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请关照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渝人
“给点教训就行了,别把人弄死。”
老二这才收手,颇为自豪,“哥,你就是对女人太温柔,像我这样没几下给弄服帖了,多简单”
“行了!别废话,先办事。”
“嘿嘿……”老二欺身上前,“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嫣歪斜着靠坐在墙角,长发凌乱,眼皮无力半耷。
后脑勺传来一阵闷痛,连带整个脑子都像要炸开,眼前逐渐迷蒙,感觉全世界都在无休无止地旋转。
她身后的墙上,一抹鲜红残留,犹如盛开的春花,红得妖冶刺目。
“真白,真滑……哥,你摸摸……”
“没出息!”话虽如此,但男人的手却没有半分客气。
沈嫣虽无力反抗,但意识尚存。
此刻,她恨不得直接死掉,也好过受这种渣滓的侮辱。
痛苦,羞愤,难堪……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呼救,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想逃走,却连站起来都无比艰难。
正当她陷入绝望之际,身上重量猛然一轻,男人被掀翻在地。
沈嫣后知后觉,辅一抬眼,便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居高临下的视角,平静无波的目光,略显冷硬的神色,以一种独有的“婠式”骄傲闯进她眼底,衬托着她的狼狈和不堪,刺激着她的敏感与脆弱,沈嫣有那么一刻觉得……屈辱!
比被两个混蛋强还屈辱。
沈婠却无暇顾及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心理,捡起地上的病号服,扔过去:“不想丢人就穿好。”
很快,沈嫣就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仓库大门被一股蛮力撞开,一群人蜂拥而入。
前排七八人虽着便衣,但手持枪械,无论前进的脚步,还是戒备的状态,都无比专业。
祁子辰落后半步,表情冷峻,目光森然。
他们在见到沈婠,以及她脚边倒下的两个男人之后,眼中不约而同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警察先制服了两名绑匪,“老实点!趴好!”
“怎么回事”为首的警察指着满地鲜血,眉头狠狠一蹙。
“我敲的。”
沈婠站出来,哐当一声,丢掉手里的铁棍。
警察双眸半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之前在医院的保卫科,他见过这女孩儿,安安静静站在旁边也不说话,没想到还有这么大能耐……
他看了眼染血的铁棍,以及地上那两滩刺目的鲜红。
“头儿,两人后脑遭重击,目前血已经止住,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先送医院,其他人全部带回警局!”
沈婠相当配合。
很快,祁子颜也被解救,苍白着脸,惊魂不定地冲进祁子辰怀里:“哥哥,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
劫后余生的喜悦仿佛只有大哭一场才能表达。
此时,瑟缩在角落里的沈嫣双手抱膝,神情恍惚,一个女警去扶她,手还没接触到人,她就宛若惊弓之鸟被吓得凄声尖叫——
“滚开!别碰我!”
女警面色微变,这样的表现很可能被……
霎时,看向沈嫣的目光不由一软,染上几分同情:“头儿,你看”
“送医院,你也跟着,如果真的……做好取证工作,保留证据,方便起诉量刑。”
“是。”
最终,只有沈婠、祁子辰兄妹,以及在赎金交易地点被当场擒获的绑匪在警笛嗡鸣声中,被带回局里做笔录,当然,也是一种变相调查。
别小看警察的盘问技巧,很多嫌犯都是在这一问一答之间露了马脚。
祁子辰和祁子颜还好,毕竟是受害者。
不过,先众人一步出现在的绑匪窝点的沈婠可就不那么好交代了。
……
楚遇江目送警车呼啸而去,忽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竟然看不懂眼前的局势了。
或者说,看不懂沈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爷,就让他们这么把人带走”
这根本不像权捍霆的风格好吗
依这位对沈婠的在乎,怎么忍心看她进局子
权捍霆确实不忍心。
但两人有言在先,今晚一切听她指挥,所以,他不能动。
“让人盯着警局那边,沈婠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后果自行掂量。”
楚遇江神色骤凛,低头应是。
回去的路上,纵使满腹疑问,他也不敢再开口,主要是某人的脸色太吓人。
到了山庄,权捍霆下车,大步入内。
看样子交给他还不放心,亲自打电话去了。
这犊子护得……
楚遇江毫不怀疑,如果将来沈婠把天给捅破了,他家爷二话不说就会帮她补好。
“你说沈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凌云慢半拍,顶着一颗蘑菇头,眼神略呆:“你问我啊”
楚遇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难道周围还有其他人”
“……哦,你真的是在问我。”确定了,点点头。
“……”
“可我也不知道啊!”
楚遇江眼角狂抽,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呆,还是装傻。
“不过,我有句话要劝你。”小蘑菇忽地正色。
“什么”
“别再琢磨爷的女人,被知道了,你会死得很惨。”说完,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越过他大步入内。
“不是……”楚遇江张了张嘴,一脸惊悚,什么叫他“琢磨爷的女人”
不带这么扣帽子
第364章 不是心软,沈嫣被捕(二更)
“头儿,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年轻警察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
“是真是假,审过才知道。”
“可那三个人还在医院……”
“你忘了还有一个。”
年轻警察眼前骤亮,是啊,三个绑匪,两个进了医院,一个被他们当场抓获,如今正关在审讯室里。
“走!过去看看——”
“可是里面哪位……”他犹豫地朝休息室看了一眼。
沈婠的要求是放她走。
但头儿没有同意。
这女人够彪,竟然当场开口质问,说他们没资格这样做,态度尤其“嚣张”。
头儿脾气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喜欢的就是整治不服。
沈婠越是叫板,他就越不松口。
“怎么,你对我的处理方式有意见”尾音上扬,暗藏危险。
“哪能只不过……咱们没有足够的理由,按规矩的话,确实不能硬扣着人家……”
“哼!谁说是硬扣一没进上手铐,二没进审讯室。不就让她留下来配合调查,作为我国公民,这是该尽的义务。”
呃!
听头儿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小菜鸟,学着点。”说完,朝着审讯室走。
他还不信自己堂堂刑警队长,制不住个丫头片子!
就在这时——
“张队!等一等!”
“什么事”
“有您的电话。”
“不接。”
“欸——上头打来的,要您必须接。”
……
半小时后,沈婠走出警局大门,双手插兜,毫发无损。
“沈婠!”祁子辰从车上下来,走到她面前,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
“你怎么还没走”
祁子辰兄妹的笔录早就做完了。
“我在等你。”
沈婠挑眉:“有事”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
“这个问题,刚才在里面已经有人问过了,我签了保密条约,所以暂时不能告诉你。”
男人眉眼一暗,艰难开口:“绑架案,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
祁子辰隐隐松了口气。
“你妹妹怎么样”
“已经回家了,没有什么皮肉伤,但哭得厉害,应该是被吓怕了。”
沈婠心说,等她知道真相,只怕会哭得更厉害。
有什么比“凶手潜伏在身边”更让人毛骨悚然
她突然为祁子颜感到悲哀。
虽然前世已不可考证,但命运总是照着相似的轨迹在运行。
上辈子祁子颜死了,沈嫣如愿以偿嫁给祁子辰,要说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沈婠打死都不信。
至于具体死因,可能是绑匪撕票,也可能祁子颜发现了什么而惨遭灭口。
“谢谢。”
沈婠挑眉,撞进对方深邃的眼底。
祁子辰:“如果不是你当机立断查了监控,为救援工作争取到更多时间,恐怕现在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
“你说得太夸张。”
“不是夸张!”他忽然拔高音调,像要借此给自己壮胆,“其实我对你……”
滴——滴——
一阵刺耳的鸣笛声乍响,紧接着一束刺目的强光朝两人射来。
沈婠下意识眯眼。
祁子辰不顾自己,反而替她挡了一下。
“这人怎么开车的”
可下一秒,沈婠却越过他,径直朝那辆车走去。
车窗半降,露出男人线条流畅的侧脸。
沈婠明明已经走到旁边,权捍霆却没有看她一眼,而是冷冽地望向前方,隔着挡风玻璃与祁子辰对视。
而后,轻蔑一笑,转头看沈婠:“愣着做什么上车。”
“哦。”这人吃炸药了狗脾气还挺大。
很快,黑色奔驰驶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祁子辰站在原地,半晌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是那天来接沈婠的车,他记得车型和车牌,不会有错。
其实,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告诉沈婠,她对于他的特殊。
可惜,终究没能出口……
车内。
“好玩吗”不像调侃,带着情绪,配上男人略显冷硬的侧脸,莫名散发出寒意。
沈婠状若未觉,点了点头,“好玩。”
权捍霆一噎,忍不住咬牙:“你这个女人……”
“我怎么了”
“没心没肺。”
沈婠学着他的口气:“你这个男人,醋上天了。”
被戳中心事的六爷难得流露出窘迫的神态,然后,拒不承认。
“得了吧,又是鸣笛,又是远光,我要再跟他多说几句,你是不是得开车把人撞飞”
“这主意不错,下回就这么办。”
沈婠哭笑不得:“你也太霸道了。”
“我不喜欢你招蜂引蝶。”
“谁招蜂引蝶你会不会说话”
“行,那不用招蜂引蝶。反正意思就是,少跟外面那些野男人接触。”
沈婠皱眉,“你怀疑我”
“不是怀疑你,是不相信外面的狗。”
“……”得!成狗了,还不如“蝶”啊“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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