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孤舟书生
五条粮船,也就是近百五十号人,除了刘正监视王永禄的举动外,朱常浩也到了那条最大的粮船上,和王永禄一起坐着观看海景。
如果是半年前的朱常浩,他绝对是不敢将自己置身于险境当中的,但现在已经是将《内经》修炼到龙虎功的豹鸣那一层了,遇到寻常的军士,百来个不在话下。
在五条粮船上,朱常浩,刘正,王永禄都在一起,就连俞开义也来了。
三人开始在船舱里面,听王永禄说一下,王家粮船是怎样和建奴进行交易的。
“王爷,这和我们交易的是赫舍里氏,还是后金里面的皇宫的一等侍卫,小人去年的时候见过这个一等侍卫,他名叫赫舍里氏索尼,和小人说的是汉语。”
朱常浩不知道这赫舍里氏是什么,但他知道,这索尼是清初时期的名臣,不是好与之辈。
历史上,顺治帝驾崩,遗诏让索尼与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同辅政。
能当辅政大臣的人岂能是滴水不漏的人!
还有,据今年九月,刘正给自己的情报,朱常浩还知道了另一件事。
皇太极今年亲征喀尔喀,在外藩蒙古征兵,因为科尔沁部的人不去参加,所以皇太极命索尼与侍卫阿珠祜向科尔沁送去诏书责备土谢图额驸奥巴。
起初,奥巴是蒙古台吉,入朝归降后金,努尔哈赤将贝勒舒尔哈齐之女嫁给他。之后奥巴屡屡背约,暗地里和我大明来往,征兵的时候他不来参见。
索尼这厮受命前去科尔沁,入境的时候,奥巴的部人送给他很多牲畜,索尼拒不接受,说:“你们的大汗存有异心,你们的食物还能吃吗?”
当时奥巴足部有病,索尼与阿珠祜见了公主,把谕旨告诉她。奥巴听说过之后,被搀扶着前去见索尼,假装问说:“送您的礼物为什么拒绝接受啊?”
索尼说:“我是为金国大汗前来的!你有罪,我就得拒绝。今大汗特以公主之故,才遣使来问你的。”奥巴看了看左右,无言以对。
从这个情报上看出,科尔沁就是在今年,还是和皇太极有隔阂的。
因此,在辽东这片区域,将朝.鲜李氏,后金,科尔沁,给收拾一下,嫁祸彼此,大明从中取利,这根搅屎棍也可以行动起来了,岂不美哉!
五条粮船从登州府出来,沿着以往的运粮航线,沿着庙岛列岛的岛链,一路向北。
在皇城岛上,朱常浩进入了北洋水师的码头,其实,也说不上是码头,最多就是北洋水寨。
朱常浩在皇城岛上看了一下赵元义他们的校场和营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整个营房就是石头堆砌起来的,屋顶是用船板和石板盖起来的。
虽然布局结构和安民大营的差不多,可是那设施,真的就一个字“苦!”
看在心里,朱常浩心里想到,“这在岛上驻扎一个水师,可惜贫瘠啊,满不是一回事啊,看来自己的手必须伸到东江镇了,将毛文龙取而代之,让北洋水师立足。”
在皇城岛上,今天的饭菜由伏波水师的炊事班提供。
北洋水师的赵元义携带近三千千人的水师官兵,对朱常浩参见行礼。
朱常浩硬生生地受完跪拜礼之后,让大家起来。
“诸位弟兄,我是你们的最高效忠之人,大明瑞王爷朱常浩,今天,本王来看你们了!”
朱常浩说完,下面的站着的北洋水师官兵,全都欢呼起来,嘴里厮喊道。“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三声欢呼之后,朱常浩微笑着将手压了压。
“诸位弟兄,本王来迟了,你们受…苦…了”。朱常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嗓子已经梗塞起来,语气也有些低沉。
接着,朱常浩又说了一句话,“今天申时时分,本王就在这皇城岛上,为本王的北洋水师拜将授旗。”
接下来,朱常浩让赵元义和王灿进来,给自己汇报一下,这三个多月来,北洋水师的发展情况。
“王爷,这三个月来,我们北洋水师吸收新丁差不多有一千五百余人,这些人分别来自胶州的威海和莱州,还有直隶的北塘,大沽,滦州永平府地界的,甚至就连关宁哪里也有,有来自高台堡,松山的。”
“好,不错,注意他们的身家背景清白啊,防止居心叵测之人。”
“是,王爷。”
“训练咋样,有没有水战过?”
“三千兵丁里面,这新来的千五之人,现在只能说是上船放炮,打顺风仗还可以。
关于水战,是有些。刚来的时候,末将送宋参谋长(宋献策)到皮岛去见毛文龙总兵,在石城岛和王家岛哪里,遭受到了毛文龙的袭击,结果被末将和王灿给全部收拾了。”
“我们将他们全部俘虏之后,送到皮岛去见毛文龙,结果毛文龙打了个哈哈,说都是误会。”
“那宋参谋长呢?”
“回王爷,现在宋参谋长带领这二百余人在獐子岛上建立了一个辽东宣慰使司行署衙门。”
朱常浩的心中,已经在想象这个獐子岛上辽东宣慰使司行署的情况了。
这獐子岛,就在鸭绿江的入海口前面,离镇江地界很近。
虽说后面背靠铁山和皮岛,问题是毛文龙的铁山和皮岛也不一定靠得住啊。
朱常浩想到这里,抬头四周一看,说道,“呃,你们两人过来,和本王一起用饭吧!”
申时到了,就在北洋校场里,朱常浩在一个三层石板堆垒起的石台上,由俞开义主持。
朱常浩颁发委任状,赐将军印,授旗,佩剑,然后效忠完了之后。
授旗完毕,朱常浩让俞开义给两人说了一下,奇袭营口的计划,命赵元义和王灿立即传达命令,做好奇袭准备,明日辰时初(早上七点),从皇城岛出发,直奔营口。
晚上,朱常浩顺便出来看了一下北洋水师的准备的情况,除了留守水师的官兵之外,所有人全部出发。
第二天卯正时分,北洋水师和伏波水师已经准备好开拔。朱常浩决定,这次两支水师的总指挥是俞开义,副总指挥是赵元义。
带队突击是刘正,本王居中协调。
战云密布,秋风寒朔,从皇城岛北上,就到了双岛,麻洋岛,中岛,长生岛,在永宁地界,两支水师抛锚停泊。在这途中,还捕获了几条小渔船,以防走漏消息。
气氛越来越紧,朱常浩却没有这种紧张的气息,而是害怕这种奇袭的效果不能最大化。
第二天一早,朱常浩亲自上了粮船,和刘正一起,挟持着王永禄,朝三岔河河口的营口驶去。
越来越近,走过了盖州,连云岛,娘娘宫,眼看营口就在前面,朱常浩和刘正拿着千里镜,正在观看这河口码头上的,有没有索尼这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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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叔 第一百四十九章 做一名合格的搅屎棍(终)
索尼,年龄起来和朱常浩一般大,都是万历二十九年生人,在整个八旗子弟里面,索尼是正黄旗赫舍里氏家族里面的人。
在索尼这一辈分的人里面,他的父亲赫舍里硕色,叔父是希福,堂弟帅颜保,父亲,叔父、堂弟包括索尼在内,他们兄弟父子全都通晓满文及蒙、汉文字,所以命硕色与希福一起入值文馆,赐号为“巴克什”,授索尼为一等侍卫,之后从征界籓、栋夔,颇有建树。
朱常浩也不认识索尼,只是通过千里镜,看到河口码头上,有三百多旗丁围着一个锦衣圆领的年轻人。朱常浩将千里镜递给王永禄,问询了一下那个锦衣圆领的人是谁?
王永禄哆哆嗦嗦地拿着千里镜,看了一会儿道,“回王爷,此人正是正黄旗的赫舍里氏索尼。”
朱常浩听了,没有啥,而是对刘正道,“再有十里的海程,我们就要上岸了,上岸之后,按照先前预定的,立即让伏波水师控制北面的娘娘宫和西平堡五六十里地界,北洋水师人比较少,控制盖州的四五十里地界。”
“按照我们事前商议的,伏波水师在盘锦地界,就要停下来。当然,盘锦城里面的牲畜,还有金钱鼠辫子的后金人,包括汉人百姓,如果不立即投降,反抗的,直接杀掉,当然,对于这里面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不必理会。切记,八旗庄园,一个都不能放过。
立即派人给后面的俞将军传信去。”
“是,王爷。”
着,从粮船上就放下了一条舢板,有三人划着舢板朝十里之外水师驶去。
五条粮船越来越近,从船舱的暗缝里,朱常浩看见索尼正在跟旁边的一个比他年轻了六七岁,高个子,高颧骨,高鼻梁“三高”的人在话。
粮船渐近,对于索尼来,这等待的这五船粮食,是一个旗一个月的米粮。
按照皇太极给他的旨意,希望在十一月中旬海水冰冻之前,最好运来两趟,总量在五十万斤左右,这样,就可以保证在这灾荒之年,保证f√f√f√f√,八旗将士的元气。
朱常浩不管水面上索尼在搞什么,他现在是第一次要和八旗明火执仗的打战,就算已经练到龙虎功豹鸣这个阶段,但实际操作和理论不是同一回事啊。
就要靠近营口的码头了,在让王永禄出舱之际,朱常浩给刘正使了个眼色。
就在粮船通舱的出头,一名亲卫挡住了王永禄,让他回头看。
王永禄回头看的时候,刘正阴森森地道,“我一刀可以左边的灯盏掉下来。”
“嗖”,左灯盏落在舱板上。
接着又道,“看隔板底下的那个坛子”。
一把飞刀过去,坛子应声而碎。
就这两下,差把王永禄的魂都吓丢了。
“王永禄,你也知道我的厉害了,今天我要告诉你,不要在我手底下耍花招,如果耍花招,你就是那个坛子。”刘正声音低沉地道。
“是,人明白,人明白。”
两个亲卫扮作粮船厮的模样,分别站在王永禄的两侧,出现在甲板上。
和过去押船运粮一样,王永禄离码头上还有二三十米,就朝码头上的索尼等人作揖。
索尼看到好朋友王永禄和往常一样,在船上给自己作揖,再一看,来的是五条大船,和自己当初预定的一样,心情也就放松了。
五条粮船陆续靠近了码头,抛锚之后,一块八尺长,四尺宽的三寸厚实木板搭在船板上,一头靠在青石板堆砌成的的码头上。
王永禄和两名亲卫扮作的厮准备了上岸了,索尼道,“王掌柜来了,爷们也等你一阵了。”
“索爷,的给您打千了,这次五大船,十万斤,还是朝廷的贡米,我们家的巡抚老爷可是占老大的担系了。”
“呵呵,好,好,既然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爷身边的这位大人。”索尼着,就将手指向了身边的高个子,高鼻梁,高颧骨的三高年轻人。
“这位是我们后金国的瓜尔佳鳌拜,还不赶紧给鳌爷请安”。
躲在后舱里面,密切监视索尼等人的朱常浩看到这厮就是鳌拜,心里暗自笑道,“这傻高个,身子像挑竹竿似的,看起来也不像个武勇之人,怎么就封个个巴图鲁呢!”
只是瞬间,朱常浩突然对旁边的是亲卫道,“吹号!”
“嘀嘀嘀哒哒哒”的号声响起来。
五条粮船上,顿时出来七八十人,这些人有的拿着木板,有的拎着手雷筐,还有的双手拿着迅雷铳。
六台虎蹲炮已经架在码头上,直接朝人群轰击,手雷也没有停下。
火镰不断地燃引信,在人群后面爆炸。
朱常浩看的手痒痒,三个呼吸之间,人已经到了索尼和鳌拜身前。
鳌拜作为武人,知觉很敏锐,他看到一名关内的锦衣青年,几个跳跃之间,就到了自己身边,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辈。
鳌拜立即推开身边的索尼,然后双掌朝朱常浩推去。
如果这一掌被推实,那朱常浩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和别人实战经验太少,这就是朱常浩现在的硬伤,虽然功力高深,但鳌拜搏击经验深厚。
一时间,两人还奈何不了对方。
刘正看见王爷冲上去,就撒腿上前保护,只是定睛一看,王爷看起来也很威猛。
在刘正的心里,一下子有些迷糊了,“这啥前的事情了,王爷竟然还会武功,武功还不差!”
刘正有愣神,不过瞬间也已经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看到,王爷所的那个锦衣青年要逃走,马上就要到一战马前,眼看着追不上了。
刘正心里一转,火镰直接燃了一个手雷。
“轰”的一声,手雷爆炸之后的冲击力掀翻了那匹战马。
好巧不巧的是,倒地的战马竟然压住了索尼的双腿。
文弱书生出身的索尼,虽然脑袋灵活,可惜使出吃奶劲的也没有将脚腾挪出来。
一颗手雷的爆炸,担心索尼已经遇难,在加上对面前的这位青年久战不下的焦躁,使得鳌拜心里萌生退意。
朱常浩却不能让身边这么一位“陪练”的好手就这样逃跑,自己还没有打过瘾呢!
焦躁的鳌拜这时变得更加苦闷无比,每当自己就要逃离战圈的时候,面前的这位青年给你使招仙人指路、如封似闭、黑虎掏心、灵蛇出洞……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
*****
俞开义和赵元义听到铜号声响,知道王爷这会就要包抄,突袭了。
按照事前的商议,伏波水师是营口以北的地界,北洋水师是营口以南的部分,听到号声,就要加速。
北洋水师是从营口以南二里地的地方登岸,俞开义带领的伏波水师穿越河口海面,看见码头上,只有王爷和一名女真青年在缠斗,心里有些惊异王爷什么时候会功夫的同时,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伏波水师到了五里地外一个叫豆子沟的地方登岸。
两支水师的人上岸之后,就像脱缰的野马,开始朝村镇路边的大庄园跑去。
北洋水师这一边,直接是从橙子海的湖边奔去,在湖边攻破一处庄园之后,留下人来收拾庄园里面的人丁和财物,其他人继续跑。
然后就是三道村,二道沟,营口盐场,王虎屯,姜家房,老爷庙,最后到了虎庄仔镇。
这一路奔波,差不多上七十里,北洋水师的官兵真的是忙兴奋了。
途中,有些八旗庄园还有旗丁守护,两个手雷下去,夯土墙就塌了,三两下迅雷铳,就都老实了。
赵元义将所有庄园里面,能用的驴,骡子,马都用上了,就连牛车也套上了。
现在,这六七十里的地面上,火把,除了金银,粮食之外,还有这些旗丁的女眷,当然,反抗的,按照王爷的指示,就地处决,
北洋水师留下来的都是顺民,他们连夜举着火把,将这些庄园里面的庄丁,仆人,仆妇全都关押起来。明日起运。
伏波水师就有些难度大了,这营口以北的地界,自从布木布泰就是从这一条路上失踪的,皇太极让人修筑了好几个堡子。
从二界沟、唐家坝,王家乡,十八间房,一直到大水洼,就有五个堡子。
差多有两个牛录,六百余人驻扎在这五个堡子当中。
当听到二界沟上,轰隆的爆炸声传来,后面唐家坝的赶紧来救援,靠北地界的王家乡,十八间房也赶来了。
这差不多有四百余人,都骑着马,朝伏波水师冲来。
俞开义看到是骑兵冲来,嘴里对后面的火铳手道,“三眼铳,五列直射,投弹手,三列投掷,弓弩手,做好压制,十支弩箭装匣吗,准备!”
本来开火命令的事情不该俞开义来做,但第一次遇见八旗劲旅,这水师步卒和骑兵对战,那还是让经历过这种战事的人来指挥,效果更佳。
马蹄声越来越近,三百米的时候,弩箭发射,第一波千余支弩箭朝四百多八旗骑手覆盖过去,就有一百多人落马。
二百五十米,二百米,一百五十米,近千只三眼铳,那可就是三千余发射击。
五十米了,只有二十来人冲击,数十颗手雷,呈密集的地毯式轰炸,四百人都完了。
硝烟弥漫的地面散开,地上再也没有一个活物,俞开义叹息了一声,“好勇悍的八旗劲旅啊。”
只是这叹息也就是叹息了,后面众人朝大水洼奔去。
极品皇叔 第一百五十章 战后余波
大水洼此地,有两百多旗丁驻守在这里,此地离最近的王家乡有十多里路。
伏波水师里面的丁卒在前面四处的袭击中,已经夺得了五百多匹马,只是在歼灭四百多旗丁的战斗中,多数的战马有些惊慌失措地逃跑了,有些倒在地上,现在骑得这五百多匹马大多都是从堡子傍边的庄园里面劫来的。
俞开义派出五百名兵丁到达大水洼堡子,后面还有千把人看守俘虏的人和财物。
话这大水洼子在盘锦地界上,里面有镶蓝旗的二百多旗丁,这个地方也是盘锦县的南大门,一旦攻破大水洼子,盘锦县就像脱掉衣服的女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只是考虑到后勤供应能力,以及快速反应能力,俞开义想扩大战果,无奈地只能这么干。
前锋五百多人开始骑马缓跑,后面还有一些驽马牵引这虎蹲炮,朝前面奔去。
大水洼子的这个堡子,实话,是个四方形的高土庄园,是有内外墙是夯土夯实的,墙高两丈,四面还有土炮口。
这些土炮,都是一些生铁铸成,里面除了装一些铁蒺藜之外,还有一些沙子,发射出去的东西都是呈散弹状,有一种喷子的感觉。
五百余名先锋水师官兵抵达大水洼子的时候,堡子里面,旗丁们的牛角号已经吹响。
水师鉴于有散弹存在,大家都在三百米之外,围而不散。堡子的内墙上,里面的旗丁也做好了防卫的准备。
这个时候的八旗兵,应该进行野战,但一看对面汉人冲过来的是自己的两倍,还是战马。
这二百多旗丁立即就怂了,只能以逸待劳,固守待援。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伏波水师的两千多人靠上来,俞开义一看眼前的这境况,心里顿时明白,这就是瓮中捉鳖啊。
为了减少伤亡,三百米之外,虎蹲炮已经装上了生铁铸就的开花弹。
改进过的黄色火药就是比黑火.药劲大,成纺锤状的开花弹装填着黄色火药,射进了堡子9↑9↑9↑9↑,里面。
里面的八旗兵竟然不知道趴下来躲避弹片的爆炸,经过三轮的集射,大水洼子堡子已经坍塌了好几处。
为了避免水师的近身伤害,又经过一轮投弹手的手雷轰炸,水师们才凑进去。
庄园里面,都是那种辽东的高门深窗子的房子,水师里面的军纪处兵丁,开始用满语,汉语,蒙语三种言语,要求里面的人出来投降,缴械不杀!
里面顿时传出了嘤嘤地哭声,就是没有人出来投降。
先锋的带队的是一名营长,叫李大嘴。这个名字不是着营长的嘴巴大,而是这厮一天只要清闲下来,就不停地,就连到外面撒个尿都要半天。
什么撒尿时间比平常长几个呼吸,还有尿液激荡起了好几个圈,尿液今天是否金黄,温度高不高等等。
所以,整个伏波水师里面,都叫他李大嘴,他的本名叫李长生。
李大嘴平常的时候,虽然神神叨叨,一旦战事起,执行命令和军法的时候,他还是相当严谨的。
大水洼子堡子,除了哭声之外,无人推开门出来投降,李大嘴心里一恼,直接对旁边的两名投弹手一个手势,顿时,在北侧厢房里面,两座房子就“轰”的一声。
房子里面开始有人出来了,因为就在他们身边,前边的两座房子飞上了天。
堡子里面的旗丁基本上都战死了,俞开义按照朱常浩的要求,不俘虏百姓。
只是有些的事情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也是一个前线将帅的临机决断之权,只要对战争目标不打折就行。
里面的孩,放过,老人也放过,怀孕的女人也放过,壮年的男丁和女人俘虏走,毕竟这些水师里面的兵丁也缺少媳妇啊。
大水洼子堡(音bu)子,花了一个时辰左右,才清理完毕,除了留下十来座这些老人,孕妇,孩子的居住的房子以外,剩下的全部都被伏波水师炸毁了。
在码头上,鳌拜已经躺在地上,喘着大气,心里无比的憋气。“自己堂堂的后金巴图鲁,今日竟然被人累倒在地上,多磕碜啊!”
朱常浩却气定神闲地对身边的刘正还有一众亲卫,对着鳌拜指指。
鳌拜已经累得脱力了,但身上各个功能都正常。
耳朵里传来身边明人的嬉笑声,让他有一种羞辱的感觉。鳌拜想到“士可杀不可辱”,可惜自己就是下不了那个决心。
就是想咬舌自尽,也怕疼。
想到好死不如赖活着,鳌拜只好闭上眼睛,休息,等待机会逃脱。
朱常浩自然不会让鳌拜这厮这样轻松,他对刘正道,“这两人,绑两道,绳索一道,沾湿的牛筋再绑一道,打结打成猪蹄扣。”
“是,王爷。”
两人被亲兵裹了裹,绑的紧紧的,被绑之后的索尼和鳌拜就这样抬上一条沧海船上。
其他的旗丁缴械的都投降了,朱常浩立即命令亲卫去看看两路水师今天的战果怎样!
大水洼子的黑夜到来,俞开义除了布置相应的暗哨、明哨执勤外,整个堡子里面已经没有一可用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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