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有只笨兔子
商熹夜眉头微皱。
如今大昭朝中像王柄耀和元洲汉这样忠心耿耿的老臣不多了,他们在朝中也算得上是中流砥柱般的人。
若他们走了,他答应替父皇守住的这片江山怕是……
姬凤瑶亦是想到了这一点,不再看热闹,忙出声制止:“小安子回来,别胡闹,让王爷和两位大人好好议事。”
“哦”王安瘪瘪嘴,屁颠屁颠地跑回姬凤瑶身边。
他让白露替他添了张椅子和小桌子,安静吃茶去了。
王柄耀看见这一幕,倍觉扎心:
这货怕是个假的,估计不是他王家的儿子!
要不然,
怎么他把嗓子都吼破了,这货也听不进半个字。
那崇和郡主轻轻一召唤,这货却特喵蜷得比叭儿狗还乖!
商熹夜默了片刻,道:“皇上因为先帝遗诏的事,在对待本王的事上,一直太过于敏感;此次本王歼灭狄国,前后处事也确实太过招摇和高调了些,皇上有所忌惮亦是情理之中的事。待本王离京远离朝堂之后,皇上便可安心了。”
元洲汉和王柄耀抿抿唇,都未说话。
近日皇帝的反常可不仅仅只在对九王的事上;
他的这些转变,当真只是因为忌惮九王?
商熹夜心底亦是叹了一口气,道:“还请两位大人看在先帝与天下百姓的情份上,再给皇上一些时间。若……若本王离京之后,皇帝仍是这般行事荒诞,本王定不会坐视不理,介时再劳烦两位大人告知本王,本王再替大昭臣民,另作打算。”
“也唯有如此了”元洲汉无可奈何道。
“九王不能为天下主,乃是我大昭臣民无福”王柄耀失落轻叹,起身抱拳道:“既如此,便权当臣今日没来过。”
商熹夜点头。
王柄耀再次躬身揖礼:“臣不便久留,且先告退了。”
说罢,走了两步,他又回转身来;
一将坐在姬凤瑶身边正夹着一块糕点吃茶,吃得正在兴致上的王安一把揪起来,生拉活拽地往外拽走了。
王安怕撒了手里的半块好糕点,慌忙整块塞进嘴里,一边抹嘴一边含糊不精地抗议:“爹,你走你的,拖我做什么,人家吃茶吃得好好的……你放手……我还有事得和崇和郡主商议……哎哟,揪痛了、疼疼疼……”
王安的声音渐渐远去。
元洲汉也是携元之晟起身告辞,道:“既如此,臣也不便再作叨扰,告退。”
“好”商熹夜答应着,自纳戒中取出一物,扬手递给无影:“无影,你去送送元大人和元公子。”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五零章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无影会意,接了那黑色小令牌道:“是,王爷!”
礼罢,便与元洲汉父子一同往院外走。
走至徽暖阁外院门口。
无影才将手里的黑色小令牌递给元洲汉,道:“元大人,这是我家王爷给你的。”
“这是……?”
元洲汉接过那黑色小令牌,抚了抚令牌上似浑然天成的特殊鬼脸浮纹,又惊又疑,似不敢相信。
“此物甚少面世,没想到元大竟认识此物”无影也是有些意外,道:“没错,这便是暗夜死骑其中一支小分队的调令;待王爷离亦京后,元大人若有急事,便可用此调令与王爷互通消息,比旁的渠道要安全可靠些。”
岂止是可靠一些,简直不要再可靠了好么!
九王的暗夜死骑可是传说中天下第一骑兵!
也是第一奇兵,无往不利,从无失手!
没想到,九王将竟将其中一支的调令给了他!
元洲汉又是激动又是惊讶又是感动:
九王对大昭赤诚如此,先帝却临时将皇位传给了皇上;
皇上还数十年如一日地猜忌、忌惮九王!
这真是大昭的不幸,是皇帝的失察;
也正如王柄耀所说,是大昭臣民无福。
元洲汉紧紧攥着黑色调令,转身向徽暖阁内里方向抱手郑重行军礼,含泪大声道:“臣,定不负王爷所托!”
无影颔首致意,目送父子俩离开。
徽暖阁内院
黑枭看到此处,估摸着再没什么事,便跃下墙头走了。
此前宫里的热闹他也在无影嘴里听得差不多了,确定姬臣海和姬凤鸣无事,他便安了心。
是时候去了结,他与暗室那个叛徒之间的梁子了。
黑枭自后院翻墙出了府。
傍晚时分,他又自后院翻墙回来了。
他手里还拎着个蓬头乱发、癞头癞脸的乞丐回来。隔老远都能闻见这乞丐身上的馊臭味。
暗卫们:“……”
黑大人弄这么个人进府来做甚至?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黑枭将那乞丐丢在后院柴房,道:“你且先呆在这里,待入了夜,我再来接你,这些你先吃着。”
说着,黑枭又丢下几包卤肉与一小坛子酒。
那乞丐目露精光,赶紧将那些酒肉扒到身前,用污秽不堪的双手,一手抓酒、一手抓酒,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向黑枭含含糊糊千恩万谢:“谢谢大侠、谢谢大侠,既便是你骗我,晚上不给我送媳妇,也不打紧;有这一顿酒肉,您便是我赖四的大恩人了,我便是立马死了,也是个饱死鬼!”
“爷从不骗人,你只管吃饱喝好,在此安心等候便好。可莫要随便跑出去,这里是九王府,明岗暗哨多得很,你若是乱跑丢了性命,别怨我没提醒你”黑枭声音凉凉地,听着很是玩世不恭。
乞丐听到“九王府”三个字,一口肉吓得哽在喉咙里。
他连忙拿酒顺了一下,狠狠吞咽了几口。
肉吞下去了,他的心思也转过来了,忙道:“不跑、绝对不跑,我就在这里等大侠,我虽是乞丐,但谁还能嫌命长呢?”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五一章 她胃口好得很
黑枭挑挑眉,狭长的桃花眼中滑过一抹了然,走了。
他并不担心这乞丐会对他阴奉阳违;
越是在生活底层挣扎的人,越懂得“本份”二字的含义,他们没有两面三刀的资本与余地。
且说临霜进了偏院暗室。
暗室里姬凤瑶还放着不少名贵药材,这都是她研究新药研究到一半,不方便收起来的东西。
还有些装着药粉或药丸的小药瓶,及散包的药物;
这些东西,临霜统统都没敢动。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姬凤瑶制出来的毒药的厉害,若是不小心沾上一点死在了这里,那她可就太冤了。
临霜绕着这些药材、药粉和药瓶子,转到角落的箱子后面,尽量蜷缩着身体在里面耐地躲着,怕万一那土匪或喜雀、白露突然进来,会撞见她。
暗室里见不着天日,临霜只能粗略估算时间,待到饥肠辘辘饿得不行了,她估摸着外面天也黑了。
九王粘那土匪粘得紧;
所以那土匪和喜雀、白露从不在晚上来暗室。
临霜很有把握地大胆从箱子后面再绕出来,揉揉蹲得发麻的腿,这才蹑手蹑脚走到暗室入口,悄悄往外潜行出去。
她的目标很明确。
先去小厨房找些吃的填肚子。
然后再回暗室,待到半夜再从暗室去姬凤瑶卧室后面的秘室甬道,看有没有机会拿到她或九王的纳戒。
若是那土匪那边没有机会;
她最后再潜去喜雀和白露房间,拿她们的纳戒。
只要她如此循环蹲守,相信用不了几天她就能拿到其中一人的纳戒,那她这趟也算没白来。
只要拿到有关那土匪与九王利益的东西,无论是找那神秘黑衣人,还是找宫里的哪位主子,她都有底气!
靠着这些美滋滋的幻想,临霜压下心中的恐惧,溜到暗室门口向外探望:她估算得没错,外面果然天黑了。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听见外面静悄悄的,临霜心下又安定了些。
她轻车熟路地一路摸到小厨房。
此时小厨房也是一片寂静,一切都与她记忆中的一样。
临霜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出一点火星子。
借着这一抹火星子,她看见小厨房靠窗的案桌上,倒扣着一个竹篾做的罩子。
这个罩子倒扣,便说明那里头有未及食完或未食的现成的食物,因要防虫或防鼠,才用它罩着。
临霜心头暗喜,赶紧快步走过去。
她掀开罩子,借着窗外淡白的月光,看见内里罩着满满三四盘食物,有糕点,有卤肉,有拌菜,还有一整只烤鸡。
看来今日那土匪胃口不佳啊,居然剩了这么多好东西!
临霜暗自嗤笑,心情颇好且熟门熟路地在旁边的盒子里取了一双干净的银箸,大口大口地吃起东西来。
那土匪胃口不好,她胃口可好得很。
三四盘东西,除了那一整只鸡她不好动,其余的几样,她每样都吃了少半。再剩下的,她又小心再摆放了一下,做成从未被人动过的样子。
小厨房的那几个蠢货,她最是了解,蠢笨得很;
经她手重新摆过的盘,她们绝对看不出来异样!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五二章 我心悦你,甚是喜悦
临霜小心将那罩子原样扣好,美滋滋地抹着嘴角出来,自以为没人发现她,准备原路返回暗室。
却不知,墙头一圈暗卫蹲在暗夜里,看她的偷吃直播。
临霜从小厨房出来时,
黑枭更是明目张胆地坐在了墙头。
临霜虽然偷吃成功,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以至于她都快走到了暗室入口处,都没发现墙头上多了个人。
黑枭:“……”
亏他从前觉得这叛徒机灵,原来也是如此蠢笨。
他从墙上抠了块干苔藓,极为不耐地丢到临霜脚边。
“啪哒。”
苔藓落地的声音极轻微,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很明显。
临霜:“!”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险些吓得喊叫出来。
她当即钉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缓缓转头四望,终于“发现”了坐在墙头的黑枭。
清冷的月光下。
黑枭一袭宽松长衫随着轻缓的夜风微微抚动,轻柔的长发自耳畔倾泻过来,肆意散在两肩。
他一只腿耷拉在墙边,一只脚半支在墙头,用一边手肘撑着那边支起来膝盖,再托着下巴,看起来潇洒又慵懒。
他是临霜做梦都在肖想着的人。
临霜自然也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萧……萧大哥……”临霜又惊又喜,又害怕又期盼,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自己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害怕多一些,还是欣喜多一些,亦或全部都是心动。
多日不见,这个男人好像出落得更好看了。
便是随便这么往墙头一坐,都跟九重天上初初降下的九天谪仙一般,令她无法挪开丝毫视线。
“你如何敢回来”黑枭淡淡的声音以灵力送至临霜耳畔,听不出任何喜怒:“你不是不知道,小瑶儿对有敌意的闯入者向来不留情面,哪怕她曾经全心信任过你。”
他的声音听着无情,话却说得留有想象空间。
临霜听着他这仿似毫无攻击性的话,心间不由得一喜,颤着声轻轻问:“萧大哥,你……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呵……”黑枭未可置否地凉凉轻笑。
关心她?
她究竟是从哪个字听出来的他关心她;
他不介意换个说法重说一次。
临霜见他没有否认,心头的喜悦更甚,体内亦升起一股异样的燥动,往前小心挪了两步,道:“萧大哥,我真没想到,你如今还肯关心我,我以为你和……不,那些都不重要。你能关心我,我很高兴!”
黑枭坐在墙头,高高在上,冷眼等着,并不搭腔。
临霜却是越说越不能自己,越说心中越激动,渐渐地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萧大哥,我这次偷偷回来就是、就是为了能再见你一面,我……我心悦你,甚是喜悦,真……”
“倏!”
一点土星自黑枭指尖闲闲飞出,击中了临霜的哑穴。
临霜的嘴兀自在一张一盒,却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聒噪!”
黑枭极为厌恶地吐出两个字,自高墙上翩然跃下。
临霜惊慌捂住自己的脖子,不停地张盒着嘴说着哑语:“我怎么了,我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我的声音……?”
------题外话------
今日,让我们一起,为抗击****疫情中牺牲的烈士,和逝世的同胞深切哀悼!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五三章 这种地方怎适合他
但见黑枭面带笑意来到自己面前,哪怕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冷,临霜还是高兴多于惊慌。
确切一点地说,是她生理的喜悦多于理智的恐慌。
只是她自己尚未发觉这一点。
看着自己日夜思慕,爱而不得的那个人,如此一步步靠近,临霜心跳得简直要疯了。
她顾不得自己发不出声音,也要拼命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就像一个狂热的私生饭,不顾一切后果不惜一切手段,只想得到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哪怕是毁了自己、毁了他!
“萧大哥,我心悦你,极其”临霜知道自己发不出声音,索性拼了命地扯着嗓子无声大喊,并激动地向他扑去。
黑枭唇边凉薄的笑意更甚至,他脸上的笑容妖孽至极,也危险至极:“记得在晋安寺时我说什么吗?”
临霜冲到黑枭近前,彼此间的距离仅差三步;
三步!
近得仿佛一伸手就能抓紧对方!
临霜此刻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喜欢你,我想与你永远在一起”,她的脑子完全被爱慕的欲望攻陷了,哪里能听得清他究竟在说什么,更想不起来他曾说过什么。
更要命的是!
黑枭问完那句话,又向她主动靠近了了步,几乎是凑到她耳畔说出的下一句话:“如果不是小瑶儿,当初我便会杀了你!如今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你怨不得我!”
什么还施彼身?
什么怨不得他?
她如何要怨他,怎会怨他?
临霜沉浸在他突如其来的美颜暴击中,混沌一片的头脑完全反应不过来他说的话。
鼻息间全是属于他的冷香,刺激得让她发狂!
“我要与你……!”
临霜胡乱的话语还未说完,突然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黑枭提着她的后腰带,整个将她倒拎了起来。
天啊!
萧大哥……她的萧大哥这是要带她去哪里!
他该不会是想……
临霜只觉自己的脸一片滚烫,这样倒吊着的姿势,让她本就混沌一片的头脑更加充血混沌。
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思考,却又出离地容易糊思乱想!
虽然黑枭一直不走寻常路,一路都是翻墙走的;
但临霜在九王府呆的时间也不短,能认出来他是一路拎着她到了王府后面偏僻无人的柴房。
听见黑枭踢开其中一间柴房的门,临霜彻底羞涩了。
可惜,她发不出声音来,要不然她都要嗔怨他几句。
他明明知道,无论他如何对她,她都是愿意的;
他如何要带她上这种地方,这种地方怎适合他?
然而……
一道粗鄙猥琐的声音破灭了临霜的“羞涩”。
“大侠,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一阵浓郁的馊臭味卷来,紧接着一只干瘦如柴的爪子抓住了临霜的胳膊:“大侠,莫非,这就是你送我的媳妇?”
“咚!”
黑枭像扔旧麻袋一般,将身体瘫软的临霜扔到角落里陈年积灰的草垛子上,凉声道:“嗯,今夜她是你的了。”
“谢谢大侠、谢谢大侠”赖四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都顾不上黑枭还在这里,猴急地转身就往临霜伸手抓去。
------题外话------
谢谢“阿黎黎黎黎”小可爱打赏一个棒棒糖,扑倒!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五四章 社会我黑爷,人狠话不多
临霜浑身酸软无力,但还是本能一个翻滚躲开了赖四,惊骇而心碎地无声问黑枭:“萧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找来这个人……你、你为何如此待我?!”
黑枭却是正眼都没瞧她一眼,转身便出了房间。
临霜这才浑噩想起,之前他好像说过什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他这是要报她在晋安寺,算计他的仇!
临霜仿佛记起,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萧辰这个人;
她所看到的萧辰,都是在那土匪面前温软乖顺的萧辰。
但原来,他的温软乖顺都只是对那土匪。
而他原来,是这么记仇和绝情的一个人!
屋内很快传来嘈杂的挣扎声和赖四不堪入耳的言语。
黑枭没有在外面外作停留,也没有丝毫愧疚感。
人作了恶,总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若不回来作死便罢了,他见不着她,也未必会专程满天下的去寻她报这仇,但她却偏偏又自己送了回来。
这都是她自找的!
次日一早,姬凤瑶刚用完早饭。
徽暖阁外院一个婆子跑进来同白露耳语了一番。
白露便赶紧进来禀报:“王妃,临霜回府了。”
“哦,在哪”姬凤瑶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对临霜这个人的情感已然归于负数了。
白露对临霜亦是再无半分情份,直接道:“在王府后院废弃的柴房。”
“这白眼狼,她还真敢回来,看我不去打死她”喜雀撸着袖子就要往外走。
白露赶紧拉住她,道:“姐姐,用不着脏你的手去打她,她已经遭到报应了。只是,她到底是偷跑回府上来的,从前又是咱们院儿里的人,需听王妃发落。”
“她怎么了,闯府被发现,被府上的侍卫打残了?”喜雀的话里明显带着兴灾乐祸和解气的意味。
最好是这样!
那不知好歹的白眼狼,就该这个下场!
姬凤瑶也是有些好奇地看着白露。
白露将喜雀拉到姬凤瑶跟前,悄声将临霜现在的惨状跟两人说了一遍,两人皆是听得目瞪口呆。
“在咱们府上……她被一个乞丐……”喜雀勿自不能置信:“咱们府上怎么会混进来乞丐,那些侍卫和暗卫都不管么,连乞丐都能随随便便入府了?”
“我知道是谁做的了”姬凤瑶转念间却是想到了黑枭。
晋安寺的事发生之后。
黑枭貌似对女人就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除了在她面前,
他与喜雀和白露都不像从前那般亲近了。
喜雀一脸懵:“谁这么仗义?”
白露不太确定:“难道是,黑爷?”
“十有八九是”姬凤瑶点头,道:“晋安寺那回,萧大哥陷些入魔和丢了性命,吃尽了那种药的苦头。临霜这次回来分明没安好心,定是被萧大哥撞上了,他才决定报仇。”
喜雀听得那叫一个解气,眉飞色舞地挥着小拳拳,道:“社会我黑爷,人狠话不多,这事干得漂亮啊!”
白露也是了然点头:“生死事小,黑爷受那般折辱,即便当时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没说什么,但也确实意难平。”
------题外话------
谢谢“林安南啊啊啊啊啊”小可爱打赏三个棒棒糖,嵌入墙角按住!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四五五章 招摇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既然她如此惦记咱们,那咱们便去瞧瞧她”姬凤瑶撩撩华美的裙子起身。
对喜雀和白露两个头丫身上瞧了瞧,太素!
这两个丫头自打跟她踏上了修行大道,对普通的金银首饰也便看不太上眼了,与她一样都不爱戴珠翠。
“你们过来”姬凤瑶冲两人招了招手:“要见她,自然要好生打扮一番方显素日情份,你们把这个戴上。”
她自纳戒里取出两套精玉石制作的首饰:
那套羊脂白小苍兰花造型的(两只发钗、一对耳坠、两只镯子,一块腰坠),她给了白露;
另一套葱翠玫瑰花造型的(同样是两只发钗、一对耳坠、两只镯子和一块腰佩),她给了喜雀。
白露和喜雀当即就被这套首饰给吸引了,哪怕喜雀平日里也不怎么在意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此时也是捧着这套巧夺天工的玉饰翻来覆去地看,简直爱不释手。
喜雀一边看一边忍不住赞叹:“小姐,你是哪里来的这个,从狄国王宫缴的吗,这也太好看了吧!”
“狄国乃蛮荒之地,他们怎么可能制得出如此精美的首饰,我看,这倒像是王妃自个儿制的,这玉感觉也不是普通的玉”白露对这套首饰喜欢到了心坎里,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姬凤瑶:“王妃,这是您特意给我和喜雀姐姐做的吗?”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