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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扇孤阙歌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尘蔻

    “你……抓了哈睿然后强迫他交出了祖海遗物”

    应熙景不知用了多久才消化了眼前的事实。

    而墓幺幺显然也非常有耐心的等她。【!…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你真的打算把祖海遗物给我”应熙景扶着身后的门,缓慢而艰难的直起了身子,却仍然没有勇气朝前走上一步。

    “没错。”墓幺幺点了点头。

    “那你……你想要什么”应熙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恐惧,强迫自己不去看哈睿,而是看向祖海遗物。

    “我想要的很简单。”墓幺幺摊开手来,“其一,把孙昌意杀了。”

    “然后”应熙景说道。

    “圣帝就会知道孙将军见到祖海遗物见利忘义,不惜谋害殿下您,被我——”

    “被你墓幺幺救下了我,立了护驾的大功。”应熙景接过话去。




第912章 回不去的故乡(三更)
    应熙景干脆利落地拔出了匕首,看到孙昌意还能喘气,非常不耐烦地再次狠狠刺入一刀。也不知是又怕自己技艺不精,还是因为怒火和愤怒以及屈辱还是什么的发泄,干脆来来回回在孙昌意背后不停地戳刺了数十刀。

    安静的房间里只回荡着刀入肉出肉的那种如同丝绵在耳朵旁被撕开的声音。

    而墓幺幺也不拦着,就浅浅笑着看,仿佛在看一出甚是精彩的好戏。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铛啷一声,应熙景朝后趔了一步,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她是因为举刀而累了,擦了擦脸上的血。

    因为轻瑶的法术还未解,所以孙昌意的身体还僵在原地,保持同一个姿势没有变。于是就算他的胸口已经被应熙景用如此细小的匕首愣是戳出一个巨大的血洞,也没有倒下去。而应熙景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透过那个血洞她那美丽的容颜加上了一层可怖的光影变化。“墓幺幺,你还想怎样。”

    久久。

    墓幺幺忽然笑了起来。

    不可自抑的,开心的笑了出来,她盯着孙昌意的尸体犹如盯着什么绝美的画卷那样喜难自尽。“接下来啊,殿下,我还需要——”

    ……

    “疼么。”墓幺幺轻轻抚摸着哈睿的脖颈。

    “我只是一个落败任人鱼肉的战俘,除了被你利用之外,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哈睿冷冰冰地说道。

    墓幺幺沉默了下去,手指也从他身上离开了。

    从她将哈睿强行带回来关在房间里之后,除了告诉他一些需要他配合做的事情之外,几乎没有和他交谈过。

    哈睿上半身靠在墙上,视线如同之前一样漂浮在半空,根本不看她一眼,看样子是打算继续将她当空气。

    “哈睿,我算是你的仇人吗。”

    哈睿所有的平静和满不在乎在此瞬一下就僵硬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免费阅读】

    她墓幺幺算是仇人吗怎么不算不但会是他灭族的罪魁祸首,还毁了他月之祝祷的荣耀。

    但是……他……

    “我有很多很多仇人。今天死的这个,就是其中之一。”她走到他身旁席地坐下,贴靠着他蜷缩盘在一起的蛇尾上。“我狠狠折磨了他,看他惨死于我面前,日后他还会满族灭门。可我并没有感到任何开心。”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说。

    然后她轻轻靠在了哈睿的蛇尾上,“如果恨我能让你感到开心,那就恨我吧。”

    她闭上了眼睛。

    睡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哈睿的蛇尾松开,轻轻缠绕在了她的身上,使得她趴在了她的腰腹间,沉沉地睡了过去。

    ——————————————————————

    夜昙深海。

    蜗神殿。

    起初是鼎柱上一道浅浅的裂纹,如同蛛网一样蔓裂延展,几何速度成倍的叠加增速,扩散。

    当裂纹从神殿扩散到山崖,直至山崖之下的沸腾的岩浆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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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叛变(一更)
    牟晋呵退不知第几次来请示退兵的下属之后,看着远处黑压压仿佛无穷无尽的兽潮,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焦急地来回踱步。

    大头目孙昌意自从去见墓幺幺之后,只是给他们留下一个让他们再拖一会的命令就就再也没有回来。

    此时荒人的数量已经比之前要翻了几十倍不止,只凭他们这批毫无外援的东疆骑兵来抵抗,无疑是天方夜谭。

    这让牟晋开始六神无主。

    忽然,不远处帅塔的旗垛方向好像传来异动。他还没来得及用神识去查昙,这边就有令官急匆匆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说道:“牟将军,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

    等到牟晋带人赶来时,已经晚了。

    他被梼杌卫的士兵远远的拦在了外面,只能看见孙昌意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以头抵地,已是完全认罪的架势。上面的栏杆之上,公主殿下半遮面纱,一脸冷酷。

    “头目啊啊!放开,让我去见头目,这绝对是弄错了,大头目绝对不可能为了什么祖海遗物谋反叛变的!我们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祖海遗物啊!殿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求求您饶了大头目啊!”

    牟晋声嘶力竭地叫道。

    可他的惨叫只是引起应熙景瞥眼过来,眉头一皱,很明显是又动了怒。接下来就房泽就领命来到了牟晋面前,神色极为复杂地说道:“牟将军,祖海遗物在公主殿下的身边,趁夜深时,孙将军命人夜半去盗窃,正好让不止公主殿下还有墓贵子等人撞了个正着。人证物证皆在,殿下让我问您,您是质疑她吗”

    “末将当然不敢,只是房将军这其中必有蹊跷啊!我们刚来御尺桥,连祖海遗物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牟晋紧紧抓住了房泽的袖子,焦急万分地解释道。

    “牟将军,前天夜晚,孙将军突然一人独自离开了住所,没错吧”房泽闻到。

    牟晋一愣,想起来第二天凌晨天还不亮时有执夜的士兵的确说过见到过大头目独自一人回到房间。

    “那夜,据我们抓到的那个窃贼所说,就是孙将军去见他了。”

    “那个窃贼呢我要见他。”“窃贼已被孙昌意当场杀人灭口。”房泽摇了摇头。“不然殿下也不会这么生气。总之,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最关键的是——这是殿下亲眼所见。”

    “那……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大头目死在这里啊!”牟晋激动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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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见面(二更)
    当夜夜晚。

    御尺桥最后一道防线就已经破了。

    “墓幺幺,我已经做到你要求我所做的事情了。而现在你也该履行承诺,放我带着祖海遗物让牟晋送我回魂归谷了。”听到房间门打开的声音,应熙景的余光瞥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于是非常不耐的说道。

    可是这个女人走到她的身边,屈膝毕恭毕敬的行了大礼,却并不是墓幺幺。

    “是你你是墓幺幺那个侍女你在这里做什么墓幺幺呢!”应熙景顿感更加生气了。

    轻瑶保持着屈膝的姿态,“贵子派奴婢前来保护殿下,让殿下先好生休息一晚,明夜便送殿下离开。”

    “什么明夜!这都数不清的荒人们都快打到我房间门口了,到明夜这桥上还能有几个活着的我现在就要走!”应熙景站起来,明显已经准备了很久,收拾的利索而干脆就等着随时离开这里。

    轻瑶此时不慌不忙地直起腰身来,朝前轻轻一探身,覆着轻纱的手臂拦住了应熙景。“殿下,眼前最后一道防线已破,您现在要是出去,正好就是落在了荒人的手里。”

    “我自己有法宝,足够我离开!”应熙景一巴掌打掉轻瑶的手,绕开她就要朝门口走去。

    轻瑶幽幽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别怪奴婢强留殿下了。”

    她这样说着,应熙景就感觉到身体瞬间无法动弹了。她看到自己的身体上不知何时缠了一层轻纱,正是轻瑶身上那种薄纱。“贱蹄子,你竟然敢对余动手!”

    “殿下别白费功夫了,奴婢所习密法比较特殊,是空间系的法术,您身上这些保命的法器是感应不到我的法术的自然也不会被激活。”

    ……

    “灵山,你先带着弗羽王隼走,秋叶会送你们走。”

    “那主人您”

    “不用管我,你先把他带走,带到弗羽家,找到那个弗羽哲交给他。如果你没有找到弗羽哲,就把他交给宵入梦,你认识他对吧”

    “认识的。”灵山点了点头。

    墓幺幺轻轻在弗羽王隼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现在就走。”

    ……

    “玉儿。”墓幺幺走到他的身后,轻轻喊了一句。

    白韫玉猛然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她,“我正担心你,荒人如今如此凶猛不说,最让我心忧的是我怀疑狐玉狼会趁此时对你下手。你还是快点……”

    墓幺幺窝在他胸口,打断了他的话。“玉儿我问你个事。”

    “你问。”

    “你现在算是用心魔寄生在这具肉身里对吧”

    “是啊。”白韫玉有些诧异她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但是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个了,满脑子都是担心此时对她而言太过危急,忍不住继续劝道,“所以你还是赶紧——”

    话还未完。



第915章 隐秘昭然(一更)
    隐秘昭然于世时,轻巧地像是撕开一层轻而透的薄膜,其下覆着的所有阴谋暗算反像被拙藏着的皇帝的新衣,唯唯诺诺地哗斐难言。

    墓幺幺已拉开椅子坐下,指上微亮,储物戒指里晃出一壶酒来。她手上还沾了粘稠未干的血渍,于是并没有立刻去碰杯子,可低头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擦去这血污的东西。

    这时,从刚才就在阴影里沉默了有一会的狐玉琅已缓步走到了她面前。

    她完全没有仇敌在前的压迫感,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眼前却端地出现一方精致的手帕来。

    墓幺幺极为自然的接过了,细致地擦起手来。而窸窸窣窣间,狐玉琅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血污并不好擦,将那上好的玉琵缎帕蹂得皱巴,其上泛着丑陋的黑红。

    而狐玉琅就这般静静地坐着,白水那样平淡的眼神掠在她的脸上。“墓贵子你就好比一副胸未有稿的大写意,哪怕笔墨已落于纸,也不知是一笔怎样的山,怎样的水。”

    “小王爷谬赞了。”墓幺幺随手将手帕丢在桌上,还残余着浅绯血色的手指端起酒壶,为眼前两杯酒盏斟瞒。“不论何时,小王爷都游刃有稳如泰山,才更叫人佩服一些。”

    “本王见识过贵子能鸷狠狼戾到怎样的地步,但今日也不得不贺贵子更上一层楼了。”他已噙了一抹浅笑,稍望向地面上躺着的那具尸体。“白少主对贵子矢志不渝,虽说这次的确别有用心,可总是落不得什么好下场,平白叫人心痛。”

    明明是裹缠了仇怨阴谋的秘密,却在暴露时好像成了一层被轰然推到的墙。狐玉琅没有追究这秘密究竟是怎样暴露的,她墓幺幺又是怎样,或者何时发现的。而墓幺幺也并没有主动去嘲讽追问他任何关于隐瞒身份的话题,两人都默契地避开了这样无聊的相互审查,皆选择直接单刀直入,干脆至极的心有灵犀。

    坦荡,和洽,两个人皆面色平静浅笑,语气温缓,分明列同把酒言欢他乡刚遇的故交。

    “对于千方百计要置我这样一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于死地的人,无论他是谁,落不得什么好下场,难道不是自然而然吗”墓幺幺推了一盏酒朝他面前,这才掀起眼帘来,望向了



第916章 茶酒皆清(二更)
    “呵。”狐玉琅笑出一个极短的音色来。

    “小王爷,前些日子那个深入荒人大军之中的神秘人,是你。”墓幺幺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指节摩挲着,如同她的口气那样毋定而不容拒绝。“你不想让荒人赢,大的不说,就说其中之一的原因是,你天狐族虽然与弗羽家关系不算结党,但你天狐族的命门上的生意,是要从西疆去西衡国的。可若圣帝除掉了弗羽家入主西疆,你天狐族这份生意最少要被月族吞去五成不止。你天狐族还要忌惮着初家的虎视眈眈,到时候,作为圣帝阀系的初家,又要怎样对付你们你们天狐族,会不会是下一个弗羽家”

    狐玉琅没有说话。

    “换句话说,小王爷你殚精竭虑地走到这一步,目的是想杀我,想稳住你的道心,又不想让荒人赢。”墓幺幺轻轻朝前探了一些身子,凑近了狐玉琅,“可你也看到了,如果我现在死了,荒人百分之一万的肯定会赢。但是我现在,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又能杀了我,又不会让荒人赢。”墓幺幺说道。

    “墓贵子,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番鬼话吗”狐玉琅淡漠地看着她,“你要我相信你准备乖乖死在我手里你自己听听有多么可笑。”

    墓幺幺此时手指已插入他的手缝之间,忽然地与他十指相扣。“狐玉琅,我要把我的命,卖给你。我用我一命,买你帮我赢下这场战争。”

    “——你。”狐玉琅微微张开了嘴。

    “你已七化后期,你若认真起来,我们的胜算很高。”墓幺幺认真而仔细地注视着他,“而等我们赢了,我任你处置。”

    “我不相信你。”狐玉琅回答的很干脆。

    蓦地。

    墓幺幺忽然朝前一个探身,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桌子上那般,拽住他的手指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半强迫半引导着他攥住了她的脖颈。她双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很用力地教他用些力气那般。“或者你可以在这里,立刻,马上,杀了我。但是狐玉琅,如果此时你杀了我,桥上所有人——包括王师傅李师傅,他们一定会知道是你杀了我。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你狐玉琅,杀了霸相府的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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