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叶修倏尔起身,朝着跪伏在地的萧策信步走去,“若是不去策反白虎将军旧部,那本王只能拿沉瑜出气了。”
萧策闻言,神色大变,“王,沉瑜是无辜的。”
“沉瑜确实无辜。所以,你忍心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将自己心爱之人逼上绝境”叶修说着,转而命人将沉瑜拖入御书房之中。
沉瑜双手双脚均被锁妖绳所缚,身上鞭痕遍布,一看便知吃了不少苦。她仓皇地环顾着四周,惊魂未定。
萧策如鲠在喉,反问着叶修,“王,当初你频频撮合我与沉瑜,就是为了今日吧”
叶修轻嗤出声,“萧策,你竟如此误解本王,当真是让本王寒心。”
沉瑜见萧策红了眼眶,笃定地说道,“萧策,你知道的,在我心中稚漪公主有多重要。稚漪公主深爱北璃王,我不愿让公主的死变得毫无意义。若你心中有我,就听我的。永生永世都不要做伤害北璃王的事。”
“我……”萧策千言万语堵在心口。
叶修见状,缓缓举起紫幽魔弓,拉弓开弦,对着沉瑜高高盘起的发髻连发三箭,惊得萧策连连讨饶。
“摄政王,手下留情。”
叶修勾唇狞笑,而后命人将惊魂未定的沉瑜拖了下去。
他躬下身,轻拍着萧策的脸颊,“早这么听话不就没事了去吧,若是策反失败,沉瑜小命不保。”
得知萧策原是被叶修胁迫,我心中的愤懑倒是消散了些。
一手捏碎梦境,我冷眼看向立于水槽之中的萧策,淡漠言之,“愚蠢。你以为,你策反了三万将士,叶修就能放过沉瑜”
“北璃王,属下罪该万死。只求你能给沉瑜带个口信儿,告诉她我在北璃已经娶妻生子,让她忘了我。”萧策说完,也不等我答应,牙一横,咬舌自戕。
第三九五章 冷夜的报复
鱼承影并未料到我会出手救她,瞬间没了脾气。
她眨巴着眼,火红的眼眸中闪着泪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不耐烦地将她推至一旁,“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的你。”
“北璃王,我方才所言全是无心之失。你是个好人,但我绝不会将祁大哥拱手相让。”鱼承影微扬着下巴,信誓旦旦地说道。
祁汜闻言,水墨广袖轻飏,旋即以符咒封了鱼承影的嘴,“臭鱼干,年纪轻轻的嘴巴怎么这么臭朕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
我默默汗颜,想不到祁汜竟这么毒舌,竟当着众人的面嫌鱼承影嘴臭。
鱼承影被封了嘴,无法为自己辩解,急得直跳脚。
她大着胆子,双手双脚均缠在祁汜身上,咿咿呀呀地为自己鸣不平。
祁汜嫌恶万分,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朝容忌怀中随手一扔,“东临王温柔多情,你要缠就缠他吧。”
容忌稍作闪身后退了一步,由着鱼承影扑了个空重摔在地。
“你们这群登徒子,放开她。”鱼菡烟手持鱼骨弯刀,气势汹汹而来。
鱼菡烟将重摔在地的鱼承影搂入怀中,压低了粗粝的嗓门柔声安慰着她,“闺女,是老爹来迟了。”
他解开了鱼承影嘴上的符咒,转而颇有深意地看向祁汜,“云秦国主,来孤屋中坐会”
“不了。”祁汜断然拒绝了鱼菡烟的提议。
“云秦国主,但愿你别后悔今日的决定。”鱼菡烟愤然言之,而后带着鱼承影扬长而去。
祁汜并未将鱼菡烟的话放在心上,淡淡扫了一眼窝在容忌怀中的我,旋即转身离去。
“鱼菡烟想跟祁汜说些什么”我原想劝祁汜去鱼菡烟屋中坐会,但又不愿惹得祁汜不快,只好作罢。
容忌颇为愉悦地说道,“承影剑乃上古神器,承影剑灵一旦认主,终身不改。鱼菡烟应当是找祁汜商讨他和鱼承影的终身大事。”
“强扭的瓜不甜。祁汜明摆着不喜欢鱼承影,因而,鱼承影的纠缠只会惹得祁汜更加厌烦。不若洒脱放手,放过自己也放过他。”我如是说道。
容忌许是误解了我的意思,闷闷不乐道,“舍不得祁汜”
容忌该不会又吃醋了吧
我瞅着他铁青的脸色,心下颇为不服,“还不让我说实话了!难道你看不出来祁汜不喜欢鱼承影”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他。”容忌冷哼着,撇下我往反方向阔步而去。
他哪只眼睛看见我舍不得祁汜了我明明比谁都期望祁汜能找到他的命中注定。
“对,我就是舍不得他,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亦来了火气,故意跟容忌抬杠。
“欠收拾的东西,皮痒了”容忌去而复返,凶巴巴地朝我吼道。
我原想同容忌大吵一架,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然,若是二人都在气头上,难免又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稍稍平复了过于激动的情绪,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怀着身孕,乖巧柔顺,哪里惹到你了你凶我吼我还要收拾我。”
容忌闻言,亦收敛了脾气,将我搂入怀中,“我很凶”
“不然呢脸都青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一纸老虎。可能看上去凶一点,你别怕就是了。不开心就打我,打到我没脾气为止。”容忌大概意识到自己的脸色不太好,稍稍展开笑颜,好声好气地哄着我。
我心下颇为感慨,想不到祁汜所言当真没错,撒娇确实能摆平很多事。
容忌许是觉得歉疚,双手轻覆在我腹上,柔声说道,“委屈你了,总是控制不住情绪。”
“你刚刚是不是想将我丢在赤海王宫你难道不知道我不识路”我反问着他。
“没有的事。小宝贝还怀着身孕,我哪里敢丢下”容忌耐心解释道。
但不知为何,他越解释我越生气。
“我要是没怀孕,你刚刚就丢下我了,是吗”我追问着他。
容忌无奈地叹了口气,“歌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与你拉开些距离,怕盛怒之下会吓到你。”
“无端叹什么气是不是觉得我很烦。”我也不知道今儿个怎么回事,总想挑刺儿。
容忌哭笑不得,彻底没了脾气,“你现在的样子可爱死了。怎么会烦呢”
跟他抬了半天杠,心情终于舒坦。
待他将我带回北璃王宫,我才跟他袒露了真言,“容忌,我没有舍不得祁汜。我纯粹就是想气气你,杀杀你的威风。”
“笨蛋。在你面前,我哪里还有威风你不需要同我解释,你的心意我都知道。”
眼下的容忌显得特别通情达理,同赤海王宫中铁青着脸的容忌大相径庭。
我心下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旋即压低了声询问着他,“赤海王宫中,你那么凶吼我是在逢场作戏”
容忌双眉微蹙,“方才吓到你了吗”
“习惯了。”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话刚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连连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就是一纸老虎。看起来凶,实则温柔细腻还特别好吃,超甜。”
容忌对我的回答显然很满意,终于不再纠结我对他的看法,正色说道,“赤海王宫中,冷夜一直蛰伏在暗处。我必须显得暴戾一些,才能让他彻底相信,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什么意思”
容忌沉声道,“灵山脚下一役,冷夜不可能输。纵天弋资质极佳,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战胜冷夜。你别忘了,天弋的功夫全是冷夜教的,冷夜定然十分清楚天弋的死穴在哪。”
“你是说,冷夜故意借灵山脚下一役金蝉脱壳,转明为暗”
容忌微微颔首,“冷夜诈死,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转明为暗坐收渔翁之利。再者,他将自己毕生神力尽数收于灵血石中,本就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想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只能去掠夺。”
“你是说,他故意留下灵血石引你上钩”我眨了眨眼,顿觉这群男人闲得很,没事算计来算计去,就不能坦坦荡荡
“明面上,是我夺取了他的毕生神力。但冷夜的神力夹杂着一道与生俱来的邪气,这道邪气会在潜移默化间侵入寄体肺腑,使得寄体愈发暴戾不仁。待寄体被侵蚀得只剩躯壳,便是冷夜重新夺回神力之际。到时候,他大可连带着我的毕生神力,一并掠夺去。”
怪不得冷夜口出狂言,说自己即便丢失了毕生神力都能将虚无界大陆搅得乌烟瘴气。原来,他只是将神力“寄存”容忌身上,还妄想着有朝一日连带着容忌的毕生神力一并收回。
我颇为担忧地看向容忌,深怕他会再度被心魔所控。
容忌失笑,“歌儿忘了,我会净化术冷夜神力中的邪气已然被彻底净化,眼下,他的神力已经完完全全为我所用。”
话虽如此,但冷夜那双蛰伏在暗处的蛇眼依旧让我感到不适。
若是让冷夜得知,他的神力再无法收回,定然气急败坏。以他的性子,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王,三万叛乱将士均已就地格杀。”寝宫外,青龙轻叩门扉,稍显疲惫地说道。
我回过神,才想起原白虎手下将士叛乱一事。
“可有留下活口”我开了门,急急地询问着青龙。
青龙环顾着周遭往来的宫娥,许是为避人耳目,稍稍扬高了尾音,斩钉截铁地说道,“并无活口。三万叛乱将士均被属下就地格杀。”
“辛苦了。”我淡淡地说道,悄然接过青龙朝我递来的纸条,遂命他下去好生休息。
“主犯萧策已关押在北璃水牢。”我看着纸条上的字,旋即反应了过来。
青龙定是留下活口,并将之关至水牢之中,因而才会不动声色地给我留下纸条。
白虎生前极为仗义,他的暴毙确实可能触发手下将士集体叛乱。只不过,他们叛乱的时间点太敏感了些。
或者说,幕后之人有意借叛乱一事,刻意将容忌引去军营,随后又将我引去炎熔洞,企图将我活活困死在炎熔洞之中。
如此一想,策反北璃将士一事,冷夜定然逃不了干系。只是,冷夜明显在暗处,且神力尽失,短期内绝不可能以一己之力策反三万将士。或许,冷夜还有一个实力不容小觑的帮凶。
“去北璃水牢看看。”我如是说着,换了一身夜行服,并强行为容忌换了一身夜行服,拽着他往北璃水牢而去。
水牢中,一面庞清秀的男子双腿泡在浑浊不堪的污水之中,双手被噬魂钉狠钉于铁架之上,身上衣物被鲜血浸透,想必已然受过严刑拷打。
我站定在水槽前,冷冷地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男子,冷声道,“萧策,你好大的胆子。”
“北璃王你有本事给老子一个痛快!”他抬眸,定定地盯着我,眸中竟无丝毫恨意。
“为何策反三万将士犯上作乱”我沉声逼问着他。
他悄然避开我过于灼热的视线,苦笑道,“为什么亏你还好意思问!白虎将军待我恩重如山,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竟将白虎将军逼上了绝路!”
第三九六章 叶修和冷夜的关系
更为可怕的是,他们似乎拥有着原身携带的神力,眼下正乐此不疲地以身体撞击着结界。
“天煞孤星,还我命来!”
“天煞孤星,迟早有一天,你会害死身边所有人。”
………
结界外,那些曾以命相护之人反戈相向,冷言冷语,不留情面地朝着我心口戳着刀。
隔着薄薄的结界,我轻触着墨染尘猩红的眼青紫的唇,心下五味杂陈。倘若不是我,他还是逍遥自在的混世魔王,又岂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脑海中,黑盒子不住地宽慰着我,“天道不仁,乱世浮沉,这一切的罪责,不在你。若是没有你,待怨念侵蚀这片大陆的角角落落,他们一样会死。”
太多的人,因我而死。
可说到底,我亦是芸芸众生之中的渺小蝼蚁,在这神秘诡谲群雄逐鹿的虚无界大陆上,甚至一度沦为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既担不起救世重责,又如何受得住这么多人为我丧命
“不孝女,是你克死了我。”母皇颤巍巍地从心镜中爬出,她话音刚落,嘴中便掉落出半截尚还会跳动的舌头。
“以爱之名,做着伤我之事,你们可真残忍。”我敛下眼帘,热泪簌簌滚下。
“残忍的是你,天煞孤星!克父,克夫,克子!这,将会是你的宿命。”结界外,这些面色灰白的行尸走肉依旧疯狂地在我心口捅着刀。
克父,克夫,克子
结界外这群恶魔真是残忍,竟将我最在乎的人诅咒个遍。
不过,没关系。
这世上,但凡有人敢伤我的至亲、挚爱,我定睚眦必报,百倍奉还。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再度握紧轩辕剑剑柄,欲将周遭这些顶着人皮的行尸走肉屠戮殆尽。
与此同时,容忌亦紧攥斩天剑,在狭小的结界内,同我拔刀相向。
“容忌”
我错愕地唤着容忌,原以为他与结界外的行尸走肉一样,中了邪。但当我看清他瞳孔中的灼灼红日之际,才知他正陷在心魔之中,无法自拔。
容忌琥珀色的眼眸中,映射的并非站于他身前的我,而是百年前的前尘旧事。
那时的他被囚红日之中,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逼下诛仙台。他素来清冷,但在那一刻像极了暴怒的凶兽,剑起剑落,砍下成片灼热岩浆。
斩天剑戾气大盛,发出阵阵轰鸣之声。待我回神之际,斩天剑离我眉心,只剩下一寸之遥。
见状,我知容忌此刻的情况亦十分凶险,只得扔掉轩辕剑,放弃抵抗,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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