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灾变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牧木牟
许多资质略差的修行者都停留在这个境界,虽然这个境界的修行者拥有常人无可匹敌的实力,但终究还是凡人,寿命虽有所提升,却并不长久。
初入先天之人就犹如一个天地间刚出生的婴儿,体内一切都处于最原始的状态,开始逐渐让命力为己所用,当命力遍布全身,如臂使指般运用自如之时,便是炼心,当破去心魔,即可超脱凡尘,成为超凡的存在。
只有成为超凡的存在,牧笙才算初步拥有了可以守护自身秘密的力量,他清楚地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来自于强者无端的怜悯,没有侥幸,这无数的知识既可以助他扶摇直上,平步青霄,也能够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毕竟,若想戴上皇者之冠,必然也需承受住它那那份重若千钧的含义。
抛却杂念,牧笙双眸阖闭,无数修炼之法在脑海中略过,修行之法万万,其中有两篇修炼之法极其神秘特殊。
一篇记载的是一种呼吸之法,这种是原先并不属于人类的呼吸,在牧笙的脑海之中,竟然没有找到它最根本的来历,最早于一尊玄武身上所现,但在牧笙的记忆之中,这尊玄武原先只是一只普通的乌龟,不知从何处获得了这种神秘的呼吸之法,但当玄武入侵地球之后,有人在取得其修炼之法后,竟发觉这种呼吸之法同样适用于人类。可惜此人早已修炼了其余功法,且所得传承残缺不全,认为其并没有多么高明。
牧笙却十分清楚,这只旋龟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修行之法,只靠着这门独特的呼吸之法,便从一只普通的乌龟,成长为主宰般的存在,而且如此秘法,修行起来没有多么困难,甚至可以说异常简单。
牧笙没有如同修炼寻常功法般盘膝而坐,依旧站着,甚至没有任何的动作,但他呼吸的节奏变得古怪至极,时而粗重,时而微弱,快慢交错,仅仅片刻,便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一种极度不适应的感觉使他如溺水般难受。
如此轻易放弃可不是牧笙的性格。
调整过后的牧笙开始不停的尝试,就在他嗓子即将喷火之时,一个完整的呼吸循环终于完成。
牧笙体内似乎与外界的命力产生了共鸣一般,一股极其浓郁的生机冲入鼻内,他前所未有的放松,嗓子的火辣感瞬间消失,浑身舒泰,所有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一股暖意在全身涌动。
这股暖意所蕴藏的命力并不像寻常功法般,仅仅为他淬炼体质,而是流经全身各处,不论是体质、筋骨、骨髓,甚至连经脉也受到了淬炼。
它似乎不同于其他任何一种修炼之法,不遵循寻常修炼的过程,仿佛在告诉牧笙,这才是最为正确的修炼之法。
这种呼吸之法特殊之处在于,它只是一种呼吸之法,无论你站着、坐着、躺着,甚至于在寻常生活之中,除却战斗之外,皆可运用。
这意味着无时无刻的修炼
“如此神奇的呼吸之法,究竟来自何处”
介绍中只记载着,这是婴儿在母体内的呼吸之法,名为胎息,但牧笙觉得其并有惊天的来历。
牧笙调整了状态,在进行古怪呼吸的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了第二篇修炼之法。
虽然这第二篇功法并没有如胎息之法般神奇与神秘,但却是阿特兰蒂斯文明最为顶尖的灵魂锤炼之法。
对于灵魂方面的修行,大多数的修炼者都并不看重,因为当修炼到一定境界以后,灵魂力自然会强大起来,并不需要刻意的修行,当然其中也有灵魂修炼之法过于稀少的缘故。
牧笙心里明白,灵魂方面的修炼也极为重要。
灵魂之力可以说是心灵之力与精神之力的结合,这一种真实无形的力量。
阿特兰蒂斯文明中最伟大的领袖,亚特拉斯,便是修炼了这种秘法,也之修炼了这种秘法,他一生中只做了三件事,却成就了万世之名
其中世人皆知的一件事,便是预测了九星灾变发生的准确时间
迥异于呼吸之法,这种秘法修炼起来极为苛刻。
它仅有两个条件,其中任何一个条件都并没有如何困难,但想要两者同时做到,在阿特兰蒂斯史上却仅有亚特拉斯一人
第一个条件是,拥有一颗勘破凡尘,破去心魔的玲珑之心。
每一位突破先天,能够成为超凡存在之人,都拥有一个玲珑之心;亦或是那些经历了无数磨难痛苦之人,在临死之际看淡了一切,得到了超脱。
这两种人皆符合第一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更为简单,可以说绝大多数人都可以做到,但唯独满足第一个条件的人不能。
那便是,拥有修炼之资却不可踏入修行之路。
准确的说,是不可迈入沐垢之境。即便你突破先天后,自毁修为,变成凡人,也无法修行,因为修炼此法需要拥有完整的经脉,自毁修为后破碎的经脉并不符合要求。
这便是此法的霸道与神秘之处。
九星灾变 第五章 你会死的
可以想象,即便是淬体巅峰者,寿命亦不过期颐之数,如何能凭借着短短百年,便看透那囚禁无数先天强者一生的心魔而那些将死之际心境提升之人,相信没有人会觉得死人还能修炼吧
唯有亚特拉斯王子,在其幼年之时误入史前异族战场,经历一番奇遇之后,被阿特兰蒂斯缔造者波塞顿发现并且带了回来。归来的小王子开始整天神神叨叨地说着一些战争之事,直到一年后才突破了心境,告诉其父波塞顿自己经历了那场毁灭的战争,其父毫不犹豫的将秘法交于亚特拉斯,铸就了一个伟大的先知领袖。
奇怪的是,修炼了此法的亚特拉斯直到暮年之际,见命不久矣,便开始尝试着修行,却发现成为修炼者的他并没有被反噬,遗憾的是,由于修炼为时已晚,最终留在先天之境的亚特拉斯享年一百七十一岁。无数人认为,倘若亚特拉斯能够突破先天,踏入超凡之境,也许阿特兰蒂斯文明的历史会被改写。
对于牧笙来说,这几乎就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如此苛刻的条件,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没有任何迟疑,牧笙原地盘膝而坐,在进行胎息之际,同时开始精神修炼之法,此法名为蝉冥。
依照着脑海中的方法,牧笙阖闭双眸感受着体内那股无形的灵魂力,不过片刻,牧笙便睁开了双眸,很是疑惑,并不是因为他无法修炼,可以说修炼起来得心应手,怪异的是,他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力的强度很高,甚至可以说是恐怖。
低头一阵思忖,便豁然明悟。
沉睡中经历三千世界的他,心境上已然发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何况,承载如此纷繁复杂、浩瀚如海的知识信息,没有强大的灵魂之力撑持,恐怕早已变为痴呆,不省人事了。
疑惑尽去的牧笙重新开始两种修炼之法,拥有了修炼之法的他并没有选择任何的武技功法,每一种功法都以无法抹去的形式展现在他脑海之中,耳濡目染了无数功法的牧笙已然不拘泥于一些特定的招式,可以说一切看似玄妙无比的招数在牧笙手中信手拈来也不为过。
只不过,目前并无任何修为的牧笙绝大多数都无法施展罢了。
随着胎息之术与蝉冥之法的同时修炼,牧笙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变化,灵魂之力虽然没有多少提升,却显得越发稳固,操控起来更加的自然灵活。
而胎息之术带来的变化却极大,或许是由于初次修炼的缘故,命力在体内的每一次涌动,都使得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宛如久旱逢甘露般,滋润着筋骨、骨髓、经脉,连体内的污浊之气也似乎也被净化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
牧笙意犹未竟地睁开了双眸,虽然周围仍旧白雾迷绕,但灵魂之力庞大的牧笙在修炼之时察觉到有人朝这边赶来。缓缓起身,快步移到一颗巨树后,凝望着来人的方向。
片刻,一道娇小的身影破雾而出,急促地朝着牧笙冲来,似乎知道树后有人,仅仅只用了三息便到了他的身前,皱着眉望向跌撞倒向他的人,牧笙正想避开。
“救命,有坏人追我”
虚弱而充满灵动的声音使得牧笙楞了一下,一双白皙如玉的小手瞬间抓住了牧笙的胳膊,微微仰头,露出了一张平静而普通的脸。
人皮面具。
牧笙立刻立刻做出了判断,面具后,一双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似乎要努力地记住他的磨样一般。
在牧笙的感知中,的确有人向这边赶来。
“救我。”
胳膊上的小手似乎因为虚弱而变得无力起来,声音不再如先前那般平静,充满一丝惹人怜惜的柔弱,不等牧笙作出任何回应,便昏迷了过去。
牧笙有些愣神,如此干脆的把自己托付给他,难道就认定他一定会救
感受到追击而来的人越来越近,有些无奈地望了女孩一眼,然后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不再迟疑的牧笙抱起女孩迅速向相反方向飞奔,同时用灵魂力覆盖了全身,屏蔽了追击之人的感知。
五个淬体巅峰,一个沐垢境
感知到了追击之人的实力,牧笙并没有与之照面的想法,凭借着迷雾与灵魂之力,牧笙轻松逃脱了追击,随意找了一处暂歇。
四周各种植被环绕,满地的野草,牧笙把周身的野草全部踩倒,制造了一小片可以暂时停留的地方,把女孩轻放在野草平铺的地面上后,转身盘膝而坐,没有任何修为的他,并不能够为其疗伤,况且男女有别,保持距离是眼下最为正确的选择。
没有进行修炼的牧笙,低头看着侧身躺在草堆上,抱着双膝的女孩,看了很长时间,神情很是认真,似乎发现了什么。
少女穿着一身青衣,即便是带着面具,也无法掩去她眉眼的秀丽,对于一个面容普通的女孩子来说,仅凭阖闭的双眸便能让人用秀丽二字形容,不难想象刚才那双琉璃般的眼眸又是多么令人沉醉。
她像个婴儿般抱着双膝,紧紧地闭着眼睛,绣眉微锁,仿佛梦到了什么难事,体内似乎存在着一股不属于她的能量在肆虐。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少女睫毛微颤,就此醒来,那两抹盈盈秋水落入牧笙眼中,让他微怔莫名,隔着很近的距离,两人双眼互视,少女的眼中没有出现惊慌,没有羞涩,没有感激,更没有畏惧,只有平静。
可能是因为愣神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这双眼睛太迷人,牧笙没有移开视线;或许是因为好奇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刚醒来的缘故,女孩也没有移开视线。
少年和少女一个坐着一个躺着,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静静对视着。
虽然这玄妙的一幕很是静美,但终究不可能永远这样对视下去,令人意外的是,牧笙竟先败下阵来,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望向不远处的丛林,随意问道。
“你醒了”
女孩自然是醒了,这句话也是没话找话,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然而少女就像没有听见一般,有些艰难地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无力地靠着一颗巨树,然后重新抬起头,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的脸色苍白了数分。
那些先前追杀她的只是一些侦查之人,那些想要她命的组织不可能就此罢休,想来那些修炼者会很快来到这里,倘若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中再多一个沐垢境,那么她就连逃的机会也没有了。
想来家族也应该已经反应过来,派出的应接之人想必正在赶来的路上,看来需要尽量拖延一下时间才是。
这次外出独自历练所知之人甚少,这些阴魂不散的走狗还真是隐藏的很深呐,看来此次回去,需要重新洗一洗牌了。
想到此处,她才再次望向牧笙,右手缓缓的握住腰间那把不起眼的匕首,轻轻放到身前,神情开始变得淡漠起来,一股令人疏远的感觉流露了出来。
她就这么静静地靠着树,表情淡然,眉眼间自有一种高贵的韵味,显得极为清贵,若是换作一名普通少年,看见如此一幕,或是产生自渐形秽的感觉,然后心生爱慕之意却不露半分;亦或是觉得对方过于自命清高,使得自己身为男子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但这两种感觉牧笙偏偏都没有。在三千世界中,见过绝代风华的女子何其之多,数不尽的女帝天后,早已让牧笙习以为常,所以表现的很是平静,但不知为何,这名陌生的少女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可以说很舒服,很想让人亲近。
“安月婵。”
或许有些意外于他的平静,也比较满意,慢慢地收回匕首,轻启丹唇道。
“我的名字,还有,谢谢你。”
牧笙怔了怔,忽然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叫牧笙。”
顿了一下问道:“那些追你的人”
这个问题似乎让安月婵觉得更加疲惫,低声说道:“如果想活命,就不要多问。”
说完这句话,似乎失去交谈的兴趣一般,很干脆利落的再次闭上了双眼,靠着巨树,开始缓缓调息伤势。
对此似乎并不意外的牧笙愣了一愣,感受着安月婵体内的异常,他忽然明白那股熟悉的感觉从而来了。
涅槃真诀
朱雀一族的最为顶尖的传承,阿特兰蒂斯文明曾有人经修炼到“朱雀舞鸣,凤凰涅槃”之境,却由于功法并不完全适用于人类,最终没能涅槃重生,达到最高的境界,在临死之际,半步跨入涅槃之境的强者找到了失败的缘由,却无命重铸此法。
“天以斗柄为推迁,凤以涅槃为斡运。”
如此安静的情况下,牧笙轻声道出的几个字清晰的越过了不到三尺的距离,传入了安月婵的耳中。
安月婵似乎听到了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如画的细眉微微挑起,映着牧笙身影的眼眸明亮的就像是水晶,腰间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手中,惊讶的情绪瞬间被警惕所取代。
但未等牧笙做出解释。
安月婵只用了几息时间,便平静下来,似乎不再在意,轻轻一笑,道:“从何得知”
牧笙怔了怔,顿时了然,或许是因为安月婵发觉他过于弱小,不会是那些追杀之人,误以为这句涅槃真诀的总决是他在某个遗迹之中所获。
“你会死的。”
牧笙决定说的直接一些。
安月婵微微皱眉,冷声道:“若是觉得救了我便可以胡言乱语,那我只能说一声抱歉,死的会是你。”
长时间没有与人交流的牧笙也皱了皱眉,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你不是朱雀,即便拥有神凤血脉,你依旧会死。”
安月婵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愣了愣神,也学着他认真的问道:“请问前辈,我能不死吗”说完后,她自己也觉得好生荒唐,但牧笙的回答却让她一阵失神。
“很简单,天以斗柄为推迁,人以玄关为斡运。涅槃真诀并不适用于人类,你只要停止修行,便没有性命之危。”
“任何修行之法都有其命力运行的方法,涅槃真诀虽是顶级修行之法,但其运行之法霸道绝伦,人类体内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而朱雀一族天生神脉,脉络坚韧且具有神性,方可直接修炼。”
“虽然你的体内拥有一丝真凤血脉,但却因为过于久远稀薄,与神脉不可同日而语。”
看她听得认真,牧笙迟疑了一下,看到安月婵疑惑的眼神,顿了顿,问道:“修炼之境是否分为淬体,沐垢,先天”
还未等牧笙说完,安月婵似乎有些急切打断道:“自从进入修炼时代,便开始沿用上古时期的境界划分,你所言不错。”虽然疑惑懂得她功法缺陷之人为何会问如此幼稚的问题,但这时却并没有时间给她细想。
确定了外界对于修行境界划分依旧如此后,继续说道。
“若你每逢午时修炼便感到命力汹涌,体内经脉略微胀痛,便是事出有因。”
“涅槃真诀修至巅峰可掌万火,其属性至刚至阳,本就是很难驾驭的狂暴功法,加之午时阳气旺盛,所以你不过初入沐垢便已感到不适。”
“倘若你固执己见,一意孤行,那么,踏入主宰境之际,便是你飞火湮灭之时。”
“言尽于此,望你慎行。”
语毕,牧笙便阖闭双眸,不再多言,专心修炼,他为其指出问题所在,已经有所越界,两人萍水相逢,若是再传其正确的修炼之法,恐怕会令人怀疑他居心叵测,有所图谋,言多必失,如若其不听劝阻,依然我行我素,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与他何干
牧笙心里清楚,虽说刚才对方问得看似认真,但她内心深处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地轻信一个尚未踏入修行之人,“前辈”二字更是带着调侃之意。
无凭无据,实力微弱,更是不相熟识,若不是看在方才的搭救之举,怕是早已被其当做别有用心之人了吧。
牧笙心中轻叹,抛却了杂念,静心修炼起来。
九星灾变 第六章 拜师
牧笙并不清楚这番话对于安月婵,甚至对于她的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在他想来,功法有问题,换一部功法修炼便是。
身怀无数修炼之法的牧笙,并不知道,如今外界,功法何其稀少,一部好的功法对于普通人来说有着多大的诱惑,而那些上等的修炼之法,更会无数大势力的觊觎,每当有顶级功法现实,都免不了一番血雨腥风的争夺。
如同涅槃真诀这类顶级功法,即使放在那些拥有传承的古老家族中,也是极其稀有的存在,可遇而不可求,哪会像牧笙想象的那样,说换就换,当它是大白菜呐
安家的确拥有着深厚的底蕴与传承,诸如涅槃真诀这类顶级修炼之法,竟有三种之多,但适合女子修炼的却只有涅槃真诀,并且因其天生拥有真凤血脉,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仅仅不到一个月便踏入沐垢之境。
由于一些特殊的缘由,安月婵独自离族历练,却由于行踪泄露而遭到追杀,安家虽然势大,却也得罪了不少别的势力,仅因一个月前为了争夺涅槃真诀,便同时与数个庞大的势力交恶,虽然表面上并不会大动干戈,但私底下少不了施展一些鬼蜮伎俩。
虽然家族里还有上等的修炼之法,但如何与涅槃真诀相提并论她是家族的凤凰,足足四年没有修行的她便是由于没有顶级的修炼之法,否则她早已踏入先天或超凡之境,何至沦落于此
在两个月前,家族得知了莲鳯山深处流光溢彩,似有顶级功法出世,为了这家族中唯一的真凤血脉,族中几乎倾巢而出,经历了近数十日的争夺才取得这篇修炼之法,为此损耗了家族中无数的力量,好在上天眷顾,所得功法似乎是为安月婵量身定做一般,与其体内的真凤血脉相辅相成,进步神速,可以说是祸福相依,天眷凤女。
但此刻安月婵有些委屈,这种情绪几乎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
身为安家数千年来唯一位身负凤凰血脉的她,自幼生活于远离世俗的家族之中,自从的了她的血脉天赋之后,孩提之年便开始习字读书,被迫与满屋的古书打交道。
每天要做的事情便是读书、背书、回答,然后再读书。
睁眼醒来,看的的便是书,迷迷糊糊闭眼沉睡的最后一刻,看得到的也是书,她的小床一直都是干干净净,因为她睡觉的地方是铺满古书的小屋。
当别的孩童上学之时,她在屋中读书,同龄之人嬉戏玩乐,结交挚友之时,她却因为背错而受罚,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委屈。
春去秋来,她没有见过春天的花,只听过夏天的雷,秋天的枫叶存在于书中,冬雪越不过屋门前那座厚厚的书山,落不到她的身上。
从小便有人告诉她,将来她会是了不起的存在,无数的人都会仰望这她。看了看自己幼小的个子,并不高呀,她不懂为什么别人需要仰望她。
她读的书比大多数人吃的饭还要多,却不知道什么是电影,什么是汽车,因为她的世界里没有,所以她不知道,而书,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随着九星的降临,十三岁的安月婵告诉自己,这才是真正属于她的世界,然而事与愿违,家族中仅有的两种顶级修炼之法都排斥着她,这是她第二次感到委屈。
十七岁幸得功法的她不到一月便踏入修行之境,令人所有人侧目,却在外出历练之时遭遇追杀,虽然得人所救,但这个奇怪的人却告诉她,她会死的。
安月婵非常的生气,她很也少生气,但听他的话又觉得很有道理,并不像信口开河的样子,所以她第三次感到委屈。
委屈,自然要哭,这无关于处境。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安月婵,牧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有些尴尬地抽了抽嘴角,这着实让人很难静心修行啊。
毕竟只有十七岁,且涉世未深,感到委屈自然忍不住落泪,她发觉自己这十几年来做所的一切有些可笑,她觉得对不起那些用生命换来这本功法的族人,她认为她的命不好,将来也不可能成为什么了不起的存在,既然如此,哭一哭又有什么关系
但牧笙却以为他又说错了什么,逐字逐句的回忆一遍先前所说的话,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有些焦急的挠了挠头。
通古博今的牧笙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如何能猜到面前少女如此复杂的想法,慌忙道:“你先别哭换一种功法自然就不用死了。”
听到这句话的安月婵感觉更加的委屈,哭得也越发厉害。
或许是因为少女说话的声音极为好听的缘故,耳边的哭声竟然丝毫不让人觉得心烦意乱,只不过这样哭下去终究有些不妥,呆若木鸡的牧笙觉得知识也并不是万能的,倘若有个读心术问题便能够迎刃而解了。
低头想了想,牧笙起身来到安月婵身边,弯腰伸手想要安抚一下,却害怕把气氛弄得更加尴尬,收回了伸到半空的手,转身贴着她背靠着巨树而坐,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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