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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悲歌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四个人的事
为了让属下逃生,他自愿留下断后,身为强者的孤高气概支撑他为之奋战,黑色的紫微垣已经被鲜血染成深红,海中源源不断的出现狂暴的鱼人战士,整个甲板上几乎都布满了它们的踪迹,愈来愈多的魔物一拥而上,将芬利尔的身影吞没。
“轰!!”
随着小型闪电不断降下,芬利尔挣脱了鱼人的利爪,操纵雷电将它们轰成了灰烬。再一次消灭所有敌人的他眺望远去的同伴,闭目为之祈祷了一番,即冲进船舱找到武器架,准备了大量重武器,在他看来真正的危机还没结束,可以说还没有真正到来。
此刻,水下传来一声轰鸣,伴随着巨大的震波在海面上扩散,靠近船边的海中魔物好似受到了惊吓,纷纷四散而逃,芬利尔则挥舞起两把流星锤跨上战马,准备迎接前所未有的挑战,对抗沉睡在这片海域的巨大海蛇-伯尔曼加德。
然而这并不是一场对等的决斗,海蛇巨大的躯体在水下发起猛烈撞击,船身瞬间出现了裂痕,没有任何警告,伯尔曼加德的骇人蛇首便从水下突升而起,船身被其头角刺穿后又遭到冲击而裂成两截,各自往下沉去。
没过多久,船只残骸已经消失在海面上,落水的军马在本能的驱使下向海岸线的方向游动,大量浮木之间唯独不见了芬利尔的踪迹,莫非他未能避开大蛇的吞噬?答案是否定的,此时的芬利尔正在打破自然的逻辑,策马沿着垂直的蛇身向伯尔曼加德高处的蛇首飞奔,带着无比的信心与胯下的战马一齐化作了闪电。
“我可不能死在这里,断罪的职责还未完成!若你这等传说中的怪物也想阻我,那便以我手中枪贯穿一切!!”
雷神断影冲,芬利尔最强的攻击之一,电光四射之下他的手中再一次出现了名为因陀罗之雷的雷鸣骑士枪,战马也受到鼓舞,进一步加快了速度。
大蛇也终于察觉了正在冲向自己的毁灭骑士,它转动身体妄图将芬利尔的战马甩落,但雷电却仿佛有吸力一般死死地贴住了它的鳞片。情急之下,大蛇使出了最后的手段,旋转身子一头扎进了空中的雷云之中,穿透末日风暴后继续上升,将芬利尔带到了距海面数公里空气稀薄且极为寒冷的高空,同时从血盆大口中喷射出大量炮弹一般的冰锥。
这一举动同样无法阻止芬利尔的脚步,他在马背上施展出后仰、前倾、左右悬挂等精湛的马技避过了擦身而过的冰雹攻击,直到马匹因地处高空缺氧而失去动力之际才翻身下马,沿着蛇身继续向上狂奔,穿过一片片云层终于来到了巨大蛇首的下侧,海蛇的咽喉部位,雷鸣之枪集中了冲刺的速度以及他全身的气力向伯尔曼加德的要害刺出最强一枪。
“到此为止!!……什么!!”
雷鸣之枪接触到大蛇皮肤的一刻,突然化作光晶碎裂,万般无奈之下芬利尔扒住了大蛇的鳞片防止从几千米的高空跌落,但伯尔曼加德绝对不会让他那么轻松,开始疯狂摆动其脖子试图将其甩出去。
“果然……位置太高了吗……末日风暴无法影响此等高空,因陀罗之雷自然也无法存在了……可我还不能放弃,借助紫微垣的力量应该足以……”严寒之下勉强抓住鳞片边缘的芬利尔重拟了战术,全力向上一跃抽出了武士刀,将其刺进了大蛇的颈后。
伯尔曼加德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一阵,显然是芬利尔透过紫微垣向它施展了电击,但大蛇巨大的身躯并没有被电击折服,它猛地一后仰身子将芬利尔甩落,无际的高空有足够的空间提供它原地翻转,向越飞越远的芬利尔喷吐出冰雹雨。
然此举实属愚昧,芬利尔反过来利用了大块的冰锥,保持身体平衡的情况下稍作躲闪便踩踏冰锥跳跃重新获得了上升力,以令人咂舌的步伐在一块块冰锥间飞跃,得以重新接近大蛇并抢到了蛇首上方的位置。
“紫微垣的力量……赌一把了!!天响降临!!”怀着侥幸的心态挥出的一刀斩开了伯尔曼加德的头皮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冰冷的蛇血也因此溅了芬利尔一身,拂去遮蔽视野的血液找回平衡之时,芬利尔感觉到了,原本不该发生的现象。
“轰!!”一束雷电自几公里下的末日风暴中袭来,由下往上刺破了高处的云层,直直地击中了大蛇的身躯,被强力雷击轰中的伯尔曼加德不断抽搐着,如同擎天柱一般的身体逐渐冒出阵阵黑烟,瘫软下来向下坠去。
给予大蛇沉重打击后,芬利尔决意为大海除去这一祸害,调整身体重心朝下俯冲,紧随伯尔曼加德从几千米的高空坠落,大蛇也注意到了芬利尔正逼近自己,便从口中喷吐出致命的毒液。
“咝……”一声轻响,毒液与他擦身而过,却已经腐蚀了皮衣一角,自此他明白了毒液的危险性,开始利用周边的云层躲避大蛇的毒液,同时隐藏自己的身影,伺机接近大蛇利用紫微垣引导雷电的能力从下方的末日雷云中牵引闪电向上轰击重创其身。
就这样,双方不知纠缠了多久,伯尔曼加德的巨大身躯已经在雷击之下千疮百孔,芬利尔也被毒液腐蚀的遍体鳞伤,在此情况下双方都已达临界点,下一波攻击就将是分出胜负的关键。
“不行了……紫微垣不再回应我的命令……可恶!”
即便是被赋予妖力的兵刃,在过度使用的情况下依然会达到极限而失去效用,然而就在芬利尔苦于无法再攻击大蛇之时,他眼中出现了新的希望--距离海面上空一公里左右的末日雷云已经近在咫尺。
“也许这意味着我的命数将尽,但我将保留我的不败传说!只可惜还不是时候,我必须在进入风暴之前存活下来!”重拾战意的芬利尔继续翻转身体躲避大蛇的攻击,直到冲进末日风暴的一刻。
可惜事不遂愿,冲进雷云之时大蛇突然转换了手段,一块锋利无比的冰锥刺穿了芬利尔的左胸形成了巨大的创口,虽然冰冻止住了鲜血,却直接影响到了芬利尔的心脏机能,使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弥留之际,世间一切仿佛静止了下来,芬利尔空白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身穿长裙的神秘女人,有着年轻美丽的容颜以及及背的金色长发,然而芬利尔的目光却始终聚在她手中的一根权杖之上,他不敢相信自己接下来会说出的话。
“母亲!?”
“芬利尔,你还不能倒下,既然你命中注定背负神力,定是望你有一番作为,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
“活下去?”
正如大多数幻象一样,她的身体化作尘埃渐渐隐去,就在芬利尔的手触到她的身体的一瞬,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别怕,我的孩子,从此你将不再孤单,家人们会与你同在。”
至此,芬利尔的知觉再次回到了他身上,时间也再次动了起来,眼前的空白被逐渐抹去,身处末日风暴之中与伯尔曼加德决战的现实世界重新出现在他眼前。
“我会活下去!一如既往的胜下去!”
若芬利尔的能力是呼唤雷电,那末日风暴之中就是雷电最为密集的所在,在此处召来的雷击将会粉碎一切敌人,他明白眼前的机会独一无二,从而忘却了身体的痛苦赶在千钧一发之际发动了最强的攻击。
“天鸣咆哮……”
终于,最强的杀招轰中了伯尔曼加德,空前巨大的雷暴直贯大蛇的躯体,使它位于海面下长达数千米的身躯如同遭到定向爆破一般完全毁灭。不料最后关头伯尔曼加德的蛇首依然生存,借助身体爆炸形成的推力将锋利的头角刺向无从躲闪的芬利尔。
“拼死一搏只有这种程度吗?你完了!”随着芬利尔的意识,又一道雷电直接轰断了大蛇的头角,如同骑士枪般大小的断裂部分则落在了芬利尔手中,他用尽剩下的力气推动这柄黑色骨枪刺穿了大蛇的蛇首,随之而来的雷爆终于结束了一切。
片刻之后,芬利尔失去控制的身体穿过了末日雷云,伯尔曼加德已经在雷电攻击下化作灰烬,他确实获得了胜利,但即将失去的却是自己的生命,在没有减速的情况下自数千米的高空坠落,即使是几乎无敌的他,也无法幸免于难。
再一次,他的视野模糊了,眼前闪过他所经历的一切,仿佛是人生的倒转一般。不久前自己曾为了所谓的德鲁亚教义而战、更早些时候则作为断罪者四处流浪、暗黑骑士的生活源自加入暗黑教团的一刻、难以忘却的与四神之间的情谊、以及自己相对愉快的童年,一切都历历在目。
而在这之后,他唤作‘母亲’的神秘女人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芬利尔注视着她的眼睛,遗憾的说:“对不起,我还是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也无法再去惩罚那些恶人了。”
“以暴制暴并不是我所希望的,这些年来你毁灭的人性已经太多了,虽然你能够像神一般俯视对手的残骸,但我能依稀感觉到,长期以来你已经失去了以往获胜的感觉,毁灭对手已如呼吸一般自然,你必须记住一个道理,不要怨恨你的敌人,哪怕他们曾经怨恨过你。”
“你说得对,我失去了作为骑士的仁慈之心,但……我已经无法再战下去了,我的力量因过多的杀戮而消失,没有力量的我无法从这样的冲击下存活。”
一向高傲的芬利尔亦在神秘女人的责备下折服,但一切已成定局,他已经没有补偿的余地了。只因此次的幻觉并不是飞闪而过的觉悟,时间依然运行着,芬利尔的耳中已经可以捕捉到海鸥归巢的鸣叫及吵耳的潮水声。
现实中他即将跌入大海,幻觉中的一切也逐渐淡去,神秘女人再一次消失之前上前拥抱了芬利尔,正如一个母亲拥抱自己年轻的孩子,最终消失的一刻芬利尔的耳中依然回响着她的话语:“别害怕,勇敢的芬利尔。如果你有勇气向你的命运挑战,你就能再一次找到获胜的力量。”
“是吗……我明白了,谢谢你。”
撞上海面的最后一瞬,芬利尔如看透命运般满意的笑了,下一刻即坠入海中激起了近百米的水花,巨大的震波掀起海浪自海中心扩散开来。但奇迹并没有发生,水花自然地落回海中,大海回到了风平浪静的状态,芬利尔背负着他的命运沉入了大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修·杰拉德珍宝岛海域迎来了一位访客,一个身穿黑斗篷的年轻女子,在此天降甘霖的日子,她踏上了珍宝岛海滩,从一个硕大的牡蛎壳中取出了一把布满海藻的东洋刀,却不知危险正从身后向她靠近。
刀光一闪,她拔出手中的武士刀斩下了试图偷袭自己的鱼人的头颅,却突然失去控制将刀尖刺向自己的大腿,对此她慌忙将之收入鞘中,长叹一气:“紫微垣,不愧是至强的妖刀,不认同我这个主人呢……”
接下来的许多时间,她沿着海岸线来回漫步,并使用身后的一把乌木连弩射杀所有阻碍自己的活物,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最终,珍宝岛迎来了的黄昏,潮水逐渐退去,就在女子打算放弃之时,她的目光被退潮后的海滩上一根漆黑的尖角吸引了,急忙向她眼中的目标处跑去。
“这是……我已经找到他了,女主人。”女人注视着眼前这具早已失去生气,却依然保存完好的躯体轻语道。(未完待续。)





佣兵悲歌 第175章:贝斯图尔
阿苏冈山谷,极其壮观的黑旗部落汗帐外……
“贝斯图尔!你个不识大体只图一时之快的杂种!给老子滚出来!让这些狗种守着猪窝,你是条汉子吗!”
在几个举着库吉特王旗的护卫保护下,一名梳着横辫几近秃顶的男子冲着汗帐咆哮着,全然没将此处作为黑旗部落的腹地看待,各种粗俗语句层出不穷,守卫汗帐的黑旗卫士也只得忍气吞声任其侮辱,可见其威慑力非同凡响。
“塞加可汗!我刚才已经说了,近日贝斯图尔可汗身染疟疾,不能见你!陛下请回吧!”看守帐口的卫士尽力推辞着,只因贝斯图尔尚未回归,而塞加的草原铁骑早已将阿苏冈山谷围得水泄不通,一旦令其得知事实,黑旗大本营将会在顷刻间遭到清洗。
“去你妈的!!老子不管他发什么病!我可是应天下人的说法才没让你们变成马蹄下的稀泥!”塞加全然听不进话,抬手一拳击倒了卫士,准备与护卫一同闯入帐中。
“咚!咚!咚!咚!”
营地正中的战鼓突然响了起来,令人振奋的鼓声同样吸引了塞加和他的护卫,几人停下脚步,转身朝战鼓方向望去,只见手握鼓槌的贝斯图尔威风凛凛的立于战鼓之前,而同一时刻塞加的后背亦传来了一丝凉意。
“可汗,实在是失礼了,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们两位静下心好好谈谈。”大帐顶端,菲拉开了弓箭。
塞加摸着脸上的疤痕,如同野兽一般的双眼死死盯着菲的双手,质问:“听说过你,你这小子就是禅达那个多管闲事的雇佣兵吧,你和贝斯图尔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贝斯图尔丢下鼓槌,推开塞加的护卫,来到他跟前,说:“阴谋?我只想便宜你这老小子,只要你的军队停止追捕我的族人,他们会在半个月内穿过图尔布克关返回库斯卡,还你一个安生的草原!”
“我怎么知道那些散兵游勇会不会在沿途掠夺我们的村庄!除非你以项上人头担保!但你们别指望我会相信这个反复无常的家伙!”塞加并不相信自己的老对手,出言侮辱道。
“没有我的命令,黑旗勇士不会四下劫掠!一旦你点头,我就翻过阿苏冈山脉离开卡拉迪亚,黑旗游击队都会随我而去!背信弃义的懦夫!”贝斯图尔不甘受辱,两人因言语不和而掐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实力相当的搏斗。
打斗中,久经沙场的贝斯图尔与常年征战的塞加斗了个旗鼓相当,久久未分胜负。而迫于压力,贝斯图尔的卫士及塞加的护卫都不敢上前助阵,菲对此情形也感到万分无奈,只得等待二人争斗的结果。
拳来脚往几十个回合,塞加不慎露出了一丝破绽,贝斯图尔成功抓住了机会一记过肩摔将塞加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前一步踏住了他的胸膛。
“只会摔跤有什么用!吃我一刀!”塞加抽出腰间的马刀剁向贝斯图尔的大腿,但被对方疾退闪过,待塞加从地上站起,贝斯图尔也已抽出了身后的长刀待战。
劲风吹过,卷起的灰尘飞入贝斯图尔眼中,塞加快步上前对着贝斯图尔的武器连砍数刀,尽力格挡下攻击后,贝斯图尔起脚掀起了脚下的沙土,以同样的手法回敬了塞加,一刀将其兵器打落,又一次将塞加踹倒在地。
“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我需要一点时间将命令传递给各地的黑旗族人,若你没有异议,就撤走你的军队!”
塞加在其护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极不情愿地取出了停战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将其递给了贝斯图尔,说:“如你当初所愿,和平三年!如果这期间黑旗掠夺者敢再一次踏入我的草原,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在我失去耐心之前快滚吧!”作为胜者的贝斯图尔下了逐客令,心有不服的塞加也没有多作争执,拍了拍战甲上的灰尘,转身便走,且大营外部已经有库吉特的小队人马来此接应塞加回归了。
“战乱已经平息了是吗?你做了正确的决定,赢得了应当属于你的荣誉,我替所有心系大陆命运的人们感谢你!”
菲眺望塞加的近卫队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之前自己还万分担忧贝斯图尔会因个人感情而杀掉塞加,因而引发汗国与黑旗部落的全面战争,但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贝斯图尔也已经拟好了敕令,令所有信使赶往草原各地的黑旗营地传递撤军的命令。
“行军的准备已经完成了,天一黑我们就会离开!怎么样,奥格斯特,想知道我和塞加之间的恩怨吗?”处理完一切事宜后,贝斯图尔问了这么一句。
“如果你坚持……那就告诉我黑旗部落与库吉特汗国之间的纷争吧。”
贝斯图尔遥指阿苏冈山谷东侧的荒岭,意味深长的解释道:“曾经,统治库斯卡大草原的库吉特人分为三大部落,分别是以秃鹰为象征的黑旗、以苍狼为象征的蓝旗、以角马为象征的黄旗,在踏入卡拉迪亚的版图之前,三大部族曾经非常和睦,直到蓝旗与黄旗的汗王惧怕黑旗祖先的军力,在卡拉迪亚落脚后就设计杀害了我的祖先,还建造关隘将黑旗军拘于大陆之外……”
“如今的库吉特汗国就是当时蓝旗军与黄旗军的结合喽?这很有用,能给我讲讲部落的情况吗?”菲追问道。
贝斯图尔继续说道:“好的,你必须知道,库吉特人天生是马背上的民族,但三个部落都各有所长。例如我们黑旗,所有的族人都有着无与伦比的体魄,能骑善射的聚落注定是最好的战士,在三大部族中势力最大。而蓝旗就不一样了,族人身材矮小却力大无比,当今塞加军中所有的步兵都源自蓝旗部落。黄旗部落素以军备精良而出名,既有强弓劲矢的游骑兵,也有铁甲钢枪的重骑兵,因此绝对不能小看了他们。”
“明白了,现在的库吉特汗国统合了蓝旗与黄旗的长项,而昔日最强盛的黑旗部落依然有着和他们分庭抗礼的实力,所以你们将背弃民族建立汗国的两个部落当做死敌,为坚守民族尊严而战,我说的不错吧?”
“可以这么说,但我个人对祖先们的想法并不赞同,他们为之奋战是为了在大陆分一杯羹,而我则是为了带领部落重振草原民族的精神!”
由于菲也理解了他行动的理由,贝斯图尔最后强调了一番,便起身离去。
眨眼间,天色已晚,一轮弯月出现在星星点点的夜空之中,黑旗部落遵守他们的承诺携带物资翻过了阿苏冈山岭,离开了卡拉迪亚版图。草原各地的黑旗军队也逐一收到斥候或信鸽的传信而集中在图尔布克关前,那颜博力遵守合约打开了关口放行,千名以上的黑旗军队浩浩荡荡地穿过图尔布克关,与东面的友军会合后继续东进。
夜幕之下,只见塞加的部队为了防备万一而镇守在阿苏冈山谷外围,黑旗军撤走之后,守卫的士兵也终于得以松一口气,就在塞加准备挥军回城之时,菲只身潜入军中参见。
“可汗,恕我失敬了,今次你们双方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代表卡拉迪亚联盟感谢您的合作!”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谢意的同时也算是为日间对塞加的冒犯之举致歉。
“你以为我会从心底里向贝斯图尔服软?我只是为了抽开手对付境内出现的德鲁亚邪教徒而已。回去告诉你的禅达伯爵,库吉特会与卡拉迪亚联盟站在同一阵线。”塞加对菲的出现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似乎早已猜到此局面。
“我会的,再次感谢您的合作,这对联盟已经是莫大的鼓励,继诺德、维吉亚之后,库吉特也加入了联盟,抵抗暗黑骑士团入侵的准备工作也是时候收尾了。”菲再次致以敬意,并向塞加说出了眼下的状况。
塞加听后,显得格外感兴趣,甚至脱下了刚穿上的鳞片战甲,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表示愿意听他讲述当下的情况,以及库吉特作为加盟国所需要知道的一切。
“德鲁亚教团已经在大陆外的某地部署了入侵军队,军力强度定然超乎所有人的想象,随时可能倾巢而出袭击大陆,且大陆内部的德鲁亚信徒也将揭竿而起,会让我们陷入腹背受敌的状态。虽然我无权过问战时的安排,但就我个人观点而言,库吉特为骠骑之国,将会作为具最强机动性的支援活跃在战场之上,而现在身后的隐患也消除了,您所需要做的大概就是采取黑旗部落的游击战法,以汗国的将领们为单位在大陆各地建立营地,以备不时之需。”由于自己在联盟中无非是个无名小卒,菲不敢妄作评论,只是草草叙述了自己的看法。
“游击战法?那些信徒虽然四处作乱且战力低下,但为数不少的武装成员也能对游击部队造成重大伤害,这么做是否明智?”塞加见过德鲁亚人的战斗力,仅仅凭借斥候就能与正规军抗衡,不禁感到一丝凉意。
“您的担心不无理由,但即将来临的圣战,我们是守的一方,战斗的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中,如果选择在猎杀者无法波及的区域,例如多国通用的商道等处消灭暗黑信徒,他们也只能干瞪眼了吧。”
塞加感觉菲说的有些道理,遂转身查看营中的战略地图,指出了草原上的一些坐标:“暗黑教团在草原的信徒多半集中在西南草原、西北山野一带,尽是我库吉特人可能染指的地区,那些四处散播罪恶的邪教徒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就如你的说法,我会让领主们追捕他们,不留仁慈!”
进一步将消息通报给塞加后,菲与之一齐拟定了消灭暗黑信徒的计划,一切准备就绪后就准备辞行。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可汗。请恕我先行一步,来日战场上再见吧。”
“你帮了我大忙,小子,看起来你还是不简单的将帅之才!我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去找我的军需官,他会给你准备旅途中所需要的一切。”塞加并没有多做挽留,只是取出一枚军用的令牌交在了菲手中。
“谢谢,我真的该走了。”他表以谢意后收起了腰牌,离开了塞加的营帐。
这时,在大陆边界的山崖处,赤血的神驹与傲骨的秃鹰一齐出现在山头的某处,贝斯图尔望着头顶的一轮弯月叹息道:“究竟谁才是狼,谁才是失了羊崽的牧羊人,三年之后一切都会改变……!”(未完待续。)




佣兵悲歌 第176章:皇家骑士团
面对即将来临的黑暗年代,卡拉迪亚诸国均整顿军力以备万全,北陆的维吉亚人与诺德人在停战后一直通力协作,有效的军事交流令两国的军备水平、士兵素质都得到了大幅提升,西南的罗多克王国则采取强硬的手段动用囚犯乃至暴徒等不被国人接受的人力资源组成了全新的王国卫队抵御入侵,唯有大陆中央的芮尔典王国依然无所动作,似乎是拥有曾经纵横的皇家骑士团而令他们产生一种心理安慰吧。
然而事实却是,现今的芮尔典王国失去了昔日的强盛,常年与周边诸国的战争耗尽了国库的资源,地方领主只能依靠从属民囊中征收高昂的税赋来维持军队日常支出,哈劳斯国王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遂即召集了国会成员商议应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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