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天才相师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天天抹粉嫩唇彩
直到门外传来了衙役通知的声音,我这才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了前面的会客厅,刚到会客厅门外便听到了两个陌生的声音,单从声音上听起来,这牛头马面兄弟俩倒是一对粗犷豁达的性格。
跨过门槛,便瞧见黑白无常兄弟俩对面坐着两个身材魁梧壮硕的身影,身上居然都穿着盔甲,颜色分别是一金一银。因为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看不到他们的脸。
“坎坷先生来了。”谢必安面露微笑的朝牛头马面兄弟俩介绍,这时候,他俩才扭过头,在瞧见两人的面貌时,我心里面多少有些失望,茅山道志中对于阴间这些家伙们的描述没一个能够对得上的。
这两位压根就不是牛头跟马脸的长相,身着金甲的满脸胡须,国字脸,一看就是标准的武将,而另外那个银甲,脸圆鼓鼓的,个头不高,标准的土肥圆,穿着一身银甲颇为滑稽,这种长相如果放在阳间,活脱脱就是一谐星。
“在下坎坷,见过四位冥帅。”我站在门槛后面远远的朝他们四个拱了拱手,牛头马面俩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出声,谢必安却在这时候朝我招了招手道:“先生啊,快过来坐。”说完,便嘱咐鬼仆上酒上菜。
近距离坐在这四个阴间大腕的身边,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我的确也不怵他们,毕竟咱脸上这张面具也不是普通阴官。
“不知道坎坷大人在楚江王身边身居何止?”身着金甲的牛头朝我饶有兴趣的询问。
我朝他微微一笑道:“区区幕僚而已,当真无足挂齿。”
谢必安闻言,朝我摆了摆手道:“他俩也是我们自家兄弟,先生在我这两位兄弟面前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显得过于生份。”
另一边的范无咎则附和道:“该死。”
马面这时候端起酒杯,朝我道:“不知道楚江王身处于哪一层地狱?”
我迟疑了下,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随即笑着反问道:“马面冥帅难道从未与我家楚江王见过?”
“这?”马面顿时露出尴尬神色,一旁的牛头见状,当即帮腔道:“看来坎坷先生有所不知啊,我们兄弟几个可都没有权利进入地狱的,而我们与楚江王上一次见面似乎是两千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正值齐天大帝登基之时。”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关于齐天大帝登基这句话了,在传说中,这齐天大帝的确是阴间之主,可他这个位置好像是玉帝册封的,可为什么这些家伙会用登基来描述呢?登基这个词想必大家都清楚,就是皇帝即位,难不成这齐天大帝这个位置是从上一辈继承下来的?
瞧着我愣神,一旁的谢必安嘱咐我喝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连忙端起酒杯与他们一起共饮。
酒过三巡,话入正题。
“老谢,怎么我听坊间传闻,说你之前绑架了日月鬼王家的那个新媳妇啊?”土肥圆马面一脸y笑的望着谢必安。
谢必安闻言,朝他啐了一口:“我呸,那个烂舌头的家伙说的?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了?”
一脸正气的牛头却将视线投向了我,随即朝谢必安抬手压了压道:“谢兄看来还不知道这事儿吧,坊间的确有这样传闻在流传,而且还传闻是坎坷大人从谢兄你的手里面将月玲珑给救走的,就为这事儿,我听说鸟嘴那个家伙,在东边,一夜之间屠杀掉了你十六个亲信啊!”
“什么?!”谢必安闻言,大怒!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扭头望向我道:“先生,咱俩在齐天大帝寿诞那天之前可是从未谋过面啊,这事儿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栽赃腌臜我。”
我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冥帅所的是,我跟冥帅第一次见面的确是在齐天大帝的寿诞晚宴上,所以这个消息的确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只是暂时还不能确定究竟是谁。”
范无咎冷哼了声:“该死!”
得,他永远都是这两个字,所以也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啥意思。
牛头马面俩自然也是一脸懵逼,唯独只有谢必安能够听懂他的话,朝他摆了摆手道:“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们放出来的消息,所以先不要妄加猜测。”
转而将视线投向我道:“先生怎么看?”
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就已经料到了,毕竟这消息压根就我让红石鬼王释放出去的嘛,所以对策早就已经想好了。
“冥帅是否有怀疑的目标?”我一针见血。
“这个。”谢必安这家伙说话想来谨慎,而这次之所以冲昏了头脑,还是因为夺人、妻女这盆子脏水泼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让他措手不及,待缓和下来后,他这才朝我沉声道:“与我们有矛盾的,无非就是日月鬼王他们几个,日月鬼王这家伙清高的很,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有损自家名声的事情,鸟嘴也不可能做出来,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另有其人。”
哟?
这么快就被你给发现了啊?
我在心里面一阵郁闷,不过,我也早已经料到了他会看出问题,于是轻笑了声道:“其实我与冥帅的想法是一样的,既然不是另外几路冥帅所为,那就应该是旁人想要挑拨诸位冥帅之间的关系了,甚至希望能够以此挑起争斗。”





天才相师 第1138章 机关算尽
其实我这么说,并不符合这十路冥帅相互的利益,毕竟,他们之间的积怨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根本不可能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能够化干戈为玉帛的。
而我之所以这么说,也不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仅仅只是想制造一次契机,从而得到谢必安这些家伙究竟是用什么方法与尚在地狱之中的秦广王联系的。
在得到我的附和以后,谢必安明显有些得意,继而洋洋洒洒的道:“甭管这个在背后使绊子的是谁,只要让本帅给抓到了,必然将其挫骨扬灰!”
“该死!”范无咎随声附和,双拳紧攥。
牛头马面兄弟俩对视了一眼后,牛头朝谢必安道:“谢兄,这事儿还是稍安勿躁,我们可是得到了消息,说是最近有一股生人进入了酆都城里,这些生人进入酆都城的目的尚未可知,在这种情况下,咱们还是不易打草惊蛇,这可是大事。”
牛头这家伙看起来粗犷,却没想到心思居然如此细腻,这多少让我有些诧异。
谢必安面色一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牛兄所言极是,说不得这就是那股生人的阴谋诡计,牛兄是否已经暗中安排部下做了调查?”
事实上,谢必安并没有与宋朝那伙人遭遇,但他也怀疑酆都城混入了生人,所以牛头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一旁的马面却在这时候,朝谢必安小声道:“这么大的事情,咱们要不要跟秦广王禀报一声?”
谢必安脸色顿时不自然了起来,马面这时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毕竟嘛,这里面还有个外人,也就我。
我当即从椅子前站起身,朝他们道:“在下还是回避一下吧。”
牛头这家伙看起来还是比较正直的,所以没做声,谢必安面色阴晴不定,马面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可他这个人有个毛病,那就是喜欢将错就错,于是有些不耐烦的朝谢必安道:“谢兄,坎坷大人可是楚江王府上的幕僚,秦广王跟楚江王之间的关系你们还不清楚?再说了坎坷大人现在可是在你们黑白无常府上,如果你这么不放心,不如让他去我府上小筑好了!”
谢必安当时差点儿肺都气炸了,他虽然也知道这土肥圆是个蠢货,却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犯傻,这不是让他下不来台嘛?难怪他们四个怎么着都斗不过那六个,这的确是有原因的。
“该死!”范无咎朝马面狠狠的瞪了一眼,牛头却在这时候将酒杯duang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朝谢必安道:“谢兄,咱们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内讧了,马面说的其实也没什么错,坎坷大人可是既然已经诚心诚意的在贵府上小筑了,两位应该相信他才对,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这两对兄弟顿时剑拔弩张,气氛凝结的压抑的令人着实难受。
“诸位能否听我说一句?我于各位冥帅甚至于这酆都城而言,的确是个外人,今天的这个酒席,谢冥帅让我出席,已然表面对我的信任了,这种信任我很珍惜,却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诸位伤了和气。”说话间,我朝他们拱了拱手道:“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我转身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了谢必安的声音:“先生请留步。”
妥了!
我在心里面呼了口气,没想到这次能够这么顺利居然得意于土肥圆马面,还真是令人意外啊。
“冥帅还有其它事情?”我转过身面色疑惑的望着谢必安。
“过来坐吧,马面冥帅说的没错。”谢必安面露歉意的朝我道。
我犹豫了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谢必安端起酒杯朝我道:“这杯名为如虎添翼,这酒下肚,咱们以后可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牛头马面以及范无咎当即端起了酒杯,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样端起酒杯:“既然诸位冥帅这么信任我,我坎坷必然不负诸位厚爱。”
“干!”
“干了!”
··········“父亲,宋家的宋知行失踪了。”洛阳推开了元葵先生的房门,望着正端坐在桌几前捧着古籍观看的元葵先生直言道。
元葵先生闻言,放下了手里的那本古籍,抬头望向洛阳,面色凝重的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昨天晚上,轩辕老前辈问过客栈的老板了,他是独自一个人出的客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去问过宋宗主了,宋宗主并没有给他安排什么任务,你说他会不会?”后面的话洛阳没有说出来。
元葵先生却叹了口气道:“应该就是他了,隐藏的居然这么深。”
嗯?
洛阳顿时一头雾水,待他回过味后,顿时惊呼道:“父亲是说,宋知行是内奸?”
元葵先生再次叹息道:“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他了,毕竟在咱们进入阴间之前,也只有他无故失踪过。”
“这是什么道理?他可是宋家的人啊,即便真的失踪过,他也没有理由背叛宋宗主啊?”洛阳依旧想不明白,总觉得这与逻辑不合。
元葵先生冷哼了声,朝洛阳反问道:“你当真以为他就是宋知行吗?”
这?
洛阳面色顿时僵硬了起来,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就是宋知行吗?他不是宋知行还能是谁?活死人?这根本不可能,活死人那点门道在他面前绝对不可能隐藏的这么深,即便是活死人之中最恐怖的鬼良,也不可能跟他们待这么久而成功隐瞒身份。
“你知道胪君吗?”元葵先生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双手,毕竟关于他的传奇,实在是太久远了,久到他连回忆都是一种痛苦。
洛阳表情再次僵硬,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就是父亲曾经提到过的那个飞僵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元葵先生无奈的朝他摆了摆手道:“为父真的是机关算尽了,却忽略了一个件事情。”




天才相师 第1139章 谈及往事
“父亲,你是指?”洛阳依旧是一脑子糨糊,他是个剑痴,对于天下各种剑谱都能够如数家珍,可说到这些江湖弄里的,他却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
元葵先生意味深长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当初宋朝命人前往秦市寻找合适的过阴女尸以此来与秦家至阴男孩秦广促成冥婚,这秦广的身份你可能并不清楚,为父却是知道的,他是秦广王留在阳间的一具肉身,这个秘密世上没几个人知道,为父当年曾经研究过一部古籍,古籍中记载了类似的手段可以瞒天过海,这秦广王的肉身阴气极重,但秦广王毕竟是阴间阎罗,其肉身并不能直接食用,否则任何人都无法承受其恐怖的阴气,而爆体身亡,所以我让宋朝寻一具能够驾驭其阴气的女尸与其婚配,从而将秦广王肉身体内的阴气过度到女尸身上,我们再食用女尸身上的肉,效果刚好,为父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跟宋朝细问这女尸的来历,唉,否则咱们途中也不可能损失那么多人手,现在也不可能这么被动。”
洛阳沉思了片刻,颇为不解的朝元葵先生询问道:“父亲,你是说,胪君这么干其实是因为那具女尸?这又是为何?”
元葵先生苦涩的点了点头道:“如果为父所料不差,那女尸应该就是胪君曾经的女儿,梁荷,这么多年过去了,为父已然忘记了她的模样,依稀记得应该是活泼可爱的。”
说到这里,元葵先生缓缓的蹲在地上干呕了起来,他这么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将这个世界的进程按照自己所想象的局面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然是神了,可那不过是在精神上的,从生理上来说,他依旧是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无法逃离情感约束的人,当年与胪君同朝为官之时,他比胪君年长少许,胪君娶了南滨王之女他曾经千里迢迢的返回胪州前往贺喜,一直在胪州待到了胪君女儿诞生,喝了满月酒才走的,当时他还抱过尚在襁褓中的梁荷,吃尸体的肉或许对于他这种依靠着时间漏洞,多活了两千多年的老怪物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如果吃的是曾经自己一度是为子侄的肉,他的内心是承受不住的。
“父亲!”洛阳见状,赶忙来到了元葵先生身边,元葵先生朝他摆了摆手,缓缓站起身,长袖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重重的呼了口气道:“阳儿,你且记住,待咱们进入地狱,生死簿事小,齐天大帝的那个宝箱一定要拿到手,否则咱们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洛阳瞪大了眼睛望着元葵先生,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父亲。”
元葵先生长戚了一声,随即朝洛阳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为父需要休息。”
洛阳转身离开了元葵先生的房间,当他的房间门刚刚关上之时,元葵先生的身边忽然间出现了一具黑影。
而元葵先生之前的颓意也瞬间消失,头也没回的朝身后人道:“没想到胪君居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看来他对我还是挺了解的。”
身后之人冷淡的道:“你元葵或许能够负这天下所有人,唯独不可负他。”
元葵先生面色淡然的转过身,朝他摇了摇头道:“吴狄,我与吴狄之间如何只是个人之间的小义,如果可以,我定然不会负他,哪怕他将这天下搅得天翻地覆,我也可以帮他去擦这个屁股,但他如果阻碍了这次行动,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身后之人似乎早就料到元葵会这么说,毕竟他对于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了解了,两千多年的光阴,身边熟悉的人都一个个的死去,唯独他们俩个还活着,如果心中没有信念支撑,他们或许早就不愿意这么活下去了,哪怕投胎转世成一棵野草,也总比这么无休止且麻木的活在世上要好,这是他曾经的想法,但当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深,越发现了其中的恐怖,死亡真的是痛苦的结束吗?错,死亡仅仅只是痛苦之中的一部分,但凡那个魔咒没有打破,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将承受永生永世的轮回之苦,这就是低纬度生命的悲哀。
“你觉得他究竟想做什么?”身后之人回过神来,朝元葵先生好奇的询问。问完这话后,吴狄伸手取出了一颗夜明珠,那夜明珠在他单手的摩挲下,居然散发出一个奇异的光束,将两人包裹在其中,这颗夜明珠来源于更高的一个维度,而迄今为止,这世上能够进入那个维度的人屈指可数,吴狄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人吃了她女儿的肉,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元葵先生不答反问,元葵抬头望着那颗散发着奇异光束的夜明珠,眉头微微一皱,这可珠子的能效他是清楚的,其中散发出的光束能够隔绝声音传出,甚至能够格局所有能量,可以说是一颗能够保命的珠子,但这可珠子也并不是绝对无懈可击的,起码对暗能量是无效的。
“这颗昊元珠留给你防身,虽然不能绝对抵挡住胪君,但应该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如果他执意杀你,你就跟他摊牌吧。”提到摊牌这两个字时,从来不带感情的吴狄有些犹豫。
元葵先生却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伸手将那颗昊元珠抓在了手里,单手摩挲了一下后,珠子瞬间收敛光芒,当真奇异非凡。
··········
h夏,权力至高中心。
“庆之,这次喊你过来,其实是想询问一下罗睺星的事情,四象大队那边已经将罗睺掌握在了手里,不知道星象上是否有变化?”执杖者点了一根烟,目光和蔼的望着眼前的老者,这位老者正是钦天监的首席理事长,也是h科院院长罗庆之。
“这个,星象上并没有任何变化,不过这也许只是暂时的,毕竟时间尚短,我暂时还不能确定什么。”罗庆之并不是第一次听闻过四象大队了,可那仅仅只是表面上的一些东西,他其实只是个普通人,h夏真正核心的秘密,他接触的并不多,所以也不清楚四象大队究竟有多恐怖,甚至不清楚在四象大队的身后还有一个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保龙一族,而他刚才说的一切仅仅是从星盘上看到的。




天才相师 第1140章 一起逛街
“你是说,即便罗睺的宿主已经被我们所掌握了,也无法改变?”执杖者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颤,他对星象之说,从来都是相信的,否则也不会一上任就将钦天监抬到了如此高度。
“zsj,我的意思是星象在短时间内不会产生什么变化,既然您已经将罗睺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不妨将其解决掉,一了百了。”罗庆之身为h科院的院长居然说出这种话,着实令人震惊,不过执杖者似乎并没有流露出惊讶,耷拉的眼皮下面也不知道在看着哪里,更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罗院长的建议是否有些极端呢?”一旁站在窗户前的斩龙目光如炬,声音冷促。
“我认为这是万无一失的办法,另外,罗睺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降服,那他也就不是罗睺了。”罗睺在h夏古代被定义为凶星,在古印度的神话中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否则也不会被定义为阿修罗了,而阿修罗在古印度神话中,所代表的就是灾难。
斩龙当即反驳道:“虽然他获得了罗睺的传承,但他是人,不是恶魔。”斩龙这人虽然性情高傲,但是在四象大队的训练基地中,他也与赵疡相处过一段时间,特别是在得知他的过去,其实心里面是同情这个赵家弃子的,所以在得知罗庆之想要怂恿执杖者对赵疡进行人为清除时,他实在看不过去了。
“zsj,我言尽于此,罗睺不除,始终都是我h夏的心腹大患,留在身边更是养虎为患,一切都看您的裁决。”罗庆之并没有理会斩龙的话,在他的眼里,斩龙不过就是执杖者的保镖罢了,一个保镖能够有多大的眼界?
执杖者伸手将烟头在烟灰缸里面掐灭,随即朝罗庆之道:“庆之,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得考虑考虑。”
罗庆之轻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待罗庆之离开后,执杖者扭头望向斩龙道:“斩龙,今天你的情绪有点不对啊。”
斩龙面露惬意的朝执杖者道:“尊龙大人已经将赵疡定位在了麒麟组之首,而且我看他心性不坏,唯一的缺点就是执念太重,不过他的执念已经因赵师道的死而渐渐淡消了,zsj,我说一句不当说的话,罗睺并非赵疡,即便将赵疡杀死,也杀不死张疡李疡。”
“哦?”执杖者面露疑惑的望向斩龙道:“你是说赵疡并不能代表罗睺?”
斩龙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尊龙大人是这么说的,罗睺乃是传说中的星宿,是一种很抽象的存在,是他选择了赵疡,而并非赵疡选择了他,即便我们将赵疡杀死,罗睺也会重新选定传承者,如此不如将赵疡留在身边加以点化,这才是正确的方法。”
执杖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朝斩龙询问:“保龙一族的长老们是什么意见?”
斩龙迟疑了下朝执杖者回答道:“大长老目前尚未出关,其余长老的意见不一,所以,最终还是得靠zsj您自己决断。”
执杖者微微眯着眼睛,扭头望向窗外的白塔,并没有做声。
··········
从黑白无常府上的会客厅出来时,已经是阴间时间的凌晨了,抬头望着密密麻麻的红灯笼,我若有所思了片刻后,径直回到了住处。
阴间绝对是一个令人无法用常理去看待的空间世界。
任谁都想不到那些红灯笼之上居然就是第一层地狱,如果不是从谢必安他们的口中得知这个秘密,或许我们这些人找一辈子都找不到进入地狱的入口。
而造成这种特异性空间结构存在情况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阴间比阳间的维度高出的那0.3。
“你还没睡啊。”打开房间时,瞧见哈尼夜依旧坐在床边,点着昏暗的小灯看着手里面的小人书,我呼了口气来到了她身边坐下。
哈尼夜赶忙将小人书藏于身后,脸颊通红的望着我道:“你、你回来了啊?”
我眯着眼睛,疑惑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快速的从她背后夺走了那本小人书,哈尼夜呀的一声,反应过来就准备夺回去,可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而当我看到那小人书的书皮上书名时,顿时明白了这丫头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了,金瓶梅。
没想到阴间居然也有这种小人书啊。
我在心里面感慨之余,一脸严肃的朝尴尬的要死的哈尼夜道:“姑娘家家的居然看这种书。”
哈尼夜听我这么一说,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的朝我解释,可惜她这是越解释越黑啊,错乱之间居然说自己喜欢看这种。
1...268269270271272...50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