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孤舟书生
毛文龙东江镇一镇总兵,官居一品,但他的出身只是寒士草莽而已,见了大明亲王,那自然要叩见的。
虽然大明的各地藩王,有圈养之嫌疑,但面前的这位瑞王爷不一样啊,手里有钱,身边有粮,最主要的还有刀子啊。
就说毛文龙这些年从南往北,见识过的东西也不少,但今天亲自看见这獐子岛边,那些战船就明白,这新来的辽东宣慰使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这战船除了沧海船,苍山船之外,竟然有车轮舸,就有有车轮舸那样就罢了,怎么有四只楼船呢?这楼船只有福建哪里盛产,又叫福船。这玩意和蜈蚣船都是大型战船啊,水师里面的大杀器啊。”毛文龙郁闷地想到。
就靠这支水师,毛文龙也不敢轻看王爷,再加上他作为一镇总兵,近年来颇受朝堂诟病,如果朱常浩再给他下黑手,那毛文龙估计就是雪上加霜了。
毛文龙只好叩拜,这叩拜礼朱常浩直接是光明正大地接受了,这也让旁边的平安西道大都护使李永初心里对朱常浩有加了一层思量。
事实上,朱常浩看着毛文龙叩拜下去,才上前去扶一把,说道,“毛总兵,赶紧免礼,今儿在本王这里,规矩没有那么多。”
“谢王爷”,毛文龙站起来说道。
“别谢不谢的,来,赶紧过来吧,现在属国李氏王朝来了,你们东江镇也来了,就差后金的镇江守将了。”
“王爷,那镇江守将不就是正白旗的鄂托吗?去年,由于鄂托和阿敏之间不睦,阿敏要杀鄂托,作为皇太极心腹,这鞑子皇帝为了保下鄂托,把他就派到这镇江做守将了。”毛文龙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毛总兵,不知道这鄂托为人处世怎样?”朱常浩随口问道。
“王爷,这鄂托能文能武,会说满语,汉语,还有蒙语,只是此人有些好色,但是打仗灵活,还不要命,对皇太极也极为忠心,深得皇太极喜爱。”
“本王知晓了,就看鄂托今日来不来?”
“王爷,据末将了解,这鄂托绝对会来,因为此人最好面子。”
“那好,宋参谋官,你将二位大人引入贵宾堂,本王看看鄂托什么时候到达。”
“是,王爷。”
李永初和毛文龙在宋献策的陪同下离开了,眼看这红日西斜,申时过半,执勤官过来说,“三条鞑子渔船,正在水师哨兵的引导下,从獐子岛北面向南面划来,渔船上是鞑子镇江守将鄂托。”
“你让李大嘴将他们引过来,本王在这里等候。”
大概两盏茶的功夫,三条渔船总算划到了獐子岛东码头。
在李大嘴的引导下,穿着长袍马褂,脑袋上扣着红缨顶子的鄂托来了。
典型的后金守将打扮。
此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近四十的样子。
上前,对朱常浩拱了拱手,朱常浩却没有表情,毕竟自己作为大明辽东宣慰使,他鄂托属于后金,鞑子反贼,也没有必要给他还礼。
鄂托看见前面一位穿着明黄色蟒袍的人,竟然对自己的施礼无动于衷,心里暗怒。
就在鄂托离朱常浩还有十米左右的样子,突然李大嘴对鄂托说道,“鄂参将,前面是我大明辽东宣慰使瑞王爷,尔等反叛之人,见了王爷还不行礼?”
鄂托当然听得懂汉语,今天身边有大明鸟官说自己是反叛之人,那他这位镇江守将,皇太极的心腹,自然不能当怂,更能做缩头乌龟,必定要反驳。
“这位将军,此言差矣,自从萨尔浒之战以来,我朝天命汗就立国号为后金,现在已经是天聪汗了,你等大明和我等后金是同等的,何来反叛之说?”鄂托义正言辞地说道。
朱常浩看见这位叫鄂托的守将,咄咄逼人地反驳,嘴里慢悠悠地说道,“这位鄂将军,你的口中的天命汗不就是努尔哈赤吗?据本王所知,努尔哈赤的六世祖猛哥帖木儿开始受到我大明的册封。
他的祖父觉昌安(giocangga,明代译作叫场)、父塔克世(他失)为建州左卫指挥,还有,努尔哈赤在抚顺期间,曾被我大明前辽东总兵李成梁收养,成为其麾下侍从。
这位名为努尔哈赤的人,是我大明的子民,做我大明的官,后面又反叛我大明,那就是为不忠,当李成梁的养子,后来又杀李成梁家人,是为不孝,就这等不忠不孝之徒,还自命天命汗,建立所谓的后金,我大明是绝不认可的。
你现在作为所谓叛国之人的参将,镇江守将,本王也不想让你见礼了,毕竟我大明有句话,当狗把你咬一口,你还能扑上去把狗咬回来吗?那人不就成为狗了吗?”
说到这里,朱常浩看见鄂托还想说,立即又言道,“我大明作为礼仪之邦,自有我大明的煌煌气度,不管你见礼不见礼,最终本王相信,你们都会心悦诚服地来见礼。算了,还是请进吧——”。
朱常浩的一番抢白,让鄂托心里很憋闷,但说的又是事实,唉,还是进去吧!
在李大嘴的引领下,鄂托带着自己的二十多名私兵朝宣慰使司行署哪里走去。
朱常浩却没有走,而是看了看码头边上停泊的战船,心里想到,“明天,本王要让李永初,毛文龙,鄂托知道,大明就是现在看起来很疲软,但也不是你首鼠两端的李朝,心怀不轨的毛文龙,狼子野心的后金所能染指的。”
看着鄂托逐渐远去的背影,朱常浩也大踏步地回去了。
申时初,在行署衙门前面的平地上,幔帐已经搭建起来。
数十张厚实的方桌也搭建好了,酒菜都是现成的。
朱常浩将身边的刘正,俞开义,宋献策,赵元义,王灿等人叫过来,又将李永初,毛文龙,鄂托也请过来。
九人的桌子摆在最中间,朱常浩作为这次“会同”的东道主,那接风自然也是必须的。
在接风宴席开始之前,朱常浩首先说明了一下,自己这次聚会,是“会同”,不是“会盟”,
调子就这样定下来了,虽然李永初,毛文龙,鄂托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位大明王爷,今天为啥一口咬定四方之人在獐子岛上来,是为“会同”,不是会盟?
他们三人现在一时想不通,只好静观其变!
说完“会同”的定义后,朱常浩开始就像村里的土财主一样,招呼这次会同的三位大人和他们的随从吃好喝好。
这一顿饭差不多吃了一个时辰,酉时末,才撤掉桌子,朱常浩允许这三方人员在岛上自由活动,溜溜食。
没有去岛上乱逛朱常浩,带着董婉宁和徐拂,在黄昏的时候,登上了岛上的一处高地,鹰嘴石。
登上鹰嘴石,由于深秋,海风凛冽,极目远眺,唯见战船在海面上起起伏伏。
岛上九宫格一般布置的火把也亮起来了。
两千余名水师兵丁现在开始了岛上的安保任务。
在鹰嘴石上站立,也在饱受寒风,只是三人都是练家子,身体强壮,些许寒风,只不过隔靴挠痒,无所谓的。
最后一丝夕阳在海的那边消失了,朱常浩看了最后一丝海面,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刚回去,宋献策等人已经生起了火塘,众人围着火塘交谈起来。
这次来的三方之人的帐篷里面,也生起了炭盆。
晚上由于严禁走动,就是这次会同的三方大员都不许走动的。
一夜无话,天亮了。
今天朱常浩和平时一样,没有因为李永初,毛文龙,鄂托的到来而矫揉造作。
伏波水师和北洋水师的晨操也开始了。
李永初,毛文龙,鄂托看着大明水师的兵丁嘿嘿哈哈地跑步,顿时就嘲笑起来,只是后来,看到这些兵丁令出禁止,整齐划一,才知道这应该是支精兵。
晨操做完,兵丁们吃早饭。
朱常浩让人将李、毛、鄂三人请来,也吃个早饭。然后请他们观看水师演武。
演武海域就是獐子岛的东南海域,朱常浩协同李永初、毛文龙、鄂托登上鹰嘴石进行观武。
同时,李永初,毛文龙,鄂托的手里也被递上了三台千里镜,用这玩意观察这水师的演武。
鹰嘴石的东南角海域,硝烟弥漫,伏波水师里面出动了五条苍山船,五条海沧船,三条车轮舸,三条福船。
十六条船在海面首先演示战阵,一字型,之字形,箭头形,弯月形等个种战阵。
接下来就是实弹射击,这一次,用八条渔船,渔船上升帆。
经过远程,中程,近程的火炮打击,八条渔船没有一条经受住三轮打击的,有时候,一颗开花弹,就让渔船灰飞烟灭。
这一幕,看得李永初,毛文龙,鄂托嘴唇发干,脸上直冒冷汗。
作为镇江守将的鄂托,虽然见过船,也坐过船,可是,那些大渔船,现在被一颗弹丸整的灰飞烟灭,心里后怕不已。
毛文龙也有战船,但今天一看这瑞王爷的战船,心里直接哀呼,“我的神啊,这是要我毛文龙的催命鬼啊,这哪是战船啊。”
李永初也是有些悔恨,当初就是不应该向后金递交国书的。
朱常浩看着身边三人的不断变幻的表情,心里得意地笑道,“小样,等本王的燃shao弹,铁甲船出来,你们就乖乖地归顺我大明吧,嘿嘿”
极品皇叔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女人肚皮上定乾坤(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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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的实弹演习,对于朱常浩来说,真的很丢份,十六条战船,八条渔船,都要经过一轮炮火打击,才灰飞烟灭,一点都没有心目中的那种波澜壮阔的气势。
但李永初,毛文龙,鄂托不这样看,他们看到的是大明朝廷水师战力的彪悍。
说实话,在华夏所有的朝代里面,大明自建国以来,水师从来就没有失败过,就连女真进京后,国姓爷郑成功都以一省之力,打败了荷兰殖民者,收复了台湾。
可以这样说,在十七世纪的东方万里海疆,大明水师说一,其他藩国欧罗巴人不敢说二。
就连明代禁海之后,东南海商的私人武装力量,都比什么荷兰,西班牙,葡萄牙的战船雄厚。
现在的伏波水师,是朱常浩手底下最强大的水师,但就这装备,也就是内河水师,没有大量大型战船的水师,在朱常浩的眼里,就是内河水师。
但就这样的内河水师,在大明境内都可以横着走了,这岂不是说明,这十多年来,大明武备松弛到何种地步了。
只是朱常浩所属水师的这种装备,竟然被后金,朝.鲜,就连东江镇所羡慕和嫉妒,这简直就是打大明皇帝的脸啊。
实弹射击结束之后,最精彩的项目也就结束了,只是事先商量的出人意料的“炮击”事件也应该制造一个噱头。
鹰嘴石下面,自东向西,分布着朝.鲜平安西道、毛文龙,后金的这些将领的亲兵。
俞开义也知道,在船上炮击渔船根本就没有陆地上进行火炮集射的效果好。只有让这些人亲自体会到飞沙走石,土石飞扬的场面,他们才觉得大明不是那样好欺负的,另外,这也可以将后金纳入十七世纪的东北亚“军备竞赛”当中去。
就后金那么一点人口,落后的生产力和文化储备,再加上后金统治阶级的那种集权**思想,一旦被动地卷入军备竞赛中,估计辽东的这块区域绝对是民不聊生,再加上正处于小冰河时代,辽东的粮食生产也不丰富,到时候,只有四个字形容皇太极,那就是“穷兵黩武”,最终将辽东拖入痛苦的深渊。
朱常浩想到这里,给身边的俞开义示意了一下,俞开义做了一个手势,让福船吊斗里面的旗手打了个旗语。
旗手的旗语打完,福船,车轮舸,苍山,沧海这十六条战船,开始缓缓地集结,
船上的炮口也在缓缓地朝一个方向集结,站在鹰嘴石上李永初,鄂托,还有毛文龙,同时发现炮口竟然指向了自己,心里惶恐不已,但一看自己身边的王爷,这些水师的上司,却不动如山,还在手里拿着千里镜,和身边的宋献策谈笑风生,心也就安了下来。
片刻功夫,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吧,所有的船只和炮口都集结完毕,吊斗上的那名旗手,又是一番旗语。
朱常浩笑盈盈地看着旗手打完旗语,对身边的众人说道,“炮声轰鸣,大家最好捂上耳朵。”
说完,自己率先捂上耳朵,身边的俞开义,刘正,宋献策,赵元义,王灿,就连徐拂也捂上了耳朵。
只是李永初,毛文龙,鄂托本来也想捂耳朵,只是担心自己的这番举动被人笑话,强撑没有捂上。
朱常浩看到这三人那种明明心里很害怕,却还要装逼的举动,心里暗乐不已,“老杂毛,老子这回用的是开花弹,黄色火药,不捂耳朵,就等着耳鸣数日吧,整不好,你们这些老杂毛都要耳聋。”
朱常浩和身边的亲信,还有水师亲兵刚捂上耳朵,“轰、轰、轰”的三声炮响。
就在离鹰嘴石百米之外的石质地面上炸响,地面被炸得土石横飞,一个个弹坑清晰可辨。
有些土石直接披头打脸地朝朱常浩飞来,硝烟过后,集射的着弹点,那三尺多高的石坎,直接给摧毁成土坡,不,应该是石坡了。
问题是李永初已经伏在朱常浩身边,他被这猛烈的炮火这吓着了。
毛文龙也是脸色大变,虽然自己也有火炮这种大杀器,但朱常浩用的是开花弹啊,不是那种实心弹丸。
实心弹丸是一条线,开花弹那就是一大片啊。
毛文龙叉开双腿,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已经变得有些痴呆。
鄂托瘫软在地上,脸色更是一片灰败,就像死了亲爹娘一样难看。
在鄂托的心里,前年,也就是天启六年的宁远城大战中,他们后金的天命汗,努尔哈赤就是被大明宁远城防城炮给击中的。
后来背发毒蛆,不治而亡。
从这以后,后金上下,都这火炮都重视起来了,他们进攻的时候,都是呈散兵队形,进攻,毕竟弹丸是实心的,只打一条线而已。
现在,弹丸开花,一炸就是一大片,那自己的八旗劲旅以后还能干个屁啊,都被这大明的火炮这炸飞了,那后金不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吗?
就这样三轮齐射,吓得李永初,毛文龙,鄂托都大失形象,也没有谁站起来追究这轮水师齐射的失礼举动。
“滴滴滴哒哒哒”,铜号声响起来了,整个獐子岛海域都听到了。
朱常浩知道这铜号声响起来,那就意味着这次演武结束了。
战船按照吊斗上旗手的指挥,缓缓地向码头停靠。
朱常浩没有兴趣看他们停船的过程,招呼一声众人,朝行署衙门走去。
李永初,毛文龙,鄂托也是如梦方醒般地跟上去,只是朱常浩每说一句话,身边的心腹就会在他们耳边进行嘶吼般的转达。
朱常浩心里笑了,“麻痹的,这就是你们装逼的下场,耳鸣上这几天,也让你们体会一下,装逼的滋味。”
酒席当然已经摆好,由于灰头土脸的,众人先是回去洗漱了一番之后,才到酒席上。
喝了点酒压压惊之后,朱常浩发现李、毛、颚三人脸色各异,再也看不到昨天的那种趾高气扬了。
虽然脸色各异,但是喝了三杯酒之后,总算好了许多。
朱常浩也没有啰嗦,直接说道,“诸位,本王已经在岛上筑好了方台,这顿酒菜吃完,未正时分,我们正式上台上以“会盟”的形式来“会同”,诸位这会不要纠结这会盟和会同二字的区别,下来本王会以实际行动让诸位明白的。”
朱常浩打算按照华夏古老的盟礼进行。
说起这盟礼,一般要在坛坫〔店〕,即用土堆筑的高台上举行。
《礼记??曲礼下》说:“莅牲曰盟。”孔颖达疏云:“盟者,东牲歃血誓于神也。”就是说盟礼要杀牲、歃血。会盟时,先要在地上挖一方形土坑备用。接着由戎右帮助掌管盟礼的“司盟”杀掉盟牲(盟牲杂用六牲,天子诸侯通常用牛),割下牲牛的左耳,放在珠盘里,由盟主拿着,这叫“执牛耳”。
又取牲牛血盛在玉敦〔对〕里,并蘸着牲血书写盟书。会盟正式开始,盟主、司盟及同盟诸侯都肃立于坛上,先由司盟宣读盟书,诏告神明。然后戎右端来盛牲血的玉敦,打开敦盖,盟主先饮血,接着依照尊卑次序一一饮血,以示矢志不渝,这叫作歃血。
歃血也有会盟者口含牲畜之血,或用手指蘸牲血涂抹在嘴上的。歃血之后,要取一份盟书放在牲牛上,一起埋到方坑里。同盟者则各取一份事先抄好的盟书,回去后收藏于祖庙或掌管盟约的官府。此后,盟书内容就成为会盟者共同遵守的原则和行动准则。
盟礼中最重要的仪式是歃血。不论何种盟誓的场合,举凡结盟都必须履行歃血的礼仪,且一直流传于后世。
据南宋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八十七记载,宋真宗大中祥符九年(公元1016年)九月,曾经反叛的“抚水蛮人”,“悉还所掠汉口、资畜,乃歃猫血立誓,自言奴山摧倒,龙江西流,不敢复叛”。
后来的各种帮派集团缔结盟约时,为表明决心,也要用刀斩一只雄鸡,在每碗酒里洒几滴鸡血,对天发誓,然后各饮尽血酒,表示亲如手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话说清代天地会拜盟时,则是入会者用银针刺破自己的中指,让血滴入酒碗,然后在场的全体会员共饮这碗血酒。同时吟唱“此夕会盟天下合,四海招徕尽姓洪,金针取血同立誓,兄弟齐心要和同”等诗句,然后再焚香、宣誓。由于歃血在盟誓活动中的普遍应用,以至于后来“歃血为盟”成了常常连用的专用词组。
这次的盟主自然就是朱常浩,席间三地来的参将,总兵,大都护使都给朱常浩敬酒。
朱常浩自然来者不拒,很豪爽地喝掉所有人的酒,就连李大嘴端来的都一饮而尽。
酒席结束了,看看离未正时刻还有一个时辰,众人也回到各自的帐篷休息去了。
朱常浩没有休息,而是后堂里,和亲信商议起了这次“盟誓”的主要内容。
众人商议的结果也只有四条:
一、大明和后金的定位,由双方朝堂解决,但辽东永远是大明的辽东,女真在辽东只是一部族而已,目前在辽东百族中,为首族。
二、后金镇江地界,东江镇地界,平安西道地界,对于大明百姓,辽东百姓,属国李氏王朝百姓,严禁杀戮。此后凡有越界盗贼逃犯,彼此不得停匿。三地沿边城池,一切如常,不得创筑城隘。
三、后金镇江,李朝平安西道,开放边城,木材贸易,可近地交换,彼此不得收税。
四、对于铁器,粮食,军械,药物等物品,须得在辽东宣慰使司备案,否则宣慰使司有权没收或击沉。
这四条,在未正时刻喝鸡血酒的盟誓上,都通过了。
八份盟誓文书,朱常浩、李永初、毛文龙、鄂托在众目睽睽之下,皆签字画押。
晚上,联欢晚会结束。
朱常浩已经憋得受不了,情毒这玩意每天都靠他自己的功法内气镇压,苦不堪言。
后堂的一处宅院里面,朱常浩直接提枪上马,残暴地撕掉徐拂的紧身襦裙。
顿时,青龙昂首进桃源,芳草萋萋流水涎,桃口轻启喘声重,只因欢好赛神仙。
情毒就这样在阴阳交会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朱常浩将手搭在徐拂紧凑柔滑的肚皮上,轻轻地说道,“拂拂,辛苦你了,本王的这次会同,或者说是盟誓,总算打开了女真人腐化的一个大门了,这辽东的乾坤,也要慢慢地定下来了。”
“王爷,什么大门啊?给奴家仔细说说啊。”
“好,本王就给你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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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叔 第一百五十七章 回归登州
朱常浩在炕上,没有确切地给徐拂讲什么腐化的大门,毕竟除了武力打败敌人以外,其他的什么经济手段,文化手段,对徐拂来说,还是很陌生的。
总之来说,这次会同,后金的镇江,大明的东江镇,朝鲜的平安西道,还有就是大明的辽东宣慰使司,这四家机构,从日常的非经营战略性物资的贸易中,确定了来往。
在朱常浩的心中,给后金和朝.鲜李氏王朝之间的贸易,主要是输入一些布匹,佛经,奢侈品,还有大明的一些手工艺品,江南丹青高手四色套印的春.宫图等等。
自己的宣慰使司可以从辽东买来木材,药材,皮草,还有煤物资。
经过不等价的贸易,从而迅速地让这些地方的金银流入到自己的兜里,再将这些金银铸币,在发售出去。
通过货币的发行,整合大明的金融市场,朱常浩以此作为契机,促进大明生产方式的变革。
此时,在贵宾帐篷里,李永初正在和自己的手底下的两名文案,姑且叫做师爷吧,看盟誓文书。
三个人手里拿着今天这份名为“戊辰盟誓”的文书,看了起来。
李永初看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这份“戊辰盟誓”上面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啊。
两名文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大都护使的这个问题,硬着头皮说道,“回大人,大明这方面,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是最后一条,小的觉得大明会做点什么文章,还有就是承认这辽东地界,女真为百族之首,却没点明女真是辽东百族里面的皇族啊。这就说明大明辽东宣慰使不承认“后金”的存在啊,只是“百族之首也对的,毕竟现在的女真,在辽东地界上,已经建立八旗,称王称霸了,“为首”也说的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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