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师父意识到自己是彻彻底底得罪了她,心里瞬间没了底,转身拔腿就逃到了沙丘后,硬生生挤进我和魑魅之间。
慕容言曦哭得凶猛,大概是有泪花喷溅在了沙丘上,沙丘遇水则化。
我们还未反应过来,沙丘已然化成了一堆墨水,在地上静静流淌着。
慕容言曦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地看着我们三,打量了许久,突然伸出手指着我问道,“你也是上神”
此刻的她梨花带雨,即便头发短得盖不住头皮,但依旧自带一股妩媚风流的气质。
我微微颔首,答道,“正是。今日能一睹言曦公主芳容,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慕容言曦却道,“本公主遇见你们,真是倒了大霉!倘若你们不赔我头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纳闷地看着她,“公主以墨发为衣,是有什么典故吗恕我直言,你原先及地的长发太长了些,几无美感。而你身上这黑魆魆的头发,乱蓬蓬的,甚丑。若不是公主模样妩媚动人,架得住自己胡乱折腾,怕早就成为鬼蜮的笑柄了。”
“你!”慕容言曦指着我,气愤地说不出话。
“句句肺腑,公主若不信就算了。真要打,你不是我的对手。”谈笑间,我将她的鬼力摸得一清二楚,确实,和我比起来,差远了。
“来人,将他们绑起来,我要带回去玩死他们!”慕容言曦朝着身后的鬼女发着指令。
鬼女鬼力浅薄,十分忌惮上神的名号,迟疑了许久才硬着头皮上前,将手搭在我们胳膊上。不过她们均不敢用力,我真要挣脱,她们的手只能算是形同虚设。
我心下想着,跟他们回去也无妨,反正都是向右走,有人指路,还省力。
没走几步路,我就看到前方有一位同慕容言曦长相相差无几的女子朝我们飘来。
不过她眉眼间并不似慕容言曦这般风情妩媚,她的眉平直细长,她的眼藏着几分忧郁,整个人看上去怯生生的,比起慕容言曦的泼辣,她显得乖巧又可怜。
慕容言曦不悦地瞪着她,“慕容芊音,我告诉你,这三人是我找到的,你可别跟我抢!”
慕容芊音她也姓慕容,也许是慕容言曦同父异母的姐妹吧!
慕容芊音看向我们,眼里水汽氤氲,“姐姐,他们是无辜的,你就放过他们吧!如果你生气,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求求姐姐,不要殃及无辜。”
我微微皱眉,感觉慕容芊音并不似表面上这么简单。在我看来,能在嫡庶之争中安然存活这么久的女子,绝不是省油的灯。
慕容言
第一八一章 落下云梯(二更)
我不满地念叨着,“我画的明明是鸡,追风眼神真不好!”
再观容忌,脸上的鸡落地后,突然间开始膨胀,鼓胀如虫,这样看似乎真有点像蛇。
容忌汗颜,“笨蛋,画鸡竟忘记画足!”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总觉得我画的鸡,不像鸡呢!
草草两笔给这只肥硕的鸡添上足,我欣然点头,对自己的画作甚是满意。
这几日,我不能陪伴在容忌身边,就让这只鸡陪着他吧!
追风和铁手面面相觑,盯着鸡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容忌蹲下身,看着鸡出神。
“不好!狼王笔!”容忌语气里投着焦急,作势就要往回赶。
我连忙在容忌身前画上一堵墙,不让他往回走。我在墙上写着,“我很好,勿念。”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仍旧语气不善地斥责着我,“你动了师父的卷宗你不知道那卷宗里危机四伏,十分凶险”
我默默收起了昆仑镜,他这么凶巴巴的,完全没办法同他心平气和地说话。
但即便如此,容忌依旧爆发出了咬牙切齿的怒吼,“且歌,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魑魅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我刚刚似乎听到了容忌的声音,难道他寻你来了”
师父附和道,“他似乎在问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慕容言曦讶异地看向我,“你真藏人了”
她命鬼女搜我的身,不过我周身浮动着的神力倒是叫鬼女不敢靠近。
这该死的容忌,凶我就不能悄悄的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我也要面子的呀!
我看着眼前满是疑惑的众人,解释道,“你们听错了,刚刚我肚子里的小乖肚子饿了,心情不好发脾气吧!”
魑魅瞥了眼我的肚子,眼里有些落寞。
慕容言曦好奇地盯着我的肚子,“你肚子里,有个软软的糯米团子”
“小乖才不是糯米团子,小乖是雏神!”小乖呼呼地抗议着。
他近来大了些,踢蹬腿的时候,我都有些吃不消,不痛,但总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顶飞。
慕容言曦失望地嘟着嘴,“我见你皮相不错,本想将你献给我父王当个宠妾。你既然都有孩子了,那我只好把你杀了,将你的皮剥下来当毯子盖。”
“慕容言曦,你若是再不收敛,我怕你还没被慕容芊音弄死,就已经成为我的刀下亡魂了。”我平静地看着她,对于她周身散发出的怨念毫不在意。
慕容言曦有些忌惮,后退了一步,自顾自分说,“等回了王宫,看你们还敢这么嚣张!”
四位鬼女将我围住,面无表情地朝着我发出呜咽声,似是在警告我,又似在向我求饶。
我拽着师父的衣袖问道,“你的卷宗里,为何会出现这么多不相关的人”
师父扼腕叹息着,“师父当年好行侠仗义,帮的人多,但得罪的人也不少。师父层烧了修罗王的胡子,他追杀过我一段时间,后来不知为何落入卷宗之中。不过,他倒是厉害,只身一人落入卷宗之中,没几百年就娶了媳妇成了王。”
鬼蜮王宫,在暗夜中散发着浓烈的鬼气。
我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宫殿,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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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寻思了半天,直到看到宫殿前硕大圆柱上的上古符文,才发现整座宫殿都设了我所看不懂的阵法。
我低声询问着魑魅,“你看得懂阵法吗”
魑魅摇头,“我带兵出征,阵法这部分全由容忌解,从未操过心。”
既然我们三人都不懂阵法,那鬼蜮王宫更是进不得了。阵法这东西邪门得很,往往能反杀比自己强上数倍的对手,还是需要谨慎些。
慕容言曦转身,勾唇笑着,“请吧,各位!”
我心下思忖着我们既有昆仑镜可以避难,也有回城轴可在紧急时刻用
第一八二章 鬼蜮国师(一更)
耳边的阴风撩拨着我的发丝,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缓缓抬起眼,悄悄打量着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男子。
他目光寡情如刀锋般冷漠,面部线条凌厉,丰姿神逸。再看他的衣着,黑袍加身,衣袖上嵌有黑色流云浮纹。
看他这通身的贵气,想必应当是鬼蜮中的名门望族吧。
“看够了”他低头看着我,眼里透着几分冷漠。
我即刻松开紧抓他衣襟的手,往云梯上靠去,“多谢兄台出手相救。”
他也松开了搭在我腰间的手,寡淡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周身散发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本殿十分好奇,你会以什么样的法子走出卷宗。”他动了动喉头,继而说道,“本殿只救你一次,若下次遇险,你还如此无用,那你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我收回视线,兀自攀登着冗长的云梯,心下想着这位不知道哪里来的殿下肯定是没被生活磨砺过,言语间满满的傲气,锋芒太盛。
他见我不理他,带这些怒意拂袖而去。
他翩翩然飞上云霄,在一片迷蒙中进入了鬼蜮王宫。
而我,依旧选择沿着云梯往上走着,毕竟在鬼蜮中动用神力极有可能触怒周遭的孤魂野鬼。
魑魅欣喜地向我伸出手,“你没事真好!”
“多亏了方才那人。”我面色如常,心里却对魑魅起了防备之心。
她仙力尽失,力量方面稍有欠缺我是相信的。但是作为驰骋疆场多年的人,百步穿杨不在话下,怎么会连一根绳索的位置都算不准
不过眼下,她毕竟只是个凡人,再如何蹦跶也不过如此。思及此,我压下心底的疑虑,扶着云梯往上走去。
不多时,我身后两鬼女凑上前,带着些惧意地看着我的脸色,终于还是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开口询问道,“上神,你同我们的国师有何关系”
国师我刚来鬼蜮,怎么会和她们的国师扯上关系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们,“你们国师是谁,我都不认识。”
“你竟不知道国师!”一鬼女吃惊地瞪大了眼。
另一位鬼女说道,“也是,上神远道而来,不认识我们威震卷宗的鬼蜮国师也不奇怪。”
“嗯。”这两鬼女说话奇奇怪怪,一惊一乍,我既无心了解国师,也无意同她们再交谈下去,兀自加快了进程,顺着云梯向上攀着。
周边,怨魂再次朝着我聚拢而来。
只不过这次,这些怨魂看着我的眼神,似乎都带着些惧意。
比起刚才的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现在的它们显得十分乖巧。
魑魅也发现了这些怨魂的古怪之处,调笑道,“该不会方才救你的男子就是国师吧!这些怨魂看国师对你有意,看向你时这才显惧色。”
身后的鬼女连连点着头,“正是!上神好运气,竟获国师出手相救。”
我默默汗颜,再怎么说,我也是一血脉纯正的上神啊,难不成
地位还比不过卷宗鬼蜮里的一个小小国师
鬼女一提到国师,就开始滔滔不绝。
“国师如此俊美,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入他的眼!”鬼女眼底里闪着点点希冀的光芒。
另一位鬼女毫不客气地打击着他,“国师大人岂是我等可以肖想的!我们能够远远地望着他,就该知足了。”
昆仑镜中,容忌轻唤着我,“歌儿,你现在在何处”
我掏出昆仑镜,将手伸入镜面中,掐了掐他的脸,在他
第一八三章 祁汜强吻(二更)
慕容言曦盯着我手中的天雷之火,喃喃道,“你若是愿意将火种交给我,我兴许可以考虑放了你师父。”
“你别逼我打女人!”我实在懒得同她费口舌,已然将天雷之火移向她的头顶。
“胆子不小,竟敢在鬼蜮王宫欺负公主。”方才救我的男子从偏殿走来,低喝着我,面露不悦。
慕容言曦一改方才的娇蛮,再抬眸,眸中已是一片水汽。
“祁汜哥哥,你快救我!上神说要烧了我的嘴!”慕容言曦瘪着嘴,俨然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
她是强势泼辣的鬼蜮长公主,上有修罗王宠着,下边的人也都不敢冒犯她。但她偏偏在祁汜面前,显出自己柔软的一面,显然祁汜在她心中,应当是十分重要的。
我见祁汜步步逼近,灭了指尖的天雷之火,迎上他的目光,“国师有何指教”
“你刚才说要烧了公主的嘴”祁汜用指尖挑着我的下巴,脸上显出狠戾之色。
而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拇指上硕大的玉扳指上。
这只扳指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竟能完全压制着我的神力,定不是凡物。
慕容言曦见我和祁汜僵持着站了许久,心生不悦,“祁汜哥哥,你快烧她的嘴啊!顺便将她的头发绞断了送我吧,我正好缺头发。”
祁汜回头看了眼慕容言曦,大手抚摸着她仅仅只能盖住耳朵的短发,原本冷漠的神色突然溢满温柔,他低沉的声音顷刻间化为一泓清泉,清润沁透,“公主先回去歇着,一会我就将她的头发给你送去。”
慕容言曦面露喜色,一半娇羞一半欢喜,捂着脸飞快地逃回自己房中。
祁汜命人将魑魅待下去,并将闲杂人等逐一清散。
我用手中锋利无比的千叶冰凌朝着他的手扎去,“要嘴没有,要命一条!”
“呵!”祁汜突然笑出声,殷红的唇似如火如荼绽开的彼岸花,美得凄然,美得惊心动魄。
我这才意识到,容忌为什么那么不情愿让我见到祁汜。祁汜严肃时,尽显王者之气,但只要他一笑,整个世界都将黯淡失色。
这一点,他和慕容言曦倒是有点像。
“嘴硬的小东西!”他的神情慵懒地像只藐视一切的猫,看我的眼神里竟带了一丝怜悯。
我试图用神力冲破他玉扳指的束缚,但多番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本殿倒是十分好奇,容忌的女人味道如何”祁汜邪魅笑着,一手忽然掐着我的脖子,将我向上提着。
我用不得神力,只能抽出冰凌剑,朝着祁汜肩膀劈去。
祁汜全然未觉,神色淡定地看着我,忽而咬住了我的唇。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是疯了吗
虽然他相貌俊美,颇为养眼。但这种方式的强吻,还是引起了极度的不适。
我胃里一片翻江倒海,还没等他松口,就吐了他一嘴的酸水。
他将我扔至一边,捂着自己的喉咙半天没缓过劲。
我趴在一旁,狂吐不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其他男子的触碰会让我觉得十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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