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苍山月
不想,萧誉已经猜到了。眯着眼睛看着唐奕,“大郎是不是许下了什么?”
“呃......”
“大郎不必隐瞒,就算真许下了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
“......”唐奕意外地看着萧家兄弟。
“大郎还不知道,那位就要当皇帝的耶律洪基已经续了新妃,乃齐国公之女萧迁奴,与我萧家半分关联都没有!”
“什么意思?即是萧家女儿,怎会没关系?”
两人一解释,唐奕才明白,原来他们这个“萧”,跟那个“萧”,是两回事儿。
后族,说起来好像是一族,其实是两个家族。
耶律阿保基建立大辽朝,封皇族本部姓——耶律,后族部落姓——萧。但是,后族却不是一个部落,而是两部。
也就是说,契丹八部萧族代表了两部。这个齐国公之女萧迁奴,是另外一个“萧”......
萧欣吃味道:“从先皇那一朝开始,我们这一支一直压着另一支一头。如今********,却没有我萧家的好果子吃了。”
唐奕道:“没那么严重吧?你父萧惠仍稳居宰相要职,萧英在大宋任通政使多年,眼看就要回朝,也是如天中日。萧家各属皆位高权重,另一支想压你们一头,哪有那么容易?”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的大辽皇帝还是我们的舅父,当然看不出什么。但是......”
萧欣接过二哥的话头,“但是那位一旦登基,可就说不准了。”
“二月之时,他已经向我朝陛下觐言,要把我爹换下去。”
唐奕愣愣地看着二人,“不是吧?你爹那么拥待于他......”
萧誉摇头,“那就是个凉薄之人。除了陛下装看不见,如今谁还看不清他的嘴脸?”
“别的不说,当初陛下生出推其上位之心,唯我爹和耶律宗训站在他这一边。其中,犹以宗训一家最为忠诚,几乎是竭尽全力助他。可是,如今大事已成,再无阻碍,他却......”
唐奕追问:“他却怎样?”
“他却为了一只猎物,险些把耶律德绪的小儿子打死!”
“......”
“去岁冬猎一出,各家都运气不佳,基本没遇上什么大猎物,唯耶律洪基猎得一熊,正中眼窝,一箭毙命!”
“回到王账,陛下一看,自然要夸上几句。本来也是必让他得这个猎魁之名,没人与他争。但是,德绪的小儿子才十一,小孩儿不懂事儿,多了句嘴,说那一箭是他的侍卫射的,他看见了。”
“这下可把那位得罪坏了,回到大定,没等过年,他竟然寻了个机会,怂恿家将朝一个孩子下手,虽未致死,却是废了两条脚!”
说到此处,萧誉眼圈渐红,“一个孩子懂什么?他竟下得去手!?可怜小松颐头天还到我家哄我儿子开心,第二天就......”
“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操!”唐奕没忍住,骂出了声。“禽兽!”
萧誉冷哼,“所以说,这种禽兽留他何用?若是耶律重元可以一举推翻,倒也不失美事。”
萧欣接道:“而且,巧哥之事咱们虽做得天衣无缝,但多多少少会有纰漏。耶律洪基虽不全知,但很可能也开始生疑了,对家父日渐疏远,当是因为此事!”
“生疑?”唐奕一凛。“生什么疑?”
萧誉苦笑,“你以为把巧哥带回去就万无一失了?还放任她满大街的瞎转。大辽在开封可不是没有眼线的,而且,使馆那么多号人,认出她与王妃像极,自是没什么不可能。再说,耶律重元可是全知此事。透一点给那两父子添乱,更是说得过去。”
“呃......”唐奕有点不好意思。“倒真的是我疏忽了。以为在大宋没人找事儿就没问题了,没想过可能会牵连你们。”
萧誉道:“多心了不是?我可没有责备之意。只是要大郎知道,对于耶律洪基,我萧家无感,大可放手为之,不必顾全我等。”
唐奕嘿嘿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被耶律重元闪了这一下,唐奕觉得,还是小心为妙。思量再三,决定阎王营还是别跟着他去云州为好,目标太大。
与吴育一商量,最后定下让薇其格派人把阎王营带到河套以北的草原上去。那里地广人稀,一厢大兵扔进去,谁也找不着。
最主要的是,那里有战马,正合了唐奕糊弄吴育的说辞。
而吴育这回也没打算跟着唐奕去云州,他毕竟是大宋的相公,偷着来大辽“旅游”也就算了,还跑到人家的州府去招摇过市,就有点儿过了。
......
辞别吴育和杨怀玉,唐奕与宋楷等人,同萧家兄妹、薇其格一同上路,直奔云州,
那里,萧娘正在盼着多年未见的女儿。而唐奕少了吴育的盯梢,也可借道西行,完成他此来的真正目的。
......
调教大宋 第468章 一扔半年
云州向西,尽是塞上风光,万里飞沙,说不完的无边无际。
那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还未被埋葬在黄沙之下的璀璨的西域文明。
靠近云州的大漠边缘,黄沙漫道之间,一队人马自西而来。开始还只是地平线上隐约的几个小点儿,不多时就已到了眼前。隆隆马蹄踏过,扬起漫天飞尘。
马队的人数也就二三十骑的样子,在沙匪横行的大漠算不得多。
可是,虽个个面罩纱巾,遮住了口鼻相貌,但只看身形就知道,这是一群精壮之士,并不好相与。
......
眼见就要出了大漠范围,队中仅有两个女子中的一人,扯下防沙的面巾,露出一张娇艳妩媚的容颜。
一边策马扬鞭,一边指着南边的方向嚷道:“此处向南百里即是大河,过河就到了南朝军队藏匿的草原,公子不顺路去看上一眼吗?”
旁边一健硕男子闻言,也扯下面纱,朝南方看了一眼。随即忍不住一哆嗦,与那女子道:“莫要坑害与我!去了......找骂。”
“哈哈哈哈......”众人闻声大笑。
“还有脸说,吴老相公被你扔在草原上半年,估计那老头现在是每日三课,早中晚都要大骂一番唐疯子!”
男子一撇嘴,“谁知道这一去就是半年?若是先知,就给老相公稍信儿,让他自己回去了!”
”回去?他不亲手把你拎回大宋,怎么肯回去!?”
......
没错。
这一队人马,正是唐奕与薇其格等人。而说话的那个男子,也正是西游近半年多的唐疯子。
半年前,唐奕把萧巧哥留在云州与萧母团聚,自己则是带着李杰讹、潘越、宋楷、庞玉、贱纯礼等人,由薇其格引路,向西寻找铬铁之源。
只不过,唐奕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半年,几乎走遍了整个西域。
沿云州一走向西北,经大辽的上京道,一直走到粘八葛部,再折道向南入黑汗、西州回鹘,最后再回到大辽。
可以说,这半年,唐奕不但把西域走了个遍,甚至把西域的沙子也吃了个遍。
人说北方寒风似刀,南疆暖风如絮。那西北沙风是什么呢?是特么的锉刀!
从出发时还是细皮嫩肉的书生扮相,被风沙锉了半年,已经变成又黑又糙的粗汉了。
至于宋楷他们几个,本来就不白,这回更像“护卫”了。
嫉妒地看了眼薇其格和君欣卓,女人在这方面端是神奇,总是能找到保养之法,半年的风吹日晒,却没在这两个女人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真不去看看?”宋楷又问了一句。
唐奕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左右也快回去了,要挨骂也攒一块儿吧。”
几人相视摇头,就等着看好戏吧!
大宋朝的二品大员、当朝给事中,让唐奕就这么扔在了大辽半年多,没人找,也没人问,吴老头儿要是不骂他个狗血淋头,才怪!
......
不过,不去也好,半年的劳碌奔波,眼见云州就在眼前,谁也不想为了看唐奕吃瘪再多绕一段路程。
......
为了早一点脚落实地,再温人间烟火气,唐奕等人日夜兼程,两日就回到了云州城。
让唐奕意外的是,迎接他的,不光是萧巧哥,连萧誉、萧欣兄弟二人也在。
“你们,你们怎么还在云州?”
突吉台府前,唐奕把马匹交给仆从,一边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府,一边疑道:“在云州呆这么长时间,就不怕人生疑?”
萧欣揶揄道:“还好意思说我们?你这是去找矿啊,还是去挖矿!?一去半年,若不是时有消息传回来,还以为你死在大漠里了呢!”
“呸呸呸,三哥臭嘴!”萧巧哥不依道。“不吉利!”
“好好好~~我臭嘴,我臭嘴!”萧欣无语地应着。“你的唐哥哥可算回来了,你最大好吧?”
萧巧哥白了他一眼,只是并没什么杀伤力,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却是让那一眼全变了味道。
一边帮唐奕拍去身上的沙尘,一边略有幽怨地道:
“怎么去那么久......”
唐奕心中一暖,这半年最挂念他的,可能就是萧巧哥了。
“找矿嘛......”
“找到了吗?”
“找到了。”
萧巧哥怨气更深,“要是找不到,是不是还不回来?迟迟不归,害得大家担心......”
“是你担心吧?”萧欣呛声。“我可从未担心过。”
萧巧哥恨恨地又横了萧欣一眼,也不搭理他,继续与唐奕说话。
“很难找吗?”
“呃......”唐奕尴尬了。“不难找......”
事实上,正是因为太好找了,他才迟迟没回来的。
他知道西北有富铬铁矿,但是没想到,从云州出去不到半个月,就让他在大辽的上京道与粘八葛部之间的地方找到了。
露天大矿,够他采上几百年的了。
这么容易就达成了目的,唐奕也没想到。觉得就这么回去有点可惜,反正都出来了,索性正好探一探西域商道,于是......
他们这帮人就到黑汗、回鹘转了一大圈儿。
萧欣、萧誉一听,这货原来不是去找矿,而是玩了一大圈才回来,气的想踹死他。萧巧哥更是不着痕迹地,在唐奕的胳膊上使劲儿拧了一把。
“当真可恶!”萧欣叫道。“枉费我等冒险苦等你数月!原来你是在外风流、乐不思蜀。”
“等我?”唐奕皱了皱眉。“你们迟迟不回大定,就是为等我?等我做甚?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当面说不可?”
萧欣道:“我们才不想等你呢!却是家母要见你一面。”
“萧母......”唐奕更是迷糊。“令堂怎么想起要见我?”
萧欣贱笑着看了萧巧哥一眼,“我妹子再怎么说也是萧家骨血、娘亲身上的心头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你给拐跑了,怎么也得让老人家看看女婿合不合心吧?”
“三哥!”萧巧哥羞得一跺脚。“再拿小妹说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
萧欣一指巧哥,“看看,还害羞了!”
萧巧哥气结,作势要打,萧欣一躲,“好凶!这般刁蛮,小心你唐哥哥不要你了!”
“你站住!”
“不站!”
......
唐奕就那么嘿嘿笑着,看兄妹二人追闹。
待二人跑远了,唐奕才对萧誉道:“到底何事?”
萧誉一扁嘴,“母亲心思缜密,哪是我们猜得出来的?你见了应该就知道了。”
唐奕心说,不会真是丈母娘见女婿吧?
......
调教大宋 第469章 我萧家的女儿怎么办
把萧巧哥送到云州母女重逢之时,唐奕没有见萧母。借故正事为重,头天到,第二天就催促薇其格上路,向西去了。
可以说,他在躲着萧母。
一来,他自己就是最重亲情的人,知道那种亲人万里相隔、久别重逢的心境,不忍心去打扰。
二来......唐奕心中有愧!
还是因为亲情,他这个“外人”拐了人家的女儿,多多少少有些心虚。
可是,却没想到,萧母竟在云州等了他半年。
暗暗一叹,对萧誉道:“走吧,去给令堂请安。”
萧誉上下扫了他一眼:“就你这扮相,还是先去洗洗吧。”
唐奕这才想起,连日赶路,他这一身儿还真不太整齐。
苦笑一声,“那你们等我片刻。”
回房细细梳洗一番,又是犹豫半晌,反复想着萧母可能要跟他说什么,最后待心绪平静,方推门而出。
不料,院中倒是热闹,宋楷、庞玉等人比他快多了,早就梳洗停当,聚在一处正要往外走。
“刚回来,不好好歇着,上哪儿晃荡去?”
贱纯礼看是唐奕,鼓噪道:“听说薇其格的亲弟在花园办了个文会,与你出来半年多,都快忘了咱们是儒生了,我们去沾沾文气。”
唐奕一翻白眼儿,却闻宋楷道:“要不,你也跟我们去看看?那个萧家老太太,等会儿再见也不迟。”
唐奕摇头,他也不想见,但是躲是躲不过的。
“你们去吧!”
“那我们可走了啊?”贱纯礼一边儿说,一边招呼大伙儿往外走。
“等等。”唐奕想起什么,叫住众人
“看看就得了,下手别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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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萧家兄弟会合,二人引着唐奕向萧母住处而去。
“巧哥呢?”自进府说萧母要见他,萧巧哥就没了踪影。
萧欣横了唐奕一眼,“怎地?还要我妹子陪着你不成?”
唐奕回道:“就你这张破嘴,打断三条腿都不冤!”
萧欣哈哈大笑,细数起来,唯与唐子浩斗嘴,最是有趣。
......
萧母住所在突吉台府西边的偏院里。显然,萧母知道唐奕要来,把一众佣仆都打发了出去,三人到时院中一个人影儿都没有。风阁之中,更是只有萧母一人在矮几上调茶。
“孩儿拜见母亲大人!”
萧家兄弟上前见礼,唐奕也是紧随其后,郑重地一拱手,“晚辈拜见萧伯母,给伯母请安!”
“嗯,来了啊?”萧母轻应一声,视线始终不离几上的茶汤。“先坐吧!”
唐奕一滞,今日的萧母与印象中那个慈祥的老妇人不同,少了几分慈爱,却平添了几分威仪。
没等唐奕坐下,萧母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半年远游,子浩去了很多地方吧?”
无奈,唐奕只得又站了起来,恭敬道:“回伯母,确是去了不少地方。耽搁了归期,让伯母在此久候,晚辈深感愧疚!”
萧母抿然道:“算不得久等,比本宫料想之中,还早回来不少呢。”
“呃......”这话唐奕没法接了。
萧誉闻声也是一滞,他愣的是母亲的那声——“本宫”。
母亲一向不喜自持身份,更以平易近人为德。当年与唐奕相遇在上元灯会,那时一来是生疏,二来唐奕是外臣,自称“本宫”是为了大辽威严。
但是,按现在萧家与唐奕的关系,萧巧哥与唐奕的关系,怎么都不应该这般生疏了吧?
今天这是怎么了......自称起“本宫”来了?
......
这时,萧母抬起头来,“站着作甚?坐吧。”
“是。”唐奕这回终于跪坐下来。
萧誉、萧欣也是意外,没想到母亲与唐子浩一会,会是这般气氛。
萧欣给二哥使了个眼色,然后躬身道:“母亲且与子浩慢谈,我们就先下去了。”
“下去干嘛?”萧母疑声道。“你们也坐吧,一起听一听。”
“......”
二人无法,只得坐下。萧母转头对唐奕道:“可知本宫为何料定子浩此去颇久?”
“伯母心思,晚辈不敢妄揣。”
萧母轻笑,“即使子浩一出云州就找到你要的东西,你也不可能马上就回来的。”
“哦?伯母何出此言?”事实还真就是如此。
“因为,子浩想要的东西太多......”
“满足了一件,还有另一件。”说到此处,萧母顿了一下,笑吟吟地看着唐奕。“我说的对吗?”
......
唐应再一次无言以对。不错,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找到了矿,又想疏通西域商路;疏通了商路,又想权衡西北诸国的态势,看大宋能不能从中得到一点好处。
总之,他就像一个停不下来的陀螺,无时无刻不在算计,不在......想要!
尴尬地一拱手,“晚辈是个纵心而欢的俗人,倒是让伯母见笑了。”
萧母摇头,“没什么,年青人有冲劲儿,这是好的。”
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两个儿子,萧母猛的话锋一转,“听闻,南朝皇帝有心赐婚?可是真的吗?”
“......”
“......”
底下三个都有点懵。唐奕心说,这老太太怎么比我还跳跃?这是说我想要的多吗?
而萧誉、萧欣则是想不通母亲提这件不合时适之事做甚?
但是,尽管觉得这事不应该说,但还是忍不住看向唐奕。
日!!唐奕暗骂一声,只得硬着脖子答道:“确有此事!”
萧母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哀然一叹:“子浩别无选择啊!”
唐奕缓声道:“确实......别无选择。”
萧母一笑,“若南朝皇帝不生出嫁女之心也就罢了,但是一旦动了这个心思,以子浩在南朝的地位和作为,就不得不答应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问题,唐奕的处境,赵祯没动那个心思还好,一但他动了,唐奕又拒绝了,那就算赵祯心中无疑,也会平空生出怀疑。所以,这门亲,唐奕是没法拒绝的。
“可是,本宫很好奇......”
“我萧家的女儿,怎、么、办!?”
此言一出,萧欣都替唐奕脑袋疼,咱娘是一点没给唐子浩留余地啊!这特么怎么答?
可是,即使替唐奕委屈,萧欣还是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唐奕身上,因为——
萧巧哥也是他的亲妹子!
......
调教大宋 第470章 诛心
唐奕静静地看着萧母,良久不语。
心中想的倒不是怎么答,而是生出一种莫名的异样之感——说不清,道不明。
“回伯母的话。”唐奕终于开口。
“晚辈还没娶呢!”
此言一出,萧母杏眼一敛,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深沉。
“没......”
萧欣愣愣地看看二哥,又看看母亲。
“啥意思?”
却闻唐奕又道:“晚辈是个直性子,说几个孟浪之言,伯母别见怪。”
萧母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两个儿子一眼,“子浩说来便是。”
唐奕深吸一口气,“晚辈与巧哥之间虽无非分之举,然多年相处,早已超脱知己的范畴。”
说到此处,唐奕一顿,眉头也不由一拧,“不错......”
“我朝陛下待我如子,又意在撮合我与公主之间的姻缘,晚辈亦不能拒。”
“但是,因为所谓大局,所谓妥协,而委屈了巧哥,晚辈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晚辈待外人尚能举义为先,况至亲至情乎?巧哥于晚辈身侧,细微处尚不忍其受得半点委屈,又怎能在大事大非上欺辱于她?”
“所以,不论巧哥身份如何特殊,亦不论晚辈处境如何微妙,那都是晚辈的问题,伯母且安心静待。这个名份,晚辈不敢不给!”
“也不能不给!”
......
“好!”
萧欣都忍不住为唐奕击节叫好。
这一番肺腑之言,放在别人嘴里,听者可能会觉得他是在做梦。不得不娶公主,又要给一个辽女名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从唐疯子口中说出来,确让人有种不得不信的感觉。确实是唐子浩的风格!
萧母脸色连变,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
她也没想到,唐奕会是这样一番说辞。
有些不死心地的道:“子浩的意思是,既要娶公主,又要给巧哥名份?”
唐奕叹道:“算是吧!”
“如何做到?”
“呃......那是晚辈的事情,尚无定计。”
萧母苦笑,“看来,本宫说的没错,子浩想要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
唐奕说不出的别扭,倒不是丈母娘审女婿,让他有点露怯。而是今天这整场谈话看似合理,却处处透着他说不清的诡异。
......
不想,萧母神情由沉思到坚定,再次话锋一转。
这倒是让唐奕一下子明朗了起来,之前想不通的,也一下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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