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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孤舟书生
登莱巡抚孙国桢,总兵刘荣昌,知府杨三斤都站在门前欢迎。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要看看这新来的宣慰使大人,是何模样。发现竟然是一位穿着明黄色八蟒袍的亲王。按照大明的礼节,亲王出行,周围百官路人要迎见。
有官职在身的,行半跪之礼,其他人行全跪。
一片“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声音在醉仙楼上空回荡,朱常浩的一声“免礼,都起来吧”后,直接移步进了醉仙楼。
三楼,在可以看到远处海景的窗边,朱常浩坐了下来。孙国桢,刘荣昌,杨三斤也到了。
刘正和许思恩到旁边的桌上坐下,要了一壶清酒,四五个菜,看着自己的大人今天要和登莱地界上三位地头蛇交涉何事。
朱常浩,孙国桢,刘荣昌,杨三斤都坐在一张八仙桌上,开始寒暄起来。
朱常浩也不例外,虽然自己是王爷,但也不能傲娇,毕竟有时候,态度决定一切。
寒暄了一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国桢,刘荣昌,杨三斤心里都明白,“王爷不先,自己绝不张口,嘻嘻哈哈谁不会啊!”
朱常浩看见三人和自己都这样虚以委蛇,心里虽然不爽,但时间不等人啊。
“孙抚台,刘总兵,杨府台,本王今天到这里和三位大人坐在一起,是有话要,从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之战后,这辽东宣慰使司衙门就搬到登州了,现在也有十余年的时间了,后来,这宣慰使司衙门由于长期没有主官,划分给衙门管辖的码头,近年来日渐荒废,也被商贾抢占。
本王今日到这里宴请三位,主要是本王有事情要对你们。
第一,宣慰使司必须码头必须恢复到搬迁来的那时候。
第二,上一任宣慰使和一些商贾之间,签订的码头使用租借文书,本王有权进行修改,或者停止。
第三,这宣慰使司码头,本王必须再扩大两倍,而且纵深也要延伸十里方圆。
也就是,本王会要求周边的民宅进行搬迁,当然,本王会给他们适当的补偿。
第四,孙抚台,杨知府,本王下来要和两位签订“码头议定文书”,刘总兵做个见证。只要两位签订这议定文书,本王将会打造新的宣慰府衙门码头,所有的责任和纠葛都放在本王头上,这事情本王也会向京师的皇上和兵部备案。”
道这里,孙国桢,刘荣昌,杨三斤都呆住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大明的王爷真的是个二愣子,这宣慰使衙门的码头,那牵扯到少人的利益纠葛啊,现在他竟然要对码头下刀子,不害怕京师里面的那些权贵对皇上进谗言,剥夺他的爵位吗?
朱常浩其实也考虑到进谗言的事情了,也知道皇上对自己个五皇叔现在非常忌惮。但皇上现在还不敢对自己下刀子,剥夺爵位,毕竟大明的库银,还有粮食还需要自己搜集和进献。如果皇上剥夺了自己的爵位,不几十万两白银了,就是这一年数百万斤的粮食都没有了,再,手底下三万多水师,两万多的陆师步卒,都需要自己提供饷银。
如果剥夺了自己爵位,成为庶人,朱常浩相信,到时候自己的五万人进入京师,绝对可以把崇祯扯下皇位。
朱常浩也很清楚,毕竟再如何糊弄崇祯,糊弄锦衣卫,但这两年多来,大明瑞王,对于朝廷虽不是尾大不掉,但崇祯现在颇为忌惮。
三人正在考虑王爷是何种想法的时候,朱常浩好像已经看透了他们的想法似的,直接了当的道,“本王知道,好多大学士,勋贵子弟,还有皇室尊亲,都把手伸到这座码头上了。但你们三人放心,这些人本王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们这些人,对于大明社稷来,也只不过蛀虫而已,本王对你们三人个实话,闹腾的最凶的那个人,本王不介意他失踪。”
到这里,一杯清酒一饮而尽,只是这最后一句话,虽然听起来平淡无疑,但三人明白,今天如果不答应,那失踪的有可能就是自己。
这时,牵扯到自己的性命和利益时,虽然孙国桢也是个爱国进士,但他不是迂腐和贪婪的官僚,在不利的情况下,知道为自己获得最大化的利益。
孙国桢是三人里面,品级最高的,他知道今天自己必须表态。
“王爷,这宣慰使司码头,卑职同意你的延伸扩建,只是卑职的身后,还有一些人情宗法,因此,这扩建出来的一部分商用码头,希望王爷给卑职留出一码头地皮。”
“你们两位也是这种想法吗?”朱常浩朝总兵刘荣昌和知府杨三斤问道。
两人了头。
朱常浩沉思了一下,道,“这样吧,你们三家的用地,本王就留出三百尺方圆的用地,划分给你们三家,就这地皮,不会再多。但是,将来赋税管理方面,不可惫怠,本王会一视同仁。”
三人一听,三百尺,心里虽然不乐意,但也不好讨价还价。
最终虽然不畅快,三人还是同意了。
朱常浩看到三人同意,就对许思恩道,“明天,你陪同三位大人,进行勘界圈地行动,然后签约议定文书。”
“是,王爷”,许思恩激动地道。





极品皇叔 第一百六十章 历史,有点小变化了
许思恩为啥激动呢?
明天去圈地,扩建码头,那这圈地的事情,王爷交给自己负责了,那明天圈哪里,以后给谁补偿,那还不是自己了算?这里面自己可以获得好多钱财了!
再,王爷这一半天就要回去,在这登州地界上,整个宣慰使司衙门里面,就自己是个老人,王爷肯定要把这宣慰使司的权利下放到自己身上,自己虽然是胥吏,可胥吏比王爷的能耐大,这在大明十三省里面,也比比皆是啊!
朱常浩对于许思恩这种想法,其实已经考虑进去了,只是对这种人的处置,那就是大棒加金元,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最后无伤大雅。
朱常浩已经打算将宋献策留在宣慰使司衙门,就在昨天,已经写了奏折,保举宋献策为宣慰使司同知。这就意味着,在宣慰使司衙门里面,除了自己,就是宋献策的官职最大。以宋献策的智慧,收拾许思恩这样的聪明,也就是探囊取物尔。
醉仙楼上,孙国桢,刘荣昌,杨三斤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答应了码头扩建的事后,也就打开了心结,开始和朱常浩喝起清酒来。
十一月中旬,齐鲁大地已经滴水成冰,喝清酒以后,醉仙楼的三层,也看起来颇有些生气。
朱常浩开始有意无意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只是这个实力,冠以的名头是忠君报国。
酉时初,也就是下午五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落下去了,朱常浩也真的吃不下去了,旁边桌子上许思恩和刘正已经上了三次茅房,自己也途中去了一次。
巡抚孙国桢,总兵刘荣昌,知府杨三斤也喝的有些口眼歪斜,再喝下去,朱常浩相信,三人绝对醉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乘着他们的意识还不叫清醒,赶紧散伙。
吃完饭,上轿之后,打算回府,只是朱常浩觉得,自己再应该广而告之一下。
朱常浩烧包的一面出现了,宣慰使出行仪仗没有西行回府,而是从醉仙楼的南面下去,要沿着城南面的城隍庙$n$n$n$n,街走一圈。
这城隍庙街,可是有五里路啊,这走一圈,平常是两刻钟,现在,缓步慢行,估计要半个时辰。
“铛…铛…”锣声在街道上不断回响,周围的贩客走卒,货担郎,还有富家姐,书生土豪,看见这宣慰使司的官轿,出现在城隍庙大街,都避让开来。
由于缓步慢行,街面上也没有出现一些鸡飞狗跳的现象,半个时辰后,朱常浩终于回府了。
坐了半天轿,朱常浩竟然在轿子上睡着了,进府之后,随着一声落轿,他才苏醒了过来。
可以这样,在轿子上的这半个时辰,朱常浩真的是睡着了,现在清醒了,一下子就变得神清气爽。
进了三堂后宅,朱常浩发现徐拂正在和董婉宁两个叽叽歪歪地,不时打闹成一团。
朱常浩进去后,两人立即见礼。
“拂拂,你和婉宁姑娘在什么呢,这么喜悦啊?”
“回王爷,今天奴家和婉宁姑娘在商议女人家的事情,王爷还是不要问了。”
朱常浩看见两人有些羞赫的模样,心里顿时一荡,特别是双十年龄的董婉宁,想到她的那“玉蚌含珠”的名.器,兄弟不由自主地竟然要抬头致意了。
好在自己穿着蟒袍,裤裆比较大,兄弟抬头也不怎么明显,只要不往后面仰身,基本上看不出来。
好在看不出来,但时间一长,朱常浩也害怕这种情景露出来,赶紧对两女道,“你们聊,本王去书房了。”
不知道两女讨论的是什么女儿家的问题,只是朱常浩觉得,自己必须到书房静下心,思考一下,为什么看见漂亮女人,自己就火气冲天,特别是拥有名.器的女人,更是特别。
难道自己修炼的《内经》可以探测出女子是不是拥有名.器?
朱常浩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这时候的洛阳,已经出现了岌岌可危的局面,好在今年春天,由于自己将福王的粮食和家产给来了个“有借无还”,这厮为了报仇,在洛阳城里面,开始补充一定的私兵,对外就是看家护院的!
现在已经有一千五百人左右的私兵,而且,福王朱常洵肥胖臃肿的身材,由于这近一年来的操老,也缩水了不少。
朱常浩估计,自己的这便宜三哥,也就是福王,绝对比原先的历史上活得长一,毕竟现在知道动脑子了。
再,由于自己的胡乱插手,宗室对各地藩王的管理似乎松懈了一。在原先的历史时空里面,藩王的生活境遇,虽然是锦衣玉食,但没有自由,跟圈养猪差不了多少!
藩王们一天吃饱之后,除了残暴贪财的之外,剩下的就在王府里面,和女人一起造孩子。
这一千五百多私兵,都是朱常洵静心打造的,看起来也是有一战斗力的。
现在,流民已经出现在洛阳城里,但福王朱常洵现在兵强马壮,对于干袭扰自己的流民,二话不,直接丢进护城河里,虽然护城河快要干涸了,流民下去也淹不死,但三丈深的护城河,就是淹不死,流民也要伤筋动骨,再加上没有吃食和衣物,一旦伤筋动骨,流民大多唯有一死。
在河洛地界上,福王朱常洵已经成为一根标杆了,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已经有人将瑞王朱常洵从福王家里偷粮食,强取金银财宝的事情了出去,还的有鼻子有眼的。
这事情在大明的境内所有的藩王里面,已经隐隐约约地形成了一个共识,对朱常浩已经形成了防范和猜忌。
可以这样,朱常浩已经成了大明藩王的反面教材。
朱常浩也知道自己成了反面教材,但他不在乎,因为从自己的志向和理想来,大明的藩王将来也要进行伤筋动骨一般的改造。
与其和同一个祖宗的藩王们将来撕破脸,还不如现在就站在彼此的对立面,将来也就没有什么背祖弃宗之类的法。
十一月中旬,傍晚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事情,朱常浩这时继续看自己喜欢的《战国策》,刚看到《魏策》时,门外徐拂求见。
朱常浩一听,是自己的机要秘书,那就进来吧!
徐拂手里拿着琵琶,对王爷做了一福道,“王爷,您,奴家这会这您弹奏一曲,助助兴。”
“好啊,那拂拂就给本王弹奏一曲《霸王卸甲》吧。”
“是,王爷”
对于《霸王卸甲》这首名曲,徐拂自然是弹起来很娴熟的,只是对于王爷今天为什么要这首曲子,她有些迷糊,但不能直接朝王爷问。
这《霸王卸甲》的是,楚霸王交战失利,一蹶不振而至别姬自刎的英雄悲剧,对这位名躁一时的历史人物给予了同情和赞扬。
传虞姬在项羽听到楚歌声而自为诗后和曰:“汉失已落地,四面楚声中,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苏轼也曾做诗:“帐下佳人拭泪痕,门前壮士气如云,苍皇不负君王意,只有虞姬与郑君。”
徐拂一边弹,一边想到这王爷让自己弹这首曲子,是不是自己就是王爷的“虞姬”,如果自己的真的成为王爷的虞姬,那人生就不会如此寂寞孤单!
朱常浩不知道自己随口一的《霸王卸甲》让徐拂想到了这么多。
辽东,盛京,勤政殿。
鄂托,范文程,宁完我看着火炕上的皇太极,谁都没有话。
皇太极的手里又拿起了那份《戊辰盟誓》,这份盟誓在五天前就被鄂托亲自送到自己主子身边。
当时皇太极拿起盟誓,看了一会,就发现这四条条陈和协议,也没有当回事,只是心里隐隐约约地不舒服。
这么多天来,他已经和范文程,宁完我看了好几次了,两人一而没有看出什么不妥来。
今天又让鄂托进来,一下当时画押签字的情景,结果情景还是和最初的一样,三人也不知道该给自己的主子出谋划策地些什么。
场面就这样都沉思着。
过来一会儿,范文程问道,“鄂将军,你在那个獐子岛上呆了三天,现在你给大汗在,这三天你们是怎样度过的,一字不漏,宁缺毋滥!”
“是,大人”。
接下来鄂托就了一下上了獐子岛后,自己看到战船是多么威武雄壮,晚上就是接风庆典。
第二天就是实弹射击,八条渔船在三轮火炮的打击下,顿时灰飞烟灭。
就在鄂托道自己和其他三方人员在鹰嘴石受到炮击误射后,自己的心态才变了。
再接着往下时,范文程果断地道,“停,禀告大汗,微臣认为这种炮击不是误射,而是那个大明瑞王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炮击众人,就是为了让鄂将军将自己这种兵强马壮的情景,反馈给大汗,最终敲山震虎。”
“那个粮食,药物,铁器要进行贸易,必须事先备案是怎么回事?”皇太极有些困惑地问道。
“大汗,微臣认为这是哪个大明瑞王想要从这些商贾手里捞一票,其实,这些海商运不运这些东西无所谓,我们大金国已经和关内的晋州商贾做好了互市的准备,海商那九牛一毛,无所谓的!”




极品皇叔 第一百六十一章 洞察
辽东盛京的勤政殿里,皇太极,范文程,宁完我,鄂托在互相评估着这次“戊辰盟誓”的内容,猜想着朱常浩在这里“盟誓”里面的陷坑。
只是他们再如何猜想,也不可能拥有未来四百年的见识,一眼看出里面的文字陷阱,所包含的经济瓦解和文化瓦解。这也明,他们的眼光决定了未来的高度。
朱常浩的眼光可以延伸时空四百年,他皇太极没有这个本事,就是吃驴鞭也达不到啊!
皇太极最终和三位臣子达成了共识,对于“戊辰盟誓”持观望态度,不反对也不赞成。
登州府,后堂。
朱常浩随意的《霸王卸甲》琵琶曲,让徐拂内心波动不已。只是徐拂这位三旬美妇会错了意,以为自己是王爷的虞姬。
“琵琶声停欲语迟”,这本是白乐天的《琵琶行》的原句,现在放在朱常浩和徐拂之间也是恰当的。
徐拂的一曲《霸王卸甲》弹奏完毕,却发现王爷用右手支着下巴,似乎已经沉醉在这音乐里面。
话女为悦己者容,乐为知己者奏,徐拂本以为自己的琵琶演奏技巧已经让王爷非常欣赏了,最后欣赏的都支起下巴凝神静听。
只是这凝神静听,也半天不见王爷的一声响,她放下琵琶,走进一看,朱常浩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着。
徐拂顿时气得三佛升天,本想去揪朱常浩的耳朵,让他明白老娘是不好糊弄的,只是想到身边的这位不是乡下的怕老婆的土财主,而是大明的贤王,悻悻然收住了手。
再仔细一看,睡着的王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精神奕奕,但眼角里面,那丝疲惫谁也掩饰不了。
可以这样,在整个大明朝,谁也没有朱常浩更清醒华夏民族未来的走向。
两万万大明百姓都在朱常浩的手里面握着,虽然平时看起来他没心没肺,这也只是朱常浩平时自我减压的一种方式。
徐拂将一块毛毯轻轻地披在朱常浩的背上,作为武功已经达到豹鸣阶++++,段,对外面的风吹草动是异常的精心的朱常浩。毛毯刚放在身上,浩就清醒过来,举目看到徐拂关爱的表情,心里不禁一暖。
轻轻地按住徐拂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将徐拂扯到自己怀里,嘴里喃喃道,“拂拂,唉,本王的心,谁理解啊,在这大明,本王就是一个过客,前路迷茫,谁知道这前方的荆棘,是用火烧好,还是用挖根掘底好呢?”
道这里,朱常浩不在多语,放下毛毯,直接来到寝室的火炕上。
徐拂立即跟过来,给朱常浩脱衣解带后,自己依偎在其身边。
朱常浩这会无欲无求,只是搂着这位三十八岁的美妇,心中,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朱常浩立即让许思恩通知众人,有要事商量,并且将宋献策叫来,今日聚会有要事宣布。
一盏茶的时间,众人到了二堂前面的庭院里。
朱常浩让宋献策站到自己身边,对皂吏仆役道,“本王今天将大家招呼到这里,是有要事的,请诸位认真听,否则直接赶出宣慰使司衙门。
第一,相信大家也知道,本王明天就要启程离开了,但这宣慰使司衙门没有主官,按照我大明的律法,宣慰使司也们一般是一名主官,即宣慰使,一名副官,宣慰使司同知,还有第三个,就是宣慰副使。皇上体贴本王,直接让本王成为宣慰使,那同知,本王已经保举了宋献策,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月后,皇上就会下旨,任命宋献策为同知,副使,暂且放下!
也就是,自本王走后,这宣慰使司衙门的一切事物,宋献策了算。”
道这里,朱常浩停下来,发现众人这会看宋献策地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要不怎么,这个世界这么疯狂呢,只要你有权势,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再,学好文武艺,卖与帝王家,那文武艺没有的呢?只好盯住自己的上级主官,有朝一日,也弄个凤上枝头,“手掌天下一权,醉卧美人妾膝”,岂不妙哉!
众人灼热的目光也让宋献策明白自己这时要做什么。
宋献策立即走到朱常浩的面前,转过头,将屁股和后脑勺留给这些皂吏和仆役,单膝跪地,道,“王爷,卑职宋献策遵从王爷的指令,请王爷放心,这宣慰使司卑职一定会打理好的,不会辜负王爷的期望。”
朱常浩听到宋献策在自己面前的这番表态还是颇为满意的,对身边的徐拂道,“将本王银令和官印拿来。”
徐拂将银令和官印从漆盒里面拿出,朱常浩先是拿出银令,宋献策立即手心朝上。
将银令放在宋献策手里,这厮立即磕头一个,接着朱常浩又将官印送到手里,这厮又磕头一个。
“接令拿印”的一套程序行完,朱常浩就让宋献策起来,对众人道,“从即日起,这辽东宣慰使司衙门就交给宋献策打理,众人皆听命于宋献策,尔等可明白?”
“我等明白,我等遵从王命。”
“那都散了吧,宋献策,你和许思恩都随本王来。”
皂吏和仆役们各司其职,宋献策和许思恩跟随王爷来到后堂。
朱常浩没有让两人坐下,而是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许思恩道,“今日本王将宣慰使留守交给宋献策,你心里有些嫉恨吧?”
朱常浩的这话一出来,许思恩后背立即流出了冷汗,心里想到“自己如果承认嫉恨宋献策,那估计被王爷立即净身出户,不,应该是净身出府。一旦自己净身出府,那一切都完了,自己绝对不能承认有嫉恨的事情。”
想到这里,许思恩立即道,“王爷,的绝对没有嫉恨啊,的就是衙门里面的一位师爷,只知道为王爷和皇上效劳,绝对可没有嫉恨的事情。”
完,这厮立即跪在地上,不断地给朱常浩磕头。
朱常浩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和磕头,而是自顾自的道,“你嫉恨宋献策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本王了解到,你作为宣慰使司衙门里面的师爷,至今已有十多个年头,再你还有聪明,这使司衙门,也被你经营的井井有条。你的功劳、苦劳本王都看在眼里,你可以是个能吏。
本王走后,希望你不要在这里兴风作浪,否则宋献策杀了你,本王也不会过问。当然,你表现的出色,这以后宣慰使副使,本王不定也会保举你,但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许思恩听完朱常浩这一番话,心里明白,“原来这是王爷在敲打警告自己,自己想借着这圈地扩建码头,获取暴利的心思估计是被王爷洞察到了,问题是王爷也就是二十七八,怎么就那么精明呢,怪不得的有贤王的美称呢,就凭这份精明劲,如果用夯货王爷是草包,估计他爹和他娘造他的时候,是在猪槽边搞得,脑袋跟猪一样。”
要不怎么许思恩,朝堂上权宦当政,党人倾轧,宣慰使司在没有主官的情况下,带着三五个衙役,经营了十余年,能不聪明吗?
聪明人最大的一个长处,那就是“识时务”,既然的头上司已经识破了自己的用心,就赶紧认错。
“王爷,人今天听到王爷要把这宣慰使司的留守给宋大人,心里却是不忿。还有,人在昨天却是存心想从这圈地扩建码头上面,获得一些好处。
今天王爷心了人,人在这里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利欲熏心,一定要成为王爷看得起的人,否则,不用王爷动手,人自废双手。”
许思恩的这一番话的很是实在,朱常浩也不想将此人一棍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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