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苍山月
到了年前,各州税款入京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以往州税入京,从秋后开始,陆陆续续,起码要折腾到来年开春。
那时大宋缺钱,所以十之六七的税款不是钱,而是物。朝廷也允许各州以粮食、绢帛入税。
可想而知,那么庞大的全国税收得需要多么繁冗的运力才能抵京,得多少路耗损失。
可是,今年......
三天!!
全宋三百五十五州府税银入库,只用了三天。
那路耗是多少呢?
零......
各州税券收上来,直接到华联铺换取大额凭证,然后一张纸揣在怀里,一人一马就进京了。都不用担心路上遇盗匪,因为是朝属专票,就算劫去了,没有三司亲提,你也换不出来钱来。
......
这虽然是好事儿,可是放在某些人身上,却是当头棒喝。
官家和唐疯子这一手玩得高明啊,润物细无声。
这里面的关键,不是大宋的钱荒迎刃而解,也不是税款收缴更为便利,关键的是华联这个庞然大物。
这时候有人才注意到,华联到底有多庞大,而这个庞大的商铺起到的真正作用又是什么?
网联大宋,钱通天下。大宋的钱活了,再加上观澜运网,大宋的货也活了。钱和货都活了,大宋的商也就活了。
而盘活这一切,掌握这一切的人,是赵祯这位皇帝。
明眼人开始担心,一位手握重器的皇帝会不会开始心思活络,会不会开始动什么“歪”脑筋?
......
————————
“京中人心惶惶,民间的风已经起来了,都说官家要重兴庆历之志,要变法。”
曹佾回了一趟开封,自然什么都清楚。
对此,唐奕也有点蛋疼,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就引起警觉。说白了,还是纸币出来的太早,打乱了原本的节奏。
“怪我......”唐奕难得认错。“当初富户屯银,老子就是冲动了,想阴他们一道。”
“其实,屯他的去呗?咱们是银圆,掺了铁的,与咱们又没有多大损失。”
曹佾讪笑,“真是难得,唐疯子也会认错。”
唐奕轻叹一声,“其实出来还是对的,我真的不适合玩心眼儿。”
见他长吁短叹,曹佾立时阻拦,“得得得,这事儿不提,说说你那个船队吧,明天就起航了?”
“嗯。”
见唐奕点头,曹佾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两卷锦轴。
“你要的东西。上午刚接到海州,还是你交给他们比较合适。”
唐奕一看就知道是圣旨,接过打开,却是微微皱眉。
“陛下也够抠门的,怎么就是个郎中。”
再看第二轴,瞪立不愤,“特么宋为庸都是侍郎,就给白山一个郎中,合适吗?”
曹佾无语地横了他一眼,“不错啦!已经是破格了,承恩入仕,一上来就是正六品,你还想怎样!?”
“可是,白长是主使,宋老四就是个打酱油的好不?”
这是两纸御封旨意,给祁雪峰的是寻海需仪、天朝有威,代行天子事,当出师有名,封六品朝奉郎权礼部郎中。而宋楷那张就好得多了,这货怎么说也是进士出身,直接就是从四品的太中大夫权礼部侍中。
曹佾知道他为祁雪峰不平,可是有什么办法,大宋朝就这么尿性,进士天生就高人一等。
于是规劝道:“等他们回来,让白山去补一科大比就是了。”
唐奕闻之神情一暗,是他亏欠了祁雪峰,以他的才华,高中不难。可是现在,出去走这一遭,却是不知道要一年,还是两年才能回转。
这时,曹佾又道:“你先别担心祁白山了,顾顾你自己吧。”用眼皮一指那两卷锦轴。“还有呢。”
“还有?不就这两卷了吗?”
唐奕低头细找,原来在宋楷的那卷里面,还颊着一张纸条儿,上面就一句话:
“速速与朕认罪了事!!!”
......
好吧,唐奕一缩脖子,怎么又是这个事儿。
曹佾见他没有一点上心的样子,出声劝道:“现在京中形势又变了,你还是别太过执拗了......”
现在,华联铺浮出了水面,天下皆知,守旧朝臣在担心官家变法的同时,更加担心的却是唐疯子。
别忘了,华联名义上可是他的产业。
情势也立马微妙起来,汝南王府的事情和私习天文本来是绑在一块儿的,大伙儿只愿大事化小,赶紧过去。
可是现在,很多人心里画魂儿,唐疯子这么危险,要不要借此一举打掉这个隐患。
若非如此,赵祯也不用急着在圣旨里颊纸条儿了。他怕唐奕再犟下去,等朝中积蓄了一定的力量,事态会一发不可收拾。
唐奕也知道事情的关键,低头沉思片刻:
“等送完白山和为庸,回来之后再说吧!”
......
调教大宋 第733章 海中孤岛(二合一,还更008)
所谓回来之后再说,是因为唐奕想送送祁雪峰和宋楷,他想送他们到东瀛以东,看着他们航向太平洋。
因为,汉人还没意识到这趟出航意味着什么,甚至连祁雪峰和宋楷,包括王则海这些海员,也没意识到什么。
但是,唐奕知道,知道这是比括疆千里、一战成国更伟大的一次探索,值得他去送行。
......
——————
第二天一早,海洲船厂的码头上,人头攒动。
此次出航,有长五十丈的旗舰宝船四艘,三十丈的海舰二十七艘,另有粮船、货舟共五十三艘,马船十七艘,总共一百零一之数。
码头上,光船员本就达到了一万多人,再加上送行的家属亲眷、观礼船工,整个海州船厂码头几乎被塞满了。
唐奕当着曹佾、潘丰、祁雪峰、宋楷,还有近万海员、无数见证者的面,猛地扯下一块红绸。
霎时间,一丈余的四方石碑展露在众人面前。
“你们!”唐奕高声大喝。
“是汉家的英雄!”
“我,给你们立碑!”
......
霎时间,满场皆静,无不骇然,尤其是王则海这些普通船员。
就连现场观礼的亲眷、船工也都是面面相觑,呆若木鸡。古往今来,平民百姓何时有这等荣耀,被人立碑著说?
这果然是癫王的手笔,唐疯子的行事。为百姓立碑,只这一点,何人不惊?
那碑上,不但有一万多船员此去的功绩,还有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一个个再平凡不过的名字......
可就是这些平凡的名字刻在了碑上,屹立在海州船厂,留传于朗朗乾坤。
哗......
短时间的呆愣过后,取而代之的,是震天的狂吼、撕心裂肺的激动。
只这一下,万人船队的激情被点燃了、烧红了,别说让他们去远航,唐奕就是让他们去死,有些人都不会有半分迟疑。
......
一块碑而已,可在百姓心中,却重于万斤!唐奕感慨地看着场中的所有人。
汉人从不麻木,只是他们被压抑得太过彻底。古往今天,有君王高喝“民为本”,有墨客狂书“天下忧。”
又有几人看得懂帝王心术、文人骚情?又有谁实打实地把一块百姓碑立在万民眼前呢?
就好像古北关外黑骑营的五百丰碑,纵观古今,比申屠鸣良更壮烈的猛士不胜枚举,比黑骑营更忠勇的军人也不是没有。可是,谁曾想过为普通一兵立一块碑、建一座祠呢?
唐奕不禁暗暗自嘲,也只有我这个藐视礼教的家伙才敢这么干吧?
可是,管他呢,谁爱骂谁骂。要是以此能召唤一点汉人的血姓,能警醒一批士大夫的良知,也算是值了。
......
祁雪峰看着碑上列在首位的“祁雪峰”三个大字,不由一阵心热,但同时也有不安。
“有这个必要吗?等雪峰载誉而归之时,再表功绩不迟。”
唐奕坚定道:“有!”
“只要是出去,不管结果如何,就是大功一件,就应该被人铭记。”
“至少告诉后人,咱们敢出去、敢探索!”
抬眼看向一万多即将出海的船员。他们当中,有船厂的修船工,有唐奕在民学培养出来的航海士,有重资招募来的普通海员,还有通过赵祯从禁军中选出来退归民籍的兵将。
一指石碑下面,众人这才看见,石碑下压着一条线,一条用青石铺就,与码头黑石截然不同的线。
纵贯南北,向两方延伸。
“这条线,就是你们六分仪上的0度!”
“名曰:本初子午线。”
“你们从这里出发,再回到这里。这就是你们回家的方向!”
“有一天,你们再从这里出发,一路向前悍不回头,如果还能回到这里,那这就不光是你们回家的方向,同时也是大宋前进的方向!”
唐奕也不管众人能不能听懂,只是面对这样一个场合,面对这样一群勇士,他忍不住要抒发,忍不住要把这些都说出来。
至于“本初子午线”......
其实,唐奕原本是想直接叫“玫瑰线”来着。可惜,大宋还没有“玫瑰”这个称谓,就算叫了也没人懂。
直接叫“月季线”......好吧,想想还是算了,有点别扭。
再指高耸的石碑:
“这块碑会永远立在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
“这条线,将永远见证汉人的勇士们是怎样探索未知,见证你们是怎样征服大海!”
王则海闻之,面色潮红,“唐哥儿放心!我发誓,一定把最详细的海图给唐哥儿带回来。”
唐奕一笑,“那就拜托诸位了!”深吸一口气。
“登船。”
“起锚。”
“出航!!!”
......
——————
此时,吴育、王绎眼见着唐奕带头登上那一艘艘的巨舟,王绎忍不住撇嘴,“这个癫王,真是......”
“真是什么?”吴育轻笑出声,偏头看向这位亲家。
“真是不应该给船工立碑?”
王绎不愤,“难道不对吗?有辱斯文!”
吴育摇头不语,欲言又止。从前的他可能也这么想,立碑这是殊荣!到了大宋,恨不得就是专属于士大夫的殊荣。文人不想与百姓分享这分殊荣。
可是现在,吴育真不这样觉得。也许他这个曾经的老顽固,已经被唐奕所影响了吧。
犹记得庆历八年,黄龙起舞,唐奕在宣德门前,当着官家与百官与开封万民的那次盛举。那一次唐奕触动了文彦博,同时也给百官提出了一个命题,如何引导民心民意?
而这就是唐奕厉害的地方,别看他疯,但是吴育知道这小子有多聪明。立碑,或有七分真情,但是其中必有三分是拉拢人心。煽动群情的意思在里面。
不说别的,只这一块碑能有什么?可是看在那些船工眼中却是不一样了。很多人为了这一块碑,会把命都卖给唐疯子。
可是也就是这么一块碑,多少人又死抱着不想给?
满脸笑意的看着王绎,却是不提碑的事情了。
“听说恪之与大郎关系不睦?”
王绎一听,立时眉头一拧,“不睦?老夫巴不得他离我远点!”
说着,还扫了一眼唐奕的背影,嫌弃道:“不识好歹、目无礼教的疯子!”
这两人是对着看不顺眼,唐奕不待见王绎,王绎这个儒家正统又何尝瞧得上癫王这个没规矩的浑人?
“恪之啊!”吴育憋不住笑。“劝你一句。”
“什么!?”
“别惹唐子浩!”
“嗯?”王绎颇为诧异。“连你也这么说?”
在王绎看来,吴育可不是亲礼不分的人。他和唐奕是亲,但是因为亲就纵容这浑人,任他废礼忘典,那就是小人行径了。
吴育大笑,却不与他争辩,这里面太多事情不能与王绎明说。
“大郎不容易......”
“再不容易,他也不能至法度于不顾吧?”
王绎来了精神,“远的不说,就说汝南王府那件事。我也听说了,那一家子心存不轨。可是,忤逆之事有国法,有刑律,他私刑妄为,这算怎么回事?”
“若是人人学他,看谁不对,就私刑处之,那朝廷还不乱套?”
“唉!”吴育一叹。“事情没有恪之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不简单?”
“这么说吧。”吴育只得道。“他的功比他的过要大,这件事的利也比它的害要重!”
“......”
王绎还是不愤,但也听出,吴春卿有些事儿不愿意和他说。
横了吴育一眼,“我看你啊,是被这疯子哄开心了,失了君子之德。”
“嘿!”吴育上来了脾气,这老伙计越说越过份了。
“还非要与恪之辩上一辩了,看看到底是育失了德行,还是恪之眼盲。”
“辩就辩!他不就是收了一个燕云吗?只此一功,还要受用千年不成?”
吴育暗自鄙夷,“一功?这一功还不够大?再说了,唐奕何止一功?他的功多了。”
很多东西,并不像燕云那么明显,可是,这并不代表唐奕没有做别的,或者说这十年他只做了燕云这一件事。
事实上,除了燕云,西北盐改、宋燕大道,还有通济渠,哪一件不是千秋功业?
这些大的不说,很多细微之处的小改变,大家只是没发现,可是其意义却是一点都不比前面的大功来得轻。比如,黑板和粉笔。
这看似微末的两样东西,却是彻底改变了师教的传统方式。
此法从观澜传出,几年就风靡大宋。教书先生从原来的口传讲学,到现在的板书与讲教结合,让多少儒生受益?
再比如,拼音。
大宋的读书人相较从前倒是没有因此而发生变化,可是,经过十年的努力,大宋拼音的普及程度却是已经过了半数。
也就是说,百姓虽然不知书,不通学,可是却可以实现基本的识字。只这一点,绝对是功在千秋。
.....
————————
唐奕可不知道吴老头正在帮他卖力推销,其实就算知道,他肯定也不领情。
就那个老顽固,你跟他废什么话啊?王曾老相公也是,给他取字“恪之”......
恪:格物、穷理。可是王绎倒好,整个就是一腐儒,连他老子的十分之一都没学到。
此时,船已经起航,一路航向东北,渐渐地远离海岸线。
一百多艘海船编队航行啊,别说是大宋,唐奕上辈子也没有亲眼见过呀。
浩浩荡荡的一大片,在首舰恨不得都看不见尾舰的样子。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那是多么的震撼、多么的壮观。
......
船行一日,无风无浪。
第二天一早,唐奕刚起来,上到甲板上,就不由一怔。
“嗯?那是什么?”
只见船舷左侧,隐见一海岛掩映在晨雾之中。
“琉球群岛?好像没这么快吧?”
王则海上前指给他看,“那是一无名孤岛,看到它,正向东北,就可到琉球了。”
“咱们的海船一般都用它来导航。”
“孤岛?”唐奕拧着眉头,几乎趴在船梆上猛看。
“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呢?”
想了半天,猛的瞪圆了眼睛,“靠,老子想起来了......”
“停船停船!”
“号令船队停船,我要登岛!!”
所有人一惊,这癫王又起什么幺蛾子?
王则海更是劝道:“那就是个无人荒岛,既无水源,也无驻民。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让你停船就停船,废什么话!?”
唐奕根本就不解释,霸道地非要上岛不可。
“可是......”王则海无语哀嚎。“岛边都是浅滩,咱们的大船根本靠不了岸啊!”
“这......”唐奕沉吟片刻。“放小船。”
“登岛!!”
得,这是上来疯劲儿了。
大伙儿知道,谁也拦不住他了,无奈之下,只得大船落锚,放出几艘小舟载着唐奕,还有十几个海员,向小岛划去。
祁雪峰、宋楷、曹佾等一众随行之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心下好奇,跟着唐奕一起上岛。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踏上孤岛,果然如王则海所言,这岛上除了一座半高不高的石山,再无它物。
可唐奕却是满脸潮红,兴奋异常。
先是好好看了一圈荒岛,然后下了一个更疯的决定:
“就地取材,找块大石给我凿一块碑出来。”
祁雪峰一翻白眼,你立碑上瘾啊?又立碑?
还是宋楷了解唐奕,凑了上去,“你到底要干啥?”
唐奕恶趣味地一乐,“没事儿,就是想立块祖宗碑!”
......
这块石碑,船队的船员整整凿了三天才算完工。多亏为了万全,船上什么手艺人都有,石匠的活也能干。
总之,这碑着实不小,比海州那块碑还大。
唐奕看后,十分满意,甚是自得。
曹佾都无语了,“你是不是真疯了?耽误三日船期就为这么一块破碑,有这个必要吗?”
“有!”唐奕梗着脖子。“当然有,功在万世呢!”
曹佾气得直翻白眼,“就算有用,那你特么能不能刻点好词儿?”
仰天哀嚎:“你可是状元之材,就想出这么一句破词?”
只见,碑上刻着七个无比显眼的大字——
“钓、鱼、岛、是、汉、人、的”。
下现有落款:
嘉佑三年戊戌,四月初一,唐奕。
......
调教大宋 第734章 做人要有原则
感谢“苍生梦寐”的十万飘红,同时成为《调教大宋》的第44位盟主,谢了兄弟!
————————
“钓鱼岛是汉人的”,看着这几个大字,大伙脸都绿了。特么在这破岛上折腾了三天,就为这么一块破碑!?
也就宋楷记住了唐奕的那句——
祖宗碑。
......
但是,不管怎样,这里唐奕最大,他说什么是什么。说在这儿立碑就立碑;说这个无名孤岛叫“钓鱼岛”,那就叫钓鱼岛。
大伙儿庆幸的是,终于可以继续成行了。这破地方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能活活把人憋死,是一刻都不想多留了。
唐奕见众人的表情不由苦叹,环视全岛,除了那孤零零的石峰,再无它物。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破“石头堆”,像扎在华夏喉头的一根刺,咽不下,也吐不出。
忍不住喃喃念叨:
“嫌弃这个,嫌弃那个,总以天朝上邦自许,常以地大物博自傲。”
“什么边边角角、蛮夷荒地,说扔就扔,说不要就不要。”
“有钱、富庶,就是他妈的败家,岂知......”
“岂知什么?”
宋楷又贴上了来。他明白唐奕为什么要立这个碑,但也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兴师动众,不过就是一个无人荒岛嘛。
唐奕看了他一眼,“一寸山河,一寸血!”
“今人弃之、轻之,岂知后世子孙却要用百倍、千倍的代价再夺回来。”
别说是这个破荒岛,早前的广南侬族,再之前的吕宋、琉球。再往前数,至汉唐起,除了中原之地,外邦番夷凡有内附提请,咱们好像都兴趣不大。就算圣允也都是敷衍了事,从没有深入渗透,进一步巩固。
殊不知,就算这么一个破荒岛,千年之后,有心之国依旧可以大作文章,牵制汉儿崛起,扼住中华之喉。
......
宋楷不知道唐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怨气,但也深以为意地点头,有那么点道理。
正好刻碑了石匠从旁经过,唐奕一把拉住。
“你,还有你,你们以后跟我一条船。”
上船之前,宋为庸又从岛上弄了几块大石上船。
“呆着也是呆着,都别闲着,就凿碑吧。”
几个石匠一苦,没事凿什么碑?
“可是,宋侍郎......”
“凿碑不难,刻些什么啊?”
“就刻......”宋楷略一沉吟。“就刻:大宋疆域圣界,敢犯者,虽远必诛!”
宋楷是个懂事儿的孩子,他是要把唐奕的思想贯彻到底。
......
离开钓鱼岛,向东即是琉球群岛。只不过,大宋船队并不想到琉球停靠,取道东北,直奔东瀛四岛。
直到东北方向逐渐出现零星岛屿,王则海说,再继续向前就是东瀛大岛。
这时,船队转向,取道正北,继续航行。
其实,在这里只要航向不变,继续东北直航,到时沿着海岸线航行,只需要三天,祁雪峰等人就可改道向东深入太平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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