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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命法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天工匠人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只要鬼差拿了钱,那行事上就不得不有所滞缓。

    可这种话平常可以随便说,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说出来,难保不会适得其反。

    人说隔墙有耳,阴间未必就不是这样。

    还是得说,这个白晶,真正牵涉到阴阳事的时候,脑子就一定会抽抽。

    岳珊的事安排完,我便直奔主题,对封万三说,这趟来,除了帮岳珊,另外还有个请求,那就是我想在他经营的聚宝山庄住一晚。

    我本来以为,这对他来说不叫事,可没想到,封万三竟面露为难。

    半晌,才猛一叹气,“唉,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我问:“这话怎么说”

    封万三使劲捶了捶大腿,“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了。其实……其实我儿子前不久出车祸死了,因为这事,我病情恶化,所以才……才有了医院那档子事。

    我活回来以后,越想心里越难受。我亲自去过,知道‘那头’是受苦的地方。我命大……不,是大师您悲天悯人,救了我。可我儿子却还要在那冷冰冰的地方受罪。

    我那小子,从




第六十四章 癞痢头
    封万三和王希真的财力、势力加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家伙,光是两吨的货车就开来了两辆,其余商务车、面包车,更是排成了排。

    看到这阵势,别说我和史胖子了,就连窦大宝也是直翻白眼。

    “你以为是‘钱’都能流通呢纯粹瞎胡闹!”

    窦大宝一边说,一边跳上一辆货车,拆开一个纸箱看了看,眉毛更是立了起来,“娘的,这东西连鬼都糊弄不了!”

    见封万三一副无措的样子,我只好对他说:

    “冥纸也是有讲究的,除去那些压根不讲良心的商贩整出来的‘假币’,单纯从厂里出来的冥纸,没经过丧葬铺这一环节,就等同是咱们活人使的钞票,少经过了一个流通的必须流程,都是不能用的。让这些货车去把货退了吧,其余的,我们再摘一摘。”

    最后挑来拣去,虽然有一大半都不能用,但剩下的数目,在我看来,还是相当可观的。

    封万三问我,剩下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他继续让人去弄。

    我说够了,话锋一转,又对他说:

    “那次我帮你,算是意外;这次帮岳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职业。她,和我是同行。”

    封万三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小珊也是阴阳先生”

    我摇头,“我的另一个职业,是法医。”

    封万三这才释然。

    我对封万三说:“就阴倌这个职业而言,没有白干的。”

    封万三一拍巴掌,跟着掏出个支票本,“要多少,您尽管开口……得了,也别那什么了……”

    他随手在一张支票上签了名,撕下来递给我:“数目你随便填!”

    “支票你收回去。”我摆摆手,朝着堆积的冥钞一指,“这些,我要一半!”

    “你要……死人钱”

    ……

    等指挥着人烧完纸钱回来,史胖子已经气得不行了。

    趁别人不注意的当口,指着我鼻子骂道:

    “我就说,小白脸全他妈不是好东西,你狗日的也太阴了!还以为谁占了算谁的,你特么居然把话跟人挑明了,竟然‘吃独食’!”

    “我这不叫吃独食。”我正视他道:“我本来就是阴倌,这个行当不属七十二行,但也是拿来谋生的。我帮事主,事主给我报酬,天经地义。活人钱和死人钱,我开口,他们就得给。我拿也拿的堂堂正正!”

    史胖子一怔,跟着挠头问我:“阴倌真的可以作为……作为被人认可的谋生职业吗”

    我笑着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这个世界上,孤家寡人不止你一个。老实说,我能顺顺当当上完学,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都是靠做阴倌赚来的。”

    我本来是有感而发,可没想到,胖子听了后,想了一会儿,忽然向我问道:

    “做阴倌该怎么才能接到生意”

    他的问题,让我回想起刚接触这个行业之初的一些事。

    我刚要回答他,突然就见一辆面包车飞驰而来,一个急刹停在门口。

    车门一开,跳下来四五个大汉,急匆匆将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抬进了院子里。

    我和史胖子眼皮都是猛一跳。

    史胖子道:“麻袋在动,里边装的该不会是……”

    “赶紧去看看!”

    比起王希真,封万三更加的霸气。

    或者说,痞子出身的他,做事更缺乏底线。

    两个麻袋被重重丢在院里,袋口解开,一个双手反绑,嘴里也勒着绳套的矮胖中年人率先挣扎着钻了出来。

    随着封万三一使眼色,一个大汉过去替他把绳子解开。

    中年人顾不得解开勒着嘴的绳套,扑到另一个麻袋旁,边慌手慌脚的把里头的人向外拉,边“呜呜”的从嗓子眼里直叫唤。

    看到这人,我和孙



第六十五章 金典一门
    得到封万三的同意,我把癞痢头和虎婆子带到旁边一间屋子里。

    见白晶跟进来,我也没在意,让她捎带手把门关上。

    门刚一关,那丑老婆子突然指着我,“咿咿啊啊”起来。

    仔细一看她张开的嘴,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白晶更是惊呼出声。

    这虎婆子居然只有半截舌根,看截面,竟像是被人用利器将舌头给割掉了!

    虎婆子指着我“啊啊”的叫,我自然搞不懂她想表达的意思。

    癞痢头一手扶住她,和她眼神交错了一下,回头错愕的看向我:“你怎么会有四段阴缘”

    我一怔,目光转向虎婆子,不由得回想起胖子刚才说的话。

    这丑怪残疾的老太婆,难道真是所谓的阴媒竟能一眼看出我有‘阴’缘

    “先扶老人家坐下吧。”我对癞痢头说。

    等他搀扶虎婆子入座,我才问:“老人家真是阴媒”

    癞痢头脸色惨然的点了点头,“说起来,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年纪还小,连着几年闹饥荒,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眼看着我和我妹妹又病又饿,就快死了,我老娘为了能让我们兄妹活命,无奈之下,只能是按照老辈传下来的一些东西,做了阴媒。

    那年头有钱人家还是迷信这些,我们一家,总算能活下来。你也知道,咱们外八行的禁忌多。我们虽然活了命,可老娘应了五弊三缺,不光腿瘸了,舌头也生了毒疮,最后不得不剪掉半截舌头,才能保住命。”

    白晶到底是女人,心软,听他说的凄惨,不禁红了眼圈。

    我心里虽然也不怎么好受,可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最开始认识癞痢头的时候,他就是个摆摊算命的,属于外八行金典一门。

    我也算是走过江湖的,知道他这一门当中的一些道道。

    这还没说几句,他就先自述身世,十有**是有事相求啊。

    果然,下一秒钟,癞痢头忽然快步走到屋子中间。

    不等他动作,我就大声道:“少来这套!你要敢跪下,我立马出去!”

    被我点破企图,癞痢头愣在当场,弯下一半的膝盖也忘了伸直,模样十分的尴尬。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舔了舔嘴皮子,带着讨好的口气说:

    “小兄弟,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五官周正鼻若悬胆,一看就是正气凛然。你……你就看在同是外八行的份上,帮帮我们娘俩吧。我看得出你是做哪行的,也看出封其三现在很信任你。你只要一句话,他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娘俩非得让他装麻袋里沉了河不可!”

    我知道他说的不假,封万三底子本来就不干净,如今又在气头上,这种事不是干不出来。

    “你也说都是外八行了,何必这么低三下四先坐下,我问你几件事,把话说清楚了,我就去找封万三说。”

    我对外八行的情分不感冒,可癞痢头之前说的惨淡身世,到底还是把我的心给孵软了。

    对癞痢头的话,我倒是不存在怀疑。

    他早先就能算到张喜短命,足以证明他是真有些本事的。

    或许有人会说,这世界真小,外八行的人这么稀有,还都让我给碰上了。

    事实是,这就好比同一个职业的人,算是一个圈子。

    做律师少不了和警察打交道;医生见的最多的是病人……

    这并不稀奇。

    我掏出两根烟,作势甩给癞痢头,癞痢头赶忙摆手:“我老娘身子骨不行,我戒了。”

    我把两根烟又都放回烟盒,问他:

    “怎么说现在这个社会都饿不死人了吧老人家都这样了,干嘛还要给人配阴婚”

    癞痢头苦笑:“兄弟,我就不是那种财迷心窍的人。不瞒你说,就因为做阴媒的事缺德,不光我老娘残了,我妹妹也被人给拐走了!”

    说着,他抹了抹眼角,“从我妹被拐走那年,我娘就再不给人配阴缘了。有人找上门,出多少钱我们都不干那个了。可那也得分找你的是谁!封万三是谁



关于更新进度缓慢的重要说明
    写下这段的时候,我很愤怒,以至于一向很少爆粗的我破口大骂。

    多说无益,我先说一下我自去年到今年今日的经历。

    2018年7月26日,我和我的爱人,在南方某个城市(即城河街原形地址),狂风暴雨中,领了结婚证,成为合法夫妻。

    在此之前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因为肾结石的折磨,经常入院输液。

    作为一个网文作者,我不敢住院,不敢开刀,那可能意味着我以往的付出都付诸流水。

    为了我和我爱人的将来,我不敢怠工。

    结婚是人生大事,多数人一生只有一次。

    对,就是我们的这一次,很简单,很草率。

    一方面是我的家庭问题,另一方面,也是我爱人对我的支持。

    可是再简单,也要有个仪式,也要亲朋好友一起吃个饭吧

    在浙江湖州,我早上回家,我的家人中午通知亲朋,晚上草草办了一场简单的酒席。

    当晚,因结石入院,打了六瓶盐水,甚至用了dld。

    之后,我要为了我的家庭,为了我的爱人,一个人开着我的破车,两天开了1470公里到了她的城市。

    跟着是继续入院,继续吊水。

    我的岳父岳母对我很好,他们尊重我们简约的婚礼形式,但总要告诉亲朋,他们的女儿有主了吧

    于是,在北平有了第二次简约的答谢宴,总时间,连筹备在内,3天。

    过年的前一个月,再次入院。医生说,要尽快手术。

    我推说,年后再说。

    年后的一切,都还好,起码我这样认为。因为新婚,真狠幸福。

    直到5月份,再次入院。医生说不行了,尿管堵死了,当时就插了尿管。

    跟着一检查,我右肾已经超过1年半不能正常工作了,必须手术。

    就这么,我带着笔记本,被逼着住了院。

    在此期间,我想写。可我他妈疼的不行,根本不能集中精神。

    终于,一场不太成功的手术、右肾和左膀胱两个手术合二为一,终于完成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体内留存支架管。百度去查查,摩擦起来,我尿都憋不住,一天24个小时有4个小时都是坐在马桶上的。

    恢复的第二个礼拜,我们去了杭州,为的是履行我们的约定,拍婚纱,留下我们的纪念。

    回来后的第三个星期,为了怕老人家担心,我在瞒着父母的情况下,自己



第六十六章 千年厉鬼
    单是对着我、孙禄和张喜三个穷学生,就差点挨了打,他癞痢头能混到现在,还没饿死,都算是奇迹了!

    “你们真没给封平配阴婚”我还是问道。

    这次瘌痢头只是肯定的使劲摇了摇头。

    他没有问这件事具体出了什么差错,而是忽然又向我凑了凑,再次压低声音说:

    “兄弟,咱虽然是第二次见面,可我相信,你应该也看出,我多少懂些门道吧我还真就敢跟你说,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你要是不肯仗义出手,我还保证你绝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唉……”叹气的是白晶。

    屋里就这么几个人,就两个人说话,她到底还是听清楚癞痢头说的全部了。

    她递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摇头苦笑,“原来克劳狄乌斯才是真正参透命运的人。”

    我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那个‘劳什子巫师’,曾流传下一句名言:每个人都是自身命运的建筑师。

    看来她也已经总结出,‘筹罪赖利尔’(臭嘴癞痢儿)的人生失败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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