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医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木木帅
花蝉衣去了厨房刷药罐子,漆黑的眸底闪过了一抹讽刺。
虽然方才花柳氏同张晓芳在说什么花蝉衣没听清,瞧着那二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也猜出个大概了。
这花柳氏,连做做样子都要耍无赖。
花小兰饿上一天很了不起么她就那么金贵,做错了事掉上两滴眼泪就算完了么纵然花蝉衣早就不期待花柳氏有半分良心可言,还是未免有些心寒,这次受苦的可是大哥!
花蝉衣突然从厨房走了出来道:“奶奶,我突然想起来今晚给大哥煎药还差一味药材,我去医馆取来!”
花柳氏也没多心,花蝉衣来到医馆后,找沈郎中要了些粉末状的泻药和其他药材一起带回了家中。
沈郎中也没多问,如今花蝉衣和花家的关系如何,沈家父子猜也能猜出来,肯定是不好的,他们父子二人自然凡事都要帮衬着花蝉衣。
花家待她不好没关系,如今沈家便是她的依靠!
没一会儿,张晓芳从外面回来了,拎着半斤猪肉,和两包村中人做的撒着糖霜的发糕。
张晓芳黑着脸,显然心中对于花柳氏的偏心还有火气在,没好气的将东西往厨房一放,对花蝉衣命令道:“快将这些东西给你大哥做上!要是耽误了明石吃,我扒了你的皮!”
张晓芳说罢,还在花蝉衣身上重重掐了一下,一肚子火气的她此时也只敢在花蝉衣面前耍耍威风了。
她一点也不担心沈家,反正花柳氏是不可能让这个野种嫁过去的!这点事儿张晓芳心中还是有数的。沈家小子也不可能坚持太久,终究是个半大小子,花蝉衣又不是多么出挑的女子,这段感情坚持不了多久的!
相对比之下,花小兰嫁过去的可能性还是大上一些,更重要的是,花小兰是李桂芬最喜欢的女儿,和这个丫头搞好关系了,日后说不定还能多捞到些好处去!
而且,花柳氏宠花小兰,自己这个做大婶儿的,不能和害的自己儿子落到这地步的花小兰撕破脸,也就只能和一心救花明石的花蝉衣耍耍威风了。
“知道了婶婶,婶婶怎么买了两块发糕,大哥也吃不了啊”
“这块大的是你大哥的,这块小的是……是给娘买的!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抓紧做你的饭!”
花蝉衣不在多言,眼中闪过一抹讽刺。
张晓芳实在不配为人母,自己儿子受苦,终究比不上她为了那点蝇头小利的满心算计,花蝉衣自己也曾为人母过,若是谁让她儿子受到委屈,她必然……
想到这些,花蝉衣猛的收回了思绪。
张晓芳会为了自己的愚蠢和鼠目寸光遭到报应的!
不过如此也好,果然在这个家中,最疼大哥的就是自己了呢。
花蝉衣将买来的肉切了,又拿了些青菜来,熬了一锅香喷喷的肉汤。随后又将两块发糕蒸上了,厨房只有花蝉衣一个人在忙活,花蝉衣从怀中掏出了那一小包泻药。
066 花家人内斗
花小兰吃完张晓芳送来的发糕后,起身来到了院子里。
见花蝉衣在那里劈柴,花小兰眼中闪过一抹冷笑,心中那股难受劲儿也消散了不少。
就算她犯了错又如何,大婶儿不还是偷偷拿发糕来给自己吃花蝉衣倒是冤枉,可她还是要干活儿。
这,就是她花小兰和贱种的区别!
花小兰得意的道:“姐姐,我还以为今日奶奶不会让你干活儿了呢,想不到……”
面对着花小兰的冷嘲热讽,花蝉衣也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在家也留不了多久了,多做点活儿也是应该的。”
花小兰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一次被花蝉衣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燃了起来,来到了她面前道:“花蝉衣,你真以为奶奶会让你嫁到沈家去么等娘回来了也不可能同意的!”
花蝉衣抬起头,和愤怒的花小兰对视上,仍旧是不冷不热的语气开口道:“你们说了不算!”
她要嫁到沈家,除了她自己,谁说了也不算!眼下留在花家,这些人真以为她是在顾虑她们么可笑至极!
花小兰还想说什么,却被花蝉衣漆黑的眸子盯的一阵胆寒。
“你……”
花小兰觉得自己不能被这个贱种堵的说不出话来,正准备找奶奶告状的时候,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连忙跑到茅房上吐下泻了起来。
花蝉衣淡定的继续劈柴,将柴火劈完,堆好后,花小兰不知道跑了几遍茅房了。
花柳氏意识到不对劲儿,还以为花小兰病了,不禁担心坏了。
花蝉衣看了满脸担忧的花柳氏一眼道:“奶奶,小兰这样子倒像是吃坏了东西,可是小兰今天不许吃饭,说不定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去找我师傅来看看。”
“你回来。”
东西是偷偷给花小兰吃的,若是沈郎中来了,肯定能查出来花小兰这是吃坏了肚子,花柳氏还没那么厚的脸皮让花蝉衣知道自己让张晓芳私下里给花小兰吃的了,因此只能道:“哪就这么娇贵了这么点小事儿找什么郎中不许去!”
花蝉衣早就料到了好面子的花柳氏不会让自己去找师傅,可怜了花小兰,只能忍着了。
可怜了花小兰,吃的还没有吐的多,花蝉衣这次给她下的是强性泻药,花小兰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最重要的是,花小兰心思多,怎么可能想不到是自己吃的那块发糕有问题她唯独没想到的是,泻药是花蝉衣给她下的,第一个便想到了张晓芳,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花小兰彻底记恨上了张晓芳。
她就说大婶儿怎么会那么好心,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大哥,她还那么好心的给自己送吃的!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说出来就是,装好人搞这种阴招儿有意思么
呸!
花小兰本性自私自利,根本不去想,就算是张晓芳存心害自己,也是自己应得的报应。她对花明石最后一点愧疚感也烟消云散了。
吃晚饭的时候,花柳氏终究是没忍住,同花蝉衣道:“蝉衣,小兰今日上吐下泻了一天,也算是惩罚了,要不,咱们还是让她来吃点东西吧”
花蝉衣握着筷子的手不禁顿了下,心说这花家人还真是……
原本说要惩罚花小兰一天不吃东西,中午偷偷送就算了,到了晚上便坚持不住了,这花小兰还真是娇贵。
不过也对,花小兰可是花家的小公主,做错了事情只要有苦衷,花柳氏总能轻易的原谅她。
“好。”花蝉衣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花小兰无精打采的来到饭桌上后,看了张晓芳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张晓芳也知道,自己这次肯定被花小兰误会了,但张晓芳并没怀疑过发
067 秋收来临前的喜悦
花蝉衣觉得,自己明日去将大哥安顿好才是要紧事,花柳氏这些不要脸的,自欺欺人的说法,也就能骗骗她自己罢了。
吃过晚饭,花蝉衣在厨房刷碗的时候,花明石突然来到了厨房,劝道:“蝉衣,奶奶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
如今的花蝉衣怎么可能还在乎这些小事儿,花明石顿了顿,又道;“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花明石用了“我们家”三个字,想来也已经看出,花蝉衣和花家注定是格格不入的,家里人无法真正拿她当成家人。
就算花蝉衣只是个继女,可是也从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花家的地方。
花蝉衣刷碗的手顿了下,随后淡淡一笑道:“没事,就算是道歉,也不是大哥你和我道歉,早点歇息吧,明日去医馆看看,人家还收不收你。”
这次的事儿花蝉衣其实挺不好意思的,原本说好了大哥去做工,结果没去,如今又要去找人家,唉。
花明石出去后,花蝉衣合计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银子,明日买些礼送过去,无论人家收不收花明石,权当是赔罪了。
……
翌日,像沈郎中请过假后,借了牛车准备带着花明石进京,谁知张晓芳这次说什么也要跟着去花明石做工的医馆看看。
花蝉衣拿她没办法,只好带着张晓芳一起进了京,礼物也不能买了,若是被张晓芳知道自己手中有银子,那可就糟了!
张晓芳平日里在家中虽然耀武扬威的,可是没进过几次京城,来到华京后,整个人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老实了许多,平日里那股嚣张的气焰也烟消云散了。
母子二人随着花蝉衣来到了济民堂后,比较庆幸的是,医馆还没招齐伙计。那老郎中见是花蝉衣来了,倒也没恼,简单问了花明石几句,便将他留下做了洒扫的伙计。
张晓芳立刻千恩万谢的,语气中的讨好将乡野妇人的粗鄙之情展现无遗,显然店内老郎中不是很愿意搭理她。
花蝉衣笑道:“此次来的匆忙,未曾捎带礼物,还望见谅。”
那个名为十七的青年将花蝉衣拉到了一旁,悄声道:“无妨,姑娘研究的药膳,这几日在铺子里卖的极好,我师傅高兴极了,不会怪罪姑娘什么的。”
“原来如此,那就好。”
“姑娘,你真的不考虑,来我们医馆么并非在下夸大,很多人想拜我师傅,还没有机会呢。”
花蝉衣闻言,目光看向老者,这老汉虽然上了年纪,却气质出尘,不似寻常人,也不知道昔日里是做什么的,却还是道:“不了,我有师傅了。”
花蝉衣看得出来这医馆的主人不一般,自己若是能拜师,可能进步会更快一些,但她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师傅有一个就够了!
花明石在京中被安顿下来后,医馆的老板答应了花蝉衣,会替花明石诊治,条件是花蝉衣再写两幅药膳的方子。
花明石便留在了济民堂,每日只需做工四个时辰,住的地方就在医馆后院,和几个伙计住在一起,地方还算干净舒适,花蝉衣将花明石安定下来后,稍稍了却了一桩心事。
花蝉衣自己在医馆里的日子也算惬意,自从沈东子在田里将话说开了后,在医馆便也不继续避讳花小兰和王文才了,偶尔东子娘做了什么吃的,沈东子还会带到医馆给花蝉衣。
也不知沈东子是真的因为脑子木讷,还是有心给花蝉衣出一口恶气,每次无论带什么,都不会有花小兰那一份儿。
然而,花蝉衣心中清
068 不该出现的念头
两个妇人被宋寡妇回怼的说不出话,半晌,才愤愤道:“啧啧,人家以前是寡妇,你也是个寡妇,同样都是死了男人带着闺女的,瞧瞧人家,再瞧瞧你。”
那二人奚落完宋寡妇,挽着胳膊离开了,留宋寡妇一个人原地恼羞成怒。
李桂芬这次回到花家,照常给家中人带了礼物,三大盒子精致的月饼,瓜果点心,还给家里人一人做了一身新衣裳。
花蝉衣照常什么也没有,好在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区别对待,这次李桂芬回来,她唯一期待的便是李桂芬松口她和东子哥的亲事。
花小兰花小草换上了李桂芬带回来的新衣,围着李桂芬问东问西的,李桂芬从花小兰口中得得知花蝉衣抢了花小兰看中的汉子后,眉心微蹙,却道:“不过是个乡下男人罢了,好还能好到哪里去娘能给你找到更好的。”
花小兰闻言,有些不满道:“我谁都不要,我就要东子哥!娘可千万不能答应他们的亲事。”
李桂芬不耐烦的看了花小兰一眼,这个自己稍微还算满意的女儿,此时此刻却仍旧觉得有些小家子气。
“一个乡下汉子而已!你若是真喜欢人家,怎么不抢过来不是娘说你,你也真是的,你这条件怎么连蝉衣都抢不过”
李桂芬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将花小兰数落了一通,转念一想,这莫非真的和血缘有关今日一回来,花蝉衣确实变的漂亮了许多。
这段日子以来,花蝉衣每天早上都会偷偷地用京里买来的脂膏洁面,沈东子还每日中午都给她捎带饭菜,东子娘心中惦记着未来儿媳妇儿,每到了中午都会做些荤腥来给花蝉衣补身子,花蝉衣的肤色健康白净了许多,个头也窜高了一些,原本平平坦坦的小胸脯也逐渐发育了起来。
想到这些,李桂芬道:“乡下汉子再好还能好到哪去你给我有点出息,中秋节的时候你和小草打扮得漂漂亮亮,娘带你们去京里看灯会!华京中出挑的公子哥儿哪个不比那个沈东子强”
“那姐姐和东子哥的亲事。”花小兰怕极了李桂芬会松口。
“急什么蝉衣不也才十三,缓缓再说!照规矩,女子到了十四还不成亲才需要交税,不急!”
花小兰这才松了口气。【!! 免费阅读】
瞧她那没出息的样子,李桂芬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如今小兰和小草都老大不小了,也该见识见识更广阔的天地,那个沈家小子李桂芬也见过,确实不错,说到底也不过如此,若是喜欢花蝉衣,留给她便是了,自己这两个女儿是要嫁的更好的。
能在这乡下嫁个好人家,对花蝉衣而言,也未必不是个好归宿。
……
晚饭前沈东子才回到家,他用这两个月赚的工钱给三个妹妹一人买了一个红绳穿着银珠的小手串。花小兰和花小草从李桂芬那里捞着不少好东西,便不太在意花明石买的这小玩意儿了,倒是花蝉衣,高兴的接过,随后打量了花明石一眼笑道;“大哥气色好多了。”
“嗯,路郎中和十七兄人好,时常给我这个做伙计的开方子调理身子,如今好多了。”
医馆的郎中姓路,徒弟全名路十七。花蝉衣没想到他们能将大哥的身子调理的这么快,昔日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医术不错了,如今方知人外有人,困扰自己那么久的问题,沈郎中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原来路郎中解决的这么容易。
晚间,李桂芬对于花铜柱花铁柱在饭桌上的粗鄙言语居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花蝉衣吃过晚饭在厨房忙碌的时候,便通过这隔音极差的黄土墙听见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李桂芬这次从花铜柱从的未免太快了一些,往日里李桂芬明明很嫌弃花铜柱的,恍然间,花蝉衣突然想
069 中秋佳节
翌日,便是中秋佳节,白日里花小兰和花蝉衣照常去了医馆。
临走前,李桂芬叫住了花小兰,同她道:“小兰,去将我买给你的新衣裳换上。”
花小兰依言换好后,李桂芬又给花小兰薄薄涂了一层她的香脂,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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