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之引卿为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侧耳听风
姚婴只是笑笑,“那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进宫去见识见识呀”她还没去过皇宫呢。
“过几日,本公子便带你去。”带她进宫,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似乎于齐雍来说,在这大越,他想去哪儿都不是难事儿。
他或许是皇帝的儿子,也或许在这皇都被奉为湘王,但他说到底,那两个身份都不足以禁锢他。
怕是在这整个大越,就没有让他发憷的人或物,他就是那样的存在。
他说可以带她进宫,还真是很快就实现了。
过了新年这段解除禁忌的时间,皇都的一切都重归往时,姚婴也可以跟着他进宫了。
在大越,规矩是很多的。以前在皇都时,去高将军府做客,那都是规矩多多。无论行走坐立,皆有限制。她那时也没正经的学过规矩,但好歹有一双眼睛,能够观察其他人的行动,继而学习。
这宫中的规矩要更多,坐上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姚婴坐在那儿好一会儿,这才问道:“公子,你不告诉告诉我,进了皇宫要怎么样么譬如,不能昂首挺胸的走路,不能瞪着眼睛看人,坐着的时候要双腿并拢姿势端正”自从进入长碧楼,她也就随性了,向来是坐没坐相。
“你是打算去见圣上么”齐雍坐在主座,他的姿势是很随意的。但也正因为随意,瞧着就有一股天地不惧的架势,旁人也学不来。
“那倒不是,天颜我就不见了。”见皇上她可不打算去三拜九叩。
“既然不见圣上,你又管那么许多做什么”有他在,谁管得着她是不是瞪着眼睛看人。
他话这么说,那她就放心了。即便是天塌下来
219、约定(一更)
真是难为她如此顺从又主动,就算是那时喝醉酒,对他主动上下其手,也不如这无意间的朝他怀里一扑而让他心动。
单膝跪在那儿,随着她抱住他的腰身,他也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圈在自己怀中。
受伤的那只手顺着她的长发滑下去,在她的后颈上停留,拍了拍,“皇宫而已,又不是什么天上宫阙,看不见便看不见吧。”
“唉!”叹一口气,她这会儿好多了。脑门儿抵着他,她只是莫名的觉得有点儿委屈。
她又不是巫人,只是因为戴着指环,又在那神奇的砗磲里吸收了一些东西,她就变成这样了。
齐雍若有似无的弯起嘴角,环抱着她,他一边轻轻地拍她的后颈安慰。
于他来说,皇宫也就那样吧,神奇什么的,他不觉得,甚至可能还比不上一些巫人所建造的东西神奇。
但,没去过的人,总是会有一些幻想在里头,也正常。
“我看看你的手。”忽然抬起脑袋,她也放开了他的腰,抓住了他的手臂。
齐雍也任她看,眼下已经没事了,不流血了。
就姚婴那忽然发生的情况,是不能被宫里的人知道的,即便她是长碧楼的人。所有在皇宫发生的异常的事情,都会被放大,那里头的人就那样儿,草木皆兵夸大其词。
所以,齐雍才会在宫门口很决断的刮破了自己的手,这样能免除很多麻烦,他不喜欢徒增烦恼。
能简单解决的事情,自然还是要简单的解决掉。
“你解决问题的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不过也是,我一个你手底下的小兵,在宫门口忽然‘发癫’,若是到时传到皇上耳朵里,还以为你专门招收有毛病的人呢。”再说,没准儿会把她当成巫人来处理。
长碧楼扣押巫人为己用,但绝对不会十分信任,会当成俘虏那样。她若是一旦被断定成巫人,可麻烦了,必然有人会觉得她给齐雍下蛊,继而把他给迷惑了。
想一想,也幸亏是在宫门口时就发作了,若是真进了宫里发作,鬼知道会怎样。
现在知道了,往后不能靠近皇宫,也是好事。
“我受伤,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倒是你、、、长得这么诡异,想不注意你都难。”垂眸看着她,其实他就是想免除麻烦而已。当然了,真麻烦起来也不算什么,他弄个把巫人在身边做事,那宫里的人有质疑的权利,他也有充耳不闻的能力。
“长得诡异”姚婴斜眼看他,这人怎么说话呢她就算没有倾国倾城,也算清纯吧,什么话。
齐雍弯起嘴角,随着马车转弯,他就直接坐下了。挣出自己的手,再次把她揽到自己胸前抱着,“别人看你长得诡异,我看着还行,勉勉强强。”
勉勉强强这个形容也是够无语的。
被他抱着,姚婴也无话可说,是啊,和他比的话,那肯定是勉勉强强。
若说长得好看的姑娘,他见过的肯定也不少,评价她是勉勉强强,也在常理之中。
“所以,这大千世界,能找到一个你倾心爱慕,同时又看你算顺眼的人,如大海捞针。”话落,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似在告诉她要珍惜。
姚婴也不说话,任他抱着,别的不说,他这怀里还是很舒坦的。
马车在街上前行,皇宫没进去,就直接回了小院儿。
姚婴还想着看皇宫里收录的那些旧日典籍之类的东西,进不去皇宫,看来就凉凉了。
不过,她这般想就是错了,因为齐雍有的是法子。
皇宫里的东西可能别人拿不出来,但他能。
第二天,他就从宫中拿出了一部分来,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封存起来的,外面包裹着很厚的外壳,而且还有封蜡。
年代久远,要打开,都得用刀子把封蜡给割开。
齐雍看来是无事,所以,便在这小院儿里和姚婴共同查看那些旧日收录。
最遥远的,要属太祖在世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这些事情的真实性还算是高,也或许会有一些夸大的成分在,不过并不影响。
他一次拿出来很多,查了三天,还剩下三分之一没有打开。
这种事情姚婴倒是愿意做,反正是坐在那儿,不用往外跑。饭菜按时按点,而且丰富多样。
更况且,旁边还有个美男陪着一起,这种日子过多久也乐意。
只不过,他好像是因为连续看了三天,有些疲乏,眼下这会儿,不知在桌子那儿做什么。
桌子被他占据,所有的东西都拿了下去,他坐在那儿,执笔,可能是在写什么。
姚婴坐在门口的位置,阳光正好晒到她的下半身。这把摇椅还是姚寅在的时候给她弄来的,过去几年了,看起来有些旧,但坐着依然很舒服。摇摇晃晃,极为清闲,好似又回到了之前那几年。
这些记录,清楚的记载着与巫人之间的斗争。在最初开国时,他们闹腾的是比较凶的,雁城边关那里每年都要死很多人。
各种事情,如同瘟疫一样的大面积死人,估计在最初那些年,这大越可能都没有多少人了。
当年巫人被驱赶,其实还有许多人隐藏了起来,至此他们就藏在了大越这片土地上,偷偷的繁衍。
按照当年的估算,遗留下来的巫人起码得有两三万之多,他们太会隐藏了,以至于在那一场大战时,根本就没有彻底的将他们驱赶干净。
而且,从这上面看,太祖也是个神奇的人物,他好像会很多对付巫人的法子,不管是痋还是蛊。
可是,他既然会那么多,又为何不给子孙后代留下来呢以至于长碧楼这么多年一直在摸索,死了许多人。
这些典籍上,或许会有夸大太祖功绩的辞藻描绘,可,纵观这几天看到的,姚婴还是觉得,这太祖必然是有什么秘密法宝。
就是那皇宫的设置,就很奇特,她都不一定有这个本事。
过去了太久了,几百年,无法得知那太祖都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习得驱赶巫人的本领,反正,那是一个谜一样的神奇男人。
“小狐狸,过来。”蓦地,房间里的人喊她。他也从来不喊她名字,以前叫她豆芽菜,现在叫她小狐狸。当然了,他这般叫她,她也必须得回应,因为的确是在叫她。
合上手里厚重的竹书,姚婴叹口气,仰起头晃了晃脖子,之后她才慢悠悠的起身,返回房间。
从早上用过了早膳开始,这会儿午膳都要开始了,齐雍一直坐在这儿,也不知做了什么工程。
走近桌子,姚婴这才发现这桌子上铺了一张很大很大的纸,而他这一上午都是在这上面忙碌,如今走近了才发现,他这是在画画。
齐雍站在那儿,她过来,他伸手把她拽到了自己身边,站在他的位置,就能看得清楚他画的是什么了。
“皇宫。”他说道,不免隐隐的几分骄傲。
姚婴看着那纸上的画,也真的是震惊,他画的好好啊!
他这画工,不由怀疑他是不是建筑系的。
这皇宫很大,他在这张纸上做的缩略,比例恰到好处。
从他们那日进过的宫门,还有那皇宫大内,各个宫殿,各个御花园。还有宫
220、约定(二更)
做了约定,齐雍便开始认为之前那幅画不是很完美,须得上色,才能展现出姚婴独一无二的疯癫精髓。
姚婴没意见,作为一个‘工匠’,他有精益求精的态度,是好事。
再说,有个御用的画师,她还得再想想如何做模特。
只不过,她的热情也只是燃烧了她一时,之后热度就自动的减弱了。窝在摇椅里翻看那些旧日典籍,倒是齐雍写写画画。看得出来,如若他是个闲人,他怕是整天做的也就是这些而已。
他是绝对不会像齐屏那样整天的在街上招猫逗狗,四处招摇,若是细想,他可能本性是个内敛沉寂的人。但,身在长碧楼,内敛和沉寂是最没用的。
白日里翻看那些典籍,夜里,姚婴就跟着齐雍练字,学习反切阴符。
复杂的东西,齐雍都记在脑子里,有他带领,姚婴学的还是很快的。
烛火明亮,姚婴端正于桌边,齐雍站在她身后,倾身,两条手臂将她环在当中。
一手撑着桌子,另一手则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练字。
姚婴执笔的姿势不对,同时臂上力气不足,毛笔的笔尖柔软,所以她写出来的字是颤抖的。
齐雍握着她的手写,她果然不颤抖了,但却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姚婴哪怕自己写的字,也开始模仿起齐雍来。
她不是有意的,只是一直被他带着写,她成惯性了。
“自己写几个字看看。”齐雍松开手,却依旧悬在那儿半环着她,盯着她的手。
姚婴还是很认真的,一笔一画,她手腕上用劲儿,而且那用劲儿的幅度和齐雍是一样的。
自己写完整了一个字,姚婴看了看,之后向后仰头去看他,“怎么样进步多了吧。”
齐雍撑着桌沿,看着她写出来的字,随后几不可微的颌首,“好多了。”
“师父教导有方。”姚婴继续低头写,齐雍却是忍不住笑,这话他爱听。
看着她小心又谨慎的落笔,就像刚刚学习写字的小孩儿。但大户人家七八岁以上的孩子,写的字都比她好。
“齐雍,你看我写的字是不是和你的字很像待我学成了,就能冒充你发号施令了。”她觉得写的很像。
齐雍发出一声嗤笑,“好啊,就等你学成,看看与我的字能有多少分相似。”很难。
“我若到时真的和你的字一样,你可别吓着。我就冒充你,发一个解散长碧楼的通告,看你怎么收场。”她边说边笑,已是想象到了那个画面,非得给他找个大麻烦不可。
齐雍扬了扬眉,根本就没把她这话当回事儿,不过还是拍了拍她肩膀,“若真有被你耍了的那一天,我也认了。”那说明她是学成了,作为师父,还是满意的。
“这么大气”不太符合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啊。
“本公子就不能大气了么”微微偏头,在她的耳朵尖儿上咬了一下,姚婴立即缩头躲避。
“不要烦我,你去那边坐着。”她显出几分烦躁来,他距离她太近了,不说其他,单是他的呼吸都对她造成了影响。
“卸磨杀驴!”齐雍摇了摇头,刚刚还说他是师父呢,这转眼就嫌弃他碍事了。
想要让她主动顺从又乖乖的,真是比登天还难。
起身,他也是没办法,谁让她如此别具一格呢。独一无二,这世上再也找不着第二个了。
走到对面坐下,看着她在那儿低头认真的样子,似乎真把他给忘了。练字能练到如此忘我的境界,其实是好事。
只不过,他又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爽。
他看书,她练字,这房间里寂静无声,偶尔的能听到远处巷子里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如此安然休闲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
齐雍也在这半个月里,给她当了好一阵的师父。同时,宫里那些封存起来的典籍他们俩也看的差不多了。
即便只是过去了半个月,这皇都的气温就回升了许多,在这儿是没有什么春寒乍暖的,因为皇都的天气就这样。
倒是这个时节,北方依然会很冷,想必还是满眼白雪呢。
在皇都迎来春雨的时候,一只巨大的大鸟忽然出现在这小院儿的上方。
它忽然之间出现,那么大一坨,明摆着会很引人注意的,但它忽然出现,倒是院子里的人都不曾提前发觉。、
它在这小院儿上空盘旋,转了一大圈,才忽然的俯冲下来。
那宽大的翅展扑腾的雨丝乱飞,落在院子里,收起翅膀,傲慢无比。
一直坐在门口的人微微歪头看着它,随后姚婴就笑了,“胖成这样也能飞得起来,我也真是小瞧你了。”
“楼中伙食太好了。”齐雍在旁边,他坐着的是一把新摇椅,他身体长,那摇椅的尺寸也特别的大。
两个人在这之前在看书,这会儿眼睛都从书本上撤开,看着在蒙蒙细雨中依旧雄壮不凡的家伙,它的羽毛像是打了蜡一样,落在上面的雨丝簌簌的滑落下去,不曾停留。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