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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命法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天工匠人

    戏班老板拉着二爷的袖子,正想把他往外拽。

    孙禄、大双、高战,还有村长也都围在一旁。

    可镜子里为什么只有二爷一个人的影子!

    我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再次看向化妆台,却发现所有人的影子都在镜子里。

    那个二爷被身高马大的孙禄挡着,只有宽大的戏服露出一些,根本就照不出他的正脸。

    难道我刚才看花眼了

    二爷貌似是戏班的台柱子,戏班老板对他很是紧张,一个劲的嚷嚷着要送他去医院检查。

    “行了!”

    二爷似乎被他吵的不耐烦起来,一卷袖口甩开了他的手。

    他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一双比起多数女人还要灵动风`流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不停的微微转动,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高战拧着眉头对戏班老板和张村长说:

    “让人送这演员去医院检查一下,你们两位跟我去局里说明一下情况。”

    “不行!”

    “不行!”

    两人同时坚决的反对。

    其中一人是张村长,另一人不是戏班的肖老板,而是那个二爷。

    高战眉头皱得更紧,“什么叫不行你们双方斗殴不说,还报警说出了人命,现在居然不配合”

    见他冒火,张村长连忙说:

    “同志同志,您别生气,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是村里几个二棒槌太年轻、太冲动,也是我欠考虑,一开始没处理好。”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边往高战手里塞边陪着笑,“同志们都辛苦了,这个没别的意思,我家小子结婚,就当是都沾沾喜气了。”

    高战推开他的手,盯着他冷声说:

    “现在不时兴这一套。”

    “同志……你看小孩子结个婚闹成这样实在是……唉,都已经这样了,我要是再去公安局闹官司,那孩子一辈子都心里不舒服不是”

    “那你的意思呢”

    听高战有些松口,张村长忙说:

    “我来处理,我来处理,我保证,一定处理好,绝不能再给同志们添麻烦了。”

    听他言下之意是要私了,高战朝我撇了撇嘴,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我看了看那个二爷,见他仰脸看着棚顶的白炽灯,好似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疑惑的同时心里也有点来气。

    这他妈哪儿跟哪儿啊,大晚上的把人折腾一溜够,末了又说要私了,拿警察不当人,当猴耍呢

    高战是大队长,他既然说撤,我心里有气也懒得撒,跟着就走了出去。

    孙禄边走边对我说:

    “夜里大双值班,咱俩涮锅子去呗”

    没等我回应,一旁的高战就搭住我肩膀,笑呵呵的说:

    “算我一个,我请客!”

    我来的时候饭没吃几口,这会儿肚子正闹饥荒呢,听两人这样说也就点了点头。

    大双跟警车回了局里,我们仨上了我的车,直奔县里的一家火锅店。

    孙禄把一嘟噜涮好的羊肉片塞进嘴里,边吸溜气边含混的对高战说:

    “高哥,在咱这儿是不是经常有这种事儿啊”

    高战嘿嘿干笑两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说:

    “咱这是小地方,有些事儿是难免的。你们也都知道,咱这儿十户里边有




第十八章 二爷屯
    “人没追上”高战诧异的问。

    我和孙禄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要按正常逻辑,就算那老人身高马大,年纪也都七老八十了,我们两个大小伙子怎么都不可能追不上他。

    可事实是,孙屠子追出门的时候,老人就已经不见了。

    高战看了看我俩,问我:

    “你不认识那老头你在这儿是不是跟人结仇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算我跟人结仇,仇家就派这么个老爷子送张冥币来要挟我、警告我”

    高战想了想,‘扑哧’乐了。

    “这事你别心大,甭管那老头是……是什么人,你都不认识他,他干嘛给送这么丧气的东西”

    孙禄沉着脸说了一句,抓起那张冥币就想撕。

    我连忙抢了过来,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看,这就是一张超大‘面额’的普通冥币,除了本身用途特殊,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重又坐下以后,我心里那种不踏实的感觉更加强烈,屁股底下也跟扎了针似的怎么都坐不住。

    那老人说他是二爷屯的人……

    我想了想,问高战:

    “高哥,傍晚接警的时候,报案人是怎么说的啊”

    高战说:“报警的是村长,说是戏班的人和村里人打起来了,还说出人命了。”

    孙禄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嘶……呼……结果我们到了那儿,那张老头就擦着汗跟我们说,人没死,之前就是晕倒了。”

    “什么人”我虽然想到那人可能是二爷,可还是问了一句。

    高战说:“说是戏班的人。村长公子结婚,戏班子唱‘白事会’,那还不打起来保不齐有谁磕着脑袋,一下怼晕了。这事儿……没出人命都是好的。”

    我说:“你们不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吗”

    孙禄和高战互相看了一眼,脸上也都浮现起疑惑。

    高战抓了抓头发,“先前我想的是,戏班子已经唱了两天了,保不齐头两天村长家或者村里的人谁得罪了戏班子的人,戏班气不过,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现在听你一说,我这么想好像不怎么靠谱。”

    我看着他说:“就像你说的,‘没出人命都是好的’。要是得罪了戏班的人,顶多就是几个演员在演出的时候‘冲冲嘴’,让对方心里不怎么痛快也就解气了。人家结婚,整个戏班子来一场‘白全堂’,那就不是赌气了,根本就是冲着拼命来的!”

    高战拧着眉头,盯着桌上的酒杯不说话。

    我知道他在回想琢磨,也就没再多说。

    孙禄忽然说:

    “祸祸,我也觉得这事不对头,一是这么大的事,单是村长都不可能善罢甘休;再就是……”

    说到这里,他有点鬼鬼祟祟的看了高战一眼,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我蹲下身去看那个二爷的时候,他一睁眼,我就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迎着我的面怼了我一下,我面前一凉,就被那东西怼的坐在地上了。”

    他这一说,我又想起化妆镜里的那个影子了。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高战瞪着俩硬币眼看着我俩。

    我说:“高哥,我还是觉得不怎么对头,可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高战刚端起的酒杯又放下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也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白全堂’这一出,是和那种东西有关”

    我想了想,用两根手指把桌上那张冥币朝前推了推,“刚才那老爷子可说了,他是二爷屯的人!我没看出老爷子有坏心,他给我送这么一张死人钱,肯定有他的原因。还有就是……我觉得村长和那个二爷好像有事刻意瞒着咱们。”

    高战犹豫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站起身把烟掐了,边穿外套边说:

    “走,再去一趟二爷屯。”

    三人开车再次来到二爷屯,下车前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孙禄说都这个点儿了,村里人应该都睡了,再去找人问合适吗

    高战说:没事儿,有我呢。

    三人下了车,高战一边带头往村里走,一边不住的用矿泉水漱口,好尽量把酒气给去了。

    本来以为村里大多数人都该睡着了,可是进村后没走多远,就见一户人家门口围满了人。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快步走了上去。

    还没到跟前就听到小孩儿的哭声,还有大人唉声叹气的声音。

    高战清了清嗓子,大声说:

    “麻烦让一下,警察!”

    围着的人一听,赶忙往两边让开。

    三人穿过人群进去,进了那户人家的院门,就见几个年纪大的人围在院子的一角。

    屋檐下,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正蹲在地上‘呜呜’的哭呢。

    之前见过的张村长也在院里,见我们进来,愣了一下,快步迎了上来。

    孙禄忽然耸了耸鼻子,说:

    “有血腥味,是狗血。”

     



第十九章 白仙报恩
    看到供桌,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心想这应该是家里子孙婚嫁,按老规矩祭祀祖先,向先人报喜。

    可是等进了屋,仔细一看却不像是那么回事。

    桌上摆满了瓜果供品,烛火摇曳,偌大个香炉里插满了香,香灰都满出来了。

    但是桌上却没有祖宗牌位又或者先人遗照,而是在供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像纸张泛黄,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

    画中是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老人。

    虽然画工一般,但仍能看出老人慈眉善目,十分的祥和。

    让人奇怪的是,这并不是一幅完整的画像。

    而是从画中老人颈部的位置,断成了两截。

    两截画纸裱糊在一张新的白纸上,看上去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更让人不解的是,之前见过的戏班老板竟也在这里。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个看上去六十开外,面白无须,丰神俊朗的老人。

    张村长和其他几个老人进了屋,又都点了香,朝着画像拜了拜。

    等拜完了,戏班老板身边的老人站了起来,朝着一众人拱了拱手,朗声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晚上准时开锣!”

    说完,竟背着手,和戏班老板一起走了。

    听声音,我才认出了这个老头,他就是先前在戏棚子里见过的那个二爷。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其他老人竟也都先后离开,屋里除了我们仨,就只剩下张村长。

    高战刚要开口,张村长就陪着笑脸说:

    “几位同志这么晚了还要工作,真是辛苦了,你们都还忙的没吃饭吧我这就让老太婆炒几个菜,咱们边吃边谈。”

    见他便说边斜了孙禄一眼,我忍不住想笑。

    心说这个村官可真不是白当的,这是闻见孙屠子身上的酒气,以为我们仨来是想以公谋私找他要好处来了。

    高战看了看我,沉声对他说:

    “我们来还是想向你了解一些具体情况,饭就不用吃了,坐下说吧。”

    见张村长还在转眼珠子,我咳嗽了一声,问:“这画像里的是什么人”

    张村长看了高战一眼,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低声说:“是……白二爷。”

    “白二爷”

    我心里一动,隐约有了点眉目,可又觉得真要是我想的那样,还真是不可思议。

    “白二爷是谁啊”高战问。

    我说:“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家之一的白仙。”

    “就是刺猬!”孙禄跟着说了一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那条狗不会是……”

    张村长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慌张的连连摆手,“可不能瞎说,可不能瞎说……”

    见我们不像是来要好处的,张村长跺了跺脚,让我们到隔壁说话。

    到了偏房,张村长像是豁出去了,又像是做贼似的压着嗓子说: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我和肖老板他们谈过了,唱白戏的事不怨他们。”

    “不怨他们”高战眉毛耸了一下。

    张村长点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要说有些事我是不该对你们警察同志说的,可都闹腾成这样了,事情总要有个交代不是我还是说吧,至于信不信……就看你们了。”

    他忽然向外看了一眼,又压低了声音说:

    “你们也看见那条狗是怎么死的了,那就是白二爷怪罪下来,给村里人的警告。唱白戏的事,也是二爷施展了仙法,把整个戏班的人都给迷了。”

    高战瞪圆了硬币眼:“戏班被迷了”

    “嗯,你们走了以后,我找那些演员问过了,他们都说当时他们明明穿的就是正常准备好的戏服,可是等上了台,于老板一开嗓,他们就都发觉不对劲了。于老板你们之前也见过,就是肖老板喊‘二爷’的那个。他是戏班子里挑大梁的。按照事先安排的,今天晚上该唱‘贵妃醉酒’,可是于老板一开嗓,居然是……是哭丧的戏码。其他演员听出不对,这个时候再一看,所有人穿的都是白色的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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