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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局中局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笔龙胆
可先不说梁健是否会答应他,就算梁健答应了,梁健自己心里都没有这个把握敢肯定唐家就一定会同意。
梁健又想起唐一在董斌这件事中所表的态度。唐一不过是将他当做一个拉拢唐明国的棋子,如今唐明国已经和唐家成为一体,那也就是说,梁健已经没用了。唐一又怎么会为了他而从唐家身上割肉呢!
再退一步讲,即使唐家同意,梁健也不想和向阳做这个交易。
他既然已经答应蔡根去江中,那么这件事,始终还是会平息下来。也就是说,他现在跟向阳做这个交易,根本没什么意思。
想着,梁健就想拒绝向阳。可他刚开口,话还没说完,项部长就打断了他,然后代替他对向阳说道:“你的条件已经说了,接下去说说你能替梁健做的吧?”
向阳看了梁健一眼,然后转向项部长,微微一笑,道:“我能替他做的,不就是项叔你这次来的目的吗?”
项部长呵呵一笑,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你们相互认识一下。我和你父亲年纪都大了,我们老一辈之间的情谊,我还是比较希望在你们小一辈身上能够延续下去。”
“是吗?那当初您同意我和小瑾结婚,岂不是更能延续吗?”向阳忽然蹦出这么一句,梁健心中大惊的同时,项部长脸上神色也有变化。而且,听向阳这话的意思,似乎项瑾之前跟向阳之间的关系,也不止是单方面追求那么简单。这么一想,梁健对这位向阳同志,就更加看不惯了。
但很快,项部长就解了梁健心中的疑惑。他说:“我向来不干涉项瑾的感情,这一点你是清楚的。当年,她要是同意,我自然也不会反对。不过,她要是不同意,我也不会去强迫她。”
向阳眼睛微微眯了眯,显然项部长这话,让他有些没面子。项部长很快就将话题拉了回去,对向阳说道:“我们还是说说那个交易的事情吧。唐家那块地是什么地你也清楚,你要让梁健帮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向阳原本的神情因为刚才项瑾的话题有些阴沉,不过项部长这话一说,他立即就堆起了笑,道:“项叔跟我这么较真,是不是有些生分了?”
“你都说了是交易,我自然要较真。而且,我跟你的情分是我跟你之间的事情,这交易是你跟梁健做的,我总不能因为我是梁健的丈人,就强迫他帮你吧?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提倡民主。”项部长轻飘飘地就将向阳想要打亲情牌的打算给挡了回去。
向阳呵呵笑了一声,看不出气馁,反倒是说了一声好。梁健忽然觉得向阳刚才那句话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试探,他并不在意项部长的拒绝。
向阳比他年轻几分,却能跟项部长在机锋上打个平手,甚至还隐隐占了优势,这份心机不知要超过梁健多少。
梁健虽然觉得向阳心机厉害,可却并不羡慕,甚至有些讨厌。他觉得,做人还是简单一点好。如果他跟向阳一样,他会厌恶自己。
他这边瞎想的时候,向阳已经开始跟项部长讨价还价。
他说:“那块地虽然不好拿,不过我还是有把握能从唐家身上把这块肉割下来的,只不过,是用什么刀割的区别。如果梁健能帮我,我只不过是省点心思而已。当然,既然是交易,我自然也会有回报。梁健不是得罪了董斌吗?我跟董斌有些交情,我可以帮着去说一说,但董斌会不会听,我不保证。”
好一个不保证。这简直是空手套白狼。梁健立即就想要开口拒绝,可项部长还是没给他这个机会,微微一笑,道:“董斌那边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如你听听?”
向阳的眉毛动了动,然后笑着说:“项叔,你说。”
项部长看了梁健一眼,然后笑道:“一个市长之位怎么样?”
项部长这话出口,梁健不由得一震。一个市长之位和一块地比起来,无论那块地多么好,那也是比不上一个市长之位的。十块也比不上。北京市市长可是等同于一个省长,甚至比省长还要更好一些。
梁健震惊的同时,向阳的眉头也在项部长这话出口的时候,立即皱了起来,然后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沉声道:“项叔,你这玩笑可有点过了。”
梁健也觉得自己这老丈人这玩笑有点过了。
不过项部长却一脸认真,道:“我这不是玩笑。一个市长之位,换来唐家今后五年甚至十年的合作,这对于你向阳来说,应该不亏吧?”
向阳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又露出了笑意道:“项叔莫不是老了,糊涂了?我要是有这能力帮着梁健拿下一个市长之位,还至于愁唐家这块地的事情?”
向阳说项部长老糊涂,顿时让梁健生起气来。当下也不顾项部长的阻拦,就说道:“向阳,我爸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还请你尊重点!”
向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尊重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要靠自己挣的!再说了,项叔今天在我这受的气,可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做事不长脑子,他又何至于在我这个晚辈面前低声下气?”
梁健虽然心里清楚,向阳这话是故意激他,气他。可梁健还是控制不住地中招了。当即蹭地一声就站起来,要往外走。这已经是他尽最大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拳头挥向向阳这副让人厌恶的嘴脸了。
这时,项部长喝了一声:“梁健!”
梁健被项部长这一声厉喝,一惊之下冷静了不少。
“你坐下!”项部长又喝了一声。梁健看到向阳脸上嘲讽的笑容,虽然感觉如果坐了下来,自己今天这面子算是踩到了脚底下,但想想项部长为了他做出的牺牲,终究还是不忍心再让项部长生气伤心,慢慢地坐了下来。
向阳脸上的嘲讽更盛。
这时,项部长的脸上也染上了薄怒。他盯着向阳,声音也没了刚才的和气:“向阳,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一直对你包容三分,可你也别太过分了!”
向阳起初还不以为意,不过,紧接着项部长又说了一句:“向阳,你别忘了,你现在手里的产业,有一半是我给你的!”
向阳脸色一变,然后很快就收起了脸上那些轻蔑的神色,对着项部长态度也恭敬了三分,道:“项叔,你提这个就没意思了!”
项部长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要记住,只要我没死,那些东西,我随时都可以收回来的。这是我跟你父亲之间的约定,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父亲!”
向阳脸色再是一变。





官场局中局 506夫复何求
项部长的话,让向阳变色的同时,也让梁健十分吃惊。向阳的产业应该不小,竟然有一半是项部长给的。项部长为什么要把这些产业给向阳?这让梁健心中吃惊的同时,也充满了疑惑。
不过,这些疑惑,显然不适合现在问出口。梁健只好先压了下去,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慢慢问。
项部长的话,彻底让向阳老实了下来,虽然他看向梁健的眼神还是带着不屑,但对项部长已然尊敬了许多。只要他对项部长足够尊重,那他对自己态度差一点就差一点,梁健也能忍。
向阳老实了之后,项部长再和他谈交易的事情,就顺利了很多。自然,市长之位是不可能的,项部长之前之所以那么说,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让步的空间。最终,向阳答应,他会想办法帮着梁健坐上市委秘书长的位置。
不过,继续怎么操作,向阳表示,他还需要回头跟他父亲商量。梁健听他提到他父亲,便有些奇怪,从刚才的谈话看来,项部长跟向阳父亲的关系应该还不错,那为何项部长不直接找向阳呢?
交易谈好了,项部长自然是一分钟都不想多留。告辞的时候,向阳忽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个礼盒,递到了项部长跟前。
项部长看了一眼,就问:“这是什么意思?”
向阳说道:“项叔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但这是我和我父亲的一点心意,希望您收下。左边这个是我送给小瑾的,上次她生病,您一直不让我见她,我也不强求。但送个礼物,您应该不会拦着吧?毕竟我们也是从小起长大的。”
项部长没说话,显然是同意了。向阳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这左边的是我父亲给您的。他说,您一定会喜欢的。”
项部长听到这个,皱了皱眉头,问向阳:“你父亲他知道我今天过来?”
“他不知道,这是他一个月前的时候给我的,告诉我如果有机会见到你,就让我把这个给你。”向阳说道。
项部长迟疑了一下,将那两样东西都接了过来,然后又递给了梁健拿着。
东西也收了,话也说完了,两人一秒钟都没有再多停留,立即就从这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出来了。
出来后,项部长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梁健跟在身侧,想开口,但见项部长神色不佳,又只好忍了下来。
直到上了车,开了一半路程,坐在旁边的项部长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道:“前面路边稍微停一下。”
这里离家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梁健想,项部长肯定是有话跟他说。刚才谈下了那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其实,梁健也有很多话想说,只不过,一时心思烦乱,不知从何开始说起。
梁健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然后熄了火。他转头看了眼旁边,昏黄的灯光从挡风玻璃中透进来,照在项部长的脸上,透出丝丝沧桑。
“爸。”梁健轻轻喊了一声。
话音在车厢里回荡了一遍,还未落地,项部长忽然唉地叹了一声。
他的这一声叹,听得梁健心里一紧。他还没缓过神来,项部长就开了口:“梁健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说着,他转过了头,昏暗中,他的眼神盯着梁健,梁健虽然看不清他眼神中的神色,可莫名地,心里就悲伤起来,悲伤中还夹杂着愧疚。
他想,项部长肯定会他很失望。这一次董斌的事情,他早就警告过他,让他不要招惹。可他还是招惹了。
有人说,冲动是魔鬼。可这头魔鬼,难道就没办法从心里赶走了吗?
可转念梁健又忍不住想,要真是将这头魔鬼赶走了,那他还是他吗?凡事,要将利益好坏考虑个通透,那还是他吗?
昏暗中项部长那深邃的眼神像是能看透他的内心一样,正在他自己跟自己挣扎的时候,他忽然说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眼睛里容不下那些肮脏的东西。这本是好事,我一直以来也很欣赏你这一点,现如今那些当官的,走到后面还能像你一样,保持最初的本心的人很少。但是,你不能因此而不顾后果。凡事你都要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去做这件事。如果没有,那与拿鸡蛋与碰石头有何区别?你全力以赴,可对石头来说,也不过是不痛不痒,值得吗?”
值得吗?这三个字在梁健像是洪钟大吕一般,一下子在耳边炸了开来。
项部长还在继续说:“古人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点,蔡根就做的很好。你真的应该跟他好好学习一下。董斌这个人,蔡根注意他已经很久了,他作为北京市长,都不敢轻举妄动,你……”说到这里,项部长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哎地叹了一声。这一声叹息之中,多有失望。
梁健知道,项部长没说完的话,应该是你又有何信心能够斗得过那个董斌。
梁健低了头。此时,他已经没什么好说了,内心除了愧疚还是愧疚。他以为,自己经过永州,太和这一路走来,应该成长了许多。可真当面对事情了,他却还是这样。想到这里,他自己对自己都失望了起来。
“也怪我不好,之前我根本就不应该帮你,如果让你听从蔡根的安排去了江中,或许就没后面的事情了。”项部长声音中透着懊悔:“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我竟然没看出来,你对于唐家而言,也不过是……”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如此而已。”梁健才他原本想用的词应该是棋子二字,只不过他顾及了梁健的面子。
梁健心中微微一痛。其实,自从老爷子过世后,在梁健心里,他已经渐渐将唐家看作了是自己的家一般去对待,可现实打了他一个重重的巴掌,让他彻底地醒了过来。
他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唐一的意思,唐明国清不清楚。如果清楚……梁健没有继续想下去,他已经不想再让自己更伤心了。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挣扎了许久,才终于完全认可了唐明国这个父亲,这件事,不管是真相如何,他都不会再去唐明国那边求证了,就当是唐明国不清楚吧。
项部长似乎能看穿人心一般,又猜透了梁健此刻的心理活动,此刻还不忘宽慰梁健一句:“你也不用怪唐家,董斌背后的势力,哪怕是唐家,也要忌惮三分。唐家现在跟周家关系紧张,你父亲的那个兄弟唐明一又在闹事,如果这个时候再得罪了董斌背后的势力,对于唐家来说,弄得不好,就要伤筋动骨。唐家传承了这么多年,明哲保身是他们必修的课程,当初你爷爷连亲生儿子都舍得下,如今舍下你,也不足为奇。”
梁健心中悲痛,也没仔细听项部长这句话。如果他仔细听了,肯定会听出来,项部长似乎对当初唐明国离开唐家的事情有些知晓。
梁健低着头,悲痛,自我失望,等等各种情绪交织在心中,胸口像是一块大石一般,难受至极,可却又不知如何宣泄。
这时,项部长又说:“不过你也不用太妄自菲薄。你身上有很多人没有的优点,那就是你的善良。你只要改掉自己冲动不计后果这个缺点,将来必然会有一番大成就。”
项部长这话是宽慰他的,多少真假不好说。
梁健也不想让项部长过于担心,便勉强振作起来,朝他点了点头。
“回去吧。项瑾该等急了。”项部长说。他这话说完没多久,项瑾的电话就来了。梁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12点了,确实晚了,难怪项瑾要担心了。
回到家中,项瑾见他神色不是很好,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梁健不想她跟着担心,就扯了一个只是有点累了的借口蒙混过去了。不过,梁健知道,以项瑾的聪颖,她肯定是不会信的。
后来,洗漱好准备睡觉的时候,项瑾忽然告诉他,她的课程马上要结束了。到时候,她希望梁健能去听她的演讲。
梁健问她什么时候,项瑾说就这个星期的周末。
梁健刚要答应,忽然想起明天的江中之行。他要在江中待一个星期左右,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是赶不及项瑾的演讲。想到此处,梁健就皱起了眉头。
项瑾见他皱眉,就问:“怎么了?没时间吗?”
梁健迟疑了一下,将要出差的事情告诉了她。项瑾沉默了一会,道:“没事,工作要紧。这个演讲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梁健听了她这话,却是一下子就下定了决心,道:“我到时候肯定会去的。你放心。你的演讲,我怎么能错过呢!”
项瑾看着他顿了顿,然后笑了起来,凑过脑袋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那我可等着,你要说话算话。”
“保证算话!”梁健说完,埋头就在她的脖子里亲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里,引得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笑靥娇美,一下子,心中那久久不肯散去的阴霾瞬间扫去了一大半。梁健看着她,忽然觉得,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官场局中局 507偶遇故人
因为这次出去的时间比较长,梁健虽然说了周末的时候肯定会回来去观看项瑾的演讲,但估计还是得要再回江中的。所以说,家里两个小家伙很是舍不得。霓裳闹着不肯去上学,非要跟梁健一起去,还说想去看看梁健以前长大的地方。
霓裳这话倒是让梁健想到,霓裳出生至今,似乎一直都没去过他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山村。他又想到梁父他们,昨天去看他们,梁母话语里也露出些像回去的心思。
梁健想,或许该带他们回去一趟。不过,这一次肯定是不行的。只能等这次江中回来之后,再抽时间安排了。
梁健哄了霓裳许久,才让这小公主点头跟着她外公去上学了。梁健在家中又陪了会唐力和项瑾,然后打了个车到单位。
到单位收拾了一些东西,然后去吃了个便餐,就该出发了。
上车前,梁健碰到梁珀。梁珀朝他笑笑,还眨了眨眼睛,看她神情,想来徐申那件事应该是成了。想着,他四处看了一下,果然没看到徐申。
正好这时,田望陪着曲魏一起下来。梁健跟曲魏说了几句话后,就和田望走到了一边,田望笑着说:“幸好之前你提醒我了,我后来在部门问了问,这个徐申果然是问题不少,部门里不少人都对他有意见。”
看田望说这话时眉宇间露出来的喜色,想来他因为这件事应该在蔡根那边得到了肯定。梁健见状,也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两句。
末了,田望说:“谢谢。”
梁健本也没指望他会记他这个情,但田望能知道并感谢他,那梁健也不必忸怩作态。两人今后接触肯定还会有,田望是蔡根的身边人,跟他搞好关系,对梁健和蔡根的关系也有好处。而且,田望作为蔡根的秘书,能接触到的信息也不少,跟他搞好关系,对于梁健今后的发展也好处。而且,田望为人也不错。
所以,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梁健都应该和他保持良好的来往关系。
田望没有在这里多待,他又去跟曲魏打了个招呼后,就回办公室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走后没多久,梁健他们就出发了。
这次去江中,是乘高铁。梁健他们到高铁站后,离开车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梁健他们取了票后,就在候车大厅坐着等。期间,梁健去上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恍惚看到一个身影有些眼熟,可是转眼却又找不到了。梁健也没多想,说不定是眼花了呢。
回去后没多久,就开始检票了。梁健他们一行人,拿了东西开始检票准备上车。到了车上,梁健和其他人都在二等车厢,位置也是分散了的。曲魏一个人在商务车厢,据说他是自己升的票。不过,就算不是自己升的票,梁健他们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曲魏的身份和他们还是有区别的。
梁健的位置,和梁珀的位置比较靠近,梁珀便和梁健旁边的一个糟叔叔换了个位置,坐到了他旁边。梁健见她拎了包过来,心里既抗拒,又有些期待。毕竟一个美女坐在身边,总比一个胡子拉碴的怪蜀漆要好。但,梁健又不止一次被警告过,不要和梁珀走得太近。可,说来也怪,梁珀似乎总是喜欢和他凑到一起。
梁珀都已经换好位置,梁健也只能随了她。如果他要是出言阻拦,那就太明显了,未免让人家美女伤心。
不过,梁健没料到的是,梁珀刚坐下,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梁健的电话忽然响了。梁健拿出来一看,是曲魏的。
梁健忙接了起来,还没开口,就听曲魏说道:“梁健,你过来一下。”
梁健只好跟梁珀告罪了一声,去找曲魏。曲魏跟他们隔着好几个车厢,这列车人又特别多,北京到江中的这条线永远是最热闹的一条线。梁健一路‘披荆斩棘’,到了曲魏所在车厢外面的自动玻璃门口时,原本的干净的蓝色衬衣上,蹭上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还不止一处,也不知是何时蹭的。
梁健顿时有些不开心,这蓝衬衣还是前段时间项瑾刚给他买的。那黑乎乎的东西还黏糊糊的。想到曲魏在等着他,梁健只好先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然后赶紧进去了。
曲魏在另一头数过来的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梁健径直走了过去,刚走到曲魏那一排的后面时,忽听得有人喊他的名字。
“梁健!”那人声音里也透着惊讶。这声音一入耳朵,梁健就听出了是谁。他惊诧地转过头,就看到胡小英穿着一套米色的圆领麻布套裙坐在第四排另一边靠窗的位置上。她的脸上也透着惊讶。
“好巧。”胡小英脸上的惊讶很快就收了起来,然后笑着说道。梁健回过神,有些生硬地笑了笑,道:“好巧。”
这时,曲魏已经站起来,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他也认出了胡小英,顿时也颇感惊讶,道:“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碰到胡主管。今天早上,我们老大还跟我提起过胡主管呢!”
这车厢里还有其他两个人,曲魏将蔡市长唤作了老大。
胡小英看到曲魏,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曲主管也在呢。”胡小英聪慧,立即也将曲魏的称呼换成了曲主管。
这里毕竟还有其他人,也不便说话,略微寒暄了两句,就收了话头。曲魏也在这,梁健虽然有些话想跟胡小英说,但也只好先放回肚子里。
曲魏的旁边位子空着。这商务车厢的座位应该价格高,所以坐的人不多。曲魏让梁健在他旁边坐下来。
梁健坐下后,问曲魏:“您找我有什么事?”
曲魏笑了笑,道:“你还不知道这次去江中的具体任务是什么吧?”
曲魏这么一说,梁健才蓦然想起,这次去江中的任务,他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主要是,他的心思之前都在董斌的事情上,去江中这件事也成了他躲风头的一个方法,所以也就没去关注这次去江中的任务。
曲魏对这些事很清楚,所以也没对梁健有什么意见,他拿出了一沓资料,递给梁健,面带微笑地说道:“火车上要四五个小时,你有足够的时间。不过,这次任务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你差不多心里有数就行了,不用全部记下来。”
梁健点头。接过资料后,他就准备走。曲魏却又叫住了他,然后说道:“你要是方便的话,就跟胡小英那边探探消息看,看她这次去江中是为了什么事情。”
曲魏这话虽然说得客气,可是他看着梁健的眼神,却很是坚定,似乎是在告诉梁健,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十分希望梁健能问出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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