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狂龙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月下吟
一番描述过后,贺兰荣乐的眼角不觉有些发颤,挥挥手让辛苦劳碌的南宫儿退下,贺兰荣乐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对身边的东冽儿说道:
“去吧北琴儿叫来吧!”
“是!”
乖巧懂事的东冽儿微微一笑,转过身来,将房门关上,然后走到贺兰荣乐房间的柜门前面,将挂在上面的一串铃铛拿起来,然后打开窗户,将铃铛对着空中挥舞两下,悦耳的铃声响起,不多时,一个身穿深紫sè紧身衣的女子就出现在了贺兰荣乐的床头,在混黑的夜sè中,纯黑sè的外套反而有bào露的可能,而深紫sè和酱蓝sè的外套,却有很好的隐蔽作用,东瀛的忍者就深谙此道,而北琴儿似乎也略通忍术,故而总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贺兰荣乐的身边!
“属下拜见会长大人!”
身体柔软如水的北琴儿将头地下,恭恭敬敬的对着贺兰荣乐说道:
“琴儿随时准备出发!”
“好!”
对着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女孩点点头,贺兰荣乐清了清嗓子,对着北琴儿微笑说道:
“琴儿啊,知道这次我让你来干什么吗?”
“杀人!”
北琴儿头也不抬,语气当中平静如水,仿佛杀人一事在他看来是如同吃饭一样简单和正常。
“好,知道杀的人是谁吗?”
贺兰荣乐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嘴角轻笑着,似乎很有和下属开玩笑的冲动,旁边的东冽儿看到贺兰荣乐如此轻佻,不禁微微皱眉,主动提醒道:
“会长大人,兵贵神速!”
“我知道!”
对着东冽儿笑笑,贺兰荣乐看着一言不发的北琴儿,微微耸肩,似乎很泄气一样,将一幅画像递到了北琴儿的面前,然后淡然说道:
“就是此人,此人不除,定远城拿之无用,知道吗?”
“明白!”
伸手从贺兰荣乐的手中将这幅画像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一眼,北琴儿恭恭敬敬的将画像还给了贺兰荣乐,然后一转身,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han冷的冬夜当中,身上已经冻得发抖的贺兰荣乐招呼东冽儿将门窗关好,自己一个人褪去身上的甲衣,扭头就躺在了身边的床上,继续睡自己的回笼觉去了。
这一幕看在东冽儿的眼中,不觉有些难受,默默的看着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贺兰荣乐,东冽儿的心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想,不过很快就被她从心中驱逐了出去,自己在师傅的面前发过誓,要拼死守候贺兰会长,自己断然不能生出其他的想法来!
“就是不知道其他的姐妹会不会有多余的想法……”
东冽儿嘟着嘴收拾着贺兰荣乐褪到地上的衣衫,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样,脸上jīng致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易于察觉的失落和无奈。
han风呼啸中,一匹快马从青龙谷的后山中冲出,向着北方的定远城奔去,han风呼啸,滴水成冰的夜晚,两匹马在一座山梁的两边同时朝着定远城飞奔而去,取道大路的秦渊当然不知道几百米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拼命的拍打着身下的马匹,望着远方的定远城,秦渊的心情无比的畅快,拿下定远城,自己一定会bī迫贺兰荣乐答应自己的条件,而想要保证这一切的成功,倒霉蛋林琥文的死自己就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至于林萧志……这件事情他必须知道!
飞奔着冲进定远城的时候,秦渊头顶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墨水一般的蓝sè,东方的天空不就就快要亮起来了,秦渊将手中的马鞭递给出来迎接的赵堂成员,han冬腊月的时候,塞北骑马不但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必要,泼水成冰的路面随时可能让汽车打滑,而打了马铁的骏马,却能够驰骋万里,穿林过水,无所不至。
挥手让宋三爷等人起身,忧心忡忡的秦渊很快就进入到了定远城官衙的后院,看到了正在昏迷中的卫宣,两记钢刀划开的盔甲已经被拆卸了下来,卫宣肋部深深的刀痕和渗出的鲜血还是让人看着心惊rou跳,秦渊有些怅然的看着眼前昏迷的卫宣,默默的摇着脑袋,伸手抓住卫宣的手掌,满脸苦涩的看着卫宣发青的面庞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能起来帮我呢?为什么你们就是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啊?我秦渊等你恢复等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你他娘的说躺下就躺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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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359章收心
第2359章收心
“门主大人息怒!”
宋三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看着眼含热泪的秦渊,颤抖的身躯在地上不住的发颤,声音沙哑的说道:
“都是我等没有招呼好卫护法,让卫护法一身返现才落下了这一身伤病,我等有罪,还请门主责罚!”
“我等有罪!”
听到宋三爷的话,身后围拢过来的众人也都乖乖的跪倒在了地上,对着眼前的秦渊齐声高呼,秦渊在心中微微撇嘴,脸上却展示出感动的笑容,伸手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站起身来,对着宋三爷看了一眼,然后很是感慨的说道:
“大家都站起来吧,我知道你们这一晚也是辛苦了,从萧关一路颠簸到黄河边,然后过了黄河步行到定远城的北路,这一路前行,大家都辛苦异常,到了战场之后不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快的投入战斗,虽然驻守在此地的旬文政御兵之能颇有声望,但是你们还是拼死血战,拿下了定远城,为我们秦皇门又立新功,虽然卫大人以身犯险,身负重伤,但是因为有你们在,才能够在这里安心养伤,你们不用自责,人生起起伏伏,当应如此,诸公辛苦!”
说完,秦渊就对着站在下首的宋三爷亲切说道:
“此番宋三爷亲历战阵,定然对此战了解详细,各位兄弟们的功劳就由你填写监督,有功不能藏匿
特种狂龙 第 3253 章
但是冒功一旦坐实,直接开除出秦皇门,绝不姑息,明白了吗?”
“明白!”
听到秦渊凶神恶煞一般的话语,宋三爷的jīng神为之一振,赶忙答应下来,秦渊看着众人满眼血丝的样子,也不忍心打扰他们的睡眠,挥挥手让众人下去之后,才对留在身边的卢二儿问道:
“那林琥文的尸身可曾保护得当啊?”
“回禀门主大人,一切安好,就是那厮的脑袋被卫护法炸成了烂西瓜,属下建议门主大热还是不要去看的好!”
卢二儿对着秦渊恭敬说道,脸上不觉浮现出一丝恶心的样子,秦渊看到卢二儿这个反应,苦笑着点点头,答应一声,然后对着卢二儿招手说道:
“既然如此,卫护法也昏迷了,此战的伤亡情况如何,还有你们觉得谁留守定远城合适呢?这可是我们和贺兰荣乐谈判最大的砝码,断然是不能在此期间出现偏差的!”
“这个……”
听了秦渊的话,卢二儿的眉头微微一皱,抬眼看着满脸微笑的秦渊,不觉眼前一亮,慌忙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然后跪在地上,对着秦渊恭敬说道:
“小人卢二儿愿意肩负起保卫定远城的重任,无论如何,在下都不会让门主cào心定远城的事情!”
“好,有这个想法就好!”
秦渊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眼前满眼放光的卢二儿,伸手摸着下巴,沉吟着说道:
“虽然卢二儿你的水平和人望都到了,但是这名字确实太不雅观了一点,不如我给你起个名字,也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好不好?”
“属下谢过门主大人赐名之恩!”
卢二儿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秦渊,后者微微一笑,略微一沉吟,对着眼前目光炯炯的卢二儿说道:
“既然你叫卢二,天干地支,子丑寅卯,甲乙丙丁,乾坤两卦,那你就叫做卢牟坤吧!”
“卢牟坤?”
卢二儿好奇的看着秦渊,两只眼睛不住的眨巴着,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秦渊闻言微微一笑,伸手从手边的茶杯中沾了一点水,在有些干燥的桌面上将卢二儿的新名字写了出来,后者学着在手心轻轻的描画了一番,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咧嘴对着秦渊笑道:
“那我卢二儿今天就有名字了!谢谢门主赐名之恩,卢二儿从今天开始终于有名字了!终于有名字了!我再也不是那个没人在乎的挖矿工了!”
“嗯嗯,牟坤啊,记住你的名字,从今天开始你就有名字了!”
秦渊看着满脸激动的卢二儿微微一笑,后者赶忙起身,对着秦渊鞠了一躬,然后一脸坚毅的说道:
“门主大人你放心好了,我卢牟坤一定会誓死保卫定远城的,从今往后,秦皇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秦皇门让我上树,我绝不撤梯!”
“好好好,你有这份心就行了!”
秦渊伸手拍打着卢牟坤的肩膀,眼尖闪烁着善意的笑容,望着病床上昏迷的卫宣,秦渊的心中默然坚定,对着还在沉睡中的卫宣沉声说道:
“卫宣啊,你可是给我们秦皇门带来了一个好成员啊!”
“卫大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卢牟坤站起身来,转身看着病床上的卫宣,伸手擦擦脸上的泪水,咧开嘴笑了笑,正要往前走到卫宣身前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风从自己的身后刮过,不等他反应过来,秦渊整个人已经从飞身而出,一脚踹开身边的窗户,从腰间拔出梭型剑,对着空中直接刺去!
“当!”
一声脆响传来,卢牟坤只看到眼前电光一闪,一记飞镖已经落在了地上,不等他反应过来,秦渊和一名身穿淡紫sè衣衫的女子已经打斗了起来!
“来者何人,竟然敢窥伺我秦皇门的机密,不想活了?”
秦渊在空中虎吼一声,伸手抓住窗台上面的挡风板,将自己的身躯对着不远处的阳台荡过去,刚刚落到阳台上的北琴儿一个转身,三记飞镖已经飞到了空中,秦渊在空中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梭型剑,整个人在空中一个翻转,跳到了隔壁房间的阳台上,探出手中梭型剑,对准北琴儿的腰间就刺了过去!
“浜!”
又是一声脆响传来,秦渊定睛一看,只见到一把短如婴儿手臂的**忽然出现在北琴儿的手腕上面,刀锋恰好挡住了自己刺过去的梭型剑,两个人在阳台上一起角力,风驰电掣般的打斗也终于让探出身来的卢牟坤看清楚了状况!
“秦门主,我来帮你!”
卢牟坤将墙上的长枪拿在手中,脚踩着窗台就要冲出房间,秦渊闻言一愣,伸手吼道:
“不用!这等小角sè我一个人对付就行,你在房中好好看护卫宣,不要让人使了tiáo虎离山之计!”
“是!”
卢牟坤答应一声,伸手将窗户关上,手中的长刀放在地上,转身看着病房上的卫宣,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好,等待着外面的消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与此同时,秦渊已经挥出手中的梭型剑,对着眼前身穿紫衣长袍的北琴儿劈砍过去,后者将手中短小的浅打**拿在手中,横放在头顶,架住秦渊劈砍而来的梭型剑,猛然间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脚踩在阳台的护栏上,脚下云金靴中猛然间甩出一片短刀,呈三角形放在足前,紧接着娇喝一声,对着秦渊的勃颈处就甩了过来!
这一脚来势凶猛,秦渊伸手拉回手中的梭型剑,在空中一个换手,用左手将梭型剑握住,然后斜着向前顶住北琴儿甩出的短匕,紧接着挥出一拳,对着北琴儿的xiōng口处上去就是一拳!
“哈!”
北琴儿低吼一声,身形在空中一震,猛然间伸开双臂,一双美目盯着秦渊,紧接着向后纵身一跃,直接从阳台上跳到了满是冷霜的地面上,秦渊这一拳打空,也不着急,将手中的梭型剑chā在腰间,紧接着就飞身跳到地面上,抬眼看去,只看到身穿紫袍的北琴儿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树杈之上,整个人在空中如同飞鼠一样飘荡!
“哼!”
秦渊冷哼一声,望着空中的紫sè长袍,身躯猛然间向前冲去,分秒间已经出现在了北琴儿紫sè长袍的下面,看着空中的紫袍,将手中的梭型剑抽出,对着空中慢慢下坠的紫sè长袍就甩了出去!
“刺啦!”一声,秦渊掷出的梭型剑准确的命中了空中的紫sè长袍,但是却没有传出利剑破甲的声音,秦渊抬头望去,只看到空中的紫衣长袍落到地上,长袍上下四周全然都是细细的树杈,显然是临时赶工出来的结果,可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伪装,竟然在须臾间骗过了秦渊这个老猎人的眼睛!
“竟然是个高手!”
秦渊一把扯过落在地上的紫衣长袍,正要伸手将自己的梭型剑找出来的时候,忽然间感到手指一痛,猛然
特种狂龙 第 3254 章
间抽回手掌,却看到那紫衣长袍的内衬当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不少细密的尖牙,仿佛枣树上面的细刺一样,放在内衬当中,不仔细看去,断然是看不清除的!
“小妮子,别落到我手上!”
秦渊看着四周的狂野,冷着脸怒喝一声,许久了,秦渊没有在别人的手中栽过跟头,却没想到今天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给坑了个要死,不但人没有找到,竟然连手指也受伤了!
愤恨不平的将手中的梭型剑挂在自己的腰间,秦渊抓着这满是细刺的紫衣长袍很快回到了卫宣的房间当中,顺便下令手下的秦皇门帮众在定远城中加qiáng巡逻,以免被那紫衣少女再次袭击!
吩咐完这些事情,秦渊一把将手中的紫衣长袍扔在了旁边的衣架上面,看到秦渊空手而归,眼中满是愤恨不平的神sè,旁边察言观sè的卢牟坤也不敢张口多问,小心翼翼的将满是细刺的紫衣长袍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面,不等卢牟坤反应过来,身后的秦渊猛然间将手中的梭型剑扔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东西一个给你了,卫宣的武器是双面开山斧,以后你就用这柄短剑伤人,一长一短,相互照应,在战场上才不会落了下风!”
秦渊一脸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卢牟坤说道,后者微微一愣,将手中的紫衣长袍搭在旁边的衣架上,转过身来,猛然间对着秦渊跪倒在地,两眼含泪的将扔到眼前的梭型剑拿在手中,亲切的抱在自己的怀中,仔细的抚摸着秦渊这柄利刃,满眼激动的对着秦渊磕了个头说道:
“秦门主在上,我卢牟坤就是粉身碎骨,也定然要为秦皇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死而后已就不用了,我还等着将河套平原交给你呢,我秦渊的目的可不仅仅是当一个坐吃等死的古武贵族罢了,这天下还有许多征程等着我们前去平复呢?人生在世,不就是建功立业,鲜衣怒马,指点江山这等乐事吗?”
秦渊哈哈一笑,让眼前的卢牟坤站起身来,看着后者结实qiáng壮的身躯,不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在定远城好好的学习心法吧,虽然我所学不多,但是教导你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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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360章寅次郎之死
第2360章寅次郎之死
“可是,门主大人,这梭型剑要是给了我的话,那您用什么啊?”
卢牟坤一脸激动的对着秦渊行了拜师礼之后,站起身来,乖巧的站在秦渊的面前,手捧着手中的梭型剑,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秦渊微微一笑,转过身去,看着满目萧瑟的窗外,脑海中不仅浮现出了一个年轻泼辣的少女形象!
“真不知道老吴这等读书人是怎么教育出来那样一个泼辣能干还身怀绝技的女儿的,他日我一定要到府上讨教讨教!”
秦渊满脸欣慰的看着窗外萧瑟的风景,身后的卢牟坤自然是赶忙谢过秦渊的大礼,然后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对着秦渊低声说道:
“门主大人,昨晚我们可是听到了沙鬼门的名号,不知道这定远城中可有沙鬼门的下属在这里潜伏着,既然门主大人亲自前来探望卫护法了,那小的要不要带着人前往定远城中抓几个沙鬼门的舌头过来问问清楚啊!”
“这定远城暂时就交给你处理了,大小事务除非紧急,无需对我汇报!你有这个想法就去实施吧,如今天下风起云涌,真是弄cháo儿当头的时候,你不用因为我在这里就畏首畏尾的!”
秦渊默然的点点头,转过身来,目光如电一般看着眼前的卢牟坤说道:
“不过,田锋俢那种事情,我秦渊也是断然不允许的!”
“属下不敢!”
卢牟坤赶忙对着秦渊磕了个头,两眼含泪的说道:
“我卢牟坤今天能够有这样的成就和地位,都是卫护法不嫌弃我的出身一路提拔而来的,没有卫护法的细心tiáo教,我卢牟坤现在还在西山的矿上给别人搬石头呢,这一点我卢牟坤一定会谨记在心,断然不会做出田锋俢哪般忘恩负义的事情来得!”
“你有这个心就好!”
秦渊微微颔首,伸手让眼前的卢牟坤站起身来,亲口勉励了几句之后,就挥手让这个年轻的城主大人下去了,此时一路奔逃到定远城外面的北琴儿总算是到了一条溪流的前面停下了脚步,将身上的水囊拿起来,guàn满眼前清澈的溪水,正要站起身来的时候,忽然间感到一阵han光出现在身边,扭头一看,一柄长长的东洋**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身后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艾艾子,你可以啊,多日不见,你竟然已经成了华夏的一条狗了,连自己脚下的鞋子都换成了华夏的云金靴了,看来我们东瀛武士将你送到华夏来刺探军机这件事情真的是狗愚蠢的了,你竟然不顾自己的父母都在东瀛的事实,就这样成为了一个华夏的走狗不成?”
“寅次郎,你说话放松点,不用这么义正言辞的样子,我艾艾子一直都是北山郡王的部署,你这个小毛贼出身的贱皮子,有什么资格对着我说话?把你的刀放下,要是被人发现了我的身份,你就算是剖腹自尽也不能够补偿我们北山郡王的损失,你知道吗?”
北琴儿淡然的看着身边han光粼粼的长刀,一脸不屑的瞪着身后的寅次郎,后者微微一愣,手中的**顿时从北琴儿的脖颈上放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这把珍贵的**chā入了自己的刀鞘当中,然后一脸惊异的对着北琴儿说道:
“难道你还和北山郡王大人搭上了线索?”
“废话,你们家邪马台女王不能生育,连个继承人都不可能有,我为什么要在这样一棵树上吊死,寅次郎,你也知道现在东瀛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了吧,只要邪马台女王驾崩了,我们的南北朝就结束了,到时候北山郡王一定会成为第一个统一东瀛的大王,那个时候,你们这些被扔在华夏荒郊野岭当中的武士和忍者就等着被抛弃的命运吧!”
北琴儿将自己手中的皮囊挂在自己的腰间,对着眼前的寅次郎冷笑了两声,转身就打算离开这里,身后的寅次郎愣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看了看四周,猛然间对着眼前的北琴儿叫喊一声,然后就跪倒在地上,满脸惊恐的说道:
“既然艾艾子大人搭上了北山郡王大人的线,那就请给我寅次郎指上一条明路吧,我寅次郎这次前来华夏也是为了能够回去成为普代大名,如果就这样被抛弃的话,那我的家族岂不是要面临灭顶之灾?我也是桓武天皇的直系后裔啊,看在我们都是一个祖先的份上,就请艾艾子大人行行好吧!”
“你是真心实意的?”
北琴儿好奇的转过身来,看着孤身一人
特种狂龙 第 3255 章
在地上的寅次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抱着手中的长剑对着寅次郎傲然说道:
“别的不说,你就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吧!”
“是佐佐木幽晴告诉我的!”
寅次郎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今天早上,我们本来打算前往朔州城和李平举大人喝酒,结果我刚起来,就被佐佐木幽晴大人叫了过去,说让我前来定远城看看定远城的情况,如果定远城被秦皇门拿下来的话,那我就回去禀告,如果没有的话,就在这里暗中观察,结果我刚来,这定远城已经改了旗帜,我就知道情况不妙,打算从这条山谷当中离开,结果就听到您的脚步声了,所以才埋伏在了旁边的大树后面!”
“原来是这样,看来佐佐木幽晴也不完全是个傻子嘛!”
北琴儿冷笑两声,瞪着眼睛看着寅次郎手中的东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猛然间指着定远城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提携你一把吧,看到那定远城了吗?昨晚攻击定远城的秦皇门右护法卫宣正在中间疗养,他似乎受了重伤,而且身边也没有多少人看护,你如果这个时候能够潜入进去将其杀害的话,那你可就在北山郡王大人眼中占有一席之地了呢!”
“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对定远城的情况仔细打探的寅次郎顿时两眼放光,旋即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北琴儿说道:
“既然如此,那艾艾子大人为什么不亲自前去呢?而且我看您身上的紫衣长袍都不见了,难道是被人追杀的时候使用了移形换影失去了?”
“放pì!”
对着寅次郎怒喝一声,北琴儿脸sè狰狞的看着眼前这个很有点聪明劲儿的年轻人,伸手从自己的腰间将一张白纸拿了出来,顺手用手指沾了沾旁边的溪水,然后在白纸上作画,转瞬间已经将一张有些苍老的面容画在了这张白纸上面: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现在需要去找的家伙,如果不能够杀了他的话,我就不能成功取得贺兰会的信任,不能成功取得贺兰会会长的信任,那我的下一步计划就永远没有成功的可能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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