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限召唤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堂燕归来
就连逢纪,这等自负之人,仿佛也为司马懿的智慧所折服,对他是赞不绝口,心服口服。
大帐中,司马懿沉浸在了众人的赞许和称道声中,微微而笑,年轻的鹰目中,不由也浮现出了几分得意。
正当这时,帐帘掀起,步入的军士将寒风带入帐中,搅得众人打了个冷战。
“禀晋公,上党郭将军急报,陶贼突率魏军主力由河内杀入我上党,我军猝不及防,魏军一路势不可挡,已杀至壶关城下,郭将军请晋公速速发兵增援。”
大帐中,瞬间鸦雀无声。
袁尚主臣一众,刹那间石化在了那里,目瞪口呆。
就连司马懿,脸上得意的表情也顷刻瓦解,表情凝固在了震惊的瞬间。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四百章 司马懿的盘算
“陶贼不是退军了么,怎么会出现在上党郡?”逢纪第一个叫道。
“陶贼明明已去攻关中,又怎会杀向壶关,莫不是那郭援误报?”吕布也怀疑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个个惊疑不解,袁尚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目光急看向了司马懿。
司马懿脸色阴沉如霾,年轻的脸上已闪过一丝恍然惊悟之色,眉头凝成一个川字,沉声道:“陶贼果然诡诈多了,现在看来,他退兵界休,改攻关中只是虚晃一枪,真正目的是回师河内,突袭我上党!”
众人恍然惊醒,顿时一片惊哗,袁尚更是惊恨到咬牙切齿,羞恼于自己又中了陶商的奸计。
“晋公,陶贼一旦攻下壶关,便可绕过我晋南防线,直取晋阳东南侧后,不可小视啊。”田丰急是语气凝重的提醒道。
袁尚是又怒又慌,猛一拍案几,咬牙骂道:“陶贼,你以为你奸计得逞了么,你作梦去吧,本公绝不会让你拿下壶关!”
……
壶关。
兵旗如潮,杀声震天,沿城一线是云梯林列,数万魏军正对壶关城发动猛烈的进攻。
壶关一地,北有百谷山,南有双龙山,两山夹峙,中间空断,山形似壶,且故得名壶关。
陶商驻立于军之中,鹰目射向敌城,正指挥着他的大军,对壶关进行猛攻。
只是这壶关横截面狭窄,南北不过数十步之宽,守将郭援虽兵马只有三千,却足以密密麻麻的布列于整条城墙。
陶商兵马的数量,虽是敌军数十倍,但一次性能够投入作战的兵力,却不过数千人而马,兵马数量的上的优势体现不出来,这场攻城战并未占有绝对的优势。
攻城在继续,从午后至黄昏,壶关前尸叠如山,魏军死伤达千余之人,却竟没有一人能攻上关城。
今日的攻城只是试探性而已,陶商已看出壶关之险,遂也不再徒损士卒,下令鸣金收兵。
入夜,王帐。
“那壶关地势太狭,我军士卒拥挤在城下,倒有半数的死士是被城头的箭矢所伤,这样强攻非是上策。”负责进攻的彭越叹道。
陶商和众人微微点头,不用彭越说也看得出来。
这时,项羽道:“魏王,不若暂缓攻城,等天雷炮运过来了,再一举轰破壶关。”
“这壶关乃就地取山石所彻,城墙必极为坚固,只怕天雷炮也无济于事。”彭越摇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咋办才好?”樊哙不耐烦了,嚷嚷道:“咱们费了半天劲,就是为了出其不意的拿下壶关,若是再拖下去,等着袁尚那杂碎的援兵到了,咱们岂不是更拿不下壶关了。”
众人一阵的议论后,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陶商。
沉吟已久的陶商,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扫了几分,手指着道:“项羽田单何在。”
“末将在。”二人忙是出列。
陶商手向地图北面一指,令道:“本王命你二人各率五千兵马,绕过壶关,扫荡其北面诸城,阻击来援的晋军。”
“诺。”
“兵多是我军优势,若能拿下上党其余诸城,就能阻击住袁尚援军,把壶关围成一座孤城,介时再强攻,倒也不失为一条上策。”张良点着头道。
陶商一笑,又拂手令道:“咱们真正的意图已暴露,英布那一路兵马也没必要再演戏了,速传令给他,命率率蒲坂之军北上,给我再攻界休,拖住袁尚。”
此番颜袭上党郡,陶商率领了近八万主力,英布在蒲坂一线,尚有一万五千余军,虚张声势假攻关中,陶商命他一路兵马攻界休,就是就是要牢牢的拖住袁尚,令他无法抽兵援救壶关。
号令传下,项羽和田单各率五千精兵,翻山越岭,绕过壶关,前去攻取北面诸城。
上党兵马尽集于壶关,其余诸县守备空虚,袁尚的援军又未及时赶到,魏军所过之处,潞县、襄垣、铜鞮等诸县,几乎兵不血刃,尽为魏军所陷。
两天后,项羽率五千精兵,杀至上党最北面涅县,正与奉袁尚之命,率三千兵马前来增援的颜良相遇。
颜良武力不如项羽,统兵能力不及项羽,兵马数量也不及项羽,这一场遭遇战的结局可想而知。
激战半个时辰,晋军死伤近千,颜良为项羽所败,大败而逃。
项羽也不去追颜良败兵,依陶商事先的命令,攻下涅县后便止兵不前,封住了从晋阳来援壶关的路线。
此刻,袁尚已率万余主力,赶回了晋阳,正等着颜良增援壶关的消息。
可惜,不安的等了几天,袁尚却等来了归败的颜良,还有涅县失陷的噩报。
“涅城竟然失守了,陶贼用兵如此之快!”袁尚倒抽了一口凉气。
“涅县一失,通往壶关的道路就被堵住,我们想再救壶关就更难上加难了。”田丰皱着眉头道。
袁尚主臣们,一时都慌张起来,人人脸上都写着凝重二字。
袁尚紧握着拳头,咬牙道:“事到如今,看来本公只有尽起手头之兵前去夺回涅城,无论如何也要救壶关不可。”
话音方落,一骑斥侯飞奔而来,惊叫道:“禀晋公,位于蒲坂城的英布突然率军北上,再攻我界休关。”
魏军再犯界休!
这个惊人的消息,令在场众臣无不骇然变色,袁尚更是惊的身形一晃。
“英布这一路兵马,分明是陶贼想拖住我们,叫我们无法分兵救壶关。”田丰沉声道。
袁尚那个恨啊,只恨自己兵马太少,被陶商杀到两头不能相顾,都不知道该去救哪一路。
救界休还是救壶关,袁尚只能选择一路。
救界休,壶关一线,魏军就可畅能无阻的北上,从东南面杀入晋阳侧后,将袁尚苦心经营的界休防线,化为乌有。
若去救壶关,而界休之兵不过千余,若被击破,陶商的大军就可以从南面大道,一路辗往晋阳,他凭手头的兵力,根本无法阻挡。
两路之危,皆事关存亡,袁尚手头兵力不够,实在决定不了去救哪一头。
“先去救壶关吧,毕竟壶关之敌乃魏军主力,而界休的英布所部,不过万余人。”田丰劝道。
袁尚思前想后,想想也对,便准备下令率军去救壶关,于是又看向司马懿,想要听听他的意见。
袁尚以为,司马懿也会支持去救壶关,毕竟,除了田丰所说的原因之外,司马氏一族,还有他的未婚妻张氏一族,皆还留在壶关,出于对家人安危的担忧,司马懿也应该主张去救壶关。
“晋公,懿以为,我们应该去救界休。”司马懿却一咬牙,沉声道。
袁尚神色一变,显然对于司马懿的提醒颇为意外。
司马懿却指着南面道:“界休关方向,自古以来就是攻取晋阳的大路,道路较为平坦,一旦陶商攻下界休,粮草兵员就可畅通无阻的进入太原郡,直取晋阳,所以要守晋阳,首要守界休关。”
“上党郡一路。”司马懿又向东南一指,“虽亦可通往晋阳,道路却更为崎岖,不利于粮草转运,陶贼虽攻下了上党诸城,甚至还截断了我们救援壶关的通道,但重中之重的壶关,却还牢牢的握在我们手中。”
说到这里,司马懿年轻的脸上,平添几分傲色,“壶关城屯粮足支四月,关城皆乃山石所筑,即使是魏军的天雷炮也绝难轰破,懿以为,以郭援的能力,凭三千兵马足以守住。”
司马懿一番话,令袁尚焦虑的心情,渐渐缓和不少,不住的点着头,又恢复了镇定。
最后,司马懿轻吸一口气,冷冷道:“陶贼只要拿不下壶关,晋阳侧翼为稳如磐石,我们便可集中主力,前往界休击退英布一路贼军,然后待开春降雨,太行道路陷入泥泞,陶贼粮草运输不济之时,再移师壶关,不怕破不了陶贼么。”
司马懿一番自信的分析,听的袁尚是连连点头,于危机中,仿佛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忽然,袁尚又觉的有些好奇,便问道:“仲达,你司马一族,还有你的未婚妻尽皆在壶关,你却不急着去救,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们的安危吗?”
司马懿神色微微一动,似是被袁尚说中痛处,却又一拱手,正色道:“家人的安危与天下的兴亡相比,孰轻孰重,懿岂能没有个权衡,为晋公大业,懿断不敢以私废公。”
这一番话,说的袁尚是感动不已,拍着司马懿的肩感慨道:“仲达果然是深明大义,本公得仲达,如周王得姜太公,何愁大业不成。”
精神振作的袁尚,当即下令尽起晋阳之兵,前往界休去对付英布一军。
壶关方面,袁尚则派出死士,穿越魏军的防线,前往壶关告知郭援,令他务必坚守壶关。
魏军并未对壶关实现全面的封锁,且壶关夹山而立,袁尚的细作可翻山越岭偷入壶关,将司马懿的诏令送入城中。
郭援不敢不从令,只得下令全军坚守壶关,死战不退。
袁尚的应对之策,魏营中的陶商,很快就从斥侯细作的情报中得知,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司马懿果然是智谋不凡,又有枭雄的狠心,能够不顾自己族人的安危,向袁尚提出不救壶关的计策
陶商目的,本就是拖住晋阳的袁尚主力,司马懿的献计,却也正中他下怀。
陶商自无犹豫,决心集中主力攻打壶关,一定要在开春降雨,太行山路变的泥泞不堪之前,攻下壶关。
王令传下,近八万魏军,开始对壶关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一个月的时间里,魏军对壶关发起了大小十余次进攻,耗费箭矢数十万支,死伤近五千余众,可偏偏就是拿不下这座三晋第一关。
这座壶关,简直堪比潼关这等天下险守,郭援竟凭此关,做到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陶商终于意识到,自己小看了壶关的坚程度,他也明白司马懿为何敢大胆到不救壶关的原因,就是对这座雄关之坚固极度自信,想凭此关把他钉在太行山上,拖至春雨到来,山路泥泞之时。
壶关久攻不下,界休关方向,英布的一万兵马,自然也没什么进展。
东西两路的魏军,陷入到了僵持的境地,似乎都被这太行山的险恶,挡住了前进的脚步。
最寒冷的日子过去,时间进入春季,天气渐暖,不知不觉已到了山雪将融的时刻。
陶商很清楚,雪一化,再上春雨一降,他就算是有吃不完的粮草,也休想再运上这太行,满足八九万张口的吃喝。
时间不等人,陶商已到了非在一月之内,拿下壶关的地步,否则,他就只有退兵而去,放弃了攻灭晋国的计划。
是日黄昏,又是一场狂轰烂炸,几百门天雷炮,对壶关一口气发射出了万余枚石弹,天崩地裂,声势恐怖。
炮声消沉,尘雾落尽,陶商举目远望,却见壶关城除了添了几块伤痕之外,依旧是巍然不倒。
“这壶关也太他娘的坚固了,难道本王的灭晋计划,真要被区区一座壶关破坏了吗……”陶商眉头深皱,眼中尽是厌恶。
这时,凝亮关城的张良,忽然眼眸一亮,仿佛瞬间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诡秘的冷笑。
他便驱马上前,向着陶商附合低语起来。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四百零一章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陶商笑了,口中啧啧赞道:“子房不愧是子房啊,此计绝了。”
旁边众将瞧着奇怪,樊哙忍不住道:“我说房子,你又给咱魏王出啥馊主意啦,快跟咱们说说。”
“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啊……”张良捋着短须,故弄玄虚的笑道。
他越是不说,樊哙就越是好奇,挠着头嚷嚷道:“房子,你别给我卖关子,快说啊,我都快难受死了。”
张良却只笑而不语。
“收兵,回营喝酒去。”陶商却已哈哈一笑,拨马转身,扬长而去。
樊哙等众将,心中虽狐疑好奇,眼见陶商不说,却也没有办法,只得跟着陶商一道回营。
一回营,陶商便将鲁班单独召至帐前,将张良之计,安排给了他来执行。
鲁班听罢之后,却是一脸茫然,一时还领会不了陶商的意图。
陶商便干脆叫人拿来笔墨,捋起袖子给鲁班画起了图。
“原来是这样……”站在旁边的鲁班,不等陶商画完便已明悟,眼中不由浮现奇色。
“怎么样,我的大神匠,你能做到吗?”陶商扔下笔,期许的看着鲁班。
鲁班盯着那幅图看了许久,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虽说有点难度,但给班点时间,还是能够做到。”
“能做到就好。”陶商满意的一笑,拂手道:“事不宜迟,你尽快去办吧,越快越好。”
鲁班遂是拱手告退而出,依陶商的旨意去行事。
鲁班前脚一走,陶商又下一道命令,将一千精锐的亲军,拨给了鲁班,听凭鲁班号令行事。
密计安排下去,陶商便下令诸军息兵,各营兵马都暂时停止强攻,叫诸军将士们养精蓄锐。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觉一月已过。
这一月当中,魏军再没有对壶关发起一次进攻,渐渐的,魏军中开始弥漫起了焦躁的情绪,无论是将领,还是普通的士卒,都对这长时间的息兵感到有些不解。
大多数人都认为,壶关艰险难攻,如今天气已暖,灭晋之役看起来是陷入了困境,魏王长时间不进攻,应该是在为撤兵做准备。
只是,长达一月既不攻城也不撤兵,没有任何行动,陶商的做法,不由令将士们心中开始产生狐疑与猜测。
王帐。
陶商却在品着小酒,观着兵法,一副不急不躁,悠闲自若之状。
帐帘忽起,项羽和樊哙二将,先后步入帐中,两员大将的脸上,都写着焦虑二字。
项羽也不拐弯抹角,拱手道:“魏王,现在已经开春,冰雪渐融,太行诸条山道很快开始变得泥泞起来,我军息兵以久,将士们歇的也已经够了,是不是也该在粮草运转不利之前,对壶关再次发动猛攻了。”
“是啊,现在发动进攻,至少还能攻个把月,要是再晚一点,大雨这么往头上一降,咱们就都要泡在泥里了,还怎么攻城,只有撤兵啦。”樊哙也嚷嚷道。
瞟了一眼急躁的二将,陶商却闲饮下一杯小酒,不紧不慢道:“莫急莫急,时机未到,现在还不是攻城的时候。”
两将身形皆是一震,彼此对视一眼,神色中皆是狐疑不解。
樊哙忍不住抱怨道:“魏王啊,老樊我知道,那房子给你出了什么妙计,你就告诉咱是什么妙计吧,别让我们干着急啦。”
“魏王既有妙计,不妨说出来,让我等心里也有个底。”项羽也道。
陶商嘴角钩起一抹诡笑:“放心吧,我料不出数日,必见分晓,到时候,本王让你们瞧瞧,我是如何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壶关。”
不费吹灰之力击破壶关?
两位大将脸上,瞬间涌现出了震惊之色,仿佛不敢相信陶商所说的话。
壶关城,可是他们所攻打过,最坚固的城池,连天雷炮都只能给壶关挠痒痒。
这样一座坚不可摧的城池,以项羽和樊哙二人的思维能力,实在想不出,陶商能用什么办法攻破,更无法想象,竟还能不费吹灰之力。
“魏王,我看鲁班那厮这几天消失了,莫非你又让他去造威力更大的天雷炮去啦?”樊哙突然猜到了些端倪。
“不用瞎猜了,不是天雷炮,投石机的威力已经达到极限,就算再改进也是轰不破壶关城墙的。”陶商当即否定道。
樊哙又挠着头,看了项羽一眼,二人脸上惊疑与茫然愈加,越发的猜测不出。
陶商不说,他二人也无可奈何,只得按下心中的狐疑,等着陶商所说的“时机”到来之时。
……
四天后,第一场春雨不期而至。
壶关城头。
郭援和司马朗二人,并立在城头上,看着漫天的雨雾,远望着灰蒙蒙的敌营,雨水打湿的脸上,却尽是如释重负的冷笑。
“春雨已至,陶贼啊陶贼,现在你还想攻下我的壶关,等于作梦。”郭援心中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壶关被围已两月,坚如磐石,郭援挡下了无敌于天下的陶商的进攻,心中如何能不得意。
如今春雨普降,魏军撤兵已成定局,郭援的那份得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已经想着陶商撤兵后,袁尚对坚守壶关有功的他,大加封赏之时的荣耀,更将以逼退陶商之功,从此名动天下,成为一代名将。
旁边司马朗也拱手笑道:“照眼下这情势,我看再用不了十天,陶贼就非得撤兵而去,我组织起来的几家大族私兵,看来也派不上用场了,郭将军,纵横天下,攻无不克的陶贼,却被你击退,恭喜你立下此等不世奇功啊。”
“哈哈——”想到开心处,郭援情不自禁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城上的晋军,尽皆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皆以为魏军不日将退,壶关之围将就此解除。
不觉又是三天已过。
这三天以来,因为春雨普降,太行山路泥泞,后勤运输不利,使得魏军的补给断断续续,每曰运送前线的粮草,已下降到原来的七成左右,粮草运输的不利,使得魏军将士的士气,很快从高峰,向低谷渐渐的滑落。
是日,春雨方停。
魏营中,项羽等众将,便按捺不住战意,齐聚陶商的王帐之中,劝说陶商要么出战,要么就干脆退兵而去,修改灭晋的战略。
众将们虽知陶商正在布局破城妙计,然拖了近一个多月都没有动静,岂能不焦躁。
陶商的脸上,却始终写着“淡定”二字,也不说话,只笑看着众将嚷嚷成一片。
这时,许久没有露头的鲁班,忽然步入了王帐,向陶商附耳低语了几句。
陶商淡然的眼眸中,陡然掠起如火的兴奋,大叫一声“好”,兴奋的一跃跳了起来。
大帐中,瞬间鸦雀无声。
被吓了一跳的众将们,皆吃惊的看向了他们的魏王,却不知他为何突然间这么兴奋。
陶商扶剑在手,鹰目燃烧着猎猎杀机,扫视一眼众将,冷笑道:“这一个月以来,估计你们对本王不退也不攻的做法,已经疑惑了很久,都在猜测本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今天,就是让你们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陶商一身杀气如火狂燃,竟令距陶商较近的将领们,都感到了丝丝的寒意,精神皆是为之一振。
紧接着,陶商拔剑出鞘,向着北面一指,喝道:“传令诸军,午后时分全军出动,本王要一鼓作气,攻下壶关。”
号令一下,诸将的战意瞬间被点燃,沉寂了这么久,他们早巴不得开战,就算最后攻城不利,还是要撤兵,那也好过攻也不攻,直接就班师。
此时此刻,众将心中是既疑心,又激动,他们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陶商究竟有何奇策,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坚不可摧的壶关城。
诸将散去,各自本部传达总攻的命令。
总攻的王令下达,三军将士各各热血沸腾,磨刀霍霍,只等一战。
一场饱食,午后时分。
天空蔚蓝如洗,万里无云,气温不冷不热,正是作战的好天时。
近七万的魏军将士从诸营中开始,如涓涓细流一般,分面八方的汇聚于壶关前。
不多时,七万步骑肃阵已毕,黑色的铠甲反射着阳光,一片铺天盖地的耀眼刺目的强光,将魏军笼罩其中。
刀戟如林,军气浩荡,大魏的战旗,在壶口关前傲然飞舞。
陶商坐胯大黑驹,手提战刀,身披赤色的战袍,一双鹰目凝视着那巍巍关城,眼神中杀机凛烈。
此刻,壶关城头锣声已响成一片,闻讯的郭援率三千晋军急上城头,摆出了防守之势。
郭援原以为,魏军很快就将不战而退,刚喝过小酒,正准备美美的睡上一个午觉,还没等打个瞌睡,便被魏军集结的消息所惊动,急急忙忙的赶往了城头。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郭援强行打起精神,举目远望,只见城头魏军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尽头,声势甚是浩荡肃杀,松了已久的神经,不由又紧绷起来。
旋即,郭援的嘴角,又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口中冷哼道:“陶贼,你多半是想在撤退之前,再做一次无谓的尝试吧,很好,那我就多谢你给我的功劳薄上,再添上一笔,嘿嘿。”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四百零二章 破关,杀尽!
城外处,陶商鹰目直视城头,虽然无法看到郭援,但他也能想象的到,郭援此刻是一种何等不屑的表情。
嘴角扬过一抹冷笑,陶商目光不移,问道:“鲁班那边准备的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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