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苍山月
“我不去了。”
福康冰雪聪明,哪还看不出唐奕这是故意逗她,索性也顺势一扭身,“你自己去吧。”
“别呀!”唐奕立时变脸,大大咧咧地上前揽着福康的香肩。
“你不去,那我多无趣?”
福康顿时脸色通红。
屋中仆从、使女人来人往,这家伙怎么敢这般放肆?
“放手......”
“都被人看见了。”
唐奕一抬头,果然一屋子人愣愣地瞅着他,心道,咱们这位爷,当真是豪放的很。
“看什么看?”唐奕眼睛一立。“没见过爷哄媳妇啊?”
“......”
“都把眼睛闭上!”
使女低着头,小声揶揄:“爷,闭眼就没法干活了。”
福康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位疯爷,无语地把他推出房去。
“再来捣乱,却是再也不理你了。”
嘻嘻哈哈的出了院子,唐奕心中宁静无比。
海州馆驿忙碌而有序,曹佾那边,潘丰那边,贱纯礼,还有民学的百多学生,此时都在忙碌。
虽然涯州非是好去处,可是大伙儿并无忧虑,来来往往,脸上时不时还有几分笑意。
唐奕一阵恍惚,不知道为何,却是想起曾经在邓州时的过往。
那时的唐奕,无欲无求,心无大志。
那时的唐奕,坐在唐记食铺的柜台里,看人来人往,观日升日落。
突然生出一丝对涯州的期待:
那里会是大宋的下一个邓州,那里也会是他唐奕的下一个邓州。
......
————————
离开并没有多么的隆重,两艘海船,简单行装,唐奕就打算这么上路了。
王绎来送行。
当然,送的不是唐奕,而是吴育。王恪之还是不太理解吴春卿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养病,上请陛下,判个苏州或者扬州。人间极美,差事悠闲。再不济,就在海州呆着,有他在,还能慢待了这个亲家?
可他偏偏要跟癫王去涯州......
这不就是自己把自己流放了吗?
即使吴育已经上船了,王绎还在苦劝:“春卿大病未愈,又到颠簸万里,这是何苦?”
唐奕在一边听着,只道这是王恪之干的唯一个件靠谱的事情了,急忙帮腔。
“王知州说的对嘛!你说你就算想留在我身边沾光,也大可先在海州住着,等我在涯州安顿好了,你再过去嘛。”
吴育横了他一眼,“脸皮怎么就那么厚?”
“跟着你沾光?老夫这是去看着你,省着你胡闹!”
“你以为陛下就那么放心把皇子和福康公主送到那么偏僻之所?”
“是老夫上请,给你说了好话!”
唐奕一翻白眼,没话说了。赵祯这是要在他身边放个人才能安心吧?
正要与这老头顶上几句,却见潘丰和曹佾正张罗人往船上抬东西,还不是一般的东西,全是刀甲兵戈之类的战器。
“这......”唐奕心虚地撇了一眼王绎。
这些东西来路可是有点微妙,都是曹潘二人利用关系,从海州各厢营淘换来的公家的东西。
没办法,时间太仓促,只能以公谋私了。
“你们......你们搬快点!”王绎这个老顽固还在呢,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而王绎横了他一眼,却是没阻拦。涯州不是什么善地,备些刀甲防身,也属必要。况且,曹、潘、唐奕都不是一般人。
可是拧劲儿上来,还是忍不往呛道:“地方武备就是让你们这些人给掏空的!”
又觉话太重,很不情愿地又补了一句:“回头折钱,给老夫补上!”
......
不管怎么说,这事算过去了。
唐奕嘴贱,临了还不忘挤兑王绎一句,“这点儿事儿,你不会又要参我一本吧?”
“你!”王绎气的差点没背过去,
“哼!”冷哼一声,却是再不与唐奕多说一句,和这混蛋犯冲。
......
唐奕暗爽,不再与王绎斗气,四下扫看,却是没见过辜凯,那胖子果然没来送行。
当下不再迟疑,督促船工搬完行装,下令拔锚。
两艘海船缓缓离港,向着大宋最南端的那座大岛驶去......
调教大宋 第744章 京里那点事儿
癫王被贬涯州,此事在朝中震动极大。
十年间唐子浩在京师呼风唤雨,不可一是,从张尧佐到贾子明,再到韩稚圭。但凡与之为敌必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当然了,最惨的却是汝南王一家,一家二十一个瘸腿世子,就剩赵宗球这个愣头青逃过一劫。
可是谁想到,怎么就一撸到底,直接发配到涯州去了?
无不感叹伴君如伴虎。果然是再仁慈的的皇帝都不是好相与之辈啊。
“不像是假的啊!”
汝南王府兄弟齐聚,还没反过味儿来。
赵宗懿拖着两条还没木头棍子灵巧的断腿,疑然纳闷!
“要是做样子,怎么也不至于弄的这么彻底,直接就去涯州了吧?”
“大哥!”宗汉闻之撇嘴埋怨“你管他那么多做甚?涯州那个地方,别说他是个疯子,
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别想翻身!”
“咱们还是琢磨琢磨自己吧!”
“诶?”说到这儿赵宗汉一声轻疑,左右扫看“宗球呢!?这个不省心的又跑哪去了?”
众人被他提醒,也是四下扫看,屋中还真就独缺了赵宗球。
“来人!去宗球找回来!”赵宗懿一阵烦闷。家中唯一一个逃过一劫的,却是个不学无术,心无大志的赵宗球!
说实话,唐奕这一棍子下去,要是换别人,所有的幻想,也就都随着那断掉的大腿一同毁灭了。可是...偏偏手中还有一个大杀器,还没用到,就被唐奕废了!
这一家人怎能甘心?
此时赵宗懿还觉得,幸好家里还有一个宗球身体健全,只要这张牌还在,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不过他们太高估赵宗球了。这货从小就没想到担当什么家族重任,更没想到有一天,家里的皇帝大梦会落到他身上。现在恨不得他的腿也断了,省得这帮鬼迷心窍的兄弟们,还指望他来顶替赵宗实干出点什么事儿。
所以......
找回来?哪儿找去?这货直接跑了!眼不见心不烦,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只一条,别把老子算上!
“其实....”
赵宗球找不着,赵宗实却是支吾开口“其实就算没有宗球,也不是不行....”
“停!!”赵宗懿立时就把他堵了回去“十三弟!死了这条心吧。你...”
看了眼他的断腿“你已经没有希望了!”
“我......”赵宗实神情一暗却是再难强辩。
“诶......”长叹一声,赵宗懿也觉刚刚的放有点重了“宗实啊,咱们如今已经无力完成父王的遗愿了。能否自保都是大问题啊!”
腿断了,不但断了赵宗实的皇帝梦,同时断掉的还有北方诸族多少年的希望和连接。现在人心惶惶自乱如麻!眼看父王数十年心血建立起来的倚仗就要无存。他这个十三弟却还不肯放下他的皇帝梦?
这是汝南王府最后的依靠!万一没了,那么这一大家人可就活到头了,赵祯再没了顾忌。朝中再没了接应。大宋皇帝,成放过他们一家?
到时可能还不如那个去了涯州的唐子浩呢。
“宗球是指望不上了......”
看向一众兄弟“现在有两条路可走,还要与大家商量商量。”
“这第一......”
“事前亚父传过话来,要咱们把东西给他送回去,趁着局势还不算太坏,多多少少还能保咱们这一家无祸。”
赵宗楚闻声,忍不住感叹“亚父还是靠得住的...”撇了一眼赵宗实。
“之前十三弟那般对他老人家,
现在还能为咱们着想,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赵宗实猛的抬头,怨毒的瞪着赵宗楚。他的希望没了...却是连自家兄弟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别吵!!”赵宗懿怒喝一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说着也有些烦躁,暗暗瞪了赵宗实一眼,当初他确实有点过份。
“第二,魏国公也想要那东西,开出的条件不低!”
“大伙儿商量吧!反正是留不住了!给谁!?”
......
“魏国公开的什么条件!?”赵宗实忍不住问出了声。
“别的都是虚的,但有一点他打包票!”
“什么?”
“唐子浩,不得好死!”
“那给他!”赵宗实立时疯了一样吼叫“只要让那个混蛋王八蛋,死在咱们前面!我什么都愿意!”
“十三弟....”赵宗楚悠悠出声“给了魏国公,可就要不回来了...”
众人一凛!宗楚确是说到了点子上...
要是东西到了他的手里,这位就真正掌握了西北,东北几乎大宋半壁江山的隐性力量。赵祯又少了唐疯子,真要斗上一斗才分高下。
可是那位同样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东西到他手里,就等于是肉包子打狗了。
“要是...还是给亚父吧......”赵宗汉出声。
“亚父是自己人,给他不过是换了个人操持,还算是咱们家的东西...”
“对!”几兄弟立时附和“还什么唐奕不唐奕的,东西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万一哪天见事不妙,咱不是还能要回来嘛!”
上回管老贾要,人家也是很痛快的就给了?
“我也觉交给亚父稳妥一些”赵宗懿低头沉思。
“其实交给亚父,让他去和魏国公商谈,咱们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那还商量什么?”赵宗楚出声道:“就这么定了呗。”
“就这么定了!!”赵宗懿最后拍板,自始至终,没再问过赵宗实一句。
......
――――――
对于汝南王府没能把东西交给自己,魏国公出奇的平静。整个北方的大族联动,那一家要是这么容易就交出来,反倒有鬼。
“老夫所料不错吧?稚圭还是心急了啊。”
此时魏国公面前坐的正是‘瘸腿相公’韩琦。
对于老国公的感叹,韩琦只道:“那几个小子再笨,也知道那是他们的命根子,是不会轻易交出来的。”
“可是此举不再于能不能拿到东西,而是....给贾子明传递一个信号。”
“他要是聪明,会自己找上门的。”
魏国公闻言,放声大笑!
“那几个草包!只看到你失了就弃如敝履!却不知稚圭雄才,却是比那虚名强上百倍!千倍!”
“老国公过谦虚了...”
韩琦恭声回道。
“客气客气!”魏国公飒然摆手!“稚圭放心!那个什么癫王,老夫会如稚圭所愿。让他身败名劣,生不如死!!”
“癫...王!!”
“唐子浩!!”
韩琦恨恨的念叨着这个名字!
眼中...怨毒流光,杀机隐现!
......
调教大宋 第745章 隔海望琼州
感谢“我是阿茶兄”成为《调教大宋》的第五十二位盟主。
感谢“秉政”成为调教大宋的第五十三位盟主。
欢迎你们的加入!
――――――――
魏国公和韩琦所料非虚,那几兄弟果然又把东西交给了贾子明。而老贾更是没让大家失望,果然怀揣着那份倾天的筹码找上了门来。
只不过,事情也非全都顺心。
老贾来谋求合作不假,但让魏国公和韩琦有些诧异的是,他虽然愿意以北方诸族之力助魏国公一臂之力。但是,所求回报却让魏国公一时理解不了。
不是要的太多,而是,太少。
贾昌朝只要求保住汝南王府一家的香火传承,至于什么功名权力、欲望志向,一概不要。
给都不要。
哪怕只是维持汝南王府现有的地位都不奢望,只求将来不管事态如何,能保住那几兄弟的性命就行了。
更让人不解的是,贾昌朝特意提出一点:
他不针对唐子浩,而且要求魏国公也不要碰唐子浩。
这要求也太低了,一分付出即得一分回报,反之亦然。更多的回报,也意味着更多付出。
老贾要的少,也意味着他付出的也少。
话虽是“北方诸族助之”,可是“助”多少,怎么“助”,却是要看回报够不够丰厚了。
“贾子明这是什么意思?”老贾一走,魏国公自然要把韩琦叫来,商榷一番。
“看来,他在朝多年,倍受排挤,却是最后的一点锐气也荡然无存了。”
而韩琦却不这么想,“老国公无需多虑,依琦之见,这也属正常。”
“哦?”
韩琦轻笑道:“老贾为人谨慎,怎么可能初识国公就把所有的底牌交出来?”
“他今天来,与其说是来求同,不如说是来试探。”
“咱们抛出一个饵钓来了贾子明,贾子明同样也可以抛出一个饵,来钓国公。”
魏国公闻之,一阵恍然,“倒是老夫看轻了贾昌朝。”随即眉头又是一皱。“那他特意提到,不要针对癫王又是什么意思?”
这倒问住了韩琦。
“这个......,琦一时也无从得知。许是贾子明故布疑阵,想让我们分心吧?”
魏国公点着头沉吟,“有些道理,不过......”
“稚圭以为,会不会是另一种可能,他是真的不想我们对癫王下手。至于为什么不想,可能是现在全朝文官都想癫王死在涯州,永远也别回来。”
听魏国公说到这里,韩琦也是豁然开朗,接话道:“特别是北方诸族!”
“他不想我们迎合守旧仕族,毕竟那股力量在他手里,可现在却要我们来用。”
“他怕万一我们做的比他好,鸠占鹊巢!”
“没错!”魏国公畅快大喝。“就是这么个理。”
说到这儿,老国公玩味地捋了捋长须,“这么说来,咱们还真要好好想一想,怎么从用别人的东西,变成用自己的东西了......”
......
魏国公和韩琦分析得十分透彻,几乎猜到了贾昌朝的意图。
但,也只是“几乎”罢了。
他确实是真心的不想魏国公动唐奕,
但是目的......
屁的力量、屁的北方诸族。
要不是为了报答汝南王的知遇之恩、托孤之责,老贾才不要这烫手的山芋,能甩多远甩多远。
他是真的怕了那个疯子。
最了解你的,是敌人。最了解唐奕的,应该就是贾昌朝。
唐奕那就是个亡命之徒。纵使韩琦刚杀回京城的时候,他猜到了唐疯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可是,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那疯子会来一招釜底抽薪,一了百了。
老贾现在就两个念头:保住那一家,算是仁至义尽;离唐疯子远点,永远不要再招惹他。
当然了,那疯子要是真能在涯州自生自灭,却是最好不过。
话说回来,唐奕会自生自灭吗?
不会,朝堂吞虎食狼之地都没把那个疯子怎么样,一个小小的涯州能奈他何!?
所以,老贾觉得,还是乖乖地眯着,谁爱上谁上,反正我是不上了。
......
――――――――
琼州海峡。
东西一百六十里,南北至窄处更是只有不到四十里。天气晴好之时,所目极远。站在雷州最南端的徐闻水寨高处,甚至可以看到海对面的琼州椰树成排,组成一条绿线横垣在天边。
唐奕一行人等,此时就站在徐闻水寨远望南方。隐隐约约可见大岛横陈,似是等着他们的到来。
“还不错嘛,起码景致尚好。”
范纯礼左右扫看,徐闻水寨的景色确实不错。
海风微咸,徐徐软软;
碧浪击岸,声声漫漫。
白沙伴游鱼,鸥雀倚长天。
远处亦可见形如鸡子的d民船家往来渔猎,甚是祥和。
“也没人传的那么险恶吧?”
潘丰闻之,横了范纯礼一眼,“除了扯闲,你小子还懂点儿什么!?”
一指海峡对岸的大岛。
“一海相隔,天上地下。雷州虽也是五岭之外瘴聚獠凶之地,但是多多少少朝廷尚可掌控,可是海对面儿......”
说到这儿,潘丰面色阴沉,“除了琼州城,可就再没安生的地方喽。”
看向唐奕,心虚道:“要不,你就在琼州扎根算了,非要去什么涯州干嘛?”
“那可是最南边,最没谱的地界。”
唐奕不答,看向东面,几艘水军兵船却是出现在视线之内,缓缓驶来。
答非所问道:“曾公亮还真来了。”
潘丰只得收拾心思,顺着唐奕的目光看过去,不由一惊:
“乖乖,这老货怎么带了这么多兵?”
“不会是趁着咱们到了他的地头儿,要报了当年之仇吧?”
三艘兵船,只比唐奕的座驾小一号,这要是装满水军,估计得有近千人。
旁边的吴育闻言,狠狠地瞪了潘丰一眼。
“明仲是有德君子,国为莫要胡言!”
潘丰一缩脖子,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是改不了大嘴巴的毛病。
悻悻然咧嘴大笑,“某就说说,相公怎么还当真了呢?”
说着,自笑语失,主动请缨,去接曾公亮。
......
调教大宋 曾公亮的善意
唐奕与曾公亮接触并不多,除了当年的通济渠这老货想敲他竹杠,再就是邓州营那次了。
之后,曾公亮被贬雷州,一去就是六七年。在雷州倒也老实,这么多年从来没搞过事情,以至于唐奕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了。
这次南下,也不是唐奕把这个人想起来了,而是吴育。
吴老头给唐奕出了个主意,可写信与曾明仲见上一面。
以后唐奕要立足大岛,少不得要与海这边的雷州多多往来,见一面没坏处。当年的仇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什么是说不开的呢?
......
――――――
此时,在徐闻水寨的椰树阴凉之下,唐奕安了一方茶案。
脚下是软软的沙滩,与曾公亮就这么席沙而坐,临水而谈。
自小炭炉上提起银壶,温杯、洗茶、注水。
“这是杀青炒熟不上碾的青茶。”
“只在奕这里有,不知曾公喝不喝得惯。”
......
曾公亮眯眼看着唐奕,
眼前的这个青年比之六七年前成熟了很多,也比六七年前,更加的让他不认识。
“子浩今日这一局,老夫却是看不太懂。”
“善意。”唐奕轻笑。“吴老头儿让我友善一点,我还是很听话的。”
“子浩却是沉着了不少啊!”
曾公亮不由感叹,这样的唐奕他还真没见过。
“是吗?”唐奕抿嘴一笑。“装的。”
噗......
曾公亮到嘴边儿的茶汤差点没喷出去,倒是自己看错了,还是那么不着调。
“咳咳......”勉强收拾心情,“学会‘装’了,也是一种沉着!”
二人很默契f地没有再提唐奕的那两字“善意”。
唐奕伸手请让,“曾公请茶。”
曾公亮这才把主意力放到茶上,好香!
不掺杂多余味道的纯粹茶香!
低点看去,汤水碧绿清透,热香盈鼻。
尝了一小口,微微皱眉,随之舒展。
“略有苦涩,却是回甘无穷....”
“好茶!”
唐奕大乐!忍不住赞道“曾公是属于少数‘识货’的人。”
在膏茶当道的大宋,喜欢炒茶的人实在不多。至少唐奕身边就没有这种懂行的人。
曾公亮再品一口,却不再喝。而是看着唐奕。
这个唐疯子,他真的有点陌生。
从一下船见到唐奕,他就一直在纳闷。唐奕根本看不见当年乖张跋扈的影子。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但和声见礼,现在还悠悠然的泡茶给他喝?
事实上从接到唐奕被贬涯州的消息曾公亮就没踏实过!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子浩真的要去涯州?”
唐奕苦笑“都已经到这儿了,曾公还有什么不信?”
“不信!”曾公亮摇头“陛下不会忍心让你来这种地方!”
“曾公来得,我又为什么来不得?”
曾公亮神情一暗,却是没接,他来...
那是他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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