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有只笨兔子
先帝在菟丝苔苦留和僵持数日,
迫于无奈只得答应赵青莲离开。
赵青莲离开时,戴着孝布的太后甚至还假惺惺地哭求她不要走,说:“我姐姐已经死了,国不可一日无后,还请青莲姐姐留下来,这世间唯有青莲姐姐,堪为大昭国母。”
这一出戏,是太后毕生最为自傲的一场戏。
感动了赵青莲,更感动了先帝。
于是赵青莲顺着她的话,道:“你与你姐姐双生同貌,你心地纯良,亦可为国母。皇后薨逝的消息既未散出去,皇上可将错就错,立她为后,对外只道死去的是她,也可免去许多朝廷内外的纷争,免使这京都形势更为动荡。”
先帝垂泪未语。
于是,太后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了皇后。
后来,先帝让太后将一干知情人遣散发落去远地;
太后表面将这些人重金遣散,背地里却悄悄命人去半途截杀这些人;
回来的人是说全都杀了。
但她一直不敢尽信,一直担心会有余孽未尽。
后来她又去寻那消声匿迹的黑衣人,想再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力量,但她也是同样,再也没能发现黑衣人的踪迹;倒是在冷宫的一处枯井里,找到了曾为黑衣人效力的哑婆。
哑婆告诉太后,黑衣人在数个姑娘体内养了血蝉;
太后也是因此,才知道血蝉的存在和妙用。
碰巧那时,孙老大人从太后姐姐身边的一个婢女嘴里,知道是太后杀了自己的姐姐,从而顶替上位。
耿直的孙老大人入宫怒斥太后,斥责她不配为后;
孙老大人还扬言要上奏向皇上请罪,并大义灭亲,揭露太后的恶毒面目。
正好那时太后苦于无法动商熹夜,而孙老大人和先帝又起了缔结姻亲的想法,太后便灵机一动,收买了一批死士,装作黑衣人余孽的样子,将自己的母家,满门皆灭。
原来她是想让死士将真正的孙梦溪抱出来,再养在自己身边,作为日后制衡商熹夜的棋子的。
但孙老大人却识破了她的意图,宁愿抱着孙梦溪与自己一同烧死,也不愿孙女独存于世,成为太后的棋子,成为祸患。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一八章 确定她还活着吗
太后气极,在宫中大骂孙老大人。
太后当时的贴身姑姑,简姑姑,给太后提议,让太后及时抱养一个女婴,充作孙梦溪。
这便有了后来的昭平郡主。
太后恨孙老大人不念骨肉亲情,既便昭平不是她的亲生外甥女,她也是恨上了。
太后命哑婆给小昭平种血蝉,并亲眼目睹整个过程!
姬凤瑶看到这里,实在忍不下去了;
她从前也在地球的宫斗剧里见识过恶毒的人,但像太后这么恶毒没人性,连自己的母家全灭了都不解气,还要拿一个无辜小婴儿出气的,真是生平罕见!
这就不是个人,这是个畜牲!
姬凤瑶激动之下,手下的力道未免就重了些,竟一下将太后的记忆区域全部搅碎了。
而她,正看到太后向先帝套话,打听莲妃的下落!
“噗!”
姬凤瑶急怒攻心之下,蔫地吐出一口血来。
“小姐!”
“王妃!”
“小媳妇儿!”
喜雀和白露立马丢开凄厉惨叫一声便昏死过去的太后,两人同时且及时扶住吐血醒来的姬凤瑶。
但下一秒,两个丫头手里的小女匪,就被旁边的商熹夜一手捞进了他怀里:“小媳妇儿,你怎了,可是这老虔婆身上有什么古怪,你受了反噬?”
“不是,对不起,王爷”小女匪摇头,反手抓住商熹夜,清亮的凤眸中有晶莹的泪光闪烁:“我看得实在太气愤了,在紧要关头没控制住情绪,把这老畜牲的记忆区域全搅碎了,没能看到莲妃娘娘具体去了哪里。”
商熹夜怔了怔,心底阴晦滑过一抹失望;但小媳妇儿这泫泫欲泣,唇角沾血的小模样,更让他心疼。
他接过白露递过来的帕子,小心为小女匪擦去唇边的血渍,声音低沉而柔缓:“确定她还活着吗?”
“确定,而且,莲妃娘娘也是个修士,并且至少是筑期以上的修士,因为她能踏空而行”姬凤瑶提及这个,又恢复了些少女独有的活泼与灵动。
她将自己在太后记忆中看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喜雀和白露两个丫头一时听得咬牙切齿,
一时听得啧啧惊叹。
当姬凤瑶说到太后亲自灭了孙家,还嫌不够,还将自己对孙家的恨转移到小昭平身上,亲自监视哑婆给小昭平种下血蝉时,昭平忍不住痛哭出声。
“窝草!这老畜牲,原来她从来就没做过人!”
“就了结她,真是太便宜她了!”
喜雀和白露气得跳上床榻,两人拳打脚踢,对昏迷中的太后又是一顿爆锤!
就连商熹夜、姬凤鸣、黑枭和无影、无痕这些大男人,都忍不住攥紧了双拳,额头颈间的青筋暴跳!
这死老太婆狠毒残暴的程度,简直骇人听闻令人发指!
“王爷,我就只看到这里了,对不起”小女匪十分愧疚地再次向商熹夜道歉,浓浓的负罪感让她神情萎靡。
因为莲妃的离去,曾都成了他的执念;
可临到揭开真相,她却把事情搞砸了。
商熹夜瞅着自家小媳妇儿这可怜巴巴的样儿,心底暖得不行,心软得都快要化成了水。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一九章 不是他们这些小暗卫干的事儿
商熹夜伸手捧着小女匪肉乎乎白嫩嫩的小包子脸,低声哄道:“这不怪你,许是天注定的,我与母妃的母子情份还未到再继的时候;只要确定她是修士,确定她有能力在这天地间好好的活着就够了,我相信我们母子总有再见之日。”
“是啊,妹妹,等咱们到沧州安顿好了,往后有的是时间去寻亲家娘娘,我和萧辰一起帮你们找”姬凤鸣一边接过话,一边将胸脯拍得震天响,顺道还把黑枭也安排了。
喜雀和白露两个小机灵也在旁边劝道:
“是啊,小姐,我们都帮你和姑爷找,总会找到的!”
“对对,王妃,咱们这么多人,肯能找到!”
姬凤瑶原也不是走伤感路线的人,见商熹夜和大家都这么说,一秒多云转晴。
她眉眼弯弯地灿烂一笑,小手一挥道:“好,那咱们就一起去找莲妃娘娘!左右这个世界也只是个碎片世界,地界应该不会太大,等你们都筑了基,大家都能御剑飞行了,咱们找起人来也挺快,嗖嗖嗖地就能把这个世界转个遍。”
白露听了这话,双手抱在胸前,满眼向往的星星:“哇,御剑飞行,奴婢好想快点到那一天!”
“我快了,我已经到聚灵十阶大圆满很久了,感觉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筑基了”喜雀亦是十分欢喜。
说罢,疑惑地转头问无痕:“无痕大哥,你不是也早就到聚灵十阶大圆满境了吗,你怎的还没筑基?”
“我……”
无痕刚要说话,喜雀便略带娇羞,喜不自胜地眨眨右眼,冲他悄声道:“你可是在等我,想与我一道筑基?”
“我也想像王爷和王妃,憋一憋传说境”这句话冲到了无痕嘴边,被喜雀那明显带着撒娇意味的眨眼给果断踹回了无痕的肚子里,永不翻身的那种。
无痕脸上扯起大大的灿烂的笑容,一脸认真:“对啊对啊,我就是在等雀儿你,到时候咱们一起筑基。”
仿佛他从来就是这么想的一般。
什么憋传说境,那就不是他们这些小暗卫干的事儿!
无影:“……”
老子再也不提醒这没出息的货了;
好心从来没好报,提醒了他,又该被嘲是单身狗!
“好了,这些都是后话,咱们回去再聊”姬凤瑶转头对商熹夜和昭平道:“王爷,昭平,这老虔婆被我不小心废了,她纵是再醒来,也变成了个傻子,咱们如何处置她?”
商熹夜道:“杀这种畜牲,别脏了咱们的手。”
“但也绝不能让她在此安享晚年”昭平含泪咬牙,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萧太后,对姬凤瑶道:“姐姐有没有能立时唤醒她的药,或办法,求您教教昭平;然后请姐姐和王爷在慈安宫外稍等昭平一会儿,昭平要亲手毁了她的身后名!”
姬凤瑶看看商熹夜。
商熹夜点头,拍拍姬凤瑶的小手,起身先出去了。
姬凤鸣、黑枭和无影、无痕亦是理解,也先走了。
姬凤瑶再次取出之前扎过太后的那枚银针,细细教了昭平一遍。
------题外话------
谢谢“nanasalichen”小可爱打赏一个棒棒糖!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二零章 这回吃到了刀片
姬凤瑶教完昭平,便带着喜雀和白露出了慈安宫。
一行人在慈安宫外等了约半个时辰,昭平才出来。
几人仍如来时一般,一人带一个回了九王府,他们也都了却了对京都的最后一丝牵挂,准备安心出发前往沧州。
慈安宫满宫上下的太监和宫婢都还昏睡着。
谁都不知道,痴傻疯狂的太后就那么跑了出来,且见一个巡逻的御林军就抱一个,直把那些大小伙子吓得嗷嗷叫。
窝草!窝草!
哪里来的疯婆子,竟公然行这下作之事!
其中一个御林军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抽刀就要砍了这大胆下贱又恶心人的疯婆子。
他旁边的同伴却是眼尖认出了太后,赶紧格档住他的刀,急道:“兄弟,砍不得,这是太后!”
那正被太后当人肉萝卜啃的御林军:“……”
大约大半年前就曾听说,太后是有些不正经;
经常偷摸找些年轻力壮的死士、侍卫什么的;
mmp,原来竟是真的吗?
而且,她竟然还这般大胆急色,公然跑宫里扑他们这些青葱水嫩又纯洁的御林军来了?!
“兄弟们,快帮我把她拉开,我家中说了媳妇,还未及过门儿呢”这名御林军都快哭了。
旁边的队友们也是左右为难,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宫里很快便热闹起来。
皇后陈姿蕴和商熹澈收到消息赶过来时,天已蒙蒙亮。
看见太后那不堪的模样,纵使狄坎隆与太后没有半点关系,但他顶着商熹澈的这身皮,亦觉面上无光。
“将这疯婆子丢进冷宫锁起来,每日给口冷水残粥渡命就好,不必特意派人去伺候”商熹澈都懒得问缘由,直接绝情地对那群面如土色的御林军吩咐。
陈姿蕴看了看周围探头探脑的太监和宫婢,又补充道:“除了你们,今日但凡见过此事者,格杀勿论!”
御林军们:“……”
周围的太监和宫婢:“……”
是他们幻听了吗?
从前在大昭,无论吃多大的瓜,都不会出人命的!
但,皇后直接和皇上走了,她并没有打算改口!
御林军们面面相觑之后尽皆拔出佩刀;
附近的太监和宫女也终于明白,他们这回吃到了刀片!
惨叫声和鲜血,迎来了新一天的骄阳。
狄坎隆站在栖梧宫内殿的大门口,抬头望着东方正冉冉升起的太阳,喃喃自语:“原来,他也不是传程来送私印的,还找了那老婆子报仇;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末了,他又道:“是时候了,再不动手,他该跑了。”
说罢,狄坎隆缓步走到内殿院中。
徽暖阁。
商熹夜和姬凤瑶刚躺下,准备补眠,突听得京都上空一声声清亮的啼鸣声直穿云霄,声动八方。
无殇的声音随即在屋顶暗处传来:“王爷、王妃,你们快出来看,东面的天空中都是些什么!”
商熹夜和姬凤瑶复又披衣起身。
偏院的姬凤鸣、黑枭和喜雀、白露,以及无影、无痕,都从榻上爬了起来,全都飞身上了屋顶,向东边天空眺望。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二一章 活像个被扯着杆儿走的狗尾巴草
只见东面的天空朝霞初绽,浅金色的晨辉自层层叠叠的云层中折射洒落,金光万绽,层云似绯锦辅陈,美不胜收。
一只黑色凰鸟,拖着长长的尾羽在这美如画卷的天空中清唳翱翔,浅金色的阳光洒在它身上,照得它黑羽生辉,神奕非凡。
“这……是凤凰?”喜雀有些不确定地指着天上的黑色凰鸟。
“据说凤凰性属火,通常都是金色火羽,怎么这只却是黑色,怕不是个假的吧”姬凤鸣习惯性嘴贱,出口成损。
姬凤瑶只略瞧了一眼便若有所思地呶了呶嘴。
她感觉身边的商熹夜在看她。
两人视线交汇,顿生心意相通之感,小女匪凤眸中便浮起了几分欢喜:“王爷也看出来了?”
“这此景好似是有人故意所为”商熹夜淡淡道,那询问的目光好似在问:“小媳妇儿,我猜得对也不对?”
且隐隐还有些讨赏的意味。
姬凤瑶亲昵地依着他,笑容灿烂道:“对,这就是个大型幻术而已,若舍得这灵力,我一天能弄三四场!”
“可那黑凰,并非灵力所化”黑枭目光谨慎地望着天空:“听说前几日,那狄国降王曾当着满朝文武向皇帝进言说,若三日之内京都有天生异象,小瑶儿你便是天定国母。这番景象,只怕是那降王故意针对你的手段。”
喜雀嘴角抽了抽,翻着白眼道:“那狗皇帝都那把年纪了,他怕不是活腻了,敢娶我家小姐?”
姬凤瑶:“……”
这丫头还真是日常甩刀扎心;
什么叫“敢娶我家小姐”,她有那么可怕么?
商熹夜默默攥紧自家小媳妇儿柔软的小手,轻叹道:“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旁人,要与本王走到这一步。”
“这样也好,咱们这般离京,便真是断了所有念想”黑枭轻轻拍拍商熹夜的肩,低声轻道:“睡吧,既然该来的总会来,那便走好自己当下的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们……”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姬凤鸣一脸懵逼看看商熹夜,又看看黑枭,见黑枭转身回偏院去了,连忙草草丢下一句“啊、对,妹夫,萧辰说得对,大家都洗洗睡吧,该干啥干啥”。
话音落下,他人也紧跟着黑枭回偏院房间去了。
活像个被扯着杆儿走的狗尾巴草。
姬凤瑶也是小手一挥,轻描淡写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各自回屋补觉去吧。等养足了精神,咱才有力气对付那些想冲上来咬咱们的狗子。他们要闹,那咱们这回就陪他们闹他个天翻地覆!”
“好嘞,小姐!”
“是,王妃!”
喜雀、白露声音响亮,气势高涨地立马答。
商熹夜对无影和无痕点点头。
无影和无痕也是双双抱拳,道:“是,王妃!”
这厢商熹夜和姬凤瑶等人再次回去补觉;
宫中,朝堂。
那些刚刚抵达和还未抵达的文武大臣,尽皆引颈向东,对这“天生异象”看得目瞪狗呆,脑海中都不约而同滑现出三日前,狄坎隆当朝施展的“戏法”和说词。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二二章 她不改嫁,如何为国母
室内的小戏法条件有限,是个能人就能变;
但这天生异象,总不能是人为了吧?
莫非,崇和郡主那土匪,还真是天定的国母?
众文武大臣又惊又疑地上朝。
果然,狄坎隆那跳梁小丑般的货一见着皇帝商熹澈,就是好一通马屁拍了过去,并再次当朝跪请商熹澈顺应天意。
众文武大臣尽皆斜眼。
那崇和郡主可是九王妃!
你这没人伦的东西是要她嫁给皇帝这个大哥?
还是嫁给太子那个大侄儿?
皇帝就算不砍了你这没人伦的蛮族人,也断不会昏庸到不顾祖宗颜面,答应你这无礼请求。
然而。
商熹澈端坐于龙椅之,面色沉冷:“德公公,宣旨。”
德公公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东西比手里这卷圣旨更为烫手,老迈浑浊的眸底滑过一抹吃了屎的纠结痛色,颤颤巍巍地上前,尖着嗓子很是气虚地念道:“孤闻乾坤定位,爱成覆载之能。日月得天,聿衍升恒之象。惟内治乃万民之本,而徽音实家国所基。茂典式循,彝章斯举,咨尔姬氏之女凤瑶,秉性纯良,温恭娴婉,得庇天启,宜佑万民。故,孤及百官顺应天意,为天下计,为百姓计,赐姬氏之女凤瑶与皇族九王和离,应天之命,策封为太子妃,钦此!”
众文武大臣:“……”
妈了个叽!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顺应天意,让崇和郡主和九王和离,再改嫁自己的大侄子子?
皇上你不要脸,能别硬拉上我们嘛?!
王柄耀原本以为,皇帝就是心情不好,闹几天脾气也就罢了,他还是会顾全大局,以朝局稳固为重的。
但今天这一道圣旨下来,着实把他也吓到了。
那老言官也是惊得瞪狗呆,呆了好了半晌,立马疾步上前,抱手重跪,哭喊着谏言道:“皇上,此诏万万下不得啊!叔婶改嫁内侄,这是有违人伦的惊天丑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上天断不会有此悖逆人伦之启示,定是这降国之王不安好心,故意混淆君听,意图毁我国之清誉呀!”
“上天不会有悖逆的启示?”商熹澈危险地眯起那双有些浮肿的眼睛,声音冷厉阴狠,十分渗人:“那你的意思是,崇和郡主堪为国母,九王堪为国君,如此才是正解?”
如此犀利严重的说辞,冲击得老言官都懵了。
老言官只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跳,连忙如捣葱般地,在朝堂上磕头磕得“砰砰”作响:“皇上明鉴,皇上明鉴,老臣绝无此大逆不道之意,老臣只是就事论理……”
“崇和郡主堪为国母,她不改嫁,如何为国母,此理难道很难理解,还需要论吗”商熹澈暴戾怒嗬,道:“你这老贼,仗着自己是三代朝臣,便想以老卖老,公然欺君,实不可恕。孤今日若再容你,便是姑息养奸,来人!”
老言官震惊抬头:“……皇上?”
殿上文武百官亦是齐齐瞳孔一缩。
商熹澈将这些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二三章 感jio要发横财!
“将这老匹夫拖下去斩了!”
商熹澈一声令下,彻底惊炸了整个朝堂。
要知道,大昭开国国君对后来的历代国君有明诏训诫:
言官可降可撤不可杀!
尤其是像这种历朝三代的老言官,那更是国之标杆般的存在,虽然行事作风是顽固不化了些,可也正是这种迂腐的作派,才更能说明,人家是实打实的忠臣!
皇帝居然连这样标杆似的忠臣都杀……
王柄耀原本也是想谏言几句的,但见此情此景,他的心突然凉透了,默默摇摇头,垂下了头。
听信奸臣谗言,可以说是皇帝一时昏庸。
但不顾祖训斩杀忠臣,皇帝这就是彻底没救了!
他是大昭的臣子,且一心忠于大昭;但他也是一家之主,是妻儿的丈夫与父亲,不会在明道皇帝没救的情况下,还去做无谓的牺牲。
其他朝臣的心思,大多也与王柄耀一样,都沉默了。
商熹澈见状,阴冷的眸底滑过一抹凉凉的讥讽之意:
什么中原强国,
养的也就是一群欺软怕硬、明哲保身的软蛋!
还没有他狄国那群朝臣有血性!
退朝后。
德公公便揣着圣旨,一路哭丧着脸前往九王府。
他一路走,一路抿嘴四十五度角忧伤望苍天:
就九王对崇和郡主的那个宠溺劲儿:
他能当朝和皇上针锋,能用兵权和先帝赐的免死金牌换崇和郡主安然无恙,分明就是宠妻狂魔无疑。
这一道圣旨传下去,他们这群苦命的公公还有命在?
“明年的今日,就是杂家的祭日了吧”德公公嘴角悲伤欲绝地频频抽动:“杂家攒了一辈子的体己银子,都还没找好妥当的地方埋呢,也不知道要便宜哪个兔崽子。”
(兔叽:莫名兴奋!感jio要发横财!)
德公公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太监,也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一行人无精打采地穿街过市,在沿街百姓自动默哀的注目礼下,来到九王府。
九王府一片平静,与平时并无两样。
德公公领着几个小太监进门的时候,门口站岗的侍卫甚至都没拦他一下,连眼睛都没斜视过。
“总管大人,咱这是真要死了吧,总感觉在他们面前,我已经是个死人,不存在了一样”一个小太监太害怕了,凑到德公公跟前小声哭道。
德公公被他这一问,就感觉脖子上已经架了把刀,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将这小太监一把推开,怒道:“去去去,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你瞎七八糟的乱想些什么玩意儿,这圣旨又不是咱们下的,砍了咱们也没用,九王蔫能不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