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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命法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天工匠人

    “看完了吗”岳珊委屈的问,听声音,已经哭出来了。

    我使劲甩了甩头,“好了,快把衣服穿上。”

    末了又‘做贼心虚’的加了一句:“别冻感冒了。”

    等岳珊穿好衣服,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眼泪了。

    我从瞎子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递给她,可四目相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名字”白晶问道。

    见我沉着脸不说话,又试探着说:“我好像记得,那晚在城河镇拜堂的时候,最后夫妻对拜,她好像是对着你拜的。那时候,你刚好回过身,好像……好像还稍微欠了欠身子……”

    “行了!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见岳珊穿戴整齐,我焦躁的拔脚就往外走。

    门刚拉开,忽然,我感觉脚下像是被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前扑去。

    “你悠着点儿!”得亏孙屠子及时扶了我一把,我才不至于恍惚之下摔个大马趴。

    我不用想也知道,孙禄站在门口,是想要偷听。

    可也就是在他扶住我的时候,我因为奇怪,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我就觉得头发都立起来了。

    就在我身后不远的位置,居然站着一个绿色的人影!

    那影子就像是完全由绿色的荧光组成,看不清样貌,但却实实在在是一个人的样子!

    他就那么站在门边,我看不清他的样貌,却有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这影子似乎是在对着我……无声的笑!

    回想起之前白晶说的话,以及在里屋发生的情形,我眼皮猛地一跳,一把攥住孙禄的手脖子,“进来!”

    我拉着孙屠子,是因为上次在城河镇的时候,我已经发现,我和他两人身体接触的时候,似乎是能看到寻常看不到的东西。

    然而,就在我拽着他进屋的同时,那绿影子猛地向门背后闪去。

    “还能让你丫跑了!”

    我大骂着,把孙禄向后一甩,同时一把将房门甩上。

    在这期间,我一直都没松开孙禄,可这时那绿色的鬼影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了!”白晶快步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又往我身上看了一眼,摇头说:“我刚才感觉到的那个灵体,消失了。”

    “第四个灵体……”

    我抬起左手,佛珠还在。

    这么说,白晶所说的第四个灵体,绝不是静海。

    那刚才我被人‘撩’就不是幻觉!

    妈的,这个下三滥的‘灵体’究竟是哪儿来的

    它出现在这儿,目的是什么

    是恰巧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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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律师、仵作
    岳珊被配阴婚的事,对我来说只是个意外。

    如果那晚我们没有去城河镇,她本人现在多半已经是被解剖化验的对象了。

    所以,我对她实在没客气的必要。

    倒是孙屠子,见岳珊哭得梨花带雨,有些怜香惜玉,或者说是‘色迷心窍’,用很和善并带着惋惜的口吻对她说:

    “行了行了,我们都理解,谁遇上这种事,心里都不好受。不过话说回来,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就能那么愚昧草率,答应跟人结阴婚呢”

    “没有!没有!”岳珊哭着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阴婚,更加没答应跟谁配阴婚!”

    孙禄接着问道:“那你父母呢是不是老人家被人给骗了,所以瞒着你答应了这事的”

    岳珊哭的更厉害,“那绝不可能!我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虽然不富裕,但也不缺钱,明事理,他们绝不会做这种荒唐事的!”

    “那可就怪了。”孙禄看了我一眼,“既然没答应过配阴婚,这事又是怎么来的呢”

    我这会儿也多少平静了点,想了想,把桌上的纸巾盒递给岳珊,“哭没用,冷静点,把事儿解决了就是。”

    等她缓和了些,我问她,记不记得昨晚之前,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过

    岳珊摇头,说没有。

    她是省局的法医官,而且兼任一个分局的法医主任,平常的生活和工作都是非常简单的。

    这一次是接到通知,说是我们这儿有具特殊的尸体需要化验调查,所以才跟着古教授来这儿。

    “你是来工作的,为什么说你昨晚住在聚宝山庄”再次提到聚宝山庄,我眼皮没来由的一跳。

    岳珊说:“封其三是我三舅,来之前,妈要我去看他的。两个地方离的这么近,我干脆就住在他那儿了。”

    “你等等!”

    我拿过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半晌,听筒里才传来一个打哈欠的声音:“喂,祸祸,啥事儿啊”

    我说:“大宝,今晚别睡了。两个事,一,立马带着那个骨灰坛,到瞎子家来。二,问你件事。”

    “你说”对面一阵杂乱,显然窦大宝是一秒钟都没耽搁,已经在起床了。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低声问:“你是最早到城河镇的,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新郎官叫什么名字”

    “当然记得!”窦大宝连打了两个喷嚏,“我当时一看那新娘子身材那么火爆,就忍不住问旁边一个人,新郎是哪家的,怎么有福气娶那么个‘肉`弹’。那小子的姓有点偏,姓封,好像是叫……叫封平!对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城河镇那帮死鬼这么快就又找你了还有,你让我过去,是不是瞎炳的事有眉目了”

    “别说了,赶紧过来!”

    挂了窦大宝的电话,回到座位,我先点了根烟。

    抽了两口,才问岳珊:“你说封万三……不,封其三是你舅舅,他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

    岳珊怔了怔,“没……没多少人。就他和三舅妈,和我一个表妹,那表妹,是三舅跟他前妻生的。对了,他本来还有个儿子,不过前段时间因为醉酒驾驶,出车祸去世了。我这趟去,也是因为这个的。”

    “那真是可惜了。”我点点头,“对了,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我听人说过,你三舅以前是混混出身,没什么文化。他自己叫封万三,该不会给你表妹、表弟,也起这么俗套的名字吧呵,你可别告诉我,你表妹叫封金娣,表弟叫封招财”

    岳珊倏



第五十五章 来的是熟人
    “律师仙气足,仵作色迷心……”

    我苦笑,“原来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只不过是臭名昭著。”

    孙禄说:“估摸着这些还是市局那几个八婆传出去的,咱在平古就没听人说过。”

    看着泪痕未干的岳珊,再看看似笑非笑的白晶,我再一次陷入了深思。

    半晌,孙禄忽然问我:“之前里屋门口那个绿色的鬼影是怎么回事儿”

    “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孙禄挠了挠头,“我怎么觉得,那家伙骚哄哄的,像是咱认识似的”

    “认识你觉得那是谁”我抬眼看着他。

    孙禄摇头,“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就是有种感觉,那家伙特没溜,搔首弄姿的德性似曾相识。”

    其实我也有和他一样的感觉,就觉得那绿影对我们并无恶意,而且还似乎有点熟悉。

    可那鬼影究竟是谁,为什么出现在瞎子家,又怎么能够在我和孙屠子、白晶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真就想不出来了。

    我看了看时间,对孙禄说,现在首要的是把瞎子捞出来,其它的暂时都不要去管。

    “那我怎么办啊”岳珊急着问,“印记不消除,我是不是真会死”

    除了身段,我实在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耐着性子问她,记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

    如我所料,岳珊只是生魂去了城河镇,和多数人一样,魂魄归位后,并不记得具体发生的情形。

    按照她的说法,她和三舅一家吃晚饭的时候,稍许喝了点酒,回到房间后不久,就觉得头脑昏沉,跟着就睡了。

    睡到半夜,突然觉得,像是被人猛然推了一把,整个人从高处跌落。

    惊醒后,她还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没有记忆留存的噩梦。

    但也就在那时,她感觉左后背一阵火灼虫噬般的难受。用镜子一照,就悚然发现,背上多了一处印记,而那印记所显示的人名,她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却怎么都想不起那是谁。

    她到底是女人,是真吓着了,所以白天在化验室里,才会表现的那么失常。

    我想了想,对她说:我是阴倌,但不是万事通。关于阴婚的种种门道和禁忌,也只是听说,并不完全了解。

    我半开玩笑的说:目前为止,我还是活人。所以,她也不必太担心朝夕间就会丧命。

    我没有告诉她,我所掌握的有关新郎官的身份资料,而是让她立刻想办法联系她的舅舅封万三。

    事情再多、再乱,我总算还能分清轻重缓急,除了瞎子,我想不出还能有别的什么事更紧要。

    从瞎子出事到现在,时间说长不长,可总让那货待在木柜子里,我心里不踏实。

    更何况,我兄弟的爱人——段四毛,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

    行动有些出乎意料的顺利,岳珊的电话只打了不到两分钟,就回复说,封万三答应和我们见面,还问要不要派车来接我们。

    我虽然觉得对方的反应有点奇怪,可略一思索,还是对岳珊说了,我们有几个人要过去。如果能够,就劳烦她舅舅,尽快派人过来。

    瞎子的小命比什么都重要,这个时候,我绝对不会顾及所谓的颜面。

    与其迟则生变,不如抓住一切机会,尽快达到目的。

    又过了约莫四十来分钟,窦大宝赶来,一进门就嚷嚷着说:

    “可特么赶死老子了,等瞎炳回来,非得让他在众鑫园摆一桌,档次低于两千,老子把丫屎打出来。”

    等到跟在孙禄后头进了屋,丫立马就哑火了。

    目瞪口呆的盯着岳珊半晌,猛然一蹦三尺高:“我认识这女的!我认得她的屁股!”

    不得不说,有钱真就能做很多人难以做到,



第五十六章 全家死绝
    电话那头传来史胖子炮仗似的声音:

    “你他妈在哪儿呢佳音醒了!”

    我眼珠一转,抬手一拍驾驶员的靠背:“麻烦您,先去下二院。”

    挂了电话,王希真笑着说:“你好像一直都很忙啊。”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把一把银质的雪茄剪递给我:“你好像不怎么习惯抽雪茄先把烟屁股剪了吧。”

    我自问脸皮不算薄,可听他说的直接,脸还是热了一下。

    不过很快,我就把那根没剪‘屁股’的高级雪茄自然而然的塞进了衣兜,同时顺手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王希真打着朗声火机,替我点上,‘叮’的一声熄了火机,咬着雪茄问我:“怎么又忽然改道去医院”

    我凝目抽了口烟,转眼冲他一抬下巴:“我哥们儿的女朋友刚醒。”

    车开到二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前边的路灯下,堆着一坨肉山。

    ‘肉山’眯着眼对着这边看,车刚一停下,他就扭摆着身子走了过来,敲了敲玻璃。

    车窗放下,史胖子双手扒在窗户上,只瞥了王希真一眼,就对我说:“这是要去哪儿啊”

    “段佳音怎么样了”我反问。

    史胖子抿了抿嘴皮子,一声不吭的直起身,绕到副驾驶的一侧,拉开车门,挤了进来,“佳音醒了,可跟着又再度昏迷,现在……正抢救呢。”

    “那你他妈上来干嘛”我说着就想下车。

    史胖子一把拽住我。

    “你干什么”我低眼看了看他拉着我的胖手。

    “佳音醒来后,说了一句话。”史胖子松开我,转头靠进副驾驶,摸出根烟点上,但只抽了半口,就“呸”一声,推开车门,把烟给甩了。

    “她说什么了”我问。

    史胖子关上车门,斜眼看着窗外一字一顿道:

    “跟着徐祸!”

    我反应了一下,回过神,朝着医院大楼看了看,扭过脸又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劳驾,去找封其三吧。”

    “封万三”胖子回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你还认识那土鳖找他干嘛”

    司机瞄了他一眼,没说话。

    与此同时,王希真斜了我一眼,把脸转过去看着窗外。

    我和史胖子对视了片刻,眼神闪动间,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之前那根雪茄递了过去,“医生有没有说,佳音具体情况怎么样她醒这么一下,不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呸!别他妈瞎说!”

    史胖子瞪起眼,狠啐了一口,一把将雪茄抢过去,狠狠咬掉后半截,顺手抓起驾驶台上一个‘高射炮’摆件。

    直到‘高射炮’的炮口冒出火苗,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个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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