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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雄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河边草
小娘子们有情有义,各个别有怀抱,贤弟一表人才,定受她们青睐,许都不用为兄多嘴,便能抢着来与贤弟相会。”
这厮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李义琛算是开了眼界。
王绩无可无不可的跟着弟弟,好像有根绳子牵在他脖子上一样,当然了,若不是旁边的从人拉着他,估计早把这只醉虫给丢了。
…………
王静三十多岁的人了,话却多的不得了,李上德跟他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只过了这一阵,李义琛便给他了个性情中人的评价,跟这样的人结交,不算好,却也绝不算坏。
他这个进士还未正式授官,旁人应该也不会图他什么,如此的热情相待,是李义琛来到长安之后遇到的头一位。
即便只是路左偶遇,也让李义琛生出了些感激。
王静言谈有趣,说的又都是李义琛从来不敢轻易涉及的话题,让人脸热心跳之余,倍感刺激。
过不多久,王静就成功的给李义琛描画出了一副粉红色的画卷,真可谓是毁人不倦。
…………
王静的目的性很强,一般只在街角停留,那都是大楼子摆下的花台,街边上散着的小台他一般不会驻足细看。
不一会他又遇到了熟人,在人群中和人拱手相见,“马贤弟也来了,不如结伴而行?”
那位马贤弟一看就不含糊,身边跟着好几个狐朋狗友,笑着婉拒了王静的邀请。
等人离的远了,王静就跟李义琛低声说起了那人的小话,“那是马三宝,背后是楚国夫人府,以后贤弟若是遇到了,可莫要像现在这样随便跟人结交,那可不是什么善类。”
年轻的李义琛只有点头的份,略略领教了一下三教九流的奥秘,至于什么楚国夫人府,成国夫人府之类的,离着他太过遥远,他也不去深想,只是觉得长安的水池子有点混。
前行之际,李义琛观看着路旁的花灯,眼瞅着人越来越多,不时能见到身穿官服的人守在路旁。
都说关西民风彪悍,一路走来这么多人,却没见到一起事故,他对长安的治安情况又有了些新的认知。
如果明年授官之后去到地方之上,他也要好好琢磨一下,无人生事,百姓既可安定,市面上自然而然就要繁盛许多,这应是地方治政上最首要的一条……
王静的熟人是真多,不管那些台子周围围了多少人,都有熟人引路放他进去,台上的娘子们看到他到来,也立即会卖力许多。
真可谓是人尽其才,行行出状元……





北雄 第1444章刺杀
“这就是金玉楼的董湘,人称书使,据说博通古今,以善辩闻名,等闲人可亲近不得。”
看着台上那个正襟危坐的娘子,王静一边说着话,两眼放光的样子好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估计他就是亲近不得的那些人中的一位。
李义琛也觉得别开生面。
这竟是一位书娘子,上台之后并不展示歌舞,只欲与人坐而论道。
“古为今用,今胜古焉?”
这就是辩题,邀人上前论辩,如果能让董娘子甘拜下风,那便可入其闺阁一叙。
李义琛心动不已,他能入京赶考,自然也是自负才学之人,这样的场面可不就是扬名之所在?
当然了,最后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他是去年的进士,眼瞅着就要授官了,可不能节外生枝。
上得前去,胜了好说,败了那可就难看至极,而且与之论辩的非是大道先学,而是一个妓子,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若是私下里还好说,那自是趣味无穷,但这大庭广众之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玩得起的。
…………
青楼的手段那就不用说了,董娘子一身素衣,只在那灯火之下端坐不动,便已营造出了莫名的高士风范,这对读书人的诱惑力……乖乖,非常的致命。
更何况还有人在那里时不时来上一句,刺激着跃跃欲试的人们的神经,大有再无人敢于登台,就是京中无人的意味。
在这里围观的读书人越来越多,李义琛已经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皆乃杏林宴上客。
元夕灯会,这些留在京中实习的进士哪里会缺席?
…………
终于有人登台,一个自信的家伙。
王静摇头叹息着看了李义琛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可惜了这样露脸的机会,年纪轻轻怎么就没点冲动的劲头呢?
李义琛虽也蠢蠢欲动,可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京中扬名对他以后的仕途没什么用处,不能受人蛊惑去做这种蠢事。
…………
上台的是个年轻人,报了名姓,一听就是贵家子,很有仪式感的施礼,大方坐在了董湘的对面。
董湘微微欠身施礼,含笑而对。
年轻人姓于,长安土著,看上去没有被美色所迷,先就很有攻击性的道:“娘子出题,怕是已有准备,岂不占了先机?”
董湘轻笑一声,“郎君能与我相会于此,可见自负才学,且赳赳丈夫,七尺男儿,面对一个弱质女子,怎的还想占我一些便宜不成?”
李义琛在下面听了他们的对谈,脸上不由露出了些笑容,这娘子果然牙尖嘴利,不好对付啊。
灯会花台之上以论辩来展示才艺,确实别开蹊径,可弊端就是两人在空旷处说话,离的远一些可能就听不太清楚了。
这样的话,远不如请一二名士到楼中,辩说一番来的好些。
…………
也果然如李义琛所想,那两人说来说去,结果不论,围观的人渐渐少了起来,普通百姓显然不待见这个,他们更愿意看娘子们蹦蹦跳跳,哪怕弹上一曲也比这个来的有趣不是?
可那些来游逛灯会的读书人却留了下来,论辩之事是文会的必备节目,这种口舌之争对读书人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
而当世的读书人,几乎就是贵族的代名词,金玉楼那样的大青楼,接待的客人也就是这样一个群体,普通人那得登门?
让李义琛颇为惋惜的是,年轻人很快就败下阵来。
李义琛本就无甚急才,反应有点慢了,这会他才琢磨过味来,人家设下的题目是如此的宽泛。
不管你从哪个角度去辩驳,只要对方准备的典故多,你就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
醉醺醺的王绩就在旁边来了一句,“取巧而已,贻笑大方。”
李义琛深以为然,这等辩题在于一个用典,能随手拈来之人,怕是不会出现在花台之上,也只有年轻人会登台一试。
他们明显缺少积淀,又是临场应变,很难挡得住对方的攻势。
…………
王静津津有味的听着,登台之人隔一会便有一个,他这里口水已经流了一地,看来金玉楼的策略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试想一下,一个能与人共论古今的女子在房中婉转承欢的样子……李义琛稍微想想,就有些面红耳赤,心里那点阴暗面好像完全被激发了出来,有心想走,脚下却仿佛生了根,根本不愿挪动地方。
有人满头大汗的挤进了人群,来到王静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没等王静说什么,另一边的街道之上已有了动静。
先是军兵出现了,把住了街道两侧。
一些穿着长安令衙官服的官吏衙役陆续集中了过来,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窃窃私语间,有的转身离去,有的想留下来看看热闹。
出事了……还是有贵人到来?
李义琛还在猜测当中,有人已在外围高声喊道:“所有人听着,全都不要动,就地等候查验,擅离者,当场拿下。”
一声声高呼让人群产生了些骚动,事故骤生,慌乱在所难免,只是官府的人到的太快,却也没有发生一哄而散那样的场面。
大群的人滞留在了这里,乱哄哄的没个趋处。
金玉楼的商家比较惊慌,裹着董娘子就退到了墙根。
王静听了人禀报,倒是不怎慌张,就是有些惊讶,他拍了拍李义琛的肩膀,“有些事咱要先行一步,贤弟且留在此处,莫要乱走……”
偶遇一场,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他还吩咐从人,护着王绩也留在了这边,让李义琛不由得安心了几分。
当然了,他本身是科举选出来的进士,在长安县也有职事在身,倒也不用怕什么。
…………
王静带着两个从人急匆匆的出了人群,周围的军兵越来越多,已经控制了这一片的每一条街道。
他们大部分都是羽林军士,今晚调来的屯卫,监门卫守军都在皇城外围。
元夕灯会由朝廷举办,治安上就不用说了,就是前年第一次举办时颇为仓促,弄的有些乱而已。
王静带着人沿着街道急行,走过两个街角就已被验看了几次身份。
…………
“就在前面,前隋东郡郡公崔君绰府邸旁边,荒废有些年了,前些时被凤鸣阁赁下……”
这会王静已经想明白了关节,元夕灯会上闹出了人命,这可不是小事,之后明显是三法司会审的节奏。
督察寺,大理寺,刑部都会参与进来,打的也是朝廷的脸面,不管死的是哪个,事情都闹大了啊这是……
王静心怀惴惴,直想把来通报他的人先殴打一顿再说。
一如他所想,案发现场周围已是戒备森严,虽还没有高官到来,但看着架势就知道,朝廷震怒只在早晚。
像他这种小人物赶过来有什么用呢?
但此时已不容他多想,军情司的腰牌就是这么好用,给守卫在这里的军兵,以及长安令衙的官员验看了一下,便被人引了进去。
这是一个街口,远远看了一眼,王静就已经咧开了嘴巴。
花灯都零落在地,那座花台也倒了下去,地上也非常凌乱,可见当时场面之混乱,也不知道踩死人没有。
接着王静就见到了马三宝。
刚才还和他照了一面的这个倒霉蛋已然满脸是血,人倒是还活蹦乱跳,此时正有人给他擦拭伤口,脸上好像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这厮已然脱去了所有的伪装,两眼冒着凶光,吃的亏太大,让这位柴氏书童出身的家伙看上去就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
而在他的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样子看上去就知道凶多吉少了。
王静无奈的凑了过去,马三宝是楚国夫人府的爪牙,前些时还被胡大召入了军情司,算是他的同僚。
他们这些人身上各有职司,有的相识,有的则根本没有交集,他和马三宝其实也没说过几句话。
…………
“马兄这是怎么了?受的伤重不重?”
马三宝见了熟人,还知道敲击胸膛施礼,顺手一把推开给他擦拭伤口的人,哼哼着道:“没大碍,就是挨了一下,让人还给跑了,实在丢脸至极,可让王兄见笑了。”
看他确实没什么大事,只是脸上这道口子有点吓人,现在也已止住了血。
王静挥手把人都赶开,低声道:“到底怎么回事,灯会上怎会有人刺杀于你,莫不是什么仇家来寻仇?”
马三宝瞅了瞅周围,指指地上躺着的那位道:“那位被人在脖子上扎了一刀,他是万年县的书佐,去年科考制举出来的进士。
有人估摸是想杀人灭口,咱们昨晚喝酒时他才跟俺说,要引见个人给我,说是只要俺想,五品下的兵部官职任选,他这样的职位,怎能有如此通天手段?
你看看,现在躺下了吧?要不俺还算机警,怕是也随他一道去了。”
王静听了这话,先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就是之前胡大等人要查的事情吗?真真是要了人命啊……




北雄 第1445章镇定
元夕灯会上出了命案,消息很快便传入到了宫中。
李破正在跟妻子,带着一群莺莺燕燕的嫔妃,绕着宫中的南海赏灯。
宫中有四海,北海,南海,东海,西海,估计是杨坚取四海归一之意建成。
南海和北海通联在一起,是宫中最大的一个人工池塘,夏天时这里景色很不错,到了冬季,大雪一下,也别有一番景致。
如今湖畔都挂了宫人制作的花灯,湖冰映照着灯火,闪闪发光。
寒夜当中,被宫妃簇拥着的夫妻两个,心情都很不错。
今年他们没有去城楼上露面,与民同乐什么的,元夕佳节打算就在宫中过了。
等到赏灯之后,还要跟宫妃们吃顿团圆饭。
计划的挺好,但就是赶不上变化快。
罗士信派人入宫禀报了阿史那容真,阿史那容真又来给李破报了信,灯会上没人留下绝世诗作,却是闹出了命案。
李破稍有错愕,心说谁这么不懂事,竟然敢在皇城之内行凶?
他杀的人多,乍听之下还没当什么大事,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过来,他娘的这是出了大乱子了。
这里既不是云内,也不是马邑,更非是晋阳,这里他娘的是长安,大唐的京师,天子脚下,首善之地。
当街行凶必遭严惩,不剐了你都属于皇帝心软,更何况命案发生在皇城之内,竟还是元夕灯会之上。
如此的张狂,真是作的一手大死。
李破撇下妻子和一众宫妃,怒气冲冲的去了太极殿坐镇。
当然了,他没那么愤怒,但必须要做出一个样子给臣下们看。
…………
太极殿中,李破随口吩咐着,“查什么查,先让人不用慌张,城中百姓那么多人都在观赏灯火,灯会继续举行,诏各门守军把守好门户,不要引起百姓恐慌,也不要拦住人们出入。
今晚值守的羽林军看好了命案发生之处即可,既然人都逃了,不用急着去搜索,等灯会结束再说。”
“军情司的人在吗?让他们派人去灯会,看看能不能追踪一下,还有长安令衙和刑部的人,寻些精干的出来,让他们去灯会上办案。”
皇命一道道传出,有条不紊,皇帝既然不慌不忙,那么下面的人少了责任,也就遵命行事即可,情势一下便得到了控制。
…………
命案其实不算什么,就是性质非常的恶劣。
但长安城中四十多万人,再加上京兆左近赶来的人,你想想今夜入皇城观灯的人得有多少?
若是一旦引起百姓骚乱,死伤就很难控制了,这也许就是杀人者想要达到的目的?
想到这些,李破暗自咬牙。
这已经是元贞六年了,天下渐渐安定了下来,竟然还有人想要作乱不成?
这事不能轻忽,必然要较真下去,看看是什么人在做手脚,为的又是个什么。
李破本就没什么愤怒,此时转着眼珠反而兴奋了起来,可惜他是皇帝,不能亲临现场,不然的话抽丝剥茧,判断案情,一定会非常有趣。
…………
消息陆续传入宫中,已经蠢蠢欲动的羽林军在他的诏令之下,一下安稳了下来。
长安令衙和刑部就此成为主角。
王静想象中的三司会审没有发生,大理寺和督察寺一般不管实务,李破觉得他们在案情追查的阶段没必要参与进来。
又过了一阵,兵部侍郎张亮入宫觐见。
他是从自己府中赶过来的,有些慢了,进了皇城时,才细细听了禀报,顺便把王静和马三宝带在了身边。
此时杨恭仁也已赶到刑部坐镇,长安令带着人也去到了命案现场。
臣下们的效率可圈可点,最重要的是京师各部守军都是听令行事,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举动,这让李破非常满意,因为这意味着各部守军都在控制之下。
命案此时在他心中其实已无足轻重,作为一国之君,他看重的是全局,这就像是一场没有任何准备的预演。
结果很不错,众人各司其职,让人无机可乘。
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他已紧紧握住皇权,心腹布于各处,整个京师都在他的威权笼罩之下,区区命案,破与不破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
“陛下还请屏退侍从,臣有事要奏。”
张亮都没来得及换官服,紧赶慢赶入宫来见,寒气稍去,汗就从脑门冒了出来。
李破看了看他,这是另有隐情吗?于是毫不犹豫的挥手让人退下。
张亮道:“陛下,今晚被刺的是军情司属下,之前陛下令臣等追查泄露考题之事,臣布置再三,却只能窥些手尾,所以没有轻动。
如今刚刚有了些眉目,人就死了,臣觉着是有人在行那杀人灭口之事,只是事起仓促,他们只能在灯会上动手而已。”
李破摸了摸胡子,竟然是这事引出来的?
“此事拖了也有一年多了吧?”
张亮愧道:“臣等无能,还请陛下恕罪。”
他晓得皇帝的脾气,辩解不如干脆的认错。
果然李破神色缓和了下来,“朕听人说过,凡行过必留痕迹,倒也不用急于一时,当街杀人……那就是被捉住了尾巴,继续追查即可,朕就不信,这些鼠辈还能比李渊,萧铣之流难对付?”
张亮松了口气,“陛下英明,臣以为鼠辈就在兵部。”
李破愣了愣,心说你这接话接的倒快,只是有些奇怪啊,不是礼部的人嫌疑最大吗?怎么又涉及到兵部了?李破狐疑的看向张亮,这厮不会是想借机排除异己吧?
“还请陛下见一见随臣入宫之人,他们就在当场,还受了伤,听他们一说陛下便能晓得臣并非虚言。”
李破来了兴趣,“那就召他们进来说话。”
王静和马三宝入到太极殿中,这一晚对于他们来说过的非常刺激,从灯会到皇宫,他们之前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今晚会有一个见驾的机会等着他们。
两人入殿,大礼参见。
李破一瞧,其中还有个熟人,王静这厮他可是好多年没见着了,当年是自己搂草打兔子,把他从青楼里捉出来的,如今竟然成了军情司的人吗?




北雄 第1446章悬案
王静兄弟两个在李破看来挺有意思。
一个鼎鼎大名,一个默默无闻,一个文采风流,醉酒终日,很有点后来的李太白的风采,一个花言巧语,沉溺于温柔乡里,三教九流,没有他说不上话的。
晋阳王氏出了这么两个奇葩,怨不得把他们赶出家门,一直不加理会。
现在王静又混入了军情司,好家伙,心着实不小……
…………
其实马三宝李破也认得。
当初正是这厮出使晋地,代李秀宁传信,当时官职不低,多年过去,看来这是落魄了。
只是也不难理解,这人是柴绍的书童,又和秦王李世民走的很近,没掉了脑袋算是幸运的,哪还能指望太多?
一开始没认出来,是因为这厮脸上挨了一下,身上血迹斑斑,看不太清这人模样而已。
…………
等两人大礼参见。
“原来都是故人,坐下说话吧。”
两人规规矩矩的落座,一声故人让他们稍微放松了下来,原来皇帝还记得他们,若是搁在后来,那就是简在帝心,现在则不流行这样的说法。
而且皇帝起于微末,见过的各色人等多了,不多他们两个。
李破问了问事情的经过。
其实很简单,马三宝为军情司效力没多久,交往了一些人,其中便有人牵涉到了去年泄露考题一案。
因为没有揪出大个头的人来,暗中追查的人们便想着先按兵不动,看看再说。
昨日晚间马三宝与人饮酒作乐,可能是喝多了,也许是交往日深,觉着到了火候,那人便想给马三宝引见一下大人物。
出口就是兵部五品以下职位任选,口气着实不小。
如今马三宝在司农寺任职上林署丞,官做的不大,是军情司给安排的,属于刚刚入仕的新人,兵部五品以下职位任选,那就是可以蹦着高的升迁。
想要做到这一点,那必定是兵部高官才能行的通。
但也不唯兵部之人可以做到这一点,比如说吏部,尚书省的一些人也可以办得到,中书,门下这些权力机构的高官若是极力保举,亦能如此。
至于马三宝可以付出什么代价,那还用问吗?这厮背靠楚国夫人府,和当年秦王李世民的部属也大多相熟,当然是个很有价值的手下。
之所以张亮将人圈定在兵部,应该是省中和吏部高官的职权更为广泛,不会只给马三宝划定在兵部。
五品下也是个关键点,一般皆由部中自决,报上户部重审即可……
但兵部的人怎么会与科考案牵扯在一起?难道还是个窝案?
想到这些,李破心里骂娘,这明显是发展成为了规模比较大的官场弊案。
是谁这么心雄胆壮的在耍弄手段?一句五品以下官职任选,算是彻底的触动了李破的神经。
他想了想,兵部的几位首脑人物,一个是兵部尚书尉迟信,那是云内旧人,开国功臣之一,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吧?
张亮就在他眼前,晋阳旧人,如今主掌军情司,这厮要是贼喊捉贼,当面来糊弄于他,老天爷应该不会跟他开这种玩笑。
另外两位是窦轨和唐俭,这都是当年李渊的心腹,接触不多,之前他对窦轨印象还不错……
唐俭……在京中向有知兵之名,因为李破平定了李渊,唐俭先在秘书监待了两年,才又转任兵部侍郎,上任了两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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