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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几许:陆先生入戏太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西风灼灼

    陆嘉乐和她弟弟上学的问题,陆清时和季澜芷都做不了主,全是她外选择,从幼儿园到初中,学校必须是当地升学率及风评最好的省重点,学校里都有某位校长或主任是季家某位叔公或叔父的门生。

    这次的高中就厉害了,三叔公的儿子刚上任该校校长。

    她的高中和陆缄是一个学校,该学校是东临市最好的两所高中之一,另一所高中,基本上都是靠升学率撑起来的,学霸最多。他们这所高中就不一样了,各种“二代”最多。

    尽管不少“二代”是靠人脉和金钱走后门被强塞进来的,但人家也并非都是不学无术之人,成绩好的大有所在,且大多是准备出国留学的,偏偏这所学校的国内应试升学率也不差,教育设施还很完善。今天这个学生家长捐栋楼,明天那个学生捐一笔建校费,教育设施能不完善么……

    陆嘉乐的外公的意思是,大学之前必须要留在国内,高中之后天高海阔任鸟飞,并且希望陆嘉乐能凭自己的能力上哈佛或是剑桥。

    季澜芷觉得自己的老父亲真是抬举陆嘉乐了,陆嘉乐在学霸满天飞的班里顶多混个中等。

    陆家买学历的也不是没有,并且还不少,以为姓陆的个个都聪明绝顶努力奋斗啊……

    有的是真材实料,有的不过是包装好看。出去跟人一说,个个都是常藤毕业,让人觉得不仅有经济实力,学历还高,那么想来能力自然是不错的,多长脸。

    回去路上,季澜芷问陆嘉乐开学之前还想不想去哪里度个假什么的。

    陆嘉乐提不起兴趣,说不想。

    季澜芷坐在副驾,转过头来看她,“那你下次度假可能就是寒假了,你考虑清楚了,高中可比你初中更辛苦。”

    陆嘉乐顿时愣住了“不是还有国庆么……”

    季澜芷说“国庆就别出国了,怕你在外玩得收不了心。”

    这么一说,陆嘉乐感觉自己心脏又被插了一刀,她嗫嚅“那我……我再考虑考虑。”

    陆清时接茬说“不如我们一家人去海岛这会儿南太平洋的海岛正值好季节。”

    季澜芷没说话。

    陆嘉乐看向车窗外,冷漠道“大天去什么海岛,皮都要晒脱。”

    陆清时知道她是故意跟自己对着干,她六月份毕业那会儿才跟她小姑姑去了海岛。

    “那去北欧”陆清时还不放弃。

    “算了吧,你那么忙。”忙着帮别的女人养孩子呢。

    陆嘉乐现在一根她爸说话,就容易火大,但最后还是忍着没把更过分的话说出来。

    何必在她面前装呢

    季澜芷并没有帮陆清时说话,而是转移了话题,跟陆嘉乐说起将来高中的压力问题。

    陆清时彻底变成了一个局外人,根本参与不进母女俩的交流,心中积累着的郁气又无处纾解。

    到了家,季澜芷带着陆嘉乐下车,叮嘱陆清时“你等下把她的行李搬进来。”

    陆清时照做,保姆帮着拿东拿西,一切整理完,陆清时上楼去主卧。

    ……

    因为陆嘉乐要回家,季澜芷才让他回了主卧,但是他不能睡,一开始陆清时很激动,“你疯了吗一对夫妻,丈夫睡地板,这像话吗”

    季澜芷无动于衷“你还可以睡沙发啊,你出轨的时候想过像话不像话么”

    陆清时绷着个脸,反驳不了。

    季澜芷又说“你睡我睡沙发也可以,反正不要在一张上。和你待在一个房间,已经是我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但是季澜芷以前练跳舞的时候伤过腰,虽然不严重,但是对很有讲究,一点不舒服就会腰痛。陆清时哪能让她睡地上或睡沙发。

    两人达成了约定,在孩子面前不能像之前那样声嘶力竭,也不能冷战,直到这件事结束。

    她说过,先让吴丽丽付出代价,再来商讨和他以什么方式终了,到那时,这件事才算真正结束。

    季澜芷刚提出的时候,陆清时以为她终于踏出了再次接纳他的第一部,隐约激动“你的意思是……”

    季澜芷打断他“粉饰太平会把装作若无其事会吧”

    陆清时的希望瞬间破灭,陆嘉乐回来的前一晚,他在客卧阳台抽了大半夜的烟。

    ……

    这时他回到房间,跟季澜芷说“你找时间跟乐乐谈一谈,我怎么也是她爸爸,她不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季澜芷在衣帽间拿睡衣,“你放心,她是你女儿,她不会厌恶你一辈子,但你也别想她那么快对你这个人正眼相看。”

    陆清时一时说不上话来。

    季澜芷转看着她,眼底漠然,“人总要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造成的,怪不得别人,自己受着吧。”

    陆清时这段时间过得抓心挠肺,但季澜芷有一点说得很对,他只能受着,在痛苦之余想办法弥补。

    但受到伤害的人,愿不愿意接受他的补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季澜芷走出衣帽间,陆清时也跟着出去,捋了把自己的下巴,全是胡茬,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来去踱步。

    季澜芷看得眼烦,“能不能别晃了,晃得我眼花。”

    陆清时解开衬衫扣子,坐在尾的沙发上,不一会儿,浴室水声沥沥,透过干区看里面,湿区的磨砂玻璃慢慢浮起水雾。

    陆清时忽然沉住起,心和体不受控制地在平静与躁动之间饱受折磨,受此难熬的心bi)迫,他不自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这段时间,他和季澜芷连肢体接触都很少,别说是行夫妻生活。

    陆清时是个正常男人,而季澜芷段又极好,柔韧软,慾太久,一旦想起在她上那种蚀骨的滋味,便难以自拔。

    慾望来袭的每一夜都很难熬。

    越走近,玻璃上的人影越清晰,虽然只能看清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但已经足够让他无法自已。

    此刻,季澜芷的尖锐排斥与厌恶,他统统不愿去想。

    是以,季澜芷洗着洗着澡,一转头隔着玻璃忽然看见个人影时,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陆清时拉开玻璃淋浴房的门,季澜芷一看见他,抬脚就朝他腿间踹了过去,一时激动,差点滑到。

    陆清时一边要闪躲,还要伸手去拉她,结果季澜芷站稳后,怒不可遏,取下淋浴喷头就朝他脸上一顿喷。

    拉上淋浴房的门自里面上了锁。

    季澜芷洗碗出来,用浴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她指着刚换好衣服的陆清时,脸都气麻木了,“离我两米远,晚上要是敢碰我,我立刻搬出去。”

    陆清时看了她一眼,转头就进了浴室,淋着凉水自己解决。

    ……

    开庭前一天,江偌不知是不是太紧张,工作效率差,做事频频出错重来,食都不振。

    中午裴绍联系她,说明天可以取车了,问她有没有时间过去。

    江偌想着明天爷爷的官司二审开庭,她估计还是会去法院,便让裴绍去办理相关事宜。

    裴绍问她要不要一起过去,江偌想了想说“不用了,我明天有事,麻烦你让人帮我开到公司,或者开去临海别墅那边。”

    裴绍说“那好的。”

    车子是挂在陆淮深名下的,一开始陆淮深本来打算以她的名义上户。江偌觉得只是一个代步工具而已,又不是她出钱,要不是陆淮深车库里的那些个车都太高调,她其实都没必要再格外买。

    今天天气格外炎,正午时候的太阳刺得人眼睛发疼,外面的车水马龙声也格外躁耳。

    gisele下午要出去,让江偌跟着一起去。




第173章:笑什么笑,你也有这一天
    江偌刹那间有些不知所以,稍一动动脑筋,当场怔住了。

    她看着球场穿着球服的高挑女,低喃道“她不可能知道……”

    她和陆淮深结婚的事,除了双方家里人,就是跟陆淮深关系比较好的三两个朋友。

    朋友义气,这种事如果当事人没公开,自然不会往外乱说。

    至于家里人,不管是姓陆的还是姓江的,这事牵扯着各自的利益,其间事态复杂,无需当事人告诫,都不会胡乱外传。

    即便她和陆淮深在圈内同行众多的场所共同出现过,但江渭铭一家也都在,她毕竟是江家的人,不管是去走过场,还是去搞破坏,与江家人一同出现也是理之中。

    就算不小心叫gisele的眼线看见她和陆淮深行为亲密,也不会往结婚上想。

    江偌眉心紧拢,这才正眼看向陆淮深,笃定说“她应该不知道我们结婚了。”

    “也许还没猜到这儿,但也起了疑心。”陆淮深淡淡道。

    江偌从他语气就能看出他对此的态度,典型的有恃无恐。

    陆淮深现在的确不惧为外人知道,但考虑到江偌担心自己的名声,以及现在两边公司局势都不怎么稳定,合适的时候,再将关系公之于众,会减少对她的影响,以及利益的损失。

    gisele如此不动声色,江偌哪能看出来

    她现在懊悔,早知昨天就说所谓“结婚”,不过是为了摆脱舆论而胡编乱造的。

    若gisele一直怀疑她跟陆淮深有什么,那她现在g的眼里,岂不是既结了婚,还跟别的男人勾搭的私生活混乱的女人

    她想起一事,gisele会不会就她和陆淮深的问题跟周致雅私下通过气

    那么周致雅之前对她态度的转变,开始对她的私生活感兴趣,也就有迹可循了。她清楚记得,周致雅曾模棱两可地试探过自己对小三的看法,所以那时候周致雅根本就是在……讽刺她

    江偌怒从心中起,是她自己学不会揣测人心么

    并不是。

    是这些人肚肠里想法也忒多了!闷不吭声利用着她,心里还乐悠悠地看着她的笑话。

    江偌形容不来现在的感觉,她对这份工作也算是认真尽责,尽管陆淮深一直和钟慎保持着合作意向,但她也从未在陆淮深面前走漏过gisele的任何商业计划……

    想到这儿,江偌又呆住。

    既然gisele对她和陆淮深的关系有所怀疑,那么钟慎……是不是也知

    江偌气昏了头,紧紧咬着牙关,紧绷的脸色十分冷肃。

    从刚才的话题推测,江偌的心理,陆淮深能知悉大半,但也止步于江偌觉得被gisele利用,心有不甘。

    其实从gisele让江偌出面约他见面开始,陆淮深就觉得这人心思不纯。但是那女人纵横职场那么多年,手段怎么也简单不到哪儿去,不然怎么能坐上今天的位置,还受人重用

    这些花花心思,对比起生意场上的诡谲莫测,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江偌初出茅庐,嫩萝卜一枚,刚好上又有值得利用的价值,人家怎会不拿你下手

    陆淮深说“要不然辞职”

    江偌一愣,陆淮深以前就这么劝过她,她一直觉得陆淮深是看不起她这份工作,她还更加对于自己能靠能力吃饭而引以为傲,其实是她会错意了。

    江偌气过之后有些颓,靠在躺椅上低声问“你以前就猜到gisele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也知道她是利用我接近你”

    gisele一开始就看她不顺眼,留她在边的目的,也不过是把她当做一颗随时用得上的棋子。

    估计钟慎也是相同目的。

    陆淮深单手支颐,目光没有目的,“接近我又如何她就算费尽心思算计你,但她算计不着我。”

    陆淮深察觉她的绪波动得厉害,大掌往右稍微移过去,握住她白皙细巧的手腕,他五指一拢就能完全裹住,那点骨,将他蜷起的掌心都填不满。

    他舒展开五指,轻搭在她手上,她这次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

    陆淮深拇指摩挲在她手腕血脉交错那一处,开口的时候不由和缓了嗓音“要是不想待下去就告诉我,工作而已,换个就行。”

    江偌其实心思已经不在,没曾想他目光一直在她脸上,她听完转头看向他时,正好四目相对,她垂眸看了看他的手,走神想这手骨节修长雅致,好看但是不显得柔弱,微微突起的青筋给人一种雄力量感。

    “在想什么”

    她说“我在想你这手,以前生气的时候一用力,都能把我捏到痛,要是使上全部力气,会不会把我手腕掰断”

    陆淮深被她一本正经的神逗笑,浅淡笑意浮上眼角,江偌正抬起头看他,她忽然定住,瞧着他一动不动,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事。

    “陆淮深,你知道你有鱼尾纹吗”

    陆淮深笑意顿时消失,板起脸来,五官依旧紧致,不大看得出岁月的痕迹。

    江偌反被他的反应逗得抿嘴一笑。

    陆淮深皱眉“笑什么笑,你也有这一天。”

    江偌凑近了些,得意地说“我还不到二十四岁,离这一天还很早。”

    陆淮深低头,看见她的一只手的手腕被他握着,另一只手反搭在他的小臂上,那眼底藏着得意,放松的表里洋溢着温柔年轻的气息。

    江偌被他一看,看得怔住神。

    其实最私密的事也做过了,但仍然敌不过他一个深沉专注的眼神。

    江偌心好了些,依然没有回答陆淮深问她要不要换工作的问题。

    gisele那边似乎已经结束,两人握手,也不知有没有达成口头协议什么的。

    她将两手中握着的陆淮深的手一抛,说“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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