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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凰之引卿为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侧耳听风

    再看他此时身上的衣服,料子不同,看起来要更贵的感觉,脚上踏着同色的锦靴,边沿金线刺绣镶边,灯火下泛光。

    这一身行头,扒下来拿去卖,都得卖不少钱。

    他进来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个琴盒,单手将琴盒拿起来,之后把他拎进来的木箱放在了上面。

    那木箱真的很大,这般一放在桌子上,直接将桌面盖住了。

    而且,这般近了看,才发现这好像也不是什么普通寻常的木箱,外层几面浮雕,而且还上着锁。

    锁头精细,三面锁孔,想打开还得费点儿力气。

    姚婴把古琴放置在了别处,这才又走回来,看着靠在椅子里的那小人儿。她小小的一只,椅子却很宽大,以至于她用那肆无忌惮的姿势靠在里面的样子就特别可笑。椅背没有弧度,后脑勺贴着,就把下巴上的肉都挤了出来。

    齐雍真是觉得这个小人儿特别有意思,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她多么的有趣。

    看着他走过来,姚婴也是一动不动,只是眼珠子在跟着他转而已。

    直至他到了近前,瞧着他把旁边的椅子拖过来,在自己对面坐下,她的眼珠子也停止了转动。

    齐雍看着她,漆黑的眼睛倒映着这屋子里的灯火,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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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说不出口的话(一更)
    捏着那枚玉佩,根据那红绳的长度,这东西应该是挂在脖子上的。

    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姚婴随后抬眼看向齐雍,他还在看着她,但从他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睛,姚婴转身又回到椅子上坐下。

    把那玉佩举到眼前,迎着光线看,那些水珠一样的物质就更耀眼了。这玉质真是神奇,天地孕育而生,也不知是怎么生出来的。

    所以说,老天造物神奇,简直难以用常理来推断。

    齐雍看着她,唇稍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她能喜欢,很好。

    片刻后,姚婴忽然放下手,看向他,“齐雍,你不会要和我结婚吧”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闻言,齐雍脸上清浅的笑意明显一僵。看着她那讳莫如深的表情,他漆黑的眸子有片刻的闪烁,之后便笑了。

    “你这是做梦都想嫁给本公子想得美,哪那么容易。鉴于你在塞外表现出色,又负伤,这是给你的奖赏。日后,再为楼中出力。”齐雍淡淡道,那语气嫌弃中有满是不屑。似乎,对姚婴这种对他馋涎欲滴的姿态,他极其不爽。

    姚婴扬了扬眉,之后便把那玉佩套过脑袋,挂在了脖子上。塞进衣服里面,接触皮肤时微微凉,不过很快就不凉了。

    “那我就收了,这么值钱的东西,挂在身上,还真有一种自己地位都提升了的感觉。”作为奖赏什么的,她很安心。若是别的、、、她有点儿压力,还是不要这样的好,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齐雍似笑非笑,“知道就好。往后好好干,这种奖赏少不了你的。”话落,他起身,便走出去了。

    姚婴坐在那儿动也没动,虽不知齐雍心中所想,但刚刚瞧他,好像生气了。

    她不是很想去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很费脑子,他太难猜了。

    倒是这玉佩不错,这绳子看起来有些廉价,但挂在脖子上是舒服的。纵观她全身上下,除了赤蛇,大概就这玉佩最值钱了。

    很快的,厨房就有饭菜送进来了,桌子上的木箱被放到地上,那些东西对她都没什么影响,如此也就被当成一堆垃圾了。

    饭菜上桌,姚婴站在旁边围观,真是不寻常,这厨子可以啊,手艺超好。

    很快,摆满了一桌子,但碗筷只放了两副,显然是这桌的食客只有她和齐雍两个人。

    院子里,其实摆了另外一桌,而且还有很多酒,今日,护卫们也不用紧绷着,可以畅饮了。

    饭菜摆放好,那个之前出去的人也回来了。姚婴看了看他,瞧着倒是没什么,也没有不开心或是不爽。

    他在对面坐下,姚婴也落座,这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酒壶,还有两个小酒杯。

    喝酒她不行,这身体好像无法分解酒精,喝了酒就上头,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倒是齐雍海量,估计是千杯不醉。

    本想等着他动筷呢,没想到这人却先执起了酒壶,另一手直接将两个酒杯都拿了起来,倒酒。

    “其中一杯是给我的”他是不是忘了她不能喝酒,而且之前还警告过她,不许喝酒。

    “你不喝”齐雍抬眼看她,漆黑的眸子颜色淡淡。

    “喝也行。就是喝了之后可能会七十二变,希望明日清醒了,公子别责罚我。”喝也可以啊,而且她也闻到了那酒飘出来的香味儿,好闻的很。

    齐雍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倒满酒的酒杯递了过来。

    他敢递过来,她就敢接。

    接到手中,姚婴也没惧色,杯子里的酒十分清冽,而且气味儿好好闻。

    这可比之前从护卫那儿拿的烈酒味道好闻多了,闻着像饮料的感觉,让人不由想尝一尝味道。

    齐雍看着她,随后便举杯一饮而尽。

    姚婴也跟着举杯,抿了一口,顿觉好喝,眼睛都跟着一亮,之后把整个小杯子里的酒都倒进了嘴里。

    不辣,反倒甜丝丝,像是用什么水果做出来的酒。

    “好喝么”齐雍问道,一边举起酒壶来。

    点头,“好喝。”是真的好喝,果酒的口感。

    既然说好喝,齐雍便继续给她倒,他这会儿看起来极其宽容大方,是一个不吝啬的领导人。

    姚婴单手托着脸,一手拿着酒杯,她喝,他就给她倒。

    这周边的民居热闹的不得了,家中有孩子的都买了烟花,守岁期间,燃放烟花,可能劣质,燃放的效果并不好,但是他们还是很开心。

    嘻嘻哈哈的,在这小院儿里都听得到。

    院子里,四五个护卫和那今日主厨也在喝酒,一样的菜色,不一样的酒,他们小声的聊天,一边畅饮。

    客厅里,饭菜几乎没动,倒是桌边摆了两三个一样的酒壶。

    齐雍坐在那儿,看着对面的人,她眼下可是自己在给自己倒酒。

    倒了一杯,仰头喝光,再倒一杯,再接着喝光。

    十分有酒鬼的架势,但,酒量怕是不行。

    姚婴已是醉眼迷离,而且,她现在脑子是罢工的。

    齐雍双臂环胸,他稳稳的坐在那儿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深沉无际。他的眼睛里,的确是显露出了几分不愉来,心情也有那么几分不太好。

    若是让他说,他自是不会吐露出一个字来。

    对面,那个人已经不满足于用杯子喝了,她醉眼迷离的找准了壶嘴,然后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

    齐雍动了动眉毛,略有些惊吓,倒是没想到这小人儿如此豪迈。

    姚婴坐在那儿身体直晃,但却是一边晃一边喝,都没耽误。

    很快的,这一壶酒喝光,姚婴醉眼迷离的在那儿打嗝儿,却一手扔了酒壶,就去摸另外一个。

    齐雍立即出手截住了她的手,扣住她手腕,他一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旁边,把她给拎了起来。

    身体软软的,姚婴也根本是站不住,随着他的力气起身。大概真是自己无法支撑自己,她就直接趴在了齐雍的身上。

    脑袋摇晃,长发也跟着甩来甩去,她的脸怼在齐雍胸前,数次想抬头都没抬起来。

    齐雍站在那里,跟一面墙也没什么区别,垂眸看着她,他又有几分后悔,不该让她喝酒的。

    就这种酒量,还喝那么多,实在是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量。

    再说,他干嘛要和她一般见识

    抬起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脑门儿上,强迫她仰起头来面对自己。只不过,她这仰起来的脸迷迷瞪瞪,眼睛都睁不开,强迫她也是无用。

    今日真是最差的决定,和她一般见识,是他脑子不好,实不该如此意气用事。

    “走吧,去睡觉。”新年守岁,这么好的日子,她变成了醉鬼,也了无乐趣了。

    放开手,齐雍揽住她的肩背,拖着她进了房间。

    姚婴却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被他揽着走,她一边手脚乱动,张牙舞爪,嘴里也不知在嘟囔着什么东西。

    一直把她拖到了房间里,齐雍反手把房门关上,这房间里放置了暖炉,还是很暖和的



216、说不出口的话(二更)
    醉酒再醒来,头疼欲裂,且还犯恶心。

    眼皮上好像压了什么东西,她想睁开又没力气,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勉强的支撑开一些。

    狭窄的视线当中,依稀的看到一个下巴,弧线坚毅,男人的下巴。

    男人除了齐雍,估计也没别人了,谁胆子那么大,敢跑到她床上来。

    只不过,他为什么在这儿

    用尽所有的力气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到清晰,齐雍放大的脸近在咫尺,他闭着眼睛,还在睡眠当中。

    而且,她这会儿才发觉,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空气好像都不够用了。

    他这身体像个囚笼,置在她身后的两条手臂就是铁条。这种‘笼子’,她是根本挣脱不开的。

    她试探着挣扎了一下,头疼,恶心,更没什么力气。

    并且,这会儿她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他衣服里,他身上的华袍揪扯的乱七八糟,她两只手一直伸进了他衣服里头。

    她这是做什么呢屏住呼吸,把自己的两只手一个一个的抽出来,好像整晚都保持着这个姿势,她手都麻了。

    “清醒了”蓦地,那个抱着她的人忽然发声,反倒把姚婴刚刚举出来的手惊得一抖。

    抬眼看过去,他正看着她,也不知盯着看了多久了。他才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的,做什么事情都没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而且,昨晚劝她喝酒的是他,这个人,不会趁机对她做了什么吧。身体向后,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齐雍也顺势松开了双臂,解除了对她的禁锢。

    爬起来,长发乱糟糟的,她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昨晚连衣服都没脱。

    再看那个躺在床外侧的人,这才发现他的腿是悬在床外的,他连这床都进不来,居然还能赖在这儿一晚

    “看你那小眼神儿,是不是觉得,本公子趁你醉酒意图不轨但,这一次,图谋不轨的是你。贪图本公子美色,上下其手。别瞪眼,不要以为喝醉了不记得了就不承认,本公子受到迫害,记得清清楚楚。你昨晚表述衷肠,却求而不得,继而丧心病狂。这一次,本公子暂且原谅了你,没有下次。”他边说边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袍,皱皱巴巴,足以见得他昨晚都遭受到了什么对待。

    他说完,然后就转身走了,根本没给姚婴还嘴的机会。

    姚婴坐在那儿,头疼不已,又分外无语,他这站在道德高地批判她的样子,还真是让她无话可说。

    而且,她昨晚真那样做了么

    她一点儿都不记得了,记忆终止于她昨晚在外面喝酒,并且她一共喝了多少酒,自己也不记得了。

    反正,她没记得的事儿,她也是不会承认的。她也很严重的怀疑齐雍的话里有作假成分,他假意编排,恶意中伤。

    虽说,她一早的确是亲眼所见自己的两只手在他衣服里,但也难保不是他把她的手塞进去的,毕竟她没有记忆。

    抬手,在脸上揉搓了一番,蓦地碰到自己的嘴,好疼啊!

    皱眉,用手指抚触,这下嘴唇好像坏掉了,用舌头试探了下,还真的破开了。

    喝酒能喝成这个样子,也是没谁了。之前几次,喝多了之后各不相同,倒是有一次依稀的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但那也是酒精在身体里分解了很久之后,她趁着酒精还在作乱的时候,对齐雍意图不轨来着。

    根据她有‘前科’来看,昨晚喝醉了之后,还真有可能对齐雍‘图谋不轨’来着。但根据他的本性,还会挣扎不成不太像他的作风。

    从床上下来,她边琢磨着边走到门口扣上房门,之后稀里糊涂的换衣服。

    仍旧有点儿恶心,所以就很想喝水,脑子里也有点特疼。

    换好了衣服,她挪腾着出去,新的一年来临,一大早的护卫就将这小院儿进行了洒扫,空气中飘着一股艾叶燃烧过的气味儿,很是干净好闻。

    齐雍早就已经洗漱过了,换了一身华袍,他坐在桌边喝茶,那姿态高贵而冷淡,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在如此扎眼俊美的同时又有几分招人讨厌的。

    挪到桌边,姚婴坐下,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送到嘴边,碰着了她嘴破开的地方,疼的她不由皱眉。

    “喂,我的嘴怎么坏了”放下杯子,她盯着他,在他转脸看过来时,她微微扬起下颌,让他仔细的看看。

    她的嘴隐隐的有那么一点儿肿,不过,却也显得更丰盈。

    齐雍的视线落在她嘴唇上,漆黑的眸子有片刻的闪烁,随后他便轻嗤了一声,“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咬破了自己,难不成本公子还得负责任”

    “我就是问一问,你又何必这般言语刻薄”他简直有些不可理喻,姚婴都怀疑他大姨妈是不是来拜访了,才引得他这么大的火气。

    齐雍却不语,继续喝茶,好似也没听到她刚刚说的话。

    瞪了他一眼,她也不再理会他,拿着茶杯喝茶,很快早饭就送上来了。

    想一想,不由可惜昨晚的大餐,她好像一口都没吃,就喝酒喝多了。

    真是亏啊,亏了她的舌头和肠胃,那厨子手艺那么好,她居然都没吃上一口。

    不发一语的吃饭,宿醉难受,就更是想多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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