……
胡适的心头怎么也想不透的是他都辗转了大半个民国,来杭州偷腥……哦不,是偶遇爱情,为什么还会被人认出来。【】这种画面似乎不该针对他这样的小人物啊!
平日里,国民是国家的主人;每个人都拥有管理国家的权利;一夫一妻是社会的道德标准……之类的话,是胡适最常说的。可放到眼下的情况,显然已经不适合说这样的话。他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小教授,家产说不上殷实,但生活富足,绝对不会去为五谷杂粮而担心生计。
爱情,这个曾经让他向往了很多年,并一直没有机会品尝的美味,再一次放在了他的菜单之中。
不同于平常的食物,爱情的到来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拥有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人,才能获得那种徜徉其中,忘记烦忧的畅快。在朋友圈子里,他非常羡慕王学谦的生活,并非是那种富足,一个人再有钱,一顿饭也不能吃下一头牛,房子再大,睡觉的地方也只需要摆下一张床足够了。
胡适羡慕的是王学谦这家伙,运气逆天,总是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摘取爱情的果实,这种瞌睡有人送枕头的好运,让他羡慕不已。
这让他一直困顿在爱情和传统婚姻之中纠缠的小男人,有种难以描述的妒忌。
当然,他也为徐志摩和张幼仪的婚姻扼腕不已,他甚至一度小心思泛滥,觉得徐志摩这个师弟有暴殄天物之嫌。胡适对自己的婚姻不满,最开始是他的妻子从小的时候缠脚,当然在他的干预下,岳家放弃了。但放开了小脚并非一点影响都没有。其次就是学识,他不希望自己的终身伴侣是目不识丁的农妇,当然这也在他用退婚相*之后,岳家也退让,让妻子上了小学……
可是。胡适这样的文学青年真的会喜欢一个学识仅限于看《笑林广记》的妻子?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胡适觉得自己的枕边人,有种无话可说的苦闷。
家,仿佛就像是漆黑一片的世界。让他有种想要忍不住逃跑的冲动。
于是在杭州,当他遇到了年轻,貌美的文艺女青年的时候,他很不争气的开始情不自禁……
说起来,胡适也是在几天前偶遇。在西湖边上遇到了一个‘女粉丝’,民国的文艺女青年,会在崇拜的男子面前,说上一句彼此都喜欢的诗歌,来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
比如:金色的落叶已经堆满了心间,我已经不再是青春少年……
两人就是在这种气氛中,渐渐的熟悉起来。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见过面,但彼此也仅限于在一次偶然的宴会上见面。而且是一次喜宴,一开始让他绝望的是,那次喜宴竟然是婚事的婚礼。
晚风拂过树梢,荡起沙沙的声音,宛如夜莺在歌唱。
夏天的风,本来就不会冷,但胡适却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竟然有人发现他在西湖边的断桥上,爱情说爱。虽然他不是许仙,对方也不是白娘子。可胡适多少也是一个名人,说不定明天杭州、上海、燕京的小报会很没节c的来上一段,移情别恋的戏码。说的是一个负心汉和富家小姐的故事……
想到这些,胡适吓的脸色煞白。他是很在乎名誉的人,真要是生活太没节c,会让他很苦恼,甚至很担忧。街坊邻居们怎么看?他的学生们会怎么看?路边的阿猫阿狗怎么看?
到处都是鄙夷的眼神,恶狠狠的盯上了他的背影。
最担忧的是,他的母亲和妻子会怎么看?他不在乎风月场所的逢场作戏。但害怕感情背叛之后被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之中。
这是截然不同的后果。前者不过是一个文人去寻找灵感的方式和手段之一,作为文化人,他有足够的理由说自己缺乏灵感,需要灵魂上的感悟……这一点,他从来都不害怕家里的妻子会忧伤,毕竟是传统女人,在这一点上他是非常满意的,不会吃干醋。可问题是人就会变得那么贱,老公在外和风尘女子卿卿我我,老婆不吃醋,还是老婆吗?
当然,他还有一个尴尬就是,自从他‘堕落’了,应该说手里有闲钱之后,他并没有在风雨场所找到他期待的灵感。
胡适向来都不是写小说深刻,诗歌意境优美而著称的,他风趣的课堂,博闻广记,口若悬河的辩才,才是他成名的关键。虽然,他是民国第一个写白话文小说,写现代诗歌的文人,但如果有人说他是小说家、诗人,胡适会第一时间就很敏感的觉得,对方是骂他!
为了平息这场可能给他,给他的生活和名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风波,胡适觉得在杭州城里有一个人能够帮他。
王学谦。
张园,王学谦的脸上略有疲倦的从女儿的摇床边上走来,轻手轻脚的掖上房门,看到一眼秋水般的眸子,轻声道:“睡着了。”
似乎整个夜晚是这对平日聚少离多的夫妻一个特殊的夜晚,可惜,总是有人会破坏这种美好的氛围。
“子高,你要救我!”
胡适一开口,就试图将问题说的天一般的大,宛如生死存亡的样子,好让王学谦觉得需要重视一下。
胡适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小题大做,尤其是麻烦事和自己有关的时候,说是方寸大乱也不为过。正因为这样,王学谦反而觉得胡适这是犯病了,犯了疑心病,好笑道:“杀人了?”
“我……哪敢啊!”胡适想要申辩的张了张嘴巴,还是气弱的低下了脑袋。
“感情的事?”王学谦眼神如同利剑一般看透了胡适的底细,说白了,文人犯错,一般就是得罪当权者,胡适是个聪明人,他绝对不会这么做。那么另外的错误就是没有管好自己的裤腰带。
“裤腰带松了?”
胡适对于王学谦这种问话方式非常不习惯,就像是剥光了待宰的小羊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辜的神色。随后猛然摇头,他暗暗生气,什么叫裤腰带松了?王学谦这个家伙。没有一句好话,便气恼道:“没有。”
王学谦双手交差的放在膝盖上,好笑道:“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你能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来。以至于要我来救你。”
胡适无奈道:“好吧,是感情上的事。”
“要纳妾?”王学谦似乎心头也有一股气,当然胡适被麻烦缠身以至于没有觉察出,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妥当。
“我……”
胡适觉得继续这样说下去,他有崩溃的趋势。王学谦这家伙摆明了要看戏,说话y一句、阳一句,让人觉得怪怪的:“其实不过是偶遇……”胡适本来想要解释几句,可忽然想起,这种事情,越描越黑,只好按捺住了嘴边的话,不做声了。
“女方是什么人?”王学谦的好奇心有作祟了,瞪着眼睛看着胡适,名义上是了解情况。实际只有他自己清楚。
胡适期期艾艾的说道:“原本认识,只是在西湖游玩的时候,正好碰面了,相熟的交谈了几句。”
“你想要娶她?”
胡适吓的忙摇头道:“没有想这么远。”
王学谦反倒好奇了,胡适既然没有打算休妻另娶的打算,也没有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来,口口声声喊着‘救命’,这是哪门子的‘救命’?完全是大半夜没事找事,来消遣他呀!他生气道:“你小子,大半夜睡不着。不会来消遣我吧?”
“怎么可能?”胡适难以启齿的为难了一会儿,才咬牙道:“子高,我是想要让你下一道命令,报纸上不许刊登我在杭州的消息。你知道的。我虽然崇尚西方的自由,但却无法逃脱命运的牢笼。我苦啊!……”好吧,这些话胡适也清楚,王学谦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只好解释道:“关键是女方的名誉,万一报纸上刊登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我倒是没什么,但是人家女孩子就会成为被舆论讨伐的对象,必然生活在漩涡之中。”
“你们有孩子了?”王学谦惊讶道。
胡适原本决定讲道理,而且随着一开口之后,觉得道理也挺顺的,之说起来大有滔滔不绝之势。完全是为了女方着想,他是一个敢于女子名誉的负责人的男人。
好在王学谦不知道他的心思,要是能够知道胡适的心头所想,必然反问,你要是负责人,就不该招惹对方。
“对方的丈夫不知道?”
“你们决定暗度陈仓?”
……
最后,王学谦感叹道:“作为苦命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小时候家里穷,洗不起澡,只能偷看隔壁家阿姨洗澡;长大了,家里穷,娶不起老婆,只能和人家的老婆**;中年了,养不起孩子,只能让隔壁家老王帮着养孩子……”
不知不觉之间,胡适的脸都绿了,他怎么会想得到,王学谦的话如此精辟,内心如此龌龊,关键是把他想的如此不堪……顿时气鼓鼓的道:“对方还未婚,难道名誉就不重要?好吧,她是我妻子的女傧相(就是伴娘),娘家的表妹。我是怕风言风语的,让人家女孩子无法做人,才求你帮忙的。另外,我要郑重的申明,我们连手都没有拉过一次。”
王学谦鄙夷的看着胡适,很快,胡适义正言辞的表情只有留下惊慌,他似乎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好像场景在美国的时候,哥伦比亚大学的校园里,当时也是他和王学谦谈论着崇高的爱情。那一天,胡适非常兴奋,因为他拉了女朋友的手,那种感觉让他仿佛飞到了天上……
可是面对如此兴奋的自己,当时的王学谦就是这幅表情,鄙夷中带着一种可怜……
“子高!”胡适心虚的叫了一声。
王学谦没好气的道:“你这个家伙,脑袋被驴踢了,你连手都没有拉一下,心虚什么?”
胡适一开始决定自己挺有道理的,处处为了女方着想,为了对方的名誉,甚至拉下人情求好友王学谦出手。可被王学谦这么刨根问底的一问,觉得好像不太对劲,是啊!两人清清白白的,就是在西湖边上被人看到一起游湖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发生,他心虚什么?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j捉双。
胡适又一次被自己的臆想给吓到了,以至于,做出了让人哭笑不得事。
想明白这些之后,胡适老脸一红,再也坐不住,一溜烟的跑了。
就像是风似的,来的快,去的也快。
而在天津租界,张学良看着手下提着礼品,拿着厚厚的礼单,抬头看了一眼三层的红色小楼,鼓足勇气按响了大门的门铃。(未完待续。)
大世争锋 第1117章 少帅拜师 上
徐家的老管家双眼浑浊的看着大门外的一行人,在他的记忆里,徐家已经很久没有登门送礼的客人了,尤其是提着大包小包,门口还停着数辆汽车。
这并不是说徐世昌离开政坛太久,人走茶凉。就算是他在大总统的位置上,其实也没有人来送礼了。至少等在门口送礼的人是绝对看不到了。打从袁世凯登上大总统宝座之后,大总统的府邸一直是用皇家园林的西苑来代替。
一方面,民国缺乏足够的资金去营造规模庞大的建筑群。
清朝的很多皇家园林都是气势如虹,巧夺天工,并不比新造的差多少。
打从袁世凯住进西苑之后,一直到他死,都没有换地方。而后来的几个总统,都认准了西苑,也没有打算换地方。紫禁城是不敢住进去的,太过阴森不说,还犯忌讳,容易让人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可西苑就不同了,一样都是皇家园林,和紫禁城仅仅一水之隔,树多水多,格局要比冷冷清清的皇宫更加适合人居住。
毕竟是皇家园林,警卫必然是少不了的。
平日里,至少一个团的士兵驻扎在西苑,加上附近的军队,门口站岗的士兵可是不管不顾,没有通行许可,是绝对不可能放人进去的。所以,在徐世昌在总统任上的一年多内,送礼的人几乎绝迹,就算是想要送礼,也没有门路。
徐家的大总管看着茫然的门房,开了边上的一道小门,狐疑的问道:“诸位是?”
“我们是从奉天专门赶来的,这是礼单。”
张学良将手中的礼单递给了管家,管家只是匆匆在礼单上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亲切起来。好言稳住张学良:“诸位,还请在门房边上少坐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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