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花木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古弼急得跳脚,对安原咆哮:“安原,安大帅!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让给你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好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主薄看安原脸色不是很好,只好对古弼说:“哎呦,我的古监军呐,都这个时候您还责怪元帅有用
第303章 谈判
古弼在木笼子外蹲下来,语气平缓的对赵俊生说:“赵都统,辎重营数千人马为了你反了,他们想要元帅行辕把你放了!”
赵俊生语气一变,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没想到高修、高旭和薛安都等人会这么极端,直接反叛了。
古弼继续说:“如今五公主已经带着她的人马拦在元帅行辕外,花幢将带着她的几百骑兵挡在两军军阵之间!我刚才已经从安大帅那儿把你要了过来,现在你归我看管!我可以放了你了,你可以跟你的辎重营在一起,但你认为这事就会这么完了吗你固然可以带着你的人把我们都杀死,把金陵大营都毁了,但从今以后你们将再无容身之所,朝廷很快就会派大军来剿灭你们,你是聪明人,应该比我清楚反叛的后果是什么!”
“赵都统,你的辎重营已经反了,但还没有造成既定事实,还有回旋的余地,你若不想你和你的辎重营日后被朝廷当做叛乱剿灭,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谈谈,找到一个可行的办法解决此事!”
赵俊生很清楚,凭他手上这不到三千人的步兵还不足以对抗整个北魏王朝,即便北魏王朝此时四面楚歌,可拓跋焘想要调集一批兵马来剿灭他却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此时起兵还不是时候啊,太早了,实力太薄弱了!没有根基就仓促起兵,最后的结局只能是惨淡收场。
赵俊生沉默了半响,从笼子里站起来,铁链哗啦哗啦响着,“好,我跟你走!”
到了古弼的营帐里,两人面对面而坐。
古弼说:“赵都统,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活命,你想要辎重营平安无事,对否”
“没错!那你想要什么呢安原想要杀我,可这事似乎与你无关,你为何这么热心想要平息这件事情即便势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最终需要承担责任的只会是安原吧”赵俊生盯着古弼问道。
古弼看着赵俊生,“赵都统,你少跟我装糊涂,我是谁啊我是金陵大营的监军,皇帝派我是来干嘛的我的职责是维持金陵大营的安稳,让各军忠诚于皇帝、忠诚于朝廷,防止叛乱发生,一旦发生叛乱,就是我的失职,朝廷追究责任时,我第一个就逃不掉!”
赵俊生还真忘了这一茬,一直以来,这个古弼似乎就是金陵大营的边缘人物,只有军事会议时才能看到他。
赵俊生目光平静的看着古弼,“古监军,你想好如何平息这件事情说出你的办法吧”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现在还没有考虑清楚,这需要时间!不过我们必须先要想办法解除两军对峙,如今外面的形势紧张,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大火拼,一旦开战,只怕就连你出面也会控制不了局面!”
赵俊生考虑了一下,说道:“那就麻烦古监军出去见见我手下的人,有个叫裴进的,是我的主薄,你带他来见我!”
“好,请赵都统稍待片刻!”古弼说完走了出去。
古弼其实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而办法可以慢慢想,但解除行辕外紧张的局势却是刻不容缓。
安原看见古弼走了过来,迎上去询问:“古监军,人已经交给你了,你打算怎么做”
古弼脸色严肃的说:“安大帅,如今差点闹出叛乱之事,这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告诉你,我是监军侍御史,因为发生了叛乱,所以我必须行事紧急特权,从现在开始,金陵大营的最高决策权由我接管,直到事态平息为止!在这事没有解决之前,你没有任何指挥权!”
安原脸上听了这话就想要发作,但他一想古弼这么做是有规定的,并没有越权,监军侍御史的确在有人发生叛乱时有接管最高指挥权的权力。
“好!”安原选择了妥协。
元帅行辕的营门被打开了,古弼带着两个亲兵骑着马跑到了拓跋玉灵面前。
“五公主!”
拓跋玉灵抱拳回礼:“古监军,你出来时”
古弼道:“如今发生了兵变,末将这个监军要行事最高指挥权,五公主没有意见吧”
拓跋玉灵一愣,马上想起古弼的确有这个权力,当即抱拳说:“玉灵服从监军军令!”
“好!没有本监军的命令,五公主不得率先发起攻击,否则军法从事!”
拓跋玉灵看古弼比看安原顺眼多了,她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古弼的头脑要比安原这个当事人清醒得多。
“遵命!”
古弼这下放心了许多,搞定了拓跋玉灵,他打马向两军阵前跑去。
花木兰看见古弼带着两个人骑马跑过来,立即打马上前抱拳焦急的询道:“监军,安元帅那边打算怎么解决此事总不能一直让他们这么对峙吧时间越长,局势越难控制啊,倒时双方的情绪都会越来越暴躁,稍有不慎就会是不是先把赵都统放出来,让辎重营撤军再做计较”
古弼摇头道:“暂时不能放,一旦放了,后果更加严重!”
花木兰马上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就算此时把赵俊生放出来,可辎重营兵变的事情已经发生,从上到下的兵将们肯定会担心遭到朝廷的清算,就算赵俊生不带
第304章 各退一步
古弼不知道赵俊生与裴进二人在营帐内说了什么,足足过了两刻,他才被裴进叫进去。
“监军,你认为要如何才能解决这次事件”赵俊生坐在马扎上活动着拴着脚链的双脚问道。
古弼在赵俊生对面坐下说:“现在最要紧的是让辎重营和五公主的五千人马各自回营,解除对峙状态,接下来我们可以慢慢商议。本监军可以保证,在这次事情没有解决之前,绝不上报朝廷,但若赵都统和辎重营一意孤行要谋反的话,只要你们动手,本监军安排的信使就会立即出发!”
赵俊生面露冷笑:“古监军,谁都不傻子,在这里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你能左右不了安原和他手下的将官幕僚,也代表不了五公主!”
古弼知道赵俊生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平息事端、把这次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是他的职责,如今柔然人还在关外虎视眈眈,金陵大营实在不宜发生内乱,这样只会便宜了柔然人。
说到底,辎重营并没有打出反叛的旗号,他们出兵的理由只是因为赵俊生被安原诬陷谋刺而逮捕,想要无罪释放他,这个要求其实不算过分,关键是安原并不是一般人,此人是金陵大营的主帅,安家在军方的势力非同小可,这个人是要面子的,即便是错了也不会轻易认错。
就算把赵俊生放了,赵俊生和辎重营的人怎么相信朝廷事后不会秋后算账所以这才是古弼不敢轻易把赵俊生放了原因。
想要让赵俊生和辎重营的数千人马放心,就必须还要搞定另外一个人——安原,要让安原心甘情愿承诺事后不会再追究。
安原思索了一阵子,对赵俊生说:“赵都统,我们已经派人去大娥山向永昌王报信,想必他会在两日之内返回。你看这样行不行,本监军可以去试着说服安原,让他承诺这件事情到止为止,谁都不许再提,也不许以此为由秋后算账,并请永昌王和五公主做见证!有一位亲王和一位公主做见证,赵都统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安原是轻易能够被说服的吗差点借刀杀人被杀死,换做谁也不会轻易忍下这口恶气,更何况他还是主帅,在军方的地位尊崇。
赵俊生对此表示怀疑,如果古弼有办法让安原咽下这口恶气就再好不过,不过他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实在不行,那也只能先脱身再做计较。
“好,监军若能说服安原,卑职自然没有意见,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卑职和辎重营依旧听从他的命令,效忠于大魏!”
古弼当即拍手:“就这么定了!”
“还有一事需要监军允许,在此次事件平息之前,卑职的饭食酒水由裴进定时送来,元帅行辕的人不得阻拦!”
监军道:“赵都统担心元帅行辕有人会对你下毒手你这也太小心了吧你就算信不过别人,难道也信不过本监军”
赵俊生冷冷道:“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只信我自己!”
古弼无奈,只好答应:“可以,本监军答应你!现在就请裴主薄与本监军一起出营去告诉五公主和辎重营的几个领兵都尉,让他们各自率军撤回营中,如何”
赵俊生思索权衡一番,认为一旦辎重营撤军回营,对元帅行辕的威慑力就会减弱,这又会让安原等人认为他赵俊生和辎重营数千人马可以轻易被糊弄!还有,这个古弼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他看不透,也猜不透,得防着一手。
既然兵马已经开出营地,已经对元帅行辕造成了巨大的军事压力,那就索性把这种压力维持到底,直到这次事件彻底解决为止。
想到这里,赵俊生当即说:“现在就让他们撤军回营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的想法是让他们白天双方各自席地而坐,如此可以减弱对峙的紧张气氛,黄昏时分再让他们撤军回营,到了次日一早再出营继续对峙,直到这次的事情有一个具体的解决办法!”
吗的,这家伙竟然滴水不漏!古弼心里不由暗骂一声,他心里原本有一个想法,就是先把辎重营骗回营中,然后再让五公主拓跋玉灵迅速出兵包围辎重营,只要把辎重营堵在营寨内,就可以通过断水断粮的办法逼得这几千人马失去战斗力,这次事件就彻底解决了。
如今看来,这个想法行不通了,古弼只好退而求其次,想办法说服安原,让安原放弃报复的想法。
“好吧,暂时就这么办!”古弼答应了。
赵俊生又拉着裴进低声吩咐几句,这才让他跟着古弼走出了营帐。
两人走出营寨来到了两军阵前,花木兰迎上来抱拳问道:“监军、裴主薄,跟赵都统谈得如何”
古弼简单的把他跟赵俊生交谈的内容说了一遍。
花木兰听了之后稍稍放心了一些,只要让双方兵马减弱一些对峙的紧张气氛也是好的,如今这样随时都可以发生交战,到那时谁也控制不了局面了。
古弼立即派人把拓跋玉灵叫过来,裴进也向薛安都招手,让他过来。
等到拓跋玉灵和薛安都都打马走过来,二人各自向古弼抱了抱拳。
古弼抱拳点点头,对二人说:“本监军已经与赵都统达成共识,白天你们各自率军对峙,但不能一直呈攻击和防御势态,每隔一段时间要让兵卒们席地而坐!到了黄昏时分,双方带着人马各自回营,夜里谁也不许出营,
第305章 下黑手
治中从事站出来拱手说:“大帅,此事说起来还是我们当时做得太过仓促,没有做万全的准备,以至于让赵俊生的人逃了回去给辎重营报了信!此时说这些已然没有什么作用,属下也知道大帅心里憋屈,可是如今局面几乎要失去控制,大帅又失去了统兵权,属下建议大帅暂且忍一忍,只要能够糊弄住赵俊生等人,等待事情平息下来,解除了柔然人的威胁之后,咱们可以再想办法找赵俊生和辎重营算账!”
营帐里油灯烧着噼啪响,安原没有出声,也没有表态。
这时一个年轻的武将站出来抱拳说:“大帅,末将认为从事的话有理,咱们先忍下来!如何对付赵俊生和辎重营,咱们再从长计议!而且如今闹了这么一出,赵俊生和辎重营肯定不会再忠心于朝廷了,他们的战力又强,若不能为大帅所用,就只能把他们全部干掉,以免留下祸患!”
帐内众人一看,这说话的是奚炎,是宜城王奚斤的儿子,此人受奚斤被俘的牵连,前些日子被剥夺了军职,目前在元帅营帐听用。
安原看了看奚言没有出声,他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经历何等丰富他怎么会不知道从事和奚炎说得都有道理,可他心里那口恶气就是出不了,咽不下!
这时左侧另外一个年轻的武将心思活络起来,他就是刘继宗,这家伙本应随永昌王拓跋健去增援大娥山的,但当时他刚刚从盛乐城刺探消息回来,疲惫不堪,因此被留了下来。
辎重营全军出动杀过来时,刘继宗担心赵俊生趁机向他下手,因此就跑来了元帅行辕,待在安原身边要比待在右卫军营地安全得多。
刘继宗见安原的表情,就猜到安原心里不甘心,他脑筋一转,走出来抱拳道:“大帅,赵俊生此人野心勃勃,您看他把一个辎重营操练得如此精锐就说明此人绝不是甘于平凡之辈!这次他想要借柔然人之手杀大帅,下一次他必然会谋划更加阴毒的办法来谋害大帅,此人决不能留,留着就是祸患!末将以为此时是杀死赵俊生的最好时机,这一次若不杀死他,日后想杀他就难了!”
主薄站出来对刘继宗呵斥:“刘将军,你就别添乱了,辎重营就在旁边的营地,我敢用脑袋担保,他们此时并未卸甲,随时都可以杀过来,就算我们杀了赵俊生,等到明日一早他们没有等到赵俊生安全的消息,整个金陵大营就会血流成河!”
刘继宗大声反驳:“主薄太过多虑了,辎重营的人马是拥护赵俊生不假,可如今赵俊生在我们手里,辎重营又没有另外一个死忠于赵俊生而又可以全权做主的人,只要我们杀了赵俊生,辎重营就陷入群龙无首之境,任何人不管他生前多有权威,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俗话说人走茶凉!就算是皇帝驾崩后留下的遗诏,继承者也不一定会照做。我们连夜派人过去接触几个都尉,分化拉拢他们,拿出足够的筹码让他们俯首听命对于大帅来说不算什么!”
安原一听,精神大振!没错,辎重营之所以杀过来以武力逼迫,无非是想要让他放了赵俊生,想救赵俊生,他们只不过是尽一尽人事,可只要赵俊生一死,辎重营就未必有那么齐心了,那时再派人过去以重金收买、分化拉拢、威逼利诱、许以高官厚禄等等手段稳住辎重营,事后再想办法把他们分割,逐一解决。
安原说:“赵俊生此时在古监军手里,只怕他不肯同意杀赵俊生,这人没什么胆子!看来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刘继宗对赵俊生早就恨之入骨,恨不能食其肉,他立即献计说:“大帅,此事无需经过古监军,大帅可直接派一些生面孔的侍卫在半夜时分悄悄摸过去干掉守卫,再入帐内杀了赵俊生!就算事后古监军追查,他也顶多只能怀疑大帅,难道他会为了一个怀疑就得罪大帅不成”
安原被说动了,他眼冒凶光,“来人,去挑六个生面孔亲兵侍卫过来见本帅!”
“是,大帅!”
裴进骑着马提着食盒来到了元帅行辕外,正要进入,就听到身后传来叫声:“裴主薄等等!”
裴进勒马停下一看,却是花木兰骑马跑了过来,他看见花木兰手里提着食盒,“花幢将也是给我家都统送饭菜去的”
“正是,一起走吧!”花木兰说道,说完打马跑进了元帅行辕内。
两人来到关押赵俊生的营帐外,守卫检查了他们的食盒就把他们放了进去。
吕玄伯睁开眼睛看见两人走进来,立即起身对正闭目修炼内力的赵俊生轻声道:“都统,裴主薄和花将军来了!”
赵俊生缓缓收功见内力真气纳入丹田,睁开眼睛看见二人,起身笑着说:“你们都拿了饭菜坐吧!”
花木兰把食盒放在桌上,一边打开食盒把菜肴拿出来,一边说:“我还没吃呢,一起吃吧!”
裴进也把饭菜拿出来,摆了满满一桌,放好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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