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令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夜惠美
萧爷抿了一口茶,听见顾明暖慢悠悠的话儿,“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注意看了秦王,他偶尔的举动,神态挺像一个人。”
“噗。”
萧爷直接喷出茶水,喉咙发痒猛烈的咳嗽起来,指着顾明暖,“咳咳咳,像谁?你觉得他像谁?”
顾明暖佯装无辜的摇摇头,“正因为我想不到,才来问您。越王没来京城之前,我以为他是为权利归来,见面之后,我觉得越王想要得怕不仅仅是权利。”
“老畜生该死!应当千刀万剐,老天爷当年怎么没长眼睛劈死他!”
门口人影晃动,“奴婢给爷送汤药。”门帘掀起落下,两个妩媚的女子走进来。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却很容易把她们区分开来,一个腼腆,一个风流,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曼妙,正是妙龄。
顾明暖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萧爷莫名有份尴尬,就算顾明暖不说,他也能感觉到她无声的控诉,他荒淫好色,他老牛吃嫩草,比他嘴里的老畜生好似强不到哪去。
毕竟越王洁身自好,儿子战死后宁可培养孙女也没再续娶王妃,身边也没册妃爱妾,过着苦行僧的日子。
“你……我同你说,男人喜好美色很寻常,三妻四妾是常理,只有偏好一些……”
“小心!”
进来的那对姐妹花突然抽出匕首,向萧爷刺去,顾明暖惊呼:“您小心啊。”
其中一人翻手攻向顾明暖,闪烁着寒芒的匕首直刺过来,顾明暖向后躲闪,身体不稳从椅子上跌坐到地上,随手抓起茶盏向女子扔过去。
这对姐妹花显然是经过训练的,身手很好,手持匕首攻击的幅度很小,招数是既快,又狠。借着刺客打落茶盏的功夫,顾明暖从地上爬起来,匕首又到了眼前,横滑向顾明暖的脖子。
她想缩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手臂抵挡,噗,萧爷挡在顾明暖面前,匕首划破过他的脸,面具碎了两半。
守在门外的冯招娣已经冲进来了,那对姐妹花冷笑一声,“主子,奴婢先走一步。”
“萧爷,你不得好死!”
噗噗噗,她们手中的匕首扎进自己的心口,身体软软的倒下了,睁着愤恨的眼睛……萧爷一脚踹开她们的尸体,骂了一句,回头看向顾明暖,“你没事吧。”
顾明暖若是在他这里有个好歹,萧阳还不得把他的皮剥了?!
“这些人应该是老畜生的派来的……”
顾明暖怔怔看着萧爷,依稀从他相貌上能看出当年他也是一位俊朗的美男子,多年带着面具,他脸庞犹如死人般苍白,眼圈和嘴角有着一圈暗褐的痕迹,面具只露出了眼睛和嘴的原因。
“你们都出去。”顾明暖比突然似被雷电批过一般的萧爷先回过味儿来,挺身挡住冯招娣等人的视线,“把她们的尸首搬出去收敛。”
“王妃……”
冯招娣还想再说什么,顾明暖冷冷的说道:“听我命令行事。”
“还有你们,也都给本王妃退出去。”
顾明暖指了指冲进来的侍卫,他们都是萧爷的人,不过此时却听从命令,乖乖退出门。
“其实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等到屋子里只有萧爷和顾明暖后,她犹豫半晌开口道:“就算看见您的真容,也没有几人能再认出你来。”
萧爷缓缓抬起手臂,手掌几乎遮挡住暴漏在阳光下的脸庞,沙哑道;“猛然间不习惯了。”
“萧爷……”顾明暖一时也找不到该说什么,想过萧爷的身份,可明明已经死的人,却活生生站在眼前,宛若从棺材爬出来一般,她不被吓死已经算是沉稳了。
萧爷摆了摆手,颓然坐下来,望着地上的那摊血迹,“我早该想到老畜生回来后,我没办法再平淡过日子了,迟早会暴露身份。”
“只是我没想到,你还认得我?”
他风光无限的时候,顾衍还没生呢,顾四郎当年可是眼睁睁看着他被千刀万剐的。
“我一直对先帝执政的事情很在意,当年陛下迁都南下,祖母得了不少皇宫流传出来的画轴书册,有一副先帝还是皇子的画卷。”
“哦,那副皇子蹴鞠图竟然在姜氏手上?!”
萧爷轻轻抹了抹自己的脸庞,“这么说这些年我都没变过?你竟然一眼就能认出我,那副图你看得很仔细嘛,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同他,同……英宗一同入画,他还不是太子,后来,后来。”
顾明暖扶起椅子坐下来,轻声说道:“您若不愿意说我不会再勉强您了,原本以为您是老侯爷的兄弟,是萧家人。”
“没想到我隐姓埋名,抛弃祖宗,苟延残喘又活了许多年。世人以为我骨头都化了,顾明暖,我告诉你,不是英宗开恩,而是他们欠我的。”
他声音猛然抬高两分,眼角跳动,太阳穴鼓着,过了一会才慢慢平复下来,慢慢合上眼睛,“别告诉萧阳我是……我是谁。”(未完待续。)
娇宠令 第七百四十四章
不要告诉萧阳?!
是今日有刺客的事儿?还是……顾明暖不觉得自己是被无辜牵连的,倘若不是她今日同萧爷单独说话,那对姐妹花怕是还不会动手。
她们不仅想除掉萧爷,亦想除掉她。
侍卫们都在门外,萧爷又刚受过伤武力大减,再没有比今日更好的机会了。
“您能保证以后先帝时的事不牵连王爷?”顾明暖面对他,平静的问道:“您和我都知晓,越王不会善罢甘休,当初您袭击越王回京后,曾经提醒过我,多多关心王爷。”
她目光灼灼,明亮且有神,安安稳稳的坐着,耳畔戴着的碧玺耳环闪过的光芒为她平添一抹锋芒,萧爷张了张嘴,说不出否定的话。
过了好一会,他缓缓的开口:“纪太后痛恨汉王的原因并非是汉王同英宗争夺帝位,汉王的生母同她亲如姐妹,平宗的宫妃极多,争宠的纷争也很多,汉王生母处处招抚于她,最后却被她陷害,失去帝宠,惊险的生下汉王后,她用尽办法见了平宗最后一面,唤起平宗那一丝丝的情分,汉王才得以存活下来。”
顾明暖能感到当年平宗后宫的刀光剑影,“汉王同先帝应该是一起长大的。”
“她不放心汉王,便佯装贤惠的抚养汉王。”他声音越来越低沉,眸子闪过愤怒和屈辱,“为此还讨得了平宗的欢心,巩固妃位,而汉王从小多灾多难,心里却一直感激照拂他的人,同……英宗极是要好,全心辅佐皇兄夺位,他同英宗的情分比亲兄弟还要深厚。”
“直到受过生母大恩的宫女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不肯相信,在查证中差一点被那个女人害死!汉王才明白自己就是有眼无珠的混蛋,发誓要为母报仇,同当时还不是太子的英宗争夺太子的位置!”
“平宗有个小兄弟,册封越王,他同英宗年龄相仿,我们三人一同读书,一同玩闹,曾在酒醉后说过要励精图治安顿天下,整合祖宗江山,开疆拓土。英宗展现他的才华和志向时,没人比他更耀眼,哪怕最后汉王同他反目成仇,也得承认,昏庸好色,弄得民不聊生,吏治腐败的平宗一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江山交到英宗的手上。”
顾明暖点点头,没有英宗,国朝怕是早就分崩离析灭亡了。
“越王肯帮汉王对抗英宗,开始时汉王一直想不通,毕竟越王更看重英宗一些,越王一直为他尽心尽力,他也就没再多想,直到有一次越王得知英宗成亲有了儿子,他喝得大醉……”
萧爷面部肌肉紧绷,欲言又止,哼了一声,“痴心妄想罢了。”
顾明暖虽然吃惊,到也没显得太难以相信,前生她是见过世面的,也听过谢珏被折磨羞辱的事儿。
从英宗遗留下的画像看,他绝对是罕见的美男子,风采比之如玉的谢珏不差丝毫,贵为太子身上的贵气更盛其他人,有才有貌自然会被男女追捧。
只是越王是他的叔叔……莫怪英宗饶了汉王,却恨极了越王。
“萧阳相貌好,一身的傲骨这点最似英宗,我不晓得他二哥怎么把他养成这样的。”
萧爷看了顾明暖一眼:“越王既然把秦王处处模仿英宗,看得出他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迟早会对萧阳下手。”
顾明暖茫然了一瞬,除了提防女子外,还要提防男人?萧阳知晓越王的心思怕是……把越王碎尸万段都是轻的。
“行了,能告诉你的,我都说了。”
萧爷恹恹的挥手,仿佛赶苍蝇似的,“这话你是不是同萧阳,你自己掂量去。”
“萧爷,我……”
顾明暖眼见着萧爷大步离去,追上了两步,“王爷同英宗到底……”
萧爷打开大门,门口处站着侍卫,顾明暖压下疑问,抚了抚身道:“您好生养伤。”
平淡而冷漠,萧爷嘴角抽动,市侩的丫头,顾明暖出门时才发现萧爷脸上又重新带上了面具,心中一软,“往后您且收收心吧,酒色始终伤身体。”
以他的志气,未必就能眼看着纪太后安稳的在慈宁宫养老,也不会忍辱偷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他抛弃原本的姓氏待在萧家,一定还有别得隐情,只是现在不好和盘托出。
顾明暖渐渐歇了从他口中探听萧阳身份的事儿,其实萧阳同英宗相貌并不相似,越王若是对萧阳有邪念,也不是去找替身仿品。
想到谢珏的遭遇,顾明暖精神一震,可是又不能同萧阳明说,她怕萧阳太冲动。
回到院里,顾明暖听说萧焱媳妇一直等着她,轻声问道:“她可说有何要事?”
“没有。“婢女摇头,低声道:“奴婢瞧侯夫人碰到难处了。”
顾明暖又向冯招娣看了一眼,冯招娣摇摇头,“我也没听说府里有何大事。”
那应该不是太要紧的事儿,自从顾明暖把账本对牌交给萧焱媳妇后,她便很少在来了。
“叔祖母。”
见到顾明暖进门,萧焱媳妇忙起身,眼圈泛红,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提着帕子哽咽着,旁边她带来的婢女也是泪水盈盈,“主子,王妃殿下会帮您的,您有委屈快些同王妃说啊。”
顾明暖坐在临窗的暖炕上,“别哭了。”越是劝说,萧焱媳妇眼泪越多,最后顾明暖不再劝了,等着她哭够了。
顾明暖不是没有同情心,自己手边还有许多处理不完的事,哪有余力去关心萧焱媳妇,该给她的东西都给了,该提点她的话也都说了。
“我还有些事儿,要不等你想好了再来同我说?”
“……叔祖母。”
萧焱媳妇任由眼泪砸在手上,“我……我只能同您说了,不是我不识好歹,这样腌臜的事儿,我着实没法开口。”
“实在为难,你就不要说了,我虽然长辈,但萧焱已经承袭静北侯的爵位,也已经成年,麾下有谋士将领,便是王爷都很少过问静北侯。”
顾明暖慢悠悠的说道:“你也是个懂事明白事理的,即便有些事儿也能顺利解决,你不好开口的事儿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压下去,泛不起一点的波浪,省得旁人多嘴。”
萧焱媳妇若有所思,不再掉眼泪了,“多谢叔祖母指点,我……我是应当仔细处理……侯爷刚刚袭爵,因小失大反倒让人看了笑话。”(未完待续。)
娇宠令 第七百四十五章
萧焱媳妇得顾明暖提醒想通了一些,如今萧焱刚刚继承爵位,根基还不稳,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萧焱未必能应付过来,他也不能总是求助萧阳,殷茹特意设局不就是见不得萧焱好?
此事虽然很恶心,但是同到手的爵位比起来,也不是不能容忍受。迟早有一日殷茹会得到报应的,现在最要紧不是拈酸吃醋而是尽量不让这是败坏萧焱的名声,只是那个狐媚子还在殷茹手中,总少不了一番口舌。
她提着帕子抹区泪水,不无羡慕的说道:“燕王妃才是真正有福气的人,以前我们都看小叔祖是个冷漠的,谁都不敢接近他,多是远远地避开,谁能想到他对您如此看重重,又没有外心,连身边侍奉的下人也是干干净净的。”
顾明暖笑了笑,不介意在人前展现萧阳对自己的好。
萧焱媳妇感慨了一会,向顾明暖请教了一些旁枝末节的事情,告辞离开。冯招娣纳闷的问道:“她又是哭又是委屈的,来您跟前却没说一句要紧的话,静背侯夫人到底为何而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没有要紧的事情不是正好?我和王爷始终是要搬出去的,她同静北侯的事儿总不好我帮忙处置,我看过几日便会有消息了。“
顾明暖觉得萧焱媳妇又被殷茹算计了,殷茹就没有一刻安分的时候,一边同萧越你侬我侬,一边却是频频出招,殷茹有一点她是服气的,生命不息,算计不止。
殷茹一点都不怕报应!
冯招娣若有所思点点头。
晚上,萧阳又靠过来,顾明暖挣扎了两下,低声道:“我不大舒服。”不敢抬头去看萧阳失望的眼睛,成亲后她从未在这上头拒绝过他的,他在这上头太猛烈,平时还好,万一真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你要不看看书,要不早些歇息了吧,我……我今日也累了。”
顾明暖背对着萧阳躺下,紧紧闭上了眼睛,听到身后些许的叹息,身上一沉,顾明暖绷紧身体,丝滑的锦缎棉被盖在了她身上,萧阳的气息骤然离自己远了一些,顾明暖想要抓住挽回一般睁开眼,雪白的墙壁上映着萧阳的影子,他的身躯显得很高大,他侧卧着看书,却挡住了烛光,不至于刺伤顾明暖的眼睛,睡不着。
她想给萧阳一个惊喜,错了吗?对期望落空的担心源于她自己,还是她强加到萧阳身上的?
萧阳不会问她,可是他心里一定会思索她为何瞒着他,这些天他怕会想得很多,只怕没什么心思用在别处了,她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顾明暖有这份自信。
生辰上的惊喜能冲淡这些日萧阳的纠结?
她又忍心看着萧阳思虑重重?
“……萧阳。”
顾明暖背对着他。
萧阳从书本上移开目光,心思就没在书卷上,上面写了什么,他完全看不明白,“你说。”声音平缓,却能听出一丝的急切来,小暖肯同他说就好。
顾明暖翻过身去,看着萧阳俊朗眉眼,挺直的鼻梁,慢慢把手腕搭在他的手上,“你帮我摸摸脉吧。”
真病了?!
萧阳神色严峻上许多,坐起身来,先看了顾明暖的气色,“我的医术不怎样,我叫神医来看,你千万别多想,再严重的病都能医治。“
他怎么就忘了顾明暖前些日子的贪睡,脉象虚弱?本来这几日看她气色很好了,萧阳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没等顾明暖说话,萧阳已经下了炕走到门口了,顾明暖看到他竟然把鞋穿反了,心中一暖,”萧阳,我就要你来诊脉。“
”小暖,别任性……“他忽略了耳边声音的柔媚,着急出房门吩咐神医尽快赶过来。
“萧阳,我感觉自己可能有了。”
顾明暖坐在炕上,萧阳随口问道:”有了,什么有了……“
“你说我能有什么?”顾明暖白了萧阳一眼,他也有这么痴傻的时候,“你不想第一个为我诊脉?”
有孩子了?!
萧阳僵硬的转身,以前他觉得孩子是他们之间的障碍,当小暖说出有了时,他还是欢喜的,飞奔到炕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顾明暖,“你说,你说你有喜了?”
面前伸着纤细的手腕,萧阳手指轻颤,缓缓搭上去,妇人有喜的脉象是什么来着?他明明有颗过目不忘的脑袋,怎么就记不起这么重要的事儿?
只是片刻,萧阳的额头冒出着急的汗水,顾明暖好笑扯了扯嘴角,心有灵通的说道:“据说脉象是滑脉十有八九是有喜了。”一会寻张宣纸把萧阳此时的迷茫画下来,无论是将来她拿出来看,还是给儿女们看,都是很有趣的回忆。
不过萧阳未必会认为有趣。
“对,是滑脉。”萧阳点头,定下心来仔细辨识脉搏,汗水顺着他脸庞流淌,顾明暖笑盈盈的看着他,萧阳抹了一把汗,从来没有似此时这般犹豫,“好像是滑脉,我摸不准了。”
顾明暖张开双臂抱住萧阳的肩膀,改成跪在了炕上,额头轻轻抵着萧阳的额头,感觉到黏腻的汗水,他轻颤的身躯,越发后悔为了惊喜没有早点告诉萧阳,”我也拿不准才没同你说,怕万一不是,你……”
”不是就不是,没什么了不得的。”萧阳明白顾明暖的犹豫和担心,扶着顾明暖重新坐下,”明日我让神医过来再看看,顺便看看前几日用药的效果如何,就当做寻常诊脉。”
靠近萧阳怀里,顾明暖摆弄着他骨感的手指,“原本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生辰上的惊喜。”
萧阳低笑道:“这么说你又得再准备礼物了?”满是期待的样子让顾明暖又后悔告诉他真相了,“我是孕妇,才不会为你生辰再费心思呢,要礼物等我生产后再说。”
天大地大,孕妇最大,瞧瞧娘娘把她爹都折腾成什么样了?
她们是母女,有榜样在前,顾明暖在孕期的脾气不会太好,萧阳轻浮她的后背,放软语气耍赖道:”你舍得?”舍得让他愿望落空?
顾明暖对他一向心软,有求必应。
屋子里灯火通明,萧越从殷茹的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殷茹一脸满足,靠在萧越怀里,劝道:“我今日同镇国公主说上了话,她脾气还好,同我们烨儿相配,我已经让人去找烨儿回来了。”
萧越目光一闪,“她比烨儿可是大了三岁,我怕她嫌弃烨儿稚嫩。”(未完待续。)
娇宠令 第七百四十六章
萧越的话让殷茹本能的感到不舒服,见萧越并没有异常,只当作是她不想听到萧越不满烨儿。
最近几日萧越对她很好,殷茹不愿破坏难得的气氛,柔声说道,“我们烨哥儿出门这些日子经历了许多事,早已经今非昔比了,褪去稚嫩,逐渐成熟起来。我还没嫌弃镇国公主年纪比烨哥大呢,我们这样的人家,镇国公主还有什么不满的。”
还有一句话殷茹没说出口,倘若不是萧越丢了爵位,她未必肯让儿子娶镇国公主,一个血统不纯,不够温柔柔顺的女人。
萧越闭上眼睛,好似睡着一般,殷茹听他没有反应,轻轻推了萧越的胳膊,“我听说番邦的女子大多没个规矩,同男子无所顾忌,万一镇国公主不是处子,烨哥岂不是亏大了,受外人嘲笑,何况镇国公主时常同将领们一起,我真怕她不守妇道,作出对不住烨哥的事。”
“你在意他不守妇道。同男子相处?”萧越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些事殷茹都做过,如今她反倒嫌弃镇国公主,太可笑了。
果然殷茹的脸色不大好看。
“既然怕她不是处子给烨儿添堵,你歇了让烨儿娶她的心思不就是了。以烨儿的身份品行娶谁不成,我是赶不上以前有权势,可烨儿是萧家的嫡系子弟,小叔很喜欢他,你看上哪家闺秀,我舍了这张面皮亲自登门替烨儿求娶,没人可以拒绝。”
萧越一揽殷茹的腰肢,打了哈气,重新闭上眼睛,“你只需同镇国公主交好,能打探到越王的消息最好。若是不成,你就把她当成能说上话的朋友。我如今也不求权势,就想同你好好过日子,多疼你一些,补偿当初给你的伤害。名利权势过眼云烟,远不如你和炜儿孩子们重要。”
殷茹心头酸酸的,萧越鬓角有了华发,五官却如同往日一般俊朗,收敛锋芒厚,多了几分的儒雅,想到萧越在人前的低调和被众人无视,她不觉得开心,自己爱慕虚荣上的是萧越舍我其谁的霸气:
“我们失去的东西一定得重新夺回来,你对我好,我也是欢喜的,正因此我才想着帮你东山再起,让你比当静北侯还风光,为此我宁可牺牲一切,让烨儿暂且忍耐镇国公主一些,以后我们掌握住越王的人马,寻个理由便能废了她。”
萧越长叹一声,“你何苦逼我在去同人相争?平平淡淡不好吗?茹儿,我真怕将来再伤你,所以还是算了……”
“怎么能算了?”殷茹语气多了几分急躁,一想起宫中宴会时顾明暖的特殊待遇,心头如同着了火,“宴会上秦王只是说错了一句话,小叔就敢当着越王和皇上,以及满朝文武面前打他耳光,在宫门口又让人杖责附和秦王的人,倘若不是权势在手,小叔敢吗?宫宴上的变故再次证明燕王妃不仅国朝上下惹不起,连重兵在手的越王都不能招惹。燕王妃一直看我不顺眼,就算我老实柔顺,她怕是也不会放过我,等到她腾出手来更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到时候越哥拿什么保护我,对抗燕王妃。”
殷茹整个身体缩入萧越怀里,澄澈的眼睛含情,流露出一股心疼,顺势轻吻萧越****的胸肌,“我更不想见你宏志难以伸展,蹉跎岁月,虚耗年华,这比我被侮辱还要让我难受痛苦。”
萧越眼角湿润,狠狠吻住殷茹的嘴唇,沙哑的说道:“我记住你今日所言,茹儿,你也当记住。”捏住殷茹的下颚,瞳孔的黑浮现几分红,殷茹身体激动的轻颤,终于,终于唤醒萧越的斗志。
她喜欢萧越的温存,更喜欢现在北萧越完全掌控主宰的感觉,这让她无比兴奋,心好似炸裂开来,耳边传低沉沙哑的命令,“记住,我不会辜负你。”
只要她能忍一时的委屈,殷茹太敏感,萧越再感动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终究还是没把心里的话完全说出来。
殷茹臣服般点点头,“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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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帝直接让越王住在皇宫,说是要同越王抵足而眠,商讨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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