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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她抬起脑袋,脸上戴了个大大的口罩:“等你啊。”

    地上全是小颗小颗的石子,端端正正地摆成了两个字——江织。

    这个小可爱啊。

    江织朝她伸手,她拉住,起身让他牵着走。

    车停在对面路上。

    监狱门口的这条马路,车辆很少,行人也很少,没有人行横道,也没有红绿灯,江织牵着她过马路,他两边张望,看有没有车,身边的姑娘乖乖巧巧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跟着,像被家长领着的小学生。

    “录音机买到了吗”

    周徐纺说:“买到了。”在包里。

    “听了吗”

    “没有。”她说,“等你一起听。”

    彭中明手里的东西是一盘磁带,周徐纺给截过来了。

    昨日从超市出来,她拿到了霜降发过来的资料,便认出了彭中明,以那个超市为中心点,霜降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找到了彭中明的住址。

    周徐纺把文件袋里的东西调包了,在彭中明出门之前,并且在文件袋里装了一本书。

    上了车,她等不及,把磁带和跑遍了半个帝都才买到的老式录音机拿出来,装上,按下开关。

    “distance。”

    先出来的是女孩子的声音,在练英语口语,边录边练。

    “expression。”

    “……”

    “flashcard。”

    “vocabulary。”

    连着念了几个,女孩子就不耐烦了,书一摔,开始发泄情绪,可能她自己也忘了录音机还开着,破口就大骂:“骆青和,你这个大傻逼!”

    周徐纺可以确定了,这是年少时的骆颖和。

    她嚣张跋扈,口无遮拦:“你妈是神经病!”

    “你爸是大畜生!”

    “你是心理变态!”

    骂完了还不解气,一脚踹翻了凳子,录音机里发出咣的一声响。

    这时,远处有个声音在喊:“颖和。”

    “颖和。”

    骆颖和不耐烦:“干嘛”

    是她母亲在叫她:“你来一下。”

    她骂骂咧咧地起身出去了,没有关录音机,还在录音状态。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又有脚步声,一前一后,是两个人进来了。

    “大小姐,您找我。”

    这个声音江织听出来了:“是彭先知。”

    骆青和那时候成年也没多久,高傲沉着得不像那个年纪的女孩子:“刚才我在门口碰到几个人,说找彭师傅你,好像是来收账的,我已经让人把他们赶走了。”

    彭先知是园艺师,在骆家花棚工作了好几个年头。

    “对不起大小姐,给您添麻烦了。”语气听上去毕恭毕敬。

    “不麻烦。”停顿片刻,“倒是彭师傅你,恐怕会有些麻烦。”少女不紧不慢,跟他闲扯似的,“我听说赌场那些收账的人,什么都敢做,要是拿不到钱,砍掉手脚都算轻的。”

    咚了一声。

    彭先知跪下了:“大小姐,求您帮帮我。”

    “帮你可以啊。”磁带里哒哒哒地响,是少女在敲着花架,“那彭师傅要不要也帮我做一件事”

    “大小姐您尽管说。”

    这磁带年岁太久,尽管精心保存,还是有些卡顿。

    脚步声有一下没一下,是少女环着花棚随处走着,她说:“我母亲生前最喜欢来这个花棚了,你帮我烧给她怎么样”

    骆青和的母亲就是那一年去世的,是抑郁症,自杀身亡。

    彭先知问:“只是烧花棚吗”

    少女笑了:“顺便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也一并烧了。”

    “您指的是”

    她反问:“骆家不干净的东西,还有别的吗”

    彭先知沉默了。

    少女临走前,留了一句话:“想好了就来找我。”

    随后,彭先知也出了花房。

    后面没有别的声音了,只有磁带的杂音。

    周徐纺关掉录音机。

    江织还拉着她一只手,没放开,揣在手里玩着:“料到了吗”

    她摇头:“我以为是骆常德。”她想不通了,“她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甚至不惜犯罪。

    江织捏着她的手指,又凑过去啄了一口,说:“她脑子有病呗。”

    骆颖和不是也骂了,她心理变态。

    周徐纺笑了,皱着的眉头舒展开,点头说:“我也觉得。”又问江织,“有这个磁带,能判她的罪吗”

    江织把东西收好,俯身过去,给她系上安全带:“她和彭先知的对话里,并没有提到过你,光这个还不够,但如果彭先知肯指认她,应该就能判罪。”

    现在就等彭先知松口了。

    “教唆杀人罪,”江织说,“能让她把牢底坐穿。”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周徐纺想了想,不明白:“骆怀雨为什么也要抢这个磁带”她才不觉得那个老头是为了护自家人才出头。

    江织把车钥匙插上,打了方向盘:“或许,他也是从犯。”

    车调了个头,往沧江道开。

    这几天阴雨,傍晚时分,天色已暗,路边的霓虹纷纷亮了。

    周徐纺看着车窗外:“不回御泉湾吗”这不是回她家的方向。

    江织说不回:“去我那。”他说,“你那没厨房。”

    周徐纺原本是一个人住,因为江织时常过去,屋子里已经添了不少家具和摆件了,但厨房用品还是没有。

    “要做饭吗”

    江织嗯了声:“你不是说外卖吃腻了吗”

    她昨天随口抱怨了一句,说不想吃了,说吃腻了,不过:“我不会做饭。”她以前尝试过,做出来的东西太难下咽了,后来就没有再动过做饭的心思。

    江织说:“我做。”

    “你会吗”

    “不会。”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路,“得学。”

    他一只手开车,腾出一只手去牵她的手,被她无情甩掉了:“要好好开车。”嘱咐完,来继续聊做饭的话题,“我们可以在外面吃。”

    江织有他充分的理由:“咱们家得有一个人会,不然以后你去月亮湾,谁给你做饭”

    他还记着月亮湾呢,生怕被撇下。

    所以,结论是:“你必须带上我。”语气是那种强势邀宠!

    咱们家。

    周徐纺很喜欢这个词,听得很悦耳、很心情舒畅:“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她没否认,江织就当她默认了,默认以后要去月亮湾就会带上他,他嘴角往上跑:“当然,周徐纺男朋友最厉害。”

    周徐纺用力点头,很赞同:“嗯嗯”

    她男朋友天下第一厉害!

    去了一趟超市,买了做饭的必需品,到家后,六点半,刚好可以开始做饭,江织那儿什么厨具都有,都薛宝怡挑的,不一定是最合用的,但一定是最贵的。

    天下第一厉害的周徐纺男朋友拿了一把番薯叶给周徐纺:“你就坐这儿,剥番薯藤的皮儿。”

    他托着她的腰,抱起来,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他不打算让她进厨房,她的手,比他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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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第194章 194:江织驯妻有道,纺宝只能从
    第194章 194:江织驯妻有道,纺宝只能从

    骆家的水,真深。

    周徐纺若有所思着,眉头紧锁。

    江织伸手,食指的指尖落在她眉心,抚平她皱着的眉,问她:“排骨好了,要不要尝尝”

    周徐纺不想骆家的事了,点头说:“要。”

    江织牵着她去了厨房,电脑还开着,宋女士见周徐纺过来,很热情地喊:“双喜妈妈!”

    双喜:“咯咯咯!”

    双喜妈妈:“……”

    双喜居然还穿了手工制的‘尿不湿’……阿晚妈妈真的好厉害。

    周徐纺问候:“伯母好。”

    宋女士笑得很姨母,很慈爱:“你好呀。”

    周徐纺站姿端正,一看就是好学生。

    江织夹了一块排骨过来,喂到她嘴边,她觉得当着长辈的面这样‘卿卿我我’不好,背过身去,小口咬了一口。

    江织立马就问:“好吃吗”

    有点甜,有点酸。

    周徐纺点头:“嗯嗯,好吃。”自己凑过去,又咬一口,“很好吃。”

    江织怕她是哄他的,在她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味道……一般吧,至少不难吃。

    周徐纺就很捧场了,竖起两个大拇指,真心真意、一本正经地夸奖他:“江织,你好厉害啊!”

    这话里,多多少少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夸张成分,不过江织很受用,看了一眼那盘糖醋排骨,忽略里面几块焦了的排骨,以及糊了的汤汁:“做饭也不难嘛。”

    要骄傲到天上去了。

    请把垃圾桶里做废的那一堆排骨,还有厨房到处可见的狼藉都忽略掉!

    宋女士这时候问:“江织,米饭好了吗”

    江织去打开锅,低头一瞧,原本弯着的嘴角压下去了:“锅坏了。”

    宋女士伸长了脖子看:“怎么了”不是新锅吗就坏了

    江织把锅盖一摔:“没熟。”

    宋女士觉得不应该啊:“你是不是没调煮饭”

    “调了。”江织很确定,“是锅坏了。”

    他要把薛宝怡那狗东西买的这狗东西扔掉。

    周徐纺走过去,摸了摸锅的边缘,是冷的,把锅身转了半圈,一看,哦,明白了:“江织,你没有插插头。”

    他看向电脑:“你没跟我说。”

    “咳。”宋女士假意咳嗽,“这……不是常识吗”

    江织:“……”

    周徐纺把插头插上,怕江织失落,她安慰:“只要等一会儿就好了。”

    宋女士也安慰:“没事,只是小失误,多做几次就熟练了。”

    江织没说话,目光凉凉地瞧着那只锅,这狗东西一定要扔掉。

    周徐纺的眼力见儿突然就很棒:“都怪这个锅!”

    贬完这个锅,她就开始夸江织:“你很厉害了。”

    她表情很真诚:“你一学就会,最厉害了!”大拇指又竖起来,“你除了qq炫舞,其他的全部会,厉害爆了!”

    “全宇宙第一厉害!!”

    江织:“……”为什么要提qq炫舞

    宋女士:“……”这波彩虹屁!

    双喜:“咯!”

    这顿饭虽然波折,但周徐纺总归吃上了江织做的排骨,饭后她抢着要洗碗,被江织用一桶冰激凌打发走了。

    次日下午。

    警局。

    “程sir。”

    是法医部的刘杰阳。

    程队把烟掐了:“尸检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

    “怎么样”

    “死者身上有两处伤,都在脑后,一处轻伤,一处致命伤,凶器是砖头之类的硬物。轻伤应该是凶手从后面袭击造成,真正的致命伤是第二下,垂直击中后脑,致使了颅内出血,从角度和重力来看,可能是过失杀人。”

    程队诧异:“过失杀人”

    “对。”法医解释,“简单来说就是凶手第一下打中了死者,死者往后倒的时候,头部砸在石头上,我问过痕检那边,死者躺的地方,后脑的位置确实有一块石头,尸体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那块石头的摆放角度与致命伤也吻合,过失杀人的可能性很大。”

    这个结果,完全在意料之外。

    “能推测出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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