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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凰之引卿为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侧耳听风

    而且,后脑勺也的确是一紧一紧的,并非她的错觉。

    这种头皮被牵扯的感觉来源于她的头发,有人在拽她的头发。

    她静静地看着床里侧,也听到身后有人呼吸的声音,蓦地,她迅速的转过身去,果然看见床边有个人坐着。

    原本在卷她的头发,因为她迅速的转过身,头发从他指间抽走,但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抓个正着。

    天




201、傻(一更)
    烛火幽幽,一切寂静而安然。

    小小的床上,因为两个人,所以显得很是拥挤局促。

    姚婴趴在那儿,她倒是小小的一只,占地方的是另外一个人。

    齐雍的两条腿还在床外呢,这小床根本容不下他。

    用下颌蹭着她的发顶,皆很是柔软。

    她也是难得的如此听话,老老实实的,好像被施了法术定住了一样。

    “给你个可以占便宜的机会。”他眉眼间载着淡淡的笑意,一边轻声道。

    闻言,姚婴就笑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坐在那儿甩了甩头,将脸上的发丝甩走,“我说齐三公子,你这么含蓄,我都不忍下手了。我饿了,要去吃饭。”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嘴上肯定不会那样说,非得将她置于‘意图不轨’的高地上。

    齐雍略显失望,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坐起身,他看了看窗户的方向,的确是夜深了。

    “走吧。”不再夜里汗流不止,他也分外痛快。流汗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但如前两夜那种情况,落到谁头上谁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顺着他旁边爬到床沿,姚婴弯身将靴子穿上,随后扭头看向他,这人就坐在她身边,不言不语的盯着她。

    “你总盯着我看什么呀”被他一直盯着,她真有点儿压力。

    “本公子看你又有什么问题”齐雍倒是不解,她好像对他有诸多的不满。

    深吸口气,姚婴随后点头,“看吧看吧,反正我又不是纸糊的,看不破。”站起身,她要去吃饭。

    齐雍也随着站起身,然后跟着她一同走了出去。

    在齐雍看来,这个小狐狸一直都在欲擒故纵,对他爱答不理的。

    只不过,她一直都这样,他倒是也无所谓。

    抬手,挑了一下她铺在后背上的长发,惹得她回头瞪他。乌溜溜的眼珠子颇具厉色,好像下一刻就能跳起来吃人。

    但,在齐雍眼里就是绣花枕头了,可笑的很。

    走进前面的客栈,亮着烛火,客栈里也不是太亮堂。

    窗边的桌旁,孟乘枫坐在那里,看起来好像也刚刚醒来没有多长时间。

    他的体质不如齐雍那么好,自从正午给他解决完身上的蛊,他就去休息了。

    但齐雍可一直晃荡到现在,精力充沛。

    “孟公子,今晚不再流汗不止,是不是觉得天空的颜色都不一样了。”走过来,姚婴在对面坐下,看孟乘枫的面色,好多了。

    闻言,孟乘枫也露出笑意来,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睛颜色很特别,所以脸色微微苍白时,他看起来就特别的有仙气。

    “是啊,第一次生出一股没有病痛天下太平的感觉。”微微颌首,他也承认。人这一生怕是也不止是求富贵求前途,身体健康也很不容易,应当放在第一位才是。

    齐雍撩起袍子坐在姚婴身边,把她挤得不由往窗边靠拢,硬生生的和他拉开一掌的距离来。

    这窗外光线幽幽,光线来源于客栈挂的灯笼,这街上没有多少家在夜里还做生意的,除却这一片,这长街尽头都很黑暗。

    “身体安好,的确是天下太平。孟梓易叛出,留荷坞那么一摊子买卖,没了你,也没人能接手了。之前连年亏空,老本都要吃光了。”齐雍说道,看起来好像就是在和孟乘枫玩笑。可是,他这话又好像有另外一层意思,似乎是告知孟乘枫,留荷坞的情况,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清楚。

    “父亲不善经营,我亦是摸着石头过河。在最初接手之时,不知吃了多少亏。记得有一次被皇都某位官老爷的亲戚摆了一道,气得我去面见圣上。快要进宫了,才发觉自己有多蠢,又岂能去圣上面前丢人,就又灰溜溜的回去了。”说起以前的事情,孟乘枫也不由得笑,那时经验不够,又年轻气盛。

    但过去了多年,一切也都变成了经验,吃过一次亏,便再也不会掉进相同的坑里了。

    姚婴倚靠着窗台,扭头看着窗外,一边听他们两个人说话。

    自从齐雍掌控了长碧楼,他可以自由出入之后,便再次与孟乘枫来往。他们儿时就是朋友,自然不生分。

    但是,大家又都不是儿时的模样,各自都有过各种的水深火热喜怒哀乐。好像也正是因为这些,也让他们无法变得像儿时那般无话不谈又信任无间了。

    终于,韩伯将饭菜送了上来,姚婴也收回了视线。

    三人聚餐,菜品繁多,韩伯掌勺,他厨艺非凡,不比大酒楼的大厨手艺差。

    齐雍把筷子递给她,姚婴自然的接过,饿了,肚子里头空空的。

    要说这小身板也是真的挺强的,饭量越来越大,但随着奔走,就全部都消耗掉了。一点肉没长,真是对每日吃进肚子里的饭菜极大的不尊重。

    她还算不挑食,荤素皆吃,尤其是进入长碧楼之后,有那么几次在外吃的极度简朴,导致在有饭有菜的时候,视觉刺激大脑,便什么都能吃进去了。

    那两个说话的人大概也是注意到了她这个始终闷头吃也不吱声的家伙,两个人也渐渐停止了对话。

    片刻后,孟乘枫先放下了筷子,倒了一杯水,开始慢慢的喝水。

    大概是因为一直都是自己动筷,不见另外两双筷子出现在视野当中,姚婴缓缓的抬头。

    转着眼珠,分别看了看那两个人,他们俩都不吃了,而且在看着她。

    吸了吸鼻子,她先是用手指在嘴角擦了擦,“你们怎么不吃了”好像,用饭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孟乘枫微微抿唇,继续举杯喝水。

    “看你饿的像乞丐一样,本公子便也不忍心与你争抢了。长公子大概是从未见过你这种吃相,被吓到了。”齐雍边说边扬眉示意她继续吃,待她吃饱了再说。

    “不是吧,我的吃相有那么吓人”还好吧,她也不至于像护食的狼一样,会把他们都吓到了。

    “阿婴先用,我们不急。”孟乘枫的言语却是比齐雍好听多了,大有容人之量。

    “别,一起用吧,你们都把筷子放下了,看着我一个人吃,我又不是做吃播的。”尤其是看孟乘枫的眼神儿,好像特别同情她似得,她不由的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难民了,饿到这种程度,逼得旁人把筷子都放下了。

    “吃你的吧,没人和你抢。”帮她把筷子放到手里,齐雍随后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放心吃。

    食物而已,又不是什么天下独一的宝物。再说,她不就是天下独一份的么。

    还有按头让人吃饭的,姚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孟乘枫,这两个人真是让人有压力。

    有时候,太周到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显得自己特别自我自私,一无是处。

    继续低头吃,吃到最后都开始胃疼了。放下筷子,姚婴分别看了看那两个人,“二位公子继续慢用,我就撤了,撒有那拉。”

    话落,她起身快步离开,赶紧离开这‘压抑’之地。

    看着她顺着厨房的门走出去,孟乘枫



202、傻(二更)
    姚婴才不打算陪他‘唱戏’,倒是白白的让这里里外外的人看了笑话。

    他是肯定不在意的,唯我独尊,脸皮巨厚。

    她就不行了,她还是要面子的,所以也不要唱戏给别人看。

    最后看了他一眼,姚婴懒得和他说那么多,转身就打算从客栈的大门走出去。

    然而,她也只是来得及转个身而已,之后那只伸进窗子里的手就把她的手臂给抓住了。

    在他手底下,她当真是连一片叶子都不如,整个人顺着窗子飞出去。

    从窗子出来,她腰身被挟住,落雨打在身上,有那么丝丝的凉。

    不过,她也根本来不及去感受雨水到底有多凉,那个把她拦腰挟住的人快速的移动,之后凌空而起,然后就进了马车。

    这期间姚婴没有丝毫的声音,那么多人看着,齐雍的行动又很突然,她没有被吓得尖叫,也没有羞得不知所措。她就是没有声音,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物体。

    被运送进马车,齐雍还算好心的将她放下,她也微微的晃了晃脑袋让眼前清晰一些。

    放下包裹,她调整了一下位置,靠在了车壁上,外面的落雨哗啦啦的,听起来倒像是什么乐曲,让人不由的想睡觉。

    齐雍坐在了主座上,漆黑的眼睛在她的身上停留,“一个音都没有,是一点儿都不害怕,还是吓得发不出声了。”她蓦一时真的奇怪到让人窥探不到她的小脑袋瓜深处,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嗯,主要是怕丢人。”看着他,姚婴刻意的扯了扯嘴角,笑的很是牵强。

    “哼,脸也没那么大,丢的什么人再说,谁又会看你的笑话。倒是忘了你自己向本公子当众示爱的时候,那时缘何没觉得丢人”她那时可是十分有勇气。

    “我早就说过了,我那时被迫营业,生活艰难,不得已为之。我解释你又不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她之前的解释,到头来他还是没当真。这个男人,也是绝了。

    齐雍漆黑的眸子像是在鉴定她此话的真伪,犹如有透视功能,但又像是两把狙击枪的枪口。姚婴看了看他,又忽然觉得刚刚的话说的有点太直白了,因为他看起来好像随时都能把她给突突了。

    就在这时,马车的门从外打开,东哥也进来了。他身上有雨水,带进来一股雨水的气味儿。

    坐在了对面,东哥抬手擦了擦落在脸上的雨水,随后看向齐雍,“公子,可以出发了。”

    “嗯。”微微颌首,淡淡道。

    东哥跟外面的人说了句启程,下一刻,队伍便缓缓的出发了。

    落雨不断,拍的马车都在作响,在外面骑马而行的护卫披着蓑衣,雨水沿着蓑衣往下滴,形成了另外一道雨帘。

    似乎是因为东哥进来了,齐雍和姚婴都不再说话,他倚靠着车壁,眼睛也闭上了,但肯定没睡着。

    他额头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小小的一点儿,看不太出来。就是手上的伤仍旧缠着纱布,倒也不妨碍他正常活动。

    姚婴也靠在那里,把缠在手腕上冒充镯子的赤蛇摘下来重新放回荷包里,因为它懒散,它也很喜欢进入荷包当中,这样就能睡觉了。

    转眼看向齐雍,他还是那闭眼小憩的样子,所以,也不能和他说话。

    而对面,东哥是醒着的,这清醒之时处于同一片空间又不说话,气氛就会显得有点儿尴尬。

    “东哥,我们去哪儿”也不知,那孟梓易究竟跑到了哪里去。还有跟在他身边的高季雯,也不知怎么样了。

    “据公子的眼线来报,他们已进入了汝关郡境内。”东哥回答,最终孟梓易还是没有逃过齐雍的掌控。

    “汝关郡那是北边吧。”虽说她不是很了解大越的版图,可是,汝关郡似乎就是在北边。

    “没错。汝关郡以北,就是塞外了。”东哥微微颌首,的确如此。

    “汝关郡,边塞!高威高将军,是不是就驻兵在汝关郡的关口”当初,姚寅和姚大壮的父亲,就是在那儿去世的。

    “对,高威将军就是驻扎在那里。这个时节,不免苦寒。”东哥点点头,证明姚婴记得没错。

    姚婴微微皱眉,琢磨了一会儿,她转眼看向齐雍,他还是那个模样,似乎并没有听到他们二人说话似得。

    一把抓住他放置在腿上的手,姚婴又晃了晃,“公子,你说孟梓易会不会带着高季雯去找高威将军啊可不能让他这么做,高威将军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因为个男人而背叛了长碧楼,他会气死的。”那么个耿直又愚忠的人,最受不了的大概就是欺宗叛租吧。

    那个闭着眼睛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看着她靠近了许多的脸,又看了看她的手,之后他就动了动指头握紧了,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这一次他可没有对她纠缠不清。

    捏着她的手指,齐雍想了想,随后道:“孟梓易的目的地若是塞外,那么必然会经过高威的防线。他若能拦截,是他忠心耿耿。若拦截不住,怕就是爱女心切了。”

    听他说完,姚婴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看着他漆黑的眼睛,真的是看不到底,他这个人,肚子里的肠子估计打了一百八十个结儿。这样一件事,在他脑子里,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

    姚婴最初想的只是可能高威会承受不住高季雯背叛的这件事,却没想到,齐雍会在此时想着高威该如何处置。

    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所以,他就处于高地,俯视着这些所有有关联的人要怎么做。

    心机深沉,虽说处于他这个位置是必须得具备的,但还是让她不由生出一股自己很笨的错觉来,两颗脑子捆绑在一起,怕是也不如他脑子里的一根筋转的快。

    “但,高威将军未必会徇私。这么多年来,他也是因为耿直得罪了不少人,哪怕是自家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都不卖面子,自家闺女,也比不上他对圣上对大越的忠心。”东哥或许是看出姚婴的担忧来,不由说道。反正一切皆是猜测,东哥只是说出了自己认为的最大可能性的猜测来,也希望能宽姚婴的心。

    可是,姚婴觉得,就算是高威这一次徇私了,也不能就说他是对圣上不忠,帽子未免太大了,得多硬的脑袋和脖子能承受的住这么一大顶帽子。

    “担心了你觉得,高威会徇私还是会谨记自家祖辈对大越的忠心耿耿。”捏着她的手指,齐雍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

    姚婴眨了眨眼睛,然后摇头,“我怎么会猜得到高威将军怎么做。我只是很清楚,他若是知道高季雯叛变,会气死的。”

    “若是你呢,你会怎么做”齐雍接着问,一边捏着她的手指。

    “你是不是给我下套呢”挑眉,姚婴忽然觉得无法回答,若是真给她挖坑呢,她岂不是就掉进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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