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病娇得宠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他像个犯罪分子,抱头蹲着,弯腰压下九十度:“对不起。”
周徐纺看他乖,才不那么凶了,一手拎一块石头,也蹲下:“你还要对天发誓,不会偷偷骂他。”
在这个世道上生存,一定要学会向‘恶势力’低头。
“我发誓,”男人竖起手指,指天发誓,“不会偷偷骂你男朋友。”
周徐纺红彤彤的脸上是非常认真且庄严的表情:“做不到你就变成猪。”
对方也认真庄严:“做不到我就变成猪。”
行吧。
周徐纺放下石头,把偏到一边的包包拽过来,晃悠着脑袋翻了半天,从包包里翻出一罐牛奶来,放在地上:“再见。”
“……”
教训完人了,周徐纺踉踉跄跄地回江织身边去。
“江织。”
他在笑:“嗯。”
她把手伸出来,递过去:“手疼。”掰石头的时候硌到了,手心都红了。
江织捧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他低头,在她掌心那处红的地方啄了一下,轻轻地。
周徐纺笑,说不疼了,说痒。
江织又啄了一下,才牵着她,走到那还抱头蹲着的男人面前:“我女朋友大度,不跟你计较。”声音不轻不重,夹在冷风里,“我不同,我是个记仇的小人。”
然后,记仇的小人牵着他大度的女朋友走了。
然后,冷风中的男人瑟瑟发抖地拨了一个电话:“喂喂喂,搬家公司吗……”
到了家门口。
周徐纺打了个哈欠,眼里醉意只剩三四分,头重脚轻地往江织那边栽。
江织扶住她,她脑袋抬起来,表情娇憨:“你要派人去打他吗”
“吓他的。”
“哦。”
江织开了门。
周徐纺进屋先脱鞋,踩在地毯上,开始脱衣服。
江织去给她拿拖鞋,一转过身来,地上全是她扔的衣服,外套裤子毛衣她全给脱了,就穿一身老年款的秋衣秋裤。
她还热,把秋衣掀到了肚皮上,要脱掉。
江织愣了一下,被那截白皙的腰肢晃了一下眼,然后抓住她的手:“可以了。”
这是还醉着呢,一点都不设防。
周徐纺‘哦’了一声,把秋衣拉下去,拖鞋也不穿,自个儿晃晃悠悠地走进去,趴到沙发上:“那我睡了。”
周徐纺:“晚安。”
头一倒,闭上眼,她趴下了。
江织哭笑不得,把她的拖鞋放下,蹲到她旁边:“徐纺,”瞧着她那一身紧身老年款秋衣裤,他不知该把目光放哪,他没喝酒,这下也被她弄得有些热了,拿了旁边的毯子给她盖上,“去床上睡,嗯”
周徐纺一动不动,笔直趴着。
“纺宝。”
她还是不动。
江织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她刚沾床,就睁开眼了:“我还没刷牙洗脸。”
江织把床头灯打开:“不困了”
她困得眼皮子打架,可是:“我要刷牙洗脸。”她自己爬起来了,脚踩在地板上,站不稳,身子一摇一晃。
江织扶着她,把自己的拖鞋脱了,给她:“穿上。”
她穿上他的鞋,大了很多。
江织把手递过去:“我带你去。”
她抓住江织的手,让他牵着,去了浴室,也不看路,眼睛半闭半合。
江织用杯子接了一杯水,挤好了牙膏才把电动牙刷给她,她还不睁眼,电动牙刷的开关都不开就往嘴上捅——
“周徐纺。”
她睁眼了,三两分醉意,七八分睡意:“嗯”
“牙刷给我。”
“哦。”
江织端起杯子喂到她嘴边:“先喝一口水。”
周徐纺喝了一大口。
“吐掉。”
她咕噜一下:“吞了。”张嘴,给他看。
江织:“……”
他戳她通红的脸:“这个水不能喝。”
她睡意朦胧,混混沌沌,眼睫毛一掀一掀,慢了半拍:“是你说先喝一口的。”
江织不跟她这小醉鬼说了,把杯子再次喂到她嘴边:“现在不可以吞了,漱了一下口就吐掉。”
“哦。”
她喝了一口水,吐掉。
江织端着她下巴,让她抬着头:“啊,
176.第176章 176:睡相太差被媳妇儿嫌弃(一更
第176章 176:睡相太差被媳妇儿嫌弃(一更
江织:“……”
这猝不及防的抓心挠肺……
他耳尖红了:“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嗯’了一声,脑袋栽在了他肩上,蹭蹭。
“别乱动了。”
江织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就几步路,她打了几个哈欠,困得泪眼汪汪的,还生孩子呢,眼睛都睁不开了。江织好笑,把她放在床上,掀了被子盖住。
“不要踹被子。”
掖好了被角,他起身。
周徐纺拉住他:“你去哪”
“我去洗澡。”
她撒手了,把手放回被子里:“哦。”
江织把床头灯调暗一些,才出了卧室,等他再回来,周徐纺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掀了被子躺上去。
“徐纺。”
她中规中矩地躺着,灯下,脸颊还是红彤彤的,睡得很沉,呼吸比平时重。
醉后折腾了一晚上,看来是真累了。
“晚安。”江织亲了亲她的脸,关了床头灯。
翌日。
周徐纺早上六点就醒了,那时候外面还蒙蒙亮,她懵懵地看了看天花板,再懵懵地看了看枕边那张漂亮的脸,然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醒这么早
因为江织。
她躺着没动,等天光破云彻底亮了,她才动了动抵在墙边的那半边身子,顺便推了推抱着她左边胳膊的人:“江织。”
被子里那一坨动了动,就一个头顶在外面。
周徐纺:“江织。”
那个头顶拱了拱,从被子里露出来,一头雾霾蓝的短发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宛如鸡窝,他没睡够,眼睛不睁开,就抖了抖睫毛,娇里娇气地咕哝:“唔……”
江织刚睡醒的时候,最像娇气包,还有严重的起床气。
周徐纺尽量哄着他,所以她伸手,像撸猫一样摸他的头,表情也很慈祥:“乖江织,你动一下。”
可惜,没睡饱的江织才不乖!
他胡乱地在她手上啄了两下,脑袋又钻进被子里了:“我再睡会儿。”
周徐纺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他的被子掀开了:“江织。”
他桃花眼睁开一丝丝:“嗯。”
声音很奶,明显没睡够。
周徐纺侧躺着,背靠墙,前面是江织,她被夹在中间,像汉堡里的那块肉,并且,江织的胳膊横着搭在她心口,两条大长腿死死压着她的膝盖。
她大概占了整张床的……十分之一吧:“你压到我脚了。”
睡意朦胧的江织:“……”
已经醒了一个小时的周徐纺:“你把我脚压麻了。”
睡意消散了一半的江织:“……”
一个小时内一下都没动的周徐纺:“你还把我挤到边边上了。”
她睁眼躺着的这一个小时里,江织翻身了八次,踢了她十二脚,下巴磕了她多少次数不清了。
再说昨天晚上,她大概中途醒了四五次吧,有时候是被踹醒的,有时候是被压醒的。
江织这下瞌睡全醒了,扒拉了两下头发,撒开手脚,良心发现地往后挪,把被他占了一个晚上的大床分出一半给周徐纺。
周徐纺翻了个身,活动活动手脚,还是好麻,她坐起来,捶捶腿,捶捶肩:“你睡相真的好差。”
江织也坐起来,顶着两绺呆毛,右边脸上还有被周徐纺的肩压出来的一道印子,睡相太差,睡衣被他睡得乱七八糟,裤腿一只在上一只在下,领口也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左边的锁骨。
他终于听明白了,她女朋友在抱怨!
他有点生气:“你在嫌弃我吗”
刚起床的江织最暴躁了,要是没哄好,会闹一整天的脾气,周徐纺立马摇头:“没有。”
这还差不多。
她要是敢嫌弃他,他就天天赖在她床上。
江织把睡衣拉好,挪到她那边去,刚想抱着她睡回笼觉,她突然问:“你家只有一张床吗”
是的。
江织家里房间不少,但就一张床,他才不好客,怎么会准备客房,就算薛宝怡和乔南楚过来了,也都不准进卧室,因为他有洁癖,除了周徐纺,别人都不可以沾他的床。
看他,多宠爱她!
受宠爱的周徐纺:“江织,你要不要再买一张啊”她以后不想跟江织睡了,他总踹她、压她。
江织:“……”
他的起床气,被她气出来了。
他一把把被子全部拽过去,一点都不留给周徐纺,冷着张睡出了印子的脸,气得眼眶都红了:“周徐纺,你下去!”伸出腿,踢她小腿,“你以后别睡我的床!”
周徐纺:“哦。”她穿着紧身老年款的深紫色秋衣秋裤,像只笨鹅一样从江织腿上爬过去,“那我去刷牙了。”
“……”
他都生气了,她居然不来哄,还去刷牙!
江织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我昨天晚上给你刷牙了。”
周徐纺一只脚已经着地,另一只脚刚迈出来,停住了。
江织靠着床头,抱着手:“给你洗脸了。”
她把一只脚收回去了。
江织:“还给你洗脚了。”
另一只脚也收回去,她笔直坐好,双手叠放在肚皮上,加上这一身紧身老年款秋衣裤,整个老干部气息扑面而来。
江织:“你居然还嫌弃我。”
他的语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怨念得不得了,眼睛也跟长了冰锥子似的,往周徐纺身上扎。
177.第177章 177:基因实验的秘密(二更
第177章 177:基因实验的秘密(二更
江织往沙发后靠:“我的规矩,不行”
“行行行,你是祖宗,你说什么都行——”
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
江织手指压在唇上,示意薛宝怡安静,他接通电话,‘嗯’了一声。
是乔南楚:“彭中明到帝都了。”
彭中明是彭先知的独子,随他前妻定居在国外,骆家那场大火之后,彭先知入狱,到现在八载,彭中明一次也没有露过面。
江织问:“藏身的地方在哪”
“还没找到,”不过,“盯着骆常德就行了,他肯定会找上门。”
“得准备了。”
“准备什么”
江织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抢东西。”
乔南楚清楚他的打算了,换了件事儿说:“周徐纺的事,查到了一点儿。”
他原本漫不经心地躺着,这下坐直了。
乔南楚问:“有个医学实验室,叫tank,你听过没有”
江家最主营的生意就是医疗,只要是业内的动向,不论是国内国外,江家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下。
tank是一所基因实验室,五年前才被曝光,而且当时实验室已经被炸毁,背后是谁在运作、如何运作、研究方向与目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查明,之所以会轰动一时,是因为警方在炸毁的实验里找到了一本研究日志,里面清楚地记录了一系列的基因研究数据,至于最终的成果是什么,相关的专家都还给不出结论,只是研究过程违反了生物医学的底线,可以确定一点,那个实验室是用人作为研究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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