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苍山月
倒是忘了,王安石也有一颗做圣人的心。所谓新学,倒还真的与唐奕的求索有点沾边儿。
之前说过,北宋也是一个“百家争鸣”的时代。
呃......
好吧,是儒家内部的百家争鸣,有点本事的大儒都想重解孔孟之道,建立起新的儒家秩序。
这里面,二程、周敦颐成功了,把儒学改的更加操蛋。
王安石属于没成功的,被二程给踩了。
简单来说,自汉代儒学复兴以来,大体沿着两个方向发展:
一个是考据之学;另一个是义理之学。
前者顾名思义,就是不能废祖忘典,一切都是老祖宗的好,一切都要按老祖宗的来。
后者则由今文经学开启。今文经学讲究“微言大义”,比较注重从思想理论角度阐发儒学。
听上去就是创新、穷理,好像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可惜,它虽开展了义理之学,但因其喜欢借天的名义立说,终于流为谶纬神学。粗俗的说教代替了哲理的论证,浓重的神学氛围窒息了义理之学。
很不幸,王安石就是新学,也就是义理之学的代表人物。
用唐奕的话说,这就是借老天的名义忽悠人,特么就是神棍。
新学表面上看和唐奕的求索之学是一回事,可是内地里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且,更戏剧性的是,现在站在这的程颐,后来就正面怼过愤青王,直言:“介甫之学,大抵支离。”
王安石还想收编唐奕,收编二程?
美的你!
唐奕实在拿这可爱的王安石没办法,一脸无奈。
“佐证还是算了。不过,哪天你要想通了,想给我当佐证,可以来找我,咱们再聊。”
“......”
于是乎,王大神又被无视了。
唐奕转头继续与祁雪峰聊天。
“也不瞒你,大宋改新在即,篡儒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所以,天下至圆也就尤为重要。只不过,王则海你也看到了,虽然跟了我几年,可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又有点愣。”
“第一次出航就让他走那么远,着实不动心啊,历练几年再说吧!”
......
“你要革新!?”
得,王安石又呆不住了。
也许,这就是这人的可爱之处,唐奕不待见他吧,他还不生气,遇上走心的话题还想掺合进来。
一听他又插话了,唐奕这回可不淡定了,王大神在改革上的杀伤力可比对立说的威力大得多。
“停,停哈!你当什么都没听见,这事儿你别掺合!”
“你!”
让唐奕连着怼,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王安石?
“一个坐不读书的疯王爷,尚可言政,安石为何不可掺言?”
你大爷!
唐奕心说,你没完了啊?只会这一句是吧?老子可是差点中状元好不好?
“黑子,把他给我弄船尾去!”
“得勒!”
黑子笑着上前就伸手,倒也不用强。说实话,这个邋遢官儿挺好玩儿的,最起码这世上可是少有人能让大郎这般吃瘪。
王安石那小身板肯定挣不过黑子,只得乖乖被架走。不过,要是这么就算了,他也就不是拗人了。
不是不让我掺言吗?好,咱自己来,不比你癫王差!
回去之后,愤青王一宿没睡,奋笔疾书,极尽才华,写了一道洋洋万言的奏折,还起了个十分霸气的名字——《上官家言事书》。
唐奕要是知道因为自己的一顿挤兑,王安石的万言书提前了一年问世,非得吐血不可。
......
——————
当然,这些是后话。
此时的前甲板少了王安石,立时轻松不少。大伙儿吹了一会儿风,祁雪峰又开始研究唐奕的新式帆,其他人则是再次坐到一块,打麻将的打麻将,吃茶的吃茶。
在京中虽然守着回山这块宝地,可是心不静,自然也不得清闲。此时船木淡香、蓝海为伙,又有好友知交左右为戏,这才是真正的悠闲、真正的宁静。
午间,船就停在海上,大伙儿垂钩海钓,现钓现做,好不惬意。
唐奕玩疯了,趁着董惜琴不在甲板,三两下脱的只剩一条衬裤,扑通一声就跳到了海里。
秋天的海水微凉,却也不难受,尽情扑腾,尽情游曳。
众人看得眼热,也想下水,可是苦于船上还有福康、萧巧哥等人不好放肆,只得在船上吃味地骂唐奕,骂他是个疯子,想一出是一出。
而船上年纪最大的三人,曹佾、潘丰、祁雪峰倒是安静,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看着,看一众年轻人嬉笑玩闹,看唐奕游鱼入海,自在混然。
“年轻真好啊......”
潘丰不由一声长叹,甚是羡慕。
曹佾则笑道:“国为兄也不算老。”
“嘿!”潘丰讪笑附和。“说起来,咱还真不觉得老。”
“最起码在京中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比大郎还年轻。”
“这家伙比我心事还重,看上去比我还老!”
“是啊!”曹佾也叹。“大郎不容易。”
祁雪峰诧异地看着二人,其实他之前只觉得唐奕思维跳脱,与曹国舅和潘国为也只是生意、利益上的往来。现在看来,倒是不然。
别看潘丰年近五十,曹佾也比自己还大一点,近四十岁了,可是与唐奕是真正的兄弟之情。
不然,以他们的身份,却是说不出这样的感慨。
此时,船上众人没有什么爵勋之见,贵贱之别,祁雪峰自然而然地问出口。
“子浩不易,来源于范师、陛下的期许?”
曹佾看了祁雪峰一眼,“都不是。”
“没人在奢望他什么,更没人向他索取更多。”
“那是什么?”祁雪峰不解。“累财之不易?”
“累财不易?哈!”潘丰大笑,与曹国舅对视一眼。
“你知道他有多少钱吗?累财不易?唐子浩要是累财不易,那这天下就只剩下穷鬼了!”
“呃......”祁雪峰一阵茫然。
他知道唐奕有钱,但还真不知道他有钱到什么地步。
想来也属正常,若非知情之人,恐怕没有人可以知道唐奕的财富到底有多大吧?
祁雪峰依旧不解,却是曹佾看着唐奕的身影悠然开口:
“他的不容易,你理解不了的......”
“世人只道唐疯子癫狂奇才也,疯人随性尔。却不知,在其癫狂的面皮之下,装着的,却是整个天下!”
......
调教大宋 第727章 纵横四海
胸怀天下?
祁雪峰微微一怔,良久无语。 更新最快
潘丰一见祁雪峰那个神情,也颇有几分感慨地插话道:
“都说我兄弟罢殿试、拒官封,疯疯癫癫,逾越礼教。可是,有几人明白,大郎拒了朝廷的封,可身上却挑着大宋最难当的官。”
“最难当的官?”祁雪峰疑道。“什么官?唐奕不是只有一个爵位在身吗?”
“隐相!”曹佾顺口接道。
转向祁雪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布、衣、卿、相!”
“布衣卿相?”
祁雪峰半天也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海中游曳的唐奕。
“布衣......还卿相?”
他也是布衣之身,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怎么?”曹佾见他表情变幻,轻笑出声。“你不信?”
不怪他不信,不了解唐奕的底细,又有几人明白他身上的担子,还有权柄呢?
“不是。”祁雪峰的回答让人意外。
“信倒是信的。只不过,这布衣卿相,无品权臣......”
“怎么就听着比正经八百的宰相还要拉风呢?”
“哈哈!”曹佾大笑。“还真就比正经宰相还拉风。”
......
船在海上停了好久,唐奕也游了好久,直到即将返航才恋恋不舍地爬上了船。
福康见他打着赤膊,一身扎实肌肉哪像个读书人,更别提是刚从水里出来还滚着晶莹水珠儿,不由一阵面热。
一边把衣袍亲手递过去,一边嗔怪道:“只顾自己痛快,却是害得惜琴姐姐不敢出舱。”
唐奕嘿嘿嘿地傻乐,也不搭话。披上袍子,欢声高喝:
“回去喽!”
......
本就走的不算远,只一个时辰,海州大港就已经隐现轮廓。
昨日随亲登巨舰,可是今天再看,祁雪峰已经难以抑制心中激荡。
登船,只临一船一舰之美。可现在却是“悍舟如龙百多数,横卧幽港掩半天。”
太震撼了!
祁雪峰被眼前之景深深吸引,静立船头,不愿挪开一丝目光。
曹佾、潘丰又走了过来。
“怎么样?大宋有寻海重器,只看看就觉提气吧?”
祁雪峰深以为意地点头,“若能掌舟长天,纵横四海,那就此生无憾了!”
曹佾不着痕迹地与潘丰对视一眼,皆有笑意。
“这么说,白山愿意执掌这支舰队?”
“嗯?”祁雪峰一怔。
什么意思?
只见曹佾此时脸上半分玩笑欠奉,郑重地看着祁雪峰。
“你愿意执掌这支舰队,纵横四海吗?”
......
“你看你,比某家还急!”却是潘丰接过了话头。“抽冷子这么一问,白山不愣才怪!”
转向祁雪峰,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咱老潘是个直肠子,也就不绕弯子了。”
一指前方。
“船队有了!”
“航线有了!”
“船员也有了!”
“可是,少一个代替大郎横游四海的船长。”
“你是说......”祁雪峰终于明白了。“你是说,让我来执掌这支舰队,远洋海外?”
“对!”
曹、潘二人异口同声。
“直说吧,起先,大郎是想培养王则海来领导这支船队。可是,那小子你也看见了,就是个愣头青。”
“再之后,倒是那个沈存中合适。但是,黄河治理在即,沈存中在这个关键时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海的。所以......”
说到这里,曹佾接过话头,“所以,也就唯有白山贤弟可以胜任了。”
“白山知书懂礼,通恪物之学,晓航海之道,对于大郎的那个六分仪也能玩得转,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
祁雪峰一阵阵发蒙,下意识问道:“这是子浩的意思?那为什么他自己不亲自来说?”
曹佾登时苦笑,“大郎若是张得开这个嘴,我二人也就不当这个说客了。”
左右扫看,却是没见到唐奕的人影,也不去管他。
“他是真把你当朋友,是不会主动开口至白山于险地的。”
潘丰急忙接道:“可是,靠他一个人实在是力不从心。朝中在下一盘大棋,少不得大郎;观澜几大家子人要他拿主意。远航之举,实不可再让大郎分心了。”
得,祁雪峰算是听出来了,这两人一唱一喝,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可是,同时他也听出来了,唐奕这个布衣卿相也没那么好当。
“让我想想......”
潘丰一见祁雪峰犹豫了,急忙叫道:“还想什么啊?就是出去溜达一圈儿呗。”
曹佾也是语重心长道:“我知你志在功名。无非就是官嘛?这个你放心,只要你答应,这个官我亲自去找官家要!”
“对对!”潘丰瞪着眼睛叫唤。“这是理所应当,出去了就是代表皇宋,总要师出有名。”
祁雪峰无语苦笑,“官不官的,我倒不在意。只是雪峰家中尚有妻儿,我若远游,那娘俩儿可就......”
......
直到最后,祁雪峰也没定下来去还是不去,只说回去好好想想。
他确实要好好想想,纵横四海说起来的确挺拉风,可是真要落到实处,却是另外一回事。
宋人不进远海,离了海岸,那片汪洋一切都是未知。
航向大海的尽头,这话一听就让人心生敬畏,祁雪峰又怎么可能草率而定呢?
......
这些天,唐奕当真是清闲了下来,除了一个愤青王天天以陪使之名在身边晃悠,其余一切安好。每天就是晒晒太阳、打打麻将、下下棋。
嗯,下棋就算了,至今他和王安石也没下过一个完整的棋局。
总之,好像之前的那些麻烦真的就扔在了开封,没有随之而来一样。
不过,唐奕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来找他。而且,这个麻烦,还是到海州之后惹下的。
王绎那个小心眼儿,参了唐奕一本。
......
说起来,这一本若是放在平时,屁事儿都不当。
别说唐奕现在身为癫王,就算是一席布衣之时,他吵吵两句天下至圆,又能有什么?谁要是拿这个说事儿,谁就是找抽。
可惜,现在不同。
汝南王那一窝瘸腿还没下床呢,满朝的文官进退惟谷。治癫王,唯恐引火烧身;不治他吧,又说不过去。放下私欲,就算心里那个坎儿也过不去。
于是,王绎这纸奏报算是赶到了点子上。
天下至圆?有悖常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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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宋 第728章 歪打正着
感谢“混格拉斯”的五万飘红,同时成为《调教大宋》的第四十三位盟主。 更新最快
只能说哥们儿这个疯发的,棒棒达!
儒家就是这么尿性,他们说的真理就是真理,甚至就是常伦。
正愁找不到宣泄口儿,满朝文臣乐坏了,可下抓住了这疯子的痛脚。
呵呵,其实痛脚不痛脚倒还是其次,他们乐的是,终于有个“台阶”下了。
.....
王绎虽然不待见唐奕,虽然很想看这个疯子的笑话。可是,王恪之毕竟离“小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毕竟他是王曾的儿子,与范仲淹等一众君子党人渊源颇深。
可以说,是王曾提拔了范仲淹,范仲淹也记着王曾的好。王曾死后,其对王家颇有照抚,在王绎的仕途之中起到了正面的作用。
所以,在关键时刻,对于唐奕这位范公门生,王绎不能落井下石,反倒要拉上一把。
没错,他这一本本来就是好心,说白了,就是一个顺水人情,以小掩大,以轻盖重。既让朝野上下有一个台阶,又不痛不痒地顺手释放接船的怨气。
这一本到了开封,连赵祯都乐了。心道,王恪之这回倒是懂事。
汝南王府的事情他能拖,但是早晚要有一个黑白。唐奕闯府行凶是事实,就算再不罚也是一个污点,于他不益。
而这个奏本一到,稍做周旋处理的同时,顺手把汝南王府的事情一并解决,并非难事。
毕竟朝中除了那一家,谁都想这事儿快点过去。
可惜,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小事儿,是好事儿,只有唐奕知道,这回让王绎坑出翔了。
说心里话,要是换了别人,或者换了别的事儿,有什么啊?正常流程就是官家问责,唐奕也上一本领罚的折子。
语气诚恳点,承认不该私习天文,承认妄言废礼,再说点软话,知道错了,以后改之类的就过去了。
赵祯最多也就是罚个一年半年的奉就算了事。
可是,这个错能认吗?
他的天下至圆不是猜测,而是亲眼所见。
他的天下至圆也非沽名钓誉的论述,而是要撬动儒学的一个支点。
今天他认了错,那以后船队真的带回天下至圆的铁证,他再翻供,那谁还信他?
王绎这回算是好心办坏事儿,本来屁大点儿事,却没想到,这个屁正赶在了犯痔疮的时候。
......
“你最近倒是清闲,也不怕我哪股火上来,把你的腿也打折了?”
已经入冬,海州的冬天一点不暖和,又阴又冷。
此时,唐奕窝在房中,就差没抱着炭盆与王安石下棋了。
王安石正端着棋子举棋不定,对于唐奕打断腿的威胁倒是一点不怕,“安石屑言谎。”
“呸!”唐奕恨恨地淬了一口。“谁让你说谎了?你不说不就得了!”
只见王安石一耸肩,“知州问起陪驾癫王的细节,自当详述,怎可不说?”
唐奕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货的表情里有几分幸灾乐祸。
特么天下至圆,就是从王安石这里传到王绎那儿去的,进而传到京师。
咬牙道:“那王老儿是闭门不出,否则必让他好看!”
王安石轻笑抬头,“认下不就坏事变好事儿了?”
“认!?”唐奕一翻白眼,认了再想翻供可就难了。
这段时间,唐奕一直在死扛。
赵祯都急了,明明领个罚就了事的简单局面,也不知道这混小子在死扛什么,是跟他在赌气?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面上却不能让王安石知道,颇有几分自傲地道:“我唐疯子说出去的话,还有收回来的时候吗?”
王安石闻之,又好好看了唐奕一眼,一抿嘴,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子浩与安石很像。”
“......”
只闻王安石继续道:“大丈夫存于天地,浩然正气,对的就是对的,错的也得是对的。怎可食言而肥!?”
唐奕是听够了这货的那些大道理,“行行行,你披上袈裟就可坐化成佛!”
“走棋,今天说好了,必须下完全盘,不可再赖!”
而王安石听罢,恋恋不舍地又看了看棋盘,其实他已经是山穷水尽,败相尽露了。
把手里的棋子一扔,“今天......也留一个残局吧!”
抬头看向唐奕,“明天我就不来了。”
唐奕本来还想损他几句,可见他说明天不来了,而且说的还这么郑重,不由一怔。
“怎地?王老儿给你安排了差使?”
王安石摇头,“非也,是朝廷给我安排了新差使。”
“嗯?什么差使?”
“资政殿直学士、权支度司判官。”
噗!!
唐奕一口老血飙了出来。
“你......你要回京!?”
“怎么?”王安石还是那副死鱼样子。“我就不能回京?”
一边小心把棋子装盒,似有留恋。一边言道:“其实,旨意半月前就下来了,收拾准备,却是到了不走不行的时候了。”
“......”
如果唐奕没记错,原本的历史之中王安石可不是这个时候回京的,甚至在当下,他才在海州呆了一年,正常情况也不可能回京啊?
还好,没让唐奕诧异太久,王安石自己就给出了答案...
“之前上了一本长奏,幸得官家赏识,特召吾入京。”
“长奏?什么长奏?”
王安石大笑!也不说是什么长奏,只道:“这世间不只你一个能人!安石也在求索革新之道。”
唐奕心里咯噔一下子...哭丧着脸道:“不会是...什么万言书之类又臭又长的东西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
唐奕差一点仰天长嚎!时也命也!
怎么怕什么来什么!?海州跟他犯冲啊?
......
“王介甫!”唐奕回过神来,立时瞪着王安石...
良久,就在嘴边的话却是怎么也没说出来。
“算了...那是你的前程。”
他本想劝他别入京,可是...
这是王安石!
先不说会不会听他的,单是这个名字,唐奕又有什么资格阻止他登堂入室呢?
说心里话,唐奕不讨厌王安石,对他的那些微词,也都是理念上的不同。远没到憎恶的地步。
这是一个和老师一样,很纯粹的人。朝堂上多了这么样一个人,是大宋的幸运。
况且,王安石只是犟,不是傻。若他真的进入到文富的那个圈子,接触到唐奕的改革之道,不一定就非抱着自己的那条路不放。也许并不是阻力,而是助力。
“王介甫....”唐奕郑重的看着王安石“只求你一件!”
“什么?”
“多跟司马君实学学...”
......
不知道这对宿敌,是注定死磕到底,还是变成朋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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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宋 第729章 吴育归来
现在的司马光,与原本历史之中的司马光,在政治倾向上已经有了根本的不同。 更新最快
他不但非是守旧派,反对改革,反而是如今观澜系中一位相当重要的中层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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