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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江织看她:“会演”

    “会。”周徐纺是很有信心的,“我看了很多电视剧,演技已经突飞猛进了。”

    突飞猛进。

    用了个很大胆的词。

    “那我考考你。”

    周徐纺有一点小兴奋:“嗯嗯。”

    江织琢磨了一会儿,说了一个成语:“垂涎欲滴。”他嘴角混着笑,“看着我,演一个。”

    垂涎欲滴啊……

    周徐纺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往前凑,追着他眼巴巴地看,眼角撑开,瞳孔发亮,然后越凑越近,再舔一下唇,咽一口口水,最后没忍住,啵唧,在他脸上啃了一口。

    循序渐进,还挺有层次。

    江织拍拍她的头:“还不错。”

    得到了大导演的夸奖,周徐纺觉得自己就很棒了:“是理想教我的。”理想是这样教的,“她演哭戏哭不出来的时候,就会想起她以前艰难困苦的时光,然后就能哭出来了。”

    方理想是个挺有灵气的演员。

    江织就问周徐纺了:“那你刚刚想了什么”垂涎欲滴,怎么也得想的是他,比如他刚完洗澡的时候,比如他起床的时候,比如他躺在她枕边的时候,比如——

    周徐纺说:“我在想草莓味的冰激凌,上面还码了一层棉花糖。”

    江织:“……”

    半个小时后,骆常德也收到了职业跑腿人z的邮件,附件里有剪辑过的录音,就一小段。

    他反复听了两遍。

    “这么怕我”

    “你躲什么。”

    “那天在门外的是你吧。”

    “看到了吗是不是都看到了”

    是他的声音,八年前,在骆家花房里。

    就这四句话,外人可能听不出端倪,可保留这个录音的人、把这个录音送到他手里的人,一定察觉出了什么。

    “咣!”

    桌上的杯子被打翻了。

    骆常德没管流得到处都是的茶水,快速回了一封邮件:“你要多少钱”

    晚上八点,江津花园。

    天儿不好,眼瞧着要下雨了,花园里没有人,鹅卵石铺的小道上,三两路灯,不见人影,只有树影。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地的声音,由远,到近。

    树影下,有人影走进来:“出来吧。”

    四周很静,隐约有回声。

    随后,树影晃动,她出来了,从高处跳下来。

    骆青和回头,看见了她:“东西呢”

    她穿着一身黑色,鸭舌帽外还套着外套的帽子,眼镜、口罩、手套一应俱全,能包裹的地方全部包住了。

    除了身形,什么也看不到。

    她走近,从背包里掏出文件袋,声音故意压得很低,原本的音色让人听不出来,她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骆青和看了一眼她的帽子,上面绣了字母z。

    神出鬼没,无所不能,这是跑腿人圈内对z的评价。

    骆青和拨了一通电话,只说了两个字:“汇款。”

    然后她挂了电话。

    随即,周徐纺的耳麦里,传过来三个字:“已到账。”

    三千万,到手了。

    口罩下,嘴角忍不住往上跑了。

    周徐纺把文件袋扔过去。

    骆青和接住,没打开,摇晃了两下:“里面的东西没问题吧”

    周徐纺认真严肃且冷漠镇静地说:“业内第一跑腿人的信用度,不用质疑。”

    骆青和仍旧没拆开,也不怕她,站在两米外,目光一直锁着她:“能问个问题”

    这个女人,是周徐纺见过最胆大的,她都见过她眼睛血红的样子,竟还不畏惧。

    不见棺材不落泪。

     




196.第196章 196:纺织撒狗粮,乔温神进展
    第196章 196:纺织撒狗粮,乔温神进展

    回去的路上,薛宝怡的电话打过来。

    他问江织:“我们都在浮生居,你来不来”

    “我问问周徐纺。”

    这都要问女朋友

    薛宝怡鄙视!

    江织边开车,问周徐纺:“宝怡给冰雪弄了个接风局,你去不去”

    周徐纺看了一下时间,八点二十,她回:“你去我也去。”再晚就不去了,江织身体弱,不能熬夜。

    “我和周徐纺四十分钟后到。”然后挂了电话。

    周徐纺扒着车窗,看外面:“这里离浮生居不是很近吗”

    江织说:“先回家换衣服。”

    对哦。

    见江织的朋友,不能穿得像黑无常,要穿漂亮的粉色。

    那头,薛宝怡把手机搁麻将桌上:“织哥儿还要一会儿才过来。”他坐相大爷,扔了一张牌出去,“三万。”

    他的下家,捡了牌,把面前的麻将一推:“胡了。”

    薛宝怡抓了一把头发。

    妈的,连续点炮三把,要不要这么背

    下家是江维尔:“清一色,翻三番。”她笑出了个酒窝,伸出手,“给钱给钱。”

    她晒黑了一些,头发剪得很短,不过耳的长度,左边耳朵上戴了两个耳钉,右边一个,上衣是黑色的朋克风,铅笔裤配了靴子,利索又帅气。

    以前的江维尔就是这个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她笑的时候,少了几分曾经情窦未开时的肆意与张扬。

    “给钱啊。”她催促薛宝怡。

    薛宝怡把麻将桌上的小盒子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一张也没有:“没现金了。”他掏了掏兜,把车钥匙递过去,没好气地,“拿去!”

    他的改装越野啊!

    江维尔居然还嫌弃他的座驾,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谁要你那辆骚气的车了,快给钱。”

    不要更好,薛宝怡还不舍得给呢,他把车钥匙揣好,破罐子破摔:“我没现金了。”

    每次打牌都是他输。

    真是撞了邪了!

    江维尔冲他笑,笑得无比灿烂:“没钱啊,那成,脱吧。”

    薛宝怡:“……”

    他看另外两家。

    乔南楚摸着牌,薛冰雪看着地,都当没看见,一点要借钱给他的意思都没有。

    这些狗东西啊!

    只能讨饶了,薛宝怡笑眯眯:“五姑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让我赊一把呗。”

    江维尔把桌上的牌一股脑推进麻将机里面,按了洗牌键,眼角朝薛宝怡瞥了一眼:“少废话。”

    上桌前就说了规矩,只收现金,输完了就脱身上的东西,一把脱两件。

    薛宝怡把手表和外套脱下,用看叛徒的眼神看着他的上家薛冰雪,凉嗖嗖地问:“叔,你是不是故意给维尔放水了”

    “我没有。”薛冰雪出去晒了一个多月的脸,依旧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看了一眼江维尔,害羞但很直白地夸,“维尔本来就很厉害啊。”

    薛宝怡:“……”

    这特么是个痴汉!

    大概三十分钟,江织和周徐纺到了。

    周徐纺穿了粉色毛衣、粉色大衣、粉色鞋子,帽子也是粉毛线的,包包白粉相间,就裤子是黑色,她那一坨粉走到了包间门前,停下了,跟江织说:“你先进去,我要去洗手间。”

    江织没松手,牵着她往洗手间去:“我在外面等你。”

    周徐纺觉得这样很像爸爸带女儿去上厕所……

    周徐纺女儿进去了。

    江织爸爸在外面等,靠墙站着,手揣在兜里,低着头,女厕出来一个人,他便抬头看一眼。

    他这样貌,十分惹人注目,进进出出的女士都有意无意地瞧他,认得他的便立马低头,快步离开,不认得的便红着脸,偷偷地心慌意乱。

    当然,也有主动的。

    “江少。”

    是帝都某家的千金,姓刘,叫什么江织不记得,没理她。

    女人叫刘蕴,家里小有家底,她见过江织好些次数了,故才同他打招呼,被这样拂了面子,有些不甘心。

    路过江织时,她脚下一崴,整个身子朝他那边倒。

    江织立马闪开。

    她狠狠趔趄了一下,肩膀撞在了墙上。

    “……”

    这人真不识趣!

    刘蕴说了句:“失礼。”然后整了整裙摆,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女厕。

    她的同伴在后面,跟着进去了,走到洗手池才问她:“你刚刚故意的”话里有打趣的意思。

    女人叫张灵琪,也是个富家女。

    刚丢了面子,现在又被戳破了,刘蕴十分羞恼,自然不会承认:“我有病吗,我故意摔倒”

    张灵琪对着镜子在补散粉,几分玩笑几分戏谑地说:“来个投怀送抱呗。”

    刘蕴嗤了一声,语气很不屑:“就他”她讥笑,“病秧子一个,活不活得到明年还不知道呢,我可不想当寡妇。”

    张灵琪补好了妆,拨弄拨弄头发:“再怎么说也是江家的小公子,就算活不久,还能分到一大笔财产。”她笑,想到外面那人,眼里的确有些兴奋,“再说了,长了那样一张脸,跟他有个什么也不亏。”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有几个能像他那样,没有半点铜臭,一身清贵。

    刘蕴方才失了颜面,心里火气没消,又十分不愿意承认她也动了念头,嘴上便故意贬低:“不就投了个好胎,那个祖宗脾气,谁爱伺候谁伺候去。”她撩了撩头发,拿出口红,“我看他不止身体有毛病,心理也有毛病吧。”

    越说越过分!

    周徐纺正要踹门出去教训人,旁边的隔间咣的一声响。

    江维尔踢开了门,眼里冒着火,嘴上却笑着:“说谁有毛病呢”

    洗手池旁的两人都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好不精彩。

    江维尔走过去,她短发,脖子修长,个头又高,往那一站,气场逼人:“刚刚不是说得挺欢的嘛,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江家最出名的两人,一个是江织,另一个就是江维尔,前者是因为样貌,后者是因为性子。

    圈子里,都管江维尔叫小魔女,这几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安分了,可她的威名一直都还在。

    张灵琪自然认得这个小魔女,立马道歉:“对不起,江小姐,是我们说错话了。”

    这个还挺识趣。

    江维尔看向另外一个:“还有你呢”

    刘蕴是家里的独女,被宠坏了,还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不知道帝都江家有多只手遮天,她还不服气,口气很不好地回嘴:“又不是我捏造的,别人都这么说。”

    这个不懂事啊。

    得教。

    江维尔抱着手上前,她穿着平底鞋,比穿了高跟鞋的刘蕴还要高一些,气势全开:“那你去问问别人,看看她们敢不敢让我听到。”她往前了一步,“我江家的人,轮得到你来评头论足”

    刘蕴哼了一声。

    张灵琪上前拉她,示意她收敛,她反手就甩开:“我说错什么了他本来就是病秧——”

    话没说完。

    她啊了一声,头发被拽住了。

    江维尔直接把她的头摁在了洗手池里,抓住她胡乱挣扎的手,反扭到后面:“再说一遍啊。”

    刘蕴痛叫了一声,气急败坏地骂:“病秧——”

    江维尔直接把水龙头的水流开到了最大。

    哗的一声,水就浇下来了。

    冷水刺骨,刘蕴被淋了满头,整个人都懵了。

    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前。

    江家五小姐在教训人,谁都不敢去拦。

    等水满了半池,江维尔拍拍她湿哒哒脑袋:“还骂吗”

    “不……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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