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狂之最强医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墨十泗
乔越的心蓦地缩紧。
阮阮确与昌国皇长孙相识……
“没有什么。”乔越微微摇摇头。
他从未打算过要将那夜自己与连城见过的事情告诉她。
“那证明他的确是找过你的。”温含玉眉心拧得更紧,道得肯定。
乔越不答。
她也没有再问,只是不悦道:“想他嘴里也不会吐得出什么好话来,阿越你就当没听过好了。”
“阮阮……”乔越嚅了嚅唇,却欲言又止。
“干什么”温含玉盯着他薄薄的唇。
却见乔越浅笑着又微微摇了摇头。
“没什么。”他本是想问她如何与昌国皇长孙相识,想问她他们之间是何关系。
然他问不出口。
他如今不是阮阮的谁人,根本无从去干涉她的事情。
她若愿意,总有一天会自己告诉他。
如今他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让他配得起她。
只有他重新站起来,他才有资格来拥有她。
只有他重新站起来,他才有能力来保护她。
只有他重新站起来,他才有机会成为曾经的那个他。
只有他重新站起来,他才能去做他藏在心中的所有事情。
他本已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指望,是她给他重生的机会。
既如此,他便不能负了她的好意与期望。
再痛苦的事情他都撑过来了,又有何理由一直缩在绝望的灰暗中不愿站起来
十五万兄弟的亡魂,他若不挺住,谁来让他们安心往生
他心爱的阮阮就在他怀里,他若没有足够坚定的心与力量,他以何来与昌国皇长孙抗衡
他废掉的是双腿,而不是身为男人的心。
阮阮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就断没有将她拱手让人的心。
他只需保护好她就行。
他要做到有他在,就绝不会让阮阮受分毫伤害。
而要保护好阮阮,他仅仅是站起来还不够。
阮阮能治好他的眼睛,那就定能治好他的双腿,如今就只是时间而已。
但就算他的双腿能够恢复如常,他也还是不完整的,他还需要——
“阿越,我成婚的日子,你选好了没”趁着暂时没有雷鸣,温含玉轻轻扯了扯乔越垂在身前的长发,想到什么便问什么道。
却是又将乔越惊得怔怔。
“阿越!”乔越发怔的沉默使得她稍加用力去扯他的头发。
“还、”乔越这才赶忙回道,“还未。”
“你为什么还没有选”温含玉很不悦很不满意,“你答应过我这长宁县的疫病祛除了就选好日子与我成婚的,现在疫病都快好了半个月了,日子呢”
“……阮阮忘了答应我的是待我双腿治好之后再选日子的”
“是吗”温含玉眨眨眼,好像……确实是这样。
“……是的。”
“哦,那好吧。”温含玉有些不情不愿,不过这样也不错,能让她的头发再长长,到时她会更漂亮。
“阮阮。”乔越双手仍揽着温含玉的肩,即便雷鸣不再,他也迟迟没有收回手,他又垂下了眼睑,声音低低,“我回不去了。”
“回不去”温含玉不解,“回不去哪里”
“京城。”就算他当真把日子选好,他如今的处境,根本就无法让她在京城风光大嫁,“圣上将我放出天牢时下的旨意,长宁县之事后无论我是生是死,都不能再回到京城。”
他知道父皇的意思。
就算他躲过这一劫难活了下来,从今往后,他也不再是他的儿子。
让他走,让他永远也不要再回到京城,无疑是当做再没有他这个儿子。
他如今是一个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人。
他不想也不能草率地与阮阮成婚,他不能如此来委屈她。
温含玉没有多大震惊,照乔稷老儿能觉得阿越是杀害宁平的凶手将他收押入牢只等取他性命的作为来看,他能让阿越将功赎罪已是好事,将阿越驱逐出京也没什么想不到。
不过她原本要的就是留住阿越的命,顺带把长宁百姓的命救了正好能把阿越的命在明面上留住,就算往后乔晖以及乔稷老儿再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取阿越的性命也是不可能的了,长宁百姓第一个不答应。
要知道长宁县可是姜国除了京城之外最富庶的地方,若非如此,羌国也不会找长宁县来动手脚,乔稷想要保得姜国银钱流通不乱,不到万不得已,长宁县绝不能动,否则乔稷也不会舍得将羌国将太医署中医术最高的三十位医官全都派至长宁县来。
至于乔越处事安民的能力根本不用怀疑,疫病若除,是姜国大幸,长宁若毁,姜国也只能认命。
如今,乔越成了长宁县的大恩人,为姜国立了大功,这绝对是乔晖万万想不到的。
至于乔稷老儿,就算觉得乔越能处理得了长宁之事,但也绝不会想到乔越是在几乎没有造成百姓死亡的情况下就回了长宁县。
他更是只用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让长宁县一切恢复如初,仿佛疫病从没有到过这个地方似的,百姓面上喜气洋洋,官道上车辆往来不绝。
长宁县热闹如以往。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收到京城来的任何旨意。
哪怕他做得再好,乔稷也不曾改变主意。
京城,他再回不去。
“那就不回去了,反正你那破烂府邸里什么都没有。”温含玉默了默后道。
“……”本是心情沉重的乔越忽然间只觉有些哭笑不得,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只见温含玉将轻扯着他胸前长发的双手移到他脸上,捧着他的脸颊,看着他墨黑的眼眸,很是认真道:“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你在哪我就在哪。”
不然她可不知道再上哪儿找一个像他这么好看又听话的大宝贝了。
“嗯……要是你定好我们成婚的日子了的话,我就写封信让人捎去给太爷爷,届时让青葵和紫苏把他老人家带过来吃我们的喜酒就好了。”
乔越则是再也无法自控,蓦地将她拥入怀,拥得紧紧。
温含玉不觉厌恶,也没有将他推开,相反,她觉得有些欢喜。
被乔越拥在他温暖怀中的欢喜。
“不回京城,那阿越你想好去哪儿了吗”
“嗯。”
“哪儿”
“西疆。”
去他战败的地方。
去十五万将士牺牲的地方。
他要去拿回他的霸王枪。
只有霸王枪在手的他,才是完整的他!
既然阮阮选择留在他身边,那他就绝不将她让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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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接受阿越的这一波表白!
含玉:猴!
093、愿意以身相许(2更)
乔越陪了温含玉整整一夜,不是他不舍走不忍走,也是温含玉不让他走。
他好不容易在没有雷鸣时将她哄到榻上,谁知又响起一记闷雷,吓得她当即又扑到了他怀里来。
于是他就在床沿上拥着她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她窝在他怀里慢慢睡去,他仍未舍得松手,直至天明雨停。
确定雨停了再不会有雷鸣,乔越才动作轻柔小心地将她在榻上放下,为她将被子盖好,这才将身子挪到轮椅上,从她身旁离开,出了屋去。
秦斌及衙役还有医官们在见到一夜未眠面上倦意微显的乔越时人人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尤其是秦斌,他被众人推出来,关切地问乔越道:“王爷昨夜没睡好啊”
乔越才从温含玉那处小院出来便见到秦斌,不由有些诧异,“秦大人这般早,找我有事”
“呵呵呵,没事没事,就是关心一下王爷昨夜可有睡好了,要是睡不好的话,王爷就去睡,府衙里的事有我呢。”秦斌道。
蹲在附近矮树后的衙役及医官们用力点点头,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低声道着话。
“就是就是,王爷累了就赶紧去歇着,歇好了才有精神气来哄温姑娘。”
“看王爷眼睛下那两抹乌黑,昨夜肯定没睡好吧”
“啥没睡好啊,我瞅着就是根本没有睡。”
“你们咋个知道王爷昨夜没有睡啊”
“嘿嘿嘿,温姑娘天仙儿似的一大姑娘,你要是夜里和她共处一室,你舍得睡啊”
“为啥啊天仙似的大姑娘就不用睡觉了我瞅着平日里温姑娘和我们一块儿吃饭的没啥不正常的啊,咋个睡觉就不用睡了呢”
“去去去,就你这不带拐弯的脑子,难怪二十五了都还没讨着媳妇儿。”
“我二十五没讨着媳妇儿我怎么的啦你自己不也二十四没媳妇儿咱们王爷不也二十八还没媳妇儿呢嘛”
“你能和王爷比咱王爷长得那叫一个俊俏,你再瞅瞅你,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
“我看你长得像头猪!”
“说谁猪呢你!”
“那你说谁癞蛤蟆呢你!”
“王……王爷!”
本是蹲在地上吵吵的一群人不知谁先抬起头来,看见了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面前的乔越,身上立刻像装了机簧似的,猛地弹了起来。
其余人一听着他叫王爷,也人人都跳了起来,一看果然是乔越来到了跟前,赶忙躬身恭敬道:“王爷早啊!”
“王爷昨夜睡得可好”
“王爷昨夜没累着吧”
“王爷,温姑娘咋个没见出来啊”
“王爷……”
话还没说完,秦斌赶紧一人一巴掌拍到他们头上,朝他们挤眉弄眼使眼色,故作骂道:“怎么说话呢你们!人王爷和温姑娘夜里干个啥还得跟咱汇报了不成!”
“……”大人,你才是不会说话的那一个吧
“呵呵呵,王爷您瞅,下官替您把他们给骂了,您就别和他们计较了。”骂完了手下,秦斌赶紧又和乔越呵呵笑道。
谁知乔越既不怒也不恼,更未嫌他们多管闲事,反是朝他们浅浅笑了起来,和气道:“乔某与温姑娘之间的事情,让诸位弟兄费心了,乔某与温姑娘间无事,乔某在此谢过诸位弟兄关心。”
乔越说完,还朝他们躬身抱拳以示感谢。
众人知晓乔越待人温和,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完全不一样,可看着他朝他们躬身感谢,他们一时间还是愣住了。
他虽不再是从前那个荣耀加身的大将军,可他依旧是身体里流着天子骨血的皇子,出身尊贵,但却从未将出身低下的他们视作尘泥,在他眼中,他们与他都一样。
是以,在他躬下身的下一刹那,他面前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他深深躬下身,齐声道:“关心王爷和温姑娘之间的事情,是小的们应该做的!”
声音震天,欢喜满满。
乔越无奈又感激。
于是,对于待人和善的乔越,衙役们开始得寸进尺,在宫中恭谨老实的医官们也一并参与其中。
“王爷王爷,您和温姑娘之间真的没事吗!”
“王爷王爷,温姑娘最近是咋子都不稀得搭理我们了,王爷您知道不”
“王爷,您和温姑娘是咋个认识的啊”
“王爷,您和温姑娘啥子时候成婚到时候咱们都去给王爷送贺礼!”
“对对对!咱们到时去给王爷和温姑娘送贺礼!”
“呵呵呵,王爷到时别嫌咱出身低给您折了面子就成。”
“咱就只想讨一杯王爷和温姑娘的喜酒喝。”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连秦斌都快有些受不住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儿的聒噪,却不见乔越面上露出一丝不耐与不悦,他更没有离开,反是耐着心和颜悦色地听他们一句又接一句。
末了要不是秦斌在他们其中几人头上拍手板子,他们怕是连乔越和温含玉何时要娃子都给问了。
“诸位弟兄放心,乔某与温姑娘好事近时定当相告,届时只要诸位弟兄愿意前往,乔某与温姑娘定当热情相待。”乔越说着,真诚地朝他们做以一揖。
“到时小的们一定去!”
“王爷一定要给小的们留个位!”
“一言为定。”
不知谁人激动得先行给乔越跪了下来,其余人等不约而同也都朝他跪下了身来,朝他重重磕下一记响头。
是欢喜,是真诚,更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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