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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她要拿到骆家所有人的dna,最后是骆老爷子。他住一楼,周徐纺在外面就听见了里面的咳嗽声。

    “咳咳咳。”

    房里灯亮着,人还没睡。

    周徐纺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她蹲在楼梯底下,听着屋里屋外的动静,静观其变。

    约摸三四分钟后,骆怀雨接了个电话。

    “董事长。”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青壮年,他说,“彭中明到帝都了。”

    骆怀雨沉吟了一阵:“见过他父亲了”

    电话里的男人回答:“没有,彭先知还不知情,是彭中明在国外沾上了毒品,资金出了问题,才把主意打到了骆总头上。”

    骆总是指大骆总,骆常德。

    骆青和平时会被称作小骆总。

    骆怀雨思忖了顷刻,吩咐电话里的男人:“常德和青和那边都派人盯着,彭中明手里的东西,想办法弄过来。”

    “是,董事长。”

    彭中明,彭先知。

    周徐纺记住了这两个名字,并且打算回去就让霜降查查。

    突然,一阵脚步声匆忙,从楼上跑下来,到骆怀雨房门前,是骆家的下人,见房间里灯还亮着,便敲了敲门,喊:“董事长。”

    骆怀雨在里面询问:“什么事”

    下人回禀说:“二小姐在房间里昏倒了。”

    周徐纺:“……”

    还好她帮人把裤子穿上了,她真是太善良了。

    之后,骆怀雨拄着拐杖出




184.第184章 184:纺织夫妇年少时的爱恋(二更
    第184章 184:纺织夫妇年少时的爱恋(二更

    那年盛夏,知了吵吵闹闹的。

    骆颖和不爱学习,每每拿出书本作业,就打瞌睡,果然,不出十分钟,她就睡趴下了。

    等她醒过来,都日落了,收拾书本的时候,发现她原本解不出来的那道题下面有他人的字迹。

    她顿时火冒三丈,走到花架前,冲骆三推搡了一把:“谁让你动我作业了”

    花棚里就她们俩,除了这小哑巴,不可能是别人。

    咣的一声。

    骆三手里的洒水壶掉在了地上,盖子滚落,水溅到了骆颖和的裙子上。

    这下,骆颖和彻底暴躁了,拽住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衣裳,拖到桌子那儿:“你一个弱智,看得懂吗你!”

    她比骆颖和小了两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又瘦又矮,骆颖和高了她一大截,轻轻松松就把她按在了桌子上。

    “这是你写的”

    骆颖和指着数学题,大发脾气:“谁教你的”十六岁的少女,张牙舞爪的,一点也不收敛气焰,“快说,是谁教你写字的”

    她被按在桌上,不挣扎,也没有表情,眼神麻木、空洞。

    骆颖和看见她这个木讷的表情就窝火,拿了本书,专挑硬的地方往她身上砸,一边砸一边骂:“我跟你说话呢!”

    “现在不仅哑了,还聋了是吧!”

    “我让你动我的东西!让你不知好歹!”

    骆颖和火气还没消,撂下书本,一把把人推在地上。

    那时候的骆三还不满十四岁,瘦骨伶仃的,被一下推了好远,肩膀撞在花架上,她手麻了一下,一颗糖就从手里掉出来了。

    粉色的糖纸很漂亮,很耀眼。

    骆颖和一眼就认出来了,冲冲地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你还偷了我的糖!人傻也就算了,手脚还不干净。”

    她手攥得很紧。

    手里还有呢。

    骆颖和掰开她的手指:“松开!”这时候倒有劲儿了,居然掰不开她的手,骆颖和上脚踹,“你给我松开!”

    她不松,死活都不松,也不知道痛,被打了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越这样犟,骆颖和就越讨厌:“哼,我就算给狗吃也不给你吃!”

    抢不过她,骆颖和就走到后面的花架,直接折了几支玫瑰,用纸包着,扬起手就往人背上抽。

    花茎还没落下,骆颖和的手就被抓住了。

    她气恼地抬头,接着愣了一下:“江、江织。”

    那时,江织十六岁,是个又高又俊俏的少年郎,骆颖和见他一次,便脸红一次。

    平日里江织从不正眼瞧她,可这次,他那双总是懒懒散散的眸子正盯着她,少年桀骜张狂,眼里的戾气丝毫不掩饰。

    他抢过那几支花,反手就往她脸上甩了。

    骆颖和尖叫了一声,捂住脸,花刺划破了皮肉,痛得她直抽气。

    “再让我看见你打他一下,我就把你打到半死。”少年眉眼冷漠,把花掷在了地上,“我江织说到做到,你可以试试。”

    江家的小公子是个什么脾气,骆颖和常听母亲说起,念的最多的,便是让她离远些,别惹恼了这个祖宗。

    骆家是富贵家,却不比江家,那是帝都金字塔顶端的家族,而江织,是江家最受宠的小公子。

    谁都想跟江织交好,可他偏偏只理骆家那个哑巴。

    骆颖和低着头,没有还嘴,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

    “你跟我出来。”

    哦。

    骆三乖乖跟着少年出去了。

    出了花棚,他转头就骂她:“你是傻子吗”

    她愣愣地点头。

    是呀,都说她是小傻子。

    她还点头,他都要气死了,恨铁不成钢:“谁说你是傻子!”骂完他自己哼了一声,受了气撒不出来似的,他闷声闷气地数落她,“对,你就是个傻子,被打也不知道还手,你一个男孩子,还打不过她一个女孩儿”

    她想告诉他,她以前也还过手的,然后被打得更狠了。

    她不说话,就眼睛亮亮地看他。

    少年还在发脾气,皱着好看的眉头:“跟个傻子似的,就会站着挨打。”越训语气越凶,“逃跑都不会吗你是不是——”

    她把手伸过去,摊开,掌心有一颗糖。

    不是她偷的,是在地上捡的,不脏,她擦干净了,想要送给他。

    她以为他会开心的,可他好像更生气了,用漂亮的眼睛瞪她:“你他妈真是个傻子!”

    骂完她,他就走了。

    她傻乎乎地站着,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然后没一会儿,他又跑回来了,因为身体不好,几步路便喘个不停,他拿了她手里的那颗糖。

    落日时,余晖是红澄澄的颜色。

    漂亮的少年额头出了汗,脸与眼眶都是红的。

    他说:“骆三,你跟我去江家吧。”

    他说:“到我家里来,我用零花钱养你。”

    那时候,他也还是个孩子,还没长大,却信誓旦旦地向她许诺:“这样的糖,我可以给你买一屋子。”

    骆三笑了,傻傻地直乐,红着眼睛,用力点头。

    好。

    她想去江家,不是因为江家有糖,是因为江家有江织。

    那日晚上,江织便与他家老太太说了:“我要把骆三接到江家来。”

    江老夫人在院子里纳凉,手里摇着蒲扇:“接来住几天”

    少年站在树下,萤火虫围着他绕,他说:“一直养着。”

    到底还少不更事,这么随心所欲。

    江老夫人斩钉截铁地否决:“不行。”

    他漂亮的眸子立马就沉了,脸拉下去:“为什么不行”

    “我们江家不需要养子。”

    他恼:“谁说当养子了”

    江老夫人好笑:“那你接他来做什么”

    他倒真想了想,可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干脆便说:“就养着不行吗”骆三生得那样瘦弱,肯定也吃不了多少,也不挑食,多好养。

    江老夫人从摇椅上坐起来,语重心长了:“织哥儿,你已经十六岁了,在家里养一个男孩子,别人会说闲话的。”

    他可管不了别人:“我用我的钱养骆三,碍着他们什么事了我看谁敢嚼舌根。”

    听他这么犟,老夫人脸也拉下来了,口气重了:“当着你的面是不敢,背地里会怎么说”

    他语气强硬,不退让:“随他们说,我养我的。”

    江老夫人怒了:“织哥儿!”

    “奶奶,”少年放软了语气,平日被宠着惯着,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当我求您了,让骆三来江家行不行”

    他还是头一回求人。

    老夫人也为难:“就算我答应了,骆家也不会答应。”

    他俊脸一沉,虽年少,可眼里透着一股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狠厉与果断:“不答应我就抢。”

    说的什么话!



185.第185章 185:年少时的初吻(三更)
    第185章 185:年少时的初吻(三更)

    “是啊。”

    突然哭不下去的江织:“……”

    周徐纺却笑了,踮脚亲了亲他左边的眼角,又亲亲右边:“好了。”哄好了。

    傻子!

    她跟以前一样,还是个小傻子,这时候了,却只顾着担心他。

    江织张开手,抱她:“记得这里吗”

    周徐纺摇头:“我只记得一点点,很多事都想不起来。”哦,她还不忘补充一句,“所以我也不是很难过,你也不要再难过了。”

    不记得也好。

    “那就别想了。”她也没多少好的回忆。

    周徐纺想了想:“可我想记起来,我想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年少的江织,一定有她喜欢的所有模样。

    她想知道所有跟他有关的事情。

    江织把她的帽子拿下来,拂顺她压乱的头发,他眼里雨过天晴,是最好看、最纯粹的墨色:“你只要知道,我从小好看到大就行了。”

    周徐纺笑吟吟地点头,她也这么觉得,江织肯定从小就是美人胚子。

    “关于我的,我都会告诉你,其他的,就不要记起来了。”

    周徐纺:“好。”

    江织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在这里亲过我。”

    周徐纺好惊讶:“那我为什么亲你呀”

    江织眼角一弯,骄傲了:“喜欢我呗。”

    周徐纺害羞:“哦。”

    那一回是骆家二小姐的生日,骆家把生日宴办得很盛大,蛋糕有一米那么高,那天江家小公子也来了,还有他的朋友们,骆家特别热闹。

    平时,骆三是不被允许去别墅那边的,因为骆家嫌她丢人。

    她是偷偷跑去的,躲在门后面偷偷看江织。

    只是她还没看够,就被骆颖和逮住了,气急败坏地喊:“骆三!”

    屋里,少年回头。

    那傻子,又傻站着挨骂。

    “谁准你到这儿来的,还不快滚,又脏又丑,吓坏了客人看我怎么收拾你!”十六岁的少女颐指气使,很是娇纵嚣张。

    骆三失落地走了。

    她想,等快结束了,她再去门口守,她用狗尾巴草编了一顶帽子,要送给江织。

    屋里,少年搁下杯子,就要走人。

    “织哥儿,你去哪儿”

    是十七岁的薛宝怡,留着挡眼睛的那种刘海,耳朵上还戴了十字架的耳饰,非常的非主流,非常的杀马特,往那里一站,就是整个葬爱家族最靓的仔。

    “别跟来。”江织用碟子盛了一大块蛋糕,走了。

    葬爱家族的骨灰成员薛骚年问旁边的同伴:“他干嘛去啊不是又去找那小哑巴吧”

    十七岁的乔南楚,看着就正常多了,白衬衫黑裤子,翩翩少年郎:“人家有名字,别小哑巴小哑巴的叫,当心江织跟你急。”

    “他干嘛那么护着那个小哑——”薛骚年乖乖改口了,“护着那个骆三。”

    “瞧上眼了呗。”

    骚年不懂,抓了一把他非主流的头发,尚未脱去稚气,还有点婴儿肥,他寻思着:“什么意思他不会想跟骆三结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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