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缘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玲珑秀
季安宁仔细的瞧过小小孩童,他的五官瞧着还是象王家人,然而田家老太太一直坚称孩子处处象田百珍,田家的人自然是不会违她的心意,一个个哄着她高兴的认同下来。就是孩子的父亲,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由着老太太的心情高兴去。(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八十章 事情
晴,冬季里难得一个晴日,季树林欢欢喜喜的和侄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小小的人儿,他板着一张小脸,要求侄子们排着队跟在他的身后漫步赏风景。田二表嫂和季安宁远远的跟在一群小人儿的身后,两人觉得这群孩子太有意思。
她们互相微微笑的瞧着前面的孩子们,都不敢出声惊扰了他们玩耍的乐趣。季安宁很喜欢这种走路的活动,她可以借机会多走一些路。冬天里,田家的院子里,一样是无的好风景可以看,院子里的树上,挂着几片要落不落的叶子,让人瞧得很是着急,想伸手帮它直接扫下来。
孩子们在前面排得整齐队伍,很快的散乱起来,一会往东走,一边又往西边扭去。田二表嫂和季安宁一直跟在后面瞧着他们,两人只当没有瞧见那伸向路边绿化树丛里的小手。孩子们会欢喜扯下几片叶子下来,互相凑在一处比了又比,然后又笑了起来。
这种童趣,大约只有同年纪的人,才能互相感受到的乐趣。季安宁很是仔细的想了想,她仿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乐趣,她转而想起她是女子,在这个时代里,长辈们都喜欢女子性情要恬静,简而言之就是要很有宅性。
田家对女子的要求自然是大众化的要求,而且田家的女子小,就是想要调皮捣蛋也没有伴陪同。季家在这方面对女子的要求要放松许多,长辈们喜欢女孩子也要多活动身子,认为这样多动一动,对孩子们的身体好。
小孩子玩耍时的精力,一向是要比大人来得旺盛,他们一直走到午时方停下来。田二表嫂候到此时都是一脸疲乏的神情,一群小孩子又嚷嚷着要跟田家老太爷夫妻一块用餐。田二嫂陪着去见两位老人家,他们自然是欢喜曾孙子们的陪同,留大家一块来进餐。
季安宁曾经听田百珍说过,从前田家老太爷夫妻的规矩是非常的严厉。可是后来他们在孩子们的面前。渐渐得慈爱的对孩子们无任何的规矩要求。在用餐时,孩子们凑在一处说着话,两人老人家神情慈爱的在一旁瞧着他们。
季安宁和田二表嫂在餐桌上交换一下眼神,果然是隔隔代更加的亲近。在孩子们这样乱哄哄的吵嚷声音中。两位老人家都是一脸兴致勃勃的神色,他们分明是在享受这种生活。两位老人家比平日要多用一些食,餐后,两人又陪着孩子们说了说话。
田家老太爷夫妻把平时午歇的地方让出来,由着孩子们挤在宽大的暖坑上翻滚起来。田家老太爷夫妻是依依不舍的在田二嫂子和季安宁的劝阻下。两人安心去午歇。孩子们总算玩得累起来,一个个都有了睡意。
田二表嫂和季安宁赶紧哄着他们午睡,他们闭眼之后很快的睡熟起来。田二表嫂和季安宁陪在孩子们的身边,她伸手数了数人,人数不多,大大小小的萝卜男童七个,最大的也不过六岁。
田家二表嫂跟季安宁说:“今天他们都玩得太累了,这一会才能睡沉下去。”季安宁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坐在房里说着话,房里很是暖和。两人的面上都有了淡淡的红色。田二表嫂瞧着季安宁好一会后,她突然的笑了起来,跟她说:“宁儿,过了年,你又大了一岁。
你大伯母和大嫂对你的亲事有何安排?”季安宁原本被她的眼光盯得伸手摸了摸脸,现在听她的话,她愣了愣说:“我现在年纪不大,那事应该不急。”田二表嫂瞧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而低声说:“宁儿,你可要对自已的亲事上一些心。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情。”
季安宁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是信服季守业夫妻和季树正夫妻的人品,他们都不是那种会用儿女的亲事换取好处的人。她低声说:“二表嫂,我大伯母和大嫂都是难得的好人。她们不会害我。”
田二表嫂瞧着季安宁的神情,她有心说什么,可是季家布氏和邵氏的人品,的确是让人无话可说,她们对季安宁和季树立兄弟瞧着都是实心实意的对待。田二表嫂不得不承认季安宁说的是实话,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不踏实。
这人和人之间相处久了就有感情。而亲人更加是如此会感情深。田百珍出嫁之后,田家人待季安宁更加的关切起来。田二表嫂嫁进田家之后,嫡亲的小姑子不是多事的性子,而这一位深受田家众人爱护的表小姑子性情也极其的好。
按田二表嫂跟娘家人交底的话说,田家人是父慈子孝的好人家,嫁进这样的人家里,她要是再不懂事,那就是白白浪费家里长辈们的一番护持心意。田二表嫂跟妯娌们相处得极好,待两位小姑子自然是亲近,田百珍出嫁之后,田家人的眼光都落在季安宁的身上。
季树立的年纪不小了,可是他的亲事,不管是季家人还是田家人,大家都一致认为在科考之后再来言说亲事。只是季安宁的亲事,却要开始慢慢相看起来,至于定下来的事情,大家一样认为要等到季树立科考之后再决定。
季树立悄悄的把这些话跟季安宁做了交待,他说:“宁儿,你年纪还小,哥哥立得起来,你的亲事自然会顺意许多。”季安宁自然是相信季树立的话,也知道他说极是,等到他立了起来,她的亲事自然是要顺畅许多。
季安宁跟着布氏宁氏和邵氏去赴宴,她是冷眼瞧着季宝花拼命的扑腾着想要引起大家的注目,她和季洁悦在一旁宁愿当陪衬的人。田二表嫂瞧着季安宁眼里的淡定,她的心思安静下来,她觉得她的夫君田玉清说得对,季安宁是那种大智若愚的人。
田二表嫂想着外面的传言,她低声跟季安宁说:“你家那位老太爷一向是无事也要生非的人,你在他老人家的面前,还是要防着一些。我瞧着那位老人家的心里,大约也只有那位庶女儿,就没有旁的人。”
田二表嫂说着话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季安宁的神色,这样非议别人家祖辈的事,她可是头一回干,她的心里一时也有些稳不住。季安宁神色非常的平和,她很是淡然的开口说:“二表嫂,家里的人,很是体谅老太爷是因为年纪大了,才会一而再的做下那些的事情。”(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八十一章 缘份
田二表嫂听季安宁的话,她愣了愣之后,她很快的反应过来,她抿嘴轻笑起来,说:“宁儿,老太爷是你的祖父,你要一直敬重他老人家。”季安宁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她的心里是无法敬重那样品性的老人家。
可是在这样注重孝道的世情时代里面,她做为晚辈,不管如何都要面上去敬重季老太爷,这是世俗要求晚辈们必有的礼貌。田二表嫂见到季安宁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面上也高兴起来,她原本担心季安宁心粗得听不懂她的暗示话。
她笑了起来,瞧着季安宁稚姨面容,想着田氏又在外地,她叹息着继续提醒说:“宁儿,你那位庶姑姑是你无法避开的人,你们的年纪又太过于接近,将来在亲事方面,你只怕是会受到她的牵累。”
季安宁懂田二表嫂话里意思,季宝花的亲事一天没有落定下来,她们的亲事就会受到她的牵连。季宝花是那种目的性非常强的女子,而且她的心机重盘算精明,她是绝对不会遵守季守业布氏夫妻对她婚姻的安排,她的心高,一般人家的男子,她是不会瞧入眼里去。
布氏和邵氏现在对她和季洁悦两人相看态度,婆媳两人都是抱着随缘的心思。两人都防备着季宝花,可是那样的人是防不胜防。季安宁对婚姻的态度是抱着随缘态度,婚姻是最无法强求的人生大事。
季安宁在婚姻方面的悲凉感受,她是无法对人诉说,只能压抑在心里,她无法做那个特别的人,那么只有顺着长辈们的安排,去走一条世俗女子们都会去走的婚姻路。田二表嫂很是好心的讲解着相看场合会出现的一些情况,如何去应付面对解决。
季安宁是瞪大眼睛听着她说着那些往事,她直到目前为止,因布氏宁儿和邵氏叶氏对她保护得周全,她从来不曾在外面遇见过那些奇葩的人和事。田二表嫂瞧着她的神情。更加忍不住再把听来的事情讲给她听。
在田二表嫂的诉说下,那些在靠近水边被人推着下水,都已经不算什么大的事情。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是被人引诱中计不得不就此定下终身大事。当事人还要帮着害人的人说话。田二表嫂说:“人心,有时自私起来非常的恐怖。
那样纯良可爱性情的女子,就因为她相中的男子钟情与她的好友,她一时迷了心窍,便和有心人联手害了好友。事后。还在好友面前装好人。她后来还是无法得到她中意的男人,而她的好友听见已经成为她夫婿的男人,在酒后说出的真相,如何会轻易的放过她?”
季安宁瞪大眼睛瞧着田二表嫂,说:“这是谁家的事情?”田二表嫂笑瞧着她说:“反正是你不认识人家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如果是我们大家都熟知人家的事情,我那里敢跟这么痛快跟你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的年纪还小,万一你有机会见到那两家人时,你面上一定会露出那种特别想要打探的神情,那样我就无意当中成了背地里传是非的人。”季安宁瞧着田二表嫂笑了起来。说:“那就是受害的一家人现在已经离开了熟州城,大家才敢跟家里的人说出来当时的事情经过?”
田二表嫂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是啊,她如果不离开,我们这些人如何能从她亲戚的嘴里听到真相。不但是她跟着夫家人离开了,那个害人的女人,被夫家休离再嫁之后,也早已经不在熟州城。”
季安宁很是感叹的说:“还会有有男人敢要那样心性的女人,这也是为了美色不怕死的汉子。”田二表嫂听她的话,她笑了起来说:“她娘家人帮她定下过路做小生意的外地人。那男人自然是不会知道她的旧事情,只以为她是婚事不顺的女人。
她那样匆促嫁了人,又是再嫁之身,自是再无回娘家的机会。她害得娘家女子们亲事不顺。从此之后只能安份在夫家过日子。”季安宁微微笑了笑,田二表嫂瞅着她说:“你不问问这两人后面的日子过得如何?”
季安宁轻轻摇头,笑着说:“她们还能如何?那个受害人的日子也许会好一些,只是她的心胸要是小了一些,只怕是日后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人。而那个害人的女子,她的日子要是过得艰难。那就是为妻。她的日子要是过得富足,那一定是为妾。”
田二表嫂冲着季安宁竖起拇指说:“宁儿,你这话说得跟老人家说的话一样,她娘家嫂子的家里面说,那男人是为了娶妻才行这么一趟远路。”季安宁微微笑了起来,这人要知足才会常乐,而那样的女子,只怕安稳下来,还有得闹腾。
可是那男人未必会她的意,他能行那么远的路,娶到这样的一个妻,他初初想来是会把人捧在手心里面,可那也是建立在女人听话的基础上面。他付出这么多,他想要得到的自然多,那容得了女子起外心。
田二表嫂渐渐把季安宁当成大人般说起话,她笑着说:“你的性子太过温善,我们家里人都担心你不会懂得有些事有些人,就是要去争去抢去夺,这样才不会错失原本应该是你的姻缘。”
季安宁很是不赞同的摇头,她很是坦诚的跟田二表嫂,说:“我想要的姻缘,应该是水到渠成的那种美妙姻缘。而不是需要我拼尽所有去抢去争去夺的人和事,那样纵然是得到了,我也会是满心的伤痕,对那人的要求则会特别的高。
他如果有一丝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就会失望,认为自已付出太不值得。人生,如果到了那一步,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他人来说,都只能是一种鸡肋般的生活。”季安宁在别的方面,她愿意付出努力去达到她想要的程度。
可是在男女情意方面,她却不想那般的拼命去白费力。人与人的情意,原本就不是什么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而且是大多数时候是讲究一个缘份,有缘千里距离也能在一起,无缘是对面都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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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缘 第二百八十二章 无辜
冬天的第一场雪降下来之后,熟州城里满城传言着前线早已经开战的消息,田家上上下下更加是议论纷纷起来。等到季安宁听到前线边城的消息时候,战争,在秋天时已经降临,在所有人都不曾想象的时刻来临。
曾经是友好国家的邻国,因为皇家兄弟争位引起的内乱,皇子们把争位的祸害,直接放到争夺他国的领土方向去。而这一次边城已经有了防御,只是防范着有意外情况的出现,却不曾想过有真正用得上的这一天来临。
等到内陆人人皆知道时,边城那里已经是进入战争后期的事情。季安宁再一次深刻的领悟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是那样的脆弱,而皇家争位的事情,是那样的残酷无情,动则几千几万条的生命付出。
边城的销烟刚刚散去,人们脸上的悲伤还深刻在面容上面。军营里,一样荡漾着兴奋与悲壮的气氛。军帐里面,顾石诺半卧在床上,他一支脚高高的架起来,他抬眼瞧着前来探望的顾三,笑着打量他那条挂着胸前的胳膊,问:“大夫可说你的胳膊几时好?”
顾三瞧着他的那种打量神情,他很有些神色不好的瞧着他,说:“我的胳膊一定会比你的腿好得快,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只要五十天就会好全。”顾石诺笑瞧着他说:“我们还是别人吗?你在我面前就别瞎吹了。
我瞧着你的神气,我的腿一定会比你的胳膊好得快。”顾三丝毫不介意的坐在他的床沿边上,他那只好手抬起来就要去拍顾石诺伤了的腿,转脸瞧见顾石诺无所谓的神情,他的手重重落在顾石诺的肩膀上,低声说:“你用得那样去拼命吗?
你这一次差点就丢了一条腿。”顾石诺的眼睛落在他的胳膊上,说:“你和我,就不要互相说来说去了。我们这一次是全撞上了,那可能不去拼命。我们都是幸运的人,我们都齐整的活下来了。”
顾石诺的眼里有着伤意。那些去了的人里面,有许多的人,是他可以背着背互相依靠的兄弟们。顾三的手轻轻的落在他的肩膀上,说:“我们来得太晚了一些。可是还好我们赶了上来。小十,你活着,我觉得值了这条胳膊。”
他们两人互相看了看,他们从军之后,第一次直面战争的残酷性。顾石诺的眼神彻底沉凝起来。再也没有从前那种特别飞扬的神情。顾三的眼里有着泪意,他们赶来支援时,正看到一片又一片倒下去的人,那战地被血染红起来。
战争结束之后,他想起挂在心头的顾石诺,赶紧跟包扎的大夫打听起来,听见他还活着只是伤了腿,他第一感觉就是还好,他还活着。他转而担心起来,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顾石诺的抱负。那人是不能没有那条腿。
顾石诺瞅见顾三眼里的泪意,他笑了起来,他伸手拍了拍的肩膀,说:“‘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很美的句子,对吗?”顾三轻轻点了点头,说:“很美的句子,描述很残忍的战争现实。”
顾石诺笑瞧着他说:“我们从前总是说从军是为了保住一方的平安,我现在明白那是需要付出这样血的代价。我们胜了,值了。大将军说。此后的战场,是要交到你们的手里去,你现在受伤,可是会跟我们一块要退到后面去养伤调整?”
顾三摇头说:“我是不会在此时退到后面去。等到我们两方交接完毕之后,我们接手后,我们要好好的收拾后尾。我伤的是左胳膊,我的右手还是可以用。”顾石诺很懂得他的心情,他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支持你,我在后方等你平安归来。”
顾三笑瞧着他。说:“最难的仗,已经给你们打完了。后面的仗,对我们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能胜利的仗。必胜,我们是正义之军,我们一定能胜。”顾石诺轻轻点了点头,说:“大将军已经通知我,明天,我和伤员们是第一批送回去休养的人。”
顾三瞧着他面上那已经消去的伤痕,他笑了起来说:“小十,你的脸还是那样的俊美,我瞧着那伤淡了许多。这一次,你的亲事,只怕你的家人容不得你用话推辞。”顾石诺打量着顾三的神情,笑着说:“我的亲事我做主,我不想去将就一个女人。”
顾三瞧着他的神情,在这一刻里面,他相信顾石诺的话,他已经可以决定他的终身大事。至于他,相信这一战之后,他一样也能掌握他的亲事决定权利。他笑着说:“我应该也能说服我家的长辈们顺从我的心意,我经历了这么一场把命都差点付出去的战争。
我也不想去将就一个女人,我更加不想去将就许多的女人。”顾石诺和他两人对视的笑了起来,顾石诺笑着说:“在这场战争发生之前,我其实被我母亲和兄长的话,劝说得已经有些妥协起来。我心里想着,既然跟谁都是一样的过日子,那我也学着将就吧。
别人都能过的那种日子,我为何不能过那种日子。何况我的妻子不如我的心意时,我还有机会纳合我心意的妾室入门来。可是瞬息之后的战争爆发,改变了许多的事情。我每天都要去面对身边人的伤亡,还要面临城池不知何时就会守不住的危急关头。
在最紧张的关口,我想通许多的事情。我想着我要是能够活下去,我一定要顺着心意好好的活。我为何要去为了世俗的看法,而去委屈自已的一生。我现在拼尽所有去付出,将来成亲时,我一定要选一个我愿意为她付出的女人。
那样我喜欢我的妻子,自然会喜欢她为我生的嫡亲儿女。他们就不会经历跟我们兄弟一样在父亲面前的冷遇,我们兄弟在父亲面前,总是不如庶兄弟们受到他的待见。从前我会计较,现在我觉得我应该要放下去,我比他坚强比他坚持,我就是遇不到合适的人,也不会去亏待求娶另一个无辜的女人,毁了她一生可能会得到的幸福机会。”(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八十三章 容忍
冬季里,雨加雪的天气,熟州城里的人们,一次又一次见证东西顾两家人的深厚友情,两家人是顶着风雨天气见了又再会见。大家紧接着都知道东西顾两位少爷在前线立了大功,曾经分别出过二品三品文官的东西顾家,此年开始,也许能在军中拥有一席之地。
季安宁听到的消息,东西顾家两位少爷是少年英雄人物。季安宁很是沉稳好一会后,她才能把她印象里的那群肤色黑的人,想象成英雄的模样。只是东西顾家的人,对她来说还是传说中的人物,哪怕他们曾经与她擦肩而过好几次。
季安宁很快的放下东西顾家事情,季洁悦传来的消息,反而让她的心里有些担忧起来。季老太爷为了季宝花的事情,去老园寻季老太太说话。季老太太那可能会再见他,自然是避不见面,结果季老太爷站在老园门外出言训斥,他直言季老太太从来没有尽过贤妻的责任。
布氏和邵氏闻讯赶了过来,她们已经晚了一会,两人出声劝阻不了。布氏直接吩咐小厮把季老太爷从老园门口拉扯离开。布氏和邵氏冲进季老太太的房里,见到老人家一脸平和神色坐在桌边,婆媳两人都稍稍安心下来。
她们庆幸外面的风雨声音阻隔住季老太爷的话,而季老太太那平和的反应也让她们放心下来。结果第二日季老太太生病起来,老人家不许身边人传信去一园和二园。她让人就着旧方子去抓药来服用。
老园的管事妇人有些不放心,派人悄悄送信给布氏和邵氏知晓。邵氏赶紧派人请来大夫诊治,大夫来了之后。季老太太还衣着整齐的接待了人。大夫事后跟邵氏悄声说:“老太太这是受了刺激吗?老太太的身子弱,可不能再受气,她的情绪要一直平和下去。
你们家的老人家太为人着想,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候,她还硬挺着,她是难得的好人。”邵氏忍着眼时的泪意,她轻轻问:“可有大问题?”大夫瞧着邵氏的神情。他也是知道季家的事情,他自然不好打听下去。
他只能低声叮嘱说:“这一次发现的早,几服汤药下去。应该是无什么大事,只是以后需要慢慢的养着身子,老人家是再也不能劳累了。这要是再添上这么一次的刺激,老太太的身子只怕是会熬不住打击。”
邵氏重重的点了点头。是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季家人谁也想到季老太爷这一次为什么会寻上季老太太。季守业当天夜里就去问了季老太爷说话,他却一直沉默相对。在季守业的一再逼问下,他说:“我和她夫妻一回,我们总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说一说。”
季守业当时就气得大笑了起来,嘲讽的说:“父亲,这话要放在别的老夫妻身上,我是相信说的是真话。可是要换成对象是你。那这话就是虚话。父亲,你和母亲多少年不说话。眼下,你怎么还会有话和她说?”
季老太爷很是恼怒起来,觉得那个女人太会跟孩子们告状。可是他瞧着儿子的神情,又不敢刺激得太过厉害,只是辩解说:“宝花年纪大起来,她是嫡母,她不应该为她的亲事出面吗?”“哧,她一个庶女,能有多大的脸面,要我的母亲出来为她主操亲事相看?”
季守业冷笑起来,他接着说:“父亲,你年纪大了,你是不记得母亲与你析产分居已经多年了,她是用不着来理你那庶女的亲事。母亲这一次无事则好,有事的话,父亲,日后你就留在家里,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轻易不要再出季家的院子门。
季守业的话,让季老太爷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如果没有机会出门去,院子里的小厮们越更只会听一园主子们的话。季老太爷叹息着说:“我老了,你们爱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不中用了,就是想跟人说一句话,都让人这般的讨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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