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戚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未知
“若如此……”
钟繇眉头一蹙。
可就在这时,忽听屋外传来管家惶急声音,“老爷,大事不好了……听说表少爷回到家中后,便点起兵马,要去找老卫家的麻烦。他而今已率人离开府邸,正在往老卫家的住处杀去。”
钟繇一怔,向荀攸看去。
而荀攸却微微一笑,端起杯子吃了一口蜜水,“元常,要有热闹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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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晕!rs
悍戚 第203章 再遇刺杀
二月二,龙抬头。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蛰伏在泥土和洞穴中的昆虫蛇兽,纷纷从冬眠中醒来。
伴随着春雷阵阵,一场春雨后,便迎来了农耕时节。
今年的春耕,极为重要。
曹操下令,在汝南地区推广高粱种植。虽然它口感并不是很好,但对于老百姓而言,确实能够裹腹之物。徐州一场大战,也使得曹操的粮食消耗极大。如果高粱能够丰收,那么曹操便会在来年大规模推广。
与此同时,远在河北邺城的大将军府中,一场激烈的争论,也已经落下帷幕。
“若不得北海东莱,便难以掌控青州。
以前,刘皇叔坐镇北海国,可抵御操贼兵马。如今刘皇叔身陷许都,北海国人心惶惶,也需一强有力之人坐镇方可稳定局面。既然刘皇叔愿意用北海和东莱两郡交换,说明他不甘为操贼阶下之囚。大将军便答应了刘皇叔之情,着其暂居辽西……呵呵,与大将军有莫大好处。”
辛评神色淡定,一副风轻云淡之色。
袁绍眉头紧蹙,“仲治所言之好处,又是什么?”
“莫非主公便不垂涎刘皇叔之精兵悍将吗?”
袁绍一怔,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仿佛自言自语道:“刘皇叔部曲,可堪锐士,但又如何得到?”
“刘皇叔部曲,有太史慈许褚黄忠等人,对刘皇叔忠心耿耿。
有这些人在,想要拉拢其他人,便非常困难。可如果主公能够答应了要求,令这些人屯驻辽西,便等于放在自己家中。刘皇叔一日不能从许都脱身,主公便可以施以恩义,拉拢他们。若久了,便是铁石心肠也会意动,更何况这些人群龙无首,难免会听从主公的招揽。”
“可如果刘皇叔从许都脱身……”
辛评笑道:“且不说操贼对刘皇叔忌惮,必然会严加看管。
就算是刘皇叔能够脱身,到时候他们身处主公治下,又能做得什么事情?实在不行,主公可效仿当日操贼对付刘皇叔的手段。拜刘皇叔为辽东太守,屯驻于辽西。再委派得力之人为辽西太守,必然能够对刘皇叔予以牵制。如此一来,不但可以使主公得仁义之名,也能够压制住刘皇叔的势力扩张。而辽东公孙氏,又岂能甘心把辽东交出来?主公可一举三得。”
得仁义之名,牵制公孙氏力量,打压刘闯势力……
袁绍把目光投向沮授,却见沮授沉思不语。
说实话,沮授也觉得,刘闯若是从北海国迁至辽西,也难有成就。
辽西,苦寒之地!
北有乌丸,东有公孙氏,再加上袁氏合围,他刘闯到了辽西,便等于是陷入重围,焉得发展。
那是一块死地,人口不多,物产也不算丰富。
沮授实在是想不出来,刘闯到了辽西之后,能讨得什么便宜。
可心里面,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但若为这虚无的猜疑,便把刘闯那些精兵悍将推到了曹操身边,那曹操定然如虎添翼。
“仲治,那头虓虎,而今如何?”
辛评连忙道:“吕布如今,已成了废人。
据说他整日饮酒,闷闷不乐……而其部曲,多心向刘皇叔。就连他身边几员大将,似乎也倾向于刘闯。我观虓虎,再难有复起。一头没有了牙齿的虓虎,又怎可能与主公造成威胁?”
想想,似乎是这么一个道理。
沮授向袁绍看去,轻轻点头……
袁绍旋即道:“既然如此,仲治便去与那陈长文回复,就说我同意他们前往辽西。
不过,北海国辎重粮草,不得带走。
还有,从即日起,令显思进驻北海国,先屯兵于剧县。告诉那陈长文,四月前需让出北海,五月前,我要彻底占居北海和东莱郡。嗯,不过这辽西太守的人选,还要好生斟酌,选合适之人,前往辽西就任。
这样,公与先派人前往乌丸,告知汗卢维,要他屯兵卢龙塞,别问为什么,只屯兵即可。”
汗卢维,乌丸十六部大人。
袁绍与汗卢维关系素来亲密,若是有汗卢维屯兵卢龙塞外,便可以对辽西形成有力的牵制。
虽然刘闯兵马尚未到达卢龙塞,袁绍也不愿意,让刘闯顺利占领辽西。
总之,刘闯面临的困境越多,对袁绍就越有利。
他暂时尚无多余的力量来对付刘闯,但他却可以给刘闯制造出足够多的麻烦,让他难以立足。
辛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而沮授则露出一抹笑意,轻轻点头道:“主公放心,授这就去安排。”
从大将军府出来,辛评心里面乱糟糟,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
他登上停在门外的马车,看着端坐在车中的陈群,叹了口气道:“长文,大将军已经同意,让辽西换北海和东莱两郡,并答应拜刘皇叔为辽西太守。”
“哦?”
“不过大将军言,四月前必须让出北海国,五月之前他要进驻北海和东莱郡。”
陈群道:“如此说来,大将军对我等,颇有忌惮之心啊。”
辛评苦笑道:“刘皇叔身陷许都,必有人会对北海国生出窥视之意。
大将军而今平靖北方,粮草充足,兵马强盛,正有南下之意。所以这北海和东莱,必须要掌控手中,长文这次来的正是时候,若换做其他时候,大将军未必会同意把辽西拱手相让。”
这一点,陈群倒是赞同。
非常时期,非常决定……刘闯在这个时候让他出使冀州,时机掌握的恰到好处。刘闯的底线,是至少要有一郡栖身。陈群开出两郡换两郡的条件,也知道袁绍根本不可能同意这样的条件。只是,终究要搏一下才是。从目前来看,至少已经达到了刘闯的条件,让陈群松了口气。
“仲治先生,恐怕大将军还有其他的要求吧。
比如我家公子,当除何职务?”
“这个……”
辛评露出尴尬之色,犹豫片刻后轻声道:“大将军欲除刘皇叔辽东太守。”
“辽东太守?”
“长文,你莫急。
我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太好,但大将军也是无奈之举。其实大将军是赞同除刘皇叔辽西太守之职,可沮授沮公与却不赞成。你也知道,沮授乃老臣,在大将军帐下颇有地位,非我可以改变。”
这袁绍,果然是没前途!
陈群想起来刘闯曾对他说过,袁绍内部矛盾重重,派系林立,彼此间相互牵制,又怎能成大事?
辛评也是颍川人,和陈群是同乡。
但他毕竟在袁绍帐下效力,忠于袁绍。
辛评不可能把责任推给袁绍,但是他对沮授田丰一向不太感冒,所以便把责任丢给了沮授。
但,这对陈群而言,并无太大影响。
陈群的老爹陈纪,在一月初,已携带大量典籍,秘密出海前往辽西孤竹城。
同行的尚有荆州名士黄彣,以及造纸者左伯。所以说,此次大迁徙,已经秘密开始,在时间上,并无太大问题。唯一的麻烦,就是这辽东太守。袁绍换辽西郡与刘闯,却除刘闯为辽东太守,便注定了刘闯一旦抵达辽西,就要和辽东成为对手。而辽东公孙氏,也是百年望族。那可是辽东实实在在的土皇帝,刘闯还没有去,就得罪了公孙氏,日子可不太好过。
这更说明,袁绍其实并不是心甘情愿让出辽西郡。
陈群心里有些担忧,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丝毫没有显露出紧张或者不满之色。
“仲治先生辛苦了,既然如此,待我拿到大将军手令后,便立刻返回北海,准备迁徙之事。而今已二月,很快就要三月……还请仲治先生帮忙向大将军催促,以便我早日返回北海。”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辛评有些赧然,对于陈群这个请求,倒也没有任何推脱。
马车在驿站外停下来,陈群下了车,面带微笑,目送辛评离去,可转过身,却是一脸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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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
眨眼间便到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曹操把刘闯关押了六天,而后便把刘闯放出来。
没办法,钟繇三天两头上门求情,让曹操感到颇为头疼。而他宠爱的二女儿曹宪,也跑来哭嚷着要他放出刘闯。再关押下去,恐怕会越来越麻烦。加之春耕开始,曹操决定以棗祗为典农中郎将,总督汝南更换农作物的事宜。接下来,他必须要把所有精力,投注在上面。
刘闯虽然喜欢惹事,但终究折腾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在三思后,曹操下令,把刘闯放出来,同时又派人严厉警告刘闯,莫要在许都再闹事。
刘闯听完满宠的传话,并不是太在意。
他微微一笑,便迈步走出大牢。
大牢外,太史享带着二十多名飞熊骑铁卫,已恭候多时。
“恭迎公子洗脱牢狱之灾。”
早有人在牢门外,摆了一个火盆。
刘闯迈过火盆之后,卓膺牵着象龙马来到刘闯跟前。
“好了,都别在这里杵着了,咱们回家去。”
刘闯倒也没有客气,翻身上马,招手示意铁卫上马跟随。
他把太史享叫到了身边,轻声问道:“元复,家中这两日的情况,可还正常?”
“公子放心,子升大哥得到消息后,立刻加强了对府中的保护。加之曹司空也派人前来,故而家中一切正常,倒也没什么麻烦。卫氏这几日,也非常安静,听人说是受了司空斥责。”
刘闯点点头,催马缓缓而行。
看样子,曹操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亦或者说,他的精力并不在这上面,所以才这样安排。
“长社那边,可有消息?”
“杜伯侯派人前来,通报说已经建好坟茔,只等公子前去。
衡若大哥也派人过来,说是露了马脚。老夫人希望能够与公子见上一回,后来得知消息后,便没有了后话。不过衡若大哥说,老夫人倒是通情达理,似乎颇有学识,他也非常敬重。”
刘闯听罢,只笑了笑,并没有赘言。
徐庶的母亲已经觉察到他的存在了吗?
看情况,这位老人家对自己的印象,似乎颇为不错,这倒是一个极好的开端。
刘闯感到非常满意,如果老夫人能够帮助他说两句好话,那么徐庶来投也就能有七八分把握。
“孔明那边,可有消息?”
“孔明哥哥那里倒是没什么动静,也没有派人回来。”
刘闯先一怔,旋即便反应过来。没有消息,就是一切顺利……否则以诸葛亮那谨慎的性子,如果出现什么麻烦,肯定会派人来通知刘闯。只不过,刘闯到现在还不太清楚,诸葛亮究竟是想了什么主意,助他从许都脱身?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两个人逃走,而是几百人离开。
但出于对诸葛亮的信任,刘闯没有去过问。
一行人沿着长街而行,很快就到了北许里坊市外。
这时候,从坊市中行出一队车马,在到达长街中央的时候,突然一辆马车的车轴折断,倒在路上。
刘闯命人停下来,和太史享说话。
就在这时,忽听那车马队伍中传来一声爆吼:“休走了闯贼。”
车队的护卫猛然拔出兵器,呼啦啦朝着刘闯便冲过来。
看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就知道这些人早就准备妥当,只等刘闯到来。太史享勃然大怒,下马擎枪,便迎向那些护卫。而刘闯身后的铁卫,也都蜂拥而上,把那些个护卫拦住。刘闯依旧端坐在马背上,一手擎巨阙剑,一手挽着缰绳,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面目狰狞,如凶神恶煞般的刺客。
他根本不紧张,因为看得出来,这些个刺客,根本不是太史享的对手。
太史享自从被太史慈接回身边,得太史慈和许褚悉心教导,刘闯还传授他龙蛇九变的前三变,枪法纯熟,杀法骁勇。一杆大枪虎虎生风,幻化出重重枪影,那些刺客根本不是对手。
如此手段,也想要行刺杀之事?
刘闯心中突然腾起一丝警兆,反手拔出巨阙剑。
就在巨阙剑出鞘的刹那,从一旁民舍的屋顶上,窜出一个黑影,凌空扑击,森寒剑气扑面袭来。rs
悍戚 第205章 对峙
刘闯决定要把事情闹大!因为他也觉察到,这是他离开许都的最佳机会。本来,他还在寻找离开的契机,却没想到老卫家居然把机会送上门来……如此难得机遇,刘闯又怎可能轻易放过?他很清楚他而今所面临的局面,若持续在许都闹事,曹操定难容忍。可若要杀他,怕也有忌惮。况且这件事本就是那不知死活的老卫家挑起来,于情于理,曹操若想要平息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离开许都。“子升,传我命令,飞熊铁卫立刻集合。”回到府邸,刘闯甚至没来得及把身上血衣脱下来,便立刻命萧凌召集人马。萧凌虽然没有随同刘闯一起回来,可他在府中,便得到消息,刘闯在外面又一次遭遇刺杀。算起来,这也是刘闯第二次遭遇刺杀。上次萧凌不在许都,所以也就和他没有太大关系。但这一次,他就在许都,刘闯不但被刺杀,而且还受了伤,让萧凌顿感恼怒。他二话不说,便将府中飞熊铁卫召集一起,在府门外列阵候命。这一动作,顿时惊动许都上下。那个能杀熊搏虎的刘皇叔再次被人刺杀,定然会有一场血雨腥风。不仅是钟繇得到了消息,许都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员也都得到了消息,顿时把目光集中在北许里旁的刘府。至于那些平民百姓,则一个个跑回家中。忙不迭关门落闩,提心吊胆。“季全。卫氏忒猖狂,我等当助皇叔一臂之力。”季全,是伏完表字。伏完看了一眼董承,轻轻摇头道:“国丈且不可如此。”“哦?”“刘皇叔此前签下衣带诏,从此与你我再无干系。我们不仅不能明面上给予他太多支持,甚至还要设法与之疏远。诛杀操贼,并非一桩易事,刘皇叔和我们走的越远。他就可以越安全。之前他把德祖赶走,想必也是不想再连累他。你我现在,只需冷眼旁观,静待事态发展。刘皇叔此举想来别有深意,你我轻举妄动,反而会坏了他大计。”董承为人并不愚蠢,哪能听不明白伏完的意思?他想了想。便露出一抹古怪笑容。“也罢,你我便只管看热闹就是,操贼这次恐怕是要焦头烂额。”+++++++++++++++++++++++++++++++++++++++++++++++++++++++++++++++++轰!盘龙八音椎狠狠砸在章华园卫府门头上的黑漆门匾上,把个巨大的门匾,砸的碎屑四溅。章华园,位于许都西许里。也是卫氏别府的名字。要说陈留卫氏,可谓身家丰厚,而且数代传承。昔日东海麋家,号称东海郡第一豪商。但与卫氏相比,如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后来卫兹资助曹操,随着曹操崛起。卫氏更上一层楼。短短数年间,一门三茂才,出尽风头,即便是一些老牌豪强,也无法和卫氏相提并论。曹操迁都许县,卫氏鼎力相助,重修许都,并在西许里建造章华园,成为许都颇负盛名的一处景观。只是,这偌大的名头,对刘闯没有任何威慑力。他原本就存着要把许都闹得鸡犬不宁的心思,故而做事毫无顾忌。砸碎了牌匾之后,刘闯纵马盘旋。“卫府人听着,今日若不交出凶手,休怪我马踏你章华园。”“刘闯,你欺人太甚。”本来,卫家人还准备宁事息人,不想和刘闯直接冲突。但刘闯一椎砸了卫府的门匾之后,就好像一巴掌打在卫家人的脸上一样,让他们想不出来都不成了。卫家族长卫弥曾举茂才,出海西都尉。然则建安三年初,海西淮浦两县民众暴动,卫弥畏惧暴民势众,连夜躲进海西望族徐宣家中,秘密送出徐州,这才保住性命。可如此一来,卫弥也就惹来了麻烦。曹操念在当年卫兹的情分上,黜卫弥官职,贬为庶民,在家中闭门思过。本来,刘闯在酒楼杀人,卫弥也很生气。但是在曹操的劝说下,他决定咽下这口气,不和刘闯计较。谁又料想,族人擅作主张。卫柘之父忍不下这口气,偷偷请来祝向,让他刺杀刘闯。卫弥也是在听说刘闯遇刺的消息后,才知道卫柘父子的小动作。心中虽然恼怒,却又无可奈何。自他被黜官后,对家族的掌控便不比从前。卫柘一房中也有茂才,而且也在曹操手下做事,论声势丝毫不比卫弥一房差。卫弥有心借此机会,教训一下卫柘父子。所以一开始,他并不想和刘闯发生冲突,甚至做好决定,如果刘闯上门来,当好言劝说,尽量化解。哪知道刘闯却毫不留情,直接砸了卫家门匾。卫弥就算不想和刘闯发生冲突,如今也不得不站出来,维护卫家的脸面。只是,当他看到刘闯浑身是血,杀气腾腾的模样时,也不禁心头一颤。他壮着胆子站出来,厉声喝道:“刘闯,我敬你是大汉皇叔,故而一而再忍耐与你,你莫非以为,我卫家好欺?”刘闯已经下马,拖椎而立。“卫都尉,你休要和我说这些个大道理。闯长于市井,起于草莽,只知道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我为什么打上门来,想必你心知肚明。咱们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交出卫柘小贼,这件事就此作罢,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若不然……”“不然怎地?”刘闯嘴角一撇,语意森然道:“不然。我就只好辛苦一回,亲自入这章华园。找那卫柘算账。”“大胆!”卫弥气得脸通红,手指刘闯,半晌说不出话来。陈留卫家,虽然说不上名门望族,但也是陈留郡老牌豪强。而今,伴随着曹操崛起,卫家更是迅速发展,隐隐有向着官宦家族靠拢。正在向士族转变。刘闯这一番话,说的好生狂妄。如果他是在私下里登门,卫弥倒是不介意和他合作。可现在他打上门,卫弥如何退却?“刘孟彦,你休在这里口出狂言。你说卫柘派人刺杀你,证据何在?若无证据,便立刻离开我章华园。我念你是皇亲国戚,便不与你计较。”“卫都尉,证据我没有,但我说的,就是证据。”看起来,今天是不太可能善了了……卫弥心里犯苦。对刘闯更恼怒万分。这家伙怎么如此不晓事,我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你还不肯善罢甘休,难道非要两败俱伤?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刘闯如何闯出偌大名望。“刘孟彦。好话我已说尽,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无情。卫柘就在家中,但我绝不会把他交给你。你要耍横吗?只管放马过来,看我老卫家可会退缩。”说着话,卫弥转身便退入大门内。“给我拦住这家伙。”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卫弥服软,真的把卫柘送出来的话,刘闯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既然他要耍横,那最好不过。刘闯本就是抱着惹事的心思来,怕的就是你不够强硬。“卫都尉,你这是自误啊!”刘闯说着话,便大步向门阶上走去。三名家丁蜂拥而上,手持长枪拦住刘闯去路。刘闯却恍若未见,手中盘龙八音椎猛然探出,椎头划出一个奇诡圆弧,动作并不是很快,却诡异的将那三杆枪搅在一处。这是刘闯之前和祝公道交手时,领悟出来的招数。此前他喜欢大开大阖,走大巧不工的路数。但是和祝公道交手后,他领悟到了刚不持久的道理,故而创出这一招龙点头的招数。只见他圈住对方三杆枪,身形陡然加速,两臂蓦地发力。三杆枪咔嚓一声便折成了六段,刘闯顺势已到了那三名家丁身前,啪啪啪将三名家丁踹翻在地,便已来到大门前。“刘皇叔,且住!”就在刘闯准备闯入章华园的一刹那,就听一声暴喝响起。紧跟着弓弦声响,利箭破空而来,射在门槛之上。刘闯忙撤步看,只见从长街尽头,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一员大将,胯下马,掌中矟,眨眼间便来到章华园门前。与此同时,从长街尽头涌出一队军马,大约在五六百人的样子。不等刘闯说话,萧凌和太史享已跃马冲出,将那员大将拦住。只是,那员大将确是勇力过人,萧凌和太史享,都已经到了养气的阶段,两人联手却依旧不是对方的对手。这两个回合,萧凌和太史享便退下来,面露惊讶之色。刘闯站在门阶上,横椎身前。他目光森冷看着那员大将纵马来到门阶下,突然道:“徐公明,欲与我为敌吗?”来将,正是徐晃。他今日本在校场练兵,得到曹休的传报,说刘闯遇刺,要去找卫家人麻烦。虽然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徐晃却知道,卫家人和曹操之间的亲密关系,更清楚那刘闯,是个怎生人物。徐晃甚至不敢犹豫,便带着人马来到章华园。他跳下马,躬身道:“皇叔,何以围攻章华园?”“你问我为何围攻章华园?”刘闯怒声喝道:“今日我正要回家,哪知道在回家的路上却遭遇刺客伏击,便是这卫家人主使。徐将军,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今日我定不会放过凶手。”徐晃闻听一怔,心中暗自叫苦。这老卫家,也实在是太不晓事……刘闯有虓虎之勇,即便是主公也要让他三分。此前你们冲突,主公是顶着压力。把他关押七天。你们倒好,偏跑出来节外生枝。这不是找死吗?“徐将军,他遇刺,与我卫家何干?”见徐晃前来,卫弥顿时来了精神,复又跑出来,大声道:“徐将军,他说那刺客是我卫家指使,让他拿出证据来。若他拿出证据。我便无话可说。若他拿不出证据,便是来我卫家寻衅。”徐晃眉头一蹙,“皇叔,敢问你可有证据?”“没有!”刘闯嘴角一翘,冷声道:“可我说的就是证据,我说他卫家主使,便是他卫家主使。”“皇叔。你未免太过霸道。”徐晃心中,也有些不快。虽然他知道,这件事肯定和卫家脱不得干系,但刘闯那语气却着实不令人欢喜,带着一种强横之意。身为上将,哪个不是血性之辈?徐晃对刘闯的这种霸道。非常不喜,甚至厌恶。哪知道,刘闯冷笑道:“我便霸道,又能如何?”徐晃勃然大怒,刚要开口。却听一旁有人厉声喝道:“皇叔乃大汉皇叔,一言一行。皆代表我汉室颜面。今日却说出这种霸道言语,岂不令我宗室蒙羞?刘皇叔,做人切不可太张狂。刘闯一怔,抬头看去。就见刘备在关羽张飞的簇拥下,令三百白眊精兵,来到章华园门前。看到刘备,刘闯却笑了!“欺名盗世之徒,也敢在此犬吠?尔口口声声,中山靖王之后……可是前些日许田打围,却不予天子效力,也敢来说汉室颜面?”刘备露出怒色,“刘闯,我敬你皇叔,怎敢如此羞辱我?”“羞辱你又怎样?”刘闯冷笑道:“我乃皇叔,尔不过一小小宗室,为何见我不行长辈之礼?不遵长者,便是无礼。我大汉以仁孝治天下,怎地有你这等欺名盗世之徒,羞于与你同宗。”刘备脸通红,立刻拔出雌雄大剑。他这对雌雄大剑,是来到许都之后,着荥阳工坊里能工巧匠打造。而另一边,张飞更暴跳如雷,“刘闯休得猖狂,待三将军来教训你……”说话间,张飞跃马便要上前。另一边,刘闯已跨坐象龙马上,正要迎上前去,忽听长街尽头又是一阵马蹄声响。“皇叔休要惊慌,马超前来助你。”三匹快马,带着一队西凉铁骑从长街尽头出现。马超一马当先,冲着张飞厉声喝道:“杀鸡焉用牛刀,黑厮还不授首。”声落,人到。马超也不问情由,手中黑铁枪呼的便刺向张飞。枪疾、马快!张飞措手不及,险些被马超刺中,心中怒气更炽,蛇矛枪舞动起来,幻化枪影重重,与马超马打盘旋,战在一处。这马超,又是何人?徐晃在一旁看到,不由得心中暗自叫苦。其实从刘备三人一出现,他就知道事情变得有些不妙。刘闯和刘备之间的恩怨,徐晃早就听人说过。那可是夺妻之恨,更兼诬陷之仇。此前两人还保持克制,现在刘闯正在暴怒中,刘备跑来凑热闹,岂不是令事情变得更加麻烦?果不其然,刘备刘闯一见,就立刻火花四溅。若仅止如此,也就罢了。现在又跑来一个马超……徐晃感觉头大如斗,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跑来凑这热闹。他也知道马超的来历,乃安狄将军,新任武威太守马腾长子。徐晃知道张飞的本领,却不想马超竟然和张飞打得不分伯仲。关键问题是,曹操如今也在拉拢马腾!要想平定关中,必须平定凉州。若要凉州稳定,羌狄便不可发生问题……而马腾在羌狄中,声名极为响亮。曹操现在,需要马腾为他稳定凉州局势,当然会颇为关照。可现在的情况……一旁刘备看马超一身锦袍,身着银甲,头戴扭头狮子亮银盔,白狼毛在颈后飘扬,不禁心生喜爱之情。“未曾想,这马超如此骁勇?”关羽眉头一蹙,轻声道:“兄长,此长街之上,不可恋战,待我助翼德一臂之力。”“正当如此。”刘备虽然喜爱锦马超之风采,却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闻听关羽开口,他轻轻点头,“云长,当速战速决,但不要伤了马超性命。”不管怎么说,马超是马腾之子。如果真的把马超伤了,恐怕马腾的面子上,也会觉得颇不好看。关羽答应一声,跃马捧刀而出。只是不等他和张飞夹击马超,就见一骑飞驰而来,马上一员将手持大刀,轮刀就劈斩向关羽。“莫不是要以多欺少,汉阳庞德在此。”人借刀势,刀助人威。这一刀劈来,关羽只觉一股森寒刀气扑面而来,心中顿时一惊。手中万人刀斜撩而起,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人喊马嘶。两人同时退后,关羽捻须向庞德看去,心中暗自惊奇。怎地这许都城里,有如此多的猛将?庞德先发制人,而且是抢功,却被关羽逼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输了……可这时候,庞德又怎可能后退,当下舞刀上前,再次和关羽战在一处。刘备一见,舞剑便要上前助战,不想马岱拦住刘备,两人马打盘旋,站在一起。刘闯呆愣住了,徐晃也傻了眼!就连章华园的卫弥,也感到一阵头疼。这已经全乱了套,若两边再打下去的话,势必会演变为一踌战,那性质可就变得不同了。关平和陈到两人相视一眼,催马便要上前助刘备一臂之力。而另一边,飞熊铁卫中的萧凌和太史享也跃马冲出,把两人拦住……情况,变得越来越混乱。伴随着兵器撞击声不绝于耳,两边的军卒也蠢蠢欲动,眼见着就要一场恶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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