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蓝幽若
“倒不是不能用……”齐朗目光中带了几分嘲讽,“既然大人喜欢,便用吧。”反正,她输了也正是自己希望的,齐朗心中想着。
“那大人,咱们便开始吧你先请”齐朗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双脚打开,扎了个马步站在了原地。
云裳望了眼手中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淡到了极致的笑容,“既然齐将军这般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之间人影一闪,众人只瞧见云裳的身形一闪,还未瞧见她如何开始进攻的,便瞧见云裳的人已经到了齐朗面前。
齐朗亦是吃了一惊,连忙拿起刀横在自己面前,眼中升起了几分戒备,云裳怎么也不像是不会武功的模样,若是不会武功,定然是没有这般快的手法的。
云裳没有内力,只是学的都是一些生死搏斗的打法,见齐朗举刀来挡,便快速朝着齐朗身边闪了过去,一个闪身便到了齐朗身后,伸出手匕首的光芒一闪,便朝着齐朗的腰间快速刺去。
齐朗大惊,急忙后退了两步,目光中带着几分惊恐,看着云裳的目光也愈发的慎重了起来,“世人皆言王妃是个柔弱女子,不会武功,末将也几次探过,并未发现王妃有任何内力,却不想,王妃确实没有内力,只是这样快的身法,只怕是武功高手也得要警惕几分。”
云裳微微一笑,目光灼灼,“谢齐将军夸奖了。”
齐朗这次不欲再给云裳先机,笑了笑,便举刀劈了过来,云裳却也不闪不避,抬起匕首便挡住那刀的攻势,趁着齐朗愣神之际,匕首贴着刀刃狠狠地划了过去,不过瞬间,云裳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便放大在了齐朗面前,云裳转身,便抬起手肘,朝着齐朗袭击了过去,齐朗并未料到云裳会直接用匕首去挡他的刀,还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近了他的身,一时不察,云裳的手肘便狠狠地撞在了齐朗的腹部。
齐朗哼了一声,退后两步,收回刀,伸出手朝着云裳一掌拍了过去,云裳弯下腰,匕首却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狠狠地朝着齐朗的脚划了过去,齐朗眼睁睁瞧着那匕首的光芒在眼前闪了一闪,只是却听不下脚步,只觉着一阵疼痛,似是腿上被刮开了一些。
齐朗这才觉着,自己手中的这把平日里使起来虎虎生威的大刀竟是这般的笨重,齐朗还未从疼痛中回过神来,云裳却已经又伸出了脚,绊了云裳一下,趁着齐朗站立不稳的时候,快速站起身来,伸出手勒住了齐朗的胳膊,齐朗正欲抬刀往后刺去,却感觉到脖子上一片冰凉,他便急急忙停下了手,不敢再动了。
下面一阵惊呼之声响起,皆是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台上的情形,他们从未想过,齐朗竟然会输,更不曾想过,竟然输得这般快,这般彻底。
齐朗面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抽动,脑中一片空白。
云裳已经收回了匕首,退后了两步,朝着齐朗拱了拱手,又转过摄朝着校场中站着的士兵拱了拱手,“齐将军,承让了。”
那边匆匆跑来一个青色身影,手中还拿着雪白的狐裘,朝着云裳道,“王妃,狐裘拿来了。”
云裳点了点头,转过头望向齐朗,“齐朗将军说过的话,希望莫要反悔。”
齐朗嘴角抽了抽,面色惨白一片,云裳却已经拍了拍衣裳,走下了台子,任由浅音给云裳穿上了狐裘,浅音碎碎念道,“马上王妃就要比武了,打一打就暖和了,王爷却非得让奴婢将狐裘拿来,王妃开打的时候还不是得脱下来。”
云裳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抬脚便往营帐走去。
浅音在身后“哎哎哎”的直叫唤,“王妃你往哪儿去啊不是还要比武吗”
“比完啦!”浅音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浅音转过身去,便瞧见刘华站在自己身后。浅音愣了一愣,想的却是,不是被齐朗下了药么这么快就好了而后才想起刘华方才说的话来,“什么,比完了”
刘华点了点头,“是啊。”又转过眼好奇地望了浅音一眼,见浅音一脸遗憾地碎碎念着,“错过了错过了,王妃第一次和人比武都错过了。”神情中满是懊恼,只是除了懊恼,却再无其他。
“你不关心关心谁赢了”刘华有些好奇地问道。
只是这淡淡地一句却引来浅音像是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王妃虽然没有内力,但是论起打架来,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有什么好关心的,不用问也知道是王妃赢了。”
校场之上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之中,所以并未有人说话,刘华与浅音这番对话便显得格外的清晰,众人闻言便又是一阵呆愣,原来,王妃不仅有武功,而且武功还竟然这般厉害啊。
齐朗咬了咬牙,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刀,他竟然又着了那个女人的道,还愚蠢的以为她不会武功,以为自己赢定了,却不想竟然输得这般难看。
只是校场这边是何情形云裳却是一点儿也不关注,进了营帐,以为靖王在睡觉,却见他坐在桌案之后,手中拿着一本书,却似乎是在发呆。
云裳便走了过去,站着望着靖王。
半晌之后,靖王才默默地收回了视线,抬起眼望了云裳一眼,才缓缓道,“回来了”
云裳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才道,“我听闻齐朗说,华国公到了泾阳城外”
靖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
云裳心中的某根弦便猛地绷紧了,笑容也染上了几分犹豫,“你与他……”
靖王却突然放下了书,站起身来,朝着屏风走了过去,绕过了屏风,云裳愣了愣,心中愈发的凉了下来,他终究是在乎的吧。
过了许久,才
第一百九十九章 惜别
云裳身形一顿,眼中闪过几分诧异,这位擎苍先生在说什么凤翔九天的命那岂不就是皇后这话却在云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若是她是皇后,那帝王之命的人又是谁洛轻言
靖王似乎也愣了愣,却率先换过了神来,笑着指着云裳道,“擎苍先生,这是内子,此番请你过来,便是希望你能够相助内子,打退夏国的进攻。”
云裳也缓过了神来,听靖王的语气,似乎对方才这擎苍先生所言并无诧异,并且还似乎有意岔开话题。云裳沉默了片刻,便微微勾了勾嘴角,朝着那擎苍先生拱了拱手道,“王爷此前便向我提起过先生,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凡,先生请上座。”
擎苍先生微微一笑,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浅音亦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瞧见有外人,便连忙行了个礼道,“奴婢去给这位先生泡茶。”说着便退了下去。
云裳与靖王便在擎苍先生的下方坐了下来,靖王笑着道,“内子顽劣,前些日子竟瞒着我向皇上请命来这营中任了监军,对面的对手是柳吟风,柳吟风擅长布阵,内子对阵法一窍不通,此前险些丧命在柳吟风的八卦阵中。“
云裳笑着望着靖王,眼中闪过一抹淡淡地愧意。
擎苍先生听靖王这般说,便点了点头,“柳吟风倒是与我还有些渊源,他是我师兄的徒弟,是我师兄叛出师门之后才收进门的,虽然年纪不大,在师兄门下也未曾学多长时间,倒是领悟力不错,倒也学了不少。此前家中妻子幸得王爷相助,才捡回了一条命,如今既然靖王爷有所托,老朽定当尽力而为。”
云裳与靖王闻言,相视一笑,朝着擎苍先生拱了拱手,“如此,便多谢先生。”
浅音已经泡好了茶端了进来,靖王与那擎苍先生又说了会儿话,云裳便让浅音带着擎苍先生下去,安排了住处。
待那擎苍先生离开了,营帐中却沉默了下来,靖王抬眼看了云裳一眼,才轻声道,“有擎苍先生相助,那阵法便不是什么难事,我约摸明日就得离开,你在军中事事小心,这战场之上毕竟比不得其他地方,刀枪无眼,若是能够不亲自上阵,你便安心呆在营帐之中便可,莫要轻易以身涉险。你须得明白,只有你平安无事,这仗才可能赢。”
云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下午十分,云裳便带着王充和暗卫出了营地,去了那地图上的湖查看。
“这云湖是在龙峡山之巅的,整个山顶便是这湖给覆盖完了,约摸有两个康阳城那般大小,湖水深不见底,只是因为在山顶,龙峡山有些高,倒是甚少有人上去瞧。”王充一面骑着马,一面与云裳介绍着那云湖的资料。
云裳点了点头,这些在来之前她便已经知晓了。
龙峡山是康阳城背面的一座山,因为在康阳城背后,所以,至少目前,夏**队无法靠近这龙峡山,对这龙峡山上的云湖只怕也只是知晓一个名字,其他并不太熟悉。
龙峡山确实有些高,爬到了一半多一些的地方,路便已经十分的狭窄了,马儿是无论如何也上不去的,云裳便下了马,带着王充和暗卫徒步上山。
已经是寒冬,山上路上都结了冰,路面有些滑,即便都是一些练武的人,爬起来也有些吃力。
一行人一路几乎没怎么停,爬了约摸两个时辰才到了山顶,刚到山顶,便瞧见那云湖像是一面宝蓝色的大镜子一般嵌在山之巅,美不胜收。
云裳呼出一口气,嘴角带着几分笑意。走到湖边往山下望去,轻声开了口,“这龙峡山算得上是康阳附近最高的山,这南边是康阳城,而西边,却是栖霞岭。”云裳勾了勾嘴角,“栖霞岭,是泾河起源的地方……”
王充点了点头,“是,这栖霞岭上面其实也有一片湖,只是比这云湖要小很多,而且这些年,康阳城雨水少了很多,那湖中的水早已经流干了。”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云裳却也不急着下山,绕着湖边往西边走去,目光一直望着山下,走了约摸半个多时辰,才停了下来,嘴里喃喃道,“天助我也。”
王充不明所以,也伸出头去瞧了瞧山下,却只瞧见一片十分陡峭的悬崖,崖壁似是刀削一般,不如他们先前上来的路那般平缓,“大人说什么”
云裳却没有回答,面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笑着道,“天黑了,今日便先这样吧,明儿个早上你陪我去下面的栖霞岭瞧一瞧。”
王充点了点头,又望了望那陡峭悬崖,却也不知晓云裳在笑什么,云裳却已经转了身往回走去。
下山的路更是惊心动魄,因为结冰的原因,路十分的滑,只是太高,即便是有武功,却也不敢用轻功,若是用了轻功,落脚的地方滑了更加危险,一行人点着火把,走得战战兢兢,直到半夜才下了山,回到营中的时候已经是寅时三刻了。云裳回到营帐之中,便瞧见靖王坐在灯下看书。云裳转过眼望向浅音,浅音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地道,“王爷一夜没睡。”
云裳蹙眉,走到靖王身边道,“王爷看了一夜的书”
靖王似乎这才发现云裳走了进来,抬起头望了云裳一眼,见她头发带着几分湿意,下半身也几乎都是湿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伸出手无比自然地摸了摸云裳的手,“去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手这么凉,身上还都打湿了。”
云裳转过身吩咐浅音去打热水过来,才将大氅脱了下来放到一旁,“去龙峡山山顶瞧了瞧,那山实在是太高了,现下寒冬,路都结了冰,马走到半山腰便上不去了,我们便只好爬上去,上去了下来便更是难,那路实在是太滑了,所以折腾了这般久,我如今膝盖都快要打不直了。”云裳苦笑一声,“早上露水重,所以衣裳都打湿了。”
靖王有些不赞同地望着她,“我昨日还在与你说,你不用事事有亲力亲为的,手下那些人不就是为了让你调用的吗”
云裳弯了弯嘴角,“这件事情有些大胆,而且,也有些危险,我还是得亲自去瞧瞧,不然心中老是放不下。”
靖王闻言,叹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浅音便将热水提了过来,倒入了屏风后的木桶之中,云裳便绕过屏风去除了衣裳坐进了浴桶中。浅音走了进来,将准备好的干净衣裳放在榻上,拿起帕子给云裳搓洗。身子却凑到了云裳边上,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王爷可担心了一夜了,叫暗卫来问了三四次。”
云裳愣了愣,她出去之前的确也只是给靖王说了一声出去瞧瞧,却并未详细告诉他自己要去哪里,却几乎是彻夜未归,难怪他担心。云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来,有一个人这样挂念着,实在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洗了澡,浅音便收拾干净了才出了营帐。云裳便走到靖王身边将他手中的书拿了开,靖王抬起眼来望向云裳,云裳便展颜笑了起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靖王没有说话,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地望着云裳,云裳伸出手拉住靖王的手,靖王的手微微有些凉,云裳便学着他的模样帮他揉了揉,才道,“夜深了,该歇息了。”
靖王沉默了片刻,才站起身来,任由云裳牵着走到榻边坐了下来。云裳伸出手帮靖王解开了衣裳,才道,“柳吟风不是易与之辈,我第一次做监军,此前虽然熟读兵书,只是战场却与兵书上差距太大,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我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才这般重视。王爷只怕不知道,王爷有多么的优秀,此前我与王爷成亲,不过是为了与王爷一同联合起来对付李氏一族,只是如今,李氏一族也已经四散崩离。只是,我却发现,觊觎王爷的女子实在是太多了,我不过是有一个公主的身份,所以才先不先的占据了王妃的位置……”
许是靖王的目光太过幽深,云裳说起这些话来,竟觉着有些艰难,顿了顿,才接着道,“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梦想,只是希望能够变得强大,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护在身后,让他们不受到一丝伤害,我想要保护的人也不多,有母妃,有父皇,有外祖父,有小晨曦。只是如今,我却还想着,我得要变得更强大一些,才能够有资格与王爷比肩而立。也许以后,王爷还会有更高的身份地位,我唯有变得强大了,才能够不拖累王爷,不成为王爷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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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收服
起身之后,云裳便叫上王充去那栖霞岭上去瞧了瞧,仔细的打探了栖霞岭附近的住户情况,才又回了营帐。
一回到营帐之中,云裳便召集了主要将领到了营帐中,其余人都到齐了,等了半个时辰之后,齐朗才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云裳目光落在齐朗身上,冷冷一笑道,“那日齐将军与我在校场之上的那一场比试,赌注可是这营中的决定权,只是齐将军只怕是忘了,那一场比试,是我赢了。”
齐朗面色有些不悦,这两日他到营中总觉得四处看着他的目光都有些奇怪,他自然知晓自己竟然连一个女子都打不过是一件多么没面子的事情。他巴不得所有人都把这件事情忘了才好,却不想云裳却又当着众人的免提起。
“不劳烦大人总是在末将面前提起,末将自然是记得的。”齐朗冷冷地道。
云裳原本弯着腰看着地图,听见齐朗这般说,便站直了身子,目光愈发的冷了起来,“我召集大家商议战事,时辰定的是半个时辰之前,所有人都到了,唯独齐将军一人迟了半个时辰,我还以为齐将军是将那比试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呢。”云裳说着,便又兀自冷笑了起来,“这战场之上,战事瞬息万变,在我们等你的这半个时辰中,不知道在等齐将军的这段时间里,敌军又做了多少事情。既然齐将军还记得比试之事,那我便得按照军纪秉公处理了,王将军,营中议事,迟到了的,如何惩罚”
王充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道,“禀报大人,迟到半个时辰以上的将领须得在校场上当着全军的面,蹲马步一个时辰。”
云裳点了点头,“很好,既然这是营中的规矩,便也没有例外,齐将军等着我们议事结束之后,便去校场执行吧。”
云裳瞧见齐朗额上的青筋暴起,隐隐有发怒的征兆,便缓缓笑了起来,“齐将军昨日回了齐府,可见到了几位夫人和三公子”昨日靖王已经告诉了她,他将齐朗的家人放在了城中一处隐秘的院子中,若是齐朗仍旧不服,便不妨以此为要挟。
齐朗闻言,果真浑身一震,目光中带着几分怒意地望了过来,“原来是你!”说着便往前走了两步,拔除佩剑,指向云裳,“说,你将我家人掳去了哪儿”
营中一片慌乱,云裳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才望向齐朗道,“齐将军,你莫非是忘了我是谁了”云裳抬起手,用两只手指夹住那剑,面色中带着几分冷凝之色,“我来康阳这些日子,因为敬重齐将军是我朝老将,于宁国社稷有功,对齐将军素来礼遇有加,只是齐将军却似乎以为,我宁云裳那般对待,便是怕了齐将军。这些日子,对我可谓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也做了不少的手脚,莫要以为我宁云裳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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