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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缘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玲珑秀
你老祖父老祖母活着时,你祖父还象是一个正常人。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位老人家去后,他深受打击悲伤的觉得生无可恋,人就变得不成样子。”邵氏听布氏的话,她一脸哑然神情瞧着她,她的话好让人误会。
布氏瞧着邵氏的神情,她再次嘲讽般的笑了起来,说:“我那时初嫁进来,那两位老人家待儿孙是特别的慈爱,那时父亲母亲关系相当的亲近,我觉得我就生活在福窝里面。有正儿时候,你父亲得了贵人赏识,有机会调往熟州来。
我的心里是有些不太愿意,只是不能拦着你父亲的前程。现在想来庆幸你父亲一向有主张,也庆幸他那时候已经不在老家,要不然以你祖父那时得罪人的手法,只怕连你父亲的前程也会跟着毁了去。
唉,旧事不能提。我是到现在都想不通,你祖父为何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变成另外一个人。”季老太爷前后不一致的变化,是布氏这一生都解不开的一个结。然而如季老太爷这般的情形,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例子。只是别人家把事实隐藏得深,而季家那时季老太爷要撑起门面,是无法隐起来。
布氏和邵氏在家里言及旧事,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闷起来,只觉得那些与季老太爷有关的旧事。还是要深深的掩埋下去,要不然,只要提起来就让人心里不好受。婆媳两人觉得心情不太舒畅,就结伴前往老园去。
季老太太现在是活出新的境界,她原本就是一个性情宽厚的人,经事之后,现在为人越更的开通起来。季家的大大小小都喜欢跟她去相处说话,只觉得和这位老人家处久之后,他们的心胸就会跟着一样开阔起来。
而在此时熟州城里最繁华的街道上,在街头马车停放处。季树立一行人已经欢快的下了马车。早在家里面,大家已经说好了注意事项。季安宁是牵紧季树梢的手,季洁悦也是牵紧着季和轩的手。
季安玉和季洁清也紧跟在他们的身边,季树立和季和适就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行人,按照早说好的行程,先去绣纺针线铺子,四个女子进了店里面,季树立四人候在店子外面。因为想着外面候着的人,四个女子很快的捧着必用东西又出了店铺。
季安玉和季洁清两人神情平静,她们出来之后。直接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外面候着小厮。而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紧握着手里的布包,还是经由季安玉提醒,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把手里交到小厮的手里,还一再叮咛一定要小心轻放。
一行人。接着的行程赶往熟州城里有名的简明书肆去。在季安宁的眼里,这个书肆不算太大,就是两层楼的书肆。可是季洁悦看着满满的书架,她的脸上露出那种狂喜的表情。而季树梢和季和轩两人那是完全一种癫狂的状态,两个小子直呼着扑到面前的书架上。
简明书肆的掌柜和店员安静的候在原处,他们的眼里有着深深的骄傲神情。他们瞧着季树立和季和适伸手拉扯住那两个冲动的小子。听见那两个小子说:“好多,好多的书。”季安玉和季洁清此时已往里面走去,两个大丫头紧跟在她们的身边。
季安宁和季洁悦跟着她们往里面走了走,两人看了看书架上的书,想着这一时又无法看完一本书,她们两人很快的往外面退出来。季洁悦跟季安宁嘀咕说:“宁姑姑,你说楼上会放着什么样的珍贵书册?”
季安宁一样对楼上的书册感兴趣,她们瞧一眼带着两个小子的季树立和季和适,两人交换一下眼神,一齐走向前向柜台,她们瞪大眼睛望着那位书香气质浓郁的中年男子。季安宁一脸尊重的神情开口问:“掌柜,我想请问我们可以去楼上观一观吗?”
掌柜的瞧一瞧眼前两位胆大的女子,他的脸上有着明显为难的神情,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不起,东家离开前,吩咐暂时关闭二楼。两位小姐,我们楼上书一样多,你们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说出来。”
季安宁和季洁悦都不是那种会为难人的性情,两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季安宁想着季安玉和季洁情喜欢那种古时的绣样,她心里暗忖着,这时代的书肆会有那样在读书人眼里上不了台面的书吗?
季安宁试探的开口说:“我想问一问,有没有那种古时衣裳或者帕子这类的绣样图本?”她说完用一种很不想为难人的神情瞧着掌柜,季洁悦在一旁也点了点头,说:“最好是那种很久远那种绣本图本。”
掌柜的笑看两个小女子,说:“我们书肆里收有那种图本,不多,只有五本。只是原本呢,现在已是珍本,那是轻易不能拿出来给你们看,只能给你们看仿本。”季安宁和季洁悦自是听明白了,掌柜瞧明白她们的身家是买不起那种珍本。
季安宁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的神色很是坦然的说:“掌柜可否让我们观赏一下仿本,我们想跟着长长见识。”掌柜冲着店员点了点头,说:“行,我们店里也出卖这种仿本,识货的人多,如今我们的手里也只有少量的仿本。”(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四十一章 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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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坐在书肆一角,两人神色神情慎重的翻看起手里仿本。古香古色的气韵扑面而来,古朴的花样,用沉默的语言,说着过去时代特有的话语。季安宁能够感受到里面浓浓的生活气息,她的手指轻抚过那些花边。
季安宁眼里有着浓浓的感动,旧日的时光,旧日的那些女子,那些旧时散在岁月尘埃里的生活故事。她只知这些图样传递就是一种爱生活的说明,她们至少留下证明她们来过的证据。季安宁此前一直想着,她的人生就要有一种悄悄的来去情怀。
而眼下她觉得她纵然是不能留下什么,可也不能白白的重活一世,她不求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至少她要做自已能做的事情。季安宁抬眼瞧着守在不远处的年轻店员,问:“我要这一本仿本,需要多少银子?”
年轻店员伸出一根手指说:“小姐,要十两银子。”季安宁伸手摸了摸书面,她再摸一摸身上存了多月的银子,她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她痛快的掏出了银子,在那年轻店员没有反应过来时,递给他说:“给银子,这书给我包起来。”
季洁悦还没有反应过来,见到季安宁已经成交了,她赶紧低声提醒说:“宁姑姑,你要不要再看几本决定?”季安宁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我不看了,看得越多,心里想得也越多。我先看好这一本,等到这一本看透之后,我再来看别的本。”
季洁悦伸手摸一摸她看的书页,她合上书本之后,她也痛快的说:“我也不看别的本,我就要手里这一本。等到我看透这一本之后,我们两人换着看完之后,再一块来看别的图本。”年轻店员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他笑着说:“两位小姐眼光好,这种仿本各只余下五本。”
季安宁和季洁悦静静的瞧着店员把桌上的图本收起来。再等着他打包好她们要的书本。两人都没有兴趣再去看书,只是等着季树立一行人选好书。季洁悦心里有些不安的跟季安宁悄语说:“宁姑姑,我们会不会买得贵了一些?”
季安宁轻轻的摇了摇头,说:“这样的大店是不会欺我们这样的客人。”季安宁对原本图样很有些好奇。可是她也知道不能去看,这样有魔力的书,只怕看了之后就会放不下去。年轻店员很快把包好的书交到她们的手里,随之还各递给一小包东西。
年轻店员笑着说:“这是我们书肆新出的蓑衣叶,给两位小姐试用。用得好,还请两位小姐同人说一说。”季安宁一脸平静神色接过这附赠品,她笑着说:“多谢。我用后,有机会一定会跟人说用后感受。”
季洁悦见样学样的接过去,她笑着说:“如果不好用,我们也不会往外说。”年轻店员一脸自信的跟她说:“小姐,我们店里的东西,绝对不会不好用。”季安宁抬眼瞧一瞧柜台处放置的笔墨纸砚,瞧上去都不错的样子,只觉得这间书肆的东家太会做生意。
季安玉和季洁清手里拿着书本出来。她们把手里的书交到柜台结帐之后,在等着包装时,转眼瞧着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坐在角落处,她们两人笑着走过来,低声问:“你们买了什么书?”季洁悦指了指桌上的书,她抢着大声音回答:“我们一人买了一本图本。”
季洁清瞅着她,压低声音说:“悦儿,你们就是买了图本,也是用你们自已的零用钱,我们又不会说你们什么。你用不着这么大声音扰了书肆里看书人的清静。”季洁悦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眼瞧着她,说:“我们没有跟你们商量就买了图本,我是担心你们会生气。”
季安玉听她这话后,她赶紧瞅着季安宁说:“宁儿。买书是好事,我们不会生气。”季安宁轻轻的笑了起来,说:“我们是买的仿本,花了十两银子一本。悦儿是担心你们知道我们用了这么多的银子之后,心里会不高兴,我们没有先和你们商量一下再决定。”
季安玉和季洁清瞪大眼睛瞅着面前的两个不省心的人。而季洁悦也有些不高兴的瞅着季安宁,低声嘀咕说:“宁姑姑,我们回家去说,用不着在外面就说啊。”季安宁不觉得能隐瞒得了眼前这两人,再说晚说不如早说,早说还有店员会在一旁帮着说话。
季安宁冲着那位年轻店员招一招手,在他过来之后,跟他说:“我们家里的人担心我们乱花银子,你能不能帮着解释一下。”年轻店员瞧着季安玉和季洁清的神情,他在书肆里遇见过多次这样的情况,他自是懂得应付这种事情。
他笑着把那图本的珍贵处,很是仔细跟季安玉和季洁清交待一番,最后很是慎重的跟她们说明:“两位小小姐的年纪不大,可她们的眼光相当好。就是她们看中的仿本,如今我们手里存货也只是各有五本。而那位仿本画手,是在二十年前生计困难,才接下这样活计。
如今是很难找到那样的高手来仿本,我们书肆定下的这个价码,实在是太过平实,再过半年或一年后,只怕仿本的价码还要涨一涨。”他的话明显吸引季安玉和季洁清两人,她们两人要求他拿季安宁和季洁清不曾买过的同一批仿本取来观赏。
季安玉和季洁清果然也是各自把手中翻看的仿本买下来,两人叹息着互相瞧了瞧,她们转头跟季安宁和季洁清低声说:“值。”季安宁轻轻的笑了起来,太平年代里有收藏价值的书画值千金,象这种有价值的仿本,存得年代久后,一样也是非常的值钱。
季树立一行人总算从里面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书本。季树梢和季和轩还特意把手里的书本抱来给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看,季树立瞧着季安宁面前的包,他以为她选到的是杂书一类的书,他过来低声说:“宁儿,你已经付钱吗?你只买一本吗?要不要再挑多几本?”
季安宁朝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自是明白他的误会,她笑着说:“我已经付了,这一本就足够了。”季安宁自从花了十银子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有些不得劲,尽管心里明白仿本值这个价,可她也没有心思在这个书肆里再花银子去买杂记书。
一行人,从书肆出来后,四个女子的心里即有欢喜之情,又有身上没有银子那种拘束的感觉。季安宁悄悄扯了扯季树立,跟他说:“哥哥,我的银子全买书了。”季树立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哥哥身上带有银子,一会你看中什么,哥哥帮你买下来。”(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四十二章 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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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树立和季和适所选的茶楼,位于繁华街道的边缘。【ㄨ】这间茶楼开了好些年,是熟州城里的老牌子茶楼。听说当年东家开这一间茶楼时,熟州城里那时还没有人开过茶楼,东家又一时寻不到合适的茶楼名字,他心里没有底,不知这个生意能做多久,就直接以‘茶楼’命名。
这些年下来,茶楼的生意一直不愠不火,前后两代东家都为此想过方法,只是最多也是一时的热闹,过后还是那样不愠不火的生意。茶楼的生意不好不坏,东家也就由着去了,再说东家的生意又不只在此一处,自然后来就没有再白费力气在此处。
季树立一行人到来时,茶楼里还没有太多的人,下面一楼的位置显得很空。他们一行人是直接上楼进入包厢去。大家坐下来之后,季树立直接拿了菜牌出包厢去点菜,季安宁瞧着他那自然的神态,她一时之间误以为进入的是菜馆。
季和适这边却唤茶小二准备上茶,他自作主张叫的是清茶。在等茶小二去备茶的时候,他跟众人解释说:“我们同窗来这里喝过茶,说茶楼里的清茶味道最好,男女老小都可以喝。”季安玉笑着说:“我们很少出门来,你们常在外面行走,你们做主就行。”
季安宁和季洁清带着两个年纪小的人,此时已经直接趴在窗子边去,两人瞧着那张空荡荡的说书台,两人回头瞧着季和适看,季洁悦直接开口问:“哥哥,我们没有瞧见说书的人,他几时会来说书?”
季和适笑了起来,说:“我们来得早了一些,那说书的人,大约还要晚半会才会来。一会,你们瞧着下面的人多了起来,那就是说书的人。快要过来的样子。”季安宁缓慢的低头瞧着下面一楼的门口,那一处又进来几个人,瞧着还是往楼上包厢来。
茶小二上茶比较快,很快包厢里就飘荡着淡淡的茶香味道。季树立从外面返回来。他笑着跟众人说:“我们今天来得早,我订到了茶楼里几个招牌菜,一会就会送过来,大家用餐前,稍稍的品一品清茶的滋味。餐后,那时可以多饮几杯清茶。”
一楼,人还是很少,季树梢和季和轩两人已经瞧得无趣起来,两人凑在一处玩耍起来。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端起茶杯品起茶,清茶的茶味非常的淡,需要慢慢的品。包厢们很快被人推开,店小二笑着寻问可否要上菜?
大家自然是欢快的许可上菜,菜,一道又一道的送上来。大家闻着味道就想入口,可是一时之间都有些舍不得下筷子。这那里叫做是在吃菜啊,这叫做是来赏画。孔雀开屏的鱼,摆好成花朵的回锅肉,就是那汤都是春江水暖的造型。
季树立总算下了第一筷子,大家小心翼翼的动了起来。画,碎了,菜入口了,菜的味道绝妙得让人接连吃得停不了口。季树梢和季和轩两个孩子平时吃饭是要定好份量,这一次进餐。他们是一再提出要求要吃菜。
一餐饭菜吃得光光,一个个都有些意犹未尽,在季树立寻问还要不要再加饭菜时,一个个还是婉拒了。餐后。茶小二又续上清茶,大家喝着茶,听着楼下多了许多的说话声音。季树立和季和适两人守在窗子处,季树梢和季和轩两人过去趴在窗口看。
季和适低声跟季安玉和季洁清解释起来说:“现在下面的人多了起来,什么样的人都有,玉姑姑和清儿这样的年纪。还是不要探头出去引人注意。”季安玉和季洁清两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她们好不容易来一次茶楼,结果只能听说书。
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凑在窗口处,两人探头往下望,一楼已经是满满的人,就是楼道上面都站满了人。而说书那张桌上面,现在已经摆上了一块醒木。季安宁回头跟季安玉和季洁清低声说:“楼下人满了,我瞧着门口都挤满了人。”
“啪。”楼下楼下安静了,季安宁赶紧挤在窗口处,跟着往说书处望去,只见那里已经站着一个身影清瘦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暗黑色的袍子,那袍子瞧着有些不合身一样,把人显得更加的空荡荡。可是他的中气明显足够用,只见他清亮的叫一声:“现在开讲。”
“话说前朝的那位震中将军,他身高八尺威风八面,他站在城头往下一看,吓,城下满满的是百姓,啊,啊,啊,震中将军顿时怒了,他一手拿刀一手拿剑,从城上直接跳下去,他杀入敌人当中,左手一剑敌人右前锋去头,右手一刀砍去敌人左前锋的头。他杀敌无数,敌人连退三里之外。”
季安宁瞪大了眼睛,听着这楼上楼下的一片叫好声音,她直觉得说书先生说的不是人的故事,而是战神的故事。季树梢和季和轩两人更加是拼命的拍着巴掌,两人的手拍得红起来,等到说书先生再用醒木,“啪”一声后,楼上楼下又安静下来。
“震中将军此战扬名天下,此后又经过三七二一场大小战争,每次他都大获全胜。”说书先生稍稍停下来,立时楼下有人叫起来,“我们要听震中将军驱赶山匪的故事。”“我们要听震中将军在巡边时的故事。”
季安宁悄悄问季树立:“哥哥,这是已经讲过多次的故事吗?”季树立笑起来轻轻的点头,说:“前朝的震中将军是有名的战将,有关他的传说特别的多。每间茶楼的说书先生,都会讲一些有关震中将军的故事。
这间茶楼的说书先生是讲得最好的一个,几乎每隔上一些日子,他都会讲一些新的有关震中将军的故事。”季和适在一旁说:“宁姑姑,我那里有震中将军的传记,我回去送给你看。”季安宁低声跟他道谢起来,而下面说书先生停顿之后,又用醒木“啪”一声提示大家要开讲了。
“有一次,震中将军只带着两个护卫在边境巡边,他们遇见偷袭敌人小分队,足足有三十人。两个护卫当时心里紧张,只有震中将军冷静的暗示他们不用怕。只见他拿着剑,他的手一挥,就见敌军的三十个人的头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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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缘 第二百四十三章 长
季安宁走出茶楼时,她是脚步都有些落不到实处的感觉,实在是说书人嘴皮子功夫太过厉害,把一位将军生生吹成一位无所不能的神人。她听着身边人的说话声音,大家分明都信服听书人讲的故事,认定那位震中将军就是有天助的人逢战必胜。
申时前,季树立一行人归家之后,照旧去老园跟季老太太报平安,再去一园里跟布氏和邵氏妯娌说了话,然而听从布氏的安排各自回房休息,晚上再一起来用餐。归家之后,季树梢和季和轩特别的兴奋,两人跳跃着往前走,邵氏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季安宁轻扯扯季树立衣边,见到他偏头瞧过来,低声问:“哥哥,你也信那位震中将军无所不能的战绩吗?”季树立轻轻的笑了起来,说:“史书言及这位震中将军的战绩,的确是胜多于败,就是败都只能算是小败。”
季安宁不得不服气了,原来那故事的主角本身就是战神,难怪说书人就是吹得太过了一些,大家还是相当的信服故事的真实性。季树立瞧着季安宁的面色,笑着开解她说:“下一次带你去另一家茶楼听说书,那家茶楼里先生说得震中将军更加威猛。”
季安宁很是好奇起来,问:“大家为何这么爱说震中将军的故事?就没有别的故事好说了吗?”季和适此时正好赶上前来,他笑着说:”说书人自然也会说一些别的故事,可是没有那个故事,如震中将军的故事,这般的受到男女老小们的欢迎。
而且是逢讲必大火,自然说书人喜欢说这样的故事。”季安宁有些不解的瞧着他,说:“你们为什么以前从来不跟我们提及这些事情?”季和适瞧一眼季树立的神情,他用衣袖半遮面的跟季安宁说:“宁姑姑啊,以前你年纪小,心性不定,谁敢跟你多说外面的事情。
现在你年纪大了。心性安稳下来,这才敢带你们去茶楼听说书啊。”他说完话后放下衣袖,很快的恢复一脸正经的神情。季安宁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那你们现在有空时。多带我们去外面转一转,赶紧趁着玉姐姐和清儿还不曾定下亲事,她们还可以跟我们一块出外玩耍。”
季树立和季和适互看几眼后,季树立笑了起来,说:“这些事情。我们也要听大伯母和大嫂的安排,可不能自行做主决定下来。”季洁清赶了上来,她的面上略略有些失望的神情,可是她很快的笑了起来,说:“宁姑姑,有机会时,祖母和母亲一定会许我们外出。”
大家说着话,在路口时各自散开去,季安宁和季洁悦一块进到院子里,两人各自入房梳洗。等到季安宁从内室里披散着微微湿润的头发出来。季洁悦和身边的大丫头正坐在她的房里擦拭着头发。
季安宁自行拿起干帕子再次轻柔的擦拭起头发,季洁悦瞧着季安宁很是不赞同的说:“宁姑姑,你就让你身边的丫头们多动一动手,又有什么关系?”季安宁笑着轻轻摇头给她看,说:“你看,我这样自已擦头发可以随意摇头,可你敢吗?”
季洁悦很是无语瞧着季安宁,她知道季安宁一向不喜欢丫头们近身服侍她。她曾经就此跟邵氏说,季安宁这样的行事,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绝对会笑话她不大气。可是邵氏听后却是一脸的赞同神情,就此后她要求季洁悦,衣食住行方面能自已动手,绝对不许丫头们代劳。
季洁悦瞅着季安宁翻了一个大白眼。季安宁直当没有瞧见她的神情。季洁悦干脆从丫头的手里接过帕子,她自行擦拭起来,说:“宁姑姑,你说一说,今天茶楼里说书人讲的故事,好听吗?”
季安宁头都不用抬起来。说:“自然好听。”“俗,我觉得太俗了。”季洁悦直接说:“宁姑姑,你就不觉得那故事好假吗?”季安宁伸手摸了摸快要干的头发,她把湿的帕子交到候在一旁的大丫头手里,笑瞧着季洁悦说:“大俗有时则是大雅。
震中将军那样的传奇人物,配得上那些故事。”季洁悦直接扑过来摸了摸季安宁的额头,说:“宁姑姑,你不发烧啊,为何要和我说那么假的话?”季安宁已经自行把头发分成两股,她正结着辫子,在季洁悦伸手触摸过来,也由着她摸了一下。
她笑着说:“悦儿,你听见说书先生说的那些故事,你心里不一样觉得痛快吗?”季安宁是听人提过有关前朝的一些事情,前朝就是一个悲剧的朝代,它从建立的那时候开始,先是国内内乱不休,后是内乱停止之后,四周边境一直不太平,那个朝代里最有名的就是将军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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