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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沈少追爱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席一严

    十分钟不到,李依研已经从沈派购物中心后门离开。

    李依研借口让大冰帮她办手机sim卡,成功地将他甩掉。她对沈秋寒手下寻人的本事深有感触,为了隐瞒自己的行踪,刻意走街边小路,躲避摄像头。转过两条街,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妇幼保健院。

    来到医院门诊,大厅里人声鼎沸,排队挂号的队伍如蛇形般,李依研被吵的头隐隐作痛,揉揉太阳穴,无奈地跟在队伍最后面。

    随着人群缓慢地挪了半小时,李依研腿酸脚疼,烦躁地不断看腕表。想想这次机会难得,一边耐着性子继续等,一边琢磨,大冰一定知道自己骗他溜走了,他会告诉沈秋寒还是会悄悄寻找自己?他会不会很快找到医院?如果沈秋寒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偷溜的目地还未达成。

    眼见离挂号窗口又近了一步,李依研心里一喜,哪知窗口里传来令人悲催的声音“下午的专家号和普通号全部挂完了,后面的人不要排队了,明天再来。”

    李依研还没搞清楚状况,她前面的人群就在唉声叹气和骂骂咧咧中四散开来。连忙拉住失望走来的一位中年妇女,不解地问道“大姐,怎么挂号的队伍散了”

    大姐气呼呼地嚷道“下午的号发完了,明天早点来吧。现在看病太难了,看专家更难。”

    “大姐,麻烦问下,这家医院看产后疑难杂症的专家是谁啊”

    “你还问对人了,我是给我女儿挂号的。她产后没恢复好,多亏了妇产科王主任。听说她是医院学科带头人,医术高明,在大学是博士生导师呢。门口有专家简介,你可以自己看看。她一周就坐诊两天,今天没挂上,只能等下周了。”

    李依研谢过热心大姐,心里开始琢磨,王主任这么厉害,诊断结果一定很权威,怎么才能让王主任给自己看病呢?要加号,肯定得找人。

    左思右想,现在找谁帮忙都不合适。索性咨询了服务台,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直接去了王主任坐诊的楼层。

    出了电梯,楼道里黑压压一片人,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墙上的叫号机。

    李依研左顾右盼,心里默默祈祷,奇迹快点出现吧。

    正在思量,听见身旁一个乡野汉子,高声冲着手机喊到“你这个娘们,让你早点出门,你偏偏磨磨蹭蹭,下一个人就是你了,过号不等人,你不是让我白排了一天队……”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依研一下有了主意,匆忙从小包里拿出200块钱,等着乡野汉子气呼呼地挂了电话,连忙把钱递过去。

    见乡野汉子狐疑地望着自己,李依研连忙摘下口罩,浅浅一笑“大哥,不好意思,刚才听您讲电话,您妻子没赶来是吧,真是太遗憾了。您看,我是外地来的,今天没排上号,下一次找王主任看病只能是下周了。您能不能帮我个忙,收下200块钱,把号转让给我,行吗。”

    乡野汉子正为婆娘没赶到医院生闷气,听李




第17章 今夕是何夕
    李依研拿着检查报告单和病历本跌跌撞撞离开诊室。

    内心彷徨,忽视四面八方射来的异样眼光,旁若无人地抹着眼泪,顾不上等电梯,边哭边冲向楼梯间。

    心情不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滑落,很快模糊了视线,越跑越快,一脚踏空,“啊!”脚踝崴了。

    李依研崴了脚,疼得站不起来,就势坐在台阶上,双手抱腿,头埋在膝盖里,号啕大哭。

    她的委屈,难过,气恼,无助,一股脑涌了出来。边哭边捶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得了这种病。对一个女人来说,不能生孩子,器官早衰,相当于给余生判了极刑。

    她还有什么资格和沈秋寒复婚,嫁给他就是害了他。以后她就是个累赘,他想要的幸福生活,一家四口的美好画面,都是奢望,除了悲伤和痛苦什么都不能给他。

    原本为了得病的事,心里就难过,现在脚踝又钻心的疼,欺负人没底线,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李依研的眼泪彻底哭干了,骄傲的她此时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哭够了,必须面对现实,接受自己的现状,想了想,还是先离开医院再说吧。

    缓缓抬起秀颜,倏然看见对面地上有一双脚。诧异地抬眸望去,离自己两米远,站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似乎透过镜片在看着自己。

    “你是谁?我……我不认识你。”李依研一边戴上口罩,一边警惕地盯着墨镜男。

    墨镜男微微一笑“姑娘,我看你一个人坐这里哭了半小时,有些不放心。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李依研面色惨白,翻了个白眼,这个墨镜男竟然站了半小时看自己抹眼泪,他是闲的没事干吗

    也许人家是一片好心,悲喜莫辨地说道“我很好,不需要你帮忙。”言毕,起身向电梯间走去。

    许是坐的时间太长,猛地站起身,再加上一只脚使不上劲,突如其来的眩晕,眼前发黑,身子一软……

    墨镜男见状,一个箭步跑上前,伸手揽上李依研的纤腰,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宝贝儿,小心。”

    李依研缓过劲来,发现自己半躺在墨镜男怀里,怒不可揭地推开他,嫌弃地耻笑道“谁是你宝贝儿?轻浮!不用你扶,我自己会走。”言毕,扶着墙面一拐一拐地走向电梯口。

    墨镜男讪讪地笑道“姑娘,你刚才差点晕倒,不是我,你就摔惨了。你不谢我就算了,能不能对我态度好点啊。”说着手又自然地上去扶着她的胳膊。

    李依研撅着嘴,气呼呼地打落伸过来的手,瞪着墨镜男“谢谢,大叔。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扶。”

    墨镜男被这声大叔逗乐了,忽略李依研的不耐烦,打趣道“行行,我不扶你,那你扶着我胳膊,这样总行了吧。

    再说,外面天都黑了,没人帮助,你一个人回家也困难啊。”

    李依研装腔作势怼道“谁说我一个人回家,我一个电话,立即就有人来接我。”

    墨镜男微微一笑“那你现在打电话,如果有人来接你,我立刻就走。”

    李依研的手伸向包包,这才想起自己的新手机还没就位,夸下的海口兑不了现,嚣张气焰立刻熄火“我……我现在不想打电话……”

    墨镜男抿唇一笑,“看来现在没人接你回家,我的车在外面,别逞强,我送你回去吧?”

    李依研对墨镜男的主动请殷莫名的来了戒备,语气依旧不友好,“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初次认识就送女孩回家,我看你就不是好人。”

    墨镜男被李依研的歪理推论逗笑了“姑娘,我是看见你哭着从专家诊室跑出来,在楼梯口又崴了脚,一个人坐那哭了好久,才想帮助你。我绝对是好人,你放心吧。”

    李依研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你这个跟踪狂,还说自己是好人?离我远点,我现在怀疑你是人贩子,再不走我报警了。”

    墨镜男见越解释越复杂,一本正经地说道“姑娘,帽子不能乱扣,你这样就不友好了。我是乌市大学的老师,这是我的工作证。”

    李依研狐疑地接过证件瞄了一眼,嘴里喃喃自语“何夕副教授?”

    墨镜男莞尔一笑“对,今夕是何夕的那个何夕。”

    李依研虽然在乌大只上了半年大学,但对老师的敬畏丝毫不减。

    在她眼里,老师就是长辈,必须要尊重。恭敬地还回证件,羞赧一笑“何老师您好,刚刚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好,火气有些大。再说,您大白天在室内戴墨镜,看上去就是不太正常啊。”

    何夕抿唇笑道“我有眼疾,怕光。对了,你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身体查出有病吗”

    李依研吐了口气,点点头,无奈地说道“还是个不好治的病,真是倒霉。算了不说了,都7点了,该回家了,我偷着跑出来的,我老公知道会很生气。”

    何夕面色微怔,“你结婚了”

    李依研嘻嘻一笑“何老师,实不相瞒,我结过两次婚,下周就要结第三次了。是不是很失败,我都服我自己了。”

    何夕若有所思,平静地说道“既然已经有了两次失败的婚姻,第三次一定要慎重啊。你这么年轻,应该去校园里多学习知识,不用这么早进入婚姻围城。”

    李依研自嘲地咧了咧嘴,痞气地说道“你说的对,原本我对第三次婚姻就有点没信心,今天检查出身体有病,我决定这辈子不结婚了。嫁给谁就是祸害谁,还不如一个人,清净,自由,也没有那么多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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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大冰把车开的飞快,李牧已经电话通知张彬彬接诊。半个小时后,李依研被推进了乌市医院的急救室。

    沈秋寒、李牧、大冰,还有陈天育和沈君南,几个男人面色阴郁,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踱步。

    离开妇幼保健院后,陈天育和沈君南正巧来乌市医院找张彬彬谈公司员工集中体检的事。没想到刚坐了半小时,就接到李依研需要急救的电话。

    陈天育叉着腰,急躁地走来走去,麦色的面容由于气恼,泛出灰白之色,内心一遍遍暗骂沈秋寒。

    二十分钟后,张彬彬带着几个科室的专家一起走了出来。

    “彬彬,依研怎么样?”沈秋寒一个箭步迎了上去,急迫地问道。

    张彬彬咧了咧唇角,幽幽地说道“她没有大碍,不是休克,只是长时间疼痛导致的昏厥,明早就能出院。”

    “疼痛?哥,你可着劲收拾她呢就那小丫头的单薄身板,你也下得去手”沈君南撇了撇嘴,抢过话去。

    沈秋寒内疚地浓眉紧锁,如实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打她。”

    陈天育睨着眼眸,沉声道“不管你打没打她,现在依研躺在急救室里。今天下午,她不就是偷偷溜走去了趟医院么,你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

    她不是犯人,你别整天把她看的牢牢的。我看你是气那个何大叔吧他就是个热心的路人甲,瞧你这干醋吃的。”

    沈秋寒摆摆手,他不想再解释,俊颜抬起,探究的问道“彬彬,依研醒了吗我想进去看看她。”

    张彬彬直截了当地说“她刚刚醒来过一次,但是疲惫不堪,痛的直掉眼泪,我给她注射了止痛针和安定,让她睡个安稳觉,明早才会醒。”

    沈秋寒点点头,低声说道“天育,君南,你们都回去吧,依研没有大碍,我在这守着就行。”

    陈天育没有挪脚,他大致猜出李依研受伤的原因,心里有些生气,沈秋寒今晚的行为比柳安臣更可恶。

    麦色的面容微怔,厚唇蠕动,不温不火地问道“依研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刚刚出院,今天为什么偷偷去妇产医院她有什么严重的病吗”

    沈秋寒对陈天育的刨根问底有些恼怒,敷衍道“还是流产的后遗症,我会处理好。”

    陈天育透过沈秋寒的冷眸,读出了复杂的信息,扭头瞥见张彬彬躲闪的目光。凭他对两人的了解,意识到李依研的病情没有沈秋寒说的那么简单,只是时机不对,不便多问。

    陈天育微叹一声,怜惜的目光瞅着急救室的门,幽幽地说道“好吧,那你照顾好依研,明早我再来看她。”

    沈君南原本想叨叨他哥,可见沈秋寒内疚的冷眸闪耀着波纹,知道他哥心里也不好受。他毕竟是爱她,误伤也是情非得已。拍了拍他哥的肩膀,无声地安慰。跟着陈天育离开了乌市医院。

    见两人进了电梯,张彬彬凑到身前,开门见山说道“秋寒,我之前告诉过你,依研的激素水平很低,会影响生活。

    如果生理性的冷淡扩大到心理层面,会很麻烦。吃激素药或补品解决不了心理疫病。”

    见沈秋寒低着头,沉默不语,张彬彬好意提醒道“刚刚在急救室,小丫头醒来的时候,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惊恐,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她毕竟身体有问题,以后你可得悠着点。”

    沈秋寒凝神注视着急救室病房紧闭的门,随后悲凉地闭上冷眸。今晚自己都干了什么,真想狠狠地自抽几巴掌。

    张彬彬知道沈秋寒内疚自责,有些话只是点到为止。倏然抬头,说道“依研今天下午一个人偷偷去了妇幼保健院。看来,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怕是瞒不住了。”

    沈秋寒点点头“我不知道依研为何起疑,下午她趁我外出,甩掉大冰,自己一个人跑去医院做了检查。我看了依研的电子病例和医嘱,妇科专家王主任给她瞧得病,和你的诊断结果差不多。”

    张彬彬婉转地问道“既然依研已经知道病情,你有什么打算”

    沈秋寒微叹一声,幽幽地说道“我的打算都不重要。现在我担心她会胡思乱想。照她那个倔脾气,下周大概率不会和我结婚了。”

    张彬彬惊讶地瞅着沈秋寒,嘟囔道“那你会顺着她的意思吗”

    沈秋寒自责地说道“我这一生都不会放弃她。只是,今晚我干的都是啥事啊,想想就后悔。她没哭也没叫,我没想到会那样。”

    张彬彬双眸微抬,低声说道“我看她嘴唇都咬破了,应该是故意不吭声。明早醒来,她多半会以此事为借口,向你发难。那丫头倔劲上来,谁都拉不住。”

    沈秋寒被张彬彬的提醒惊出一声冷汗,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和小丫头会因此事再度面临分离吗越想越怕,倏地站起身,边走边说“我去里面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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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射向生机勃勃的大地。李依研躺在病床上,水眸被暖暖的朝阳晃醒。

    眼眸未睁,直冲入鼻的消毒水味已经告诉自己,这里是医院。

    抬头环顾四周,床边趴着一个乌黑的脑袋。秀颜微怔,这一幕又出现了



第18章 任性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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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分手的三个条件
    沈秋寒想过一千种李依研骂他怨他的方式,独独没想到她会提出回柳家。

    只要小丫头留在和苑,就相当于留在他的身边,他会有无数种安抚的方式,而她去柳家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线。

    沈秋寒惊愕地直摇头,“什么你不能去柳家。昨晚的事我真是昏了头,忽略了你身体的不适,你怎么怪罪我都行。

    你和柳安臣的离婚手续王志飞会办妥,你不用忧虑。只要你同意,随时可以和我领证。

    如果你暂时不想和我领证结婚,我答应你,可以等到你愿意为止。但你必须住在和苑,绝对不能回柳家。”

    李依研水眸轻抬,振振有词反问道“沈秋寒,我为什么不能回柳家我和安臣还没有离婚,我还是柳家的媳妇,现在那里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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