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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缘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玲珑秀
再说在父亲面前,我们也没有什么好争的地方。我家远儿年纪大了起来,前两年明明有几桩喜事,眼看着要相看成功,却因为父亲在外面闹出来的那些小动静,又功亏一篑的成不事。这一次,劳大嫂帮着牵线,这桩亲事总算是成了一半,眼看着我们两家约好下定的日子。
我可不能再让亲家那边听到什么风声,又成不了喜事。再说如今贞儿的年纪也大了起来,她也到了相看的时候。我不能听之任之,我总要为儿女努力一回。”布氏轻轻的点了点头,相对一园里的人来说,二园里受季老太爷的伤害更加深。
季树远为人处事学问都还行,而且是夫子们也说他现在可以去都城参加科考,这样的人,应该算得上良婿。可是他每次与人相看,别人家都是非常的满意,却不巧的是季老太爷总会在此时,在外面扯一些是非出来。
不管是季守业夫妻还是季守成夫妻都不知季老太爷这是有心还是无心,他每次恰的时机刚刚好,季树远这边相看得两边满意,季老太爷那边就为些小事在外放话,对那人家论长又论短,总而言之能挑剔到那里就算那里。
这两年来,季家与人没有结成仇家,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季家有一位不懂事的老太爷。季老太爷在前面得罪人,季守业兄弟在后面收拾乱场子。而那些有心嫁女儿的人,为女儿着想,也不敢把女儿嫁进家里有这样一个喜欢管内宅事务老太爷的家里来。
布氏这一次牵线的人家,她和宁氏是跟人家做了保证,绝对不会让季老太爷干涉到小夫妻的内宅事务,也不会让季老太爷心气不平来拿孙媳妇出气。布氏还让邵氏妯娌现身说法,力证季老太爷会管家里晚辈们的规矩,可是对嫁进来的孙媳妇们,他一向不会过多的去搭理。
那一家人得到这样的保证,又见季树远的各方面条件的确不错,更为重要的是季守业如今入钱多,虽说明面上不显,可是暗里亲近的人家多少还是能算得到几分。季树远是三房的嫡长子,将来这个家他是占大半家财。
而季守成瞧着那一家人是不需要嫁出去的女儿来贴补娘家人,那小女子瞧着眼光明亮行事大方得体,担得起嫡长媳妇的担子。季守成心里就满意起来,觉得他大嫂的眼光就是要比宁氏来得好,先前那几桩亲事毁了,他心里不曾觉得可惜过,可这一桩亲事,他绝对是不容许给季老太爷再给毁了。(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六十六章 活
季守业夫妻先进到季老太爷的房里,坐在主位上的季老太爷淡淡的跟他们打招呼说:“来啦,你们两个坐吧。”季守业夫妻坐下来后,季守成夫妻这时候慢慢的进房来,季老太爷抬眼瞧见他们两人,他的眉头深皱起来,冲着季守成说:“老二,我不是只叫你来吗?”
季守成直接坐在空了位子上面,他招呼宁氏跟着坐下来后,说:“你别怕,只管坐,今天还不知父亲要跟我们说多久的话。”他转头对房内的小厮说:“去,上好的茶水,上好的点心。”小厮抬眼去瞧季老太爷的神情,见到他不曾出言反对,小厮赶紧出门准备去。
季老太爷忍住一口闷气,他瞧着季守业说:“老大,老二这种样子,你做兄长的人,也不开口说一说他。”季守业好笑的瞧着他说:“父亲,远儿要是成亲得早,老二都是要做祖父的人。我一个做兄长的人,那能那样的不懂事,如小时候那样听从父亲的吩咐随意说人。”
季守业的话,让季老太爷噎住一会后,他转头瞅住季守成说:“老二,你就是做了老祖宗,我这个做父亲瞧着你不知事的样子,还是可以出言教导你。”季守成一脸恭敬的神情瞧着他,嘴里却说着:“父亲,父与子的关系,你怎么一定要弄得那般的僵硬。
父亲,你用心的想一想,你是要儿子们打心眼里服你,还是只是表面上顺服你?如果你要我只是面上孝顺你,那我也能做得完满。”他说完这后,他一脸我由你选择的态度,直把季老太爷呛得说不出话来。
季守业是微微笑了起来,跟季老太爷说:“父亲,我瞧老二一向与你亲近,父亲有什么话,有老二夫妻都在,你就直接说吧。”季老太爷的眼光落在宁氏的面上。他有些不大喜欢说给这个女人听。
他有三个嫡亲的儿子,三个儿媳妇里面,只有这个儿媳妇的胆子最大。季老太爷此时也不好明着赶人走,他又冷眼瞧了瞧宁氏。却见她同样抬眼盯住他。季老太爷顿时从心里恼怒起来,觉得季守成太纵容妻子,这般没有教养的行为,如果换在他的身上,那能一容再容。
布氏瞧着季老太爷一眼又一眼冲着宁氏去。她暗自皱了皱眉头。她如果不是深知季老太爷是不会对儿媳妇起那种阴晦心思的人,他这时是恼恨宁氏不应该来。布氏庆幸此时没有小辈在,要不然只怕他们心里会认为季老太爷是老不修,那能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去打量儿媳妇。
季守成皱眉头探过身子跟宁氏说:“往里面坐去,你坐在亮处,是一心一意想逗多一些蚊蝇来咬吗?”宁氏早就想移到烛火阴影处去,此时有季守成的话,她顺势往暗处挪了挪。季老太爷再瞪眼瞧一瞧暗处的宁氏,他又打量起布氏的神色来。
季守业觉得季老太爷今晚眼神实在是有些不太对劲,他直接跟布氏说:“你不是想和二弟妹说一说事情吗?你们坐到一块去。”布氏也不想让一个公公盯着瞧。她赶紧挨着布氏一块坐在暗处,原本家里这样与公公打交道的事情,也理应由两个男人上。
季老太爷被季守业的反应,一下子惊醒过来,他顿时恼怒的瞧着两个儿子说:“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低贱人吗?”季守业皱眉瞧着他说:“父亲,你有事跟我们直接说,你不用绕着弯子来跟我们说话,我们明天都有事要做。”
季守成好笑的跟季守业打趣说:“父亲,外面有人骂你是低贱人吗?你跟我说说是那些人?他们因何事如此指责你?父亲,你放心。我是懒得动手的人,我会花银子给街上的小叫化子,由着他们去帮你出这一口恶气。”
季老太爷越来越觉得自从二儿子辞官不做了之后,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跟着下降许多。他的话再没有从前那般的灵通。季老太爷摆手说:“老二,我也是为官多年的人,我岂会跟人去计较小事情。清者自清,我也不想你为我去得罪人。”
季守业兄弟暗地里交换一下眼神,他们心里也知道季老太爷的胆子不算大,他也只是在家里横着走。在外面,他还是会小心翼翼的做人,免得得罪惹不起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在外面惹的都是些小麻烦,别人就是有心要找他麻烦,又因为他行事太过圆滑寻不到把柄。
季守业兄弟同样也是因为季老太爷这一点,他们在心里暗气不已,却对他无可奈何。季守业兄弟不说话,季老太爷叹息着跟他们两人说:“我为宝花瞧好一门亲事,今天是请你们来商量两家定亲的大事。”
季守业兄弟两人的眼光都去瞧布氏的神色,见到她轻轻摇头后,季守成笑着说:“父亲,宝花定亲这样大的事情,为何我们都事先没有得到消息?父亲,你和那一家人已经商定好定亲的日子吗?”
季老太爷瞧着季守成这一时觉得很不顺眼起来,他冷声说:“我要是和那一家人已经商定好定亲的日子?那还用得着来劳驾你们出面去为宝花把这一门亲事定下来。”“噗,父亲,你这是说得那门亲事,还是这只是父亲一时的异想天开的想法而已,那一家人根本不知还有这么一回事。
噗,父亲,你在空中画了一个大饼,想让我们帮你把饼做出来,你这也太难为人。就算宝花妹妹国色天香美得绝代,可是她现在年纪也太小了。眼下,还也没有人来上门打听过她的情况。父亲,你说一说是那一家人,你那饼画得小一些,也许我们能成全父亲的心愿。”
宁氏利利落落的把话说了出来,季守成兄弟和布氏瞧着季老太爷的面色,他们都明白宁氏说中了季老太爷的做法。季老太爷恼羞成怒的嚷嚷起来,说:“你们宝花妹妹那一点比别人弱,认才,她早被人认定为小才女。论容貌,她的容貌放在这个家里,比那一个都生得美。
现在只是要你们做兄嫂的人,成全她的姻缘大事,你们就有这么多的费话说。”季守业冷静的问:“父亲,你相中了那家人?”季老太爷打量季守业兄弟的神情,他沉默一会后,开口说:“东顾家长房的嫡长房的嫡长孙,那孩子年纪恰巧和宝花同岁又同月,两人在一起正是天赐良缘。”
季守业兄弟和布氏妯娌都变了脸色,季守成直接冷声说:“父亲,你害季家一次不成,现在还要来害季家第二次啊。你是打心眼里不想我们季家人在熟州城里活下去,对吗?父亲,东顾家嫡子女,从来不会许婚庶子女。”(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六十七章 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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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时,季安宁听说昨晚后院的闹剧,她张口结舌之后,只觉得再一次见证季老太爷坑季家后辈的本事。昨天夜里,季老太爷请季守业夫妻和季守成过去,他是有心要把事情闹大闹成定局,他没有想过要清退院子里的人,甚至于还吩咐多位小厮就在近处侍候着。
季洁悦跑来跟季安宁说事时,她一脸愤慨的神情,而季安宁只觉得她和季家人是多么的有幸,才能遇见这么一位隔上几十年就要深坑一次自家人的长辈。只要是生活在熟州城里的人,都知道东西顾家的嫡子绝对不会许婚庶女。
哪怕那位庶女才华美貌如何的惊艳天下,也改不了东西顾两家祖宗定下来的家法。季老太爷是多么心大之人,竟然会为季宝花来图谋东顾家长孙媳妇的位置。季安宁惊叹之后,暗想着幸甚季守业兄弟早早在季家当家作主,这才没有让祸事苗头有机会发展下去。
“那位姑奶奶想进东顾家,也不算很难,她再等上几年,让那位小爷自个瞧中她,愿意从后门迎她入门去。”季洁悦是气极什么话都往外说,季安宁瞪眼瞅着她说:“别人下品,你也要跟着学吗?她从后门迎进去,对我们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季宝花不同与季老太爷别的庶子女,她在叶家家学读书时,把她小才女的名声宣扬得许多人都知晓。季安宁瞧过她写的东西,太清淡的字句。在季安宁的心里,这不过是一个小女子无事悲春秋的表达。
可季宝花这样张扬的行事,造成她是外人眼里认可的季家人。季宝花要是起心思给谁为妾,那丢的就是季家所有人的脸面。这一点,季老太爷这样老成精的人,如何会不知道。他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会在两个儿子儿媳妇面前表现得这般强势。
季安宁被季老太爷季宝花这对父女的事情闹得心烦起来,她扯着季洁悦在院子里漫步,一边跟她打听她是从那里知道实情的。季洁悦嘲讽的笑着说:“宁姑姑。你是早上不曾出门去,这才没有听过外面的那些私下传话。后院所有的下人们都知道的情况,如何隐瞒得了旁人。
听说那一位从昨晚哭到早上才停下来,她还有脸面哭。她那可能不知道老太爷为她做下的事情?二叔祖说了,要是老太爷还要继续这样不分轻重的荒谬行事,他不介意做那个荒唐为年少庶妹早早定下亲事的嫡兄。”
这一时,季安宁深深庆幸起来季家无人与东西顾家的人有交情,就是季树立因着舅家人与东西顾家的人相识。与他们的交情也是淡淡。季老太爷是无人可以攀扯借用上,他才没有直接上东顾家的门去提亲事。
季安宁瞧着院子角落边,那去年种下去,今年初初开放着的浅紫色花朵,一丛一丛开得旺盛。她转头跟季洁悦说:“悦儿,我觉得我们院子里的花,开得比老园的花还要好看许多。幸好祖母不在家,不知道这个气人的消息。”
季洁悦跟着打量花起来,她和季安宁一样对美的事物很是欣赏,却不是那种会珍惜得捧在手心里的人。季安宁瞧着季洁悦面上渐渐平息下来的愤怒神情。她伸手扯一扯她,说:“我们去你祖母那里陪她说话吧。”
季洁悦轻轻摇头说:“祖母和二叔祖母在说话,晴姐姐说,祖母吩咐下来,她今天上午无空闲见我们。”季安宁轻轻的点了点头,她一心想引开季洁悦的心思,便跟她商量着说:“那我们去看你姐姐吧?”
季洁悦还是摇头说:“姐姐现在忙着做给夫家人礼物,我有心帮忙,她都不肯应承下来。”季安宁皱眉头起来,季洁清还没有嫁过去。就这般的重视夫家人。如果,万一如果夫家的人,不是她心里想象的那般宽和的人,她又将如何?
季安宁笑了起来。说:“走,清儿要亲自做嫡亲长辈的鞋子,我们就帮着去做一些别的针线活。”新嫁娘成亲第二日要认亲,而新娘送给夫家亲人的礼物,则以新娘的心意来定,不过一般都是针线活府。新娘子一般会用帕子送礼物。用以应付那些来认亲的族亲们。
季安宁曾经担心什么针线活落在外人手里,会牵扯到男女情事什么的。在这个时代里面,这些都是平常小事。有些人家生计艰难,女子们会做帕子放在店铺里寄卖。只要是女子的贴身衣物不外流出去,大家对男人手里有女子做的帕子,只当是平常事情。
季家女子的月例不多,季安玉未曾定亲前,就曾带着她们一块做帕子,拿到邵氏的嫁妆店铺寄卖,得到的银钱由大家平分。大人们知晓情况后,也是支持鼓励态度。季安玉定下亲事后,她没有空闲忙活外面的事情,而季安宁她们也是一心帮着她赶做一些能帮着做的针线活。
季洁悦明显的高兴起来,她和季安宁一向是特别的亲近,可是季洁清是她嫡亲的姐姐,她心里那可能不关心她。两人来到季洁清的院子里,她的房门打开着,她正坐在窗子边上做着针线活。
季洁清的神态里面有一种静谥幽兰的美,她经身边的丫头触碰提醒后,她抬头望了过来,那脸上绽开小小花骨朵般的笑容。她站起来迎着她们进来,说:“我正想着祖母那里有事,你们应该会来我这里玩耍。”
季安宁的眼光触到她做的鞋样,那分明是一双男人长辈的鞋底,她深吸一口气,纳鞋底是一桩极辛苦的活计。季洁悦此时上前抱住季洁情的胳膊说:“姐姐,后院闹出来的事情,我和宁姑姑近来又不能出门去,你让我们帮着你做一些活计吧。”
季安宁在一旁笑着点头说:“清儿,我们此前帮你姑姑做过那些事情,你现在直接跟我们说,要我们帮着做什么活计?我先申明,那鞋子的事情,我和悦儿是帮不了你的忙,可别的事情,我们两人都能帮你做。”
季洁清莞尔而笑,说:“那你们先帮着做帕子香包吧。”季安宁瞅一眼季洁悦,果然见到她嘟嘴说:“我先前说要拉宁姑姑帮你一块做,你又说用不着。”季洁清笑看季安宁的神色,说:“你和宁姑姑先前可以自在的出外,我这边的事情,可以叫丫头们帮着做。现在你们出不去了,自然是要请你们帮着做。”(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六十八章 约束
后院平静两日之后,季老太爷和季宝花同时生病了,邵氏赶紧请大夫上门来诊治,两人病得都不轻,按大夫的原话来说,两人都是心情郁结不开引起来的病,心病尚需心药治。季家人同时哑然起来,这对父女要的心药,季家人是无法单方面的去满足他们的要求。
季守业兄弟从来不会去压制季老太爷的庶子女出头,他们一直觉得越压制越能磨砺人。而是放任下去,反而应该做什么样的人,还会是什么样的人,而且那人还对季家保留一些友善。他们对季宝花这样的人,他们没有伸手去阻道,已经算是他们兄弟为人厚道。
如今那对父女是要踩着季家所有的人去上位,他们如何容得下。大夫进了后院,后院汤药味道浓郁,只是季家的人,为了避病气,轻易不入后院的院子门。他们去给季老太爷请安,都是在院子门口外行礼。
季家老太爷的病情越更严重了起来,他是知道季老太太生病时,季家的人不分大小,是轮流抢着要去服侍人,无人提过要避病气的事情。而现在轮到他的时候,竟然一个个寻借口避开去,他的身边只有一个自已还病着的季宝花在服侍着。
季老太爷心里想不通,那病情越更缠绵严重起来。季守业亲自去请大夫来看,大夫依旧说季老太爷心结难看,要寻心药医。季守业送大夫离开后,他又回到季老太爷的房里来,他神情冷漠的瞧着季老太爷,说:“父亲,你如果执意想不通,我也不会开解你。
有什么事情,现在我和你说不通,再过几十年,我和你一起去祖父的面前说一说。”季老太爷的脸微微变色,从前季守成如此威胁过他。他心里还是没有太多的回想。可是他病重之后,他梦里的双亲还是年青时的样子,可是从来是冲着他发怒,言他要毁了季家。
季老太爷一直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心理。他如何能面对再病下去,就活不下去的事实?季守业走后,季宝花进来瞧着季老太爷哭诉说:“父亲,你别想着我的亲事了,东顾家的嫡长孙。那是我能攀扯上的亲事啊。
你放宽心,你好好的活着,女儿才会有一门好好的亲事。”季老太爷轻舒一口气,他伸手轻拍一拍季宝花说:“宝花,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活下去,我要看着你许下一门好亲事,你是长辈,你夫家的门第,一定会胜过那几个小女子的夫家门第。”
季宝花擦拭干净面上的泪水。她听见季老太爷的话,赞同的说:“有父亲在,我一定有一门门第不错的亲事。”季家眼下嫁得最好的人是季安玉,可是季宝花却觉得信家也不算什么好人家,那人家才发起一代,还不知第二代的人会如何。
季宝花此时完全忘记季家往上数也是小官之家,在季老太爷之前几辈里一直不曾发达过,一直等到季守业这里明明有发达的机会,却生生被季老太爷的事情,连累弄得只能停在半路上。幸好季守业一向为人通达。他从来没有因此怨过季老太爷。
季守业认为他的仕途大约也只能到这样的地步,再往前走,他会比较的吃力,他也不想去做那费心不讨好的事情。季守业在官场广结善缘。图的就是晚辈们未来的仕途路通达。季老太爷在熟州城里的闹出来的事,他通常是眼一只眼闭一只眼静静的瞧着。
季家父子的面和心不和,在熟州城里还是让明眼人瞧得很是明白。大多数的人都认为季守业兄弟都是极其孝道的人,如果换他们碰上这样一个越老越不知事的长辈,他们只会想着法子把人禁足在自家院子里面,好好的供养着。绝对不会由着他在外面去败坏后辈们的名声。
季老太爷在外面如同小丑一样的行事着,季守业兄弟一直沉默以待。他们不曾爆发过,季老太爷的心里越更觉得他能轻易的拿捏住两个儿子。如今这一次他没有拿捏住两个儿子,那种失败的心思冲击他,以至于他的病一时之间好不起来。
季老太爷重新的振作起来,他觉得他不能倒下去,他要看着季宝花嫁入好人家,要看着她在夫家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让两个儿子悔错待过这位庶妹。季老太爷的心结一解,他没有多天就好起来,反而是季宝花又休养好些日子才恢复过来。
夏天来到时,后院的风波总算是平息下来,那对父女双双会在院子里晒太阳,有时还会派人来请季安宁和季洁悦过去说话。只是十次里面有八九次,两人会寻借口婉拒过去。季安贞通常是十次里面要去八九次,一次不去都是给宁氏挡着不许去。
季安宁有时候很是瞧不明白自已的堂妹,明明瞧着那般聪慧的性子,为何会跟季宝花缠上就脱不开身去。她从后院小厮的话里面听出来,这位堂妹明显是享受着与季宝花交好的待遇,两人还相约秋季里去城外赏会赴诗会。
季宝花亲自来寻过季安宁和季洁悦说过秋季诗会的事情,季安宁以她的小弟季树林秋季时会到来为理由拒绝。而季洁悦直接以季洁清要出嫁的事情为理由拒绝,她笑着说:“不管外面什么样的热闹事情,都赶不上我和姐姐多相处的时候。”
季洁清的婚期一变再变,从原本朝和三十一年的冬天提到春天里,后来提到朝和三十年的冬天里再提天秋天里。现在因为那边老人家的病情,直接提到初秋时节。邵氏如今的心思全放在长女的身上,管家的事情,她都交给季安宁和季洁悦的去代管。
有邵氏身边的管事妇人帮衬着,再加上季安宁和季洁悦都不是多事的人,两人遵守着从前的规则行事,她们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做到现在的轻松度日。季安宁不是喜欢权利的人,季洁悦不是贪图功劳的人,姑侄两人把家事处置得相当不错。
季守业私下里跟布氏表扬说:“你和老大媳妇把孩子们教导得好,宁儿和悦儿都经得住事情。”布氏笑瞧着他说:“我们家的孩子们本性不错,我和正儿媳妇平时只负责引导,从来不曾真正的约束过他们的性情。”(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六十九章 陪伴
初秋时,季洁清出嫁日,她的面上有掩饰不了不舍家人的神色,而眉眼间同时也有着羞涩的喜意。季安宁瞧着她那张染上红艳脂粉,还是显得稚嫩年轻的脸,想着她夫家那位生重病的老祖宗的病情,她盼着那位老人家能够多活一些日子。
这一日非常的热闹,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满满的都是欢笑的声音,还有孩子们追跑玩耍的声音。季安宁把季树林交到季树立的手里,她和季洁悦陪着季洁清在新房里面。从天明至申时再至申时将过时,新房里一直是人来人往。
天微微黑了起来,催嫁的曲子响了起来,新郎迎亲已行至新房外,新房里的女子们把门堵住,要求新郎唱一首迎亲调调来。喜娘已把大红的团团圆圆红喜帕盖在季洁清的头上,新郎在外面轻轻的哼了一曲迎亲调,大家打开新房门。
一对新人见过女家的长辈们之后,新郎陪在一边,守着大舅子背着新娘子送至正门口的花桥里面。桥子抬了起来,接亲的人,送嫁的人,紧随着后面。季家人未去的人,在正门口瞧着那行人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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