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妃要离家出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星影仙子
叶瑾无奈接过,翻个白眼:“真小气,有损你一代大师的风范,难不成我还能食言等着。”
叶瑾去了膳厅旁的厢房,不一会儿便出来:“给,我可以走了吧”
紫炎山人接过,只见美人瓶里已盛满水,狐疑道:“叶丫头,这么多,你该不会是拿普通的水糊弄我吧”
气得叶瑾瞪他一眼,要不是腰不舒服,她一定狠狠踢他一脚:“这还不简单,你割自己一刀,再倒上水验证一下,不就行了”
紫炎山人立刻退开一步:“老朽又不是想不开,为什么要割自己”
叶瑾鄙视他一眼,往后院而去。
紫炎山人则有些怀疑地拿着美人瓶往外走,边走边嘀咕:“倒底是不是真的,叶丫头可不像那么大方的人,平时要拇指大的一瓶,都跟要她命似的。这会儿竟然给了这么一大瓶
找个人去试试……”
叶瑾回到沁香阁,看着那秃了头的伊美人,不敢多浇,往根部只点了两滴,只停留了几秒,便见那株伊美人的叶子更绿了些。
果然有效,叶瑾大喜,往两株上都又浇了几滴,这才往前院走去。在瑾园入口处,正碰到帝玄擎前来找她。
“陌尘和湘宁在客厅。”
“走。”
“瑾儿,什么时候去金幽”
叶瑾直了直腰,还是很不舒服。这要是坐马车,恐怕坐不了多长时间。“过几天吧,你先命人收拾行
第1858章 请王爷王妃进宫
帝湘宁嘻笑着打趣:“可了不得了,叶瑾都会威胁人了。
果然当了擎王妃就是不一样,这气势,谁敢招惹
我一个小小的公主,还是晚辈,更不敢惹了。八皇兄,你得保护我。”
帝陌尘闪到一边:“别,本王可保护不了你,我们只能让皇叔保护。”
帝湘宁笑道:“皇叔宠妻护妻还总嫌不够,哪会保护我们,我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三人说笑着也进了客厅,叶瑾哼了一声:“有句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
等你们俩成亲时,我一定好好报复回来。”
帝湘宁怕怕地拍拍心口:“啊,我不敢嫁人了。”
叶瑾打趣道:“你不嫁人可不行,未来驸马爷该多伤心啊。”
帝湘宁掏出两方丝帕:“他伤不伤心,我不心疼。
看,你要的丝帕,我绣好了,还附赠一条,不必谢。”
叶瑾惊讶地接过:“这么快就绣好了”
帝湘宁自豪道:“可不是,我这几天是没日没夜地绣,眼都快熬瞎了,就这样,你还打趣我。
唉,有些人,真没良心啊。”
叶瑾看向其中一方丝帕,但见粼粼的湖中,有两只天鹅在交-颈嬉戏。帝湘宁的绣工很好,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帝陌尘惊奇地问:“湘宁,不是都绣鸳鸯,你怎么绣天鹅本王倒是第一次见天鹅帕子。”
帝湘宁骄傲道:“绣鸳鸯那多俗,天鹅也很好。相传相爱的天鹅,若有一只不幸死去,另一只会一直哀鸣而死。
所以,天鹅就象征了坚贞不渝的爱情。又高洁又美好,比鸳鸯可强多了。
再说,天鹅比鸳鸯好看。”
叶瑾将丝帕收好,真诚道:“湘宁,我很喜欢,谢谢你。不如,中
第1859章 你还知道她是你妹妹?
在北漠投降时,东旭接受他们投降的其中一个条件,便是要太子的一条命。
所以,如今的帝湘娴,已成为寡妇。
帝湘娴此次来东旭王朝,想来是她自己的要求。
叶瑾对这个帝湘娴没有什么印象,她从未见过她,不过,她却知道帝湘娴骗湘宁之事,顿时便握起了拳,冷笑:“呵,害湘宁差点没命,她还敢来东旭”
虽说是帝湘娴也是被逼,但她也不是毫无选择。写信,帝湘宁可能会死。不写,帝湘娴自己可能会死。
帝湘娴怎能为了让她自己活命,就把无辜的妹妹牵扯进去
管家匆匆进来:“王爷,尘王府和公主府的管家纷纷来传消息,皇上传旨,请尘王和公主立刻进宫。”
叶瑾站起:“既然都叫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四人乘马车来到皇宫,叶瑾这才第一次见到帝湘娴。
只见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身量比帝湘宁高,人却消瘦很多。脸色也是暗淡无光,看起来很不健康的样子。
看到帝玄擎,帝湘娴愣了一下。在她印象中,擎王还是脸上有疤的丑陋样子。不过,刚刚太监喊他擎王,那就是擎王。
“皇叔、皇婶!”
帝湘娴福了福身,才看向帝湘宁。但视线刚一相触,就立刻低下了头:“妹妹。”
帝陌尘冷眼盯着她:“你还知道她是你妹妹”
帝湘娴擦擦泪:“妹妹,是姐姐不对。但姐姐也是被逼无奈啊!”
叶瑾冷淡道:“你是被逼无奈,却差点害死湘宁,更差点害死本王妃。”
帝湘娴不再说话,只是不停啜泣擦泪。
帝湘宁失望地望着她,稍顷,便移开目光:“请喊我湘宁或公主,妹妹实在不敢当。”
帝陌逸说道:“大家坐,有什么事,坐下再说。”
第1860章 还不够热闹
帝湘娴擦擦泪,福了一礼:“皇上,我愿意住宅院。各位,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帝陌逸说道:“不管怎样,大公主都是我们的亲人。如今回来,大家一起团团圆圆吃顿饭。
朕已命人去喊了四皇兄进宫,想来也要到了。
大家一起去天怡园,这宫里许久没热闹过了。”
帝陌逸走在前面,帝陌尘等人跟上,帝玄擎牵上叶瑾的手,低声问:“你想在这,还是回府吃”
叶瑾望了望前面的明黄身影:“难得皇上兴致高,别扫了他的兴。”
一行人来到天怡园,刚刚落座,四王爷帝陌殇就到了。许久不见,坐着轮椅的帝陌殇,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白,似乎很久未见过太阳。神色似乎更加阴沉了。
帝陌逸笑道:“今天人来得齐。”
帝陌殇阴沉道:“缺了老七。”
叶瑾瞥了他一眼,只见他垂着目光,脸色很难看。这人是自己不痛快,也不希望别人痛快
帝陌尘说道:“恭王现在不知所踪,再说,他竟然做出那种叛国的事,帮着北漠打我们东旭,还算是我们的兄弟皇上,臣弟有个请求,希望皇上废去恭王的封号,将他贬为庶民,全国通缉。”
帝湘宁立刻赞同附和:“皇上,八皇兄说得极是。
若是父皇还在世,知道恭王做出此种大逆不道的事,恐怕早就把他斩了。
战争有多残酷,就是因为他与二……”
帝湘宁眼中闪过伤痛,她再也不愿提及那个人,那个让她失望又绝望的人。
“就是因为他们,东旭王朝与北漠王国的百姓颠沛流离,士卒们洒血疆场。
他们,让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真的是死不足惜。
皇上,若这个时候还念着什么兄弟之情,只怕对天下人也无法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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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1章 是不是很有眼色?
帝湘宁瞪她一眼:“叶瑾,刚成了亲,就知道打趣我了。
不管怎么说,你都比我早生。”
叶瑾神气道:“那可不一定,我偏要等着你先生。”
“瑾儿!”帝玄擎沉下脸,那语气中明显带着警告与不快。
帝湘宁哈哈笑道:“看来由不得你!”
帝陌逸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心情大好:“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拘束,才像一家人。
朕前几天,穿着便服去民间访了两日,深有感触。
那几户人家虽然穷,但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有一块肉,也要分享着吃。
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明争暗斗。
虽然我们衣食无忧,又有很多下人照顾饮食起居,但快乐的日子真的太少太少。”
叶瑾轻笑:“皇上,快乐与穷富没有什么关系。与家庭成员和心态关系更大些。”
帝陌逸点点头:“言之有理。陌尘和湘宁,每天也很快乐,朕甚为欣慰。”特别是湘宁,在经历了亲生哥哥的背叛和利用后,依旧能拥有这样灿烂的笑容,很是难得。
帝陌逸看向叶瑾,他知道,这都是叶瑾的功劳。帝湘宁也曾因帝陌泽的事郁结于心,甚至忧思成疾,自从叶瑾从赤州回来,对她耐心开导,帝湘宁的脸上便恢复了以往的笑容。
“来,我们再共饮一杯!”
从皇宫出来时,几人已经微醺。
帝陌逸派了人送帝陌尘、湘宁回府,叶瑾则被帝玄擎扶着,上了擎王府的马车。
叶瑾手撑着头:“唉,一高兴喝多了,头有点疼,你也不劝着我点。”
帝玄擎扶着她躺到他的腿上,伸出拇指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喝醉了也无妨,为什么要劝”
叶瑾嘟嘟嘴,仰视着他。从这个角度望去,帝玄擎更为高大威猛
第1862章 王妃不给她一个交待,她就不走
“你明知我们正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之时,就该少往擎王府跑。”
若是帝玄擎在这,她绝对不会说这种话,不然那家伙还不得更加可劲儿折腾那她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还很难说。
幸好刚才黑鹰说有急事禀报,帝玄擎与他去了书房。
帝湘宁惊讶地瞅着叶瑾的脸:“叶瑾,你还真是……
果然是开了脸的人,什么话都敢说。”
叶瑾冲她得意地挑挑眉:“怎么,羡慕赶紧找个驸马去。”
帝湘宁瞥她一眼:“不说这个了,我问你,外面是怎么回事”
叶瑾疑惑:“外面什么外面”
帝湘宁看她一副茫然的样子,便晓得她不知。“擎王府外面,有一位老婆婆时坐时躺,地上竟然摆着桌椅板凳、还有一个帐篷……”
叶瑾惊讶:“你说,擎王府外面”
在一旁候着的管家禀告:“王妃,昨天下午花痴老人突然造访,说要王妃娘娘赔她的花。
小的禀报给王爷时,王爷说您睡下了,不见。”
叶瑾囧了囧,她睡眠不足,严重缺觉……
不过,这花痴老人,不就是伊美人的培育者吗摘了两朵花的事发生在御花园,这都能被花痴老人知道
几乎不作二想,叶瑾便知道是朱珂的手笔。恐怕朱珂被废黜了皇后之位,心里对她怨恨得紧吧。只是这朱珂倒底怎么想的,告诉花痴老人又有什么用难道就只是想闹得她不安宁
“哦,然后呢”
管家有些为难地说:“小人去回复了不见,花痴老人闹了一会儿,就命她的人搬了桌椅,搭了帐篷,在府外住了一宿。
我们的人去驱赶过,可花痴老人撒泼,说我们不懂得孝敬老人,看她年纪大了欺负她。
还说,她又没住擎王府,这官
第1863章 我年轻时比你漂亮千倍
“花痴老人宝贝得不得了,待它跟待亲生孩子似的。
若不是皇上跟她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并许了一个山谷送给她,她才不肯将花交出来。
没想到,外面那个就是花痴老人……”
叶瑾咂咂嘴,这么珍贵的花,帝陌逸竟然说给她,就全送给她了。
“叶瑾,事已至此,不如你就装傻,说不知道那是什么花,然后跟她认个错。
只怕也得赔点什么东西给她,她才肯罢休……
你摘她的花,那不就相当于要她的命吗”
叶瑾撇撇嘴:“有这么严重吗,走,去看看。”
管家连忙问道:“王妃,去请王爷过来吗”
“不用,这么点事,我能处理好。”
帝湘宁惊讶:“你处理你能怎么处理,我看你还是让皇叔出面吧。皇叔的威名威震八方,想来应该能让她收敛些。”
叶瑾轻笑:“她若是惧擎王的威严,就不会闹上府了。跟我来。”
来到府门处,叶瑾望着眼前的情景,不禁狠抽了下嘴角。花痴老人这是把家给搬来了吧
路上摆着锅碗瓢盆,和一堆日常用品。还有一顶破旧的帐篷,扎在不远处,把整条路都给堵了。
好在这条路乃擎王府驻地,行人极少。
但见一张老旧的木椅上坐着一位双鬓皆白的老妇人,身上的衣服很朴素,虽然旧些,但洗得很干净。
老妇人虽然头发已银白,但面色红润,精神极好。若是将头发遮住,只以为是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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