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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弃妃三小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吴姬烟行

    连破三城,守军跑得比兔子还快。不是望风而逃,是他们还没到的时候已经开始跑了。

    “许是没想到我们来的这么快吧,可贺兰国到底是南野人建的国,论起骁勇善战,可也不必咱们差多少。确实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啊,他们就是对付小部落有点本事。听前瞻说是咱们贺将军来了,那还不屁滚尿流的逃命啊。”

    “别聊了,咱们快些走,天黑前就能见到国主了!”

    灵驹受命,长腿一迈,便将先锋部队领上了不归路。

    “全军覆没!开什么玩笑,这定是……定是贺兰小人换了……全军覆没……”

    起初拿到军报,北仓王只看了开头,便恶狠狠摔在地上。

    尔后,兵符的印记在下面闪着光,北仓国尊崇的黄色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他将军报捡起来,又看了几遍,这才发现上面有编号,这已经是第二十九封了。

    前面的,根本没送到。

    放回来这一封,恐怕是故意的。

    他以为的不堪一击,他以为的万无一失,他的笃定自若,竟是如此可笑。

    贺兰国不仅不动声色,悄然全歼了他的精锐先锋。就连军报也是故意放走的,想让他北仓王看见哪一封就能让他看哪一封。

    “北仓国主,陛下在花园发现了一朵祁连开的耀眼猩红很是难得,想请您去品赏,还请国主移驾。”

    门外,内官不急不徐。

    门内,一干人冷汗淋淋。

    自己送上门给人瓮中捉鳖用,当王八也得有个好脑子啊。

    北仓王叹息一声,示意身边戒备起的几人撤了武学,整整衣襟,上前亲自打开了房门。

    街角,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樊襄凑在人堆里听消息,竟没被任何人注意到。

    “你这个爹什么情况啊,儿子发了求救信号,他居然陪着贺兰帝唱戏”樊襄对于自己上了通缉令还是很有意见的,尤其是众人的评论,更是憋屈,“我,挟持你北仓王把半个王国的宝贝都绑你身上了,我能挟持你!”

    帝瀛笑道:“北仓王一共就给了我两件,你总不会以为北仓一共四件宝贝吧。再说,这两件一个给你了,一个为了救你用了,让你背个黑锅也不算太冤枉。”

    樊襄摸了摸手腕上的五彩绳,心里有几分手短。

    “那也不能这么随便编排我啊,贪图你美色……我……”

    樊襄正想讥讽几句,回眸却撞见某人一脸阳光笑容,顿时哽住了。

    “你刚说侯爷家怎么了”有人凑上前问道,“我去送菜发现前后门都封了,真出事了”

    “你给他家送菜都不知道,我们能知道什么啊。”

    “散了散了吧,走走走……”

    “我真不知道啊,你倒是说说。”

    “走吧走吧,没什么可说的。”

    这才离开几天,樊继道当了官不说,自己还成了通缉犯。樊夫人虽然不明就里的不待见自己,可樊洁应该还是能给她个安身立命的小屋。

    本想去投奔小王爷,听见众人这么一说,樊襄心里开始打鼓了。

    宁国侯看情况是真出事了,小王爷和樊洁会不会被牵连啊。

    若是真的全家都被株连,那她那些欠条……说好了让他们还给小王妃就行的欠条……

    樊襄按着突突狂跳的胸口,隐约感觉到自己这次恐怕亏得血本无归了。

    “小王爷一直与侯爷不睦,若真是侯爷出事,未必牵扯到他。即便牵扯到,家眷也未必一同监禁,多半只是禁足圈禁,不会有什么的。”

    看着樊襄阴晴不定的脸,帝瀛以为她担心小王妃姐姐,安慰道。

    “现在,也只能先悄悄去他们住的那破……府邸……看看了。”

    帝瀛点点头,他心里也记挂小王爷的情况,虽是浅交,但是司徒瑾确实是他难得的知己好友。

    樊襄跑得更快,碧野那些人,在京都但凡有个落脚的地方,肯定是尽快凑钱去还。若是近几日还不上的欠条,十之**也就是废纸了,越拖就越不会想着还。

    恩情淡了,手头紧了,正好有事用钱,还不知道人家记不记得自己这点账,樊家家大业大的何必呢等等,每一条都是拦腿堵路的缘由。

    更何况,她现在是通缉犯啊,不去官府举报,就已经报恩了。

    肯定有人这么想着,就把几百两的欠银从心里抹掉。

    所以收债要快,一定要越快越好。

    小王爷的外宅在一处平民所的里面,街上熙熙攘攘的,混进两个人倒也不怎么惹眼。

    樊襄身上的衣服已经摸爬出了灰色,放在穷苦出身的人堆里,更是和谐。




第223章 你就像只花蝴蝶
    帝瀛就不一样了,他虽退了那层圣罗大陆的肉身,这副身躯又是自小被北仓王丢在犄角旮旯里自己长起来的,可是英气从眼眸中迸发而出,任是谁总会瞥过之后又正色再看几眼。

    樊襄对于目光很是敏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加上在樊家这几个月,察言观色她还是很有心得。只是有时候,她对于观回来的“颜色”不甚在意罢了。

    可今天,她必须在意,事关好几百两银子呐!!

    “能不能把你花蝴蝶一样的技能稍微收一收,人群里忒扎眼了。”樊襄嘴皮子不动,话却说的掷地有声。

    帝瀛则是一愣,他自幼是少帝,目光聚焦的生活很是习惯,对于樊襄的不满很有几分疑惑。

    “花蝴蝶的技能”

    樊襄见这少爷是真不懂,于是手把手教起来。

    “头,头低一些,再低一点。背,还有背跟着躬一躬啊,不然像个头掉了一半的傀儡,那不是更引人注意!手袖起来,插袖子里。”

    整体看了一下指导的效果,樊襄摇了摇头,一个贵气十足的少年瞬间改造成獐头鼠目,前者引的人注意,钦羡的注意,后者同样引人注意,防备的注意。

    无奈,这丫头只能直接上手,亲自帮他矫正。

    “这里,支起来一点。”手拍在脖颈后面。

    “这里,松一松,又不是让你练功,绷这么直。”手拍在腰后。

    所过之处,帝瀛的身躯越发僵硬,逼得樊襄不得不罢手。

    见她不动了,帝瀛问道:“这个姿势对了么,感觉很累啊。”

    樊襄微微笑道:“挺起腰杆做人,哪个不想贩夫走卒讨生活,低头藏拙才累,本来就累。六皇子且忍忍吧。”

    回眸,却见他神情清凉,对比周遭很是闪耀,樊襄终于明白了问题症结所在。

    这货的脸,好看倒也罢了,偏生一副没经历风雨的干净。

    “你的表情,凄惨一点。皱个眉头吧,没有川字纹,就稍微皱皱。”说着,她翘着脚,在帝瀛眉间轻轻一捏。

    后者没料到她突袭,一张白脸瞬间粉了。

    樊襄自然是感觉到了,顿时也局促起来。

    可捏上去的手收回来也不是,再捏着也不是,帝瀛的鼻息呼在她臂肘,痒痒的难受。

    “总之你自己揣摩吧,被发现了可别供出我来。”樊襄仓皇撒手,径直往前走去。

    帝瀛却没来由有种通透了些的感觉,心里渗出一股甜来。

    “我明白你意思了。”说罢,他将周身修为内收,顿时整个人普通了许多。

    樊襄也没回头,还是自己顾着自己走。

    不知是不是快到了,更操心自己快泡汤了的欠条,心脏又扑嗵嗵地跳起来。

    辟修在空间里猛然感觉很是不自在,由不得的联想起不少画面,觉得自己怕是不自觉地要当那个烂眼睛的偷窥癖了。

    丫头大了啊……

    荒凉的小王爷府邸,原本就少人来,如今更是荒凉。

    府宅是一种很奇怪的建筑,烟火人情在里面暖着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温馨恬静。一旦没了人,老远就能感到刺骨寒意和孤寂。

    现在司徒瑾的家,就是这种感觉。

    原来在这暂住的日子,樊襄简直把那个比自己长几岁,又常年服侍小王妃,很是有些拿自己当主子的荷香恨出个窟窿。

    但眼下,樊襄很想见到她,非常想。

    忠仆不散,归家有望。

    她们若是都不在了,小王爷家恐怕凶多吉少。

    不知道府宅里有没有按插什么人,樊襄和帝瀛都不敢贸然上前,只是远远看着,心里犹豫纠结。

    “你们俩,怎么到这来了!!”

    突然背后响起一声,樊襄头发都立起来了。

    帝瀛没上通缉令,施施然回头,给挑着扁担的老者行了个礼:“晚生是来探访朋友的,走动到此处发现没路了,正在焦灼。”

    樊襄跟着唯唯诺诺低头点头,心里却叫苦,你这么说话,确定是到平民所看朋友的!

    果然,费了好大劲,大爷总算明白了帝瀛的意思。

    “迷路了呗,叨叨这么长……我们这一家一户挨得近,房子也建的随意,走不通的死胡同有的是,你这么走肯定找不到的。你来看谁,我这人头熟。”

    大爷并非全是热心,毕竟突然来了两个脸生的人,多少有些戒备。

    说话间,又有几个阿婆婶子围了过来,好奇的打听宋大爷这是在和谁说话,一边偷眼看着帝瀛窃窃私语。

    樊襄一个拳敲在心口上,悔的要死。

    这花蝴蝶就不能带着,简直就是个祸害。

    “找人啊,你们找谁”一个大婶也掺和进来。

    樊襄知道,此刻若给不出个名字、长相、年纪,怕是很难从这深深的死胡同里出去了。

    正转着眼珠想要编一个普天之下都符合的人出来,樊襄突然听见——

    “各位乡亲莫要声张,实不相瞒,在下之前受过小王爷恩惠,今早听闻侯府蒙难,就想赶来看看恩人境况,不料……”

    樊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直用凶狠目光示意他住口,可帝瀛坦然把话说完,末了还施了一礼,惊得众人后退了一步。

    毕竟,他们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礼节。

    看着帝瀛一脸真诚,再看看樊襄阻拦不成,气的顿足捶胸的样子,众人信了七八分。

    几个女眷都唏嘘起来,宋大爷点点头道:“也是你们有心了,小王爷出事之后,这宅子静的像个鬼屋。之前拍马的,是个年节的都能把这巷子堵住。现在,小王爷爵位还在,他们就恨不得把以前留在这的脚印子都抹掉。”

    帝瀛闻言,慌忙问道:“司徒兄……小王爷如今在哪莫非被侯府牵连了”

    他这一脸焦急并非装的,周遭的人对他此行目的更是不疑。

    一个婶子凑上前,用手拢音轻声道:“牵连不牵连的不清楚,不过人好像被下放到北营去了。”

    “那里可是苦啊。”

    “谁说不是呢,王爷还有伤在身……”

    樊襄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北营小王妃也在那么”

    樊洁所在之处,就是银钱回流之地啊。



第224章 娘子
    一番议论纷纷中,基本可以确认小王爷未受太大牵连。

    毕竟宁国侯下了大狱,削爵抄家,相比之下司徒瑾去北营做个教头,王爷头衔还在,已经是天渊之别。小王妃更是未受影响,只是担心王爷伤情,自愿去北营照顾的。

    又看众邻里提及此事,还敢议论一二,虽是未见过天子堂的蝇头百姓,许多事可能未能嗅出味道来。但毕竟也显示出,贺兰帝高压之势并未殃及小王爷夫妇太多。

    樊襄抚了抚胸口,里面那摞欠条总算开始有些温度了。

    “受恩惠的人不少,我们只是先到。尔后,可能有不少人闻讯前来,还望乡邻转告一声,就说小王爷、小王妃人在北营。”

    众人迷茫,尔后同指向小王爷府邸的大门。

    “那上面贴着呢,小王妃临走前怕家人寻找,特意留了字的。”

    樊襄与帝瀛互看了一眼,彼此都带着“你是不是瞎”的责问,尔后向众人施礼,上前大概看了看内容。

    虽说环境还算融合,但此地并非他二人可缠连之地。

    确定樊洁的确去了北营,两人便匆匆准备离去。

    “这樊家也是的,竟出了个通缉犯。”

    见两人走了也纷纷散去的人群中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话来,打的樊襄僵直了背。

    帝瀛有意垫在她身后,耳朵朝后竖起。

    “听闻小王妃很疼惜这个樊三呢,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说着,这人像是反应过来了,盯着樊襄的背影。

    旁边有人拍了她“你别傻了,那樊三可是叛国罪,她敢到这来。再说,你没看布告也该听说过,那丫头面黄肌瘦、龅牙小眼睛儿的,哪会有那位姑娘水灵”

    “这倒是。”大婶显然卸下一口气道,“听说她又花痴又丑陋,也是可惜了北仓六皇子,不知道逃不逃得出那痴女的魔爪。”

    樊襄整段话听下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的。

    她瞪了帝瀛一眼,但众人还在,她也不好发作,只能闷头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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