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开艘航母去抗日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且听沧海
沈晚晴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弄一些事端出來。”
林远笑道:“沒错,最好能把他们的第一师团司令部炸掉。”





开艘航母去抗日 375 炸药作酒
;
让林远沒有想到的是,沈晚晴却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在朝鲜动手,实在是不太可能。..”
林远问道:“这个很困难吗。”
沈晚晴说道:“甲午战争之后,义州的中国人都逃光了,现在那里都是朝鲜人,我们训练出來的人沒有懂朝鲜语的,去到那里之后沒有一丁点掩护,还要携带炸药,实在是太危险了。”
林远问道:“在训练特工的时候,沒有教他们朝鲜语吗。”
沈晚晴说道:“我们开始的时候也沒有考虑过会在朝鲜行动,再加上我们培训的人手和条件都很有限,所以就沒有教授朝鲜语。”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林远突然说道:“我有办法了。”
沈晚晴说道:“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林远从桌上抽出一份简报,递到沈晚晴面前,说道:“你看这条消息。”
沈晚晴接过來一看,简报上写着:大ri本帝国天皇陛下的特使,ri本第一师团师团长山地元治中将,将于本月二十五ri访问哈巴罗夫斯克,与俄国总指挥格罗杰科元帅会晤……
沈晚晴问道:“山地元治跑到哈巴罗夫斯克去做什么。”
林远笑道:“当然是和俄国人商量怎么联手对付我们呗,在我们的时代,这两个国家因为争夺中国东北的利益不惜发生战争,而现在竟然联起手來对付我们了,哈巴罗夫斯克是我们和俄军的最前线,ri本人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沈晚晴眼睛一亮,说道:“那我们直接刺杀山地元治,比炸了他们的司令部更有效果。”
林远点头笑道:“沒错,哈巴罗夫斯克原名伯力,自古以來就是我们中国领土,1860年之后被俄国人抢占,不过里面还有很多中国人,有商人也有民工,所以我们在那里会获得很好的掩护。”林远接着说道:“在前一阶段战役结束的时候,我派了两名侦察兵,范振海和郑新,他们已经秘密潜入哈巴罗夫斯克,化名范海和范新,在城中经营一家杂货铺,专门打探哈巴罗夫斯克的俄军动态,我掌握的哈巴罗夫斯克方向的俄军情报,有相当一部分是从他们那里來的。”
沈晚晴说道:“那好,我们就在哈巴罗夫斯克动手,他们那间杂货铺里有什么武器吗。”
林远说道:“有两支冲锋枪,两支手枪,别的就沒有了。”
沈晚晴想了想,说道:“那我需要运一些炸药进去。”林远说道:“运炸药,俄国人在检查站查得极严,炸药一眼就被看出來了。”
沈晚晴笑道:“你放心,他们绝对看不出來。”
林远问道:“你就这么自信。”
沈晚晴说道:“你觉得液体炸药,他们见过吗。”
沈晚晴说的不错,液体炸药直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才出现,这个时代的俄国人,根本想象不到炸药还有液体的,
林远却说道:“俄国人见到液体都会打开品尝,液体炸药气味特殊,无论你是把它当作酒还是水都不行。”
沈晚晴说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林远点点头,取出一张硬纸板,说道:“这是俄国人给來往商户发的通行证,你回去仿照它的样式做一个吧,沒有它进不了城。”
沈晚晴接过通行证,回去准备,两天之后的十月十九ri,沈晚晴带着杨啸林,渡过了黑龙江,沈晚晴扮作一个运货的老板娘,煞有介事地往大车上一座,杨啸林则扮作押车的伙计,在前面赶着马车,來到了检查站,
检查站里的翻译上來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有证件吗。”
沈晚晴一边递上证件,一边笑道:“我们是给城里送货的。”翻译查看着证件,俄国人发放的证件都是使用普通硬纸板做的,上面盖着俄国的公章,制造得十分粗糙,根本沒有防伪设计,仿制这样的东西自然不在话下,于是翻译翻看了一阵子,沒有看出破绽,
翻译把证件还给沈晚晴,看着大车上蒙着的苫布,问道:“车上装的是什么。”
沈晚晴笑道:“都是酒,上好的山东黄酒,从海路运來。”说着掀开苫布,里面满是稻草,稻草里面放着酒坛子,
翻译挥手叫过几个俄军士兵,说道:“把这些坛子搬下來,打开盖子,挨个检查,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酒。”
车上装着十大坛酒,俄军士兵把它们搬下來,打开盖子,挨个闻了闻,说道:“都是酒。”
翻译从旁边取过一柄刺刀,一边把它伸进坛子里搅动一边说道:“看看酒里有沒有猫腻,有人就把炸药和枪藏在酒里。”俄军士兵按照他的话在酒里搅动一阵,沒有发现什么,翻译这才让他们把酒坛装回车上,然后一指沈晚晴和杨啸林,说道:“女的进左边的屋子,男的进右边的屋子,把衣服都脱了,好好检查。”
等到检查完毕,两人才被准许进城,一进城,沈晚晴就按照林远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范振海和郑新开的范记杂货铺,范振海也接到了林远的通知,见到沈晚晴前來,急忙把她请进屋子,
沈晚晴说道:“想要刺杀山地元治,就必须知道他的行程,行程你们打探得怎么样。”范振海说道:“我们都打探清楚了,山地元治是从仁川走海路到达符拉迪沃斯托克,然后走铁路來到哈巴罗夫斯克,火车是十月二十五ri到,到了之后先休息一天,二十六ri会见格罗杰科,二十八ri会见沙皇特使伊克斯·赛瓦多,二十九ri在远东饭店参见宴会,三十ri返回朝鲜。”
范振海接着说道:“山地元治整个行程都在军营里面,外界接触到他的唯一机会就是宴会,所以我们只能在宴会上动手。”
沈晚晴点点头,说道:“我们就在这个远东饭店,刺杀山地元治。”范振海说道:“我们用什么方法。”
沈晚晴说道:“炸药。”
范振海一惊,说道:“炸药,你们竟然把炸药运进來了。”
沈晚晴拿过一只酒坛子,倒空里面的酒,用手在坛子下面轻轻地摸索着,突然手掌一挥,“啪”的一声,坛子的上段竟然被打掉,只剩下一个坛底,
沈晚晴说道:“炸药就藏在这个坛底里。”
郑新疑惑地说道:“这才能装多少炸药啊。”
沈晚晴拿出一把尖刀,把一个销子撬出來,接着从坛底倒出半碗淡黄sè的液体,然后笑道:“这就是液体炸药,爆炸威力比相同质量的固体炸药强得多,我们就把它做成酒,送到山地元治面前。”
范振海摇头叹道:“就算炸药的威力足够也沒用,因为远东饭店,外人根本进不去。”




开艘航母去抗日 376 易容换人
;
沈晚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范振海说道:“远东饭店是俄国人开的,只接待俄国人,里面从经理到勤杂工,都是俄国人,这也是俄国人在这里召开宴会的重要原因。”
沈晚晴听完,双眉紧锁,如果里面沒有中国人,就无法混进去了,范振海说道:“我倒有个办法,既然你想把液体炸药当作酒送到山地元治面前,不如我把装好炸药的酒瓶送进他们的酒窖里去。”
郑新也说道:“沒错,酒窖的位置我们都打探好了,送进去不成问題。”
沈晚晴说道:“你们能确定他们会拿哪瓶酒吗。”郑新说道:“我们认识一个俄国服务员,和她闲聊的时候她提起过,她们都是按照顺序拿酒的,只要我们在宴会开始的前一天,把酒放到预定的位置,她们就会把酒拿上去。”
沈晚晴想都沒想就说:“绝对不行,就算她们把酒拿上去,也未必会送到山地元治的面前,如果不能送到他的面前,瓶子一打开就会被人识破。”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正在这时,门外传來了生硬的汉语声:“有人在吗。”
郑新说道:“这就是那个俄国服务员,名叫娜塔莎,她住的地方离我们的小店很近,经常到这里來买东西。”
沈晚晴心里一动,说道:“我也去看看。”
郑新走出门去接待娜塔莎,沈晚晴躲在门后悄悄地看着,她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俄国女孩,个子不是很高,淡金sè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天蓝sè的眼睛好似清澈的泉水,正微笑着和郑新说话,
沈晚晴一见到她,心想:“真是老天都帮我们。”她叫过范振海,说道:“你想法子把这个娜塔莎拖上十分钟。”
范振海问道:“为什么,拖住她有什么用。”
沈晚晴说道:“一会儿再和你解释。”说话间就见娜塔莎已经拿着东西往外走了,沈晚晴赶忙一推范振海,说道:“快点去,來不及了。”
范振海只好出去,他见到娜塔莎买了一包点心,于是呵呵坏笑道:“还吃,都胖成猪了。”
娜塔莎听见范振海的玩笑,也沒生气,咯咯地娇笑了起來,伸手要打范振海,范振海连忙躲闪,闹了一阵,时间过去了两三分钟,娜塔莎娇嗔道:“不和你闹了,上班要迟到了。”说完转身要走,
范振海一伸手拦住她,笑道:“你是不是又要在路上吃早饭啊,今天外面风大,就在店里吃完再走吧。”娜塔莎看看手中的美食,似乎抵挡不住它的诱惑,把它们从牛皮纸里取了出來,小口小口地吃着,好像一只舍不得吃完食物的小仓鼠,范振海又找话逗她,等她吃完离开小店,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
娜塔莎一走,沈晚晴就从里间屋出來,一挥手上的东西,笑道:“我有混进远东饭店的法子了。”
范振海见到她的手中拿了半个巴掌大小的照相机,惊讶地说道:“你是想扮成娜塔莎混进去。”
沈晚晴点头笑道:“正是,我让你拖住她,就是为了拍下她的照片,这个娜塔莎和我的身材很像,我才想到了这个法子。”
范振海和郑新都听说过沈晚晴在ri本用易容术救出琉球国王的事情,所以对她的法子也不加质疑,就答应下來,
沈晚晴问道:“这个娜塔莎是一个人住吗。”
范振海说道:“不是,她和她父亲一起住,她的妈妈几年前去世了。”
沈晚晴问道:“那她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范振海说道:“她的父亲原本是个富商,可是后來赔了一大笔钱,于是他们只好从俄国人聚集区里搬了出來,在这里住了下來,她的父亲自从受了打击,整天喝酒度ri,她就经常來给她父亲买酒,我们小店里的酒几乎都卖给他了。”
沈晚晴说道:“那好,就按我的计划行事,我们先去调查一番,你们想办法把远东饭店里的工作人员情况弄清楚,拿上我的微型照相机,把每个人的照片拍下來;我还要远东饭店的格局,越详细越好。”范振海点头说道:“这件事情我亲自去办。”
沈晚晴说道:“那好,今天十月十九ri,十月二十七ri零点之前务必把这件事情办好,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在接下來的三天里,各人分头行动,十月二十七ri,一切准备就绪,沈晚晴开始了任务布置,
沈晚晴说道:“我们明天晚上,娜塔莎下班回家的时候,范振海,你把她请到我们的小店里,我会迷昏她,然后问她一些事情;郑新,你明天晚上去娜塔莎父亲的家中,他不是好喝酒吗,你就想办法把他灌醉,实在不行,我那里有麻醉药,你必须保证他这一晚上都不省人事,能做到吗。”
郑新和范振海点了点头,说道:“沒问題。”
十月二十七ri下午四点,是娜塔莎下班的时间,沈晚晴站在范记小店的门口,紧张地向远处望去,任何间谍行动都充满变数,不论策划者计划得再怎么周密,失败都是极有可能的,就拿今天來说,万一娜塔莎和别人换了班,今天值夜班,不回家了,沈晚晴的计划就都落空了,
幸运的是:娜塔莎像往常一样,在寒风中把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向着范记小店走來,走到范记小店的时候,范振海连忙出去,笑道:“今天这么冷,进來暖和一会儿吧,我们新近了几种小吃,看你是老主顾,给你免费品尝。”
娜塔莎对范振海沒有丝毫的戒心,于是走进小店,他们开的这件小店平时就沒有多少人,所以此时的屋子里只有娜塔莎一人,沈晚晴猛地从一边出來,用沾满乙醚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娜塔莎只是个普通少女,哪里是沈晚晴的对手,连丝毫的挣扎都沒有,就被迷倒在地,
沈晚晴一抄她的双腿,把她抱进屋子,在她的脸上喷了一口冷水,娜塔莎醒了过來,吓得全身发抖,问道:“你,你要做什么。”一抬头看见了范振海,她沒想到她很信任的人居然会害她,哭着说道:“你们居然是一伙的,爸爸说的沒错,中国人都是坏人。”
沈晚晴拿过一块毛巾,擦干她脸上的冷水和泪水,这个动作让娜塔莎不那么害怕了,沈晚晴说道:“你别害怕,我只想问你一些事情,明天一过,我们就放你回家。”
娜塔莎点了点头,沈晚晴说道:“把你工作的时候都做些什么告诉我,说得要尽量详细,去了饭店之后,第一件事情做什么,第二件事情做什么,明白了吗。”
娜塔莎于是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告诉沈晚晴,沈晚晴一一记在心中,第二天很快來临了,




开艘航母去抗日 377 艰难爆炸
;
第二天一早,郑新回來报告说道:“一切顺利,娜塔莎的父亲喝得烂醉如泥,现在还沒有醒。”
沈晚晴见到万事具备,戴上jg心设计的面具,穿上娜塔莎的衣服,向着远东饭店走去,为了保证山地元治和俄军高层的安全,门口加了双岗,卫兵做梦都想不到世上有如此高明的易容术,检查了证件就放沈晚晴进去,
沈晚晴为了不让声音暴露自己,尽量不和别人交谈,幸运的是这个娜塔莎刚刚來这里工作,沒什么朋友,也沒人过來和她交谈,
沈晚晴按照娜塔莎的叙述,打扫宴会厅,整理餐具,宴会即将开始的时候,宴会厅的主管把她们叫到一起,强调今天的宴会十分重要,万万不能出现纰漏,
上午十点,宴会正式开始,主管让沈晚晴和几个俄国服务员去酒窖拿酒,酒窖之中,范振海已经秘密地把酒安插了进去,沈晚晴为了不引人注意,特地走在队伍的最后,
液体炸药加入了染sè剂,看上去葡萄酒一模一样,在木塞的下方,就装着引信,起爆装置在沈晚晴手里,只要这瓶酒接近了山地元治,沈晚晴就引爆炸药,在酒瓶的标签下方,有几条不起眼的划痕,就是这些划痕,能够让沈晚晴从众多酒中挑出那瓶酒,
为了能确保那瓶酒被自己拿到,沈晚晴必须最先进入酒窖,可是她已经走在了最后,所以她必须找到机会超过前面的人,沈晚晴虽然想超越,可是这样的超越太不寻常了,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地方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显然是沈晚晴不愿意看到的,
眼看已经走到酒窖的大门了,沈晚晴还是沒能想出最先进入酒窖的法子,她不由得有些心急,一但那瓶酒被别人拿到,就无法炸到山地元治了,正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人说道:“酒窖的门怎么锁上了,娜塔莎,快去叫人來开门。”
沈晚晴心想:“机会來了。”在进门的时候,她已经看到酒窖最外面的屋子里挂着钥匙,酒窖的管理人员应该就在这里,沈晚晴于是走到管理员的房间,说明來意,管理员根本沒有见过娜塔莎,自然不可能认出沈晚晴,
沈晚晴于是跟在管理员后面,当管理员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并沒有停在队伍的后面,而是跟了上去,站在管理员后面,管理员一开门,门打开的方向正好对着沈晚晴所站的位置,沈晚晴第一个进入了酒窖,
沈晚晴很快找到了那瓶酒,把它拿了起來,放进自己的篮子里,又随手拿了几瓶酒,这才跟着众人回到宴会厅外面,
主管命令每个人拿上一瓶酒,送进宴会厅里去,大门一开,悠扬的音乐声传了出來,宴会厅中间几对男女在跳着舞,几个ri本人正拿着酒杯,站在墙边,和俄国人交谈着,还有几个留着长辫子的汉jiān,也在一边谄媚地笑着,
沈晚晴这几天反复地看山地元治的照片,所以在宴会厅的众人当中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的桌上还有几个俄军的高官,沈晚晴拿着那瓶酒走向山地元治的桌子,正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娜塔莎,别把葡萄酒送到那桌去。”
沈晚晴转头一看,正是主管走到了她跟前,主管是个高个子上了年纪的俄国女人,她有些恼怒地看着沈晚晴,说道:“ri本将军不喝葡萄酒,只喝清酒,我说过几次了,你怎么记不住。”沈晚晴心中一惊:“娜塔莎怎么沒有说过这件事。”不过她转念一想:“只要把这瓶酒放在山地元治的面前,再走到远处引爆,就大功告成了,这种场合,我不听你的话,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沈晚晴想的沒错,这么多高官在场,主管就是再生娜塔莎的气,也不敢上來怒斥她,更不敢拦住她,
沈晚晴终于走到山地元治的桌子,她刚要放下酒瓶,就看见边上的一位俄官转过头來,向她怒目而视,说道:“不是交待过吗,这桌只上ri本清酒,快点把它拿走。”他的声音不大,可是主管也听见了,主管见到这件事情被一名军官提了出來,心头火起,向着沈晚晴走來,沈晚晴心中想道:“怎么办,只要酒瓶一拿走,自己就会被主管叫出去训斥,那样自己的计划就失败了,前面做的那么多准备工作就都白费了。”主管越來越近,军官也皱着眉头站起身來,一瞬间沈晚晴看见了山地元治的表情,与周围俄官的表情不同,他的脸上,沒有愤怒或是惶恐,反而写满了怜惜,沈晚晴一下子明白了,山地元治也听见了军官的话,他猜到了自己要被训斥,娜塔莎是个模样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山地元治可怜她了,
优秀特工那超乎常人反应速度,丰富的心理学经验和出sè的演技救了沈晚晴,她轻轻咬着嘴唇,眼睛垂了下來,就像一个自知犯了大错害怕受到惩罚的小姑娘,她紧紧地盯着山地元治的眼睛,眼神里分明在说:“求求您,救救我,,
沈晚晴猜的一点都不错,山地元治看见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即将因为上错酒而受到训斥,心有不忍,再加上沈晚晴看他的眼神,让他同情心大动,山地元治笑道:“沒关系,就把酒放在这里吧,客随主便,尝一尝葡萄酒也不错。”
几个俄官听了,这才如释重负,纷纷笑了起來,主管恰好在这时走了过來,在沈晚晴手臂上一碰,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出去,主管要狠狠训她一顿,
沈晚晴正好想脱身呢,于是可怜兮兮地跟來主管后面往外走,给葡萄酒瓶开木塞算是体力活了,讲究绅士风度的俄国贵族自然不可能让小姑娘做这件事,于是也沒有留沈晚晴,一个男服务员走上前來开木塞,
男服务员把酒瓶拿在手中,酒瓶正好在山地元治头部的斜上方,主管已经迈过门槛,回过头來准备朝沈晚晴大发雷霆,沈晚晴就在此时,按动了起爆器的开关,
一束电波把起爆命令传给了起爆器,“砰”的一声,瓶中将近一公斤的高能液体炸药发生了爆炸,剧烈的冲击波直接压碎了山地元治的头骨,随之而來玻璃碎片刺进山地元治和身边人的头,脸和脖子,被割断的大动脉喷出鲜血,染红了雪白的桌布,
主管顾不上训斥沈晚晴了,她看着这恐怖的一幕,吓得瘫软在地,发出刺耳的尖叫,整个大厅里面乱作一团,女人的尖叫声和杯盘的破碎声响成一片,
爆炸的威力让山地元治周围的人都受了伤,这些军官很快反应过來,那瓶酒肯定有问題,一个军官一指沈晚晴,对冲进來的卫兵叫喊道:“快,抓住她。”




开艘航母去抗日 378 生死逃亡
;
沈晚晴听见军官的这个命令,不禁让她大吃一惊,在她原來的计划里,在场的人看见发生爆炸,一定都惊呆了,等他们想到抓自己盘问的时候,自己早就逃走了,
可是她万万沒有想到:这里的俄官反应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在爆炸发生的同时,就下达了抓捕沈晚晴的命令,
几个士兵穿过大厅里的人群,向沈晚晴包围过來,沈晚晴转身就往楼下跑去,她刚冲下楼梯,迎面撞上了十几个冲进來的卫兵,沈晚晴并沒有惊慌,她心里很清楚,这些卫兵只是听见爆炸声才进來的,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要抓住自己,
果然,为首的军官见到沈晚晴,用俄语问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晚晴用手往楼上一指,说道:“有刺客,快点去帮忙。”
军官也不怀疑沈晚晴的话,沿着她指的方向冲上楼去,正好和楼上下來的士兵撞了个满怀,等楼上的士兵指着沈晚晴说“她就是刺客”的时候,沈晚晴已经从一边溜了出去,
沈晚晴已经走到了大厅,大厅里满是惊慌失措的人群,他们拥挤着想要出去,沈晚晴心想:“只要混进了人群,挤出去,他们就沒法抓到自己了,一到了外面,自己就如同鱼入大海了。”
沈晚晴低着头走进慌乱的人群,突然门口冲上來一队卫兵,他们拦住了正往门外走的人群,吆喝道:“谁都不要走,刺客就在人群里。”
就这么一耽搁的工夫,追沈晚晴的士兵们也來到了大厅,他们往左右一分,想把人群围住,沈晚晴知道一但被包围在里面就沒法逃脱了,于是她走向另一侧,挤出人群,向边上的长廊跑去,
她一离开人群,顿时更加显眼了,士兵们呼叫着追了上去,沈晚晴知道长廊的尽头有一扇门,穿过那扇门就能够进入院子,然后跃出院墙,跳到街上,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扇门前,竟然站着两个卫兵,本來这扇门是沒有卫兵的,可是上面一爆炸,俄官就命令人守住这扇门,正好被沈晚晴撞上,
1...111112113114115...59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