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女策:战神殿下曾相识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南宫千黎
龙玺却顿觉心里不舒坦,“奇怪!为何他在你怀里不哭”
“因为陛下比你好看呗!”江凌云见他一脸匪夷所思,全然不知自己问题出在哪儿,这才好心抬手指他的脸,“你这面具太吓人了,孩子被吓哭的!”
“哈!”龙玺狐疑地摸了摸脸上,“这东西我都戴习惯了,竟没当回事儿。”
他这样一说,慕景玄和江凌云反而都笑不出,两人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多了几分凝重的钦佩。
龙玺反被看得不好意思,“你们干嘛呀都这样看我做什么我又没受多少委屈。”
“回头,朕要把龙鳞阁的规矩改一改。”
江凌云也赞成,“天伦之乐至少是不能少的。”
“把屎把尿,还是免了!”龙玺不敢恭维地骇笑,“再说,瑶儿已经给我找了一份天伦之乐,我知足,不求别的。”
“你不稀罕了,你的师兄弟不一定不稀罕。”拓跋坤珠送他一道白眼,却是怨愤他那会儿没有回应拓跋露的一颗真心。
她从旁沁着一脸坏笑,估摸着儿子撒尿的时辰,催促景玄道,“玄儿,你得多抱抱孩子,沾染点喜气儿,和心瑶也便能有孩子了……”
慕景玄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抱着孩子,四人便一起坐上马车。
“今晚咱们举行宫宴,也叫心瑶的几位师父都过来,也当为这孩子一起吃顿团圆饭。”
慕景玄说着,搂着小家伙的小身体宠爱地晃了晃。
小家伙大眼看着他,又抓他的嘴巴和下巴,折腾得他手忙脚乱近乎崩溃。
龙玺慵懒地靠在车厢上,也忍不住帮他护住小家伙的后背。
“之前,师父让我们彻查众位皇子的最惧怕的是什么,其他皇子的我们都查得一清二楚,却无人查得出陛下怕什么,如今看,陛下竟是最怕这种软乎乎的小
第527章 太上皇不是偏心
泰仪殿内,一场盛大的家宴,极是复杂。
慕景玄坐在龙椅上,俯视着阶下在座之人,眼神更是复杂,“今日,朕身边没有皇后,但是朕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期望她坐在朕身边面对你们!”
阶下宁珞突然就捂住口鼻哭出来,一旁的恪亲王气结,“陛下才刚开口说话,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卓衍被害,也是难为陛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心狠手毒把自己的兄弟们都杀了呢!谁又知道,这其中多少隐情,多少无奈,还有多少阴谋算计……”
慕景玄心里反而好过了许多,就耐心地看着宁珞在阶下抽抽噎噎。
左侧的龙椅上,慕怀渊和拓跋荣敏始终也没说句话。
拓跋荣敏见宁珞哭得又是委屈,又是心痛的,这才说道,“以前,本宫总觉得,宁家两姐妹中,宁柔是柔婉些的,没想到,宁珞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宁珞……你这一哭,本宫不念你掺杂了几分虚假,来,本宫敬你——”
宁珞抽抽噎噎地停不下来,见她端起酒杯,忙也端起酒杯,“太后娘娘,臣妾今日这些眼泪,也是为您流的,臣妾过去对不起您,您也受委屈了。”
“在这世上,能对不起本宫的,没有几个,论及那大悲大痛的,你还算不得呢!”拓跋荣敏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慕怀渊,见宁珞还在哭,便劝道,“行了,你也甭哭了,今儿这顿饭,皇帝也是为给江泓弥补的,这孩子也是可怜,外公不在身边,姑姑和姑父也都在外面忙碌,以后大家都多疼惜他些!”
太上皇慕怀渊却突然就泛出一丝扭曲地苦笑,“年轻的夫妻们,也多多努力,再为皇族生几个不怕死的!”
慕景玄顿时坐不住,“父皇,您说这些是何意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道犯错之人不该受到惩治”
“放肆!你是要废了朕这太上皇之位么”慕怀渊阴沉地看向他,“慕景玄,朕告诉你,从小到大,朕最疼惜的就是你,所以才亏欠了你其他的兄弟,你要惜福,你要宽容,你要明白朕的心!”
“你还要我宽容到什么地步露儿被绑,卓衍差点死在他手上,还有之前,多少人为那毒蛊而死……”
“你可知,你杀了慕琰在前,接下来,还要杀多少人宁家余孽满门抄斩,还有他们养的府兵,那将是你皇帝生涯中的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甚至其中还包括江泓那般大的孩子!”
慕怀渊说完,就站起身来,却看着阶下,一阵颓然无力,“朕也从没有像今日这样想念宜祖,如果他在,也会站在朕这边劝阻你!”
慕景玄愣在龙椅前,忽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拓跋荣敏担心地看向他,阶下的江凌云、慕允琪也都担心地站起身来看着他。
贺毓却沉声说道,“玄儿,如今,你已经不单单是大周的皇帝,你是统御北月和大周的,你更在你父皇之上!泱泱大国,天高皇帝远,宁家人仗着自己一方称霸,胡作非为,谁能猜到,他们那代代相传的养蛊之术不会拿来害人若是你今日助纣为虐,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宁家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为非作歹。”
“皇外婆,你容朕想一想……”
“玄儿,不能妇人之仁!”
慕景玄的确不想妇人之仁,他是想彻底铲除宁家余孽,但是,他没忘,心瑶在北月那片地界里,开设了孤幼院,他也没忘,心瑶因为曾被一个孩子刺杀,而险些丧命,但是心瑶却无法搁下那个孩子……
江凌云忙站出来,“陛下,臣愿亲自领兵出征,为陛下分忧!”
“凌云,你也与朕一样,想去斩了那些人”
“是!家父是太上皇的丞相,臣是陛下的丞相,臣
第528章 郡主又喜新厌旧
心瑶不忍再责怪他,也知道他已经尽力。
寒风刺骨,将士们策马急行,更难忍受。她每日等在这里,无法熬过心底的愧疚和自责,更何况是方来这当事人。
然而,找不到拓跋露,她便不知该如何对慕景玄交代,还有拓跋露远在北月旧都的家人,以及近在咫尺的慕卓衍。
所幸,慕卓衍这断时间一直静养,有越师父照顾,并不知拓跋露已经私自逃离。
“方来,你先回去换身暖和的衣裳,喝点热汤,等明日再换个方向找。”
“是!”
两人这就要返回营帐,心瑶敏锐地注意到,不远处方来的营帐一侧的暗影里,有个女子一闪而过。
“露儿,是你吗”心瑶大喊着,忙疾奔过去,担心慕卓衍这会儿还醒着,她只叫了一声,便不敢再直呼拓跋露的名讳,“给我出来,别躲了!”
方来也气急,忙跟到心瑶身边,“拓跋露,你还敢藏起来你忍心看着主子这样担惊受怕吗!将士们为你耽搁行程,王妃娘娘还怀着身孕,荣萝贵妃也因为你,迟迟无法与家人团聚,”
拓跋露自营帐另一边走出来,见方来也追过来,她尴尬地哭着跪在地上。
“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你们!我……我这些时日一直躲在余香的车上。”
“余香!”心瑶不可置信地看向余香那座小巧的营帐,“这臭丫头,竟也学会骗人了!”
“心瑶,你别怪余香,是我以死威胁她,她才帮我隐瞒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我快要急死了”
“我知道,你的焦急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我那天真的被吓坏了,我以为慕卓衍真的会死,所以我才……”
心瑶俯视着她眼底那丝侥幸,恍然失笑,所以,她是断定慕卓衍会死,才想带着方来一起私奔!
“你可知,我怕找不到你,这些时日我眼睛也不敢闭上!”
“我知道,我知道你怕错过我的身影,一直盯在营帐外等着我回来,是我错了……”拓跋露跪行上前,抱住她的腰际,“有你这样的好姐妹顾着我的安危,我死而无憾!”
“你死了倒是干净,你可知我多为难我甚至一直诓骗卓衍,说你染了风寒,你却好……”心瑶最担心的是,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慕卓衍,这样下去,这对儿夫妻还没见到准公婆,恐怕就得一拍两散了。
拓跋露忙起身扑上前抱住她,“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任性了!但是,我真的是没脸见你才躲起来的,之前我害你,现在又……又勾搭上方来,我实在该死!”
心瑶不忍再苛责她,忙带着她和方来进入自己的营帐,给两人准备吃的,又端来热水,给两人泡脚暖着,她自己也弄一盆热水暖着脚,又从火堆旁扒出埋在火星里的红薯分给两人。
“先吃点儿,一会儿我煮面。”
拓跋露担心地接过一块红薯,“心瑶,你不生我的气了”
“你这种人,值得我生气么见一个爱一个人的,没点正经,明儿你又见一个比方来更好看的,我若为你计较,岂不是浪费!”
心瑶嗔怒说着,眼睛也没抬,兀自啃手上的红薯,心里却思忖着,这事儿该如何对慕景玄交代。
慕景玄当皇帝时日尚浅,处理过战乱,处理过忤逆的朝臣,处理过兄弟背叛,怕是唯独没有处理过夫妻和离。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家务事里的当事人,还是个尚未成熟的小丫头。
若真的闹和离,恐怕慕卓衍也不会答应,远
第529章 大师兄毒舌无敌
“我哪有!”拓跋露轻嗔一句,对上龙玺淡冷的目光,顿时涨红了脸,话也有些不好意思,“龙玺阁主,许久不见,倒是觉得陌生了。记得在那座酒楼初见你那会儿,你还不是阁主,且那会儿因为柔萱闹了很多不愉快……”
“是么”龙玺却一头雾水地打量她,从北月到京城,从京城赶来北疆,他日理万机,忙忙碌碌,早已经忘了这女子是北月的哪位郡主。
他疑惑地打量过拓跋露,加之她穿一身奇怪的男装,顿时想起那位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拓跋婵。
“心瑶,方来和这拓跋婵是看对眼了吧这也是好事儿,他们挺登对儿的,她姐姐拓跋露不是嫁给了慕卓衍么,正所谓双喜临门呀!”
心瑶顿时尴尬地抬不起头,生无可恋地凑近他,“大师兄,小妹求您了,您还是别说话了,好好吃地瓜,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叫这位郡主欣赏就够了。”
“呃……”龙玺满心狐疑,“为兄是说错什么话了”
心瑶担心地看了眼拓跋露,又挪着小板凳和水盆凑近龙玺,压着声音说道,“这是拓跋露,之前对你一见钟情那位……”
“想起来了!是背叛你和陛下的那位——还记得龙威带咱们去那府衙时,这女子正被陛下罚跪……”
龙玺话说到这儿,不禁钦佩自己绝佳的记忆里。
他挑眉笑看心瑶微囧的神色,只当她是被自己惊着了。“怎样大师兄这回没有说错吧!那些事,可是记忆犹新。”
“吃地瓜,快吃吧!”心瑶只期望他这辈子不要再开口说话。
一旁,拓跋露早已伤心入骨,眼泪啪嗒啪嗒地打落在衣袍上。
心瑶担心地叹了口气,“露儿,你别往心里去,我大师兄素来不食人间烟火,所以,不太会说话。”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龙玺重申。
“是呀,你说的都是实打实的实话,是我蠢,是我愚笨,是我可笑,我丢脸丢得还不够呢!这才发现,自己心心念念多时的男子,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我竟还比不得婵儿在你心里的地位!”
龙玺勃然大怒,“拓跋露,你这是何意当本阁主是负心汉还是对你始乱终弃过”
“我……”
“告诉你,本阁主对你没有半点意思,你拿洗脚水照照自己,你可有半点比得上瑶儿且不必说容貌比不上,就算才能,脾性,你也半点比不上。”
拓跋露气恼地一脚踹翻了脚盆,“龙玺,你……你不可理喻!全天下的男人死绝,我也不可能再喜欢你!”
龙玺反而惊愕,“不对呀!你是拓跋露的话——该是慕卓衍的女人!你怎么和方来暧昧不清的,还对本阁主……你要不要脸呐!”
“你……”拓跋露自然是没了脸,当即哭着跑出去,“我不活了!”
心瑶气结瞪龙玺,“大师兄,我都说了,让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你怎么偏不听呢!”
“我错了吗这种女子,你还是远离她的好,若是交朋友,还是交三长公主那样的,省心,还懂得照顾人,还讲义气。”
心瑶忙擦脚,这就穿好冬靴,靴子里却拔凉刺骨,她却还是咬牙忍下。“拓跋露这几日失踪,我和方来在你来之前才找到她,万一她一怒之下又跑丢了,可就真找不回了。”
龙玺气结,“我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可是为了你和师伯、师伯母的安危,其他人的死活我才懒得管。”
心瑶头也没回,这就去找拓跋露。
拓跋露却没有离开,在心瑶离开片刻之后,她见龙玺没有追出来,这才又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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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你我不再是夫妻
慕卓衍大惑不解,“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越师父为何说皇后娘娘在河边吹了好几日的寒风”他目光狐疑地看向拓跋露。
拓跋露忙道,“这件事怪我,是我……”
心瑶口气威严的打断她,“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
“可是……”越师父不想就这样放过拓跋露,
“越师父,我真的没事儿,我内功深厚,有内力护体,就算在冷风里吹半个月,也不会有事的。”心瑶说着,就安慰地拍了拍拓跋露的肩,“越师父,明日还要赶路,您也早点回去歇着吧,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咱们还是不要过多插手的好。”
“也罢,是草民太着急了。”越师父无奈地叹了口气,提着药箱,就告退出去。
慕卓衍强忍着,没有多问,目送心瑶出去,就打量拓跋露一身奇怪的男装。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身中毒蛊时,在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在痛不欲生的时候,这女子话也没说一句,就不见了踪影,而且,如今他大好了,也不曾见她主动到近前来说句话。
他慕卓衍不是傻子,这女子心里有他没他,他一目了然。
这几日不见她,他的心便凉透了。
在心瑶发现他全身脏臭,不能自理之时,主动给他洗脸洗头,并让方来和小格子伺候他沐浴且换干净衣裳,找景玄去求助——那会儿他就明白了,真正关心他的人,不会在乎他变成什么样子,哪怕他命悬一线,也会奋力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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