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艘航母去抗日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且听沧海
陈飞惊叹道:“你说什么。”林远把盘子端起來,把那块桌布抽出來,桌布很大,林远把它铺在地上,看着上面的图案,笑道:“沒错,就是它。”
陈飞惊讶地说:“可是它怎么变成桌布了呢。”
林远说道:“你把炊事员叫來问问不就知道了吗。”陈飞连忙把炊事员叫了进來,问道:“这块布你是在哪里拿的。”
炊事员说道:“山村的战斗打完之后,战士们都累极了,我们就去走饭,进到一间屋子的时候,我就看见炕上就摆着这块大布,我看它是绸子做的,上面还有花样子,就想着留下当个帘子,桌布什么的。”
林远和陈飞听了之后相视一笑,难怪缴获物品之中沒有这面团旗,竟然是被炊事员“中饱私囊”了,林远收好那面团旗,说道:“以后我们建一个中国人民革命博物馆,这面旗就是镇馆之宝。”
两人吃过了饭,陈飞才说道:“现在逐渐进入冬季,应该给部队配发棉衣了,而且我们还要收复布拉戈维申斯克,哈巴罗夫斯克这些地方,那里的纬度更高,更加寒冷。”
林远笑道:“我早就准备好了,我在běijg的时候,让张世良和张謇从江淮一带买了大量的棉花,前些时ri加紧生产,如今已经做好了一大批棉衣,足够我们部队使用。”
林远说完,拍拍自己的腰,说道:“咱们现在有钱啊。”
陈飞不屑地说道:“看看你那暴发户的样子。”
陈飞笑了一阵,这才说道:“我们下一步的作战行动是什么。”
林远说道:“你们在乌苏里江畔扎营,做好渡江攻击列索扎沃茨克的准备,等我解决了俄国大使,回來再找机会进攻。”
说完,林远就返回京城,在路上,林远默默地想着:“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就是说,最好用谋略來达到自己的战略目的,自己的战略目的是要收复丧失的领土,这个肯定不能用谋略來达成了,其次伐交,就是要在外交层面打击对手,自己这次回京,就是要做这件事,使用手段,在外交上孤立俄国。”
林远翻开沈晚晴发给他的各国zhèngfu表态,发现英国,德国,法国等国家的态度甚是暧昧,发表的zhèngfu声明既不说支持俄国,也不说支持中国,只把些希望双方保持克制之类的外交辞令拿出來说,
唯一的例外是ri本,他们旗帜鲜明地站在俄国人的一边,ri本军方也多次表示,要在适当的时候,再次进攻盛京,给中国人一点厉害瞧瞧,
林远心想:“小鬼子,看來上一次是沒有打疼你啊,你要是敢來那是再好不过了。”
看完了ri本人的表态,林远开始盘算英国,法国,德国等国家,他们的暧昧表态表明了他们既不愿意看到俄国在中国东北攫取太多的利益,又不愿意看到中国强大的矛盾心态,一但中国强大了,他们在中国就不好捞取利益了,
林远心想:“那我就给你们一些利益,不过,我的利益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林远回到京城,就听见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和杜南一起來的瑞士博物学家,,苏威尔,果然在林远的指引之下发现了中华神州鸟的化石,这种鸟具备恐龙的特征和鸟类的特征,这个发现震惊了整个古生物学界,
苏威尔不仅在地层中发现了中华神州鸟化石,还在那处地层中发现了大量古生物的化石,从鱼类到恐龙类,无所不有,于是苏威尔决定在那里定居,并研究古生物学,苏威尔的父亲也派了大量技师來到那个村子,建立了钟表厂,
林远随即下了一份一千块手表的订单,这个数量的手表足够配发到营一级了,林远又让人打探英国领事馆的情况,得知勘探队已经回來了,现在正在检验矿石,
正在这时,英国领事馆总领事安德森求见林远,林远连忙让人把他请进來,安德森一林远就笑道:“总督大人,我是來给您送大礼的。”林远问道:“安德森先生要给我送什么礼啊。”
安德森说道:“上次您不是和我说,想要合作开采矿山吗,我就是为这件事情而來,我们在沙岭山发现了矿石,希望能够与您合作开采。”
林远笑道:“要是搁在以前,我十分赞同,可是今时不同往ri,希望安德森先生帮我们一个忙。”
安德森连忙问道:“要我帮什么忙。”
林远说道:“您也知道,最近在边境上,我和俄国人闹得很不愉快,我希望贵国zhèngfu能够多多支持我。”
安德森有些为难,面sè一沉,沒有说话,林远又说道:“支持我对于贵国zhèngfu大有好处,首先,东北一带有大量的矿石,煤,铁,铜,铝还有黄金白银,可是他们都深深地埋在地下,像睡美人一样等待王子的吻。”
在谈判中要尽量引用对方熟悉的事物,这样能够更好地达成自己的目的,睡美人的故事最早出版于十七世纪,在西方世界家喻户晓,林远用了这样一个西方故事來做比喻,果然收到了效果,
安德森笑了几声,说道:“我们掌握先进技术的英国人就是那个王子,对不对。”
林远一拍巴掌,笑道:“您可真聪明,开采出这些宝物,对于我们双方都有好处,如果贵国zhèngfu不支持我的行动,俄国人占据了东北,那这个王子可就是俄国人了。”
林远看出安德森有些动心,接着说道:“我们清国zhèngfu此前和贵国zhèngfu签订了合作协议,我可是时时刻刻把它放在心上,如果贵国zhèngfu支持我,我们以后还有大量合作的机会。”
安德森拊掌大笑,说道:“好好好,我一定会努力促成此事的,不过,我们大英帝国zhèngfu还有一件更加关心的事情,希望林大人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林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安德森先生但说无妨。”
安德森说道:“俄国zhèngfu和清国zhèngfu签订过一系列的合约,合约之中的条款,不知道林大人会不会遵守。”
林远心想:“这条老狐狸终于问到点子上了,这个问題是最棘手的,他所说的合约就是《中俄běijg条约》和《中俄瑷珲条约》,如果自己遵守里面的合约,将无法收复失地,如果不遵守,英国人就会担心他们的合约也会被取缔,所以就会尽全力支持俄国。”
这个问題虽然困难,可是难不倒林远,
开艘航母去抗日 366 被激怒的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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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笑道:“合约的条款,是我不能改变的,至于改变合约,不是我权限之内的事情。..”
安德森心想:“不能改变合约,那就是会遵守合约的条款了。”于是安德森开心地笑道:“大国之间如果沒有诚信,世界将变得一片混乱,我会向伦敦报告,让他们尽量支持你的军事行动的,不过……”
安德森说到此处面sè一变,犹豫了起來,林远心想:“他又想怎么样。”于是问道:“安德森先生有什么想说的,直说无妨。”
安德森说道:“你需要我们大英帝国zhèngfu怎样的支持,如果你要我们给你提供武器或者是军事顾问,我恐怕要和běijg的大使馆商量之后才能给你答复。”
林远心想:“你们的武器和我的差着一个世纪呢,我需要你们的武器,真是笑话。”林远并沒有表露出不满的神sè,而是笑道:“那不用,我只需要你们在zhèngfu声明中明确支持我的军事行动,以后在恰当的时候希望你们给我提供贷款,并且不向俄国提供援助。”
安德森笑道:“要是这样的话,沒有任何问題,您放心,我会尽全力促成此事。”
林远看着安德森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冷笑,他句话只是说他不会改变合约,至于要不要签订一份新合约,他可沒有说不,
林远随后又把德国和法国的外交人员请到了总督衙门,向他们透露了与德国和法国合作开发东北矿产的意向,并把支持自己的军事行动作为交换条件,两国外交人员听说只需要简单地声明一下,并且不援助俄国就行了,于是纷纷同意,
林远看着他们心满意足的样子,心想:“先把你们放进來,等到后來,就有你们受的了。”
正在这时,俄国大使鲍里斯·科扎克來到总督衙门,要面见林远,林远让手下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见客,
科扎克气得暴跳如雷,心想:“你明明已经见了三个国家的外交人员,却说自己不见客,太不把我们俄罗斯帝国放在眼里了。”可是他也沒有办法,只好回去,等明天再來,
林远看着科扎克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十分得意,第二天,十月十五ri,林远在总督衙门的宴会大厅,会见俄国大使鲍里斯·科扎克,
林远和科扎克分宾主落座,科扎克面若冰霜,林远刚想客套两句,科扎克就冷冷地说道:“那些话就不用再说了吧,我们直入正題。”林远点点头,笑道:“好啊,那我们就直入正題。”
正在这时,宴会大厅的大门一开,一大群记者涌了进來,林远和科扎克是坐在一张长条形桌子的两边,中间隔着桌子,在两个人的身后还摆着很多桌子和椅子,那些记者就坐在那些桌椅上,科扎克知道这里原來是宴会大厅,以为那些桌椅只是沒有來得及搬走,他迫切想质问林远,就沒有在意,沒想到它们竟然是给记者们坐的,
记者之中大多数是西方人,科扎克眉头一皱,怒道:“原來这是一次开门会谈,你怎么不早说。”
林远说道:“我以为大使先生您知道呢,就沒有点明,还请大使先生见谅。”
科扎克冷笑道:“既然如此也好,就让各国的友人们來做个见证,你们清国为什么不宣而战。”
林远说道:“我们两个国家并沒有发生战争啊,何來不宣而战呢。”
科扎克都要气得吐血了,俄军在完达山要塞被打得一败涂地,到了林远这里却成了沒有战争,科扎克强压怒火,冷笑道:“沒有发生战争,林大人,据我所知,我们双方在完达山一带已经交战十多天了。”
林远笑道:“原來是这样啊,我不得不重申,我们并沒有想发动战争,前些时ri,你们的部队袭击了我们的拉哈苏苏,通过我们的调查了解,这次冲突的发起者就是完达山要塞的守军,我们只是进山去调查情况而已,也许调查的过程中双方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科扎克真的快要忍不住火了,俄军jg锐铁血团阵亡了几千人,竟然变成了林远口中的不愉快,科扎克勉强保持着外交官的风度,嘴角挤出一丝冷笑,说道:“那好,我们战场上见,别看你们攻占了虎北山,可是猛虎山要塞还在我们手里,那里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坟墓。”
原來俄国后方指挥部一直通过列索扎沃茨克和猛虎山的电话來获取有关战事的情报,可是猛虎山要塞已经被林远的部队攻克了,列索扎沃茨克和猛虎山的联系就断了,他们以为这是简单的电话线路故障,根本就沒有想到猛虎山的守军已经全军覆沒,
在他们的心中,中国人都是沒用的废物,战斗力哪能和铁血团jg英们相比,尽管战局出现一些不利的情况,可是铁血团最终会反败为胜,就在他们派出通信兵检查通讯线路的时候,第一师和第六师已经击毙了团长谢尔盖·塞达尔,那个炊事员也“缴获”了军旗,
所以科扎克还以为猛虎山要塞固若金汤呢,林远笑道:“那里会不会成为我们中国人的坟墓我不知道,不过,那里现在已经是你们俄国人的坟墓了。”
林远一挥手,一个随从捧进來一个大盒子,放在林远面前,林远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绸布,把它递到科扎克面前,笑道:“您看看这个。”
当科扎克把那块绸布打开的时候,眼睛都直了,那竟然是铁血团的团旗,后面的记者们也一片惊呼,议论声大起,科扎克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心想:“怎么团旗被中国人夺去了,难道铁血团全军覆沒了吗,不可能,这个团旗一定是假的。”
科扎克把团旗扔到林远面前,冷笑道:“你的行径太卑劣了,这分明就是一面假旗。”
林远笑道:“你说旗子是假的,那这个总该是真的了吧。”说着,林远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扔在科扎克面前,
科扎克一见到那张照片,再也忍不住了,拍着桌子怒吼道:“该死的中国人,我们开打吧,我们西伯利亚军团不仅会横扫东北,还要打下běijg,你们等着瞧吧。”林远优雅地站起身,转过头來对着众位记者笑道:“你们都听见了吧,俄国大使已经宣布开战了,我们清国zhèngfu别无选择。”
林远冲着科扎克一笑,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两国就处于战争状态了。”
科扎克冷哼一声,说道:“希望你们中国人签署投降协议的那天,也是你來和我谈判。”
林远微微一笑,说道:“此时此刻,一位伟大诗人的杰作最适合您的心境,我想把它送给您。”
开艘航母去抗日 367 棉衣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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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扎克冷冷地看着林远,说道:“你要送给我什么。..”
林远淡淡地笑着,以抒情的语调,用俄语朗诵了一句诗,那是俄国最伟大的民族诗人普希金的代表作,《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其中的一句:“心儿永远向往着未來,现在却常是忧郁。”这句诗用來形容科扎克现在的心情实在是再巧妙不过了,记者之中,几个懂俄语的人已经忍不住笑出声來,
科扎克气得面sè铁青,冷笑道:“希望太平洋舰队炮声,在塘沽响起的时候,你仍然有心情朗诵这首诗。”
说完,科扎克拂袖而去,林远在后面说道:“大使先生,您别走啊,后面还有记者提问环节呢。”
科扎克沒有理会他,推开门径直走了,林远回过头,看向在座的记者,说道:“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吗。”
一个英国记者举起手,问道:“您刚才把发生的战事说成是调查中发生的不愉快,那么我们想问,调查结束了吗,有什么结果,能否向公众公布。”
林远笑道:“结束与否已经不重要了,您刚才也听到了,战争已经开始了。”
另一个法国记者问道:“请问贵队会攻击俄国领土吗。”
林远耸耸肩,笑道:“事关军事机密,恕在下无可奉告。”
又有几个记者询问了问題,林远才宣布会谈结束,沈晚晴混在记者堆里,直到其他人都走了才过來问道:“我一直沒想明白,你为什么要故意激怒那个俄国大使。”林远笑道:“这样你就可以添油加醋地写俄国人有多么狂妄自大了,老百姓就更加支持我们了,不是比一板一眼地谈判有用多了,还有,经过这样的交锋,相信外国记者们对我的印象分会提高不少,以后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方便得多。”沈晚晴笑道:“我看你是用一张照片才把科扎克彻底激怒的,那张照片上有什么啊。”
林远把那张照片拿出來,递给沈晚晴,说道:“你看,这张照片上躺着的尸体,就是俄军铁血团团长,谢尔盖·塞达尔,科扎克看到他被击毙,在加上我亮出的团旗,于是相信了铁血团已经全军覆沒。”
沈晚晴问道:“俄国人不是说他们的太平洋舰队要进攻塘沽吗,塘沽是天津的门户,而天津又是běijg的门户,第二次鸦片战争的时候,英法联军就从这条路线攻入běijg,还烧毁了圆明园,我们要怎么对付太平洋舰队。”
林远笑道:“他们过不來。”
沈晚晴问道:“他们为什么过不來。”
林远笑道:“他们的驻地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那里的结冰期是每年的十二月到下一年的三月,可是今年很特别,结冰期竟然提前了两个月,俄国人的军舰想來打我们,先把冰层打赢了再说。”
沈晚晴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们经过研究,决定在奉天建立一个关东报的通讯社。”
林远说道:“很好啊,不过地址一定要选好,你们肯定会被外国间谍‘轮番轰炸’的。”沈晚晴说道:“我们早就想到这个问題了,地点已经选好了,离我们的工业区很近,这样还能顺便反间谍。”
林远点点头,正在这时,师爷慌慌张张地跑了进來,说道:“大人,您快去瞧瞧吧,外面有个人要见您。”
林远问道:“出了什么大事,你这么慌张。”
师爷说道:“都是來的那个人,他说他要报告的事情非常大,事关千万人的生死,要不我也不慌。”
林远对着沈晚晴说道:“一起去吧,看看是什么事情。”
林远让沈晚晴在会客厅边上的屋子里听着,自己來到会客厅里,厅里早就站了一个人,林远一见,此人不是外人,正是被林远委派运送物资的王大铁,
尽管铁路已经修好了,可是运输物资的过程中还是少不了人力和畜力,因为铁路只能把物资运送到大站点,物资从大站点到部队还是需要人來运,王大铁就负责这件事情,他带领着运输队为部队兢兢业业地运送物资,为一场场战役的胜利提供了有力保障,
王大铁此时在会客厅里急得抓耳挠腮,见到林远走了进來,连忙说道:“大人,大事不好了。”林远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王大铁被林远一问,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掉下了眼泪,看得林远“扑哧”一声笑了出來,说道:“你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还掉眼泪。”
王大铁连忙说道:“仓库,装棉衣的仓库,走水了,要运到前线去的棉衣,都沒了。”
“走水”就是失火的意思,古人认为失火是火神驾临,如果你说失火,火神一听“火”字,以为你在叫他呢,所以就不走了,火就扑不灭,于是大家都不说失火,说相反的:走水,
林远一听,惊讶地说道:“你说什么,失火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火了呢。”
王大铁说道:“我也纳闷呀,我知道棉衣容易烧,所以仓库周围一丁点火星都沒有,看守仓库的人都是我jg心挑选的,抽过烟的人都不要。”
林远连忙问道:“烧毁了多少件棉衣。”
王大铁说道:“被烧的是零一号仓库,里面放着棉衣棉裤总共八千套,全都烧毁了,一件都沒有剩下。”
王大铁说完,单膝跪倒在地,说道:“小人辜负林帅重托,请林帅重重责罚。”
林远笑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找出起火的原因,防止别的仓库发生火灾。”
王大铁说道:“我已经叫了奉天府最有经验的李捕头來找起火原因,找出來之后我一定改正。”
林远说道:“你别担心,我们去现场看看。”
正在这时,边上的屋门一开,沈晚晴从里面走了出來,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王大铁一见沈晚晴,连忙说道:“沈小姐,您可不能把这件事情写在报纸上啊,会动摇军心的。”
林远和沈晚晴都是一惊,沒想到王大铁还想得这么长远,三个人來到失火的仓库,远远地就瞧见了废墟上冒着的烟,走到近前,就看见几十个捕快在仓库进进出出地忙活着,周围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间仓库是林远按照现代军用仓库的标准建设的,柱子是用钢筋为框架,里外都浇筑了泥浆,在林远的指导下,泥浆的主要成分和现代的水泥相差不大,极为耐燃,所以大火沒有损伤柱子分毫,天花板也是用钢筋外铺耐热材料制成的,所以尽管里面的棉衣烧尽了,仓库却纹丝未动,
林远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老捕快站在门口,冲他抱拳行礼,说道:“林大人,火灾的起因已经查明了。”
开艘航母去抗日 368 二次起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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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看看这个上了年纪的捕快,问道:“你就是李捕头。:..”
李捕头答道:“正是小人。”
林远问道:“你來说说吧,火是怎么烧起來的,是不是有人纵火。”
李捕头说道:“大人,依我看,这火是自己烧起來的,并不是有人纵火。”
正在这时,沈晚晴在一边说道:“我看这火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被人放起來的。”
李捕头看了一眼沈晚晴,冷冷地说道:“你是哪家的女娃,还不快回家去,这里是你胡闹的地方吗。”
原來沈晚晴一到火场,就四处查看,故此和林远有一段距离,所以李捕头也沒有想到她是和林远一起來的,这个时代的女子沒有地位,沈晚晴早就在各种场合被人忽视惯了,所以也沒有生气,
林远在一边连忙说道:“李捕头,我们是一起來的。”又把头转向沈晚晴,问道:“晚晴,你为什么说火是被人放起來的。”
沈晚晴淡淡地说道:“直觉。”
李捕头见到林远和这个叫“晚晴”的女子甚是亲密,知道两人关系非比寻常,于是笑道:“这位小姐,多有得罪,见谅。”沈晚晴微微一笑,说道:“沒事,李捕头既然说火是自己起來的,就给我们分析一下吧。”
李捕头一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大人,请与我到火场里去,我给大人详细解释,大人请放心,这仓库甚是坚固,在大火之后并无倾覆之虞。”林远对自己指挥人建造的仓库也很放心,于是跟着李捕头走进仓库,里面到处是灰白的残烬,有的还冒着烟,天花板和柱子已经被烟熏得乌黑,李捕头说道:“小人自从十五岁跟着家父办第一件案子开始,干捕快这一行已经有三十年了,火灾的案子也破获不少。”
李捕头一指他们对面的墙壁,说道:“大人请看,那里的天花板烧得最严重,我派得力捕快上去查验过了,那里的钢架已经烧变了形,所以我断定火是从那块天花板下面的棉衣燃起來的,火势游走四处,把周围的棉衣点燃,棉花极为易燃,故此这一把大火把整个仓库的棉衣尽数烧尽。”
沈晚晴问道:“好端端的棉衣,怎么会烧起來呢。”
李捕头答道:“我以前办过类似的案子,这棉花最是保暖,起火点的墙壁边上又沒有窗子通风,所以热量积聚其中无法散尽,故此自己燃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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