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闪婚专宠:总裁爱妻太霸道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喜小悦

    “祁少你可回来了……”

    “魏总!”还未碰上祁漠,他便被祁漠的下属拦停,元朗带着几个人从侧方过来,行色匆匆,“刚刚听说有人进了停机坪接我们祁少……原来是您。”

    “诶,我和你们祁少打过电话的!”鬼头坚持,在被元朗清场离开之前,矮小的身形努力地蹦跶,越过元朗的高个子,“祁少!祁少!”

    祁漠蹙了蹙眉。

    他怎么积极到机场来了

    祁漠只能朝元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放行,然后朝鬼头点了点头,声音浅淡:“麻烦魏总了!”

    “哪里麻烦都这么久没见了!你说我打过你那么多电话,你可算是回来见见我了……”鬼头的一张脸都笑开了花,殷勤地帮忙拿东西,态度近乎谄媚,“都没吃晚饭吧我在恒盛楼包了场,一起去吃顿晚饭!”

    鬼头也是有事找祁漠。

    在祁漠“金盆洗手”后,鬼头才深刻地学习到了一个词——“平衡”!祁漠现在放手不干,g市那么大块的军火肥肉,他一个人吞不下来啊!若是这段时间出个新的“苗子”,他以后自己也不好过……

    饭桌上。

    菜还没上,鬼头就忍不住提“正事”,陪着笑脸尽量说得委婉:“上周末来了两个德国人,和我谈了谈,说是你的朋友,和我不熟做生意也要再考虑。你看,是不是有空,帮帮忙接个头”

    引见成了“朋友”,那就一切都好办了!

    见祁漠不表态,他说完,还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绝对不会影响你的正经生意!以后我们在g市也能相互照应,这关系就像亲兄弟似的……”

    “咳!”

    服务员正好过来上菜,祁漠轻咳了两声提醒,鬼头连忙闭了嘴。

    这顿饭,鬼头完全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而且他心里也清楚,以祁漠的势力和人脉,就算是他金盆洗手了,他以后也得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才能保自己财源滚滚……

    祁漠并不上心。

    他神色平静地等着菜品上完,还帮乔桑榆夹了几样她喜欢的菜,然后才看向鬼头:“我找你,想让你打听个人。”

    “谁”

    “姓尹。在g市长居,最早不超过六年前出现,倒卖非洲货……”他抿了口桌上的茶水,看了眼鬼头的面色,“象牙、动物之类的。”

    鬼头面色失望:还以为是多大事!敢情和他最关注的军火没半点联系啊

    “不是咱们圈子里的人。”听买卖的家伙就知道了。鬼头面露难色,沉吟了半响后提醒:“祁少,你也知道,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规矩……”大家各发各的财,井水不犯河水。

    在圈子里——

    “打听”,可不是一个友善的词。

    祁漠也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毕竟鬼头这个人,怕事又贪财。

    “我搞定德国人只需要一个电话。”他淡淡开口,并不坚持讲道理,只是丢出条件,转而问他,“你找到那个‘尹先生’,需要多久”

    鬼头一愣。

    他听懂了,也动摇了。

    迟疑地蹙了蹙眉后,他猛然拿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咬牙保证:“一天。”

    打听就打听吧!大不了就得罪几个人,大不了以后在圈子里名声臭一点,但是……有钱啊!

    “好。”祁漠微笑,“成交。”……

    翌日。

    光线从透明的窗户中透射进来,撒上那洁白的医院被褥。病房里一片寂静,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正在安眠;楼道里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越来越近,然后“啪”地一声将病房门推开……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贵妇,出现在了病房。

    “夫人,就是这里了。刚做完电刺激手术,现在正在恢复……”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妇人便哽咽了一声,冲了进去。

    “我可怜的妹妹……”她抽噎着大步走过去,握住床上人的手,就此坐了下来,“敏芝,你说你干嘛想不开……受那么大的苦!”

    她找了她一年!

    让她家潇儿(枭儿)整整找了一年!

    一年前,妹夫撒手人寰,她这个妹妹重情义,受不了刺激跑出去哭。她一直以为,妹妹只是躲起来清静一下,没想到彻底失踪,就连妹夫的葬礼也没出现……她一度以为,她这个妹妹也自杀了,只是没找到尸体。

    “敏芝,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她眼眶红红的,“我们这一辈的人,可就剩下我和你了……姐姐只剩下你了……”

    被握住的手指颤了颤。

    然后,床上的人也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敏芝”李勤芝连忙凑过去,“我是姐姐啊!你看到我了吗”

    她沉睡太久,眼睛睁开了许久,目光依旧是一片空洞,完全收不回遥远的记忆。

    “我,我去叫医生!”李勤芝兴奋地站起来,“你等我啊!”……

    医生过来一通检查,折腾了好久才离开。

    “脑电图一切正常,身体也正常,后面我们会联系康复医学的来。”医生交代。

    病人以植物人的状态维持了一年,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已退化,走路之类的,都需要重新练。

    “好!谢谢啊!”李勤芝送走医生,便再度坐下来,“敏芝,你听见了吗你好了!姐姐太高兴了!”

    “姐姐”李敏芝似乎这才清醒过来,她的目光躲闪着,想要避开姐姐下床,却发现自己只能勉强有所动作,身体根本就起不来,“我是不是晕倒了我……我还要去操办百里的葬礼。”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一年之前,遥远又模糊。

    “敏芝,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她心疼地拉住她的手,“我都知道了!你出了车祸睡了一年,潇儿说在a市找到的你,我知道你回去了……你为什么要去哪里”

    “你都知道了”她呆愣了一秒,陡然用力甩开姐姐的手,和善的伪装完全转变成了愤怒,“那你还在装什么我也都知道了!当年抽的牺牲签,你们动了手脚,你们害死了我儿子!”

    当年几个家庭一起“做生意”,一起穷途末路。

    他们只能用“留一个替死鬼”的方式,保全整个家族的平安!

    她一直以为,牺牲祁漠,是命运。

    可原来,并不是。

    “敏芝”姐姐的脸上尽是错愕,嘴唇微微有些颤抖。她不知道妹妹是如何得知这些的但看着妹妹情绪越来越激动,她忍不住大哭出来,“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她想抱住妹妹,但是她却用力地踢打,最后从病床上滚下来。

    都是年过半百的人,谁也抱不住谁,双双跌坐在了地上。

    “滚!”妹妹还在骂,她的身体使不上力气,凭自己一个人也没办法站起来,只能用残存的力道使劲推搡,嘴里不断地重复,“你们故意害我儿子!我要去找他!我要去告诉他!”

    “敏芝你别这样……我帮你去叫医生好不好”

    “我儿子是无辜的!”她怒骂,“姐姐,该死的是你儿子!是你儿子!”

    那个生死签,是李潇的。

    “叩叩!”

    姐姐完全拿她没办法,正两难之中,病房的门却传来两声叩响。

    “姨妈刚刚说该死的是谁”尹枭出现在病房门口,似笑非笑,声音浅淡……

    此话一出,病房里瞬间一静。

    李勤芝是怕自己这个儿子的;而李敏芝,沉睡了一年,但尹枭给她的阴暗气场……依旧记忆如新。

    “还不赶紧扶我妈和我姨妈起来。”他上前两步,蹙眉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位,侧头吩咐随性的下属,冷声补充,“……这里的护士都没长手吗还是长了手没用怎么照顾病人的”

    下属应了一声,转身去护士站“处理”。

    然后,他才放下手里的果篮:“听说您醒了,我第一时间过来探望。”

    弹了弹沙发上的灰,他主动坐了下来,勾了勾唇角,目光复又看过来:“不过我刚刚进门的时候,您说该死的是谁恩,姨妈”




1548 把她关起来
    李敏芝的身形颤了颤。

    被尹枭这么一反问,她不由低头噤了声。她的身体知觉还没有完全恢复,勉强撑了撑床沿,却没办法自己站起来……下属扶完了李勤芝,才转过来扶她,将她安置在了病床上。

    “你怎么样”终究是自己的亲妹妹,李勤芝心疼她,想要问,却被尹枭打断。

    “妈!”他开口,“您不是约了人打麻将吗再不去就迟了。”

    “那……”李勤芝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终究点点头,抬手在妹妹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炖点汤,晚上拿过来。”

    李敏芝没回答。

    气氛明显有些尴尬,还是下属开口,把李勤芝送了出去……

    病房里陷入一片安静。

    “我妈正想去普吉岛旅游,姨妈想不想一起去”沉默数秒,还是尹枭率先开了口,他也不尴尬,依旧是气定神闲的语气,目光瞥到李敏芝的身上,笑了笑,“……哦,我忘了,您的腿脚最近还不方便。”

    别有深意的提醒,冷淡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对了!”他顿了顿站起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象牙制成的小挂饰,“前段时间非洲朋友送的,今年的新牙做的,能保平安。送您了!”说完,将东西往前递了递。

    李敏芝的脸色越发难看。

    尹枭的目的她岂会不清楚

    他这是变相在提醒她:他做着刀口舔血的生意!他是现在的一家之主!她这个“长辈”,也只能服从他。

    可她怎么甘心

    “滚!”她抓住那个象牙的挂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掷出去,“你们害死祁漠,不用对我假惺惺!”

    “啪!”

    象牙的制品正好砸到他的脸上,虽然力道不大,却也发出了一声冲撞的声音。下属的面色一紧,看着就像冲上来,却被尹枭一个抬手示意停住。他自行摸了摸被她砸到的侧脸,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体。

    “所以姨妈觉得该死的是我”他嗤笑出声,在床旁踱了几步,陡然话锋一转,语音转为冷沉,“没人生来就该死!”

    李敏芝被他突然的低喝吓得一颤,然后听到他咬牙切齿地继续——

    “不择手段活下去,是人的本能。”他深吸一口,强压下自己的愤怒,“输的人才该死!你懂么”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了,也从来不觉得自己该死。

    当年决定留下一个家族“牺牲人”,上一代的竟然要以抽签决定

    真是愚蠢又荒谬!

    他改变不了上一代人的想法,只能偷偷地改换掉那个抽中自己的签。不择手段地活下去,就是赢家。

    李敏芝的眼眶发红,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只能死死地握着自己的拳头,忍耐着自己几近失控的情绪。

    “哦,对了!”看着她的表情,尹枭的心情才稍稍转好,于是不忘对她雪上加霜,“您不是一直想回去找祁漠吗我这回给你个准信:六年前的那场浩劫,他并没有死……”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在李敏芝的眼中燃起希望时,泼了下半句的冷水——

    “但是现在他死了。我这次回去接你的时候,顺便杀的。”

    “你!”

    李敏芝的瞳孔骤然紧缩,在得知祁漠的死讯后,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扑向尹枭,用自己不大的力气使劲捶打着他,哭喊出来:“畜生!你这个畜生!”

    她吵嚷的声音不小,下属连忙过来拉人,外面的医生也听到动静跑过来,连忙帮忙把人拉开。没人关心泪流满面的李敏芝,都是第一个先问尹枭:“尹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他弹了弹被抓皱的西装外套,不甚在意,反倒是交代医生,“我姨妈最近情绪不好,要麻烦你们多多照顾。她打伤你我都没关系,弄伤自己就不好了。”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窗口,往下眺望了一眼,“这病房没有阻挡的,我姨妈住着也不安全。”

    “我们马上调高级护士24小时……”

    “这样吧。”医生正想提议,尹枭已抢了先,“你们十六楼不是有铁栅栏围着的吗我姨妈心情不好,正好可以去那里……冷静两天。”省得她吵骂,也避免她自杀什么的。

    十六楼,是精神科,众所周知。

    整个十六楼都被铁窗围绕,是整个医院“另类”的存在。那里的保全系统相当严苛,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对狂躁病人来说,是最好的治疗地;对正常人来说,是地狱一样的囚禁处。

    “呃……是。”医生虽有疑虑,但“尹先生”的要求,都是绝对照办的。

    李敏芝瞬间变了脸色。

    “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纵使被下属和医生左右架着,她也拼尽全力想要冲向尹枭,“你会有报应的!!”

    对于这一切,尹枭充耳不闻。

    他面色如常地走出病房,任由医生跟在后面送行,在走廊上走了一段,依旧能听到病房里吵嚷的声音,他的脚步才稍稍一停:“你们这里……有镇定剂之类的东西吧”

    “有。”医生老老实实地点头。

    尹枭指了指病房的方向:“……给她打点。”

    说完,大步而去…………

    黄昏时分,祁漠和乔桑榆倚在一起看火烧云。

    半山的空气很好,周围也是一片安静,只有脚下的纸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里面是研究所的人送来的兔子。
1...685686687688689...79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