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花孽缘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懒虫慕晓语
厉雅翻箱倒柜,没有看慕晓语。回答他:“我已经很久没有出歌了,也正因为这样,公司在我舆论期间把我踢了。这些也就是自己写了哼唱着玩。”她还是不能完全从梦想破灭的阴影里走出来。
慕晓语翻着稿子,看那些并不是很懂的音符,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她:“你就这么放弃了吗你的梦想”
厉雅停下来,背对慕晓语,过了有两分钟才回答:“不放弃能怎么样呢难道非要等唾沫淹死才甘心。”
“网上说的是真的吗关于你被潜规则出道的事情”
“你也这么觉得。”
“我要是真的这么觉得就不问了,也不会都进了你家门还这么老实。”眼睛在她身上贼溜溜打转:“你很迷人。”
他的回答好像总能给她不一样的惊喜,转过身来看着慕晓语,非常坚定的告诉他:“不是,我如果能接受那些肮脏的交易,就不至于流落到酒吧做三流歌手了。”
慕晓语过去她身边,把一叠稿子递给她:“那就重新来过,你还不到二十五岁,再输一次也还输得起。”
重新来过,厉雅也想过,只是经历舆论风暴,她已经彻底失去人设,被前公司解约不到半年,哪有公司愿意签她。无奈苦笑
329两个有心事的女人
慕晓语收起合约,笑道:“公司,你可能搞错了,没有公司要你,我叫慕晓语,正处于闲得无聊又喜欢幻想的二十岁。”
这么说来,他看起来确实很嫩。但他的行事风格确不像一个只有二十岁的人,跟他确认道:“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慕晓语起身,很认真的回答:“当然不是,我是很认真的告诉你,我这么做,只是觉得把别人的命运掌握在手里很有成就感。”
感觉自己被人耍的团团转,不禁有了怒火,对他伸手:“合同给我,我没时间陪你玩。”
慕晓语把合同扔给她,转身走了。
他费那么大的劲跟她签了合同,又轻易就还给她。厉雅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她实在没法相信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学生,另一方面她又实在不甘心一辈子做个被人当做可以用钱衡量的驻唱。
纠结了好一会,又追了上去,问慕晓语:“你有什么本事,让你有信心能让我复出。”
慕晓语停下来,转身看着她:“道歉,为你刚刚的态度。”
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搞不懂。但为了那一点渺茫的希望,还是做出了让步:“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那么对你。”
总算能够接受,回答她:“你能沦落到这个地步有以下原因:第一、没有能当做标签的作品;第二、公司的操作失误,本想借助舆论绯闻上热搜,结果却是被人扒出黑历史造谣,三分真七分假的东西,硬生生把你推下无尽深渊;第三、自己太年轻,经纪人不给力,面对舆论风波束手无策;第四、不懂得维系关系、人缘太差,出事之后落井下石的比比皆是,却没有一个出来为你说话,真是可悲,等等。”
这些问题,厉雅都想过,可却没有像他这么理论化、系统化,不得不佩服,这个男生看来确实有点能力。反正也没有选择,就陪他疯一次好了,输了也没什么关系,赢了,她将重拾梦想。
把合同递给慕晓语:“刚刚很抱歉,现在,正式合作。”
慕晓语接过来:“既然这样,你请我吃饭。”
之后的日子,厉雅辞去酒吧驻唱的工作,遵循尤许给她的规划生活;靠之前攒下来的老本过日子,精打细算,略微拮据。
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戏码,驱车在回学校的路上,慕晓语笑话厉雅道:“没想到你还有一颗被霸道总裁看上的心。”
厉雅道:“谁让我拜金呢,一个没钱的女孩子想要钱,最轻松的办法当然就是有个土豪看上我。”
慕晓语哈哈两声,道:“所以,你有一首未完成的曲子,之前交遗言,现在准备继续写,并且改名追逐,是吗”
厉雅道:“正是,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一段戏码下来,我被你看得七七八八了,可是,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一点也不知道。”
慕晓语道:“重要吗”
厉雅道:“不重要。”
是的,一点也不重要,在厉雅的眼里,慕晓语是朋友。在慕晓语的眼里,厉雅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是,她绝不会对她有队吴欣一样的感情。
厉雅问慕晓语:“之前你说你要去东海,什么时候”
慕晓语道:“现在我们的利益一致,你也终于在礼物之外关心我了。”
厉雅道:“不,我关心的还是礼物,第一是你答应了会给我从东海带回来礼物,所以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我自然很在意,第二是现在你是能够让我成为大明星的人,我必须催促你完成这件事。”
慕晓语道:“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大概九月一二号,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知道了。”
厉雅道:“那也没几天了,真让人心急。”
慕晓语道:“不用心急,你只要按照你的方式生活着就好,至于其它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自然有我的安排,另外的话,建议你跟你男朋友分手,让自己成为一个玉女。还有就是,如果你有驾照的话,车可以给你开。”
厉雅惊喜的看着慕晓语,道:“还好我考了驾照,你这么大方,如果愿意娶我的话,我也不想成为什么大明星了,反正只要跟着你,肯定钱多到花不完。”
慕晓语道:“我不愿意。”
厉雅道:“真是个无情的人。”
慕晓语哈哈的笑了两声,道:“是吗,我倒是觉得我是个多情的人。”
两个人嬉皮笑脸的,回到了学校,林梦看着她两的样子,本来有很多话想要说,现在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同在一个宿舍,总不能真的跟厉雅抢吧。
她不会跟厉雅抢,也不觉得自己能抢得过厉雅。何况,慕晓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这才是最重要的,而最重要的事情,她一无所知。
阳台上,慕晓语正望着远处的星空,厉雅给她端来一杯咖啡,道:“看什么很入神的样子。”
慕晓语道:“嗯,看那个心死很久的人。”
厉雅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道:“我以为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有藏在心里的人的。”
慕晓语道:“我也是人,是人,总会有七情六欲
330藏在心里的故事
厉雅垂着头,附和道:“是啊,这个理论一定是不成立的。提出这个理论的人,一定是没有经过失恋的人。”
慕晓语笑了,厉雅也笑了。
慕晓语道:“肯定是的,能说一大篇理论的人,往往都不知道真实是什么样的,因为那样的人往往善于自我安慰,善于自我安慰的人,是不会明白真正的痛苦的。”
厉雅没有搭话,因为她的眼角有一些泪水,假装是在看星星,不留痕迹的将泪水拭去。
慕晓语跟她靠得很近,自然什么都看见了,笑了笑,说:“给你讲个故事吧,能够让你换一种心情的故事,”
慕晓语做事总是出人意表,厉雅看着他,道:“好啊,有人给我讲故事,实在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慕晓语道:
楼道里的等又坏了,黑漆漆的,踩到耗子怎么办!
二楼的人家生活过的很欢,门外就能闻到牛肉的香味。
三楼的夫妻很喜欢狩猎,今天的运气不错,一只吊睛白额虎瞪着大大的眼睛。
四楼是个很可爱的姑娘,雪白的连衣裙缀大红牡丹,怀里抱着小白兔跟我问好。
五楼的雕刻师在白炽灯下细细的琢磨着他的作品,一条腾飞的金龙。六楼那个家伙很邪门,喜欢养蛇当宠物。
七楼的老头手里拿着马掌,大概是个铁匠吧。
八楼的是个科学家,他在阳台上种草,门上刻着狼图腾。
真羡慕九楼的家伙,每天带着小猴子上街就能赚钱。
十楼的的男人信奉自然,所以养了一只大公鸡当闹钟。
十一楼,真是让人讨厌,那家人养的狗每天都对我狂吠,不过瞪一眼就能把它吓回去了。
十二楼是农村出来的,刚刚回去杀了年猪带回来一扇肉。
十三楼是我们的家,你看,今晚的星星真漂亮呢。哎,跟你说了多少遍不可以在鱼缸里洗澡!浴缸里,那个身着红色礼服只穿了一只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突出舌头跟她撒娇。
厉雅咽了口水,道:“所以,这个就是你要给我讲的能够开心起来的故事吗”
慕晓语道:“我没说能让你开心起来啊,我只是说能够转换心情。”
厉雅使劲摇头,道:“就此打住,我不想问这个故事讲了什么,也不想知道这个故事的后续是什么。”
慕晓语却没有听她的,继续道:“人如果生活在地狱,那么这世上的一切就都是美好的。”
她话未说完,被厉雅的嘴堵住了嘴。
厉雅很聪明,她知道这是让慕晓语停下来的最为简单快捷的方法。
轻吻过后,厉雅道:“可是,如果地狱里有你的话,或许地狱会变得比天堂更加吸引人。”呼口气,继续道:“给我讲个爱情故事吧。”
慕晓语道:
我们相遇于电波世界,因为一个玩笑我们走到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居,从恋爱到同居不到一个月,我甚至没有搞清为什么要恋爱,迷迷糊糊的就跟在一个男生屁股后面。这句话不是夸张也不是调侃,而是我真的这么觉得,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跟着他的脚步去走,事无巨细征询他的意见。
等我从恋爱的蜜罐中走出来已经四年之后,原因是家里催婚。
问他什么时候娶我,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有房有车的时候。”其实我从未说过非有房有车不嫁,在我看来他给的安全比房子车子来的更实在。
问他准备给我爸妈多少彩礼,直接把问题甩给我:“家里管钱的是你,要给多少你跟你爸妈商量去,一分不给留作你的私房钱,全部给了我也没有意见。”这是他的原话,我差点气得暴走。
为什么生气呢仔细想想不外乎‘矫揉造作’四个字。这四年的时间他对我太好了,生理期前三天就有姜汤,生病了整夜不睡在旁边看着我,吵架不分对错从来都是他哄我,近两年来我连洗衣服做家务的事情都不干了,也从没有限制我花钱。
这些不起眼的小事,只有他不在身边彻夜难眠的时候才会想起。
可我还是想过无数次要分手,因为有人说我的年纪不小了,到了出嫁从夫的时候。而他,太佛系,丝毫没有急躁的样子。
而每当我被家里催的急了,他那句‘有房有车的时候’也就变成了敷衍和推脱。因为他的收入并不高,又不懂得节省,有房有车更像是一句空话。
其实我要的只是一个红本本,房子车子可以一起努力。可他似乎认定“没房没车的婚姻不如不婚。”我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的道理,可即便贫贱夫妻总也好过孤单终老,何况是嫁给他。
于是,我们的婚姻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我求嫁;而他只回了一句“等待有房有车时。”在我们的爱情里,男女关系似乎完全发生了对调!
心情低落的时候难免会想:他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结婚那句‘有房有车’不过是推脱的门槛。可是自己又很清楚,一个虚情假意的男人不可能照顾我四年之久,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生活琐事,要坚持下
331远赴东海
时入九月,已是深秋了。
慕晓语也终于踏上了前往东海的路。
厉雅开车送她到机场,深情款款的说:“你走了,我会很孤单的。”
慕晓语也是跟她一样的表情,道:“我也很舍不得你,但是我必须要走,我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然后,两人都笑了。
慕晓语道:“果然,依依不舍这种事,我们都不适合。”
厉雅笑道:“回来的时候不要忘了我的东海明珠。”
慕晓语乘飞机离开,厉雅远远的看着,直到飞机起飞好一会她才苦涩的笑了笑,自语道:“别人或许会说:如果早一些遇见你多好,但我不会,我会很认真的说:如果早一些,我不会看上你的,我会很讨厌你,如果晚一些,你不会看上我的,你会很讨厌我;所以,我们遇见的时间刚刚好,刚好可以够我爱上你,也让你对我动了情义,就算最终的结果不如人意,但此时,没什么比我们相爱更加美好。”
语罢,又换上了那一副金钱至上的面孔,做出个十分惊讶的神情,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宝贝。”
她的深情之流露了不到一分钟,回到现实来,厉雅还是厉雅,还是那个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女人。她现实,现实到毫不掩饰自己的**和追求。很多人讨厌她,也有很多人喜欢她,但是她从来都不在意,她只在意谁能为她带来最实际的东西,那就是金钱。
东海,一座隐藏在芦苇荡中的小岛上。
几个跟芦苇荡一样的帐篷已经搭好;营地不远的地方,一身穿花衣的男子正在垂钓。
他的衣服实在是太花了,淡红色的纱衣上绣了两朵巨大的牡丹,又以各种名花作为陪衬,不要说男人,就算是女人穿在身上也会显得人不如花。可是穿在他的身上,却让人觉得刚刚好,花若是淡一点,就配不上他了,花若是浓一点,就会显得浓妆艳抹。
慕晓语一眼就发现了他,被他惊艳到了,过去他身边坐下来,道:“神祗来了有些日子了怎么不见南澜希”
不错,此人正是乌蒙邪神。
乌蒙邪神看了一眼慕晓语,道:“她不曾到过东海,觉得什么都新鲜,这时候应该是下海捉鱼去了。”
慕晓语道:“这一年多来,南澜希承蒙神祗照料,她过得还好吗”
乌蒙邪神道:“修为大有长进,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狐狸了,不过放不下心中的执念,难以修成正果。”
慕晓语道:“何为正果呢我等修道之辈,所修之道不过是寿元而已,我生于凡尘,长于凡尘,从不曾离开凡尘,不也超脱五行三界了吗。”
乌蒙邪神道:“她跟你不一样,你虽然在凡尘中,却是看透了凡尘,而南澜希,她虽不在凡尘,却心系凡尘,心中有太多的挂念,就不能专心悟道,就不能超脱凡尘。”
慕晓语长叹一声,道:“我明白了,多谢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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